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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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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等来红肿了眼的莲姑打来热水,相问了一句为何而哭,可是遭了奶奶的骂,莲姑摇头也不言语。这让李扬不快,一个婢女也来与自己拿了脾气,正要发怒责问之时却又想到罢了,内宅之事还是交于小荷去处理吧,便是匆匆洗过便是出门去了李林甫宅。

至宅被人引至客厅之中,李林甫今日正好休假,与李扬见礼后便是热情问道:“李县男,可是难得登了老夫之门。”

李扬听李林甫话虽热情,那已失去了去年时分那种真情,至于原来隐晦而担的翁婿之意更是听也听不出来了,这更是坐实了自己与李腾空之事必是出了差子。回礼敬道:“李国公,下官此来确是有要事相商。”

“哦,说来听听。”李林甫低头饮茶,淡然相问。

“李国公,下官深慕国公之女腾空,请国公依往日之言许与下官,不知”

李林甫咳嗽起来,恰是将李扬之话打断,将茶杯轻放,脸色平静之极的说道:“李县男,你大概是误会老夫的意思了。往日只不过是一句笑谈而已,哪里能当真呢?”

果然如此!李扬顿时气满心肺,但为了自己与腾空之事压了火气而道:“李国公,下官实是爱慕腾空,请国公成全。”

“这个,此事先不忙,腾空尚少再等上几年吧。”李林甫见李扬真的动了气,也怕此子舍了脸面去大肆而张扬,到那时自己岂不是落了个失信于人的下场,想了想笑起不是能拖再拖,等到时将腾空接回了宅,再与外人说女儿不愿意,这也好是个借口。

“国公,腾空今岁已是十九,再过几年她岂不是仍需白白等了几年。李国公,下官求你,将腾空许与下官。下官如今虽是官小位卑,但谁能知晓下官过几年还是这四品呢?国公,如是将腾空许与下官,那下官定是万事以国公为首。国公!”李扬站起而礼,心道罢了,为了腾空我便自做低贱吧。

李林甫听着心中也是动摇不定,忙是起身相扶道:“子仁莫要如此,此事容老夫想过二三日可好?你且安心听了消息。这个,腾空如今若是可以还是该回老夫这边的,她虽是与子仁妻妾情同姐妹,但久住于此终不是个法子,于她之名誉也是有损的。”

“国公,那下官便是静候佳音了。国公,下官近日出使蕃部,瀚海都督骨力裴罗让下官与国公捎了一样东西,还请国公笑纳。”李扬从怀中取出一块丝帛以递过,临回之时,骨力裴罗曾将此物送与李扬和孙老奴各一块,里面是真金打造的一片树叶,价虽不高便重在工艺精致,小小的叶片之上,纹络清晰,且刻有二幅美人出浴图,斜对光线是一幅,侧对又是一幅,当真是巧夺天工。如今求至李林甫之门下,李扬不得不恶心了自己以此来探路。

李林甫经见的奇珍异宝也不在少数,但展开观瞧不禁也是心中喜欢,连连摆弄扶须称妙,抬头笑道:“此种技艺到是不难,只不过占了个奇巧二字,此造物匠工当真是了不得,竟然能想出如此法子。”

“国公喜欢就好。”知普通的物品打动不得李林甫,李扬见此也是心中高兴起来,忙是接话而道,“骨力裴罗都督又说道,国公是赏识此物之人,只恨自己不能亲手送之。”

“好好好,他倒是有心了。”李林甫左右看了,越发的觉得惊奇,又看了几下便又包好推了过来,笑道,“子仁,莫要哄老夫开心了。此物虽好但却是送于子仁之物,子仁说慌却是生疏的很,你也不瞧瞧自己是那种人么,这未说话脸便红了,明显是写着要讨好老夫。哈哈,不过,老夫还是高兴,子仁有此心意,我心大慰。”

李扬脸上烧了起来,这这了半天,又是推过去道:“国公,下官实是喜极了腾空,如此也是一点心意。”

“子仁呀,你之心老夫是知道的,小女蒙你垂爱是她之福。不过,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为好。”李林甫再也未瞧那包东西,似笑非笑的与李扬说道,看这样子是铁了心的不嫁女了。

