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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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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之间皆是如此,李扬无事便去与苾伽骨咄禄谈论诗赋文章,又相互请教了些书画音律,倒是显的好生的惬意,每每有人禀与伊然可汗时,伊然只笑不语,最后有些烦了言道:“不必理他,一介书生而已。”

转眼明日便是最后一日,李扬心不在焉的与苾伽骨咄禄说着话,忽是问起:“特勤,你与本官说实话,到底是如何的布置,明日便是韦纥贵女定聘之日,你们可不能当了儿戏,耍笑了本官。”

苾伽骨咄禄一愣,这也是自己这几日食寝难安之处,早在前日便问过了母亲,却是让母亲大骂了一场道,你且看了李县男如何,此人必是最后才问,你呀,还是沉不住气。日后多学学!”如今听李扬如此相问,便看了他将手中之书卷放下,正色而道:“李县男,大事需要谨慎,这我等已是商定好了的,请李县男放心即可。请,这‘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摘自尚书,尧典)此话做何解,请李县男赐教,”

“特勤,如是克明俊德之才,就不要瞒了本官。”李扬站起,拱手道,“前日已是有了条件,如是韦纥贵女与小宝未何周全,那本官便无视你我之间的友善了。”

“李县男,你不必如此。凡事自有其解法,当日你我已是定了盟,本特勤怎会食言呢?敬请放心,只需安等便是了。”苾伽骨咄禄笑道,“我知你之心,还请稍安务燥。”

李扬知自己是关心则乱了,让人看出了方寸,好在于彼算是盟友无事,若是在旁人面前露了便是大事不好,稍稍的平了下心态,拱手道:“本官失礼了。见笑,见笑。”

苾伽骨咄禄暗道,短时便能平静下来,我是不如他。回礼道:“李县男不必如此,本特勤心中也如你心,只不过不愿承认罢了。”

李扬笑起,高声道:“如是能发扬公平的态度又兼才智美德,便可使家族亲密和睦。家族和睦以后,又能辨明百官的善恶。百官的善恶辨明了,就使各诸侯国协调和顺,万邦来贺了。(改自360百科,尚书里的译文)”

“好!答的好!哈哈!”苾伽骨咄禄也是与李扬相视一眼,大笑起来。

李扬不管怎么说,表面之上平静如初的安心回去休息。苾伽骨咄禄送别李扬之后,瞧了他去的方向看了许久,回头与侍卫道:“加派人手盯紧了李县男,莫让他这几日随意的走动!”吩咐了下去,低头想下便朝着婆匐所居的帐子走去。

李扬回了帐中将梅花叫过说道:“梅花小娘子,你替本官出去走走,看看帐子四周是否多了些陌生之人?”

“李县男?”梅花掩口惊叫,却让李扬摇头止住,又听其小声的交待,“见着了只当是未瞧见,回来禀本官便是,莫要让旁人知道。”这旁人大抵是指的兰花吧。

“是,奴婢这便去。”梅花将心中的恐惧藏起,与闻声过来的兰花笑道,“兰花妹妹,可否与姐姐出去走走,随便与管事之人要些炭来,帐中不多了,只怕是用不了几日。”

兰花笑着应下,与李扬施礼道:“李县男,那奴婢便是去了。”

二女留去,自出了账便隐有兰花清脆的笑声传进,李扬笑了,听其声便是想起这几日鸳鸯齐飞,水乳相交的情景,兰花受宠也是这般的叫起,顿时心猿意马起来。暗道不好,此时竟然起了如此的想法,真是反常的很,大抵是急需发泄吧。忙是饮了一碗水,将腹中之燥热压下,去想了眼前的困境,却是头痛,一丝主意也没有,完全是听凭别人的摆布。想想却是沮丧之极,有些愁苦起来。

二女不时有说有笑的回来,与李扬见礼后,梅花递去一个了然的眼神,脸上竟是有些害怕的神色。

李扬笑着说了几句话,便将兰花支了去,让了梅花道:“几人?”

