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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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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那丝被李扬破了身子的怨气便是无形的消去,只道那唐使青年有为,岂不比族中那些粗人为好,一时皆是各怀了心思。

四女之谈悄声低下,如是贴耳。乌苏米施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的眼下四女竟能是找了算盘,见几女似说着话。便是耐心相等,必竟心中还是有愧的,再瞧了四女那露与纱外的眉眼,只觉的各有各的风采,皆是美极,这心中又是气恼,如不是该死的三部叛乱,除去大洛与余烛二公主不说,其余二女岂不是自己的玩乐之物。想想这心便乱了起来,咳了一声道:“公主,本汗有几句话要与你等要说。”

“大汗,请讲,大洛与她等谨听。”大洛起跪行礼道。

“这,这个,今日与往后几日,公主如是愿意的话,不妨就宿于唐使帐中如何?”又急是加了一句,“要是不愿那便罢了。”

大洛面无他色,想了想道:“大汗之意是?如是为了我族之兴,大洛愿意。”

“我等也随大洛公主之意。”三女应声附合。

“好!果然是我突厥的女子!来人,速去传令,处月、处密二公主知礼,思报突厥之心尤佳,可让其父汗皆回各部。”乌苏米施喜之,唤人将处月、处密二公主之父放回,以安其心。

处月与处密二公主泪泣以对,忙是谢思,又是谢了大洛公主。

大洛回手相扶轻言道:“这是你等修来的因果,与本宫无任何干系。”又与乌苏米施施礼道,“大汗,我等这便去了,但我等之身软弱,恐怕拖不得几日,在这些日子里还请大汗早做决断。我突厥之福尽于大汗一念之间,请仔细考虑。我等告退。”说罢起身而去。

乌苏米施几欲开口却不得语出,端起眼前之酒碗,一饮而尽。

“姑母!你难道又想与那贼子屈委?”帐外葛腊哆满脸怒气而拦道,又指余烛公主等三女,“姑母,这可是我突厥的女儿!”

“葛腊哆长大了,已不是那个与我争糖吃的小孩子。我族势衰,这也是没有办法,你也不必怨了你父汗,他也苦的很。如是有机会见言,你还是多劝劝他,莫要钻了死地之中。”大洛笑着,眼前似是儿时与几名特勤相玩之景,一同骑了马去狂奔,一起打闹着争当头人。心中闪过一人之脸,是那般的熟悉,但一股悲伤立涌于心,暗道,“别了,我暗恋的他。药罗葛磨延啜,为何你是回纥之特勤呢,为何你父汗又要反叛突厥呢?别了,今生今世恐怕是难以再相恋,此情只等醒来时,泪别是为一梦中。”心中所想这脸上便显了悲痛之色。

“我要杀了他!”葛腊哆见此,咬牙拔刀以道,“欺人太甚!”

“你站住!”大洛公主知是他误会了李扬,便急是唤道,“你误会了!”

葛腊哆摇了摇头,眼中留有迷恋之色,但又起仇恨:“姑母,我岂能误会了。都是他,都是他欺负了你!我,我岂能饶过!”

余烛公主小心的说道:“西杀,你莫要冲动了。”

“滚开,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管我!”葛腊哆怒目而视,“别当自己是死去可汗之女,你便敢如此与本杀这般说话。在本杀眼中,你连姑母一丝毫毛都不能相当,惹怒了本杀,本杀便斩了你!”

“住口!”大洛公主气极,将余烛公主抱于怀中,朝葛腊哆骂道,“你竟然如此!真让本宫伤心!不论她是谁之女,但他也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突厥的公主,更是为了我族而自愿献身的好女儿!你,你太让人失望了。让开!随我走。”

葛腊哆呆住,眼看四人相行已远,心中痛苦难以自持,悲声自语道:“姑母,你可知在我心中你是最重的!我早已深深的爱着你!”

