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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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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李县男此言倒是真诚之极,下官替小儿赔礼了。”严挺之见其赞了儿子,心中也是高兴,以酒相敬。
严武听后眼中发亮,与李扬施一礼道:“多谢李中使相赞,小子知错了。”一本正经,如受教一般。然而又进言道,“李县男,你几时娶妻,又几时玩狎侍儿?”
李扬一口酒呛着,以手止了严挺之,哭笑不得而道:“季鹰尚小,待你再长几年便知了。”
“李县男,世人皆说县男之妻妾为美,小子请问,那姐姐可排第几?”严武却是又问,“若是她受了大姊的欺辱,还不如赠与季鹰,季鹰以妻位以待。”
“混帐东西!”严挺之已是怒极,拍案而骂。
“严太守请莫发怒,公子之心实为真爱之意,本使惭愧!”李扬却是联想到严武小小年纪为何要有此心,更想其八岁杀庶母这便知其心中专一。正色而对严武道,“公子多虑了,想本使家中之事,皆为和睦,再以规矩以示,定不会有欺人之举。妻妾以别仅为其表,都是良家之女岂能在心中分个上下高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不可以美爱之,要爱其人、其心才好。”
严挺之抚须点头也道:“季鹰,你要好生的听着了。”
“李县男,小子受教了。”严武规规矩矩的站好重新施礼,至桌前双手举杯以敬道,“今听长者之言,小子为姐姐能许李县男为妻妾而高兴。”
过绛州入晋郡再至太原府,拜妾妾张氏之父母。巡北入朔云二郡,顺道祭祖,巡云中守捉而归。
四月底回京兆,回殿交旨。陛下阅奏表赞道:“河东之地安平,朕心慰。”视绛郡之事,注视久久,叹问:“挺之之才大亦,屈为一太守是朕之错也。”
众臣惶恐不能以对。
下朝,李扬被李林甫唤住,听其言道:“子仁此去河东是为辛苦。”
“不敢有劳辛苦二字,陛下与相公日夜操劳方是真辛苦。李右相唤下官有何事?”李扬回礼道,“如是无打紧之事,下官久别家中,心中急想回去。”
李林甫叹声道:“子仁,那日话虽是婉转,但老夫心中却知子仁是暗恨了的,老夫真是未想到会是如此的结果,实是老夫错了。”悲苦之意带于话中,倒让李扬信了几分,又道,“河东之地有王屋一脉相隔,三月是极为寒冷,子仁一月之下来返可是消瘦了。”
“李右相之关切,下官感记于心了。”李扬点头施礼而道,“蒲、绛河之北几郡阴冷,朔、云却是冰冻。如能知百姓之疾苦以实报于陛下,下官就是再累些又有何妨呢。”
“子仁之言老夫敬佩,若皇朝之官皆如子仁这般,大唐岂能不兴盛!好了,回宅去吧,如是有空可多来老夫家中一叙。可叹腾空已入空门,老夫只能为憾了。若是子仁视老夫哪一女可为,皆可开口,老夫许之。”
李扬心中想及李腾空,心中难过,也不知她如今怎样了,可否在清苦的观中过的如何?思念之下更多的想及家中的父母妻妾儿女,便更揪着心了。与李林甫别过急急往家中赶去。
李林甫望李扬去路良久,眯眼想了心事。唤奴仆道:“去请泛水令严损之来宅中一叙。”
将严损之请来,李林甫降阶以迎入书房,上茶避去余人后,与之言道:“严家为古之姓,由来已久。本是芈姓,为周时楚国侯芈熊侣的裔孙,芈熊侣谥号庄王,其裔孙中一枝便以谥号为庄姓,其人有庄周为最闻名。入先汉朝有侯为庄不职,其孙庄青翟也是丞相。会稽郡又有庄忌,其子又名庄助。后你祖为避明帝刘庄的名讳,便改为姓严了。而你之一脉是世居冯翊郡的庄青翟之后裔,三国之时魏国郃阳城为侯的严棱,从冯翊郡迁徙到华阴郡便为你祖了,皇朝洮州都督也就是你祖父君协正是第五世,生有你父方约与伯方嶷。自你辈有三,挹之、损之、挺之,各个皆是俊才。不知老夫说的可对?”