“大概七、八人,看上去像是特勤那边的侍卫。”梅花回道,又急着问,“李县男,这,这可如何是好,李县男与奴婢姐妹可没有得罪于他,他为何如引对待。”

李扬笑而摇头道:“不必担心,无妨,这只怕是保护我等的周全而已。”又是问道,“这几日可敦那边可是唤了你等姐妹?”

梅花摇头。

李扬心中奇道,“难道真的对我放心了?”但心中却是明白的告诉了自己怕是不会那么简单,于是好言对梅花道:“不必多想,本官只是问问而已。这样吧,你与兰花可回可敦那边,依本官所想,他等必不会对你们怎样。”

“李县男,奴婢不走!奴婢与妹妹已是想好,要去大唐一起去看看。”梅花坚定而道。

李扬心道,女子之口太不牢靠,这姐妹之间定是什么都说了,本是说与兰花一人的,看来都与梅花透了个底漏,不免的心生了懊悔之意。

梅花见李扬脸色有变,便是跪下急道:“李县男,是,是奴婢偷偷听到的。与兰花妹妹无干!”又低头轻言,“奴婢真的也想去。”

李扬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得说了声好,便摆手让她做别的了。

梅花神色暗淡,偷偷的瞧了一眼李扬便是低下了头去煮了茶去。

“李县男可在?”帐外的人唤道,“你们作甚,我是韦纥贵女的仆人左察克,谁人来拦我!”

李扬听是他来,忙在里面喝道:“不得阻拦!”急是奔出帐外,怒视那些侍卫。

左察克正揪了一人的胸前握拳要打,见李扬出来,狠狠的将其推去,骂道:“不开眼的东西,明日我家主子便你这大漠的可敦,你们真是好胆!”与闻言情绪低落的李扬见礼嘻笑道,“小的嘴臭,莫让大唐的李县男见笑了。”

李扬听了这话,便知是有转机了,便说了个请字急急的将他迎入了帐中。

第三百九十章  前夜

“左察克头人,可是有了消息?”李扬将二女遣退,心中着急也不顾了身礼,躬身施礼急问。

左察克自知自家主子与李扬之事,以前二人闹着生分且不说了,如今眼看着韦纥主子转性极是喜了李扬,这从几日的谈话中便可察觉,三番二次的带着李扬之名且又一脸的幸福模样,倒是让自己这闷葫芦也是瞧出了端祥,如是不出差错的话,日后这李县男说不定会是自己的家主,这礼岂能受的起,忙闪到一侧,回礼道:“李县男可是折杀奴了,请唤奴左察克即可。此次奴前来奉主子之命只是告之李县男请好生的安等,万事皆是备齐不必着了紧,明日皆有分晓。”

“哦,韦纥贵女还好?”李扬听其音知二人已是见过面了,便是将心中所虑之人问起。对于左察克自称为奴,也许是听的多了的缘故,这倒没有在意什么。

而左察克却是更加的肯定了心中所想,便执属下之礼道:“主子安好,请李县男不必担心。奴自会将李县男之关切回报于主子,想必主子听后自是高兴。”

李扬脸上臊起,有些悻然的笑了几声,听着却好像极是心虚,忙了别处转了话头道:“左察克,你记着前二日比斗之时那个突厥囚徒吗?听娜娜尔言道是叫阿罕的。”

“知道,那是个烂货。营子里的人皆是瞧不上他,好好的光景却让他败了,只落了个偷盗的好名声。”左察克讥笑回道,又好奇的反问,“李县男可是想用此人?”摇了摇头正色而道,“此人品性极差,怕是会误事,凡事已安妥万万不可节外生枝了。”

李扬忙是辨道:“不是用此人,而是想用死此人。如是事有出入的话,不妨多与他些甜头,令其在营中作乱,好调了众人之眼,我等也好逃了出去。这只不过本官所想的一条退路罢了。”

“哦,李县男高见,奴回去与主子说下,看看能否可行。”左察克拱手应下,不管如论也不能驳了未来家主的面子,虽是不当紧的事也要作成当紧之事。见无了其它之事,又道,“李县男,如是无他事,奴便是回去了,有些事情还需安排。”

“好极。”李扬点头,临行时嘱咐道,“请回复了韦纥贵女万事需小心,如是不成,可随机应变,也可先行脱了身子。至于小宝之事,本官再想办法,定不会失言的!”

