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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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苾伽骨咄禄见火候差不多了,知是不能再说其它的,便安慰道:“李县男,可否听本特勤一句话。”

“请讲。”

“如是相信小弟,万事可寻了本特勤,有些事本特勤还是有些手段的。比如是截住通使,改换信件。好了,本特勤先回去了,李县男好好的安歇,等想明白了,再来寻小弟。告辞了。”

苾伽骨咄禄满怀高兴而去。

李扬无力的拱了拱手,跌坐于地上,细细想着事情,想来想去头不禁疼了起来,最后却是想到了这苾伽骨咄禄临走时说的话,心中又道,他为何要与我说这些,这些事情难道是假,可是真的话,何不看着我被回长安,却又为何要留言呢?这苾伽骨咄禄倒底是想做什么?

“李县男,奴家带了个人回来,请李县男相见。”从外进来兰花喜着说道,见李扬发愣失神,过来于眼前晃了晃手,见不理,便轻轻的摇了摇又道,“李县男,你怎么了,莫要吓的奴家,是不是生病了,脸色为何如此的差异,奴家这就请萨满去。”急的眼泪快要掉了下来,忙是要转身往出跑去。

李扬茫然,抬头看到兰花关切的问着,忙拉住她的手道:“无事,兰花娘子你莫去,你说带了谁来?”

兰花哽咽而道:“在外面相候时,韦纥贵主帐中的侍儿急色的跑来说要寻你,奴家怕人看着了已是领到了帐子后面,你从内里撩起条缝便可看到。你真的无事,莫要吓奴家。”

“哦,真的无事。你出去看着点,莫让别人到后面来。我去看看。”李扬心中又是一惊,唐女如此着急的跑来,定是有大事发生,不然不会寻到这里来,如此一来什么都说不清了。便吩咐了兰花,自己急往内帐跑去,取了小刀,将埋于地下的木桩边缘之处的二层牛皮割破,露了里面的网状木编,又是砍断,刺破最后一层牛皮,让这个洞往大了掏掏,用眼瞧了瞧无人,便小声的唤道:“小娘子,我在这里!”

立刻黑影掩过,唐女伏了过来,着急的说道:“李县男,快快救救我家主子!”

第三百八十章  之后

“三日后,我家主子便要被强迫与那伊然可汗天婚了!”这句话将李扬惊的更是身上无了一丝的力气,等缓过了神再去相问时,那唐女早已走的无影无踪,想必是怕让人看到。

从外面进来的兰花看到李扬如此,这心里却是痛苦之极,想过去安慰却被一同进来的梅花拉住,对她摇了摇头后又退了出去。

此时的李扬下处于一种没以表明的情感之中,有痛苦、悲伤、无助以及少许的失望和对日后的迷茫,靠着帐篷跌坐想来思去也想不出过所以来,只是感的精神空乏,如同少了魂魄一样,失神而望着必不存在的幻像之中。

外帐之中,兰花直视着梅花道:“梅花姐姐,不管如何,这次我是不会去与主子说那女子来过的!你要是去告就告吧,妹妹无悔!”

“你,他值得你如此?”梅花摇了摇头道,“你在他心中不过是个过客,或者只是个下贱的奴婢,莫要想着与她欢悦的那些恩情,对他等这些贵人来说,你我不过是个玩物,莫要执迷不悟了,醒醒!这样冒险不值得!”过来扶了兰花的肩头

兰花却将梅花轻轻的推开,暗然道:“妹妹都是知道的,可是我就是想帮他一次,仅此一次而已。”

“可笑的感情!你当他真的在乎你?别做梦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唐职官,你不过是个供人玩狎的奴婢而已,你与他是二个不同天地的人,只不过是他的发泄之物,只不过会说话而已,当他玩腻之后会一脚将你踢开!你,”梅花含泪猛的猛头叫道,“你我不过是个贱货!你明白吗!”说罢蹲于地上哭起。

兰花跟着跪坐于梅花近前,用手搂着她,流着泪道:“妹妹知道,可是妹妹还是不忍他如此,妹妹看他看高兴这心里也好,看着他难过这心里便痛,这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情。梅花姐,你就让了我这一次吧。”

“你,你是个傻女人!你是爱上他了,这是不可饶恕的,你会后悔一辈子!”