李扬再也忍不住火气,自己这般低三下四的求着了,还要怎样。一股暴虐之气顿时冲上脑间,张口欲责之际,又想及腾空楚楚之脸色,再次深深的压了下去,强挤了笑意道:“李国公,那下官就静候回音了。时辰不早,下官也需回去了。告辞。”施半礼转身而去。

“唉——子仁!”李林甫心中也是后悔,本就看好此子,只不过那平卢节度使安禄山近日又来求亲,愿以正室以待。且如今陛下正宠此胡将,自己军中也无什么势力,这便动了意。如今见李扬负气而去,便是暗问自己,是否将事弄糟了。

李扬闷然出去,遇下公回宅的李岫,其急是问道:“李县男可是问过?”

点头而暗然的李扬吐浊气而道:“说过了,可是!兄长,我李扬定不会气馁的。”施一礼而昂头出过。

李岫哑然,望李扬而去,急急来见了李林甫,施礼相问道:“父亲,李扬可是来过?”

“来过,但又走了。”李林甫背手相视门前之景道,“你且说说,父亲是不是作错了什么?难道为了这个家是错了么?”

李岫垂手低头道:“十六妹是父亲之心头肉,想必父亲如此做也是为她好。但是,腾空心中思念之人却是李子仁呀,若是父亲,这腾空就是生不如活,只怕会走了绝路。”

“你不必说了,让我静一静。”李林甫心乱,挥手让其下去,这道理自己是知道的,但心头之肉与人做个妾室,而且又与多个女子分享一人,不光说出去难听之极让人笑话,就是入了他李家之门,难道女儿就能幸福了吗?若要难违了女儿之意,依了她的性子,定会又生了多少的事,前段疯癫之事便是先例。哎!真是二难。

李扬气愤而出行街上,将马让刘二牵了,自己漫然相走,遥看前边便是荣王府,轻叹摇头回转。原本是想与李林甫说通后,便让李婉与自己何了此媒,如今看来是用不着了。即是无用又来此作甚。

“前边之人可是秘书少监李县男么?”有女子轻呼。李扬看到有罩纱之车停于不远处,瞧着马驮之数与仪仗好似宫中极品之人,便是与遣来的宫女拱手回道:“正是本官。”

“这就对了,我家娘子让来相问,李县男可是遇了事?”宫女矮身相问。

李扬岂能与她说了,便是笑着回道:“请回了贵人,本官无事只是随意走走。本官家中尚有事情,便谢过贵人好意了。”遥与那车施了一礼,转身走去,走的方身却不是家中,而去他处。

宫女回禀车上,车中之人皱了眉头,与太真像其的容颜之上带了哀愁,轻声自语:“他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的悲伤,这让我心好生的疼痛。”叹了一声又道,“如今我已是这般的不干不净,他还会想起我么?”念了句大郎,便是心痛的泪下,轻声的吩咐着:“莫要先回观去,去禀了陛下,就道我去探望一下堂姐去。行兰陵坊。”

马车行进,遣几人往庆兴宫而去,余下之众紧紧相护便是朝李杨宅中行去。

第四百七十二章  说梦

李扬等回宅之后,小荷悄声以告:“方才玉奴来过了。”

“她,她来何事?”李扬哪里还能经的起别事,闷闷坐下有些头疼,便一手相揉愁苦以道,“娘子,我去了李相公宅上,可是,有些不大顺当。”

小荷唉了一声,转自他的身后,替之揉了两鬓,劝慰道:“阿郎不必多想了,俗语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这般着急上火也与事无补,何不如顺事而为,顺心而意呢。腾空刚刚安了心思,你这话便莫要与她说了。”

“为夫知道。”李扬叹气,但心中始是有个杨玉在梗,生怕此女来宅说的了糊涂之话,便又是问道,“那个,她来说了什么?”

