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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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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月、处密二公主也是心中担心的朝这边望过。
李扬笑了笑,握了余烛公主之手道:“伊不欲离我,我岂能弃伊。我虽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知一个女子能与男子说出相随之言,是需多大的勇气。你我之间无爱但也有情,如是不嫌我,那我便是也愿意。”说这话之时,一半为真一半为候,真的是此话是与处月、处密二公主实说,假的是在试探这余烛公主,要知道余烛可是登利可汗之女,其祖母婆匐岂是一般的人物,如是余烛公主心有婆匐十之一二的心思,那自己可真的要当心了。
余烛公主听后岂是能用欢喜来言表心中之悦,只觉得幸福之极,眼中的李扬真是深深的印在了心间,满个心房皆是其影。一时之间羞意涌上脸颊,红扑扑的更显艳美异常。低了头去,任由李扬将自己抱于怀中,听着嘭嘭有力的心跳,媚眼之态轻描,却是瞧见那二女轻笑了自己,当下更是羞死,挣了李扬之怀,掩了快要熟透的俏脸跑进内帐再也不敢出来。
李扬呵呵笑出,心道自己看来是多心了。如此女儿家的羞态应该是不假的,这心中也是有了些愧疚,自己这样做是否有违真心,利用余烛去影响婆匐的想法顿时有了松动之意。但又一想及那些被杀掠的大唐子民时,这心又坚硬了起来,不灭突厥岂能心安!不过事过之后,可好生的安置余烛公主,也算做个补偿吧。想及此处,笑望处月、处密二女,张了怀抱,也不知脸上是否为贱笑而道:“来,让本使好好的痛了你等。”
处月、处密方才有余烛公主压着,如今她羞的不敢见人,加之又听李扬方才那般说法,心中早已是愿得相随了,这时岂能忍得住,轻唤一声老爷便双双扑了过来。
帐内余烛公主听了外面的动静,心中却是酸怒,暗道,这二个骚蹄子又去勾引他,不行说什么我也要牢牢的将他的心抓了过来。不管他有几位妻妾,如今以后此生他只许爱我一个!哼,韦纥齐齐格,你已是过了二十,岂是我余烛的对手。想至这里又暗骂了自己,好个不害臊的余烛,还未嫁了他门中便是如此有想着争宠,这要让祖母与大洛知道了还不知要怎的说了人家。罢了,爱就爱了,只要自己幸福了,还能计较他人的看法么?天下之大,一生之中能得几次爱,余烛不贪心,只要能得他的爱便心满意足了。想着乱杂的念头,偷偷的去瞄外边,见李扬与二女相搂于一起,便是急急的躲开,又不知为何暗暗的恨了起来。这大抵便是女儿之心吧,真是难琢磨的很。
第四百八十七章 帐暖
未是等至二、三之日头上,今早方起的李扬便是得了信,阻击拔悉蜜来袭的西杀葛腊哆大败而归,随行监军的大洛公主下落不明。乌苏米施大怒,帐议要斩其首为败事赎罪,众人苦劝方才罢了。但其死罪虽除去,活罪不可恕,白日将葛腊哆除衣绑于车轮之上示众鞭苔。李扬观之,瞧葛腊哆脸面之上已是死灰之色,知他心已死去,便是暗中冷笑了几声,托言其它而回了自己的帐中。
至午时,听外边动乱,唤防阁进来问话让其去打听消息。不时防阁回禀:“中使,拔悉蜜击溃突厥前锋,如今已有数股劲骑现于郁督军山下,乌苏米施震惊,已点兵马亲自披甲去征了。”
“哦,你再派人手去探如今牙帐之间谁人做主?”李扬吩咐着,心中暗喜且又转了数个念头,皆是不得其法,又道,“要密切注意帐外突厥之人,如是有异动,尽早回报。切记要小心从事,回来可寻我来报。”
防阁施礼退去,李扬以拳击掌差些笑出声来,转身之时就瞧余烛公主依内帐而悲伤,眼中含泪轻声叹问道:“天使,突厥这便完了吗?”凄美之下更是楚楚可怜。
又是轻听内里尚有抽泣之声,李扬知是处月处密二女,这心中的喜悦便是无形的掩上了阴影。不管如何,她等是生长于突厥族中的,如今这般岂能不心中悲伤,当下安慰道:“莫要多想,一切会好起来的。”
“嗯”余烛公主怯弱的点头应了一声便是又回了内里,转身之际李扬心中隐隐有着疼痛之感,想再安慰些别的却是说不出话来。
“中使!紧急事务以报!”帐外有人在唤,李扬听了这熟悉的声音便是又喜了几分,忙是唤道,“脱也不花,快些进来。”
“老爷,脱也不花回来复命!”脱也不花平静之极的自帐外进来,施礼后而道,“属下回来了。”
“好,好,回来就好。”李扬大声而道,“这几日你与本使驯那匹大汗所送的烈马,可是服贴了?”