“国公说的极是,真真好似亲眼所见一般,国公如此看重我等,下官实是心中激动不已。”严损之起身而谢道,要知道李林甫可是手掌大权之人,自己平日里漫说是能登门了,就是多与之说一言也是心中兴奋了半天,更别说今日竟然能与之在其书房说话,一时之间竟然有晕晕之感。
“损之客气了。你兄挺之与老夫可是一殿为臣数载,我二人习性相同心中相惜之。虽是因事贬出了京师,但老夫日夜念之。如今见着你了,便好似共话与挺之。损之甚好!”李林甫婉惜之极而道。
“国公,兄长之事受人牵连,这是我等皆知的。如是兄长能知国公如此相惜于他,他定能会开怀之极。”严损之更是兴奋不已,从李右相的话中可以听出有抬举自己之意。
“损之请茶。”李林甫相让道,“挺之即去,陛下也常与老夫言,严挺之大才,今何在?而损之之才也岂是一小小泛水县讼所屈,老夫以为委以一司员外郎也可。”
严损之大喜,复起身施礼而谢道:“国公,损之无德无能岂能让国公如此抬爱。下官实是惶恐之极。”
“老夫岂是由口乱说,以你之才又何谓惶恐。今陛下观李县男所表奏,且又道河东之地安平而心慰,恐怕全朝之臣皆是听在耳中了。陛下之意你难道听不出来,是思人了,你兄挺之如是如来可堪大用,原先已是尚书右丞,若是再次回京,恐怕便要再升上一迁。如是这般,损之的员外郎岂不是唾手可得。”李林甫缓缓而道,见严损之喜悦,心中冷哼数声,又皱眉道,“不过,依老夫之见,你兄挺之耿直率直,不肯事权贵以降其身,就是明知陛下之意,也不会刻意去求之。若是如此,那便只能依然是一郡之太守了。”
严损之焦急而踱步自言道:“这,该如何是好!”以眼相企望于李林甫道,“国公,所说不假,下官之兄性情确实如此,只怕不会刻意来做的。国公,有何良策,请告之下官。”
“哦,法子倒是有一个,可是,若是让人知道是老夫所想的,那可是会遭人诟病的。算了,还是再想想别的吧。”李林甫边说边以眼瞧严损之,嘴边渐渐的起了笑意。
严损之再次与李扬施一礼,恳请道:“国公,请道来便是,日后谁若是说三道四,我严三郎便是与他交涉一番。”
李林甫良久才道:“如今之难,便是难在你兄是否能见着陛下,无是见着了那陛下见旧人,便可念了旧情,再加上诸臣从中而荐,那大事成也。”
“对极,国公说的极是。可兄长不得离了郡境,又如何能见着陛下呢?”严损之为难道。
“那你可劝挺之上书于陛下呀”
严损之脸上一喜,却是暗然了下来道:“国公,正如国公所言,兄长岂是那般的随意。”
“这,这可为难了。容老夫想想。”李林甫端起茶杯轻饮,摇了摇头又将其放下,以手扣桌道,“那你便替兄长书即可!”
“国公,是说了下官么?”