小荷的手轻重适合,飘过淡淡迷人的体香,这让李扬十分舒服与安逸。此时轻拿的几指停了停,却是重了少许,虽是变化不大,但这穴道却是被压的肿涨起来。

“无事,只不过是来探望我等罢了。不过见腾空在此也是吃了一惊,对着她的面妾身不好说些什么,只是随意的说了是少居几日。后来她与太真二人回了屋中,只怕太真是与之说了,出来话别之时,看的出这杨玉的脸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家之事又岂是她一个外人所操心的。阿郎,太真近日也是有些放肆了,如是再不管教,今日能与堂妹说了这事,恐怕明日就能与旁人说了要紧之事。”小荷之话带有一丝的怒意,却是让李扬的心头为之松懈起来,看来这杨玉未是说了别的事,如是话中带出她与自己的羞耻苟合之事,那可真的是糟糕之极。

李扬此时又觉得小荷之手轻柔了许多,舒服之极不免困意上来,打了一个哈欠道:“宅中之事自有娘子来管,为夫绝不多话一句。但凡有调皮之徒,就是涉及了哪一房中之人,娘子也可处置了。”

“阿郎说笑了,若是真的如此,那阿郎可莫要心疼了?”小荷笑起,从后伏于李扬之身上,吐气如兰的与耳边轻喃。

李扬轻笑,这心中也随之轻松了起来,侧过脸与之面挨着,轻轻的磨擦着,感觉娘子嫩滑的小脸,趁着佳人未留之时,轻吻了一口红唇道:“为夫最为心疼的却是娘子。”

虽已羞红了脸,但小荷却必未而如往日那般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离去,而且还往紧挨了,幽幽而道:“阿郎最是会弄了妾身。妾身也不知往后会不会能与阿郎这般了。”说着伸臂将李扬搂紧,“妾身真的想时时刻刻都让阿郎疼爱。”

热滚的泪水顺李扬之面而下,李扬怔住,好起来的心情顿时酸楚起来,怀着深深的眷恋与内疚道:“娘子,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莫要再说了,谁让妾身是你的妻子呢。让妾身这样抱一会好么?”

李扬猛的挣开反身将佳人抱在怀里,紧紧的,真就想这样一直抱她至天荒地老。

好久,小荷轻轻的示意将他推开,红着眼但也红了脸,低头道:“莫让她等瞧了去,不然又要背后说了闲话。”又抬头甜甜一笑,婉如鲜花绽开一般,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印着爱极了夫君的小小人儿,开心的说道,“妾身是知道的,阿郎心中妾身是最重要的。”又是羞极不敢与之对视,流转他处,如蚊喃而语,“往后不可再这般紧抱了妾身,妾身又是有了。”

“什么?”李扬被狂喜击中,双手扳了小荷的香肩急问,“娘子,真的?”

“嗯!”肯定的回答换了李扬仰天的大笑,又想将娘子抱起,但马上明悟,喜极在地上搓手疾走,不住而道,“有了,有了。这次可真的又有了。”朝外唤道,“秋娘,秋娘!快去前院让李公拿了我的名贴去请太医。”吩咐完毕,轻轻的扶着小荷嗔怪道,“娘子为何不早了说起,来,快些坐着可莫要累着。这家中之事早有分派,就让各房去理会,你就安心的养着。”

小荷温柔的瞧着自己的郎君如此重视,这心中便是欢喜不已,嘴里虽是说的哪里的,但还是随着李扬而动,轻轻的坐了下来。以手抚了小腹道,“本是早应来了的,可却是一直都没有动静,妾身已是怀过瑶儿的,便是猜着大概定是又是怀着了。想要晚一些再告诉阿郎,可是近日瞧着阿郎心焦,妾身便是心痛不已,不如早早的说了让你的心中的愁苦也冲淡一些。”

“是为夫错了,让娘子跟着操心。正如娘子所言,凡事就顺事而为吧,想必腾空那边也是知道这个理的。”对此深爱且又心疼自己的佳人,李扬愧疚之意又是浓了几分,对其之爱更是痴迷。

“阿姊,真的么?妹妹真是好生的羡慕。”随着闻讯的太真一句问话,众女便叽叽喳喳的一团进来。就连李腾空也是由婢女相扶跟着来到,只不过喜悦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瞧向李扬的眼中便带了少许的怨气。

