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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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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因尚公主已去卫尉卿的驸马都尉等了多时,却是盼来如此一句,脸色发青的甩袖而去。
李扬将妻妾接回了院中,聚在一起说了些话,皆是故意不理自己的夫君,便各自回房歇休。李扬讨了个无趣,知是娘子心中都是有怨气,便低眉顺眼的后缀了朵儿来了房里。等热火打好,朵儿白了他一眼,自己独自己入了浴。
“娘子,为夫与你擦背。”李扬嘻笑着拿了丝巾站于桶外。
朵儿不理。
“娘子,水有些凉了,可否再添些热水。”又是探手来试了水温。
一记大大的白眼飘过。
“呀,好大的耗子”
“啊!哪里,哪里!阿郎,快抱妾身。”美人出浴自是赏心阅目,李扬瞧的直了眼,忙是将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再配了脸上一丝别样的笑意,真真好似奸计得逞的样子。
果然,未得意多久,就被朵儿的贝齿咬在了胳脯之上。
不痛却是麻痒之极,李扬此时如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那便白活了。自是将怀中的佳人抱起,急步走到了床边。
激情过后,朵儿复成了只小小的懒猫,团缩在李扬的胸前,闭了眼轻声的问道:“夫君,你是否还想了咸真公主呢?”
李扬就是心中再想她,此刻也只能摇头着回道:“哪里有的事,此时只想了为夫的好娘子朵儿。”
朵儿甜甜一笑,却又在他的胸前咬了口,嗔怒道:“想了便是想了,还在骗了妾身。哼,不理你了。”轻轻的打了个哈欠,爬在李扬的身上便是睡去。
李扬一手将其搂住,一手枕与脑后,却是无心睡眠。
王屋山上急急赶路至阳台观前,抬眼瞧了匾额之上的制建阳台观几字,压下心中的事情,轻轻的下马叩门。
小童自门中探头出来,迷糊的相问:“敢问贵客何事?今日老师不与课。”说罢便要关门。
“慢,敢问老神仙可在,小王瑁有事求解惑。”李瑁忙是用手抵住相问。
小童看了看不语。李瑁身边的帐内府典军校尉上前一步道:“大胆!竟敢如此放肆!”
“等着!”小童没好气的说道,将门关紧而去。
“请殿下治臣罪。”校尉躬身施礼道。
李瑁笑笑道:“何罪之有,本王还需谢你才是。”要知道这司马承祯就是父皇亲至也不见得要与面子,昔时,则天皇后曾召他入京都,亲下手敕赞他道行高操,而祖父睿宗又赐以宝琴及霞纹帔,至父皇之时几请入宫,并下制书亲造这阳台观以供养道。
不一会,门开,小童侧身相请道:“老师在道德经堂请寿王进去叙话。”李瑁与他拱手道:“仙童请。”
进观门,过老君殿、三清殿,至道德经堂,童子躬身而道:“请寿王自己入内论道。”
李瑁拾阶而上,轻轻的推了门进去。此殿四壁写满道德真经,正中有一布蒲团,上坐道人,借了一灯火之光亮,正是上清派茅山宗第十二代宗师、法号道隐司马承祯法师。
“殿下可是来了。”闭了眼的司马承祯瞧着面貌好似五十许外,但李瑁却知如今已是八十开外,真是神仙。
忙是施礼道:“老神仙,是弟子瑁来。”
“来有何事,去又有何事。来去皆是何事?”司马承祯又是轻问。
“弟子实是不知,还请老神仙以解。”
司马承祯睁开眼,一道精光盯在李瑁脸上,望了望却又是垂下眼脸道:“尘事烦心,大可不必多想。如是解脱不了,后必受其害。你来之意,我已明了,不过这为天机,恕贫道不能说已。”
“老神仙,你曾说过,成也杨氏,败也杨氏。弟子不明,请解也。”李瑁见其大有逐客之意,忙是快口说出。
“唉!终来的还是来了,是谁都逃不掉的。寿王,难道你还是如此的执着么?真是看不清这滚滚红尘?”司马承祯却是叹道。
“老神仙,即是终来,为何还要逃之。请老神仙告我?”