第四百八十一章  诱之

交待一干事情,方饮了一杯茶的李扬随意而翻书,便听得帐外大洛公主轻唤:“天使可在?大洛有事要谈。”

想必守帐之人早已认得,便让其近前而唤。

“快请!”李扬吩咐。

帐帘挑起,大洛公主与其它三女款款步入,四双明眸流留之处,便是一帐士子阅书图,散散懒懒的他身穿宽袖之家居袍,依臂斜卧而读,竟有一股说不出的闲然这气氛。四女心中皆是轻动,只觉得陪在其身边也是极美之事,也都想着如是他的身侧服侍的那侍儿换作了自己,那便更是完美。想及涌起羞意,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虽是让他夺了初贞,但依草原之俗,也是不大要紧的,该是如何还是如何的生活,但此时心中涌出来的这种羞人的想法,真是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难道说这便是喜欢吗?各女怀着大抵相同的想法,皆是偷偷的看了起身站起背书而立的李扬数目,便不自然的将目光移了他处。

“是皆位贵女来了,本使有礼了。”如今的李扬斯文儒然之气扑面来至,哪里还有那日的疯狂与可怕。

大洛定了定心中的轻动,暗骂自己岂是这般的没用!敦不知男女之事大为奇妙,初恋之人是为难忘,但这夺去初次的人又岂不是如此呢?再说李扬相貌虽不俊美但也绝对瞧的下眼,又是年轻授居高品,再加上身上自然带着一股让人有些着迷的味道,要说不在心中想了这可是骗人之语。老翁红颜配,这也是先秦至唐之常事,君不见七旬之老依红袖,二八佳人伴白头。此种之现实大多是以慕其人之才,或是以权贵而迫之,再有便是小娘子贪其富贵了。这也是无法子的事,如是愿让普通女子来选,还是觉得正当年华的郎君为适。

“天使,听闻明日天使便是要南归了,我等特过来与天使送别。”大洛轻笑,回礼而道,“难道天使不愿?岂是轻视了奴等女儿身?”

李扬忙是侧身相让,唤恭迎的婢女道:“奴娘,与诸贵女沏茶。”

相让而坐,李扬心中将稍有的愧疚压下,笑道:“想必是大汗露了口风出来,让公主过来相送,本使真是惶恐。”又道,“相聚不易,相离也难!公主之情李扬记下了,如是能重头来过,李扬定不会那般以待。”隐晦将愧疚埋与话中道出,同时重重的与四女施了一礼。

大洛公主四女脸上羞色顿起,心中所想皆是不同,大洛暗呸一口,如今你倒是礼遇我等,可那日却是如禽兽一般,真是说的好听之极,得了便宜还来卖乖,也倒是适合你唐人的性格。余烛公主经事方少,让李扬这一说,心中那丝不知名的喜欢却是更浓,羞着想道,“他还是个君子,那我便原谅他了。可又一想到大洛于自己所说的话,这心中便是羞了,低首之下又是偷偷的瞧了李扬,正觉得他那明亮有些吓的人眼睛正瞪了自己,这心便要跳了出来,暗骂一声坏东西!手脚便更是没处可放,只要静静的如一只小兔子般的动也不敢再动。

处月、处密二公主本就是因自己的父汗被扣押不得已而为之,只觉得自己这便做是在报了父母养育之恩情。自己身为部落诸多公主之一,其身子早已注定是用来被利用的,不是战败被当了呈品以献就是被随意的送了他族当成联姻的工具,如不是自己长的貌美,被负以拯救父汗的重任,只怕早已嫁了哪个粗鲁不堪的他部头领为侧姬了,若是那头领身边的女子少些还好,要是多如几十位,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要知道不被看中之姬,只比奴婢强上一点点而已。初选之时还未见着这天使,那大洛公主也不知是为公心还是私心,便是将自己早早的打发了回去,二日见了这唐使竟是如此的年轻,心中那份害怕与忐忑便是消散的如影无踪了,与其便宜那些垂死要死之人,还不如与这般年青有为的人破了身子。心中所想之时,也是那日羞人之即,自己毫无怨言的接受了李扬。此时又见李扬如此有礼,便心中便是开心,眼睛也大胆在仔细瞧了他,见其脸面柔和哪里有草原之人的粗旷,更是喜上了心间。