“妹妹无悔,哪怕明天他离去了,不再理我,我也认了。”兰花忽是脸上露了笑容说道,可是眼角的泪水却是掩不住心中的悲伤。

梅花用袖将泪擦去,好好的看了兰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轻轻的将她抱入了怀中。

里面的李扬却是身神疲惫,将头一斜睡着了。

韦纥齐齐格帐中,唐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见了韦纥齐齐格忽是跪道说道:“请主子惩奴婢的死罪!”

正在发呆的韦纥齐齐格惊了一跳,将手中已端了不知多久却未饮用的茶碗打翻,那白白的奶茶洒在皮毛之上,被却起了颗颗粒粒的小球却必未渗了进去,急是取了比巾擦拭,问道:“秦儿,你说什么?”

“请治奴婢死罪!”

“你胡说什么,这些日子你也受累了。我承蒙你多日的照顾本是要谢你的,怎么可能治你的罪呢?起来吧,陪我说说话,这二天心里闷的很。”韦纥齐齐格笑着平淡而道。

唐女嗑头道:“主子,奴婢方才私自做主去会了李县男,并将三日后你要嫁与伊然可汗的事与他说了。”

“你,你怎么会这样,该死!”韦纥齐齐格怒极,扬起手便要扇打唐女,但还是未能落了下来,恨恨的摇了摇头道,“你真是要害了他!你走吧,快些走,这里还有些钱财,你拿着快回大唐去,不然一会便会有人来问你!”

“奴婢不走,奴婢只要能让主子不再受苦,就是死了也心甘。让他们来问,有什么招式尽管寻了奴婢,奴婢不怕!这些年来什么样的日子奴婢都经见了,大不了被杀了喂狗而已。”唐女跪于地上坚定而道。

韦纥齐齐格忽是笑起,将唐女扶住道:“有你这番心意就是了,我心慰之。哼,我倒是要看看有谁来敢抓你!”

“韦纥贵主可在?奴奉可汗之命来提侍女问话!”帐外有人唤叫。

唐女身子轻轻的抖动了一下,便是无恙,回头看了帐门与韦纥齐齐格道:“主子的恩情奴婢记着了。为奴婢这种下贱之人犯险不值得,主子保得,奴婢去了。”说着起身便要走,被却是动不了,就见韦纥齐齐格一手压住唐女的肩头,一手持腰间的刀柄对外喝道,“去回了大汗,就道是本千夫长命侍女去见李县男的,有事寻我好了。”

“这,韦纥贵主,在下得罪了!搜!”帐帘被挑起,小队突厥兵士闯了进来,为首一人拱手道:“韦纥贵主,在下不敢违令,得罪了。拿下此婢女!”眼中丝毫没有敬重之意,只当韦纥齐齐格是个女流而已。

“大胆!我三日后便是你们的可敦,你们敢如此对我!真是该死!”韦纥齐齐格怒道。

头目鄙笑拱手道:“那便等着可敦到时再问在下之冒犯之罪吧,还愣着干什么?你、你、你还不快上前拿人!”指挥着三人过来抓唐女。

未得那只手拾过时,就听抽刀之时响起,光亮一闪,一股鲜血喷了出来。

“啊!”一声惨叫唤起,同时唐女惊恐的看到一颗头颅飞了起来,心中害怕之极便晕了过去。

这声惨叫也将这队兵士惊呆,没想到这看似孱弱的韦纥齐齐格竟会当帐杀人,也是惊呆了。

“乱闯未来可敦之帐,罪不可恕!还有哪个来抓人!”韦纥齐齐格被溅的一身鲜血,将那无头的尸体踢在一边,厉声喝道。

头目颤抖着用手指着韦纥齐齐格而道:“你,你竟敢杀人!我禀可汗去!”说罢转身便走。

“你们呢?”韦纥齐齐格沉着脸,用手中之刀指着留与帐中之人缓声说道。

那些兵士却是急急的与韦纥齐齐格施了一礼,整齐的退了出去。

“唉!都是我突厥大好的男儿!”韦纥齐齐格叹道,“来人,外面之人进来,将他抬出去!”

