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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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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苍头拱手回道。
“哦,知道了。苍头,我从流南拿过来的那些玉石还有么?”李扬又问道。
李苍头又是摇头道:“老爷大手脚,今日送那个,明日送那个的,都已空了,独独留下几只珍惜之物,还想派上大用场,老朽不敢动。”
“这就好,苍头,你去取了一件,再将手头的钱拿出大部分,一会送到薛公子那里。他才迎了新人,恐手头有些不足,这些就先缓缓当下之急吧。”李扬用手揉着头道。
李苍头又想说什么,李扬忙摆手止住道:“苍头,不必说了,去办吧。”
李苍头拱手称是,便下去了。遇了刘一拦住小声的问道:“老爷是糊涂了,那薛公子不说别的,就是那薛家奶奶手里便是现钱二十贯,还能少了用度之资,老爷却让老朽去接济他们,真是糊涂了。”
刘一知道李苍头的用意,是想让自己与李扬耳边捎个话,提醒一下,但自己哪敢。只当是没能听到,笑笑拱手道:“老爷吩咐了,那便去办吧,我们做奴婢的也不过是老爷的手脚爪牙,听命就是了。”说罢扭头便走。
李苍头便是骂道:“真是败家!那可是没几块了?”心里疼死,回了房里打开箱子,拿出几块用红布包好的玉器,好一阵的比对,拣了块最差的,揣在怀里,一脸的死气样奔了薛嵩的小院。
过了午时,李扬仍回牙里当番,这司马虽是上佐,但整天也是无事,上有刺史、别驾,下有录事参军事以及各曹,当真是个养老的闲官。坐又坐不定,只得慢慢的在院中散步。
这时程刺史身边的执衣相请,李扬忙跟着去了,心里也是有些期待,能否找些事做,不行便是巡下县、里也可。
当见了程刺史又大为失望,不过是程刺史今日公文已批完毕,也闲的无事便想与自己手谈一盘。当摆了棋盘杀将开来的时候,李扬大惊,这程刺史当真是手臭的很,只管落子,也不做活,李扬随意打了几个劫,便将一条大龙吃掉。正想找个借口离去时,就见那程刺史眉头紧闭,脸上如充血的红晕,一脸的凶气瞧着棋盘,好似面对仇人一般,当下吃惊不小,知是这国手是着相了,便故意的放了水,让其活了半壁,等落了中子后,一盘算,只胜了二目半,再看那程刺史大笑着将手中之子洒于盘上,唤道:“痛快,真是痛快。来人,上酒。”
李扬忙提醒道:“使君,下官近来火气旺,饮不得酒。”
“哈哈,不妨事。吃些酒怕什么,本使又不是那些言官,还怕告你不成,你呀,真是的,律是死律,人是活物,年少之郎理应灵动些,难不成连本使这老朽都不如!”程使君岂能不知李扬的心中所想,便出言教训道。
李扬又听着这使君不称本官而称了本使,就知是在说这不是在州府,而是在我豆卢军的帅府里,你大可放心。便笑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下官陪军使痛饮几杯!”
“哈哈,这还像个样子。请”二人开怀畅饮起来。
“使君,寿昌县急报!吐番千众犯边!”一声急报传来,将二人吓的俱是一哆嗦。
第二百八十三章 冲锋
李扬惊的将手中的酒杯掉落,心里着实的担心自己居过的寿昌县,不等使君发话忙是问道:“你说的可是寿昌县?”
小吏不敢抬头,低首回道:“正是,请使君看加急的公文。”
李扬这才觉得有些不妥,忙与程刺史赔礼。
程刺史不与李扬计较,知是关心则乱,淡淡的笑道:“无妨。”便顺手接过急报,展开看着。
“使君,如何了。”李扬心急如焚的问道。
程刺史看罢合上笑道:“不过是千余吐蕃散众过来讨活而已,掠些财物自会退去。李司马可是有心走上一趟?”
“谢使君!”李扬如何不知程刺史这是变相的与自己求好,于是急站起躬身谢道。
程使君捋须而笑很是满意李扬的表现,等李扬拜过,方说道:“本使拨你一千军马,自领子总管,另配押官二人,各营齐全。李司马你看如何?”