脱也不花朝内帐之处瞧了一声,恭敬以道:“回老爷,属下不如使命!这番回来便是要告之老爷这个好消息。”
“这便好,走,随本使去瞧上一瞧。”李扬点头,朝里唤道,“你等在帐中安侯,本使稍事便可回来。”
里面传出余烛公主之声:“奴家知道了。”
李扬紧紧盯着那帘处,但凡那里有一丝的晃动,自己便放手可一走了之。见那边无动静,这心中也不知是喜还是愁,却是知道这三女是无法在心中放弃了。
出帐,脱也不花脸上显了喜色,指另一帐道:“老爷,那马属下放于此处了,请随属下一观。”李扬止步轻道,“一切按计划行事,帐中之三女可妥当安置,其奴娘四人也需有个结果。”
脱也不花点头,至一帐却是不敢进去,只是挑帘相请。
入帐,里面跪坐一人,望李扬之脸无喜无悲而道:“天使,可真是好手段。”
“公主,你岂不是也如此吗?”李扬轻笑,行至她处紧紧挨着坐下,探手将一双玉手握住,观于眼前道,“大洛公主一去数日,本使心中却是念的很,不敢说日夜所思,但也常常念起。”
大洛公主嫣然一笑,顺势相卧于李扬之怀,其自然之极就若二恋人一般,娇声而道:“尽是说些这般甜死人的话,余烛可是已落于你的手心了?”
李扬举手于大洛公主高耸的胸前捏了一把,引得其又轻嗯出了声,便装了冷脸道:“什么落于我心?本使之心意你等难道还看不出来么?真是冤死我了,本使岂是那无情无义之人,余烛公主情重于身,我是以心回报的。”
“真的吗?嘻嘻,奴家可有些不信。莫动,让奴家听听你的心。”大洛公主伏上李扬之心口,听着又道,“你尽是骗人!这里说不通不通,不否在说了天使的话中的鬼呢?是不是又想骗了奴家这个可怜的人呀?”仰头以视李扬之脸,其情悲切道,“突厥完了,真的完了。沙场之上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的勇猛,奴家所见皆是遇敌而溃的毫无斗志的败军!天使,大郎,你告诉奴家这是为什么?”
“你是想听真言还是假语。”李扬被大郎二字唤的一时心软,不禁脱口而说。
大洛公主却是轻轻的哭了出来,哽咽道:“是不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出自左丘明,左传,隐公元年)呢?莫要再哄奴家了,奴家虽是突厥人,但心中有些事情还是懂得的。”又似相问,“奴家想问问天使,我突厥还有救么?”
