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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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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李扬却不知自己在圣上的褒贬之中走了一遭,其原因大抵为三害,一来妻妾之美害人,虽说早些已放下,但自这位至尊见过小荷等女真人后,那好色至极的性子,便是心中扎了根,每晚之间必是想过一二,又怨为何当初不选进宫来之事。二来与咸直公主之非议被害,长安之人好事,无影之事也能说出七分真来,更何况是有其实,虽然咸直公主掩的尚可,但做为天子要想知其事也不废多大的劲,又知李扬被警告后仍是与公主来往,这心中便是极为愤怒。虽说公主明着暗着都开放的很,但落在了最爱的女儿身子,这心中无论无何都是难过的很。三来几多的小事相叠加积多致害,李扬于任之上虽是勤恳,但与朝中数位重臣皆有联系,虽是未违背过意志,但一个结党之疑还是强扣在了头上。此外还有其他之因便不必详说了,就连李隆基也不知为何要想着心中便是不舒服。但听李扬之言,又观其书画,当下爱才之心顿起,便生生的将那些理由全都淹灭,看着其人也顺眼甚多。至于颜真卿所弹之事,李隆基也不是未想过要拿李扬是问,但不管如何此子是自己扶起之人,就是贬了打了杀了也是应自己来,用不着由着他人之手。
唐皇此中的想法作为侍臣的高力士是能猜出来的,京都之中咸直公主的风流之事岂能逃过他的眼睛,就连万安公主与这李扬有意也是瞧了出来,但李扬坐拥了二位大唐的公主,这倒是未能想到。有时见李隆基与咸直公主相见之时,观陛下尽是慈爱之色,又瞧见有时看李扬是一种厉色,便很为李扬捏了一把汗,所以有意无意间也提醒了李扬。今日圣上宣了李扬至流杯殿,他便又是与殿前点拔了几句,就看李扬听没听明白。
李扬现在未想了他事,图中之妃已现真貌,需再加精力完善,便将一切抛开,手中之笔勾、点、泼、滚用尽了技法,约用一更之时,将此图画出。猛的更鼓响起,惊醒了过来,忙与李隆基道一声:“恕罪!”便放笔躬立于侧,慢慢的平息身子的疲乏。
“好,真是神来之笔!”李隆基硬是观至最后,至到李扬止笔画完方才赞出声来,微微的弯了身子细细的瞧着,不免又对李扬高看了几分,心中便更是不忍罚了。便是唤着高力士道:“将军,你看如何?”
高力士虽是残缺之身,但也习过文书知道好赖。与原图对比,心中也不由的大赞,神色相符,真为一人所笔。惊异之间小声的回道:“李县男果真不错!陛下,依老奴所言,李县男的功力竟有陛下的八九分之多,可见也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哈哈”听了此话,李隆基岂能不喜,笑过了几声便是吩咐下去裱糊了,再令金石匠刻石伪印之,便好好的看了一眼仍是有些乏累的李扬道,“卿受累了。本是孤要问些事的,今日罢了。”又唤了高力士道,“将军,可送李卿回去,让他好好的歇息。明日精神好些再来此处。”但又唤止,指了女史箴图道,“将图摘下包好,让李卿回去临摹。传朕口喻,秘书省秘书郎、奉议郎并集贤殿书院直学士,加清徐县男,校检刑部司员外郎,食邑三百户李扬。自东都以来,日夜操劳、以至疲惫成疾,特许假五日于宅中静养。”
“谢陛下隆恩!”李扬心中激动,跪下叩头谢恩。
李隆基笑道:“五日后,孤要看到与图一般无二之作!”