李扬大喜,又是施礼道谢。
程刺史将兵符解下递于李扬,又是吩咐道:“本使听闻你与薛令公之后交好,不妨领他一同前去,可做从义判官,等此次斩获甚多,博下功劳时,本使便一并报了,也好当个前程。”
李扬惊异,这程使君可着实的不简单,连这些事情都是知道。
程刺史又道:“不必惊奇,这沙州地界人烟稀少,别说功勋之后,就是来了少则三人的小伙都会立刻有人上报。安心的去寿昌剿贼,本使等你马到功成!”
“谢使君,下官去了!”李扬知也是这么回事,便笑着点头拱手而去。
让刘一跑回去寻了薛嵩过来,二人汇合后跟了小校至豆卢军营点齐一千军马,让薛嵩充任判官,浩浩荡荡的奔寿昌而去。
左押官过来拱手问道:“总管,探营已是前去,你看大队是先救寿昌还是先去驱乡野之贼?”
“这个,薛判官你看如何?”李扬对行伍自是不通,忙去请教了薛嵩。
薛嵩问道:“急报之上,贼子分布如何?”
“回判官,千余吐蕃众分为数股入境,一大股约四百余人围困寿昌,其余皆是入袭乡里。”押官报之。
“回总管,依属下所言,敌情虚实不知,大队还需缓行,待探营回来再定。”薛嵩是为谨慎而道。
李扬点头便道:“那便依薛判官所言去办吧。”
不一会探子回报,前遇敌探已是交手,丢了五具尸首落荒而逃。
薛嵩这时拱手急道:“总管,请速选健骑赶去寿昌,吐蕃众向来勇猛,死战不退,此时被杀数人竟是而逃,怕是此股敌寇恐要逃去。”
李扬点头,将左右校尉唤道令道:“命屯骑与越骑二营速去寿昌阻敌,断不可走脱了一人。本总管率大队紧随其后,全歼此部。”
“是”二营骑兵快马而去。
薛嵩又道:“总管,大局已定,无需劳众。只须交与属下一旅人马相助即可。总管可率余部横扫乡里的流寇。”
李扬不肯说道:“薛判官,一旅不过五十人马,你如何能去敌?还是再分你些。”
“不可,总管。一旅足已,如是不能退敌,属下愿立军令状!”薛嵩摇头而道。
李扬看薛嵩不似狂言,便让其领一旅而去,反复小心安顿道:“薛兄长,莫要拼的太过历害,你如今已是有了家室之人,可要小心些。”
薛嵩笑笑,拱手率众而去。
见薛嵩远去,李扬喝令余下六百余众杀向近郊。
是日,遇敌于龙勒山附近,见其均是携大小包袱,马鞍之上又放一妇人。李扬大怒,将配剑拔出指了怒道:“那可是我等的姐妹,难不成就这样被他们掳走?要知道我等保安为国,保的是谁人,为国,国之基本又是谁人?儿郎们,身为大唐的男儿,拿出你等的血性来!杀!”
左右押官忙去阻挡,没等慢来二字说出,李扬已是一马当先而去。
各营校尉见总管已冲出,自是血涌上头,大喝杀声随即冲出
余下各级军校兵士也都不管阵形,只望上官而去,便也大骂着各举了兵刃红眼朝敌项间砍杀。
不过几息的时间,等李扬与一吐蕃众对砍数下之时,就听得杀声渐小,又是架住对面的直柄大刀,咬牙朝其啐一口解气,忽瞧那吐蕃众脸露惊异之色,一截刀尖从前胸透出,斜斜的从马上掉落下去。
旁边欢呼雷动,让精神紧张的李扬惊了一跳,四下看了大笑起来,原来此股吐蕃众已是尽数被屠一空。
留下一队人帮着安抚妇人,照看伤者后李扬又是骑马剑指前方说道:“儿郎们,若是还有力气,就随本官再去创造辉煌!”