“公主,如是本使反过问你,你族可愿内附么?可愿真心归附大唐么?”李扬将怀中的佳人往紧搂了搂。
大洛笑了,但泪水却是更多,片刻之间已是温了李扬前襟一团。吸了鼻音幽幽而道:“奴家说过是极愿的,可就是主不得他人之意。”
李扬也笑了,以手轻抚其光滑之极的脸,叹一声而道:“这本使是知道的。人分以类,优胜劣汰自是难免,你也不必自伤了。陛下仁爱自是会待诸部于一视为同等的。你之心意甚好,只怕改不得他人,做至如此也算对得起了。”
“嗯,还是你了得,暗中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到如今奴家才真的知道,原来你这个坏人一直深藏不漏,该做的却都是做妥当了。奴家如今已算尽了人事,他等之事奴家不管了,现在只想做个小女子而已。”说着以手臂勾下了李扬的脖子,轻轻的吻了。
李扬浅尝滋味,竟是让她勾的心动,手上之力又是加了几分。
大洛公主唤呼出声,横眼白了李扬,嗔声道:“坏人,莫要让人瞧去了,那可真要活活的羞死奴家。”喘气又道,“你是怎么知道奴家那些动作的,可是余烛她告诉的?奴家就知道,这深陷情迷之中的女子是靠不住的,唉,女子终是外人,说到底是要嫁入他人的。”
“这倒是冤枉她了。她并未说了什么,你之所作的事却是因你自己告于我的。”
听是如此,大洛公主睁大了眼睛,惊讶自问道:“奴家么?你这个坏人,又来骗奴家。”
“呵呵,我岂会骗你,确确实实是你不经意之间漏了马脚出来,不过,本使是不会告于你错在哪里的,让你慢慢猜着岂不是更是有趣?哈哈”
大洛公主也不再深问,静静的相依着,好似这般可以使自己的心更安定一些。
“你为何不问本使是如何私下运作吗?”李扬却是忍不住自己说起,“要知道,我这般做也许对突厥不利呢?”
在其怀中动了动,让他宽大的手抱住自己的纤细身子,大洛公主白了一眼李扬,有些疲惫而道:“奴家累了,也不想再管多事。这都是你们男儿的事情,让奴家好好的歇一会。”说完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将那双美极的眼睛轻轻的合上。
李扬心中也叹道,可真是难为了她,为了族中之利益,不惜挺身而行险,又暗中通出消息,再则亲随大军而征,其行为真令一干男儿汗颜。不免心中被深深触动,顿时怜惜起她来,从旁边拉过皮毛之被轻轻的覆在身上,将佳人围了起来。
大洛并未沉睡,兴是几刻或为一个时辰,从梦中惊醒,有些慌乱的抱住李扬,恐惧而道:“父汗快跑!梅录啜引兵杀了进来。”才觉身上之异样,仰了脸与李扬强笑了笑,凄凉相问,“奴家睡癔了,可是吓着了你?”
李扬摇了摇头温柔而微笑,不顾压得发麻的腿,将她搂的更紧一些道:“无事,莫要多事,再睡一会,等午时,我陪你一起用饭如何?”
“嗯!”大洛公主甜笑又是睡去,此次却是睡的香甜安稳。
都快午时未,脱也不花于帐外问可否用饭。
“稍候。先与那帐之中送去,本使再等一会。”李扬小声回道,眼中怜爱的看着怀中仍是熟悉睡的佳人。佳人如画,此时最美。
未时,帐外忽乱起,耳听唐军断喝:“来人止步!”又闻有兵器相击之声,再有脱也不花大喝:“你等竟敢冲击大唐使节之地,是为叛乱!杀!”顿时惨呼传入帐中。
此等动静将大洛公主惊醒,大抵是有些害怕紧紧的在李扬怀中缩作一团,急声相问:“天使,这是怎么回事?”
李扬轻嘘一声,摇头以眼止其说话,压声回道:“莫要怕,有我在此就不会有人伤得了你。”
“大唐天使,我等奉大汗之命而来,请天使出面随行。”帐中脚步声纷杂,骂声喊声齐呜。
“退后!退后!但有不遵大唐律令者格杀勿论!”听其声,就是已稳控了局势。
这时帐外脱也不花方朝里轻声唤道:“不可动!”又高声朝对来人道,“去禀了你家可汗,天使今早已南归大唐复旨陛下,临时之时传言道,可汗却莫糊涂了!”
“你是何人!竟敢假传天使之言!来人,将此伙强人尽数拿下!”
脱也不花之声再次传过:“本将为大唐出使突厥使节之将军,假节以知副使之职!你等白日以伪命而来,其居心叵测定图谋不轨!来人,凡胆敢冲击大唐使节之地者,以叛乱之罪论处,其人追灭三族!”