“痴念,真是痴念!有故事一则,仙界一颗草,因天河千万年一泛,殃及受害。有人为其落了滴泪,也有人为其捻土筑坝以护,还有人却是移到了别处安活。”司马承祯面有慈悲之色,又道,“而寿王却是落泪之人,其它二人却是不能说。”
“老神仙,我不懂,我只求那句话的真意。”寿王却不是来听故事的,只想解开这句话之惑。
“心怀慈悲其人必是善者。寿王,贫道一时心潮为你说了一句话,却是少了十年之寿。如今又点你是滴泪之人,又少十年,再若说出这意,那贫道只能活于今岁。”
寿王怔住,但却不信又是求道:“老神仙,请赐言。不然本王便长伴于老神仙身畔做一童子。”
“天意,真是天意!看来贫道命不久亦。好吧,你且慢慢听来。成也杨氏,败也杨氏此句,应在!”司马承祯忽是瞠目将话打住,急道,“快走,快走!”一把将寿王推出殿门。
李瑁惊着,复想回殿中却被里面之声阻住:“你回去吧,万事不可强求!”
殿内司马承祯掩口,吐出一口血,看着苦笑,以指沾血写了二字,一为玉,一为洄!
第四百零五章 太白
事过几日,当咸直公主下嫁之时的风光成为洛阳街坊之中的说料时,尉迟宅前家主尉迟勇以衣客居于此的李扬各领了家人早早的候在了门外,只因刚刚回宫后的咸直公主突然要会了往日相好的姐妹,便是下了教令来访李扬妻妾,这倒让东都百姓又多了茶余饭后的闲话。
在这些无聊的话语之中多是各种版本的才子佳人相恋,最后却因各种的原因而泪别,一人奔东一人投西的悲伤与无奈,让那些平日里深居宅中的文人骚客、怨女贵妇没少赋文与陪泪。但也有少量的语调在同情那位便宜的驸马都尉,一说是自己不愿又不得已违圣上以及父母之意,又道公主赐宠时怕是跪着陪笑不敢多言,还有甚者言这杨洄是不能人事等等。
这些流言广为传诵,比在长安里的文雅又是不同,在这座商贾居多的东都里尽显了露骨,其言多为秽语听不得耳,就连那香楼里的阿姑也都纷纷与各种招式起了名字,就连入幕之恩客都皆称了才子,那自己便是那佳人了。低众之俗有时也带起贵族的胃口,除了几家名深望重之人外听后笑笑以外,大多的官员之家与富户们都乐得听上一段这能勾在心头痒痒的风流之事。
李扬不可能不知道,从尉迟宅中不经意的知道,又有那些下人们偷看自己的神情时就明白了,虽是这些传言俱是换去名字,但人的联想之强大往往能找出才子佳人是谁,对此,李扬也无可奈何,除了喝斥以外别无他法,后来尉迟思义抓住几人打了鞭子这才消停了少许。
今日咸直公主又要临宅,李扬却是一丝也高兴不过来,虽然明里说的好听,但有心人一想就知是又来会情郎了。
巳时过一刻,公主依仗往这边过来,李扬忙跟在尉迟勇身后相迎了上去,躬身行礼后将公主车驾迎入了宅中。
等公主入座客厅后,李扬与尉迟勇称了臣陪着说了几句话,见咸直公主脸上有些不耐,老于奸滑的尉迟勇便寻机领着妻儿告了退。
咸直公主命随从退出去,便复了往日调皮的模样,走了过来拉着小荷的手甜甜的唤着姐姐,又与众女见着礼,最后却是给了李扬冷脸,有些怒意的说道:“李县男,此时无你的事情,你先退下!”