“定不负圣恩!”李扬领旨,轻手蹑脚的随高力士而退。
下了阶,高力士唤了寺人相领,又传了圣上的口谕,便与李扬笑道:“李县男,你可真是圣意眷顾,此次陛下许假之恩可要好好的报之。”见李扬与自己回礼后,朝殿躬身相拜正色而再次谢恩后,心中也是满意,但在转身之时小声的告之:“小心为人!”便紧走了几步上了台阶。
李扬被说了个糊涂,怔怔的看了高力士的背影,想过才知是提醒了自己,心知必是咸直公主之事,便朝其重重的施了一礼。
让寺人引着回集贤殿书院,见萧嵩于殿外宣了圣上的口谕,李扬方才过来与萧嵩见礼。
萧嵩眼瞅了一旁捧画轴的寺人,笑着与李扬回礼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便是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状。
李扬哪敢放肆,连称不敢,直让萧嵩先请。萧嵩微笑不语,将手背过身后慢慢的走了进去。
流杯殿中,李隆基手端一杯凉州进贡而来呈琥珀色的葡萄酒,卧于榻上笑问归来的高力士道:“将军,你可是又去做了好人?”
第四百零二章 杜甫
回至尉迟宅中的李扬在这五日的时间里将其它几图临摹出来,仔细看了也是极为满意,心知大功告成后便将心放下,专心陪着小荷三女游了次东都。
六月十一日,门前车马嘶鸣,春桃兴冲冲的跑过来禀道:“老爷,二奶奶等人到了。”
“哦,快去唤了其他家人。”李扬急是起身朝门外奔去。
至宅门处,正巧朵儿由夏莲搀下了马车,四下相顾之时瞧见了自己的夫君出来,便是惊喜望外,浅笑似嗔轻轻的施礼唤了声阿郎。
李扬竟是被那娇美的模样印的失神,好若见到了顾长康的洛神赋图里的洛神,不禁念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摘自洛神赋二段)”急走了几步至近前,执手轻笑道,“路上可辛苦?”
“阿郎—!”朵儿着羞,流莹的明眸闪烁,低了头嗔怪着自己的夫君有些放浪了。
李扬见其如此,又观了四下之仆人皆是躲闪着偷看,便笑了几声却是未放开手。
正值小荷等人出来,朵儿便急抽了手,迎着上前施礼。
李扬笑着来至后车,轻声的说道:“娘子,该是下车了。”
车帘挑起,露了气鼓鼓茉莉的一张俏脸,撅了嘴道:“阿郎,抱妾身下来。”
李扬伸手将其抱出,茉莉却是借机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恼怒的低声道:“阿郎眼里只有阿姊,让妾身气着了。”
李扬哑然,知是吃了干醋,正要说句哄她的话,而其却白了一眼跑开至小荷面前去说话。
车中就剩了柳叶儿,只因刚坐产身子连虚弱的很,心中虽是极想出去,但还是强忍住自己。听着夫君在车外唤着自己,便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就瞧见从外伸进一只手来,忙是紧紧的握住,心里却是有些难受,流了泪出来。
李扬于车外将她的手握住,听里面有哽咽之声,便安慰道:“娘子,可是苦了你。”
这时小荷等女也纷纷在一旁与柳叶儿说着话,并让丫头二人将带蓬的榻抬过来,小心的搀着她出来,一家子便高兴的回了院中。
等奶娘将莫为也抱过房中时,众女便是齐齐的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孩子如何的喜人,却将李扬忘在了一边。
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李扬心醉,笑着痴看了自己的家人。
晚间,李扬却被众女排挤在了柳叶儿房中。
十三日,李扬复旨,将其余之摹本交于圣上。圣上瞧过大喜,便说道:“朕听闻卿的家眷已齐至洛阳,卿可享天伦之乐,真为人间可赞之事。来人,吩咐太官署赐清徐县开国男李扬及女眷五品膳食。”
“臣实感惶恐,臣谢陛下!”李扬改拜为叩谢恩。
君臣二人又说了些史事,李扬便怀着激荡的心情退了下去。
几日无事,李扬除去当番上公之时,每日也不去寻朋访友只愿坐个田家翁,陪着妻妾儿女独家而戏。这让尉迟勇大为光火,但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是小荷去拜姑母时,见着隐晦的提了几句让捎与李扬,李扬听罢受教了许多,至旬假时便约了王维同去游了雍关之西的白马寺,二人如香客信女漫步于天王殿、大佛殿、大雄殿、接引殿、毗卢阁、齐云塔之间,见历来文人骚客之提文绘画,道也受益匪浅,直呼不枉此行。
“二位兄台,请慢行。”正于王维品诗的李扬听有人唤着,转头朝发声之人瞧去,见是位与自己同年上下之郎君,便是问道,“可是唤我?”
