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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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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听是人称赞,马上回谢:“不敢,过誉了。”
父亲则说道:“混账东西,还不施礼答谢,没规矩”语是如此,便眼中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将那人送走,李扬随父亲回了屋。父亲说道:“这事就算定了,待午后,你去寻了你岳父,让他在府里帮衬帮衬,快快将此事办妥。”
“是”李扬应了下来,但心里还是不想去见自己的泰山。
又说了几句话,父亲摆手让他回去读书。
“铁口神算,预测祸福。生离死别,但求早知。算命了,算命了。”门外有行走江湖之人在喝着。
母亲和朵儿在说话,秋儿陪着绣花。听到有人喊算命,母亲说道:“这村子里倒也奇怪,怎么会来算命之人。”
朵儿陪笑说道:“婆婆,许是城里的人算遍了,无人可算,只好来了村子里。”母亲笑呵呵的说道:“你呀,什么事到了你这里全成有理了,那云中县城人口八九万,岂能个个算完,呵呵”
秋儿自持身份只是笑着不与插话。
“铁口神算,预测祸福。生离死别,但求早知。算命了,算命了。”这算命之人也怪,尽在李扬门前喊话,村中有人问封,只是随口说:“只算有缘人”便打发了。这村人自是不依,两相顶牛,说的火气四溅,便带着吵了起来。
父亲听的心烦,出门唤李扬:“大郎,大郎,你去看看,为何如此吵闹。”
李扬方才捧着书,读到:“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於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摘自左传隐公元年)。心中叹息,庄公伪大度也,顺母意图弟除之。其母爱子共叔段却是害之,共叔段由不得知,以为中意,其祸根已种,死期不远已。可叹,人心难测也。听父亲唤自己,合了本,出门去相看。
见一灰衣道人手里拿着一白幡,上写大字:神算张,小字:能知祸福。正与一村人对说:“我方才已说,只为有缘人算,你这人无病无灾却来捣乱,真是可恶。”
那村人却说:“即是神算,却不为人算,你分明是江湖拍花的骗子,看见那位小郎、小娘就会趁其不背,将他掳走,好做些今人发指的勾当。今日遇了我,也算你没算准,不知今日遇上你家大人,还嘴硬胡乱叫喊,我这便拉了你去见官,让你吃官司,打上几板子,好将你的罪恶全都供了出来。走走走。”上前就扯老道的衣服。
道人急了挣扎,说道:“你,你要做甚。不与你算就你耍泼,我也是云中县里的熟面之人,这四街八坊的谁人不识我神算张,今日却被你这泼才拉扯,真是失了颜面。这事我岂能算不出,一会便有贵人帮我,好让你这个狗东西住口。”此时就见了李扬出来,大呼一声,“哎呀,星宿老爷在这里,好让我好找。”挣了村人的手,将手中的幡随意扔在一旁,跑到李扬身前躬身施礼,口中还在大叫:“贵人,天大的贵人呀,当真是紫色加身的星宿老爷。”
弄的李扬和众人摸不着头脑,纷纷互相看了看。李扬见他施礼正朝着自己,马上回礼,说道:“莫要乱说,我是一平常之人,当不得什么贵人。”
“哎?贵人说的哪里话了。我神算张岂是走眼之人,我虽道行尚浅,比不得李、袁二位先师,但这双慧眼却是识人无数,这富贵贫贱一眼便可瞧的出。贵人莫要辱了我的品性。哼,不像有些人天生狗命,全凭二餐糊口混个生死。”连捧带说,又将那村人羞辱了一顿方才住了嘴,眼巴巴的瞧着李扬。
李扬见此人油嘴滑舌,心中不喜,便想出口责怪,又怕出口伤人,失了礼数。见如此便想关门回院中,于是说道:“道长你认错人了,我家中有事,先回了,请你自便。”
那道人见李扬已是半步入了门,急将门挡住闪了进来。
李扬心中恼怒,沉声说道:“你,你这是作甚!怎能随意进他人之门?”
道人却是不恼将门关好,看着李扬正色的说道:“我若是不随意进入你家的门里,你就要大祸临头了!”
第五十二章 道人
李扬怒极反喜,也顾不得身份,扯住道人的胳膊骂道:“你这道人好生无趣,我与你非亲非故,素不识面,为何要咒我,真是好恼!”