李扬与她对看了一眼,给了安慰的眼神。李腾空便是欢喜了起来,仿佛此时就真的嫁了过来,其声夹与众女之言中问着小荷:“阿姊,奴家真是替你高兴。”

此时的李扬反倒是被挤在了圈外,只是呵呵的傻笑着。

李苍头听正室房中的秋娘姐如此说,先是一愣后也如李扬一般狂喜,将头仰起却是把眼中的泪生生的憋了回去,惊喜的脸容让秋娘深感这老家人莫非是要疯了,忙是又细心的交待了几番方才走了。

“送秋娘姐。”将秋娘送出,李苍头大笑着,在房里走来走去,袖中掩着的双手一时为拳一时又变为掌,猛然合掌而击闷声以爆声,自语而道:“老天有眼,可是有喜了!哼哼!老匹夫,你施那借种之歹毒计又以怎样,还不是让老夫抢在了先前,你可真是让人一笑,不光让小公主赔了上清白的身子,就连座下红叶二婢也赔了进去。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夫得将此信快速发回门中,以嗣迎来新任门主!”念罢,取了李扬之名贴便是急冲冲的而去。

而此时已回观中的杨玉却是心中难过之极,他又是要纳了新妇了,可真的要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罢了,自己本就无任何脸皮去爱了他,那便默默的与他做些事吧。想罢,唤了女童道:“你去迎了陛下,就道太真这里有事唤他。”

李隆基于兴庆殿中听御史大夫、刑部尚书李适之奏道:“陕州刺鸣李齐物穿三门运渠今通,于石中得古铁犁铧,有“平陆”二字,此与田同秀所言相符,实为大唐之洪福。”便是心中大快,喜道:“今岁已开元为纪,先是玄元皇帝显圣迹,今道用又得此吉兆,真是我大唐之幸!似旨中书门下,因改河北县为平陆县;加道用上银青光禄大夫,升鸿胪卿、迁为河南尹。”

“陛下,函谷宝符,潜应年号;又逢此事,先天不违,请于尊号加‘天宝’字。”李适之又启奏道。

下列几臣听此,便齐声高呼:“臣等叩首以请陛下准之。”

“好,朕准了。再传诏以天下,享玄元皇帝于新庙。再享太庙。择吉日,合祀天地于,大赦天下。另改侍中为左相,中书令为右相,尚书左、右丞相复为左、右仆射;东都、北都皆为京,州为郡,刺史为太守。”李隆基顿了顿,又道:“再拟,改桃林县为灵宝县。田同秀与圣人梦遇传言,朕心慰,加阶为朝散大夫以备后用。”

“臣等遵旨。”众臣应声。

又议几事,高力士接内侍耳语,脸上一喜,便又伏于李隆基之耳道:“陛下,太真娘子有请陛下。”

“哦”李隆基心中更是喜之,摆手以对下臣道,“你等各回官署吧,随时听朕传宣。”便是急急的出了殿入太真观中而来。

至长庆殿,此殿已是当了太真观的道场。入殿,李隆基喜气而与杨玉道:“太真,今日为何急着要见了三郎。”

“三郎,今日奴家梦至一仙人传言于枕。”杨玉娇滴滴的而道,慢慢的步过依在李隆基之怀中,仰了俏脸笑着,“难道如此之事,不与三郎说么?”

“哦,太真也是梦着了,说来听听,他仙容如何,又是与太真说了什么?”李隆基一手相搂美人,一手去抚那让他迷失于其中的小脸。

杨玉呵呵一笑,自他怀中溜走,旋坐于床头,眯眼双手合十虔诚而道:“仙人之容变幻无极,奴家岂能看的到,只不过是个帝王的装扮。他道,京中有一女姿质极佳,本就是天帝苑中所养之鹿,只因前事有人与其有恩,便是私自下了凡间化为女子来报,可入奴家这太真观为道士半载还了道缘方可再嫁与那恩人。又道,此女虽降于富贵之家,却也甚是可怜,天地之间,苦甜为半,身苦是为磨难,享甜也是为磨难,二者缺一不可。世人可怜,慈悲示人。”

李隆基想过,问道:“那帝王之人定是玄元皇帝了。不过此女是何人呢?”