那人过来拱手道:“正是,正下河南府巩县杜甫见过二位兄台。”
“哦,回礼了,正下云州云中县李扬。”李扬见其姿态清秀,面似善辈,吐言有礼便心生一丝的好感,笑的回礼而道,“敢问兄台,唤我等何事?”
王维笑笑也是回礼,却未说了自己是何人。
杜甫道:“无事,只因见二位兄台品诗,小弟这附雅之心便是作祟,所以才相挠了兄台。”
“无妨。”李扬笑道,知此子是好诗文之人,也算了同道,便是起了相邀之心,去看了王维,见其有赞许之意于是又道,“敢问杜兄,可否与我等同游?”
“求之不得。”杜甫忙回道,心中觉得也是高兴的很。此次历游郇瑕、吴越等地再回东都选乡贡,虽是有些不愿,但不能违了父亲(时任兖州司马,名杜闲)之意。在宅中苦闷读书,实是忍不得,便带了一仆出门至了这白马寺,不想遇了二位儒士之人,静听说文论诗好合自己的脾气,便是起了相交之意故才出言而唤。
三人结伴互为探试,李扬与王维便对此子不由的另眼相看。呤诗,此子别有洒脱之意味,大气且敢枉言,说文,又好似守成的高士,论史,先秦诸子尽数道来,一路之上可知杜甫真的腹中有真才,便是笑着道:“子美,你有此才,这乡贡头名定能探手而得。”
杜甫得意,笑着道:“言过了,真是惭愧。”却是并无多少谦虚之调。
见此,王维皱了眉,也见时光飞逝已近午时,便提议午后再聚。
李扬虽是奇于王维如此,但还是与这杜公子告辞了。
二人别了有些不舍的杜甫,李扬便说道:“摩诘兄,为何急色归来?”
“呵呵,子仁,你是否起了爱才之意?”王维倒是反问。
李扬点头,瞧了王维如何回答。
“实不相瞒,此子,我是识得的。其祖为则天皇后时国子监主簿、修文馆直学士,后景龙二年赐箸作郎的杜审言杜必简,父为其幼子杜闲,现为兖州司马之职,而这子美则是杜司马之长子,为清河崔氏所生。”但又摇了头道,“此子命薄之极,未及多时便克死其母,其兄也不明所已的夭折。哎,这些也是天意,但杜子美虽是有才,但性子张狂,且放浪不羁,常与狂士走徒相交往,这便是自身之短了。今岁乡贡不愁高中,但来年想跃龙年却是万难!”笑笑摇头再道,“此种人物,常口出清狂之言,我等需少与来往,以免带来其祸。要想与之相交,还需将其性子磨炼后,那时便可了。只不过需十数载,到时还不知是死是活了。哎!”拱了拱手,“子仁,就此别过了。明日还需上仗入朝,午后我便居家应对凡事,不见客了,望莫要怨我。”说罢神色有些暗淡的而去。
李扬也是叹了一声,瞧了瞧白马寺的山门,又看了看已是骑马归去的王维,自己还是唤过了牵马的执衣,跃上背而行向洛阳。
至了尉迟宅中,先与尉迟勇问安见礼,说了些闲话便告退出来,返回院中,问了丫头却被告知,除了柳叶儿在房里不善行走,其余几位娘子皆是被咸直公主邀去别宅之中玩耍。
至午时,还是未见回来,却等到了报信的刘二,刘二道:“老爷,诸位奶奶让小丫头告之在下回来,说是不回来了,大抵是要与公主喝花酒赏牡丹。”
李扬哦了一声说了知道,便无精打彩的将他又打发了过去。进了柳叶儿的房里,见柳叶儿正忙着逗莫为,自己便来了兴致,也不知怎么了,莫为见了他便是哭起,最后还尿了李扬一身。李扬笑起,去抓了儿子的私处摇了摇道:“小莫为,你也作弄了父亲么?”