李扬哪里知道她们这自自的想法,只知已是喊破了其身份,便不能再如往常一般而对了。至于大洛公主,他却是心中燥热,往日里不论妻妾或是别的女子,一向是自己主动,遇着了她这般便感到兴奇不已,心中虽也难堪与郁闷,但大多的还是想及那日她的疯狂,真是让人回味不已。此番再见,一股别异的味道立涌上心头,心中也起了征服她的心思。见其四女相来,一时也不知是有事还是单单只是送别,与其说了几句便是随意的聊着。

不知不觉已是天夜,大洛公主伸臂打了个阿欠,丝毫不避李扬之面,尽显婀娜美好的姿态,媚眼迷离以视李扬而道:“奴家累了,也乏了,这腹中又饥饿。李天使难道就这般的待了奴等?”

“哦,是本使大意了。来人,备宴。”李扬满眼皆是四女之眉眼春色,不知何时,四女早已除去轻纱,或嗔或喜或哆或恼的四张俏脸皆是瞧了自己,虽是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那日多是泄愤,何尝好好的观瞧品味,如今静下心来而赏,竟是看痴了眼。大洛年岁最大其貌甚美,但最美之女却是那低着偷瞧自己的余烛公主,长样甜美,圆圆之婴儿之脸显的纯真俏丽,而那二位十六七岁的小娘子,一冷一艳又是一番风情。看是看了,这心中也是有些悔意,为何那日不赏之方更动手,此时瞧着但已碍于了身份无法动弹了。

酒食自奴娘四女端上各放于面前,大洛公主挥手让其退下道:“你等退下,无人唤尔,便不需进来服侍了。”

奴娘瞧了李扬之脸,李扬点头,她等便应声而退出了帐外,却不敢离去,门前左右分而跪下听唤。

“天使,请饮了奴家此杯,愿天使心中永远莫要忘了我等。”大洛公主眼中迷离之色更浓,跪坐举杯以敬,轻轻的饮了一小口而放于几前。

李扬笑而饮下道:“谢公主了。本使自会永记的。”

大洛公主又道“天使,奴等四人你观之,谁为最美?”

“哦,皆美,各有千秋,实为人间之绝色。”李扬打混于佳人怀中多年,岂敢说了实话。

“嘻嘻,本使又是会甜蜜之言来骗了人家。你那眼睛可是瞧了余烛多些,莫要骗奴家了。”大洛掩口而笑,“不若这般,今日余烛便留下了服侍天使好了。”

余烛大羞,将头低下手指捏了杯脚,那杯中之酒荡起波婆涟漪,想必心中激荡连带着身子轻轻的抖动,却是未回了嘴,也未是说不肯。

李扬心中暗道,“这,这余烛莫非是对我有意?不能吧,漫说是草原之女子,就说我中原之良家之女,男女之防也是不为严谨,岂能因为占了她的身子,她便喜欢了自己,这,这岂不是笑话。以笑掩了其想,举杯道:“公主说笑了,前日是本使唐突了,如今已是知道岂能再错了下去。余烛公主,本使与你赔礼了。”

余烛公主闷不作声仰头满饮,好似被酒气所冲,眼角流了泪来。

“这,公主,是本使之错,真的请公主原谅。”李扬忙是说道。余烛公主凄而笑着,又独饮了一杯。

唉!余烛真是!大洛公主断了想法,起身至余烛席上,陪坐下来以手轻抚其背,小声伏耳以道:“痴儿,你!”

“我心痛!”余烛公主轻吐三字,却已泣不成声,反身伏于大洛公主怀里抽泣起来。

李扬哑然,不知哪里又是得罪了。

大洛公主回以嗔怪之色,心中却是叹息道,女儿之心谁能知?同是近亲之人也是茫然。不论女子如何之强,如何之高贵,说到底依然逃不过女人这二字。余烛之心情,大洛心中也是有之,但也许是年岁大些,尚能自断,但余烛不过豆莞年华,不近人世之情故,初会李扬这般之人岂是能逃的了。心中又是怜之又是欢喜,这倒省了不少的事情,原本以为自己与余烛所说之言,她是未听了进去,如今看来,岂用自己费心来做,只怕是这女儿脸色薄不好来作罢了。

