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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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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领到,那下官便不进去了。”韦陟借着机会忙说道,又与李扬递了个眼神,意思你要记着我的话。

“去吧,改日到本王府上相聚。”李祎将韦陟打发了,便是唤了李扬,“走,随本王去堂里安坐,这里让本王看着就心烦,哪如领军来的痛快。”

李扬不接话,心道,还真是让韦侍郎说着了,王爷可真是口不遮拦,这要是传了有心人的耳朵里,要向圣上告了一言,便是平常之人受不起的。好在瞧着兵部众人听着李祎之话毫不在意的样子,便知都心里装着郡王,也就将心放下了。忙跟着李祎入了堂中。

落了座,李扬先将沙豆卢军所呈的露布取出,交于李祎。

李祎看过,将桌拍响大声叫好,用手抖着黄麻纸喜道:“你这沙州可是与我大唐露了脸,好哇,一战之威可数年让贼胆寒,如本王所料不差,怕是那小儿二三年内不敢再踏入沙州一步!咦,领军总管为沙州司马,子仁,这不可是你么?”

“是下官率军平定的。”李扬老实的回答,不竟想到程刺史,心里实是感激。

“哦,当真是瞧不出,你竟有如此的本事!来,让本王说说战况如何?”李祎赞道。

李扬于是将事情说了一遍,李祎沉思了摇头道:“真是侥幸!如围困寿昌之兵马早作下安排,先于一步撤离,再与你引军之地设下埋伏,等你与对阵之敌战疲之时,从左右杀出,情况危亦。好在这吐蕃众看似为一伙,却实为数股,拧不在一起,再回之心虚便是让你等钻了空子。”见李扬脸色有些惨白,又笑道,“不过也好,这薛家小子倒是有些本事,竟能看出这些,看来受了楚玉的无妄灾福去来军职,是为我大唐痛失一员将来的大将!这场仗打的好,本王定将于明日上朝之时,禀了陛下,请你等请功。如本王所料不差,此次薛小子应是能回到军伍,以效其力,而子仁你,依本王所言,怕是动静不大,抵多散阶再提一品而已,如今你已是几品?”

“回王爷,下官加的是从六品上奉议郎并集贤殿书院直学士。”李扬回道。

信安郡王李祎笑笑而道:“不简单了。此次之功可加朝议郎,如是你想回到京中的话,本王可保举你出任部司的郎中。你看如何?”

“扬谢过王爷!只是”李扬差些答应下来,但看到李祎眼中有着似笑非笑的样子,这心里便是小跳,难不成这是在试我,越想越是这样,便忙改口道,“只小下官年纪尚小性情又为毛燥,恐难当大任,各部司的长官皆是稳重之人,如此安排实是使不得。如下官外放多载磨练些风霜,再担当此重任。”

第三百零一章  哭笑

自信安郡王李祎那边出来,李扬茫然的看了看把持在门外的禁军,心里好是悲痛。方才这信安郡王本是笑呵呵的说着话,忽而话风一转说道:“子仁可曾听说,帝女咸直公主明岁(是我疏忽忘记了,应是开元二十二年,现推迟至二十三年,请见谅)七月将在东都正式下嫁长宁公主之子杨洄?”又是紧接着暗中点拔,“人切莫不可贪心,恐引来祸害,殃及家人。李司马,你可是在听着?”

听了这句话,李扬顿时如被万道雷霆击中,直炸的双耳轰鸣,嗡嗡直响,又是头晕眼花,看不清眼前之物,心里堵闷似压了千斤重物,浑浑噩噩之间不知如何应答了信安郡王,也不知道是如何出得了门。

如令被冷风吹过,使的清醒了过来,失魂落魂的离开了皇城。

又是来到了河西会馆,命张阿牛去打了些酒,便让其回家去探望母亲,李扬也不理那会首的好意,将一干河西游落于长安的名士晾在了客房,自己独自苦闷借酒消愁。孰不知愁入愁肠愁更愁,刀断水流水还流。将五斤的酒尽数饮了个尽,心里却是更加难受的要紧,原来在自己的心中却已是将咸直与万安看成了自己真的娘子,不由自由的二行清泪流出,小声的喃喃道:“咸直,原来这一刻却是来的如此之快!你可知我心的痛楚。一丝白发愁千古,满腹心伤痛万年!我无能,无能啊!你可是怨了我?那便怨我,恨我吧!咸直,我心好疼,好是难受!娘子,娘子!你我缘份尽了,就请忘了我吧!”