左察克拱手告辞道:“奴定会转报主子!”说罢急身离去。

这左察克的到来早已有人禀了各方,伊然可汗听后哈哈笑了几声却是咳了起来,止了过来相问的人,摆手道:“莫要理他,也许只是随意说些话罢了。要是真有什么秘密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呢,明日便是吉日,你们好生的准备了。”

其弟特勤却道:“大汗,你为何又咳了起来?原来于那苦寒之地落的病根不是好了么?”

“无事,昨夜饮多了酒大抵是受了风寒吧。”伊然挥手。

“请大祭司!大汗有恙!”特勤朝外喝道。

伊然摇头:“不妨事,不妨事的。”

“快去请了。”特勤将人打发走,关切而道,“大汗,你如今是整个大漠之主,可不能有什么闪失,明日又是吉日,各部之吐屯、叶护以及俟斤、头领皆是到齐庆贺,到时咳上几声便是不好了。”

“哦,好吧,就依你了。”伊然可汗想想也对,便是答应了。

在婆匐的帐中,苾伽骨咄禄沉思道:“阿娜,这左察克寻了李子仁,会不会有所变故?”

婆匐却是反问:“这几日李县男不是整日在一起么,他可是有什么反常之举?”

“这倒没有,只不过今日问了我有无把握,我便是安慰了他,其它的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了。”苾伽骨咄禄想了说道。

“呵呵,那便无事了,加紧盯着便是,今夜便是行动之时,万事要小心了。就是他安稳于帐中也要让他动也动不得,只等明日尘埃落定,方才用着这李县男了。”

苾伽骨咄禄张了张嘴未发了声,婆匐瞧着便是问道:“有什么只管说!男儿哪有瞻前顾后之礼?”

“阿娜,你倒底安排如何,儿心中实是无主意。”苾伽骨咄禄知道会受了责骂,但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婆匐眼中怒色顿闪,心中着恼儿子不成器,但又一想也是难怪,此事落了谁人头上也是会急死或是吓病了,苾伽骨咄禄相比之下还算尚可,便是将火气撒去,缓声道:“此事是由阿娜一手安排的,你就放心好了,如是失败了也只会查到阿娜的头上,于你是无任何干系。你就好好的等着做这大漠之主好了。”

“阿娜,如是失败,儿定不会逃避的!”苾伽骨咄禄起身跪于婆匐之面前,重重的叩头道,“阿娜所做无不是为儿,儿哪里会做那种忘恩负义,不顾亲情之人!”

看着苾伽骨咄禄离去,婆匐坐了下来喃喃而道:“我儿长大了!阿娜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冒险呢?”

“好好好,好感人的母慈子孝!本特勤都快被感动的哭了。”从里帐转出判阙特勤轻拍了手道,至婆匐的近前,用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挑起,摇头道,“怎么,是否有些后悔了?”

婆匐将头摆到一边,冷冷而道:“莫要忘了你我的约定!”

判阙特勤轻笑,挨着婆匐而坐,伸手相搂道:“岂会忘了,要知道你这白白的身子可是今人着迷的很?这草原的明珠依了本特勤看,不是韦纥齐齐格而应是你。她一个未长成的小娘子哪里能比的了你这风韵呢?”说着便是去亲了婆匐的脸。

婆匐将他推开道:“判阙特勤,你污了哀家的清白哀家认了,可如是办砸了事情,哀家到死也不会放过你!”

“啧啧!到底还是想着自己的亲儿呀。”判阙特勤仍是探手过来,“莫要动!如是乱动,要是烦了本特勤的大好心情,那这几日联络的各方权贵可就忘不起来都是谁了。”

婆匐闻言低头不语,判阙特勤得偿所愿的亲了一下笑道:“这多好,凡事应是商量着办才好,舍得舍得,有舍方才有得,你舍得了这白白的身子,却得到了一个儿子成为大汗,此舍得值了。”

婆匐冷笑道:“你也不差,霸占了兄长的可敦,又能得了左杀之位,此等买卖做的可真值呀!”