“李天使,余烛心力憔悴,不妨先入内里休息。”大洛公主暗定了主意,扫那二女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以示,又与李扬说道。

李扬点头,目送二女入内。转了头来,就瞧二位公主眉眼含情的自坐上起身,直直的朝自己走来。香风飘过,二女各坐一侧,软言轻吐,娇声而道:“天使,奴家陪你可好?”这便一女如无骨入怀,玉手相抚李扬之胸,一女也是弱不经风依肩而靠,纤纤玉手捏了杯子送于唇边。

李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之燥,便是左搂右拥,忘了日月。

第四百八十二章 许利

正想一口酒肉一口香吻的快活,就听得有人轻笑了一声,李扬回首就瞧了大洛公主将头探出了这边,脸色羞红的看了这里。见李扬转首过来,大洛公主脸色更红,目光游留不定的四下乱走,声音黏腻的轻唤着:“冤家,还不快些进来。”

李扬便是着了魔,将处月、处密二公主左右相搂,魂不守舍的急色走了进去。

是夜,李扬便是快活似神仙,不过至后半夜却是败下阵来,也不知搂了哪二女沉沉的睡去了。

次日早,脱也不花于帐外小声问奴娘:“天使可是睡来?”

“不甚唤了奴家进去。”其一女跪坐于地回道。

“唉——”脱也不花苦笑,吩咐守帐之人道,“你等好生的守护着,有事禀于我。”便是摇头而去了。

午时而醒,李扬入手之处皆是滑嫩,睁了眼四下看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荒唐,便是推了处月的腿又移去余烛的胳膊,不小心还碰了处密的胸,侧过脸就见大洛一又明亮的眼睛正闪着光瞧着自己,那神色好似笑意,不禁尴尬的笑笑小声的说道:“今日是走不得了。”

“哼!”大洛翻了个身,将光洁的背甩给他,一条腿却是盘上了身。

等诸女皆是羞着脸起身,齐齐过来与李扬穿了衣,大洛公主悄声问道:“天使可是满意?”

“这?”李扬点头。

“那奴等随天使一同去长安做个小妾如何?”大洛公主微笑,其笑好是得逞。

“这”

坚耳倾听着的几女顿时脸上暗淡下来,余烛公主咬了下唇又要伤感落泪。

“我有娘子,还有妾七人。”李扬如实而道,借做旁身而转身不与她等相看。

大洛公主看了余烛公主一眼,扑嗤笑出了声,又是说道:“天使真是想着美。”一把将余烛轻推了过来,“本宫岂是愿意做小之人,不过,余烛公主倒是喜欢天使甚多。”

“不不不”余烛公主被大洛公主说破了心事,又被推过,心中便是急了。但被李扬轻轻的顺势抱于了怀里,却又心跳加快,一种说不上的欢悦涌上心头,将头轻轻的贴在其胸前说不出话来。

李扬岂是看不出余烛的心意,只不过心情未了,佳人难以入心。如今瞧余烛公主可怜的模样,倒也心中怜惜了几分,轻轻的搂着但是未说什么话。

处月、处密二公主看在眼里,二人相视一眼便是挨在了他的左右。这让大洛公主是为吃了一惊,暗道,如今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来这一招棋是错着了。

“天使,乌苏米施遗人来约天使赴宴。”脱也不花于帐外禀道。

“哦”借此正好解了围的李扬忙是应道,“请使者稍候,本使这便动身。”笑于四女道,“大汗唤我,本使去了。”

大洛公主将心事放于心中,笑着回道:“天使自管去,奴家等人便是在帐中守候着天使。”

“你等?”李扬见其脸上不似说笑,虽是不知其意是何,这心中也拿不定她等四人待在这里想做什么,但即是今日走不得,又不能赶其走,想想罢了,由着她等吧,便点了点头,唤奴娘进来好生的服侍便是换过衣袍走了出去。

午宴无非不过又是赏了歌舞,席间乌苏米施闭口不说正事,只是相邀不断饮酒。李扬心中暗道,不提也罢,到时着急了还是会求至京师的,也乐得自在。

回帐,脱也不花迎上问道:“老爷,今日不行,哪里南归?属下瞧着那些小娘盘踞于此不曾离去,此间是否有诈。”

“什么?她等还未离去?”李扬听到是为头疼,不轻意间瞧到脱也不花眼中的失望,便是没好气的说道,“你是否觉得老爷我是有些放纵了?”