“大唐威武!大唐威武!退!退!退!”大唐军士以齐唤,以刀击盾,以枪击地步步压上。
第四百八十八章 移帐
来人终是无奈退去,但也留下话来道:“请禀于天使,大汗于圣山之下相候。”
“你?”大洛公主想及了什么,如似知道了一般狡黠的笑起,小手却是狠狠的掐了李扬一把,“哼!就知道你等唐人心思奸诈,如此这般难不成真的要致我突厥于死地么!”挣扎便要起来。
李扬紧紧抱住她,唤道:“莫要乱动!如不是以势相逼那些心存侥幸之徒,他等可是愿意内附么?放心吧,陛下自有分寸。”
大洛公主仍是有些激动,仅凭一人之言是难以平复她心中不怀疑,摇着头悲哀的说道:“那如是不愿内附呢,可是派大军来剿灭吗?高昌、高句丽岂不是一个个明证!如今又轮到了我突厥,完了,奴家真的不相信陛下会放过我突厥的,族中太多人的手里都沾满了唐人的鲜血,这仇恨岂可一二句话能够了事的。你也莫要骗我,你心中难道不是如此吗?错了,突厥大错了,大唐岂是能让他人所欺的,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如今是到了还报的时候,你等可是能饶过?”越说越是高亢,本来已渐安静但现在更是挣的历害。
“你醒醒!你这般想法,与那些心存不愿之人有何分别!你倒是数算数算,我大唐灭他国可有屠族之做法!就算失了汗国可是能让族人过上安定之生活,这有何不好!不论是唐人,还是突厥人皆是陛下之臣民,相安居业、天下太平又有何错!你族杀掠我唐人甚多,难道就不许我大唐加以惩治吗?不然我大唐威严何在!我屈死的百姓魂魄何安!再道,内附这后,建州立府你等还是相聚在一起,这与现在又有何区别?难道还生恋着你身上的公主之名吗?可笑,真是可笑之极!说到底,你等还是未在心中放下那份曾经骄傲,还想继续肆意的来掠杀我大唐之百姓!大洛,本使告诉你,如今的大唐是威压四海、天下之尊,又岂是你等小族能撼动得了的!服则你族兴,敌则你族亡!何去何从,你心中拿个主意!莫要像乌苏米施那样心存侥幸了,到时等待他的只能是如灰而灭!突厥的将来,你要多想一起。”李扬冷冷而道,也不拦着她,放手让她奔向帐帘。
大洛公主手已搭住帐帘,但迟迟未撩,终是软弱的跌落在地上,放声的哭起。
帐外,脱也不花手中之刀已蹬出寸许,午后之阳盘之光照映其上,闪动着丝丝寒光。
“我明白!天使,我愿率部南归!”哭的痛快之极,大洛公主忽是感到肩上随着一只手的落下而温暖,顺着手相望,见李扬眼中有着企盼,微笑而对,这心中便如雨过天晴,开郎了起来。
李扬点头,蹲下将佳人复抱了起来,温声说道:“多谢公主的明理之举。我李扬也多谢公主了,想必日后过活的幸福之族人也是会多谢公主的。好好的睡吧,待明日定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轻轻的将闭上眼睛的大洛公主放好,李扬守着她睡着了后,唤了脱也不花道:“速去连络勃德支、阿布思等人,明日待王节度使进取右厢之时,揭旗以明誓,起族归唐!”顿了顿,瞧一眼大洛公主叹声道,“再告于他等,如是有抵抗之人,能不杀则不杀,就由着去吧。”挥了挥手让脱也不花下去,又复回至大洛公主身前,见其脸上露了甜美之笑,不禁看痴了,伏下身子轻轻的贴在佳人的胸前。
入夜,大洛公主睡醒,脸上喜悦而依着李扬说着小时的往事,看来她真的是想开了,对此李扬也为高兴,便陪了笑着。
这时脱也不花于帐外请见,李扬也不避大洛公主在,便唤了进来。
进帐脱也不花愣了下,但仍是与李扬点头,示意已办妥当。与二人行礼后却道:“天使,余烛公主末将已是安排好,但公主心中挂念天使不停的相问,属下实是难以招架,可否请天使去见上一面?”