“慢来,小郎君。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休要动怒。”道人甩着胳膊说道。
“走,走,走。你真是个疯道人,我不与你相说,你还是从何处来回何去处去的好,免得伤了合气。”李扬推着道人的背往外揎,口气也是不善。
“你听我慢慢道来,莫推坏了我的身子,这可是万仙之体,由不得乱来,坏了找你赔!”道人扭着身子不愿出去,还死死扣了墙角抵住。
李扬见道人如此的无赖,哭笑不得,放开了手,说道:“好,我不推你。你且说说,我有什么祸事值得仙长如此放下身架。”
道人缓了口气翻了翻白眼说道:“许我匀口气再讲。”
父亲与母亲听的有人在和李扬说话,各自出了屋。至于朵儿与秋儿探了头看了看,又缩了回去,俯耳贴在窗口倾听。却不科早被道人看见有二条纤细的身影闪过,这脸上自然露出一丝的笑意。
“大郎,你与谁人说话。”父亲问道。
“父亲,是一游方道人。不想惊了你与母亲,我这便让他离去。”李扬回道
“哎呀,可是长风兄。”道人看见众人也不惊慌,只是对着父亲好似识得,大声叫道。
父亲一皱眉,想是无此人印象,询问道:“道长,我们可曾素面?”
“不曾”道人摇摇头
“这就奇了,你我不曾素面,为何叫的如此熟络?”父亲又问道。
道长将颚下几缕小胡捋捋,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乃半仙,这世上的万物岂能逃过我的慧眼。你们俗人当然看不出所以,我却是一眼就知你的乳名为奎子,我说的可对否?”
“这!”父亲与母亲看了看,从眼中看出各自的惊讶,这脸上也就带了笑,说道:“道长好本事,说的不差,敢问仙长从何而来?”
“不必问我这俗身出在何观,又游戏在那个世间。我却还知你家大郎乃二十八星宿之一的角宿下凡投胎,如今有二女侍一夫,却也为那太阴与嫦娥。出来吧,嫦娥仙子,莫要躲了。”道人貌不惊人,语吓人,说完看着朵儿的屋子,高声唤道。
这句话将众人惊的真魂出窍,不知所云。这平日里母亲与父亲事事都讲个因缘,处处要去神鬼处求个平安,心中本就存有敬畏之心,而这道人说的又是头头是道,不由的信了几分。母亲急问道:“仙长,仙长。你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逗我们玩耍?”
“夫人说哪里话了,我一方外之人如何能知了你家的事,这都是天。”道长抬着看头,做拱手礼,表情虔诚的说道,“天意,这都是昨日夜观天象,东王公托梦于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就看各自的造化因果了。”闭口笑嘻嘻的看着大家。
“朵儿,你出来吧”母亲却是信了个真切,出口将朵儿唤出。
那道人见朵儿出来,也是被惊艳了一番,这心里嘭嘭真跳,心道好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简直是占尽了这人世间的灵气。怪不得少主留意,见了一面茶饭不思,就是我这留恋烟花之人也是从未见过如此娇艳之小娘。李扬啊,李扬,你娶上一位也不怕折了寿,断了阳气。更为可恨,听闻那杨家女儿也是与这不相上下,真是该诛!
脸上堆笑,大惊小怪的说道:“无量天尊。果真是嫦娥仙子转世!贫道有礼了。”
朵儿怕见生了,以往不是喝了药就是戴了面纱,今日婆婆呼唤不得已出来,见那道人着实可恶,死盯着自己,心里又好生害怕,忙躲在了李扬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回了一福。
李扬不知怎么得,从这道人闯门时就心生厌恶,见朵儿又躲在自己身后,反手悄悄的有袖里将朵儿的手握了,回头朝她笑笑。朵儿这才笑若嫣然,美似精灵。
“仙长,来,里边请,里边请。”母亲招呼道。
“哦,不忙,不忙。我今日来也是特来将一事说清,说完便走。”道人正色道。
父亲开了口:“那也进来详说吧,秋儿,奉茶。”
“讨挠了”道人方才拿了架子,不客气的进了屋坐下。
待秋儿奉茶,道人又端看了一番,心中合计,这应不是那杨家之女,虽也有些颜色,但与传说相差甚远,看又是一丫头样子,嗯,试上一试,开口说道:“此女可为玉兔转世,常伴太阴和嫦娥身边。”
秋儿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恼怒,喜的是自己也是一天上之人,怒的是自己竟是一畜生所化。自己虽是个丫头但并不是这李家之人,也不容的他这样说自己,于是开口带酸的说道:“哟,仙长说笑了,我就一丫头,哪有高攀的起。”
道人明白了,笑笑说道:“浮浮沉沉几世人,换的福贵在真身。小娘当是福贵之人,日后便有一场大富贵在等你。”
这话说的秋儿开心之极,扭着细腰,抬着头也不退下,拿个托盘站在了李扬和朵儿的下首。
母亲看在眼里,心中不喜,只是皱下眉头,看了下父亲,父亲轻轻摇了摇头。
母亲暂不去理会秋儿,探身问道:“请问仙长,这有何事请明示?”