外面之人早就听了里面的动静,却是想逃不敢逃,听里面韦纥齐齐格在唤,便各各心惊胆战的进来,哆嗦着将尸体抬了出去。

韦纥齐齐格用丝巾将脸上的被溅上的血迹擦去,用刀在毛皮褥子上蹭了蹭回了鞘,取过清水泼在唐女的脸上,将其泼醒,笑着道:“看,我是否说错,我看看还有谁人来抓你!”

唐女却是抖成一团,半天未能缓过劲来,觉得身子有了些力气,方才过来扶韦纥齐齐格,心怀感激而且惧怕的说道:“奴婢唯以一死以报主子!”

韦纥齐齐格轻轻的拍着她的脸道:“我要活的奴婢,不要死的秦儿!”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乱军闯帐呢!来人,全牙帐搜索,定将那伙乱军抓起处置!”帐外有伊然可汗的咆哮之声传来,又听近了急声问道,“韦纥齐齐格,未是有什么事吧!”

“大汗请进来。不过是受些惊吓而已,不当事的。”韦纥齐齐格迎于帐门施礼道。

“可恶!真是可恨之极,叛乱未起,这乱军倒是潜入了我牙帐之内。韦纥齐齐格莫要担心,本汗定会将他们全部抓起,当着你的面将他们处死!”伊然可汗面色深沉而道,又看了身着被血污了的衣袍便皱了眉道,“这里腥气太重,不防换个帐子。来人,”

“且慢大汗,这里奴家住的尚好,就不必更换了,让人收拾过了便是,奴家就等三日后你来迎娶奴家!”这时的韦纥齐齐格却是有些软弱,低语而求道。

“这”

“大汗,你就连这点都不依奴家么?”罕见的韦纥齐齐格用如此的口气说话,那眉眼如画的样子更是让人怜惜。

伊然可汗顿时失了神,忙道:“依,依,依,就依你了。”却是回了神,但话已出口却是不能改了,只能气愤而道,“都是些废物,让人们守护着韦纥贵主,你们怎么能如此失职,来人,将他们拉下去砍了!”又笑着对韦纥齐齐格道,“这些个奴仆都是该死,本汗为你另换一批!”

第三百八十一章 会见

伊然初见韦纥齐齐格的媚态,这心中便是如揣了小兔一般,竟是有些不敢造次,生怕唐突了佳人。暗骂一声好没出息,便装了胆嘻笑着去试探抓她的那双纤纤小手。

韦纥齐齐格嫣然笑语,躬身退后将身子闪过有些冷清的说道:“大汗,你心急了。”扭了头吩咐了唐女,“请倒茶!小心些,这里的人可都不是大汗这般的好人。再让你出去替我谢了人,还不得让人抓了去!”说着瞧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伊然,这次却是冷冷而道,“但是如是有人欺了头上,也莫要忘了你家主子也是亡汗亲封的千夫长!就是杀几个不开眼的奴婢,想必也是容易的很。”

“不必了!本汗尚有事情,改日再来!”伊然可汗心中怒起,顿时看着韦纥齐齐格那俏脸有些不大顺眼,这生生的打了脸,让谁人听去也是无法再在此待着,便是背了手负气而走。

韦纥齐齐格有些厌恶的瞧了他的背影,冷冷的与唐女说道:“你要用哪只碗来端茶与他?”

唐女将眼扫在一只碗上,韦纥齐齐格扭过头去看了南边道:“丢了,丢的远远的!”

李扬睡了一会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在里间,只不过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被子,心知是二女之一替自己掩上的,瞧着这光亮却不知是何时,便朝外唤道:“来人!”