“阿郎!我在这里!”耳边忽是听到了心中人的唤声,李扬睁了眼透过泪去寻,却是没有。他发了疯的大笑、悲声的大哭,也是低声的唤着。

“阿郎,你这是怎么了?”眼前又是出现了幻觉,咸直公主泪眼婆娑的哭扶在门框之上,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李扬摇头低咛道:“咸直,为何我看到了你?却寻不到你,你是难道是托梦于我吗?你可知道,明年便是你生生的从我身边被抢走的时刻。我想见你,想抱着你,想对你说,娘子,为夫爱极了你。”

“阿郎!”咸直公主哭叫着扑入李扬的怀里,痛哭的说道,“妾身在这里,妾身要听你对妾身说的话。阿郎,你好好的看看,妾身是咸直,是你的娘子咸直!”

李扬如在梦里,却是能感到怀里抱着一位活生生的咸直,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搂的是那么的紧,直让咸直公主受了疼,轻轻的呻吟出了声。

“是你,真的是你,娘子,咸直!你竟然真的在此?”李扬半响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咸直真的在自己的怀里,正与自己紧紧相拥着。

门外,万安公主扶着廊前的柱子,慢慢的哭着滑落了下来。但不多时却是站起,将房门悄悄的关上。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花印在床上时,一对肢体交缠的人儿动了动。李扬睁开了眼,好好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咸直,看的有些专注,有些痴迷。

咸直嘤咛了一声,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慢慢的张开了眼,正好瞧着李扬正瞧了自己,心里好是着羞,一抹的红晕爬上了俏脸,羞的不能示人,将头埋入李扬的胸口,张了小口轻轻的咬了李扬一下,嗔怪道:“都是你害的妾身这样,你真是个坏东西。”话语轻柔,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媚态含在其里。

顿时李扬亢奋了起来,引的咸直小声的惊叫了起来,用手捶打责道:“坏死了,让妾身怎么见人呢?阿郎,莫要这样,已是早晨会被人听见的。”又是仰了头对上了李扬的眼,坚决的说道,“妾身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莫要看我会开府下嫁杨洄,可是他休想动的一根手指!妾身仍旧是你的!”说到最后忍不住那羞意,声音好低,向乎是听不到了。

李扬好是幸福,也好是得意,能让天之娇女如此对待自己,怕也是大唐自立国以来为罕见。

“阿郎,妾身整天除了陪着阿姊,真是好寂寞。不妨让小荷姐姐她们也一同来长安吧,妾身在兰陵坊有父皇赐的一处宅院,尽可安身,这样平日里妾身与万安阿姊也有个去处。阿郎,你说可好?”咸直公主撒娇般的在李扬胸前拱了拱。

李扬只得连声说好,咸直公主这才罢了,停下了让人从心里难受且快乐的动作,默默的躺在怀里不动。忽小声的惊叫起来:“阿郎,快些起来了,妾身这下可是要死了。”

“怎么了,慌什么?”李扬问道。

“昨日,是有人见了你去部省,这才在一旁小说,却是让出来闲走的妾身听了个清切,于是便去寻了万安阿姊。白日里也不要见你,只得苦等到天色渐晚。妾身与万安阿姊二人性急如焚便是与人说了去瞧玉真姑姑,便是偷偷的溜出来会你。妾身二人说好了,万安阿姊将妾身送到这里便赶快去玉真观,让妾身与你稍会也便是赶去,谁知道你这个坏人却是不放妾身走,这下怎么办,让玉真姑姑问起,妾身该如何回答呢,总不能说是私会了李郎吧?你真是个坏人精!”咸直公主幽幽的说道。

李扬头大起来,也是说道:“这怎么办。万安,她近来可好?”

