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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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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侍卫谢过分了二列盘膝而坐,纷纷互相低声的说着话,李扬隐隐听见有不知此回可否能尽了性,又有叹息未能寻几位小娘的感叹,正在这时,图可乞笑呵呵的进来朝李扬等人躬身施礼道:“让各位官长等的长久了,小的即是挑人又要寻人,还准备了些粗茶劣酒,看在小的如此着紧的份上,请各位莫要怪罪了。”

侍卫笑骂道:“哪里来的如此废话,快些呈上。你这狗头倒是会挑了人,见是贵客便是又是酒又是好招待的,我等哪次来了不与你些好处,也未见你如此的殷勤。好了,莫要卖嘴,此次将李县男服侍的舒服了,我等必禀了大汗,到时自有你的好处。”

“哎呀,那小的可多谢了。来人,快些上酒肉。”图可乞侧身挥手让身后的人进来。

这些人俱是女子,看年岁也都不少于二十五,只因过的愁苦,此时虽是洗净了脸却各个皆有菜色,品貌之上大都能顺的了眼,低眉顺眼的进来,手中捧了粗制的方型木盘齐齐朝各自早已定下的人走去。

自然来至李扬面前的是当中最为顺眼的女子,高鼻褐发,一又深深的碧眼如受了惊吓般的低低瞧着自己的裙下,跪坐于面前,伸出一双还算白净的手将酒肉奉出,随即往边上移了移,便陪在了李扬的身边。

李扬皱眉,只因此女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如馊味一般,不免瞧了她一眼。她却是害了怕将身子缩成一团,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着抖。

这让图可乞瞧见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忙是走了几步,跪于近前说道:“李县男,不是小的不尽力,实是这里面的小娘太过差劲,这娜娜尔便是最好的,不信你可问问,如果小的有半句谎言,便让长生天将小的召了去。”

“哈哈,李县男,这厮倒说的不假,不瞒李县男,这娜娜尔不光是这里面最好的女子,而且还是他的私禁之人,看来这狗头是豁了大本钱,就连小的来了数次,也未是让娜娜尔陪过一次。哎?图可乞,你倒说说,娜娜尔让谁弄过?”

图可乞脸上发了光,得意而道:“呵呵,真是惭愧死了人,除了各位特勤以外,也就是苏叶护”

“住嘴!是苏达干!”牙将冷喝道。

“是是是,小的该死!是苏达干,还有骨咄叶护了,原来是看不上的,只因骨咄叶护看出娜娜尔是一个什么什么的穴,说对养生之道大有好处,便是也弄了一回,其它之人吗,不是我夸口,谁都休想将我的娜娜尔平白的要了去。”图可乞用眼暗暗的飘了一下牙将,将胸挺的高高的。

牙将大笑,将左手举手,伸直了手指,翻了又翻喝道:“出二十只羊,陪我三晚!”

图可乞摇头拱手道:“说笑了,小的有时也做不了主,这事得需问过娜娜尔才是。”便与娜娜尔打了脸色道,“你这个蠢物,问你话呢?”

娜娜尔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扬又瞧了瞧图可乞与牙将,终是未说话,可是将头低下。

“哈哈,好性子,我喜欢。图可乞,二十五只!”

图可乞脸上露了笑容道:“成交!”

娜娜尔似是认命,只是头低的更低,看的出心里有些激荡,身子轻轻的抖动着。

“好了,好了。接下来便是开心的时刻了。来人,先将李县男所要之人提上来。”图可乞心中对方才的价钱十分满意,但还是知道该干了什么,便回过头朝外唤道。

不时,被人推掇着进来一人,却是左察克,进了帐中眯眼瞧了瞧众人,看见当中的李扬,眼中一亮,正值被人推了一把,便回头怒视道:“你干甚,小心拧下你的狗头!呸!爷又不是你等管的人,不过是我家主子有事未归而已。你等倒是想让爷等低头,妄想!等韦纥贵主出来,定回来讨教!”