“臣告退!”李扬心中正想如何脱了身,这般咸直就发了话,忙是施着礼急退。
“唉——呆子!”可咸直公主却是更是怒起,便脱口唤出,但话一出了口就知坏了,看了小荷等女变了的脸色,忙是陪笑小心的说道,“姐姐,妹妹不过是乱叫而已。”
小荷缓着脸色,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无妨,奴家夫君即是为臣,那便随意由公主处置。”
李扬还哪敢在此,忙是三步并成二步逃了出来,便起了出外走走之意,想必到时访了自己不见,要是依了咸直的性子必是寻了自己,到时自己夹了中间还不是个受气之人?还是硬顶了欺上之罪也不要让众女难堪的为好,心中想罢主意更加坚定,便悄悄的换过衣袍往外走去。
将要随着跟出的张阿牛阻退,李扬独自一人出了宅子,就瞧了侍卫将闲人远远的隔开,李扬低了头与侍卫亮了牙牌后便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想起来洛阳日久还未去拜座师,心中有愧,都是同殿为了臣子,虽是常打了交道,但正式的去登门却是没有,再回上近来朝中之臣对自己有些抵制,自己也不欲给贺学士添诸多的麻烦,此事便一拖再拖。如今咸直公主凤临此宅,也为自己能脱少许的嫌疑之说,正好去谢恩。
进宝行买了些笔墨,多许了几文钱让店中的货郎挑了担子,慢慢的去往太子右庶子、侍读、工部侍郎、集贤殿学士贺知章宅。
至宅前递了名刺,于阶下执后辈之礼相等。不时,大门洞开,贺季真贺学士大笑着从门中走出唤道:“子仁。”
“弟子拜见恩师!”李扬忙是施礼拜道。
贺知章过来相挽道:“莫要虚礼,来,进来说话。”
进了院子至客厅时,见厅堂之上立有一人,面色白净,留有小须,看年岁为三十许,儒风彬彬带有一股清新洒散的意味。
“子仁,此为字太白的李白,是我的忘年之交。”贺知章相引介绍道,又指了李扬说,“这是子仁。太白,日后你二人多亲近亲近,如今子仁官拜秘书郎一职。“
“久仰!”李白忙是来见礼道,“早闻李秘书郎年轻有力,果真不假,李白有礼了。”
“过奖了,李兄台文识过人,真为我辈之是的翘楚。”李扬听其人正是前些时座师力荐之人,那日又听了其作大猎赋的头段,心中便是也惊异此人之才,忙是回礼赞道。
“呵呵,你二人都不必过谦了,坐下说。”贺知章笑起说道。
三人落座,重新上过茶水。李白呼了惭愧道:“李秘书郎见笑了,小民不过是作了些哗众取宠的文章罢了,哪里敢称的上为翘楚。”话里带着轻微的愁伤,让人听了顿生几分怜悯之心。
“脱鬐鬣于海岛,张羽毛于天门。刷渤澥之春流,晞扶桑之朝暾。燀赫乎宇宙;凭陵乎昆仑。一鼓一舞,烟朦沙昏。五岳为之震荡,百川为之崩奔。(摘自唐,李白,大鹏遇希有鸟赋)”李扬摇头而轻吟,“尔乃蹶厚地,揭太清。亘层霄,突重溟。激三千以崛起,向九万而迅征。背嶪太山之崔嵬,翼举长云之纵横。左回右旋,倏阴忽明。历汗漫以夭矫,羾阊阖之峥嵘。簸鸿蒙,扇雷霆。斗转而天动,山摇而海倾。怒无所搏,雄无所争。固可想像其势,髣髴其形。(同上)太白兄之高才无人可及!子仁唯有叹而。又有姑苏台上乌栖时,吴王宫里醉西施。吴歌楚舞欢未毕,青山欲衔半边日。银箭金壶漏水多,起看秋月坠江波。东方渐高奈乐何!(唐,李白,乌栖曲)之佳句,太白兄莫要太过谦虚了。”
李白笑笑饮茶道:“都是些陈词之言,不足为傲。”
此时贺知章插言道:“鹿门处士孟浩然之处流出一诗,写道,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醉月频中圣,迷花不事君。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唐,李白,赠孟浩然)此五律亦为太白所写,真为刻木三分,夫子之貌印于人之心底。可见太白真为谪仙人。”
“不敢当,真是不敢当。”李白忙是摇手并起身朝二人拱手。
李扬拱手道:“鹿门处士之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唐,孟浩然,春晓)少时相读以为经典之作,可恨未能识面。听太白的五律之作,这孟大家便是活了,就若生生的站于面前一般。太白兄,高才,高才!”