“哦,我先问你。”道长打断母亲,说道:“近来可有喜事?”
“有啊,大郎成亲。”母亲答道。
“非也,非也。今郎娶妻天经地义,这乃上天注好的姻缘。再说旁事。”
母亲与父亲看了一眼,父亲说道:“请道长明示。”
“呵呵”喝了口茶水,又眯着眼睛看了看李扬和朵儿,又在朵儿身上多停留了几眼,说道:“就在这几日当中,你们好自想想。”
“哦,对对对。仙长,今日商定买了一宅子。难道这也算做喜事?”
“对呀,就是此事!法旨中说的也是此事。不过”道人说到这里,闭口不谈,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
母亲会意,忙从袖里掏出一吊钱放于桌上,笑着说道:“不成敬意,添些香火。”
“哦,难得夫人这般,倒让贫道有愧了。”说着却将钱放入怀中,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写划划。
众人不解,尤其是母亲更是瞪大眼睛看着桌上的字迹,但看了半天还是不懂,又想开口相问,可看那道人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就打消了念头,只等道人自己解说。
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道人将桌上的水迹擦去,扭头对李扬笑笑,说道:“角宿老爷,你可还要疑我?我这般前来救你,你却不领情,好让我伤心。”
“大郎年少不更事,还请仙长多多谅解。请仙长明示。”母亲完全中了迷,催着说道。
“还是夫人明事。我却要说的是这喜事不喜,却是一场祸事!”道人又将进门的话搬来说出。母亲惊的跌坐在凳上说道:“我就说吗,为何好端端的放着二百贯不卖,偏要降到一百贯出手,这透着古怪。郎君,快些,我们不要了。”
“仙长,你,你这话是从何说起?”父亲此时也乱了方寸急道
“我与你们明说吧,这宅子旁人看起来好是好,却哄不了我神算张。长风兄,你想想,为何要降价急着出手呢?其实我早已算出,又加上东王公托梦,才明了。原来是这宅子近期落了金乌导致阳气过旺,压的地气不泄,阴阳失调,住不得人了,如是贸然住下,不出几日,便会将人五脏烧坏,没了生气。所以那户人家就想移个地方,最理想的莫过于南边,终年潮湿多雨,可将身上之过剩的阳气中和。你看我说的对错?”
“这,这,娘子,那就推了吧。”父亲点了点头。
“呵呵,那倒不必了,看在夫人明事理的份上,我舍了五年的阳寿,就为你们解上一解此难。”道人又笑着说道。
母亲站起急急问道:“请仙长指点,我定有重谢!”
“这说起也不难,主要寻一纯阴之人住上几日,压了阳气即可。”道人慢慢的品着茶水说道。
“那,这纯阴之人在何处,请仙长指出。”母亲抢着话说道。
道人看了一眼朵儿,指了指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纯阴之人正是嫦娥仙子转世之人,也是你家媳妇。她!”
“啊”父亲与母亲惊道,朵儿却是紧紧的倚在李扬身边,李扬却从那道人眼中看出了一丝的贪婪和好多的今人不舒服的神色。
“仙子,你不是说笑吧,我家媳妇为何又成纯阴之人呢?”母亲呼了口气问道。
道人高深莫测的笑笑,说道:“嫦娥常年住与月宫身上自然存着阴气,既使转世这阴气也是散不出去。至于太阴吗,倒也可以,只是怕这太阴不在家中,解不了近渴。”
“哦,那住过去可有什么大碍?”
“无妨,最好独自一人去住最佳。”
父亲开口道:“仙长,她一个弱女子去住恐为不妥吧。”
“哦,多刚二三日,少则一二日即可。大可放心”道长说道。
“夫君,我怕,我不去”朵儿小声的在李扬耳边哀求。
李扬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开口问道人:“那秋儿也可一同前去。”
“这,恐不行吧”道人迟疑了一下说道。
“秋儿既是玉兔转世,当也为纯阴之体,可一同前往,道长你说呢?”李扬问道。
“这个,也好,我这有一张符,可交于秋儿,让秋儿带在身上掩了玉兔之气。”当下老道从身上摸出一张折好的纸张,唤过秋儿,交与她,说道:“回去打开好好看,切记,不可与人相知,不然有害你家娘子。”
说过,这老道看了看天,起身说道:“买下宅子,这月十二,请仙子入住,并于宅东角燃一堆火,告与东王公,切记,切记。此事已了,我当告辞了。”
父亲与母亲朋茫茫然的将道人送走,坐下。
朵儿过来怯怯的说道:“公公,婆婆,朵儿好怕,我们不买了好不好?”