“三郎,那就是了。仙帝之容岂可看的清楚。”杨玉睁眼以媚而笑道:“这个奴家自是知道的,至于那女子,仙帝却是幻化了出来的,本郎,你倒猜猜,她是谁呢?”

沉迷于杨玉的媚态之中,李隆基哪有那番心思去猜,急急火火的走至床边,坐下将其搂入怀中,有些气喘的样子道:“管她是何人,只要太真说是谁人便是谁人了。一个女子罢了,只要在这天下之中,那三郎便为你寻来。”

“三郎,你真好,奴家心中是知道的。三郎,如是这世间能存万载,那奴家便是陪你万年,如是只过一日,那奴家便只争了这朝夕。三郎。”反手以抱,朱唇轻点,便让李隆基迷失了自己。

情迷之后,杨玉羞而埋头与李隆基之胸前,轻声的说道,“三郎,奴家万死难报君思。只要三郎爱了奴家,那奴家便永不变心。”见李隆基沉沦入其中,又皱了眉道,“三郎,可是玄元皇帝所托之事又该如何处置呢?此女若是公主身又该怎样?”

“太真,我即是答应了你,就定会放手的,就若是我之亲女,又能如何?”

杨玉欢喜而浅笑道:“三郎,那倒不是。不过此女娇贵,只怕家中不愿了。”

“哦,即是仙帝所说之事,他岂能不愿,太真,快些说说是谁家的女子。”李隆基也是来了兴趣,轻摸杨玉细腻之细腰而问。

杨玉扭了扭身子,红了脸嗔道:“三郎!”引的李隆基笑起,这才小声的说道,“她不是别人,那幻化的她便是李中书令之十六女腾空了。”

“李腾空,李家小娘子!”李隆基脑中一女风采绰然,心中一团火便腾起。京中之女有二原本就是他心所思,一为原先的李扬之妾室杨太真,后来嫁入李家便是无奈,好在失了彼太真上天又还了一个一般无二的此太真,而且此太真娇憨腻人甚是讨自己的欢心,又难得一指一划之间有贞顺皇后武氏之模样,这才让自己迷失于此。而另一女却是自小看大的李腾空了,当李林甫说于寿王为侧夫人或妃或姬时,自己一口回决了,又听其白口以答李扬为妾时,便明里暗里冷落了李林甫,再如今又有迁李适之为相的想法。但杨玉说了这事,自己又该如何作答呢?这下手软滑之处便是用了力。

杨玉着了痛,轻唤了一声,泪水滴了下来。

“哦,太真。你这是怎么了,是三郎用的力气大了些,莫要哭了,三郎与你赔不是了。”李隆基忙是哄着。

“三郎,奴家自寿王妃舍了这张脸皮不要服侍于陛下以来,何曾求过陛下。再说了这又不是奴家随意乱说的,是仙帝托梦所至,三郎不信便是罢了。可为什么还说什么只要在这天下之中,那三郎便为你寻来,就若是我之亲女,又能如何?的话来堵了奴家之口。奴家知道,三郎的心中始终还是没能忘了旧人。三郎,你走吧,日后莫要来看了奴家,奴家是个方外之人,理应向道不应有非分之想。”杨玉凄凉一笑,慢慢的起了身子,二月之天尚寒,虽是放了火盆,但仍是凉入骨,那光洁如玉的身体露出外边立刻激了小小的疙瘩。而心中却是暗暗骂道,你这恨心的陛下,我岂能不知你心所想,还好经此一事能知了你心的真实,如不这般,恐我日后岂能争过一个年少的佳人,怎能完成门中所图的大事。即是如此,那我更应该那样了。

李隆基见是如此,这心中便如被掏去一般,忙是将她拉回被中急道:“太真莫要与三郎呕气,三郎答应你还不成么?一会我便传了李林甫,让他将女送入你处。”

“三郎,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清楚,奴家这般做还不是为了你么。仙帝之令岂能相违了,奴家可是时时在心中想着三郎,想着三郎的大唐!你却这样对了奴家,真是让奴家伤透了心。你真是个坏人。唔唔”杨玉掩脸而哭起。

李隆基更是慌了神,立刻唤了高力士道:“将军,你传旨与林甫,感应天帝之令,让其女腾空入太真观为大唐祈福为道。”说罢,笑与杨玉,“太真,这样可好,你之心三郎是知道的。”

“三郎!”杨玉轻唤,心中已是欢喜不已,即是入了道,那便是道家之人了,再与李家无任何关系,那便想嫁了谁便是谁了。半年之后,那个冤家便可如愿,而我做了这些,他还能忘了么?