李林甫转叩而拍道:“对,如你上表于陛下,也是可以的,切莫忘了,最主要的便是能见着陛下。”
“好,国公所言损之应了。可是又以何事为由呢?”严损之愁心之极,兄长若不入京,那自己的员外郎之职岂不也泡了汤?别家的兄弟同朝为官,相差不多,可偏偏自己到了如今仍是个小小的县令,这在族人眼中便能瞧的出一丝的鄙视来。
“老夫散朝之时曾与李县男说话,知绛郡阴寒,不若以此来称病企求陛下怜惜如何?”李林甫淡淡而道,“不过此法子只怕到时会让陛下以为挺子有疾,从而更加疏远,这就不美了。难呀,真是太难。”
严损之却是眼中一亮,拍手称好:“国公此言当是拔云见雾,今下官明悟了。如今也只有这般才能让陛下起挂念之心。如是失策,真不济还为一郡之太守,二相之下又损失不了什么。国公高明,下官佩服之极。国公,下官这便回去手书上报于中书门下。不过,到时可要多拜托国公了。”
“唉—!老夫与你兄也为数年之谊,定当如实以报陛下。”李林甫的眼中也是亮光闪闪,好似当真为严挺之而高兴一般。
二日,严损之以书,兄长正月来家书,因绛州阴冷,饮酒发汗不料却是受了风疾,苦不堪言。望陛下能让挺之回京医治以用。李林甫当殿上报于陛下,又加言道:“陛下,挺之年事已高,如今又有疾,臣恳请陛下授其京中适宜之官,以养天命。”
李隆基视损之书,良久悲叹而道:“九龄已去,如今这挺之又是如此,难道这是上天在责了朕吗!唉!似旨吧,挺之经年在外经营,苦之。令其以为太子詹事,于东都以享余年吧。”
李扬如秘书省听贺知章回说,心中久久难已平静,恨挺之弟为何如此糊涂。又想与之评论,想想这是他的家事便是罢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 回应
天宝元年六月,继任濛池都护、十姓可汗,统辖十姓西突厥继往绝可汗阿史那怀道之子阿史那昕,企求至尊派兵返碎叶。陛下准之,由疏勒镇守使河西节度使夫蒙灵察护送至安西,阿史那昕入突骑施之地便谢绝安西节度使王倕之护送,带随从人马独自入境,至俱兰城处,被怀恨大唐于心的突骑施大酋莫贺达干所杀。消息传回,朝庭大哗,开元天宝圣文神武皇帝李隆基震怒,下旨令安西、北庭、河西三地节度使寻机平叛。而突骑施内却是黄黑二姓之争越来越烈,大纛官都摩度怕引得大唐发兵报复,便遗使来降。陛下准之,并册都摩度为三姓叶护。
七月,左相牛仙客薨,圣上命内府出绢一千匹、布五百段,送至牛宅,以制书赠尚书左丞,谥曰“贞简”。
八月,刑部尚书李适之迁为左相,知政事,封清和县公。朔方露布以报拔悉密、回纥、葛逻禄三部依旨攻杀突厥骨咄叶护,并上告大唐,推举拔悉密酋长为颉跌伊施可汗,回纥和葛逻禄分别担任左、右叶护。陛下准之。突厥余众另立判阙特勤之子为乌苏米施可汗,并以其子葛腊哆为西杀(以上皆摘改于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五)。
南大内兴庆殿中,李隆基以其事问策诸相公。
裴仆射对道:“陛下,如今突厥内乱不断,恐波及我朝之本郡县,不若举兵以伐平叛。”
“耀卿所说之言,卿等还有何话说。”李隆基问道,他的心中必不想如此,出兵需财粮,再说漠北苦寒,本就是那蕃人所居之地,正如鸡肋一般。取之易但谁人去守这便难了,相比之下岭南也比之强上几分。迁移百姓而入,恐怕过不得二年尽数皆是逃了回来,又是一片毛地。若是不出兵,由着北边之部胡闹,到时又怕双双打出真火来,驱兵南下而掠了大唐子民而去。再则,北边也不愿再出现一个统一之部,虽是臣服之蕃国,但也危害极大。想及此处便是看了李林甫数眼。
李林甫心中只知漠北的蛮夷从来都是不足为惧的,管他乱成什么样子,与自己又有何干系呢,反正死杀的都是蕃子,又不是我朝之百姓,也正好看其乱斗的笑话。斗来斗去还不得再求到我大唐的身上,到时再取些好处便是了。对于裴耀卿之言,也可认也可否,本打算不开口论事的,但看李隆基的眼神,知道是这陛下是让自己说话了。于是咳了一声开口道:“陛下,臣倒是想说别的,不知可否?”
“讲”李隆基轻笑,用人如双臂的还是这李林甫。
“陛下,裴仆射说的极好,只是,臣有一问,不知裴仆射可否回了林甫?”