柳叶儿将他的手打去,娇笑连连,将莫为交于奶娘之手让她下去,便朝李扬抛了个媚笑,将某人勾的魂飞天外,而忽被引的燥热不安,抱着一身奶香的美人便要胡闹起来。
柳叶儿哪里敢,忙是推开,张了小嘴轻唤道:“阿郎,莫要胡闹了。妾身有话要说。”
“何事?”李扬怎能让到嘴的佳人飞走,一手揽了已是回复如初的纤腰,一手已探入衣物之中玩弄着说道。
柳叶儿被他挑逗的也是有些意动,但还是用手按了那作恶的手道:“阿郎,妾身想回饶乐去省亲。顺便也想看一眼妾身的奶娘。”
“哦”李扬停了手,好似在思索一番,这让柳叶儿也十分的着紧起来。
“好吧,等过了七月再行如何?”李扬终是应下,于那红唇之上亲吻了起来。
正要闹的不可开交之际,丫头东梅进来见此,低首禀道:“老爷,姑老爷让去用饭。”
李扬将已是羞红了脸身子酸软的柳叶儿轻轻的抱着,无奈而道:“哦,知道了。”又与柳叶儿笑笑,“回来再让你好看。”说罢有些气呼呼的在佳人翘起之处抓了一把。
柳叶儿瞧着自己的郎君如此,便是轻声脆生生的笑了起来。
第四百零三章 下嫁
直至晚间众女才由已开公主邑司的咸直公主指派仆人相送至了宅子,回来之时聚在了一起莺莺燕燕的谈论起公主邑司里的景色。太真眼尖就瞧着捧书观听着的李扬脸色有些不大对,便轻声的提醒了姊妹:“不说这些可好,奴家好累,想回房睡下了。”又伸了个懒腰表示真的乏了。
“那都散了吧。”小荷轻笑,“就你懒散,好了莫要扰了儿女的清静,都回房里吧。”
众女相伴而去,小荷方才过来与李扬道:“是否说到心里了?有些不快?”
“哪里有的事。”李扬矢口否认,见小荷笑似非笑的瞧了自己,将书放下把佳人之手握于掌心道,“莫要取笑为夫了。”
“咸直下月便是下嫁了。她想邀妾身等前去,阿郎可否?”小荷低首问道。
“去吧,都是称了姐妹的,不去让人笑话。”
小荷轻笑,将李扬拉起,眼睛闪闪发着亮,抱了抱夫君便推了出去,红了脸道:“今日妾身多有不便,恐阿郎沾了晦气,还是去别的房里吧。”
李扬却是的把将她横抱了起来,朝床上走去。乖巧的丫头秋娘低首退出,轻轻的将门掩上。
转眼六月逝七月至,这原为神都的洛阳又仿佛回复了往日的辉煌,只因圣上今日要将最疼爱的咸直公主下嫁先帝之女长宁公主与驸马都尉杨慎交之子卫尉卿杨洄。
这一日各官署依旨意除留值之官佐外,其余之人皆去观礼。
被迎娶咸直公主身穿翟衣两鬓饰以九树宝钿,乘二马并头,驭者十人的白铜饰犊厌翟车,随行青衣六人,偏扇、团扇皆十六面,执者身着间彩裙襦、彩裳、革带,由内给使十六人左右夹车,从车有六乘,各有繖、雉尾扇一面,团扇二面,由内给使执之,执戟者六十人。(改自新唐书,仪卫下)并由前后二部鼓吹者一路吹奏。
李扬站于众官之后,见往昔恩爱的佳人如今便是要作了他人妇,这心中便是悲痛不已,低了头不忍相看,只怕瞧着了那心碎的娇容会落下泪来。
“李县男,你可是身体有恙?不若先去少许歇息片刻。”同僚善意而道。却是让神色怪异的旁人轻轻的肘顶了一下。
李扬强笑摇了摇头拱手谢过,但是未移半步。
鼓乐已近,便是能瞧到了障车相来。李扬还是放下不了心境,不禁探着望着,却是被层层的锦纱相隔瞧不到佳人。
车内咸直公主心中痛苦之极,四下的相望着相列的官员,从宣诏之时起,她的心已是死了数次,被搀了车时除了心中仍是有一丝能看到爱郎的企盼外,其余的只剩了无尽的悲伤。这时却是从里隔纱看到了那日思夜想的人儿,眼泪便是止也止不住,哭了起来。好在外面的鼓吹之音,还有开道、庆贺之声将哭声掩了去,要不然这哪像相喜庆的日子,非明是一场生离死别的悲剧。
看着车过,李扬的心也随着而去,茫茫然不知所措,好在一人知晓其苦,挤过来拍着他的肩道:“李县男,又是见面了,可否赏脸与在下痛饮几杯!”