咸直公主顿时恼了,从床上爬起也不去穿了衣裳,反身压着李扬气着骂道:“你就尽数记着万安了,可是想过妾身?日后便去找她,莫要来寻我!”说着,咬了李扬一口,便要下地。

李扬忙拦着将她拉回身边,小声的赔罪道:“我不过是问问而已,你与万安都是为夫心头上的肉,总不能对她不闻不问吧。真是小性子,莫不是吃了醋?”

咸直脸色一红,狠狠的瞪了李扬一眼,责问道:“莫要转了话头。妾身问你,你是否已是将万安阿姊也是办了?”

“嗯”李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本是不想说,但又不能骗她。

“好哇,你当真是想欺负死我们。好好好,即是如此,那你总不能做那负心之人,你去上表让父皇将妾身二人下嫁了你。要是不然,妾身便将你送入内侍省,交了高将军处置。”咸直听后却没有动怒,只是有些假装恶狠狠的样子,用眼飘了飘李扬的下面,呸了一口骂道,“丑东西!要他何用,不妨切去,也省的祸害我们女儿家。”

听这意思咸直不恼,话里哪里是威胁,非明是带着调笑,李扬胆色也壮了起来,问道:“娘子,你是否已是知道?”

“哼,如何能不知。三眼就看了出来,莫要小看了妾身。后来妾身又逼问,万安阿姊当然合部就说了出来。谁像你呀,鬼头鬼脑,这里都是坏水。”咸直公主用手指点着李扬的头说道。

李扬却是有些着慌问道:“那要是让旁人看出来怎么办?”

“谁人敢?再说谁人又有看出来,妾身也不看着阿姊那几日有些不对,不是呆坐就是傻笑,心里便是有了怀疑,便套着话的相问。阿郎也是知道阿姊那人不会编瞎说,这便让妾身给套了出来,再细细的想下不难想到这事上,便又诈了诈逼问,便是什么都明白了。先前妾身也是心里好生的难过,恨你多情,也恨阿姊夺爱,可又是一想,妾身与你相遇,还不是全凭了阿姊么,阿姊又是那么的可怜,没人爱没人痛的,如今这样其实也挺好,我们两姊妹日后也有个照应,还怕斗不过你的那些个娇妻美妾!”咸直边说边挥着小拳头在李扬的眼前晃动着。

李扬想到家中如今已是斗来斗过,这二位再掺了进来,那便天无明日了,不由的在心里哎呀一声惨叫,老天爷,这哪里是在享福,非明是在受苦!

第三百零二章 面圣

等得又闹了一阵,咸直公主早已将如何去说忘的干干净净,起身后与李扬穿好了衣,收拾了一番又是将窗户大开,让室内的空气流动,将那丝丝的情气放出去,已见天色大亮,便不舍的说道:“妾身要走了,如有空暇自会来看你,阿郎莫要着急。你待在屋里,不要送妾身,妾身会难过的。”便踮起脚尖亲了李扬一口,欢快的推门跑了出去。

李扬用手抚着脸上的温润,听着院里咸直公主小声的吩咐贴身的宫女,又听着一阵轻轻的稍有慌乱的脚步声离去,这心里怅然而空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只是默默的站着。

许久,门外有人唤道:“李司马,李司马。”

李扬听是会首,便唤道:“进来。”

会首推门进来,躬身施礼道:“昨晚那些个小娘好生的历害,将小的阻在院外,小的想与司马送一些饭食都是不行。听为首的那小娘说道,人家可是奉了奶奶的命令守在这里。即是奶奶到了,小的便是不敢乱说什么。今里又是接了罩纱的奶奶出去,小的便想进来问司马,要是司马看的起小的,那小的在宣平坊有处宅子,虽是小些但住起来舒适。这是房契,请司马验看。”

“你这是何意?竟敢来贿赂本官!收回去,此事你莫要上心了,本官自有计较!”李扬背手而厉声道。

会首将手中的房契收回,拱手赔笑道:“小的不敢,小的也无此心,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本官难不成买不起一处房产吗?你之好意本官心领,此事你不必操心。不然的话本官立刻搬回去!”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会首脸上堆笑应是,又是说道,“李司马,早上厨上做了饼汤,可是要盛一碗?”