“杀!”众军士举兵器大叫而应声。
连着遇小股之敌,皆一股作气的冲杀而过,就连左右押官也是不管不顾只知往自己的马上系着敌首,满脸兴奋的大声喊杀。
至辰时,众兵士皆露疲备之色,李扬止步令道:“休息片刻。”
“总管!不若我等再杀上一场!”众兵士齐道。
李扬摇头指了众人的脸色笑道:“好生的看看,都已汗出,只怕这时连刀都提不起来,还那有力气去拼杀!也瞧瞧身下的马匹,莫要让它累着,不然可是要迈着双腿去追敌了。”
众人左右相看齐声大笑,皆是跃下马,从袋里取出一把精料煮熟的大豆去喂了马。
李扬趁着这当口,问二位押官道:“算算斩获了多少,又是折了多少兄弟?”
二押官左右看了,笑着压低了声道:“大抵算下,怕是斩首不下五、六百众,至于兄弟前后算起不过百八十人,伤重者都已留下,死难者也不过为十数人。总管,大捷!这可谓大捷!以往战例皆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如今此战打的如此神奇,总管可是居首功,真乃武侯再世!”
李扬笑笑,知是水分颇多,不说别的,敌寇相遇不过数小股,每股数十人,顶死也就四百余众,而折损的兄弟倒是差不多。一名唐军可抵数名吐蕃众,这倒不为假话,全凭武备良好,世代袭为军户,又是精锐的边军,可巧遇的都是些弱旅,不大胜才是怪事。当下笑笑道:“好生的安顿众兄弟,等扫清贼寇,班师回去本官皆为你等请功!”
“谢总管!”押官大喜,方才是冒说了一通,直怕这司马也如程军使一般铁面无情,会责骂自己,没想到却还得了好评,当下心花怒放,竟是生起为李扬效死的决心来。
休息了二刻时,在校尉的声喝下,兵丁起身上马,又奔前去。
“总管,前方遇大股贼寇,约有二百余众,已是发现我军,正压了阵脚等我屠之。”探马回报。
李扬哦了一声,回看众人之脸色,见其皆是好战,于是暗暗点头,唤道:“此为大股贼子,想必是最后之敌。敌数众多,不能莽撞。左押官,你率一营人马缓进。本总管率余众支援。”
“是”左押官将手一挥,率一营兵丁缓缓而逼进。对面吐蕃众见真是唐军,不免有些慌张,带队的头领忙大声的责骂压制,方才稳住。
“停!”左押官见此,于一箭之地站立,好生的搭手相望了对面,又回看了一眼后面的大队。举手令道:“举盾!缓行!”
大角吹起,一营兵丁皆是举盾缓行。
嗖嗖之声顿起,一拔箭雨飞落,啪啪之声击于盾面,又伴了几声怒骂,想必是那倒霉之人被射中了。
“收盾,加速!杀!”落过三遍,趁着敌寇臂软,又取箭搭弓之时,左押官又是令道。
一营兵丁顿时双脚夹马腹,如箭般的冲向了敌阵。
第二百八十四章 败敌
忽天上刮过一阵狂风,卷起漫天的黄沙直朝战场而来。又是一批箭雨刚好从吐蕃阵营里飞起,却被这风沙吹的缭乱之极,那些吐蕃众见此大惊失色,纷纷抬头恐惧的看着天上。
押官大声而呼道:“天佑大唐!天佑大唐!”
吐蕃头领像是百夫长模样的人气极,见风少了些,搭弓将一去狼牙铁箭射向押官,眼睁睁的看着射中,那唐将翻身坠马滚入尘土之中,遭了飞奔众马的践踏。满意的长出了一口气,高声喝道:“他们也不过如此,杀!”
一营的唐军见勇猛的押官被击中,产生了慌乱,好在该营的校尉立刻挥刀喝道:“与宋押官报仇!”将军心稳住,但眼睛还是往身后瞧了一瞧,希望能看到押官的尸首。
“呸!我日你们先人!”飞扬的尘土里跃出一骑,骑士大骂着,头盔之上赫然插着一只箭支。
“是,左押官!天佑大唐!”眼尖的校尉惊喜的呼着,“他没死,他还活着!”