裴耀卿道:“李尚书,且问来听听。”
“出兵不难,那么请问裴仆射,要平定漠北之乱要出兵几许?是降一族呢,还是诸部皆平?平后又将以哪一部为尊,若是废之,又派何人来补这空处,总不能将漠北之人尽杀之以迁我大唐的百姓吧。到时,百姓又有几人愿去?不说别的单就以云中之地来说已是苦寒之极,想必去过的诸君皆是有体会的,一载有八九月冰刺骨,我等百姓难以居之,只怕那时我大唐又得有许多的逃户了吧。”李林甫轻问,见李隆基面上之笑甚多,便知自己是猜对了,又拱手道,“陛下,再说,不论如何诸部皆为我朝之蕃属,这出兵伐之也于理不合呀。”
“这个”裴耀卿摇头笑起,以礼于李林甫道,“林甫之言倒是说的清楚,方才是我想的简单了。”胸怀之广今李林甫忙是回礼,连道不敢。
左相李适之躬身以上道:“陛下,裴仆射与李尚书二人说的皆是。不妨先礼后兵如何,先以理服之,若是不听,那再出兵也不迟。”
“适之所言,亦是朕心之想。突厥内讧弑君以上是为乱纲常之举,回纥诸部兵祸于其身,是顺应天道。余部私立乌苏施为可汗,岂是将朕放在心上,不加以鞭策我大唐以何服天下!今日他能私立,那明日新罗、渤海岂是也可如此放肆!如今大食尚且以蕃臣之姿礼于我大唐,岁贡不断,更别说吐蕃每岁皆是求和以外甥为称,这小小的突厥却是三番二次的不事于大唐,我大唐之威何能得以摄天下!朕意以色,诸卿物色一得力之臣以使乌苏施内附,若是不听,再诏以忠嗣率大军以伐!”李隆基虽已五十余岁,但积威之下今群臣莫不战颤不已。
“陛下,臣举殿中侍御史颜真卿为使。”裴耀卿道,这也是私心,因与之交好方为举荐。二十二年甲科进士以来,八载方为从七品上之官,这其中也沾了陈思问一案的光才迁至如此。
李适之点头应道:“颜御史才华上佳,可为使。”但又摇头道,“不过,清臣久在京中居官,未是出外磨练,只怕行至突厥不服水土病倒可是不好了。”说是病倒其实是代怯胆之意。
“算了,颜卿还是留着吧,朕有时还要用着他。你等再议。”李隆基岂能听不出来,也知文臣入那粗俗之处,被蛮夷所喝吓是会怯胆的,这又是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李林甫出言道:“那便再让张去逸再使突厥可好?”
“去逸么?”李隆其摇了摇头,张去逸与自己亲密,其母邓国夫人窦氏又为自己姨母,且有鞠养之情,再说其女张玲儿又封为太子良娣,若是平日之时是可去的,但如今是乱世之间的突厥,说不定会身陷于此,还是算了吧。于是道,“张卿前日上表于朕,说是昔日腿疾以发,告病在家了。你等再议。”
“陛下,太真真人传信,言其太妙真人已足半年,可让其还俗了。”侍立于侧的高力士接小黄门耳语,忙是低下身子对李隆基之耳耳轻道。
李隆基回道:“此事真人做主皆可。”
“是,陛下。老奴知道了。”高力士退身。
李隆基却是想至他处,唤回问道,“将军,太妙真人还俗如朕记的不差,应是嫁人吧。”
“是,陛下,真人以梦显玄元皇帝之灵时,是这样说的。”高力士回道。
李隆基心中便是不快起来,但又想到太真的嗔意,便是稍稍气恼的说道:“去吧,太真真人应该自有安排。”又见下面的几位相公,各个愁眉苦脸,好似举荐一个人难为的样子,便是火气更甚,站起甩袖而道,“算啦,朕也不逼你等,明日再与朕个答复即可,都散去吧”
三人退下,皆是长出一口气,举人不难,就怕日后有了祸事,自己因举荐不当,也落个张九龄一般的下场。
李林甫却是隐隐听着了,心中动了一动,便是加紧走快了几步。
李扬下公回宅迎李苍头,见其有些愁苦便是问道:“李公,为何如此模样?是否有了心事?”