早就守在了外面听着动静的兰花猛得跑了进来,担心而道:“可是醒了,奴婢有些着急,若不是梅姐姐说李县男需睡上二个时辰,奴婢只怕要急哭了。”说着脸色红了一下,低了头去偷眼看着李扬。

李扬说到底也是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样子,心中有事只是暂时想不出办法,胸中愁闷借睡逃避罢了,如今醒来头却是有些昏沉,未是注意了这些,只是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兰花脸色暗然,见李扬无视了自己,想必心中是有些难过,强笑着回道:“未到午时,只怕也是快了。”

“哦,苾伽骨咄禄特勤走了多长时间?”李扬又是问道。

兰花这时除了骂自己一声不要脸之外,心情好了许多,回道:“李县男睡了不足一时辰,大抵就是这个数。”

李扬点了点头,看了兰花一眼笑道:“谢过兰花小娘子的照料,本官心中自知。”见兰花听后喜不自若,有些羞红的脸也是愣了一下,转而看了别处左右而言他道,“梅花小娘子哪里去了,怎不见她的踪影?”

“梅姐姐出去做事了,估计也该是回来了。”兰花心中喜悦,见李扬心中记着自己,便是喜盈盈的回道。

“哦,那便等着她回来吧。午时我带你们去苾伽骨咄禄特勤那边去。”李扬被她这一笑,心中的阴霾少了些,心中已是下了决心,要看看这苾伽骨咄禄到底存了什么样的想法,为了韦纥齐齐格与小宝,也是为了自己是应该博上一博了。

倒是未让二人等的时长了,梅花提了一只食盒从外面走进,见李扬无事自是满心欢喜,未等二人说话,自己倒是叽叽喳喳的说起:“奴婢那阵见李县男睡着了,便与妹妹说了一会话。妹妹心中惦记着县男,心神不宁的来回内外奔走,可是让奴婢笑话了她。这瞅着时候不早了已近了午时,便寻思着李县男整日用些奶肉肯定是有些烦了,于是奴婢便出去采了一些小时候吃过的野菜,寻了会做的厨娘便求着让她做了几道,请李县男尝尝是否食过?”说着将食盒取过,开了盖取出几碗菜。

见了这些茵茵翠翠泛着鲜嫩之色的青新小菜,李扬也是胃口大开,取过小勺舀着吃了,一股带着泥土的芬香自舌尖涌入味蕾,极是回味,不由的开怀捧起碗里连汤带菜的急着咽下。用罢就瞧了二女目瞪口呆的样子,知道是有些贪吃的食像毁了自己的形象,不由的尴尬道:“好极,好极!”

梅花的眼睛弯成了明月,又是取过一碗递过说道:“请县男尝尝这个。”

“不必了,你们,你们也是用些。”李扬笑道,“稍是用些,过会陪我去趟苾伽骨咄禄特勤那里。”

二女小口的吃了些便是说好,收拾完毕,于李扬将衣袍换过,小心的落了二个身子随着往苾伽骨咄禄帐子走去。

对于李扬的来访苾伽骨咄禄并不感到意外,好像他就应早早的来一样,拱手道:“李县男,本特勤可是等了尽一上午,就怕你这贵客不至,小弟便是要再去拜访。”

“不敢。本官已是想过特勤之话。有事想还是当面请教一二,说个明白的为好。如是特勤有空暇,不妨再谈论一番。”李扬笑道,“不过本官还未曾用饭,只怕需讨挠特勤了。”

苾伽骨咄禄一听,眼中一亮笑道:“李县男说的哪里话了,与小弟还需客气。来,请帐中伤叙话!”一边让着一边小声的道,“李兄长,小弟可是盼到你了。”

“不过是一天涯沦落人而已,特勤客气了。”李扬回道,又反手指了二女道,“烦劳特勤安置。要知道这几日本官那边不大太平。”

“好极,好极!”苾伽骨咄禄更是大喜,瞧这李扬的姿态与话语分明是有意投靠自己,就连帐中之人也放心由自己安置,此事应是八九不离十了。

进了帐中,将闲人避退,二人相座后,李扬直言道:“请特勤指教。”

苾伽骨咄禄岂能不明白这指教二字的含义,便大笑着过来挽了李扬之手道:“李县男不必如此,小弟早已安排了下去。”亲近的移了身子坐于李扬之对面拱手,“请李县男稍后,本特勤去去便回。”说罢站起身来,往内帐走去。