三人相谈甚欢,见是快午时至,贺知章便留下用饭,李扬推辞,贺知章便沉了脸道:“怎么,至陛下圣恩宠信,你便是否有些拿大?”
李扬哪里敢再说不字,只求了座师遣了奴仆去与家中报信,并隐隐说了咸直公主此刻正在宅中。
此时实为门客的李白听贺知章说了李扬又有爵位之时,又听了圣上宠爱至极的咸直公主真的与其不明不白,这神色明显的一淡,情绪低沉了下来。
让厨下做了菜,也不过是些煮猪肉与平时的小菜,又命奴仆去北市之中胡楼上点了几样,贺知章取出一坛越州元红老酒出来以青瓷之杯盛了与二人分食之。
未等将一坛老酒品罢,那送信的下人进来急色的禀道:“老爷,李县男这边派了人来,说咸直公主寻不到李县男大发了雷霆,现在千牛卫正于门外要捉了回去。”
李扬心道,完了,看来自己是逃不掉的。于是起身忙道:“恩师,都是弟子的错!只因弟子想公主驾临是寻了贱内的,可没想到会这样。弟子这便回去。“
“子仁,你呀!”贺知章如何不知二人之间的事,只不过此等有违德行,就当是笑话而过,对于这个座下弟子也是极为欣赏,不想因此受害,便想说上几句,但外人在场苦于不能言,因此化为一声叹息,“凡事不可过份了,你好自为之吧。”
李扬知是为自己好,便点头记下,退出了客厅。出门与千牛卫道:“本官李扬,敢问公主寻本官何事?”
“李县男,公主下教令,命你快速回宅中。”带队的备身左右拱手而道,“请李县男上马。”
而此刻李白却是以眼询问贺知章,贺知章轻笑道:“太白莫要多想了,要想凭李县男进言。”摇了摇头,“他锋芒太露,又因了许多的流言,敢是不日将受贬了。”又复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子仁,你为何就断不了这儿女之情呢,恐怕要害你一生!
当李扬回去时,正瞧了咸直公主气呼呼的瞪了自己,而小荷等女却是不知去向。
正当咸直公主要开口责其为何要逃时,从外奔入一宫女慌道:“公主,陛下有旨,请公主速速回宫。”
“呆子,等了本宫回来,敢逃,要你好看!哼!”咸直公主示威的举了举小拳头,又展颜笑道,“阿郎,怕了么?妾身先行了,姐妹们都让妾身打发去了后宅。本想与你说上几句话的,看来再寻了他日吧。”说罢便着急的走了。
第四百零六章 延王
未及第二日,午后便是知了消息,老神仙司马承祯于今日仙逝羽化而去。至尊亲下制书追赠其为银青光禄大夫,谥称“贞一先生”。并制曰天下尊崇三清之道,除五千三百五十八寺以外,不得再添一寺,一僧尼,禁铸佛像,严传抄其经,并阻官员和僧尼之交往。
此制书下,天下僧众更是鸟散。自则天皇后以来僧者大行天下之现象为之一振,众多僧尼发籍回乡里事生产倒也多添了少许的赋税,再此寺院所圈之地大多也归地方,造福了无地之户家。
后这几日中,李扬常被宣入宫中,问了一些所掌已部的史事作为陛下论政之佐。而咸直公主倒是来的更是勤快,慢慢的小荷众女虽是酸着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要她不出格就好。万安公主仍是一付清淡高深的样子,往往来稍坐便走,但李扬却是知道二女哪有这般的老实,往往揪了机会便是将自己折腾的要死。而那杨驸马都尉自入了皇家之眼,靠着一张巧嘴便是在诸多的皇子之间混的风声水起,就连太子瑛都对其信任有加,常唤去东宫里作了陪伴。再有便是忽是害怕不已的寿王瑁,自王屋山回来便是真的病倒,不知是受了风还是别的,反正是已为医监的宋太医往那里跑的越发勤了。除此之外便无他事,平平淡淡的至了十月。
十月十六日,李扬正在秘书监已部命属下整着集册,忽是寺人宣旨着自己上殿。
李扬自从来东都二日上大朝会外就再也没有上过朝,忽闻陛下宣了自己,便是忐忑不安的随着寺人上了殿中。
躬礼过后,便是瞧着气氛有些不对,忙是不敢动弹半分。
“李卿”李隆基唤道。
“臣在”李扬忙应着。
“你在沙州待过几载,可曾对外蕃之人有过接触?”