传旨以右相李林甫宅,李林甫惊呆,以问高力士道:“将军,这,这岂不是荒唐!”

“李右相,如今你已改为右相之名,怎么陛下之言便成了荒唐!奴的李右相哟,你脑子糊涂了!”高力士看了四下,忙是以话阻了李林甫。

“哦,多谢将军!”李林甫顿时冷汗冒了出来,这无心之言岂可乱说,若是听了至尊耳中,自己可真是自讨了苦吃。

送走传敕书的中使高力士,李林甫唉了一声,唤了长子李岫道:“还是你去李县男宅中一趟,让十六姐入太真观吧。如是见了李县男,便代为父告声罪吧。”脸色灰败之极,好似又老了几岁。

“知道了父亲。”李岫应是,看父亲如此心中叹了一声,早知如今何必苦了妹妹呢,父亲你是真的错了,只是怎样与妹妹和李扬说起呢,真是愧死!便施礼而去。

李林甫望了院中又看了阁匾,自语道:“腾空儿,你莫怨了父亲,父亲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早知了如此,为父便让你嫁与李扬了。都是为父之贪念害了你,你可真的莫要怨了。”坐于书案之上,提笔与安禄山写道,小女无福,愧为将军之妇,请将军另觅佳妻。唤了亲信之人让他快马已送营州。

第四百七十三章 损之

李扬听李岫之说,不由的气火入脑,猛然站起却不知该说了什么。

“子仁,十六妹久居你处实是不妥。如今陛下已下敕书,家父也是抗不得旨意,还是将她唤出来的好。”李岫尴尬之极,原先还与李扬说要和家中说项,这转眼便是依父亲之言来要人了,这让他有了深深的愧疚。

李扬怒起又能如何?李家来接自己的女儿又有何错,不明不白也未有婚约之女子居一日尚可,但时间长了就是人家不去府县报官,那自己头上也会落个拐带的嫌疑。恼意盈天之际存了一丝清明,吐着浊气道:“李兄请稍等片刻,小弟这便去请了李小娘子。”说罢,唤婢女去了内宅。之后二人便是各怀了心事不言不语静坐着。

不时,李腾空低头由太真陪着出来,进来唤了一声兄长,又与李扬施礼强笑着道:“多是讨扰大郎了,奴家这便回去。”声音低沉哽咽,未及一语便是泪儿落下。

李扬迎着而至近前,不顾在场有何人,便将她的小手紧握了道:“莫要哭了,腾空,你先随着去,我今日便与陛下上言其事,等着我。”

“嗯,大郎,奴家没哭,奴家这是欢喜的。奴家等你!”李腾空仰脸而凄笑,“是吧,大郎,奴家是在笑着呢。莫要多想了,记着奴家在心中,那奴家便是每天在笑。大郎,奴家真的不愿离开你,大郎,奴家”说不出话来,张臂抱住李扬如杜鹃泣血的哭出了声。

李扬早已心痛之极,无言的泪下。

李岫背身而过,以袖沾了眼角,转过而轻道:“妹妹,走吧,宫中之人还在家中等着呢。”

“腾空!”见李腾空随其兄而去,一步一回头的以泪眼相望,那不舍的深情刺痛着李扬的心。李扬大呼一声,太真哭着紧紧的拉住他,“大郎,此身便是守你、等你一生一世!”李腾空却是猛然回头,急着迈出了门去,只留隐隐泣声而飘入李扬之耳。

“腾空”李扬闭了眼,痛苦之泪滑下,淡淡的笑起口中而道,“我何尝不是呢?”