李扬听有饼汤,便是腹中饿了,再加上昨夜的疯狂,体力实是损耗巨大,于是笑笑说道:“那便盛一碗过来。”

“是,司马稍候。”会首喜冲冲的跑了出去忙乱。

李扬想了会首说的话,便在心里暗道,看来要圆了咸宜公主的话,这小荷等人不接也得接了,只盼望几位娘子莫要闹下什么才好。

上午也无他事,便去拜访了一些同年,等午时想着该是杨父回来,就去了杨宅见岳父。杨父自见了李扬也是就兴,索性让常随自己执衣去中书外省请了假,便与李扬喝起了酒。

翁婿二人边吃边饮了酒,不知不觉已是申时过了,这时门外有下人慌忙进来,躬身道:“老爷,姑爷,门外来了天使,有旨意到。”

二人不敢怠慢,忙是将酒菜撤下,穿戴整齐去见天使。那天使李扬有些面善,但杨父却是认识,恭敬的问道:“杨副端,可是圣上宣诏本官?”随小声的与李扬言道,“此人为殿中侍御史杨万顷。”

殿中侍御史杨万顷看了看笑道:“可不是寻你这主书,圣上口谕,宣沙州司马上兴庆殿觐见!”

李扬忙躬身接了旨意,那杨万顷又是有些埋怨的说道,“李司马可是让下官好找,寻了半天才是在这里找着了。”

李扬回道:“天使劳累了,扬心存感激。”

“李司马莫要这要说,下官与你泰山大人可是至交,说不得什么劳累不劳累的。快走吧,陛下还在那等着呢。”杨万顷笑着与杨父拱手,紧促着李扬。

二人入兴庆宫,中书舍人裴敦复在兴庆宫外相候,见了二人忙道:“圣上已移驾勤政务本楼,让本官在这里等着李司马。李司马,请随本官前往。”

“有劳了,下官来迟还望上官恕罪。”李扬拱手赔罪道。

中书舍人裴敦复摆手道:“莫要说这些了,快随我来,圣上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出大同门过龙池,遥望花萼相辉楼而至勤政务本楼。

经人通传,李扬有些忐忑不安的随中书舍人裴敦复进楼,也不敢乱瞧,只是瞪着自己的脚尖与裴敦复的袍后下摆进了楼里,听得裴敦复交旨,自己便跪倒于地道:“臣沙州司马李扬叩见吾皇,祝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起来回话。”上面有些温和的声音说道。

李扬知道那便是陛下了,便低头起来,又听得上面问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李扬低垂眼帘将头抬起。

“果然年少的很,朕问你,今岁可是正式加了冠?”

“回陛下,微臣今岁刚二十。”李扬忙低头回道。

李隆基叹道,可真是年轻的很,又是说道:“好像爱卿是二十年中的进士,本是那年能见着面的,只因幽州局势混乱才将你遣出,才将这见面推迟到了现在。想想也快,这短短的几载,你已是一州的司马,真是令人深感岁月的飞梭。呵呵,不过爱卿可是人缘大好,有众多的大臣看重于你呀!差些为了你闹的朕下不了台,唉,想想也是有些可笑的很。当初宋卿家去岁也是今月致仕,但为了你竟是追到这南内来,一时大展雄风将朕逼的不得已改了主意。还有你们,都各个的讲着道理,说什么什么的,也是来瞎掺合。本来朕是想许上几年再将爱卿堪为大用,却不料让众卿弄的日子提前了。不过这样也好,早些担了重任,好好的在地方上磨练,以后回了长安,朕还想重重的用你。”这时的李隆基哪有原先想着使了小主意让李扬自灭的念头,现在见了李扬真人见如此的年轻,倒是有了收拢之心。

李扬躬身感恩泣泪道:“陛下,臣,臣时刻心向陛下,也时时念着臣的本份,不论走至哪里,任在何方,都以忠于陛下为天!都以忠于大唐为天!”