脱也不花闷声闷气道:“老爷,属下只是觉得老爷如此做派,好似换了一个人,若是让奶奶知道了可是要伤心的。属下临行之时,诸位奶奶嘱咐要护好老爷的周全,那关切之极,属下深感其情,而老爷如此,实是属下失职,心中有愧!”

“知道了。你,很好。很忠心,老爷心中有数。退下!”李扬点头,他这般苦劝倒显了其心,但心中所想也不能与脱也不花相说。说罢入了帐。

见大洛公主等女俱在心中虽是知道,但脸上惊讶着朝齐齐与自己施礼的几女而道:“诸位贵女,你等,你等这是为何?”

大抵几女已是商议过什么,余烛公主仍是低首偷看,处月、处密二公主却是喜笑着应声,而大洛公主眉梢轻扬,似媚而笑:“怎么?天使真是好的很,方要了奴等身子,这便要怒目而赶人了么?如此这样,那奴家只好走了。”说是要走,其人却是往李扬怀中扑去。

美人入怀,李扬又是说不出话来,身侧又傍了二女,温软之下岂是又能逃得了。连接二日,李扬忙于应付帐中这四位佳人,几人之情也渐渐如胶如蜜起来。余烛公主得了准信,迷情之间李扬应下,回京之时便是带着她离去,若是不嫌弃,正妻杨氏能容便是第九房妾室。而处月、处密二公主羡慕之极,也尽是使出了本事来讨好。这样李扬乐不思蜀,南归之言再也未说了一声,而乌苏米施也好似忘了一般,只是每日来请说了风月。

第三日头上,乌苏米施正宴时,帐外慌急有军报。入帐禀道:“大汗,大事不好,叛乱之伪汗颉跌伊施发檄文,会同拔悉蜜、回纥、葛逻禄三部左右而攻,右厢告急!”

“可恶!可恶之极!真当我突厥无人了么!阿布思!”乌苏米施大怒,抛杯而狂喝大叫。

西叶护阿布思起身而应:“大汗,西叶护阿布思在!”

“你可愿率本部去征葛逻禄!”乌苏米施问道,“待你凯旋之时,本汗许你收入七成之战利,再应你三个条件如何?”

阿布思脸上喜悦,跪地大声而道:“愿为大汗去忧!”

“好,勃德支何在!”乌苏米施又唤道,“你可敢去应回纥之挑衅?”

勃德支应声道:“愿为大汗分忧!”

“勃德支,你是我突厥英武默啜之孙,你祖誓为我族而死,你岂能甘于落后!本汗也许你七成之利,也应你三个条件,你可满意?”乌苏米施许重利而道。

“大汗,勃德支愿为先祖之灵上添光!”

“葛腊多!你为西杀,可率本部迎杀拔悉蜜!我儿,此战关系我族之生死,你可小心应对了。”乌苏米施压下心中之怒意,吩咐其子,“三部之中数拔悉蜜为甚,且又嚣张之极,据报此次叛乱皆是由他挑起,若是将那狗东西颉跌伊施斩杀了,那便胜之八分,回纥、葛逻禄二族是为观望,其心思不过是趁火打劫,不足为虚。我儿,你切记要一战而大胜!”

葛腊多跪而应道:“父汗,葛腊多知道,但葛腊多有一条件请父汗应许。”

“讲,但凡能与之的,本汗皆是应下。”乌苏米施点头。

“父汗,儿请父汗将大洛公主指派为随行监军!”葛腊哆伏身而道,“父汗,大洛公主为先汗之亲女,其威势能抵数万兵马。”

“这个。”乌苏米施犹豫着,望身好似无事而轻饮的李扬脸上,转而问道,“天使,你看?”