“天使,奴家想同余烛公主在一起。”旁边的大洛公主悄悄的拉着李扬的衣袖,小声的求着,“再说了,奴家也能安慰了她。自小,奴家未恃过辈份压她,只是相敬如姊妹一般,她还是听奴家的。”
“也好,那就随我来吧。”李扬握其手而起,脱也不花急是挑帘。
随前边引路之人并未去原先的帐中,而去穿了处大的营盘,至一处营帐前站定。拍手以暗号,从暗中出的一人,默然招手相请,这才又随前去。
直至一帐前,那人回身借夜色看了李扬一眼,便是跪下叩头轻声的唤道:“老爷,阿奴见礼了。”
“哦,阿奴!你不是回黠戛斯了么?”李扬见是左察克收下的阿奴也是一喜,便是问道,“你之娘子是否也归回?”
阿奴矮身恭立回道:“回老爷的话,去岁那婆子便是回去了,阿奴谢老爷搭救之思。此番是主子派人来寻了阿奴,让阿奴在此策应老爷的。老爷,此处是奴的族人所经营之处,大可放心居住。老爷请这进来,余烛公主此时再在帐中等候。”说罢,小心的侧身相请急急的将帐帘挑了起来。
李扬点了点头,用力的拍了拍阿奴之肩头,阿奴兴奋之极,身子躬的更是弯了。
入帐,余烛公主早已含泪扑了过来,抱住李扬哭道:“天使莫非不要余烛了?”
扑哧一声,随后进来的大洛公主笑了出来。
“大洛!”余烛公主闻声相看,惊讶而欢喜的叫着,“你,你没事,这下可好了!”却又羞红了脸,急从李扬的怀中挣了出来,低了头扭捏之极的小声喃道,“我真的没与天使说了什么?”
“好了,我又没问你。”大洛公主笑着过来拉住余烛的手,朝处月处密二公主随意挥了挥手就当是回礼了,瞧眼李扬又是伏于余烛公主耳朵喃咕道,“你这小娘子,可真是情陷那坏人身上了。”
余烛公主更是羞红了脸,“你又在取笑我。”便是再也不说话了,但仍是直直的痴看了如今带笑朝自己望着的李扬,好似有千万句话要说的样子。
“是否想知为何本使让你等来此吗?又或是想知今日发生了何事吗?呵呵,都过来坐下,本使慢慢的与你等说来。”李扬岂是不知她等的心思,便招呼着坐下。
大洛与余烛自是一左一右的相坐,而处月与处密则不敢,只是离些稍远些跪坐了。
李扬到了如今,已不怕她等知道,就算知道了还能将信通报了出去么?既然此处是阿奴的所掌,那就不怕了,便将主使之目的说了出来。
“这些奴家早就知道了。”余烛公主将樱红的小嘴撅起,有些不满的说道,“那也不应将奴家让在这里,黠戛斯虽也臣服我突厥,可毕竟是生番,听闻人说都是吃人肉的。”
“那便让我吃了你吧。”大洛双手成爪,与她嘻笑道,“莫要乱说了,还是听天使如何讲吧。”
李扬笑了,将余烛公主很是自然的搂于怀中,又觉得左边有人在揪了自己的衣袍,便又张臂将眉眼皆是喜意的大洛公主也搂了过来,方才说道:“今日你等也是听着外面的动静,这大抵便是战事不利,乌苏米施想请本使去压报阵脚,因为他等知道,如是大唐使节在了阵中,那拔悉蜜等部是不敢强攻的。但本使偏不与他如意,便托言早已南归而去,又怕让本使的余烛公主受了不利的惊吓,这才遣人让你等来了此处,这下他便找不到了。”
“奴家可是登利大汗之女,再不敬他也不敢胡来吧。”余烛公主不愤了起来。
大洛公主笑道:“你真是傻气,如是大汗想将你抓来逼迫天使现身怎么办?再说了,你父亲已故,他如今坐大汗位,而有何顾忌!听闻就连可敦庶母,你的祖母都让他逼走了,还有何不敢的?好傻,这般便让天使迷住分不清自己了。”
李扬见余烛公主不知是羞还是气着,那眼里隐隐有了雾气,便连忙安慰道:“莫要听大洛公主胡说,不管如何,你几时也是这突厥的公主。”见佳人仍是心有悲伤,又忙哄道,“好了,再不济你等还有本使呀。”