那身后之人缩了回去远远的避开,左察克笑了声也不管旁人,径直走到离了最近的侍卫边上,伸手拿了块肉便是吃起,骂道:“真是将爷饿死了,图可乞,你私自虐待我等可是大罪,正值你等在此也作个人证,大汗将我等置于此处,可曾说过是囚徒?如果不是今日我便打废了你!”

“左察克,你休得胡说,大汗自有大汗的安排,你这般样子想做什么,还不快快过来与大唐来的李县男见礼,他可是专程过来代韦纥贵主来见你的。”牙将见左察克有些放肆,心中不悦,你一个落魄之徒,竟是如此的不羁,这般样子直当我等是摆设吗,于是出口喝道,这也同时将那侍卫即将抽刀的意头压了回去。

“哦,见过李县男。”左察克将肉块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将手在身上的袍子上抹了,于李扬这边随意的拱了拱手道,“原来是你哟,我当是哪个李县男了,喂,我家主子让你捎了什么话,不妨说出来听听。”

李扬心中有些不满,却是看到那左察克眼中的认真之色与其现在的形态大不相符,又瞧见他的嘴轻轻的朝牙将处努了努,便是心中一动,缓声说道:“你这狗头,如此的态度着实的让人可恶,本官为何要与你相说,还不快些滚到一边去!”

“嘿嘿,李县男莫急,在下哪有轻视李县男的态度,只因这几日肚中的油水不济,这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还望李县男谅解。李县男,你看这样,不如等在下吃饱有了力气再说也不迟。”左察克眼睛直盯了面前的酒肉,口水耷拉的说道,“正值了图可乞这狗头难得请人,在下也想借光开心一下。”又与牙将拱手笑道,“你等来此不过是一开心而已,就让了我一次,等我回了部落后好好的回敬了你等如何?”

“好吧”李扬点头,复与图可乞道,“麻烦了。”

牙将本就与左察克相识,于脸面之上也不想与他为难,今日只不过是有李扬在此便不得装了凶恶之色,见李扬应下,也就顺着坡下走,与他拱手道:“那便依李县男了。”又与图可乞喝道,“还不快去准备了。”

等左察克安置坐下,图可乞便是陪笑道:“这就是了,还请李县男接下来开心便好。”说罢拍手朝外唤道,“让他们进来!”

第三百八十七章 赌斗

这一次进来之人却是俱赤裸着膀子,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毛皮的男丁,头发披起,黑污的脸上满是桀骜之色。看其年纪应为四十上下,进的帐间朝诸位躬身施礼道:“各位头人贵客,今日来此便是图个乐子。管事已是交待了,所以小的不敢怠慢,从营里挑了些各位能看的上眼的玩物出来以供玩乐。小的进来一是与各位讨个吉利,二是请借各位手中之刀,请各位头人贵客赏脸。”

“好,依你。”牙将将手中的割肉小刀扔了过去,与李扬拱手道,“还请李县男入了这乡俗。”

不等李扬说话,那边的左察克兴奋的大声说道:“李县男就免了,他点定之人由我来代。”说罢起身,将头发拧了拧与头顶之上盘好,二步站定于当场。

牙将皱了眉说道:“左察克,你又要犯了浑。你这下了场,旁人还不得落了陪衬,皆是失利。这倒罢了,每每要是如此,那我等可是要赔的寻不回自己的帐子了。”

左察克不理他,于李扬笑道:“县男,身上可有什么当值之物?”

李扬听的明白,大抵是要堵上一把,便摸索了身上,与怀中摸索,一是众妻妾所送随身携带的青丝香囊,这可不能随意弄失了,二为半吊大钱,是平常所用度的,三若几块散碎的金银是备不时之需以便换些用的东西,四便是自己的告身之印了。惦了惦便是将那几块散碎的金银掏了出来放于手掌之上笑道:“这些够么?”

“够了。”左察克笑笑,从地上捡起李扬听罢扔过的金银,托与手心与左右相瞧了说道,“小块金子三四钱,几块碎银一两有余,诸位都瞧了真切,赢了拿了回去可与左右换物,也可用自家的婆子打些首饰。你们看可否?”