“天佑大唐!”,见此奇迹,唐军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吐蕃众见死人复活,心中的惧意已是到了极点,身子不由的颤抖,连带着座下的战马都焦躁不安起来,打着响鼻小步的在原地来回踏着,已无了斗志,乱了军心。
“小相!撤吧”见唐军已离不足二十步,也不顾是否是军中对阵大忌,一队首惊慌的与头领说道。
头领大怒,反手便将这队首砍翻,用滴着血珠的刀指了逼近的唐军令道:“死战不退,冲!”
未等说完,前锋唐军已是挺了长枪撞了进来。
血影斑斑,飞溅满天,随着临死时惊恐的惨叫一具具被撞或挑的尸体飞在了空中。首轮的交锋,失了斗志的吐蕃众如被屠宰的六畜,挥动着无力的胳膊想阻挡唐军的攻击,但都是徒劳的,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刺入自己的身体引起内心的恐慌以外,什么都是妄想,等着麻木的感觉过来,知是要有剧烈的疼痛袭来时,竟然发现身子的飘,等尘埃落定时,却见后队的唐军提了刀笑呵呵的揪起自己头上的辫子挥刀而下,自己便是知道完了,也许是去桑吉(佛)世界,也许是下了阿鼻地狱,此生算是解脱了。想着家中的妻儿、年迈的爸啦与阿妈啦(报歉,找不到古藏语)赶着牦牛搭手相望儿归,这已是快要飘散的魂魄便悲痛不已,想要哭出来却是未能流下一滴眼泪,遥看着南方的家,心里带着无限的向往最终散在了天地之间。
崩溃了,头领又是大叫又是砍杀了几名想偷偷逃走的族人,但还是搀救不了败亡的命运,只能赤着眼无力的看着一个个被杀的族人。这时看到那位头盔之上插着箭支的唐将,左右斜劈、如入了无人之境,便心里恨之入骨,从喉间发出一声野兽的呼喊,夹了马腹直直的迎了上去,你是我这一生的耻辱,我定要你的人头来洗刷!
押官怒极,好端端的被一支狼牙铁箭射中,巨大的冲击使自己的头暂时的失觉。当身体重重的从马上跌落在地时,感觉又回到了身体里,看着一只碗大的马蹄朝当胸踏来,慌忙朝边上滚去。未眨几眼的功无,已被飞尘遮住,等爬起来除了自己的坐骑直守外,手下的一营兵士已跑出十数步,用手摸了摸插入头盔上的箭支,心里除了极端的羞怒就只有将那偷袭之人杀了泄忿的心情,翻身上了马紧紧的追赶着大队,见前锋已突入,自己大声喊着:“快些让开,本官要杀几个吐蕃的狗东西!”便寻了一个空挡,纵马杀进。正在左右劈砍的痛快,见刀下之吐蕃狗个个哀嚎着、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杀神一般的自己喷出热腾的鲜血而死去时,这心里便是阵阵的快意,忽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猛的抬起了头,就像看到了今世的宿命一般,眼中的瞳孔紧缩,知道,这就是那个该死的偷袭者,于是靳住了马头,缓缓的将刀上的血滴甩出,横在了马前,与那吐蕃头领对峙。
这时李扬所率的大队已是赶到,看着已定的局面,右押官上前耳语的几句,李扬称好,便唤出几名会吐蕃语的兵士朝阵内喊话
“快些放下兵器,可饶尔等不死!”“尔等可是忘了唐蕃本是舅甥一家,为何要刀兵相见,放下兵器,也不为羞耻。”
听着唐军的喊话,早已失了斗志的吐蕃众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扔在脚下,双手抱了头蹲在地上。
“本官知你听的懂唐话,你若放下兵器,本官可保你不死。”左押官缓缓说道。
头领怒目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族人,见其皆是躲避自己的目光,嘴里骂道:“可耻!懦夫!你们不配做达布聂赛的子孙!”又是瞪着押官说道,“来吧,让我像个真正的赞普(雄壮丈夫)那样战死!”
“好,如你所愿!”押官竖刀表示对其的尊敬,大喝道,“受死!”便拍马冲刺。
头领也亦如此,只不过是眼有死意。
两骑相交,兵器碰击,又旋马回奔相博杀!