李扬心中念头乱起,不知自己这般做是否让人轻视了,或者又违了大唐的颜面,但如今他只知道如是不服软,不投靠这一方,那自己的命运将会转折,不光韦纥齐齐格与小宝救不出来,反而会搭上自己的前程和家中的妻儿老小。如今想想也是无所谓了,自说出那句指教,便是想开了,自己始终是个棋子,于圣上、众相公之间是如此,就是来了这突厥,又何尝不是呢?即然已是如此,改不了身份,那就好好的将自己的路走下去。

不一会,苾伽骨咄禄回来,从怀中取出一份包着的物什交于李扬道:“不辱使命,在单于都护府外三十里截了回来,请李县男看看真伪。”

李扬不语,将包着的麻布掀开露出了紫色的丝锦,翻开里面见有一封表奏,上面赫然写着呈天可汗吾皇,臣伊然敬上几字。也未是翻开,抬起了头对苾伽骨咄禄问道:“特勤,你也不必藏掖,请明言相告,本官需如何去做便是了。”将表奏往几上一拍道,“不过本官也有些条件!如是不答应,那便算了。”

“哈哈,李县男果然痛快。这天下哪有白来的宴席,我如此,你之亦是如此。好,请李县男说说你的条件吧!”苾伽骨咄禄大笑,心中好是得意,又是将表奏推回说道,“此物便是小弟的诚意,兄台大可随意处置。至于兄台的条件,请明言!”

李扬轻笑,用手指拎起表奏,于面前左右的翻看仍是放下,正色而道:“还是请特勤将真正的幕后之人请了出来,我们好商议商议。”

苾伽骨咄禄脸色一变,方要说话,就听内帐之中有人回道:“李县男,不知哀家说话可算的了数?”

第三百八十二章 同流

李扬一听便知是谁了,笑而起身朝里拱手道:“那是自然!可敦是本官所敬重之人,岂有说话不算数之理。下官见过夫人,下官有礼了。”

从里面缓缓走出了婆匐,走至李扬近前笑道:“果然李县男名不虚传,你是如何知道是我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道,“好生的听着,整日自负精明,却是让人一眼便是看透了,苾伽骨咄禄,你还需好好的学着。”又朝李扬微笑道,“请李县男日后多加指导。”

“不敢,下官不过平庸之辈岂能敢与特勤相提。”李扬拱手忙道,躬身相让婆匐坐下,笑了几声道,“即是夫人发了话,那下官便是献丑了。”于几后坐定道,“请夫人明言,下官帐中的二女可否是夫人的心腹?”

“是哀家派过去的,不过用意却是善意,这点李县男也应明白,此二女服侍周到又是极会做人的。”

“呵呵,夫人的直率令下官佩服。下官也是今日方才知道她二人是夫人的心腹。无他,只因她们过于热心而已。”李扬先是解释了这点,又道,“下官还需问了夫人,可汗之位的归属是否存着不同的意见?依下官看来,夫人可是看好苾伽骨咄禄特勤才是。”

苾伽骨咄禄惊起,婆匐却是又冷眼看过喝道:“坐下!”转脸笑与李扬道,“县男真是聪慧过人,你这又从哪处看出的?”

李扬复用手将表奏拿起晃了晃,随意扔在一边道:“是它!是这章表奏它告诉了下官!”

啪啪,掌声响起,婆匐点头赞道:“李县男你真是人中之精英!一件偶然之事竟能看出其质,可叹,可叹!”

苾伽骨咄禄皱眉,不满的说道:“何以见得?”

“敢截表奏这可是意同谋反!特勤能轻松之极的拿到了手里可说明,这伊然可汗与你眼里与常人无异!要不是胆大包天,不怕杀头,那就是心中已是有了反意!不知下官说的对否,可敦。”

“对极,敢问李县男,你是否又从这表奏之上还看出了我儿不是这主事之人?”婆匐饶有兴趣的盯着李扬问道。

李扬点头说道:“不错,要是依了苾伽骨咄禄特勤之能力,要截上表之臣怕是难些,可如果以可敦之命阻之,那便是轻松多了。下官还能看出,可敦的动手之日不远了,不然的话,也不会为了下官这个卑微之人敢与当今的伊然可汗公然翻脸!不知下官说的对否?”