“呵呵,值不得过了今晚再说。长夜漫漫其孤难眠,婆匐,来,来舔我”判阙特勤笑着将脸凑了过去。

婆匐将脸扭在了一边,恨声说道:“这般作贱哀家,你倒底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判阙特勤脸上变了颜色,带了狰狞的一把将婆匐的头扭过,狠狠的吻了一口,大笑道:“你是可敦?哈哈,笑话,你如今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凭什么?本是我的汗位却是让那该死的阙特勤让给了默棘连!凭什么,你那时眼中只有毗伽,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凭什么,我要助你成势,让你那废物儿子登上可汗之位!婆匐,我讨厌你称了哀家,从此以后你给我称奴!我要你要像天下最淫的荡妇来取悦我。呵呵,不愿么,好,那本特勤就让你活的像个人,像个人一样连同你的所有子女一齐被伊然砍了头,你说好不好?我即能助你也能亡你,你选择吧!”说罢,将婆匐甩在一旁,自己含了笑伸直了双腿看着她。

“你,你原来竟是如此作想!你是个魔鬼!”婆匐怒声吼道。

“哈哈,魔鬼么?活着就好,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当那默棘连为汗时,你想必也看过车裂,戮、磔等刑,这还好些,如是将皮扒下做了大鼓,每当伊然心中可恨时便取过敲击几下,再饮几杯用人头所作酒器盛的酒,那可不妙了。”判阙特勤伸出了一只手,好好的看着自己的指甲,抬了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道,“本特勤真的累了,要去休息,你莫是没有想好就好好想着吧。”说罢起身便走。

“奴家,奴家愿服侍主子。”判阙特勤的腿上被婆匐紧紧的抱住,并用胸脯不断的相蹭着,媚眼如丝的娇声唤道,“主子,奴家服侍主子歇息。”

“好好好,果真妙的很,本特勤说的没错,这明珠之称当的。。”判阙特勤大笑着,弯下了身子一把将婆匐抱起进了内帐之中。

默啜帐外,默啜面对当空所站,叹了一口气朝后摆手道:“此后这般事情就不必相报了。”又道,“将人都撤了回来,再备上几匹好马送到李县男帐去,就说,我默啜有时是身不由已,愧对老友了。”

“是,奴这就去办!”

“慢着,将马送去就是了,别的就不要多说了。”默啜这才让那人去了,而又摇头自语道,“老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转身回帐,停于门口又唤了人道,“你去李县男那里说上一声,秋娘之事是本啜错了。”说罢走了进去。

第三百九十一章 访客

今夜无月,只剩朔风阵阵吹拂着这牙帐之中各顶帐子上的呼呼声。同样李扬也是心里难安,吩咐了二女早早的安睡,自己独自坐了外帐掌了灯火坐于毡上闭目胡乱想着事情。

帘起风进,李扬猛然睁眼,就见着一件窄袖胡装的韦纥齐齐格一手握剑笑嫣如花的俏立于面前。

“韦,娘子!你是怎么出来的!”李扬急起身奔过执手相问,“这般的危险,快些逃去!”说的便往外推着。

韦纥齐齐格痴看了李扬,目光迷离之间温情而道:“阿郎,妾身此时便是身死也心甘了。”不舍得用力推托,由着他扯了自己的手,又笑道,“阿郎,你莫急,听妾身说上一言。”

李扬怔住,看着那如花的脸庞摇头道:“我已是让左察克捎了话去,你为何还要来此,要知道我这边无聊之人太甚,你呀,这是何苦?”

“无事,阿郎,是他们么?”韦纥齐齐格笑的有些狡猾,将李扬的手握住,用另一只手中之剑将帘挑起道,“妾身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去告密的。”

“这!”李扬见外面齐齐的跪了一圈平日甩不掉的那些侍卫,如今皆是被身后所站之人以刀放于脖间制住,不由的问道,“娘子,这?”

韦纥齐齐格笑笑未解释却道:“阿郎,可否与妾身去观一局棋呢?”

有些明白过来的李扬点头应是:“就依了娘子!”