“傻孩子,这日后人口多了,这院子如何能住的下?再说那宅子极好,你就去住上一日又当如何。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一会就和大郎进城去杨家。”母亲笑着说道,看朵儿楚楚可怜,又将朵儿的手拉住,说道,“无事,就一日,十三我就去接你。”
“嗯”朵儿无奈,见婆婆如此,只得点头。回看李扬。李扬朝她笑了笑,说道:“朵儿,莫要多想,无事的。”
父亲此时看了看天色,说道:“娘子,快些做饭,眼看午时了。”
母亲应了一声,拉了朵儿下去。朵儿出来见秋儿在外面,便说道:“秋儿,快些去买些菜来。”
秋儿答应了一声,提着蓝子出去,待出了院门想到自己好似忘了拿钱,便在身上摸索,摸出一张纸,却是道人所给,见四下无人,打开了,只见上面写道:“要富贵,但于明日城中凤凰楼一见。”
第五十三章 神秘
在一间光线比较阴暗的屋中,道人神色恭敬站在一位白衣郎君身前,小声说道:“少主,已经安排妥当,只等那小娘点火自投落网了。”
“哈哈,你很会办事!我自有分赏,此事完后你立即回东都去,我会修书一封,你且带给风四,就说我很高兴,很快活。让他代为举荐到父亲那里,赏你个散阶。”那少主开怀大笑,拍了拍道人的肩膀说道。
“谢少主,谢少主赏赐。”道人跪于地上,满脸兴奋的说道。
那少主摆摆手:“起来吧,你应得的。”
道人向前走过一步,又轻声说道:“少主,属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少主成全。”
“今日我高兴,你且说来。”
道人舔了舔嘴唇,眼里放光的说道:“少主,等你玩了那小臊货后,也赏我弄一次,你看?”
少主眼中厉色一闪,又快速的暗了下去,咳了一声说道:“你很忠心,也很会办事,赏你一次又如何。你且说说,这小娘子近瞧到底有多美。”“美如天仙,属下实是说不出如何来形容,只觉得看多少眼都不够,真想生吞活剥了她!”道人满眼放光,银当的笑道。
“没出息的样子!把口水擦擦,日后还怕少了小娘?那宅子的主人可曾安顿好?”少主又问道。
道人也觉得自己的些失态,忙低头说道:“依你的吩咐,多给了一百贯,让他出手后远远的离去,不要再回来了。”
“嗯,这事马虎不得,你去让手下几个机灵些的,半路做了,绝了后患!”少主本是英俊的脸上此刻狰狞了起来。
道人拱身应了。
“还有何事,无事赶快滚蛋。”
道人陪着笑往外退去,忽又想起一件事了,停了下来,说道:“少主,还有一丫头名秋儿,会跟着去。”“嗯?”那少主脸色沉了下来,道人赶忙说道:“少主,此事我已小耍手段,弄妥当了,不过我私下许了些甜头,你看?”
“哦,我知道了,你就去支些钱财,不能高过五百贯,记住,以后没有允许不得擅自做主,下不为例!滚吧!”少主喝道,又想起什么,用手按了按下边,叫住道人吩咐道,“去,顺便给我把四艳叫来。”
道人小心的看了看少主,暗自发笑,应了一声退下。
那少主看着道人离去,狞笑着自说道:“又是一个如马五般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我的东西岂能让人去碰。你要耍弄,好,就去对着一具美丽的尸体耍弄吧!且先让你活几日,到了东都就是你的死期!”又咪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李扬,李家小郎,等我玩了你的这个娘子,我看你还能笑的出来!可惜,还有个杨小娘子还动她不得,哼,等我父亲摆平了那老不死的,我定要尝尝鲜。哈哈哈。丝——怎么还不过来,都是废物!”一想到朵儿那娇艳的绝色,这身上更是燥热,火气无处去发,不由的发狠一拳击在桌子。
“哟,少主,我姊妹四人来了,你可要好好的疼我们啊。”随着一声做作的嗲声,从门外进来四位擦脂抹粉的小娘来。
“哈哈,让你们瞧瞧我的历害!”少主当下抱起一个,扔在床上扑了上去,随着一名小娘的高声尖叫,顿时传出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来。
用过饭后,李扬在屋中等着朵儿收拾,无聊时拿起书来看,正看的入迷时,忽听院门外又传来吵闹声。这次李扬不等父亲出来,自己推了屋门出来。
“掐指神算,测字批卦”一声叫喊从街上传来,还伴着有村人的吵闹声:“又一个,今日邪乎,我还是回家免的沾了不干净之物。”“是么,有过一位?”“仙长,为我卜一卦如何?”