“你们都听听,都好好的听听。这才是为臣子的本份,莫要一天天的与朕的心里添堵。”李隆基环了阶下站着的几名重臣,心里对李扬此方大为满意,借机数落了几句,便又是与李扬说道,“子仁爱卿,你于流南、寿昌二县做的皆是上佳,这到了沙州司马任上又是立了大功劳,朕心慰的很。你好好与朕好好说说,这寿昌之围是如何解的,又是如何杀贼的。”

李扬忙是将寿昌战事说了一通,最后说道:“陛下,这全是将士用命的结果,臣无才,只是率军而已。”

“居功不傲是为真君子!爱卿莫要自谦了,你的功劳,这兵部的表奏上已是写的明白,那沙州的露布上可是标的清楚。我大唐需要爱卿这样的英才!裴敦复拟旨,加沙州司马李扬为清徐县男,以示恩宠。”李隆基忽然封李扬为开国男,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没等李扬表示什么,左班出一人,是为尚书右丞相、徐国公萧嵩奏道:“陛下使不得,实是使不得。李司马虽是功高,但还不至于加了爵位,请陛下三思!”

工部尚书韩休也道:“臣附议”

暗与李扬结盟的张相公、与李扬交好的裴相公,信安郡王、兵部尚书李祎也出班符合。

“你们!降罪要驳,加官也要驳,真不知你们想着什么!也罢,朕亲写!”李隆其气极,伸手取了笔,取出纸自己亲写了皇帝手扎,取下腰间的私印盖了上去,交了一旁的高力士道,“宣旨吧!”

高力士扫了一眼众臣,宣道:“沙州司马并奉议郎并集贤殿书院直学士李扬,自二十年为官以来,事事躬亲于大唐,朕心大慰,又十月率军解寿昌之围,杀贼以效国,特回开国清徐县男。大唐开元二十十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应为天干,怕看不懂就没写)”

这下,没人再说什么了,众人皆是摇头各回了班去,也有心眼活跃着暗思道,怎么没有实封之户呢,莫不是陛下忘了?难道只是一虚名而已,当下便是有些明白了这圣上的心意,不由的眼观鼻,鼻观口不欲出声了。

第三百零三章  赏罚

身在朝堂之上,李扬自知自己成了群臣与圣上之间博弈的棋子,但却是什么也不能说,有心抗旨讨好众相公与权臣又怕得罪了陛下,那便是立即贬官的下场;谢恩接旨却得罪了众臣工,日后恐自己的日子也为难过,恩来想去一时愣在那里。

高力士见李隆基人脸色难看了起来,咳了一声道:“李县男,快些谢恩接旨。”

李扬打了个冷战心里有了计较,先顾了眼前之后吧,日后再说日后的,忙跪倒接了旨意,谢了恩后,那李隆基的脸色顿时缓和,又勉励了几句,无非不是些忠君报国的话,但兴致已是索然,让李扬退入班中,李扬看了看众臣沉闷的脸色,自己低了头走了二排最后站定。

前位为七品之袍服者瞧着李扬冷哼一声,便将头朝一边扬起,这让李扬好是难受。

由于过午只是议事而必非朝会,众臣有一事无一事的启奏着,许多本是政事堂或各部都堂所办的事,也都拿了出来,听得李隆基竟是有些睡意,知道这是众臣在无言的抗议,不由的心里烦躁,喝道:“各部司各安职守,尽快处置手中之事,无其它要紧的都退下吧。”

“陛下,臣有本上奏!”一人从班中尚书员外郎身后走出,不是躬身施礼而是撩衣袍跪倒,但头上皆汗,手中的竹板还不禁的发抖。

李隆基一看却是新进的甲科进士,授御史台正八品上监察御史的京兆万年人颜真卿,因此人写的一手好字,这心里有很深的印象,又见他如此失态便知有大事发生,于是沉声问道:“颜爱卿,你有何事?”