不论是唐军还是已被收拢的吐蕃众都目不转睛的瞧着二人的战斗。
再一次的相错,押官稍稍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胳膊,仍是使了全力朝头领砍去。头领嘴上鬼异的一笑,举刀相格。想像中的脆声必未像方才那样响起,押官的刀却是将看似勇猛却实为软软无力的刀击飞,在众人的惊呼中将头领的臂膀砍下。
“为何这样!”押官挥刀大怒的责问道,仿佛受了极大的羞辱。
头领单手捂出喷血的伤口,惨然道:“此次出击必非我意,但令已下不得不如此。看到没有,我身上的血是红的,那里也有阿妈啦的血脉,她,她是唐人!”说罢大笑,“你永远别想杀我!”放开伤口替着押官发愣,伸手从箭壶里抽出一只与押官头盔上的狼牙铁箭,握紧反转着深深的插入心口,“阿妈啦!儿子不孝!”吐出最后的一句话便重重的摔下马去。
“这是何苦呢?你要知道我已是无杀你之心了,你却是,哎,下次便是投生在我大唐吧。”押官下马朝那死去尸体行礼道。
“厚葬了!”李扬叹道,“如是吐蕃众皆是如此,兴许。。。。。。”摇头将那半截话头生生的咽下。
此役,杀敌八十,毙东岱小相一名,俘百夫长一名,众百余。自损轻微,仅有伤者二十余,重者三停,殉国者八名。可谓是大胜。
询问了生俘后得知,除围困寿昌县外的那股,境内已无贼患。
“起程,去寿昌县!”安顿了后事,留下一旅人马押着俘虏回沙州外,李扬带着其余兵将赶往寿昌县。
至城外十里,站在高地之上相望,见城头仍是飘着大唐的旗号,这心便是放下了,又瞧着城外扎着一队人马,便心是有些担心起来。
“报!前面的人马是薛判官部,请总管查看。”探马回报正好给了解释。
李扬大喜问道:“真是薛判官?”
“是,是薛判官,他已是解了寿昌之围。小的还与他说了几句话呢。”探马回道。
李扬哈哈笑起,用手一挥,大声说道:“寿昌县之围已除,我等去与薛判官会合!”当先纵去。
“威武!大唐威武!”兵将欢动,皆随李扬身后。
未及人马处,薛嵩与寿昌县令并有品级的官员齐齐迎上,拱手道:“见过总管(上官、司马),属下(下官)有礼了。”
李扬如他们一一见礼后,拉着薛嵩小声的问道:“薛兄长,你是如何做到的?死伤是否甚多?”
“无一死者,伤者十余人!歼敌全数!”薛嵩拱手说着令李扬吃惊的结果。
第二百八十五章 相逢
薛嵩见李扬吃惊便笑道:“妹夫也不必惊异,不过是侥幸而已。原先这犯境的吐蕃人本就为偷偷摸摸而来,本着捞些好处便走的心理,又不敢破坏刚刚的会盟,所以这胆色自然就先怯了,〖TXT小说下载:。。〗就如那偷盗行窃之徒一般,这便心无斗志。咱这主家一来喊打,那便是望风而逃,自不用费什么大的力气。先前的二营骑兵已是将这股敌寇冲散,我不过是打打秋风而已,令这旅的兵士于马尾之上绑上些树枝,远远的摇篮旗呐喊助了助威,谁能知道他们却当是大队而至更加的慌乱,于些同时又让嗓门大些的兵丁远远在四面而围高喝,令其投诚可免死,再加了城里这县令也是有些胆色,从城里组织民壮而出,补上了人数的差缺,于是这便胜了。”
李扬笑笑,知道实际必不是这般的简单,不过已是打胜解了围,至于其它便不重要了,将薛嵩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见其除了沾有血迹以外,并没有损伤便放下了心,说道:“薛兄长你无事就好,至于这功劳却是跑不了。临行时使君已是交待要论功行赏,这次打的如此圆满,定能与你个说法。”
“那便多谢妹夫与使君了。”薛嵩满心欢喜,见人们都识趣的远走,便亲近的唤道。
李扬笑着摇摇头道:“还是薛兄长有真本事。走,我们入城。”将薛嵩胳膊拉过与自已并肩朝城里走去。
薛嵩在众人面前哪敢如此,忙挣脱了小声道:“使不得,要防了小人。”便是退后半步,于相随上来的官员拱手,“总管发话,进城!”