牙将与众侍卫看了点头,纷纷将自己的所压之物掏出,有烟有盐还有刀具,更甚者拿出的却是一截干枯的手指,还指了其笑道:“这是汗罕那蠢物的东西,输了无财便拿此抵债,他可是扬言要用五只羊来换的。”

“好极,就抵你五只羊了。”众人皆知了此事,倒应下了。

那进来之人见众人皆是同意,便躬身告了声罪退了下去。

不时,有脚步响起,李扬正对了帐门瞧了真切,有二队之男丁依次被人推着进来,皆是蓬头散发,手脚被绳相捆。进了帐中,那人随时又与众人拱手道:“请各位头人相挑。”

众人起身至二队之人面前,如同挑了牲口一般,拍拍摸摸,翻了眼皮。牙将当先挑了一名出来说道:“这就是了。”那人却是有些喜悦,诺诺直朝牙将跪下叩头不已。牙将哈哈大笑,抽了腰刀出来,在那人的膀上割了一刀,说道:“好好的拼了,胜过后,你也是知了规矩,便是我的奴隶,再则所赢之物也有你的一层,再拿了这次财物去赎回一家的老小也是有余。要是输了,那便是死路一条!”

那人吱吱唔唔的叩头说着话,却是李扬未听过的语言。旁边的娜娜尔这时轻声的说道:“这是北漠的黠戛斯人,以赤发皙面为著,贵客自是未见过。这黠戛斯人说感谢头人,说一定不让头人失望。”

李扬点头,转面朝她笑笑,她却又是低下了头去。

正这当口,众人已是满意的挑好了自己的人,纷纷如牙将一般用刀在身体之上做了记号。还剩了几人未被挑去,皆是面色愁苦,爬于地上不住的哀求着,其中有一突厥之众更是哭起道:“各族人请帮衬一把。”

李扬不解又是看了娜娜尔,娜娜尔脸上带出一丝的不屑之色道:“此狗东西名为阿罕,本是与图可乞一部之众,但生性好堵又不善经营,将阿爷留下的几百只牛羊不是输去便是疏于管理被狼咬死,家中原来奴隶二人却是被走逃了一人,另一人又被他气愤之下打死,帐中的婆子见活不下去,便应了外族让抢了去做了别人的婆子,儿子有二,其一幼小无了羊奶被饿死,其大郎则被他卖于别家成奴,原有一女未及十一便被出聘,天婚之夜新夫合力甚大,崩了血而死,如今只剩了他一人无奈之下去偷盗他产,被抓便是关于此处。”

“哦”李扬听罢,瞧了正被二人抓了头发往外拖的阿罕,心中有了一丝的计较。

挑好的人站了一个圈,李扬又不是不明白这究竟是做什么,不由的仍看向了娜娜尔,娜娜尔未等李扬相询便瞧了一眼已是目不转睛的瞧着场中的图可乞,便小声的说道:“贵客稍等,一会他们这些人便是要争斗起来,直至剩一人,那么这人便是胜利者,将成为挑选他之人的奴隶,而且依了规矩也能相应的得些赢了的财物,这对不光能自己逃了出去而且还能赎回自己的家人的囚徒来说可算一件天大的美事。”

李扬点头,心道不论内番还是外番,皆是蛮族,这倒不难理解。只不过太过惨忍了一些,心中仍是坚定了要一扫大漠之弊习的想法。

“喝!”一声大吼将李扬从沉思之中惊醒,就见了其中一人猛的执刀往身边之人心窝之处扎去。

乱了,经此一举,那些人大乱纷纷寻了看中之人扑去。

左察克倒是个例外,也许是身材魁梧或许身上有股作为上位者的气概,竟是如一人敢上来挑恤。左察克大怒,认为这是对自己的鄙视与污辱,默不作声的反手探过一人,朝他嘿嘿一笑,另手之刀便是从后心扎了进去。