回看一看却是左千牛备身裴愿,如今的他脸色惨白,好似病过一场,而双目浊黄之外却是露着一丝的真诚。李扬轻轻的点了点头,复又将目光瞧向了远去的障车。
咸直公主邑司之中,小荷六女依夫之品穿着花钗礼衣混与各色女傧之间,至公主入府,齐齐相迎了进来,依了礼制请新人见礼,杨父行臣礼,二公主平礼,新郎杨洄复与公主见礼后,便拥着公主入了新房之中。
而六女之貌却是让贺宾瞧了个真切,一时竟有夺主之嫌,让人流连失神直叹来了瑶池之间,于是纷纷打听了小荷等人是为何方仙子。
护卫公主至府的右卫勋二府右郎将韦昭训将嘴角的口水擦去,以袖掩了眼叹道:“真是天下之绝,岂能由我等这凡人亵渎。”
众人醉时,寿王瑁却是赤红着眼狠狠的盯了众女之面,脸色发青,双手紧握于袖中,神色竟隐隐显了狰狞之色,草草的说了几句,便急急的以复旨为由离去。
主持礼法的徐国公萧嵩瞧了个真切,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便将脸别在了一边,竟是当作未瞧到。
李扬却是与裴愿此时坐了胡楼之上,默然的喝着闷酒,几杯下去便是有些沉醉,而后相扶着暗自神伤的拱手而别。
至此见也没有见到过裴愿,第二日便上表请求去边府,以至二十四年正月,征突骑施时不顾生死冲入敌阵之中将帅旗斩下,大败其阵,却身中十余处刀箭之伤,伤疮崩裂于二月身亡,后帝谥号勇。
酒后回尉迟宅,众女未归,由着丫头服侍喝过醒酒汤水,晕沉之感稍弱时,便唤了李苍头等六人,前去公主邑司外等候。
宫中,武惠妃听闻儿子李瑁病了,便起了鸾驾来瞧。见了无精打彩又面似愁苦之色便是并切而问道:“我儿如何成了这样?莫不是不肯惜了妹妹开府下嫁?”笑而又道,“又莫非是瞧上了哪家人家的小娘,这般的丢了魂落掉魂。”
李瑁哪里敢说是看上了有夫之妇,只是唔唔的作了几声,抚了头道:“母妃,儿臣大抵是饮醉头病而已。”
“不善饮酒就莫要多饮,好在即时回来,若是在贺宴之上丢了丑那可就笑死天下人了。”武惠妃想过来摸了儿子的额头,却是顾及了身份未动,便是唤了宫女道,“可是唤了太医瞧过?”