入的寿昌县城,在县治二堂上坐定。李扬问了问寿昌的近状与各项政务,那名为赵奉璋的县令对答如流的一一道来,这让李扬颇是赏识便是问道:“可有表字?”
“下官顺之”
“哦,顺之是哪年考的科?履历又经了哪些?”李扬又是问道
“开元二十一年,点秀才科头甲二名,先授汾州灵石县丞又经汾州司功参军事、录事参军事,后补了寿昌县的空缺。听闻李司马为二十年出的仕,那便是在下的前辈了。”这赵奉璋也不是迂腐之人,懂得如何来取悦上司。
李扬让前辈二字说的有些飘然,面露得意之色而道:“本官哪里是前辈,不过是托了圣上的洪福而已,实是腹中无多少的点墨,当不得。”忽惊醉暗道,好快的升迁速度,此子必有过人之处,不由的小心对待起来,又道,“顺之,你做的不错,本官甚是欣慰。本官问你,这贼已退去,你又当如何安民?”
“回司马,下官已是做了些准备。贼子来袭时,下官与各位同僚组织民壮不光是上城守城,而且还帮着差役巡查,以防乱民暴起。又与各乡绅约定不得随意出了宅中,自看守家中的下人奴婢,不得生事。要有违反,定罚不饶!下官只能做了这些,因是知道能盼来援军,但未去细做,只因这些都是司马做过的,所以下官动作起来也是顺手的很。”赵奉璋拱手躬身回道,顺便又是小小的暗捧了李扬一把。但心中也是对李扬如此的年轻惊叹不已,自己虽是升迁之快为罕见,但和这年少的司马一比就差的远了。相比较来说自己已是三十许人,与之更是不能比,这上佐的前程可是光明一片,还是多多结交的为好。
李扬又是问了些事情,赵奉璋皆是有问必答,而且也是贴切。对此李扬也是满意,见天色已晚不便行军,就让赵县令去准备了住处。
这时门外有人禀报:“吐谷浑小汗慕容曦皓求见司马与明府。”
赵奉璋用眼看着李扬,见李扬未说什么脸上也未有什么表情,心道,这司马原本便是寿昌县令,想必这慕容曦皓也是熟之,但见不悲不喜的样子,是否与其有隔阂,再不济也是不喜欢,于是便道:“请小汗在前边稍候,过会自会接见他的。”口气稍稍有些不耐。
“让他进来吧。”李扬听慕容曦皓求见,方才只是在回忆一些往事,并没有多想什么,见赵奉璋有推托的意思,便出言许之。又是转脸对赵奉璋道,“这可是吐谷浑的权贵,也莫要得罪的为好。”
“是,司马高见。沙州之境中吐谷浑人占了户数的十之五六,这倒是个让人头痛的事情。”赵奉璋苦笑着说道,“这个吐谷浑小汗慕容曦皓说起来也热情的很,下官刚到寿昌县赴任便是接了请贴,去与不去之间也是着实的伤了脑筋,最后也是依着司马所言还是卖他个面子。自去了他宅子后,下官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用着饭,心里实是想着圣恩,对其内蕃之人应付相对,因而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呵呵,赵明府言之有理,做为臣子事事要想着圣上,时时要为大唐着想。你这样做的甚对,本官会如实的向使君禀报你的这颗为君之心。”李扬心道,好一张利嘴,非明是吃了好处,又来卖了我的好,又捎上了陛下的恩情,真是难得。
“哈哈,今早上起来就听的院中沙枣树上喜鹃喳喳叫,心道是哪位故人要来,没想到却是李司马到了。自李司马高升离了这寿昌县后,在小可是着实的想着你。李司马,赵明府,小王有礼了。”慕容曦皓仍是往日的装扮,笑呵呵的熟络着与李扬和赵奉璋见礼。
李扬稍欠了身子算是回了礼,指了座位道:“坐下说话。”