那人脸露惊恐,不管事后能否得胜,但对生的企望却是生生的占据了现在的头脑,有些变了调的尖叫一声,忙是想逃了去,手中之刀也是朝着左察克刺来。

左察克对扎来之刀看也不看,也不知如何使力,那人又是惨叫一声,本是握刀之手却是反护了一膀,细看那一个膀子竟是有些别样的扭曲着。

“真是不经看!”左察克一手变拳,重重的又砸在那只膀子上,那人又是吃痛惨叫,却是未瞧到左察克的刀已是从左肋之下狠狠的扎入。

兴是感到了全身的力气流去,也许是感到更深入的疼痛,那人的嘴角抽搐不止,立刻跪倒在地,双手去捂了肋下喷射而出的鲜血,头上却又挨了左察克的一脚,便横倒于地,发出凄厉的惨叫,乱滚起来。

图可乞满脸的兴奋,拍手大叫:“这个不行了,拉下去将头割下送进来。”

过来二人将倒地之人拖下,不一会用木盘盛了头颅于在场之人面前一过,然后放于左察克之席前。

李扬泛了腹中的恶心,心道自己还是不能适应,这时从旁边递过一碗酒后,娜娜尔的声音轻柔的响于耳边道:“贵客,请压惊。只当是看杀狗即是。”

李扬哼了一声却没有去接,坐直了身子仍是看了当场。

这时场中已是鲜血淋漓,彼此之间的相博往往是割其一刀便挨一刀,倒是公平的很。除了左察克又杀一人外,其余皆是怒视着寻了各自的破绽,以便给予致死的打击。

李扬忽是想到为何此处的草长的如此的茂盛,如是别处早已被踩踏的死去,而此处却是因有了鲜血的浇灌而不同于他处。想到此处,便由跪坐改为突厥的盘膝而坐,悄悄的将脚尖往回收了收尽量不去挨着那看似嫩绿的青草。

每每有人被刺一刀,看着鲜红之血喷出时,众人便是喊叫一番。这时见有些静场也喊的有些索然了,牙将大怒出声吐着李扬听不明白的词骂道。他所挑选之人脸上印红一片,眼睛嗜血般的红起,也不顾了相护,奋起大叫着扑向了对手。

对手有些惊慌,后退了一步,但已是怯了,再想雄起已是万雄,眼睁睁的看着那滴血的刀尖迎了阳盘之光所下,却是无力去抵抗,直至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前胸传过,看着热腾腾的鲜血自那里喷出,紧接着剧烈的疼痛涌上了脑间,不由的张口惨叫一声,便是全身之力气尽数溜走,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而倒地,便知自己完了。眼瞧着青青的嫩草,想起自己纵马奔驰在广阔的原野之上,又想到那心爱的女子,还想到已是死去的父母,心底无力叹息了一声,便闭上了睛,直到感到被人抬起,当最后一眼相看时,就瞧见了一把大刀自上而下的朝自己砍来,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见自己所挑选的人杀了一人后,牙将大喜,将面前的肉扔了一块过去。那人得了主子的赏,便是勇猛过人,又接连刺倒二人,再寻了第三人时,天生的警觉使他后背发冷,一股难以言语的恐惧窜上了心头,忙是放弃了搜索,反身回护。等转过了身子就瞧着方才那位如虎之人抱了胳脯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

“左察克!你这该死的,为何要寻上了他!”牙将怒着跳起骂道。

左察克嘿嘿笑道:“因为他强!”

第三百八十八章  阿奴

牙将无语,用仇恨的眼光瞪了一眼左察克愤然的坐下,将一碗酒仰头饮入腹中,一手揽过身边的女子,一双粗暴的大手探入其怀用力的揉搓起来,顿时那女子面露痛苦之色却不敢发出来来。

左察克瞧了那汉子笑道:“你大抵是能听的懂的。我不需你之命,只需败了即可。”

“噢——!”汉子仰头高叫,将身子矮下前倾,二眼直直的盯着左察克的手。

左察克赞许的点头,迈步前行,探手便是一刀挥过。

汉子将眼眯成一条缝,将身右侧移过一步,手中之刀反递左察克前行之路,如是不收势,必将被割喉。

将手中之刀回撤相挡,去势不减,左察克抬腿便是一记侧踢,见那汉子将刀下移正刺自己踢出之腿,左察克首次露出一丝的凝重,将腿收回,收住身形,以手中之刀架住汉子之刀,二人相近之时,低声急问:“你是何人!”