宫女跪于一旁小声的回道:“殿下说无事,但阻了奴婢去传唤。”
“混帐的东西!看是如此了还见不得灵活体恤你家王爷,要你何用!。来人,拖出去!”武惠妃怒道,“速去太医署传太医。”
“母妃,真的无事,小睡即可缓过。”李瑁忙道。
武惠妃溺爱的用手阻了儿子,轻声的说道:“小病得看,不然成了大患,那便不好了。”说着想起了夭折的夏悼王、怀哀王与上仙公主,心中好是悲伤说道,“许是母亲的不对,怕你如兄长一般,便是让人抱了去,如今你也长成了人,但母亲这心里始是对不住你。”
“母妃,儿臣无事。”李瑁打断了武惠妃之言。
“唉!无事最好。”知儿子与自己心有隔阂,便叹了一口气。
二人却是无语可说了。
“臣,与惠妃娘娘,寿王殿下见礼了。”太医由宫女引着进来与二人施礼说道。
“哦,宋助教。”武惠妃眉头皱起,早些听闻此人差些将一官员之妾医死,本来是要问罪的,但京中有人替他求了情,便由从七品下的太医令贬为从九品上的医助教,见是此人,心知便是有些厌恶,便问了宫女道,“为太医署是如何办事的,为何让一带罪之人前来,真是荒唐!”又将脸别过一边喝道,“快些换个人来。”
宋助教尴尬之极,忙是边施礼边退了出去。
“母妃,莫要气着了。回头儿臣将她们打发了便是。”李瑁忽是想起此人医的正是李扬之妾室,便忙是阻道,“索性来了,便让他瞧瞧也好。”
“回来!好好的给寿王瞧病,若是再出了什么差错,本宫定会奏与陛下取你性命!”
宋助教急又回来,谢了恩后,搭了寿王之脉,号了一刻脸色怪异的瞧了眼紧瞪了自己的寿王,见其眼中有别意,久混与此道的他如何能不知,假意思索了下便与二人施礼道:“回禀娘娘,寿王殿下血热含毒,需凉血收凝。微臣写一方子,可照此用上三服,包可见效。”
“哦”武惠妃点头。
李瑁忙道:“母妃,儿臣真的无事,你莫要担心了,瞧宋助教之言不过是小疾而已。”
“好吧,宋助教,你尽心的医治,本宫自是心中有数。来人,赐宋助教银锞子。”武惠妃见儿子面色这时好了许多,又听二人的话便放下心来。
李瑁却是心中想了别的,又道:“母妃,儿臣已是无事,母妃便不必沾这晦气了。儿臣恳请母妃身体圣安。”
“呵呵,又想让母亲走了。好了,母亲听你的。来人,回宫。”武惠妃笑着起来。
“恭送娘娘!”众人相送。
武惠妃走至半道停下回头轻轻的朝了李瑁说道:“若是有什么要求,可派人告之。”便让宫女相扶走了出去。
等武惠妃走去,李瑁却是遣退了宫人,一把将宋助教的手抓住,冷声而道:“你这狗头,竟敢欺人!”
“殿下,冤枉!”宋助教心知肚明这寿王肯定会问自己一些事,故才有如此的表现,心中也不当紧,只需在面上做足了功夫即可,便假装着慌的喊道。
果然寿王李瑁忽是笑起,将他的手腕放开而道:“听闻你的胆色是大的无际,除了哄骗母妃外,还敢将人差些医死!可有此事?”
“殿下,不能冤了微臣,那只不过是秘书郎李扬的妾室体质过激罢了,怎可怨到臣的头上。可怜微臣受了这无妄之灾,差些丢了前程,真是冤枉,冤枉啊。”宋助教痛哭流滴的说道。
李瑁看着有些做作的姿态,便心生了烦燥,喝道:“起来。”背过了身子轻声的相问,“宋医监,你观那李扬之妻妾当中数谁人最美?”
宋助教听寿王唤了自己为医监,顿时心花怒放,不由的脱口而道:“皆是绝色,尤以张、杨二氏为最!”说的却是张朵儿与杨太真二女。
第四百零四章 道隐
瞧着李瑁之背,宋助教咽了口水又道:“李县男这妻妾有六,容为张氏最绝,但说到极品娘子还是其三房杨氏为佳,其余皆是差了这二人一等。微臣自幼学过观人之术,杨氏身有异彩,恐日后?”
“说!”李瑁心里也是赞了一声张氏,顿思起一张仙子之面,却马上摇头将其从脑海中删去,此等娇娆不是谁人可享用的,只怕是会折了寿,自己也是学过一些相面的左道,自知无那禀福还是不染的为好。
“恕微臣斗胆,那杨氏实为凤体!”心中有私的宋助教兴许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胡乱的说道。
李瑁猛的回身斥责道:“大胆,荒唐!宋助教,本王看你是昏了头,如此之言也能胡编乱造!下去!”