“陛下,臣要奏弹司农卿陈思问赃私之罪!”监察御史颜赵卿叩一头坚定的说道。

“颜清臣!你这黄口小儿莫要血口喷人!陛下,颜御史无端栽赃陷害老臣,请陛下为臣做主,臣的一世清名被这小子一言贻尽,臣要请陛下治他的罪,不然臣就是死也不能瞑目!”列班第十一的司农寺卿陈思问出来厉声骂着,又朝上而跪不住的叩头哀哭。

李隆基皱眉问道:“颜爱卿,你可有证据,不然便是枉告了。”

“臣有证据,臣这里有证人证言可做佐证,如能与陈司农家搜出证据与之对上,那便是坐实了,如是没有,臣自当领罪!”颜真卿铮铮然而道,从怀里掏出一本簿高高举过头顶。

众臣皆是大哗,都不敢胡乱说话,一时之间这大殿之中除了颜真卿回荡着的话语之外,只剩了司农卿陈思问的大骂声。

“呈上来!陈爱卿,你这般成何样子!还有没有读书人的斯文,真是丢脸!”李隆基拍案沉声道,心里也是有些不满。

果然陈思问寒战不敢再嚷,只是伏在地上不住的痛哭。

高力士接过,躬身交于李隆基。

“高将军,念!”李隆基不受,轻轻问道。

“老奴遵旨。十九年七月,永丰仓临盗取仓粮卖于商贾,事发,贿二千贯。十九年八月,导官署令择九谷多报损耗,获利一千八百贯,许八百贯之资买的金牛像贿之。。。。。。”

“够了!”李隆基拍案而喝道,“陈司农,你还有何话说!这上面所载是真是假?给朕一个交待!”

“陛下,老臣糊涂,老臣一时糊涂呀!”陈思问到了如今也不敢瞒着了,只想能将罪小些,于是哭号道,“陛下,都是属下不争气,出了纰漏,但事后臣已是严令让其补上,如今俱是补上了亏空,还望陛下明察!”

“好,那你是认了?”李隆基的心中极是愤怒,这大大的硕鼠竟是藏在了自己的眼皮下,而且还是以清水官员之称的司农寺里,真是极大的讽刺!

陈思问瘫做一团,叩头道:“臣认罪!”

“你糊涂!你无耻!”李隆基终是暴发,拿起案上的玉龙镇尺便砸了下来,没打着人却是击在地上,但飞溅起的碎渣打在了臣工的袍服之上,发出扑扑的闷响。

“来人,拖过去,押入大理寺,待案情落实,明春问斩!其家眷正妻陪斩,余者发配掖庭宫永不放逐!”李隆基大怒下旨。

“陛下,看在陈司农已是将亏空都补上的份上,请恕他一死!”与之相交的工部尚书韩休出班言道。

“请陛下三思!”几位相公皆是出班。

皇太子李瑛也离座跪倒求道:“父皇陛下,这陈司农虽是罪大恶极,但念在其为国也曾效力,且已是改悔才令属下补上亏空。昔楚襄王爱四君,纪郢人庄辛以劝。王不从,后秦兵伐楚占鄢等地。王悔之,庄辛对曰:‘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摘自战国策,庄辛谓楚襄王),王听善,以辛为君,收万里地。父皇,陈司农不至于死,请三思。”

“怎么连你也来驳朕的脸面,好,好,好!是个做皇太子的样子,竟然会看风使舵!传旨,陈思问品行不端,赃私狼藉,流配瀼州!其余处罚不变!”李隆基对李瑛也是失望之极,但也是改了主意。

“谢陛下,谢陛下圣恩!”随着一声声的呼喊,陈思成被拖了出去。

李隆基朝下扫了一眼又道:“颜爱卿据理求真,当是纯心扑实,迁殿中侍御史加阶宣德郎。众卿可有异议?”

“臣等附议!”见是盛怒之下的李隆基,这颜真卿又是做的对,便纷纷表态。

“好,裴敦复拟旨中,下发门下,尚书二省。”

“臣遵旨!”中书舍人裴敦复领旨。

“清徐县男李爱卿。”李隆基忽唤李扬。

李扬出班躬身回道:“臣在!”