韦纥齐齐格朝外挥手,随从将人押下,又换了几人侍卫于帐前,凑与李扬耳边柔而轻声道:“这下放心了,你的那二个小娘子无事的。”

本是闻着女子的体香,又听酥软的声音,这心中便是一荡,却被这句话弄的脸上发了臊,李扬便是哑了言。

“好啦,都是妾身不好,莫要生气。请随着妾身走吧,不然就瞧不上好棋了。”韦纥齐齐格暗笑了一声,也不避讳手下,挽起李扬的胳脯左右瞧了一眼,冷声说道,“这日后便是你们的家主,待他有如见我!走!”

李扬随韦纥齐齐格顺帐子之间的空隙处钻了进去,韦纥齐齐格好笑的看了一眼有些奔走不便的李扬,挥了挥手让队伍停下,自己侧如妻子一般矮了身子将李扬袍子的衣角撩起掖入腰间,上下看了看再无枷绊之处方才行进,悄声伏耳低笑道:“阿郎,你这是要当番上公么?”

“我们去哪?”李扬知是被韦纥齐齐格所笑为何,脸色一红叉了话头问道。

韦纥齐齐格如只夜莺一般转到李扬的另一侧,用手将他的手轻轻的握了,撅嘴嗔道:“要你管?”见其吃憋,轻笑而道,“好了,小心的跟着妾身就是了。”神情欢快,像极了一位天真无暇的小娘。

至一处帐前,李扬惊呼:“这不是可敦的大帐么?”

韦纥齐齐格忙是捂了他的嘴,嗔怪道:“小声些,好好看着。”回头朝随从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这顶大帐。

身后之人鱼贯而出,纷纷寻了早已看准的目标袭去。

李扬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瞧着一个个侍卫被从黑影里奔出的人偷袭得手,不免看了看韦纥齐齐格。

韦纥齐齐格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着别样的风采,见已拿下守卫,轻轻的将李扬之手握了握起身拉着他便朝帐子走去。

挑帐帘而入,里面自有奴婢上前喝问,韦纥齐齐格轻笑,拔剑刺死一女,便用滴血的剑尖指了其余之人道:“都安分一些,本千夫长不欲多杀无辜!”

“齐齐格,你,你这是何意?可敦可是怀有好意!”李扬用手扯了扯她问道。

韦纥齐齐格偏了头轻声而道:“阿郎,莫急。”又朝内帐而唤道:“可敦可在,奴家有礼了。”

里面婆匐有些惊恐之声传了出来:“韦纥齐齐格,你这是造么么!快些退下!”

“不敢,奴家只不过是想与可敦说说话而已。”韦纥齐齐格拉李扬边说边往内帐走去。

“大胆!啊!”奴婢有人急是挡于前面,却被韦纥齐齐格一剑刺入心窝,斜斜的倒在地上。

韦纥齐齐格瞧也不未瞧那死者一眼,转了头左右看了那些奴婢,那些奴婢皆是低头战栗不能自己。

眼看着帘将要被手中之剑挑起,里面忽是扔出一件皮袍来。韦纥齐齐格将李扬护在身后,一剑挑飞,嘴角露了一丝微笑,轻声说道:“还是判阙特勤了得,要是再扔出什么东西来,那奴家便不得不得罪了。要不这样,奴家在外面相等片刻,特勤且安慰好了可敦后可否与奴家说上几句话呢?”

里面直起了上身,手中将一方烛台擎在手中的判阙特勤脸露苦笑的将其放下,拍了拍紧紧爬于自己背后尤如小白羊的婆匐,让其放心,吐了心中的闷气说道:“请韦纥齐齐格稍等,本特勤这便出去。”

等出了内帐来至外面时,看到李扬与韦纥在一起便是愣了一下,摇头而道:“本特勤早就应该想到的,真是造化弄人!”又是不自觉得瞧了一眼内帐处,拱手说道,“李县男,韦纥齐齐格,有何需求请明言。”

“呵呵,判阙特勤风采仍是如昔日一般,阿爷老是对奴家说判阙特勤如此的风雅,这下奴家总算是相信了。奴家与特勤见礼了。”韦纥齐齐格笑而施礼道。

判阙特勤脸色红白相间变幻无数,坐于婆匐的软榻之上,沉声道:“免了,还是说一说你们的条件!”