“呵呵,贫道只渡有缘人。大家莫要跟着了。”
“那,这里就是李里长的家,他是有缘人,还是星宿老爷转世,你这便去吧。我们散了吧,各自归家搂着娘子打孩子去。”
“哈哈,你这张烂嘴倒说的在理,走走走,回家。”
李扬将门推开,见有一道人向这边笑呵呵的瞧来。李扬经上午那事这心中就不快,见是如此就想关门,那道人却问上话来:“敢问小郎,这是否为李家?”
李扬无奈只得回道:“是,道长。不过往前一家也是姓李。”
“哦,我却是来找你,想为你算上一算。”道人笑着说道。
“道长,我一向都好,不劳你费心了。”
道人走了过来,好好的瞧了瞧李扬,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无他,你尽管放心,我来是有要事相告。”
李扬也是上下瞧了瞧道人,见他不似说谎之人,又是一脸的真诚,于是问道:“道长,你不是寻我开心?”
道人笑着摇摇头,将身上道袍撕开,露出了内里的一身锦袍,说道:“我却不是那道长,只是一送信之人。我主家姓李,与你有些渊源。”见李扬惊讶,向外飘了飘眼睛,高声说道:“那就烦劳小郎请口水喝。”
李扬心想,这倒底是哪处的神仙,我不曾与他人有过接触。忽得想起自己的师公,又见此人并无恶意,当下信了,又见门外仍有村人在看,知是这人想必有什么要紧之事,便将身子让在一旁,招手直让:“请到里面相坐。”
“无量天尊,贵人言不可违,那贫道就讨饶了。”那人假声道号,抬腿迈入了李家。
父亲也出了门,见李扬引一道人进来,但问:“大郎,何事?”
“回父亲,无事,仙长只是讨口水喝。”
“哦,那你可要侍奉好,切不可待慢。仙长请自便,我就不打饶了。”与那人点头相问,便回了屋子。
李扬将那人让进自己的屋子,可巧朵儿不在,也省些麻烦。待坐好,李扬问道:“请问兄台,可否是我师公所差?”
“你师公?哦,不是。却是另一位贵人所差。”那人回答。
“那我与这位贵人相熟?”
“不曾会面。”
“这就奇了,素不相识,为何寻我?”李扬看着那人的眼睛问道。
“呵呵,虽不素面,贵人却认得你。”
李扬不解:“这?”
“你莫要相问了,你只需记有一李姓之贵人来差我送信即可,旁的我也不知道。”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于李扬,接着说道,“看过你,你自会明白。我等你一个回话。”
李扬不语,将信拿来,用签刀挑了火封,展开一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害怕,到最后却是离奇的愤怒,这脸色不禁变白逐渐转为铁青。合了信,沉声问道:“这事可是当真!”
“嗯”那人点点头,说道:“贵人早就布了眼线,不光那边有些什么勾当都知晓,就连上午来你家的假道人也是一清二楚。”
李扬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愤怒,用拳在桌上狠狠的捶了下,骂道:“畜生!”
那人不语只是看着李扬发怒。
“失礼了,望兄台见谅。”李扬平缓了一下心情,感激的朝那人拱手施礼。
那人笑笑说道:“无妨,小郎既以知道,也相应好早做准备。”
李扬又看了看信,又瞧了瞧那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转了一圈,立刻明白了,但也直话相告:“平白受此大恩实在有愧,需我做些什么,敢问贵人还有什么话要交待,扬定当全力。”
“好!知恩报图,不枉贵人看重之人。此事过后,贵人需要你的一个助力,你可愿意?”
李扬见那人说出了口,这心也放了下来,不怕落人情,就怕人情落。如是知道人情的还处,这心中就亮堂了些,于是开口说道:“只要是不违了良心,我定当回报!”