汉子脸色一变用刀将左察克推开,复又矮身执刀变为守势。

“哈哈,痛快!”左察克大笑,四顾而瞧,皱眉道,“真是碍眼。”左滑步,一拳将身侧之人打出二步,惦步上前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一刀扎入心窝之间。冲势不断又冲向对面那个口瞪口呆之辈。

黠戛斯汉子见此,也不知是何想法,却做下了与左察克一般的动作,将刀甩出自旁人的脖间刺入,借喷射之血,疾步上前一脚蹬飞赤红着前扑的另一人,自死去之人的项间将刀取回,反手刺向偷袭之人。

牙将这些拍手大笑道:“左察克你这个狗头,原来打的竟是如此的主意,好,好,好!都杀了,杀了干净,你也不是奴隶,自不会与我抢夺。狼神赞美你。”

其余侍卫则是铁青了面齐齐吼叫自己之人围攻那如虎的二人。

人若是破了胆,再勇猛之辈也能直面心惧之人,当喊叫入耳时,那剩下之人却是无一人敢直接上前,只是紧紧握了手中之刀以求自保,而心间却是企盼莫要寻了自己,哪怕让身边之人全都死了,只要自己能迟死一刻便是赚得了。

而越来越勇的左察克与黠戛斯汉子杀光了身边之人时,互相望了一眼,也许是眼神之中交流了什么,齐齐跃身左右分击已是缩在一起的余下众人。

当惨叫之时响在耳边之时,余下之人却是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死神必不能因为自己心中所想而停下的脚步,眼睁睁的看着那二人挂在嘴角之上狰狞的微笑,心中懊悔不已,皆是如此的想法,便未能团结于一起,从而丧失了将二人杀死的机会,也让这二人有了各个击破的杀机。二股凛冽的杀气至身时,余下之人这才悟然,心有不甘的大声咒骂与吼叫,迸发出让人不能直视的血性,挥起手中之刀去挡那夺命的修罗。

左察克摇头似在叹息什么,也许只是怜悯而已,手中之刀势变幻莫测,招招带起一股飞溅的鲜血,将面前之敌杀死。也不知是第五,还是第六人之时,手中之刀遇了强劲的一击,隐约间一人扑身冲过,气势凛人,杀机重重的冲击在他的眼神中。

“好!是该你我做个了断了。”左察克手中之刀于面前划了个十字,退后一步站定,淡淡的说与面前冲出血雾的黠戛斯汉子。

黠戛斯汉子心道可惜,方才那全力的一刀竟是被他挡下,也是生了有股无力之感又杂了许多别样的感情,止了身形,复又矮身直盯了左察克之手。

“李县男,我等罢手如何?”牙将见此,心中便是有了计较,急是拱手带有一丝的敬重之情说与李扬。

李扬如今的眼中却是一片鲜血之色,耳中尤是斯人临死间的惨呼,几次想闭了眼却是强撑着睁开,原本也是上了战争,但大多是做为统帅未能冲到生死相博的境地,虽是也曾与敌拼过几刀,但大多为手下之人替去,就是在饶乐之时,薛嵩力杀那厮时,也没有眼前之惨烈,这发生在眼前的是为多人相杀的一幕还是给了李扬极大的震惊。心中也是有些翻滚,但自瞧到那些侍卫有意无意的飘向自己的眼神,李扬便知此时绝对不能露出一丝胆怯。看着牙将脸上带着的敬重,知道自己的相忍有了回报,便借饮了一口酒将胸中的恶心压下,郎声道:“即是如此,那便点到为止。左察克头人,你看呢?”不能不问了左察克的意思,其又不为自己的手下,自己也是无法主了他的左右。

左察克有些嘲弄的看了牙将一眼,又是瞧了对面的汉子,甩了甩手中之刀,让沾在上面的血滴飞出,笑道:“不打几下难已平心中之火,喂,好汉,走上几下可否?”

黠戛斯汉子也是用眼去瞧了牙将,见其点头,心中大定,将紧绷的神精放松,直立了身子,双手高举朝天噢噢了几声,用生涩的突厥语说道:“好,陪你!”