“老爷,无事。是老朽有时想的有些多了。老爷,今日宅中有女客,老朽需出去采买一些物品。”李苍头施礼匆忙而去,也不说是谁。
李扬轻笑心道,这李公年老怕是糊涂了吧,近来做事常常走神,手脚虽还利落,但心却是已经跟不上了。
“娘子,我回来了。”入内宅轻唤,见莲姑掩了脸从小荷房中奔了出来,便是咳了一声。
莲姑见着却不像往日那般迎上以礼相问,却是痴痴的看着不动,猛是羞红了脸跺脚往自己的房里跑去。
“今日这是怎么了?”李扬难免想了,“各个好是奇怪。老公如此,这丫头又为哪般。”便又唤着:“娘子,娘子!”
唤了半天未见人出来,心上便更奇了,便往小荷房中走来,边是轻唤道:“娘子,秋娘。朵儿,太真,你等在哪里?”
就瞧小荷房门自里而开,茉莉探了头来瞧了一眼又急急缩了回去,又听里面好似炸了锅,妻妾们叽叽喳喳的如雀儿一般的唤了开来,李扬大多是听着一句“阿郎回来了,快进门了”之类的话,便心中又想,“又是哪位娘子在搞怪。”便一脚迈了进来。
进来咧嘴露齿而笑:“娘子,你等又”话未说完却是直直的看着一位佳人,马上喜极的快步走过,将那双有些凉冷又有些颤抖的玉手握于手心之中,急唤道,“腾空,你,你怎么来了。”我这不是在作梦么!”
“我这不是在作梦么。哈哈,阿郎,好酸呀!”太真自李腾空的身后跳出,以指划脸道,“阿郎,好羞!那厢见了妾身也不曾如此,还是妹妹在阿郎的心中重点。”
“妹妹莫要闹了。”小荷笑着道,“阿郎,是不是好吃惊呀。”
李扬机械的点着头两眼相看,好似静静的一朵荷花的李腾空,见其已是羞红了脸,但那深情的目光却是丝毫未避的与自己对视,心中更是感动,又问:“这是真的么?”
“大郎,是奴家,是奴家还俗了。如今奴家已不在是李家的十六姐了,想嫁大郎便嫁了大郎,谁也拦不住奴家。”话说至后来,却是越来越低,这脸也越发的红了起来。
“哈哈!我今日真是欢喜!”李扬大笑,矮身由那纤细的腰间将李腾空抱起大笑起来。
众女齐笑,但其中滋味尽是不同,有兴喜,有酸意,有妒忌也有勉强。
李林甫怀心事回宅,立唤李岫于月堂,轻言道:“你妹已还了俗,如今可是回了家中?”
李岫闻言吃惊道:“十六妹已还俗,这,儿实是不知。但她却是未回了家中。”又道,“儿这便与人去寻了回来。”
“不必了,她定是在李县男那里。她一入道便是自由之身了,愿认这个家便是回来了,若是不愿就随她去吧。”李林甫叹道,“说起来还是为父的不对,如今这般也是挺好。”说着落了一滴浊泪。
李岫急道:“父亲,可她身上流着我李家的血。儿这便去寻了她回来与父亲叩头。”
“回来!你这般前去,那李县男岂能与你好脸色。唉!就让他等好过吧。你去选些帛段,就当腾空的贺礼吧。若是她想回来,就告诉她一声,父亲好是后悔,让她日后不必记恨了,只要她好便可。”李林甫好似难过的样子,一手掩面一手无力的摆了摆。
李岫点头唤了一声父亲,便是大步走了出去。
“哼!李扬你若是要娶了腾空,那老夫便要你死死的绑在李家命运之上。”李林甫抬头轻笑,哪有方才难过的样子,分明开心的很。
李扬此时被众女所围,幸福的瞧着几女玩闹在一起,心中便是满足了。觉着衣襟被轻轻的扯着,回头却是茉莉苦着一张脸,便问道:“娘子,为何而苦。”
“阿郎,你真是个坏人,妾身真不知你究竟还要寻几个好妹妹,反正日后妾身一日也不相让,哼!”扮了个鬼脸,又往他的身上挨了挨道,“阿姊方才也发话了,莲姑那里老爷也是可去的,但是只能如秋娘一般,想成了奶奶那是不可能的。但莲姑却是高兴的应是了,这下,老爷又有了个好去处,是否得意的很呢?”