那人大喜拍掌说道:“好,我自当将你之话告于贵人。小郎你也放心,此事贵人是管定了,你只管放心,依着贵人言去做,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扬起身重重的躬身施礼,说道:“全仗贵人相助了。”
那人笑着受了,也起身朝南拜了拜,说道:“小人替贵人受了这礼,望贵人笑纳。”
待二人重新坐下,那人又说道:“至于你妻李杨氐,我家贵人也有话要交待于你。”
李扬一惊,心中大乱,急切的问道:“我娘子怎么了,不是在岳父家中么?”
“呵,呵,莫急,你娘子无事,但也不在你岳父家中了。”
李扬大惊失色,顾不得身份,抓住那人的手臂问道:“快些说来,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被李扬抓的生疼,将他甩开,回道:“好大的劲道。小郎放心,一切安好。你娘子此时应在东都。”
“洛阳!这,这是何道理?我却是一点也不知。”李扬有些恍神。
那人又笑了笑,说道:“小郎想的多了,你娘子只不过是随她母亲去窜了亲戚罢了,这也是贵人无意中得知。”看着李扬着急的样子,又道,“对于你娘子,贵人想说,如有可能也请她相助,必有你们的好处。”
“不,请告于你家贵人,万事有我李扬担着,切不可将我家眷卷入是非之中!”李扬坚定沉声说道。
“呵呵,莫要急了。贵人只说如有可能的话,并非强迫于你。好了,我也告辞了。”那人说完与李扬话别。
李扬出门外,回到屋中,把火惗吹着,将信凑过去烧了,随着青烟飘渺,隐约间看到字里行间有李张氏朵儿这五个字。
那人出了门,脸色却沉了下来,轻骂道:“不识抬举,敢拨了贵人的面子。李扬啊李扬,事情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又想到什么,笑了自语道,“上了船就再难下了,李家小郎,你也不过是只有用的棋子罢了,还不是乖乖的听贵人之安排,哈哈。”
第五十四章 相谈
正当李扬回想信中所书,快要压不住胸中之火时,朵儿边往外看,边推门进来问道:“李郎,方才有客吗?”
李扬看着朵儿纯洁如花的面容,这心里怜爱之意涌起,将心中的怒意撇去,笑着点头,“嗯,刚走。”走到跟前,将玉手握了,只觉入手冰冷,知是刚沾水不久,这心里更是有些愧疚,一把将已羞红脸的朵儿拥入怀中,轻声的说着,“娘子,是我对不住你,让你操劳了。”
朵儿将眼闭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又用脸贴在李扬的胸前,感受着怀中的温暖,轻轻的用手环着李扬的腰,不想动,只想这样好好的被爱郎抱着直到永远。
“朵儿,你怨我吗?”李扬轻轻的问道。
朵儿伏在怀中又是轻轻的摇头。
二人相拥忘了所有,只有这天地间的真情缓缓在绕在他们的身边,淡淡的发出金色的光芒。
许久,朵儿红着脸轻轻的推开了李扬,低头如蚊声说道:“莫让他们瞧去,让我做不的人。”
李扬在朵儿的额上一吻,说道:“你是我的娘子,又不是外人,怕甚。”
“你,真是个大坏蛋!”朵儿被这一吻慌了手脚,目光不定的四下瞧着,最后飞快的瞧了一眼李扬,看他笑嘻嘻的瞧着自己,这心上甜蜜嘴里却在嗔道。
“好,夫郎就是你的大坏蛋”李扬又调笑一句,就爱看朵儿娇羞的样子,看其又要将头低下,李扬将话头岔开,问道:“朵儿,我问你话。”
“嗯”正准备逃走的朵儿听到放下了乱跳的心,低着回了一声。
“小荷随她母亲去了洛阳,你知道吗?”
朵儿抬起头看着李扬,先是慌乱后又迷惑的摇摇头。
“没与你说过?”李扬又问。
“不曾说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朵儿又像是在问自己的样子,长长入鬓的黛眉皱了,仿制在想一些事。
“娘子”李扬轻唤,见朵儿不理,瞧去看朵儿心不在焉,心道这小妮子也有心事,当下笑笑,又唤道:“朵儿”
朵儿这时抬起头,直看着李扬,说道:“郎君,我有句话早已想说,但怕你生气,所以一直拖着,加上杨母视我为已出,又交待了她保证劝说杨父,我也答应了下来。可这事情怎么会变的如此,我不敢瞒着李郎了,你听完莫要上火。”
李扬隐隐觉得要说的定与小荷有关,加之提到小荷,有时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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