李扬心道,圣人这是明知故问,不说每天陇右道上的表奏,就是自己所培养出来的探子都是尽数交了其手,哪能不知呢?但口中却是将河西、河中之地的各族之事捡了要处说了出来。
“诸卿,你们都是听明白了?”李隆基将声拔高了说道。
众臣忙是齐声道:“陛下圣明。”
“你们这是装了糊涂!往日,北庭都护盖嘉运便是上表要提防突骑施,可你们呢,尽道些不可之言,说什么其为西北之屏障,一安河中,二拒大食。这如今呢,大食来使修好,而朕的左羽林军大将军﹑金方道经略大使﹐忠顺可汗可好,不及往日威镇河中之地,履犯我大唐朝之境,今岁又寇北庭及安西的拔换城!真是可恼!我儿李玢何在。”李隆基怒唤道。
七月改名为李玢的延王、开府仪同三司、遥领安西大都护、碛西节度大使出班应道:“儿臣在!”
“此为你碛西之事,你依何处置!”
李玢道:“儿臣已与今岁初便下令,各军使调拔了兵马于安西以备不测。”
“好,此事便由你来处置。”李隆基笑起道。
“儿臣遵旨。”李玢退入班中。
众臣皆是不敢乱语。
“李卿,朕也闻你做过几次征讨,而且皆是大胜。正值此大计之时,不妨也与延王出些主意。李卿,你便兼北庭都护府司马一职如何?”忽是看到李扬,李隆基也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有别的想法,又是下了一道旨意。
李扬听罢,立刻便是苦恼了起来,这守上都护司马虽是品级高了为正五品下,但谁能知道是否还需去那穷山恶水的庭州呢,这回京还未有几时难道便是要离开了,但圣意已下不敢违抗只得谢恩道:“臣领旨。”
下了朝后,李扬有些无精打采的走着,后面有防阁追上唤道:“李县男,请稍后,延王殿下有请。”
李扬回身就瞧了不远处,马上的延王朝他轻轻的拱了拱手,便打了马往那边行去。
至前施礼,延王李玢笑道:“李县男,请到本王府上一叙如何?”
“延王请。”李扬退后一步跟于李玢身后。
“李县男是壬申年(二十年)的进士吧?”
李扬回道:“回延王,臣正是。”“哦,李县男之事本王也知道一些,自授校书郎以来,经几载便是封了实户开国男,当真是年少有为。”李玢随走随问道,“李县男之师为本族之长,算了辈份,小王当矮上几辈。久许未是见过老人家了,也不知在蒲州过的如何?”
“谢延王挂念恩师。臣定会将延王的问候带与恩师。”
“呵呵,那倒不必了。李县男,本王虽是领了节度使之职,但也为虚职,实不敢为指挥,要杀敌报国的还是你等这些有经验之人。此次突骑施东犯,也多亏了去岁李县男的表奏诛了刘浚,不然也不会只是围困而已,定会像往日一般占几城了。”延王又道,笑着而赞,“此事虽是人人不说,但这心里却是皆是明白的。”
“王爷可折杀臣了,臣不过是尽了一个本份而已。”
“呵呵,好一个本分二字。哦,到了,请随本王里面说话。”不觉到了府上,瞧了匾额之上延王府,李玢与李扬说了个请字。
李扬忙是下马不敢造次,规矩的整理衣冠,跟的其后进来。
进了客厅坐下奉茶,李玢唤道:“去传了谘议参军事过来。”
“臣参见延王。”不时,四十许的正五品上的王府属官进来与李玢见礼。
“免礼,你去吩咐了下去,今日本王概不见客,如有来访者,你与傅、友二人皆可回绝或可代本王接待。”李玢吩咐道。
那谘议参军事领命下去,延王笑道:“这下可是清静了,李县男,你我何不相饮而谈呢?”