李扬早已听着,心中也是暗道,刘一所去未归,看来王忠嗣那边也动手了。又听乌苏米施来问自己,便是暗骂道,这个老狐狸,你如此这般相问,岂不是明着将我推了出来,瞧帐中之人之脸色,怕是皆是不知大洛公主四女在我帐中,如此一来便是明了,看那一个个义愤的样子,好似生吞了自己,看来大洛公主是极得人心的。想及到此将杯中之酒饮下,慢慢笑着而道:“大洛公主是突厥之公主,与本使又无干系。大汗你应是去问大洛公主本人,本使哪里能决断你族中之事。”

“哦,天使,她这几日可都是在你帐中的,要问也得能入得了天使执牙之帐呀。”乌苏米施又是点拔着。

“天使!怨本吐屯无礼,大洛公主为先汗之女,你竟敢将她私禁与帐中,你这般做法是否想与我族为敌!”一人冷冷而问,眼睛也紧紧盯了李扬,若是他说错了一句,只怕那手中割肉的小刀便是会飞了过来。

李扬皱眉,正色而道:“这位吐屯,大洛公主岂是本使私禁之人,她身份高贵,本使岂又敢窥视其人!大洛公主在本使帐中,是应余烛公主之邀齐至本使帐中来问本使之妾韦纥齐齐格之近况如何?你这般说大洛公主,是何居心!”

那吐屯无言,呼了一口气,重重的拱手道:“不管如何,但请天使派人去将公主请来吧。”

“哼!你等这是作甚!本使说过,大洛公主只是至本使帐中询问贱妾韦纥齐齐格之情景,她如今是否在,本使岂能知道!大汗,即是如此,那本使今日便南归长安了。你族之事,陛下已有圣意,本使也宣了旨,大汗决断吧!告辞了!”李扬起身欲是要走。

“我突厥之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般随意!大汗,不可放他南行!”一人堵于李扬之前路,恶狠狠而道。

第四百八十三章 选择

见前边被人所阻,李扬转了身回看乌苏米施道:“大汗,这就是你突厥的待人之道?”

眼神四下游动,脸为尴尬之极的乌苏米施强笑了几声道:“这,天使,万万不可动气,还是坐下好好相商的为好。”又与那人喝道,“退下,你,你可真是丢尽了我族之脸面!”

“如是无事,本使还是离去的为好!”李扬冷脸以观众人,“此为突厥的军机要事,本使是懂的规矩的。若是不小心听去了一言半句,那也是事出突然无奈之事,但本使自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吐露半字。这位头领,你大可放心!”讥笑之色甚烈,仰头笑了数声大步离去!

“大汗,何不!”那头领手掌与脖间轻抹,眼露了凶光而问。

乌苏米施怒骂:“混帐东西,都是你干的好事!快去传令下去,叛族来袭恐伤了天使,急调百人队以护。哼!没有本汗的金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惊扰,凡不遵令者皆按行刺天使之罪就地正法!”扫一眼诸人冷冷之意自目光而透射,使人遍体生寒,“葛腊哆,你去与大洛公主相说,就道本汗所托之事请一定办妥当了。”

葛腊哆应声而退。

李扬回帐唤脱也不花,让四女入内去,小声的说道:“突厥此地不可久留,你立即动身回长安!再吩咐诸君小心应付着,如是有危机之时,尽可散去逃脱。”

“老爷,这,属下岂能离主而逃,老爷这是在污辱脱也不花!脱也不花愿以死为鉴!”说着便是拔刀自裁。

“糊涂!老爷我岂是那般意思!如是那了那时,如无人去回报陛下,我等岂不是白死!脱也不花,李家有子岂敢无后,你之诸位奶奶皆是天人,恐让他人惦记,如我不在岂能让人鱼肉!你可聚刘氐兄弟保护我之家眷远行他处,脱也不花,老爷求你了。”李扬拱身以施礼。

脱也不花跪倒于地,以刀刺胸立誓道:“老爷,属下知道了!脱也不花定不辜负老爷之所托,世代保主!”