慕容曦皓心中见李扬架子甚大,是为有些微恼,但也不敢表露出来,以前这李司马在寿昌时还好,兴许是官小位卑,起码在表面之上是为敬重自己。这当了沙州的司马后便是一去不回,就连个消息也不传回,可惜那几名上佳的歌伎,白白的送了这该死的白眼狠了。想罢仍是笑着说道:“李司马可是贵人,自寿昌县走出去的官员,哪有短短一年有余便升了司马的,可见李司马当真是星宿下凡,绝非常人。”
赵奉璋听罢脸色一变,但是未说话,只当了没有听到,仍是端了茶杯慢慢的品着茶水。
李扬听了眼里的寒芒一闪,此话其心可诛,明明知道当今圣上几辞封号不受,还对着寿昌的县令说如此的话,这是什么意思!其心思可为恶毒,莫不是在朝中有人为其撑腰,竟敢如此的放肆!当下沉了脸回绝道:“慕容兄此话差异,本官不过是运道好,又蒙圣上恩眷方才有了如此的地位,哪里是什么胡乱说的星宿,此话可不许再提了。”
“这,真是在下乱言了,对不住,对不住了李司马。为了显在下赔礼的诚意,晚间不妨到寒舍小聚如何?”慕容曦皓心中暗惊,自己本来只想是夸夸这年少的司马,没想到却是引了冷脸,真是晦气。不过这李某人也真是不开脸,不过是一句话说的错了,也值得如此发作?但想到自己与父汗已是蛰伏在唐境多年,部下之人也渐多容入了唐民,百般暗设的动作都是缩手缚脚难以实施,不得已只得靠了外力。上次引吐蕃兵来攻寿昌县,说是与这曾为寿昌令的李司马一个教训,谁知道却是偷鸡不成蚀了把米,弄的自己好生的狼狈,事后赔了许多的钱财与人口这才了事。不能发作,千万要忍,只得陪了笑脸去与李扬说着自己的诚意。
李扬瞧了一眼干笑着的慕容曦皓,又与有些走神的赵县令说道:“赵寿昌,你看可行否?”
第二百八十六章 压榨
这赵寿昌哦了一声,左右看看道:“李司马可是问下官?下官方才想着明日如何写牒的事情,也正好上佐在,写好一并让瞧瞧是否妥当。”
“这时明日再说也不迟,慕容曦皓小汗邀请你我等人去家中小聚,赵寿昌,你意下如何?”李扬又是问道,不过多加了等人二字。
赵寿昌是精明之人,立刻明白过来,也不在装了糊涂,心想这倒让我猜着了,看来这李司马与慕容曦皓有些不大对头,那便顺水推舟,何不落个人情呢,于是笑着应声道:“即是小汗相请,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日将士们也是劳累,不妨也让小汗多结交一下军中的英雄,这倒也是一桩拥军的好事,只是这样难免让小汗破费了。”
慕容曦皓刚听着还笑呵呵的连说岂敢,岂敢,但听了最后便作不出声来,谁人知道立功者有谁,又能去几人,便干咳了小声问道:“敢问明府,这何人能称的上为英雄,难不成几营皆是?”
“唉——,慕容兄说笑了。这次杀敌单人屠狗十余数的也不过几十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多,莫不是怕吃光你的美酒?即是如此,那便算了。”李扬缓缓而道。
慕容曦皓如今以是听出李扬话里的戏耍之意,当下猛的站起用带着怒意的声音说道:“李司马,你莫要欺人!想我慕容曦皓以礼相待,而你却是如此对我,你当小王是泥捏的不成!李司马,小王告辞了!”
“慢,慕容兄,本官还有事要问你,你可是走不得。刘一,请小汗留步!”李扬慢慢说道。
“你敢!本王是吐谷浑的小汗,莫说你是个小小的司马,就是圣上都是以礼相待。”慕容曦皓看着横在面前伸手相挡的汉子,怒极转身指了李扬说道。
“李司马,你看这?”赵县令也是奇道,他原想着二人可以有些隔阂,没想到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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