李扬这才知道为何那莲姑那般模样,以手相抚茉莉之脸,眼却望了笑着与众女说话的小荷脸上。
小荷感应回望,报之甜笑,但眼神却是有些落冀。李扬心中一痛,又瞧了娘子那双玉手如今正覆在已隆起的腹上,那痛便是更深了。
小荷见李扬的眼神露了难过之色,轻轻的摇了摇头,却与李腾空而道:“妹妹,你先安居在此,一干的用品我已唤人去准备了。房中的丫头先让七房里匀出一个来,如是日后寻着可人的,便再买一个回来。”
韦纥齐齐格应道:“阿姊,梅花年岁大些,又懂得疼人,不妨让她先过去。”
“好,就依你了。”
李腾空红着脸谢道:“多谢姐姐,腾空无以为报,只盼来世为姐姐做牛做马。”
“傻妹妹,这日后便是自家的姊妹了,莫要说了这些。”小荷笑道,转脸与喀秋莎道,“如今家中添人添口,这院子便是显了少。你一会派人将隔壁那院也打扫了出来,将与此院的墙除了,再将毗邻园子那边的墙加高些,这样便好似合成一个大的院子,彼此也不显的生分了。”又与朵儿说,“妹妹,那院子你就坐镇吧,领了太真妹妹、柳叶儿妹妹、喀秋莎妹妹搬了过去。”
朵儿四女应是,反正打通了墙还在一个院子里,也不显的远近,再说正妻已是吩咐了,李郎又没说什么,便是定了的事。若是不应了岂不是自讨没趣。
“那就这么定了。秋娘,你一会出去寻了张婆定个吉日,到时便让阿郎与妹妹同房吧。”以与腾空愧疚的说道,“本来是想与妹妹一个风光的,但是我思前想后还是算了,妹妹要怨就怨恨我吧。”
“姐姐,莫要这般说,腾空岂能怨了你。妹妹能嫁给阿郎,便是心满意足了,什么风光不风光的,妹妹早已看透了。”李腾空激动的说着,“入道半年,妹妹深知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才是最真,其他皆是虚无的。师姐太真也曾说道,‘要抓得眼前之福,且莫遗恨!’”
李扬听着却是又想及那一夜与杨玉的风流来,顿时心中颤动,隐隐作痛了起来。
“老爷,李公子求见。”夏莲自门外走进唤道。
“他(兄长),他来作什么?”众人齐想。李腾空坚定以视李扬道:“大郎,你去与兄长说,我已是李家之人,不是那个腾空了。”
李扬点头道:“我知道了。”便是出去相迎。
入客厅见李岫,施礼相问:“李兄,此来小弟这里,有何贵干?”
“子仁”李岫回礼却是只唤了一声便是死死的看着李扬。
李扬侧身相请,随意说道:“她在小弟这里,但如今已是小弟之家中人了。”
“我是知道的。”李岫未坐,复施礼于李扬道,“子仁,能否让我见让她一面?”
李扬叹道,“李兄且坐,我这便唤人去。如是她不愿,我也是无法的。”便命奴仆去内宅传话。
“子仁,日后你要待她好一些。”李岫直直的盯着李扬,生怕他说出什么话来。
点头的李扬知道腾空与这长兄是极好的,此话也是一种托付吧,便笑着回道:“兄长,请放心。子仁定不负你之言!”
“这便好,这便好。来时,家父交待道,愿小妹能依自己之想过活便好。”
李扬未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兄长么,奴家有礼了。”李腾空平静的进来,施一礼后便站于李扬身后,低垂长长的睫毛,幽然而道,“此身只有子仁之妾李氏,再无李家之女。兄长若是难过那便请回吧。”
李岫怔住,久久不语,与李腾空道:“父亲来时相嘱咐,让我拿些帛段以贺小妹之喜,又道错了!”