“殿下,臣不敢。”李扬施礼回道。
“来人,与暖阁之中备下酒席。”延王回看李扬道,“莫不是嫌了本王酒赖?”
李扬无奈只得答应了。
品茶相等之时,延王问了一些事情,李扬皆是回话,但河西之事却是未问了一句,而李扬也自也不会抢着去说。
酒席备好,李玢搭了个请字让李扬就坐,李扬躬身施着礼不敢就坐,直等延王坐上方才小心的坐下,笑而应对。
“来人,去唤了小王公过来。”李玢又是命道,见李扬忙是站起,笑着说道,“李县男请坐下,不必拘礼,只当是家宴而已。”
李玢亲子郡王李倬、以及诸郡公来至,与父王见礼,规矩的立于一边对李扬执子侄礼相候。
李扬再次站起与各位王子施着礼道:“下官李扬见过诸位王子。”
双方见礼,李玢独留谪子,也就是日后要继位的嗣王,让其坐下指了李扬道:“小儿李倬,日后有何惑可请教李县男。”
李倬拱手道:“见过我师。”
李扬忙起身回礼道:“不敢,请殿下不必如此。烦有事尽可来寻了下官。”知道不过是拉拢自己的手段,这师又不是恩师或座师,只是一名称而已。
与王用宴,李扬自是几乎未动了著,只饮了几杯清香的杏花汾酒,便不敢放肆,仔细听着李玢说些什么。
好在用饭无话,李玢只食了半碗粟米便停了著,等漱口过后,撤下酒宴,奉上香茶后这才开口道:“李县男河中之事,依了你意,该如何处置?”
李扬心中一跳,知是考证自己的时候,便想了一下几年来在沙州所遇之事,小心的思虑着话说道:“延王殿下,恕臣放言之罪。突厥人凶残粗俗,眼下虽是臣服于我大唐,但只是蛰伏的权宜之计,如是假以机会,定将于我之北大举南犯,这是其的本性!而突骑施为其部贺逻施啜,虽我大唐逐阿史那贺鲁又于显庆三年,在故地设嗢鹿州和洁山两个都督府,又多次册封其可汗,但此等奸小不思皇恩已多杀使夺我碎叶之地叛乱。陛下不忍讨之,双念俱是我大唐的子民,故封车鼻施啜苏禄为左羽林军大将军﹑金方道经略大使、忠顺可汗,又以濛池都护、十姓可汗阿史那怀道之女为金河公主下嫁,方才抚之。去岁,虽是何国人何羯达枉陷突骑施,但陛下已对此事做了惩处,北庭都护刘涣也因此丢了性命,而今却是起兵围困安西与北庭之地,其心实是可诛!”