“谁人才要你”余烛公主这次可真的是羞红了脸,嘟囔着说道,而脸却贴的更紧了。
李扬笑起,又是说道:“明日我便回大唐了,你等也要做了准备。”
“天使,奴备了酒肉,可否端进?”阿奴在帐外轻问。
被打断话头的李扬哦了一声道:“有劳了。”
阿奴未进,只遣一婢女进入,将肉食放下便是躬身退下。
“奴家,奴家”说了几声,余烛公主便是说不下去,只是用眼企望于李扬。
李扬未语,大洛公主接话道:“余烛,你已不是小孩子,凡事有轻重,你可莫要糊涂了。”
“奴家,未是想了别的,只想再见母亲一眼。”余烛公主低了头,像做错事一般有些不知所措了。
说至这里,李扬也是哑言。大洛公主沉默少许便道:“天使,你如是相信大洛,那就先将处月处密带去,奴家和余烛二人稍后便至。”
第四百八十九章 了结
李扬心中怀有沉重之意而看二人,脸上便然定是不大好看。
大洛忙是解说道:“天使想的多了,我与余烛二人只是速将族中杂事处置了便可跟上。”又笑了笑,轻轻的抚了李扬之脸道,“你难不成还怕奴家携着余烛跑了么?嘻嘻,不过到时与大郎个惊喜那也说不定。”明眸一转,抱紧了李扬之腰道,“天使可派人保护了奴家二人,那样奴家更是不怕了。”
即是如此说了,李扬还能说些什么,难道强掠了而去吗,这不就如蛮人一般了。再则这几女又不欠自己的,自己又有何理由来要求呢?大洛又以隐含之意让自己派人监视其行踪,都说成了这般,自己做为一个男子倒是显的小气了。于是松弛了脸笑笑并点头答应。
一侧的余烛公主早已紧张而看,这小娘子倒是生怕引起李扬的不快,俏脸之面满是后悔之颜。见李扬笑了,这才放下了心中担心,僵硬的身子软合下来如水一般依在李扬之怀中。
夜间,因各人是心中皆是有事,便这般说着话,余烛公主贪睡不知几时伏在李杨之怀中轻然睡去,看着她李扬有一种错觉,好似看到了朵儿那懒懒的样子,不禁心中已是回到了长安,好似围聚在身边的是自己的妻妾。唉,再有一月余,杨氏小荷就要生产了,自己说什么也要赶着回去。一时之间思念从生,与佳人说着的话也觉得无味起来。
大洛公主见李扬停顿,又瞧其眼中的柔情似水,但相望之人却不是自己等四人,直直的看了远处,好似那边有毕生牵挂一般。聪慧之极的她已是想到了什么,知他是想着长安的妻儿了。暗自悲叹,可怜了自己。不知何时自己也能让人如此之思念,那便是死了也心甘。随之也失了说话的兴致,只是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瞧了熟睡的余烛,默默念着,纯真的你可要紧紧的抓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处月、处密二公主本就是陪笑,轻易不插嘴,见此景更是闭口不语,乖巧的起身来抱余烛公主。李扬摇头仍是自己抱了,二女便去取了被子来与余烛公主盖上,吹灭几盏油灯,便挑了余下灯中的蕊子,让光亮暗然柔和下来,跪坐李扬之身后,轻轻地为其揉身子。
“老爷,刘一求见!”脱也不花压低了声音与外唤着。
李扬这才轻轻的将余烛公主交于大洛公主之手,后者不问什么,默默接过同二女往里帐行去。
等帘放下将内外隔开,李扬才说道:“你等进来吧。”
二人齐入,施礼后,刘一喜道:“老爷,交于属下之事已办妥,大军今夜突袭突厥右厢,初时已破铁勒契芯部,如今正挥军直指牙帐!”