“哈哈!李县男,哀家真的交对了你这个人!如是误过了,可是要后悔终身了。不错!动手之日在即,只因骨咄今日被他那愚蠢之极的兄长远远的遣去了都播,这牙帐之中已无大患,为何不先下手呢,难得等那伊然拿刀杀我,我才反抗吗?李县男,还是请你说说你的条件吧!”婆匐也不相瞒,直接说了出来,眼睛直视了李扬。

李扬并不着急又是说道:“要依下官之盘算,起事之日不过三日。特勤不必着急,快马一鞭自单于都护府至牙帐不过为三日,再说就算取了表奏,我想那送表之臣的性命你也未必敢杀之,要知道如此动静岂能做的巧妙不被人知,三日之间定能漏了出来,要是多了三日,那我等这命便是要被长生天召去了,所以必定在这三日之内!可敦,本官说的可是实情!”

“李县男,哀家不得不佩服你。但我也告诉你,你与那韦纥齐齐格之间定是有事发生,如是不出哀家所断,你的条件之一便是保韦纥齐齐格平安。李县男,你说呢?”婆匐被揭穿了全部却不紧张,似乎李扬说的别人一样,只是漫不经心的说着自己的话。

李扬不得高看了这往日的可敦一眼,又想到是谁之女,这心便了然了,于是点头道:“即是夫人说出,下官也直言相告了。不错,下官条件之一便是保韦纥齐齐格与韦纥族中圣童小宝的安全。不过下官也要保了自己的安全,如是可敦得势,请上表我皇陛下解释下官为何出现在了突厥,再则便是,请可敦答应日后不得为难他们。如是答应,下官也依了夫人便是。”

“好,李县男是痛快之人,本可敦准了!我儿,你说说!”婆匐见李扬又往苾伽骨咄禄身上瞧了瞧,知是李扬不放心。

苾伽骨咄禄却是有些迟疑,脸色不大自在的低头在那里想着事情。

“苾伽骨咄禄!你听到阿娜与你说话了吗?”婆匐转眼瞧着儿子,心中有些怒意,沉声喝道。

“阿娜,儿听到了。好吧,李县男,本特勤答应你了。”苾伽骨咄禄不大情愿的拱手言道。

李扬对他的脸色倒不是在意,知道这事有婆匐做主便可,方才不过是又保了一险而已,听后笑着拱手道:“请可敦说说本官需做些什么,本官照做就是了。”

婆匐呵呵笑道:“不忙,到时李县男便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只是让李县男说上几句话而已,一不违了本意,二不违了大唐朝堂之意,三不违了天意。李县男大可放心好。”

见其说出了这话,李扬先是发了愣又是想了想笑起,点头说道:“夫人如此说,下官便是放心了。下官应承了。”

“好,李县男既是想来凑了饭菜,那哀家便请了这一席。来人,上酒肉。”可敦见事已定下,便唤了人将酒肉摆上,举了一杯酒道,“哀家自夫汗去后便是禁了此道,但如今李县男答应助我,那我定陪之。请,请饮了此杯,往后我们便同舟共济,共话一事了。”

“请,敬可敦!”李扬回敬,与二人饮下。

用过饭菜,洗漱过后,三人又是说了次细节,李扬便是告辞。

“来人,去叫梅花与兰花过来,随李县男回帐。”婆匐不留却是命人叫了二女出来。

李扬知道,这是让二女监视了自己,笑而不点破,点头谢了婆匐的好意,领着二女慢慢的散步而去。

自李扬去后,婆匐便是指着苾伽骨咄禄大骂道:“你这竖子,真是不能扶起的阿斗!为何让你表态,你却推三托四,险些误了大事!”

“阿娜,儿知错了。”苾伽骨咄禄跪了下来,低头说道,语气之中却无多大的悔意。

“我儿大了,用不着阿娜了。阿娜还拼个什么命!如此也好,那我们便不动作,让伊然来杀我等好了!”见此婆匐岂能不怒,扬手却是不忍,叹了一声缓缓的伤心说道,“可叹你父汗英雄一世,却是生了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你,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阿娜!”