“殿下,殿下!臣所说的可是实话,若是不信可请有道之人观之。”宋助教一听又改了称呼心中便是一跳,但话已出口不能再收,只得硬着头皮扛着,却是深知此般尊贵人家定是不会真的去请了人来验看自已所说的话,尤其还是朝中之官员的女眷,故而收放胆一博。
李瑁在地上走了几步,心中也是肯定了宋助教之说,脸色缓了下来便道:“你退下,此事莫要与别人相说。本王自会与都省打了招呼,你且放心。”
宋助教暗暗道了一声侥幸,又庆幸押对了宝便兴高采烈的千恩万谢退了下去。
李瑁坐于锦墩之上不禁沉思了起来,想及小时道教宗师,老神仙俗字子微,法号道隐,自号白云子的司马承祯曾与自己说过,成也杨氏败也杨氏,心中便是激动起来,举头瞧了一眼父皇所居的方向,那丝激动便更是活跃,眼前好仿佛看到自己登了大宝面临天下得意的样子,于是嘴角便是笑起。
“来人,随本王出宫去拜王屋山阳台观。”想过,李瑁压下了诱人的枉念,却是又升起了一股求证之想来。带了自己的仪仗,连夜直奔了王屋山而去。
等咸直公主邑司门前奴仆进去禀造后,李扬又坐候三刻之时,其邑司丞出来相迎道:“李县男久等了,只因公主与贵眷谈起了兴致故留下用宴。公主吩咐了下来,请李县男一并进去。”
李扬却是不敢,这里面谁能知道有哪位国公、夫人在,自己这般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银么?真真让人看了笑话,还嫌非议不够?以前公主是未嫁之身,如今刚下嫁了此时进去,那可说不过去了。想罢连连摆手不去。
邑司丞面露为难之色,公主是这般吩咐的,也瞧着那时的声色俱是当紧,这李县男又不入门,这可如何去回了公主,思前想后也拿不个主意,只等命奴仆请李扬到门子房里坐下品茶,自己跑去与邑司令作个商量。
邑司令听罢无奈只得说道:“此事不是你们相管的了,还是禀了公主再说。”却是将驸马都尉杨洄瞧也未瞧在眼里。
正与小荷等女说笑的咸直公主此时哪里有新妇的味道,全然如个小妹妹一般上下的讨好小荷诸女,早早的将衣裙换作了平常的襦裙,正遣退了下人说着礼宴之中哪哪个夫人、谁家的小娘如何如何。
见丞遣宫女进来禀报,又瞧着后面已是无人,心里便是难过起来,知道李扬是避闲,于是强笑了笑与小荷酸酸的说道:“姐姐,你家的夫君来迎你等来了。”
小荷早已知二人还有万安公主之事,却也奈何不得,如今见咸直公主如往日一般与自己说笑,可神情之间却是陪着讨好,便是心中也是可怜起她来,好歹自己是嫁了过来,可她却是如此下场,想想对其的恨意又淡了一分。于是领了众女与她施礼后便要告辞。
咸直公主自是极力的挽留,见小荷紧坚持要回去,心里好是酸苦,便让宫女吩咐了下去,将一些小巧的玩意包了一包硬塞了过去,不舍的将她们送到了门口。至门口又见了从门子房里出来的李扬,便是心痛的落了泪,狠狠的看了一眼,就猛的回身朝里走去。
“阿郎,陪妾身回去吧。”小荷见李扬的有些呆痴,这心中着急又有着怨气,但知此时不是让人看笑话的时刻,忙是唤着。
李扬回神心惊之下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领着妻妾而去。刚刚出府门下了台阶,那门便咣的一声合上了。
邑司之中,咸直公主伏与床上放声的痛哭。
门外宫女轻叩了门唤道:“公主,驸马来拜!”
“让他滚开!以后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此房里一步!”随着咸直公主的话落,大唐又多了一位如张果所说的“娶妇得公主,平地买官府”之受气驸马。
而那位因尚公主已去卫尉卿的驸马都尉等了多时,却是盼来如此一句,脸色发青的甩袖而去。
李扬将妻妾接回了院中,聚在一起说了些话,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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