“知道了。”李扬回道,“王方镇此次可是又立一大功。”
“老爷,打探回报,如今坐镇牙帐之人为败回的西杀葛腊哆,此外其带甲之士不过三千余。”脱也不花禀道。
“他?”李扬摇头吩咐着,“这葛腊哆怀有敌意实是难以驯服,只怕到时他会相阻。你去与各部说下,就道小心些。”
脱也不花拱手应下,又道:“老爷,如是他以兵相阻,我等难不成也由他去?”
“如是真的会出现这般情况。”李扬顿了一下,呼口浊气道,“能困则困,不能困,则杀之!”
“天使!不可!”从里帐奔出大洛公主,神情惊慌道,“天使,葛腊哆心存善良,请刀下留人!”见李扬脸上发冷,知是恼了,但仍是苦苦求着,“大郎!请看于奴家之面饶他一条性命!”又是跪下道,“奴家愿去劝他,依他对奴家顺从有加的性子定是能劝得不与大唐作敌!”
李扬是真的恼怒,只当是大洛心灰意冷,没想到她竟是还在关心。再加上心中不知为何听她保了别的男子,也不管是什么关系,但知心中却是涌起巨怒,冷冷道:“难道你还是放不下么?”
“大郎,请再相信奴家一次,让奴家与这二位壮士去葛腊哆处走上一趟!如是奴家有一丝违背之意就让他等立刀斩了奴家。大郎!突厥再也经不得大的动荡了,大唐也不愿一个残破的部族内附,陛下仁爱以贤明之士出使突厥,天使应施以仁慈之心!去他处成与不成,奴家愿终身做奴为婢以谢老爷!”大洛公主痛哭流泣抱李扬之腿而道,其情凄惨动人。
李扬叹气,将她扶起,掏出丝布将其脸上之泪擦去,温声而问:“你真的有把握?”
“嗯!”大洛公主喜悦而笑,也不顾了帐中之人在场,扑入李扬怀中道,“大郎,葛腊哆自小与奴家一起玩大,直至懂事才分开,他之心意奴家是知道的,如不是其父乌苏米施为可汗,只怕他到死之时仍是那个心地良善的特勤。”忽是想起什么,脸上更起甜美之笑意,“大郎,奴家心中除你之外已是放不下任何人,你难不成是心忧了奴家?”
让其说中了心事,李扬尴尬了起来,咳了一声唤了刘一与脱也不花道:“你二人与大洛公主走上一趟,成与不成尽快回来,切记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保公主之平安。”
二人施礼大声应下,随同大洛而去。大洛回眸浅笑,那一眼的风情让李扬至死难忘了。
李扬整整在心焦中坐了一夜,天色见明之时,余烛公主自里帐出来,默默坐下相陪。
“老爷,西杀葛腊哆与大洛公主求见!”帐外是刘一在轻唤,李扬惊起急声而道:“快请进来!”人也至帐帘处来挑。一只纤手恰时伸入,熟悉的香气顺清晨的凉风而至鼻间,大洛公主俏脸之上带着喜悦的笑,正定定的与李扬相对,明眸流彩弯成弧月,轻声唤道:“天使,奴家回来了。”
随后而进的葛腊哆仍是崩着脸不语的站着,也不施礼也不搭话,冷冷的相看着。
李扬朝他躬身施礼道:“本使代免遭祸事的百姓谢西杀的大义!“
“李扬,你如是有背负本杀所亲之义,我葛腊哆就是受马踏之刑也要与你拼命!”葛腊哆的眼里藏有愤恨、悲伤以及万分的难过。昨夜大洛公主以至,不与自己说利害,也不说大唐与突厥之交集,只道心中已有一人存在,往日之事请不要再提了。自已的心可想而知,如被掏去一般,大吼道,小时你、我还有回纥王子磨延啜同在一起玩耍,你年岁尚少,我与磨延啜不以辈份只以妹妹相待。长大了后,你恋磨延啜风采便不再正眼瞧了我,处处以长辈而居,可是想过没有我心之痛苦!如今你又说了这话,我不管那人是不是磨延啜,但我要让你知道我心中却是始终有你!大洛公主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与你之爱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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