自判阙特勤从里面出来时,李扬便是知道了那里面的好事,此时也是有几分的尴尬,毕竟这关乎二个人的声誉,要是传了出去,那可要乱翻了天地。同时心里也是想通了为何韦纥齐齐格要拉着自己这到此处,原来是抓奸来了,只不过她是如何得知,这就不大清楚了。但肯定的是此事对自己来说也是有益无害的,多抓了几人的把柄在手,那自己的胜面便更大一些,再不济到时就是与韦纥齐齐格相逃时,也能顺利些。于是便不作了声,凭由韦纥齐齐格来操作一切。

“特勤真是爽快!奴家与李县男也没有其它的要求,只求现在能抱回奴家的孩子而已。奴家想这点依了特勤的手段想必是能够做到的吧。”韦纥齐齐格慢慢说着,“欲投鼠而忌器(出自

汉书,贾谊传),想必特勤也是知道的,小宝在他处奴家实是放不下心。”

判阙特勤点头道:“这倒是有可为之,好吧,本特勤答应你们了。”却又扫了四周一眼道,“孩童自会交于你手,但此时之事,韦纥齐齐格,你不需与本特勤一个交等!”

“好!一言为定!”韦纥齐齐格将手中之剑插入地上拍手说着,与李扬一个欢喜的眼神,便朝外面喝道,“来人!”

外面涌入数人拱手听令。

“将李县男请出去,你们便将事情办了。”韦纥齐齐格淡淡的吩咐。

李扬被一人相请,便急道:“韦纥贵女,你,你这是何意。”

韦纥齐齐格笑着温声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莫要问的好。”摆手让他出去。

李扬被带出帐子,转头瞧着里面却是被帘相挡。

“家主,请这边来。”随从拱手相证。

李扬点头不语随着往前边走去,心中想了想大抵二人是商议一些事情吧。但未走多远,就听身后有闷声的惨呼声,不由的停了脚步。

“家主,请再往这边些。”

“哼,真当本官是本岁的孩童了!”李扬这次听的真切,非明是人临死之前的惨叫从可敦帐中传出,便是心中烦闷,冷哼出声。

那随从有些不自在的低头施礼道:“请家主可怜主子的一片心!”

还能说些什么呢,李扬心底叹了一声,摇着头往前边走去。

等过几时,随从感到差不多了,便请李扬仍回去,与帐前相站的随从点头未意下,便挑了帐帘请他进去。

一股浓香扑鼻,帐中只剩了三人,一为韦纥齐齐格,那二却是判阙特勤与已穿好衣物出来的婆匐,而方才的奴婢却是一个都不见了。

韦纥齐齐格见李扬进来,脸上有些歉意的说道:“这里太乱了,我让他们清理了一下,那些个奴婢都打发到了别处。”

“哦,知道了。”李扬心中对她有些怒意,但也知这是无可奈何之事,又想到不过是些奴婢,被杀就被杀吧,也许是一种解脱,来世宁可转为良人家的狗,也切不可再为人之奴了。

婆匐却是好好的看着韦纥齐齐格,一种女人的嫉妒使她怒火中烧,如不是今日被她撞破了好事,让她抓了把柄,想必此时低眉顺眼的应该是她吧。再瞧了如今的自己,只是站立在一旁小心的陪着笑与她商议着事情。不由的有些懊悔为何当初就迷了心窍,与判阙特勤行了苟且之事呢?再后悔也是无济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果保了性命再说,方才也听了韦纥齐齐格与判阙特勤的对话,这才知道原来二人早有了各自的打算,判阙特勤要起兵谋反,而那可怕的韦纥齐齐格却是想弑君!