听了这句话后,左察克眼中的异色一闪,却是未攻,转身对牙将说道:“这人我要了,你说个价钱!”

“左察克!你莫要欺人!这是我挑好的奴娃子!”牙将岂能如了他的意,就是有心相让也得提提价钱。

左察克笑着指了各自面前的财物说道:“这些,再送你三十只羊!换一个快要被我杀死之人,值了!”

“不,不,不,最少还需加二个奴隶才行!”牙将坐地起价,反正这汉子你是想要,我便多要一点东西。

左察克想下点头道:“还算公平,成交!”行了过去,举掌与牙将相击。复又走到那汉子面前道,“你以后就叫阿奴!”

阿奴慢慢的跪下,伏于地上去亲吻了左察克的靴子,用刀割破手指,将刀插与面前,用血抹与额前起誓道:“长生天做证,阿奴奉你为主!”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突厥语。

牙将猛然站起,脸上的青筋崩起,手指了左察克与阿奴半响未说一语,恨恨的用眼盯了甩袖大步离去!

图可乞也是惊然,不敢相信的看着跪于地上的阿奴,半响吐出一句语:“我的阿母!”便是起身去追了气极的牙将。

李扬不解,回头看了同样口瞪口呆的娜娜尔问道:“怎么了?”

“他,他是黠戛斯的贵族!”惊诧过后,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忙低头施礼回道,“黠戛斯是铁勒之中的蛮族,其众无字只会口语,而且生性残暴,又传为汉叛将李陵之后,更是不与铁勒众族相与。此人会突厥语,这就足以证明他是贵族之身,要知道此族只有贵族子弟才会说他族之语。”旋又笑了道,“如此一来,走眼的牙将岂能不怒,咯咯,看着真是好笑。”

“哦”李扬心中却是对那汉子高看了一眼,能隐忍到如此地步,如今见左察克强势才借以表露,可见此人必不简单,不免又是多眼了几下。

众侍卫见是如此的结果,也都兴趣皆无,纷纷咒骂着左察克,不情愿的将面前之物推于地上。早有闲人将东西收起包好放于别处,也将各席前的人头齐齐摆与左察克面前。

左察克心情大好,用脚将阿奴踢了踢道:“起来,与我打上一架!”说着将刀扔在别处。

阿奴低头起身道:“奴不敢与主子打,奴让主子随意的打。”

“你这狗奴!快些,与我打打,不然我便不要你了。”左察克笑着拍其肩道,忽是用手抓住,往后一背将阿奴摔倒,“快来!”

阿奴低头轻道:“奴得罪了。”便朝左察克扑去。‘

这下倒成了二人的角力,全然没有方才的激烈与血腥。看着二人出绊,抓摔,也有一番别样的看头,众侍卫也是注目相看,每每出了好招,也大声的喝好。

摔了几跤,左察克大笑着阻了阿奴,回了席上,抓起肉块扔给相随跪于其后的阿奴,然后与李扬说道:“李县男,在下不辱使命胜了!”

李扬微笑举碗道:“恭喜!”指的却是收了阿奴。

左察克心知笑着仰了,将碗放下,斜眼对那伙侍卫说道:“都看过了,还不快回去!你们不走,小心那小子报复!”

众侍卫得了提醒,心中也是有些惊恐,但李扬未走,自己却是只得硬了头皮等候。

李扬看出其的犹豫,便笑道:“你等可去回了大汗,说本官自有左察克头人陪着便是了。如是不放心,可听本官与头人叙旧。”

侍卫脸色一囧,纷纷起声告罪道:“我等就不烦县男了。”说罢走了个一干二净。

李扬回视了娜娜尔,她岂能是那无趣之人,便施了礼,招呼着众妇人离去。

见人走光,左察克忙是走至李扬身边问道:“我家主子可是交待了什么?”