“好好好,快去!不然就晚了!”李扬将脱也不花扶起,随势推了一把将他推出帐外。

脱也不花目望大帐之门,流泪已跪叩头数下,起身离去!

暗处监视之人立要拔刀相阻,但领头之人望了帐子一处标记后却是将手挥了挥,又领人退了回去。

内帐之中,大洛公主眼望其帘,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了什么?余烛公主嘟嘴有些不乐意,扭着头瞧了他处,偶尔扫一眼大洛公主的身上,却是有一丝的厌恶。处月、处密二公主却是低首静然,凡事不争不论就若二个木雕一般。

李扬送走脱也不花,神色呆然好似满腹的愁事说不出来,一付呆然的样子。许久叹气轻唤道:“你们都出来吧。”见其四女之神光,扫一眼过去,停于余烛公主脸上片刻,终是落于大洛公主脸上,苦笑了一声道:“公主大抵也是听着了,如今你族却是不满了本使,今日宴席之上竟是有人来威胁了。本便这般朝不保夕,公主也莫要装了糊涂,有什么事便说出来吧。”

大洛公主脸上红白变幻,笑了笑道:“天使多心了,可汗岂能如此做事?”又想解说几句,却是见李扬之愁苦之像,心中涌出一丝的难过便是说不出口了。

“呵呵,只怕危机之机,本使便是受死之日!不过也罢,自来之则安之,关内侯苏子卿牧羊十九载,我李扬为使命丧于此又能如何!我亦有子女为后,大可含笑而去了。”李扬轻声而道,将佩剑自腰间拔出,亮于眼前,细细端看。

大洛公主脸色暗谈但很快缓和过来,轻轻的笑出了声,似杨柳摆动一般,近李扬之身侧,素手轻握剑之柄上手,温柔之极唤道:“天使,你这般样子奴家等人好是害怕。奴家在此,有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来犯天使之威呢。快些收了起来,余烛公主都快要吓哭了。”

“哦”李扬松手任凭大洛公主将剑拿去,转身笑与余烛公主道,“是本使不好,让你受惊了。”

余烛公主大抵是真的有些害怕,真如众人所说那完美之极的俏脸之上满是惊慌与恐惧之色,无助的明眸中盈着一团水雾,真是让人怜心大起。李扬将她抱于怀中小声安慰道:“莫要害怕,我绝不会伤害了你。”

余烛公主伏于李扬之怀,心中左右为难的想了数遍,张口想说话,但自李扬之肩头后望大洛冷笑着举剑以刺李扬背心之状,便是身子颤抖不已,紧紧的将嘴闭上,用力的抱着李扬。

“好了,真不害臊。你等郎情妾意的可是让奴家心中冰凉一片,奴家多时能让天使如此爱怜呢,余烛真是好命。”多时换了笑脸的大洛公主也依了过来,一手搂于李扬之腰一手抚上了余烛的秀发。

余烛身子更是颤抖不已,好像是害怕极了,纤细的身子无不在轻唤着李扬的安抚。

李扬皱眉,瞧到现在仍是低眉顺眼的处月、处密二位公主,唤道:“你二人过来。”等二女至前,一并伸臂搂了道:“如是本使能南归大唐,你等也随着吧。”

处月、处密二女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也伸了手搂住了李扬,但却是有意无间的将大洛公主排斥在外。

“突厥西杀葛腊哆求见大唐天使。”帐外有人传禀。

李扬轻轻的将余烛脸上不知多时流下的泪水擦去,朝她笑着摇了摇头,余烛公主脸上羞红,低了头稳稳跪坐,大洛公主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紧随而坐,但余烛公主却是微微的朝一旁稍稍欠了欠身子,大洛公主心中暗叹一声,双手拢袖神色颓废之极。

“有请。”李扬迎门而唤,见帘抵挑起,拱手以道,“是西杀亲至了,本使有礼了,不知今日是来拿人还是来相叙的。”

“哼!天使说笑了。本杀在奉可汗之命来请大洛公主的,请天使与个方便。”葛腊哆随意拱手而道,“公主千金之体不耻来问那贱妇已是自委了身份,如今可汗有命,请大洛公主速速随本杀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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