“阿郎,莫要伤心了,腾空妹妹也不希望你如此。阿郎,听妾身说,这不过是暂时的临别而已,也许过个一年半载她便回来了。”太真抱着李扬安慰道,“莫要忘了她可是去太真观里为道的。”

“娘子,你说什么?”李扬如今昏昏沉沉,迷茫之极。

太真将他的手握紧,笑着说道:“阿郎,你忘了那日杨玉来过的事么?那日她可是说了要成全某个让人讨厌之极的郎君的。”

这下李扬真的听明白了,开颜急问:“真的么,她是如此与你这般说的?”

“嗯,方才妾身已经与腾空妹妹说过了。你呀真是的,如是妹妹不愿意,依了她的性子岂是如此轻易的离去。阿郎,你糊涂了,连这都看不出,倒是徒让我等陪着伤心了。再说,姊妹等人可是出来了,还不是妾身一个人陪着妹妹出来的。如此伤心之离别事,你眼中尽是腾空妹妹了,也不看看妾身哭了没有。阿郎,你下你该信了吧。”太真翻着白眼,嗔怪之极。

李扬慢慢笑起,一把将太真抱起,喜悦而道:“你等皆是哄了为夫一人,可是合着来看我的笑话。”

太真不语默认,皱着小巧的鼻子羞恼而道,“快些放下妾身来,让奴婢都是看见了。”

“哦,哈哈”李扬扫了一眼服侍的奴婢,皆是低着识了眼色而依次退下,便是又笑起,将太真横抱起往内宅行去。大悲大喜,我便放浪一回又能如何。

复几日,假起当番去,遇李林甫施礼同初,言道:“李右相,下官不知你心中之辛苦,有得罪之处请见谅。若是不横生枝节,岂不是美事一件。可惜了。”

李林甫回礼,暗然而道:“你我本是翁婿之缘,但世事难料,我儿命薄,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结果。子仁,要放宽心怀,不必再想了。”

恰裴右仆射至,李扬迎上施礼道:“老相公,下官明悟了。”

“哦,呵呵,难得,难得。”裴耀卿相看李扬与李林甫二人各一眼,笑着回道,“为君之心不可欺,为国之心不可少,为民之心不可违,不论你意之如何,但记这三点便是了。”轻轻拱手与李林甫飘然行去。

“可恶!”李林甫于心中暗骂一声,紧紧跟上而去。

李扬冷哼一声,笑于脸上,与各部司之同僚相互施礼。

三月,李腾空以师姐之礼拜杨玉。同日,敕书下号为太妙真人。隔日,至尊因太子妃兄韦坚为长安令以来,辖内无匪盗,安民居,迁其为陕郡太守,领江、淮租庸转运使。

四月,李扬加河东采访使巡按河东,过河至蒲郡哭祭恩师,又至绛郡见严挺之,严太守高洁仅以清水一碗而奉,李扬饮之。后与其语道:“严太守,常问于诸相公,‘严挺之今安在?是人亦可用。’本使以为,陛下是常思挺之的。”

严挺之望南而拜,哭泪以襟,痛呼陛下臣之该死。起身拭泪请李扬入宅以宴方以上酒。

饮汾清正酣,其子严武出席而问:“李中使,今日未何不与那位姐姐?”

“季鹰退下!”严挺之怒喝,以酒赔礼与李扬道,“小儿无状,请子仁莫要理会。”

李扬岂能放了心上,如今又未带着茉莉相来,此子还能做下他事?便笑着说无妨,与严武道,“贱妾居于长安,本使岂能任由其胡来?“

“可否赠与季鹰?小子愿以数婢相换。”今岁已为十六的严武倒是惦记于心,施礼以盼。

李扬笑起回道:“本使那妾室已是心心相印,岂能与人为赠。季鹰说笑了。”

“季鹰,你这逆子!快些回内宅去温书去。”严挺之老脸恼羞,便是骂道。

李扬拦下以道:“严太守不必责骂公子,他不过是年少爱慕之年岁,心性骄傲。想本使如今也不过二十余些,十多岁时也如公子一般,见其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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