李扬便是将话传过,左察克笑笑与李扬拱手道:“谢过李县男了。请李县男静候佳声便是了。”又道,“此处不可久留,请李县男速回。”唤过阿奴交待道,“好生的将李县男送回,回来后,我有话问你。”

阿奴点头,侧身相让请李扬。

李扬回了帐中,见阿奴要回去,便经阿奴身边时,用唐语问道:“你是何人?”就瞧着阿奴轻轻的动了动不语急走。

李扬看着阿奴走远,心中暗道:“他倒是谁人?竟是能听懂唐话,真是不简单!”

第三百八十九章 烦燥

待回了帐中,就瞧了梅兰二位小娘子俱是不在,心里暗道,“还是这头亲近些,看来自己是有些一厢情愿了。说的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碗水端在手里慢慢的喝着。

“李县男,你,你进里边来。”兰花有些吞吐带着丝丝的羞意与少许的企求自里帐传出。

李扬闻声朝里看去,却不知此女打的什么主意,起身挑了帘进去,却见了铺盖已成,枕边露了二头披散的青丝出来,毛皮被下错落有致的起伏着二个不安的妙人儿。

被中成为闷头葫芦的兰花听脚步走过,心中更是激荡不安,除了有些急促又粗重的呼吸外还尚能听到自己与梅姐姐的心跳之声,心道,梅姐姐也是如我这般么?真是羞死人了。久久没听有了动静,加之被中有些热闷,便悄悄的支起一角。却让梅花立刻掩上,手指划动之际无意的触动了身上的肌肤,竟然让自己起泛起了小小的冷战,又像激起了全身毛孔的舒张,定是有了小疙瘩。

“奴婢姐妹等县男好久了。”梅花经的事多,便知现在该如何去做,一声娇弱的呼喊自那压抑的喉间唤出,便抵的上百般的柔情,让有些俳徊的李扬顿时有了原始的冲动。也顾不得别的除去了衣袍便钻了进去,挨了二女光洁的身子,再加上梅花放胆舌尖的挑逗以及兰花羞涩的迎合,李扬便是将这几日的憋闷与愁苦尽情的释放了出来,在希望的田野上如骑着骏马奔驰一般,畅快淋漓的挥洒着激情与快乐。

娇儿低首红帐唤,阿郎衣带渐已宽,未闻几度春风笑,只听百转尽情欢。

待二女酥软无力,李扬也是如当午之锄禾,身腰疲痛不想再动,便随意搂过一个沉沉的睡去。。

直至撑灯时分,渐是缓了些力气,二女强起了身为李扬去准备了茶饭。回来见李扬仍是酣睡未醒,不敢打扰便规矩的端坐了外间说着话打发了时间。

半夜起,李扬醒来,感腹中有些饥饿便轻声的唤着。

灯火一亮,兰花执火从外间急冲冲进来,关切的问道:“李县男,可是唤了奴婢?”

灯火摇曳印于兰花的俏脸之上,本是十分的人才又于蒙胧之中平添了二分,更是显的娇艳欲滴的样子,却是让李扬恍然看错,直当是喀秋莎,惊诧了一下脱口说道:“娘子,你怎得来了。”半响见其羞红了脸,又显的有些不知所措,细看却是了误认,便忙道,“是本官看走了眼。莫怪,莫怪。”

本是心中窃喜了几分的兰花闻言顿时心间好生的委屈,心情欠佳的问了李扬所想便去将肉重新的培热端了进来,放于李扬之面前,将衣袍披于他的身上却是问道:“李县男,你的娘子是否很美?”

“哦,这,还算顺眼吧。”李扬本是愠怒,但看了兰花有些灰暗的脸色,便是没有忍心喝斥,应付的回道。

兰花苦笑自喃道:“我应该早就知道的。”

“你,说什么?”没有听清的李扬抬头问道。

“没有,奴婢没有,奴婢不过是想了阿爷与阿娜而已。”兰花低头回道。

李扬点头未再问,慢慢的将饭食用下。

第二日,李扬早已,二女服侍着穿衣漱洗,交待一声去苾伽骨咄禄帐中对弈,如是有人来寻请到那处叙话,便是领着时时都要随着的侍卫去了。

二日之间皆是如此,李扬无事便去与苾伽骨咄禄谈论诗赋文章,又相互请教了些书画音律,倒是显的好生的惬意,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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