“哦,李县男,那突骑施难道不是我大唐的守边屏障么?你这般说来却是有些过了。”陪在延王李玢之左的李倬轻轻的问道。
李扬与他一礼道:“此一时彼一时。再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戎狄志态,不与华同(摘自西晋、江统所著徙戎论)。如是真心归服于我大唐,且看粟特之人,已是遍布天下,其族虽是与我唐人有异,但心中所属却是我大唐。而观了这些外蕃,却是其表服然心中不服,处处伺机而叛。”
“李县男之言虽好,但小王却是不敢苟同。想我以仁义治人,那人难不成都是中山之狼么。要知道居于大唐可是比他处强上百倍,这些番子应是都想过的,两相比较之下孰好孰坏自是一目了然。李县男有些危言了。”李倬仍是强调道。
李扬知道朝中有此意思的重臣不在少数,便是心中一叹,又瞧了延王眼中赞赏之意皆是看着李倬,便知自己是乱说了,于是缄口不语。
第四百零七章 冬至
回了院中与小荷等女将自己又兼任北庭都护府司马一职说了,众女自是难过,但圣意已下就是再有万般的不舍也是无奈。闻风而来的咸直公主进的房中便是耍了脾气,直吵闹着要让父皇另选了他人,而同来的万安公主则是平静之极,缓缓而道:“妹妹莫要乱来,李县男本职还是秘书郎,这北庭司马不过是个兼职,等制书下时再说也不迟。”
果真制书下,上写着知北庭都护府司马事,众人便是放下了心来,又嘻嘻哈哈的笑起。
未及多时,露布至朝,突骑施退复遣使入朝称罪。
十一月起,武惠妃病,选上清观女道士祈福,寿王夜探母妃,不知说了些什么,第二日武惠妃病情加重,一时李隆基心急之,在朝会之上不论大小事务,如是违了心便要大发雷霆,弄的群臣是为不安。
因武惠妃不喜大内的沉闷,这些天便在东都苑中静养。在龙鳞渠的别院之中的宫殿里,李隆基执手相握武惠妃,温而言道:“爱妃好生的养着,烦事不可多心。方才听了太医之言,爱妃不过是有文人小说下载些水土不服所致,只需服上几服药便可好些。”
“谢陛下关切。妾身的病妾身心知,无事的。三郎,今日天气尚好,可否陪妾身去蓬莱观海?”武惠妃柔弱之极,尽显出一股让人怜惜的病态,反而更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李隆基点头道:“好,我便陪着你一同去观海。”
至苑中海上蓬莱岛,武惠妃有些冷寒,将狐皮褙子紧了紧轻轻的靠在李隆基的身上,轻声的说道:“三郎,妾身知足了。”
“惠妃!”李隆基心生不妙的念头,紧紧的搂住她,急声的说道:“你说了些什么胡话,难道忘了要与我长相厮守么?你可是记得初入宫时,你整日里蹦蹦跳跳没个安份,至十三岁朕登基封你为嫔时,你初夜可是说要一生都陪着三郎的。”
武惠妃红了脸嗔怪而道:“三郎尽是胡说,妾身哪有说出这等羞人的话了。”轻轻的用拳捶了几下。
“呵呵,是我乱说了。惠妃,那日小儿瑁与你说了些什么话,为何你却愁的病情加重了呢?”李隆基问过诊治的太医,便也知道了病重的原因便道,“是不是这个不孝的逆子说了些忤逆之言?”语气却是极冷。
武惠妃忙是施礼道:“陛下,寿王没说什么?病情加重只不过是正常不过的事,与他人无关。”
“爱妃,莫要回护了他,他所做之事皆大多糊涂,莫是再这般下去,恐遭人诟病。到时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朕也保不了他!”李隆基将武惠妃拉起正色而道,“你难道要欺朕吗?”
武惠妃闻言知是圣上有了怒意,便不敢再替寿王瞒着便小心的回道“妾身知陛下的意思,寿王他不过是看上了一位娘子。“
“哦”李隆基好奇。
“但却是有些荒唐。”武惠妃索性说了出来,“看中的是位有夫之妇,这让妾身极是生气,便是责骂了几句。”见李隆基阴了脸便陪着笑,轻轻的挽起他的胳膊撒娇着道,“三郎,莫要生气,瑁是知错了。”
“混帐!”李隆基怒骂,却是摇了摇头轻拍了武惠妃之手,“都是小时有愧于他,如今惯的历害,这才有了这般的跋扈。”而又对这儿子看上的人好奇而道,“不去理他。爱妃,也不知是谁家的娘子能让他如此的着意?”
武惠妃却是不想说,往别处引着话道:“三郎,就不要问了,反正寿王是认过错的,往后再也不提此事便罢了。”
李隆基点头陪着她慢慢的在园子里游走,将其送回宫里,唤过高力士交待了几句便又往梅妃那边走去。
过二日,高力士回禀了李隆基,而后者脸色怪异之极,轻轻的念着太真二字,却是想起一位如花的小娘来。
十一月冬至日,头日大陈设于乾元殿。圣上李隆基通天冠临轩,齐奏宫县之乐,陈列历代宝玉、舆辂等物,特备黄麾仪仗。武惠妃率后宫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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