第三百九十二章  等待

也不知道韦纥齐齐格与判阙特勤谈论了些什么,再次进来的李扬被请坐下来,瞧着将成为自己娘子的韦纥齐齐格递过来致歉又显无可奈何的眼神,他的那丝恼怒感便是消散的无影无踪了。此时就听判阙特勤说道:“即是韦纥贵主如此说了,那本特勤也就明言,你我联手这样胜算便是极大。不论你我如何计划其主要目的还不都是想活了下去。”顿了顿看了站立的婆匐,转正了脸又道,“并且想活的舒畅一些而已。”

“特勤说的极是,那便说定了。你做你的安排,奴家再去忙乱奴家的事,奴家留下几人助特勤,也望特勤分了几人与奴家,等事成之后再聚。若是无事奴家先告退了。今夜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可敦,嘻嘻,如是要认真的说起来,奴家可是差了你好些。”韦纥齐齐格伸了个懒腰,将错落有致的身子表现了淋漓尽致,掩口笑道,“忘记了说下,李县男是我韦纥部的贵客,如是他有个什么闪失,奴家定当誓死报仇。”而又与李扬嫣然一笑,“李县男,请随小女子再去观棋,好么?”话语之间竟是撒娇与少许的哀求。

见李扬顺从的随韦纥齐齐格而去,婆匐跺脚恨道:“好个浪妇!凭谁看瞧不出是她的恩客!”却是将其骂为香楼里的阿姑。

判阙特勤冷冷的扫了一眼婆匐,将她下面难听之话堵在了喉间,对外唤人道:“来人!”

二人进来施礼,其一却是韦纥留下之人。

“吩咐了他们,该出手了。”判阙特勤将手一挥仿佛执刀立劈一般,“牙帐百米任何人不得进入,违者斩!再吩咐了下去,速去回纥汗帐里抱回长生天的使者。”等人走后,转脸与婆匐道,“不必担心,凡事已是安排好了,你且放宽了心。”

出了帐却是往别处走去的李扬轻轻的问着:“娘子,这又要回了何处?”

韦纥齐齐格将手朝后一摆作了几个手势,随行之人皆是隐于暗中不见,这才拉了李扬之手低低的伏耳道:“阿郎,妾身有些累了,寻个地方先小睡一会。”也看不清脸色是否起了红晕,反正话里带着一丝颤声。

“嗯”李扬感到手心之中的小手有些温热,像是出了汗,心中对她好生的爱怜,便回道:“随娘子的意。”

韦纥齐齐格怔怔的看了李扬,忽尔笑了,俏皮的将他的手放于脸上,将身子倚在其身上道:“抱着妾身。”有些无力的朝一顶帐子指了指,“那里,那里有秦儿守着,安全的很。”说罢便是身若无骨的软了下来,紧紧的用手环了李扬的脖子。

李扬岂能不知这时该如何做,一把将佳人抱于怀中,瞧了四个无人顺着黑暗之处到了帐子间,轻唤道:“秦小娘子,是我。”

帐帘挑起,唐女惊喜的看着二人,忙是施礼相让,又左右看了看将帘放下,至李扬面施礼道:“家主可与主子去内里休息,外面自有奴婢守着。”

李扬点头只觉得有些奇怪,低头一头佳人却是闭着眼,好似睡着了。

进了几帐,见已铺了被褥,轻轻的将韦纥齐齐格放于其上,心中怜惜万分,将她的刘海拂起,吻了一口。见佳人皱眉又笑起,却是心疼了起来,随也躺在其侧轻轻的搂着,眼中怜爱的瞧着她。

也许是一个时辰左右,忽听外面大乱,怀中的佳人猛的睁开了眼,见自己被李扬抱着,手足无措的用力推开,却又后悔了起来,探手将李扬拉住,红了脸低头喃道:“阿郎,妾身真是没用,竟是睡着了。”不等李扬说话,又唤了外面,“秦儿,是否有了动静?”

唐女于外面轻声道:“主子,是,想必左察克等人动手了。”

“阿郎,陪妾身出去瞧瞧。”韦纥齐齐格见李扬有少许的紧张,便是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环过,低头轻轻的说道,“若是一辈子如此,妾身便是今刻死去也心满意足了。”

李扬心中一痛,将她搂过抱于怀中道:“如是不嫌,事后带着小宝便随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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