李扬心中滋味难品,却是知道李腾空的身子在发抖,又轻闻其低泣之声,便是难过。与李岫拱手道:“兄长,岳父好意子仁与腾空知道了。谢岳父大人。”
李岫满意离去,腾空伏于李怀中轻声道:“谢阿郎!”便是放声的哭了出来。
第四百七十五章 出使
李岫回告乃父,李林甫沉默少许道:“明日,你再去送腾空婢女十人。”
“父亲,岫知道了。”李岫不会问什么,但却说道,“十六妹嫁入李家是她之幸福,可否莫要再纠缠于她了。”
“啪!”一记耳光自李岫脸上亮起,李林甫怒道:“你懂什么!为父如此做法还不是为了这李家么?混帐东西,大事之上还轮不得你来指点!滚,滚出去!”
惊呆了的李岫没想到父亲会发如此大的火气,捂了脸急急往出跑去。
“三日之后便是吉日,为父要喝他等二人的喜酒!”月堂之中传出的声音回响于李岫耳边,李岫打了个踉跄差些摔倒,忙中扶住了门框稳住身子,回望静室,眼中却是流露出难过来。
第二日,李岫复往李扬宅,李扬笑而将礼退回,又命李苍头将昨日之布帛也封回一并带着,抱歉道:“兄长请回,国公之情我是已知,但此礼却是要不得。”见李岫面上显了恼意又连忙说道,“小弟岂能收如此重的礼。依国公之言,吉日举喜礼,到时兄长来临便可。”
李岫稍缓脸色,沉闷说道:“子仁到底心中还是有气。莫非要请家父亲来道歉,你与腾空才可原谅于他?”
“兄长言重,小弟岂能是那小气之人。这样吧,兄长可将原先服侍腾空的侍下留下一人,其余的还是请带回为好。”李扬至李岫一来便知其的拉拢,但如果是以前刻意交好或者为了腾空求至其门上表忠之时,那早就收下了。
李岫见李扬紧持如此,推让了半天无奈只得灰心而返。回宅与李林甫说下,李林甫感叹:“一思作祟岂知如此,罢了,只要腾空好,那便由她去吧。”让李岫退下,却是冷笑了几声,骂道,“不视抬举!如不让你受些苦头,你是不会乘乘的投入我门之下的。”
一日无事,二日,朝会之上,李林甫出班执牙板奏道:“陛下,臣举秘书省少监子仁为使,抚慰突厥牙帐。”
“卿为何举子仁?”李隆基轻问,扫一眼殿下之臣,见其皆是倾听。
李林甫道:“陛下,李扬官为秘书少监,爵为五等,品级适合。又因多次行使于郁督军山,再则也经过风雨,乃不二之人选。若是旁人许是都差了些。陛下明断!“
“陛下,臣本是举京兆尹朝朝宗为使,但听李尚书此言,却是感到还是李少监为好。臣随议。”李适之不知心中想着什么,出班力挺。
李隆基点头,又问他人:“卿等以为呢。”
“臣等符议。”
“拟旨,突厥一族本应友爱,然你等争乱汗位,却祸及百姓,实为不智。天地仁爱,乌苏米施可率部内附,朕以河西、云朔安之,亦加可汗位。”李隆基又道,“以子仁为使抚慰其部,加中大夫。”
制书下,李扬于官署接旨,顿时发了呆,就连谢恩都是忘了。经人提醒方才山呼万岁。下番回宅,望家中红彩盈天,父母喜极的样子,又瞧诸女内里忙乱,再看已是装点一新的腾空之房,心中的闷满便是少了些。
因是纳妾,自也未说了旁人,只是请了京中的亲朋,薛嵩、王进、宋之问等友以及裴耀卿、王维等师为贺,诸人也知出使一事,皆是开口以劝让李扬放开心思之意,便草草的饮了数杯而去。至于裴耀卿则只是让人捎了喜礼。
人走宴冷,平白的给今日之喜上加了些愁意。小荷等女早已知晓,齐齐的从腾空房中出来,轻轻的将李扬推了进去,有些难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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