“莫要呼我为阿娜!我阿史那家族没有人这等放不开,决断不了的汉子!”婆匐气极。

苾伽骨咄禄跪行了几步,过来抱住婆匐之腿呼道:“阿娜,不是儿不孝,是儿实是不想答应那李子仁。要知道,儿自小就喜极了韦纥齐齐格,你如何能让儿放手!”

“什么?你,你再与我说一遍!”

“儿不想放弃自小心爱的韦纥齐齐格!”

“啪!”一记耳光将苾伽骨咄禄的话抽了回去,就见婆匐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他厉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莫要说反了伊然是因为他要夺了韦纥齐齐格,你莫要说了,为了这韦纥齐齐格竟然连可汗之位也不要了!你说,你说!”

“阿娜!儿,儿不是!儿只是舍不得放手。”见母亲如此,苾伽骨咄禄只得违心说道,心中却是想着,我是决不会放弃的!

第三百八十三章

自苾伽骨咄禄帐中回来,李扬心情大好,将二女叫过笑道:“二位小娘子,你们也不必害怕什么?可敦已是承认了她的用意,这些自与你们无关,反倒是应谢你们二位,让本官知道了心念之人的情况。”

二女闻言大惊失色,齐齐跪倒急声说道:“李县男开恩,李县男开恩!奴婢是身不由已,如是不答应了可敦,那下场便与那些个姐妹一般无二了。看在多日服侍的份上,请莫要将奴婢赶了回去!”

兰花更是凄凄惨惨而哭道:“李县男,奴婢只望能与你多处些日子,奴婢就是死了也心甘!”

“李县男,有些主意尽是从奴婢这里使出,与兰花妹妹无干。她的心中终是有着县男,对此痴情的人请饶过她,反事由奴婢担着。”梅花搂住兰花,将她抱于怀中,与李扬哀求道,“今早那小娘过来之事,她还让奴婢不与可敦去说,定言要瞒下了的。”

李扬久在众花之间游历,哪里看不出兰花对自己的情份,只是不欲承了太多的情而绝意放下,对此女的情意只是掩过不去正视了,但对其还是有一丝的好感,再说了这些日子二女也着实的用心的服侍了自己,知寒知暖,今自己倍感舒适,就若回了家中一般,只凭了这一点便不会对二女狠心起来,便笑道:“你等多虑了,本官真的只是想谢谢二位小娘子,并无他意。”

二女互相看了看,有些不敢相信,但看李扬不似说着假话,便将信将疑的叩了个头谢过。

“二位小娘子,本官还有些事需你等去办,你等可是愿意?”李扬的身边也是无人,虽知有可能再次将事由这二女之口泄于婆匐处,但依目前来看,还是非用不可。不过还好,如今自己与婆匐、苾伽骨咄禄有了共识,也不敢他等知道什么,于是笑着问道。

兰花喜上眉梢,娇笑着对梅花言道:“姐姐,你看,李县男可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心中还是想着我等姐妹的。”又朝李扬伏下了身子道,“请李县男吩咐就是了。”

梅花于心中暗叹一声,知这兰花怕是中情太深,就怕到时被卖了还需陪着李扬笑,便不作声的瞧着别处。

李扬不想去揣测二女的心意,只是现在急着想寻到韦纥齐齐格,商议一下方才从婆匐那里听到的消息。婆匐不光是告之骨咄叶护离了牙帐之事,而且还告诉了李扬一些别的事,比如现在最为关心的二人之子小宝的所在,这些都是急于想告知佳人的。

“兰花小娘子,你可否能再次请了韦纥贵主身边之人?”李扬笑着问道。

兰花满口应下道:“奴婢能行的,奴婢这就去办!李县男稍等。”起身便要去,却被梅花拉着,见其摇头苦笑,不解的问道,“兰花姐,你,你这是何意?”

梅花目光复杂的看着单纯的且是被情迷失了心窍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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