“你与朕走一趟,并颜爱卿领右金吾长史张旭率金吾卫去查秒陈思问,揖拿其家人,寻访证据!”李隆基严厉的说道。

“臣领旨!”李扬与颜真卿相视一眼,领旨下去,出兴庆宫奔皇城右金吾卫去寻长史张旭。

路上,颜真卿面色愁苦,与李扬言道:“李县男,如今下官与你可是树为众臣之敌了。”又摇了头,“恐怕日后不大好过了。其实奏弹陈思问下官已是想了好久,直至最后才忍不住发了声,如今想想一言便将从三品的官员打入覆灭之地,真是可叹!但下官却没后悔,此等祸害如不尽早铲除,那我大唐的赫赫基业便是危急!李县男,请与下官说真话,你是否也是如他们那样的有怨言或恨意,怪下官多事?”

李扬想了想,也不知轻重的说道:“颜御史你做的极对,本官自是赞成。如今你难道没有看出,本官因这县男的爵位,也是将众大臣得罪了。”

“是呀,你我都是官小职卑之人,不比那些高门大户里走出的重臣,人家皆有资本,连圣上都让了三分,而你我呢,一道旨意便能使家破人亡了。那时未是做官时极想着做官,可谁能知道这做官的苦,即要顺着陛下之心思,又要随着重臣与座师的意,当真是难做的很。还不如不做这官,回家卖字去!”颜真卿叹道。

李扬虽有同意,但不知这颜御史的深浅,自不能说出,只能拱手笑笑算做是回话。

二人骑马不时便进了皇城,入右金吾卫所,寻长史张旭宣了旨。

张旭不敢怠慢,点齐金吾卫弓手三百,执戟士三百,皆快步奔向陈思问的宅地。

将陈宅围住,李扬挥手,金吾卫破门而入,将宅里诸人控制。

有校尉禀报后,李扬与颜真卿、张旭这才进入院中,在凄凄惨惨的陈家人面前宣了旨,顿时陈家之人大声号哭起来。

第三百零四章 查抄

妇人奔号被金吾卫一脚踢倒于地,怀抱婴儿朝远远站着的李扬等人哭叫道:“天使,请你放过我儿,奴家就是再世为牛为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求你了,求你了!”不顾地上之寒冷,身着单薄之轻纱跪于地上不住的叩头。

押解的队正有些厌恶的呸道:“你这恶娘子,也不知道吸了多少百姓的血汗,仗着貌美独霸了一间大房,有人为你烧着暖阁,吃着河西的萄萄,又指使着数名艺伎与你歌舞。这倒是罢了,是你家老爷与你的,可你不该为了肤白面嫩竟让下人淫乱侍女,怀上孩子后,将其打掉或生下活活的扔掉,将那有了乳汁的侍女当成了奶牛。你倒说说,这些人难不成不是父母所生,就任你糟蹋!呸,你也有今日,本官倒要看看你的下场,等本官将你等押了回去,与将军定将你讨要过来做做营妓的滋味。那千人骑万人压可是舒服的很,比之你家老爷,本官营中可有的是青壮的郎君,包你快活!”

“啊!”妇人惊呆,一时之间哪里能接受了这些,一想到那些未成的婴儿都个个变成了历鬼在自己的眼前乱晃,便是迷了心窍,发了疯的乱叫起来。方才还是视若珍宝的小儿,如令却成了烫手之物,急急的撒手扔于地上,好在小儿包裹严实,未是摔死便也哇哇哭起,也将暂迷了心的妇人哭神,扑了上来便是要拾起自己的孩子。

“退下!”队正嚓的一声将佩刀抽出,厉声喝道,“好狠,好毒的贼妇人!天下竟会有你这般的东西,来人,将婴孩抱起。”

妇人见孩子被人抱起转而走去,便是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朝那边扑去:“还奴家的孩子,还奴家!”

队正冷冷一笑,支出了一条脚,将妇人绊退,用刀指了她哈哈大笑起来,戏弄道:“起来呀,贼婆子,你家老爷可是犯了贪墨的重罪,苟且了一命还是老天开了眼,你还相作甚!你难道想随他去襄州,本官可告诉你,你不过是个没分份的小室,人家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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