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妃女法医-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剑拔弩张,触之即发的时刻,左大安正好扶着陆修齐过来,赶过来,看见这一幕,顿时一怔,再看清包围圈中的人,更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云公子,您怎么在这里?这……又是怎么回事?”

云安然暗叫倒霉,问道:“你又是干嘛来这里?”

“对于陆府的事情,晚晴似乎有了眉目,所以请陆侍郎和王偏将到明月楼去,我到德心苑,请了陆侍郎,王偏将却不在,问了好些人才知道原来他在这里,就过来了。”左大安不清楚事情经过,说完,就顺便邀请道,“既然云公子正巧也在,不如一起去吧!”

讶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好,我也去。”

“那三位请先过去吧!”左大安道,“我还另外有事,要先出府一趟。”

听到陆府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陆修齐,王岸之,云安然三人心中都是微微一突,心中各有百千思量,却没一句能说得出口,只能默默前行,一路沉默着来到明月楼,却见高楼之上,“吱呀”一声门响,莫言歌的声音从三楼上传了下来:“来了?都上来,在三楼书库。”

在书库?

三人心中都是一怔,怀着复杂的心情,拾阶而上。

推开书库的门,三人步入其中,瞧见月色之下,慕晚晴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正逗着他说话,温言软语,笑靥如花,那孩子挥舞着手臂,直至窗外,再看看慕晚晴,也笑得格外开心。待到看清那孩子的长相,陆修齐和王岸之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步履踉跄,几乎摔倒,王岸之更是一声惊呼。

“鬼啊……”

云安然却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孩子是谁?”

慕晚晴转过头,看向众人时,却已经带了些许哀伤,轻声道:“他就是陆小姐四年前生下的孩子,琛儿!”

141章 真相(上)

“陆小姐的孩子?琛儿?”

云安然重复着,看着那个容貌古怪的孩子,眼中满是疑惑,朗眉皱成一团。后花园中,水月说道陆云芝的孩子是双头怪婴时,他并不在场,后来被王岸之揪来,已成纷争后,也是乍然而来,乍然飘去,对于园中的事情丝毫不知情。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看到这样一个苍白消瘦却又形容古怪的孩子,一时间百感交集。

震撼,惊骇,茫然,怜惜……

“等等,晚晴妹妹,你说过,鬼影夜啼那夜,在后花园和明月楼卧室,你曾经两次看到一个……一个……”考虑到孩子在场,云安然咽下“双脸鬼婴”的形容,“难道,你看到的就是——”

“对,就是他,琛儿!”慕晚晴轻声道。

琛儿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惊骇讶异,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看着银白色的月光照在那张美丽的笑脸上,感觉着那双眼睛望向他时的温柔和顺,会让他想起一种跟眼前这白色的光很像的另一种光,不过,那种光不像月光这样冷,这样淡,而是感觉很强烈,很温暖,像是热水一样,让他觉得身体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他更喜欢那种光。

可是,在他破碎断裂的记忆片段里,有那种光的时候,他都不能出来,只能躲在又黑又冷的地方,不让任何人发现他,只有等到没人的时候,他才能偷偷爬出来,但是,却只能看见眼前这淡淡的,冷冷的,却也很美丽的光。

而现在抱着他的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就会给他一种那种光的感觉。

暖暖的,亮亮的,很舒服。

他喜欢!琛儿笑着,小手好奇的抓起她散落在背后的头发,柔柔顺顺的,觉得摸着很舒服,又对着慕晚晴开怀的笑着,眼眸纯粹明净,仿若浸在水银中的黑琉璃,令人不胜怜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修齐扶着书架,脑海一片空白,根本就无法思索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女子的哭喊,男女的惊叫……而且越来越吵,听声音似乎就在馨园门口的位置。从看见那个小孩起,王岸之就一直处于呆滞状态,根本无法反应,听声音越闹越没体统,陆修齐顿了顿足,走出书库,朝着楼下高声呼喝。

“出什么事了?府里尚有贵客,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见主人发话,一个管家急忙站出来,高声回道:“老爷,这……实在是……”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惊讶还是骇然,疑惑……欣喜?

陆修齐还来不及询问,慕晚晴的声音已经从背后飘了出来,带着一声幽幽的叹息,淡淡飘散。

“不要拦她,让她上来吧!”

众人相顾或然,各自猜测着那个“ta”到底是谁。

只有云安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变,抢先两步出了书库,怔怔地朝着楼梯口望去。

今晚,一场接一场的意外,弄的所有人都目不暇接,震撼惊骇之下,都有或轻或重的短路现象,因此,这半天,谁也没想起来要点灯。月色清朗,淡如白昼,但楼梯口却在背面,因此光线还是十分昏暗。只是,那袅袅而来的人影身着一袭白衣,脸色苍白如纸,在昏暗中也显得格外醒目。

白衣黑发,瘦骨伶仃,只有的夜色中飘飘行来,宛如幽魂。

正是疯癫的陆府小姐,陆云芝。

她神色微闲呆滞,脚步也略有些踉跄,虽然身着厚厚的冬装,但因为那身形实在太过瘦弱,给人一种随风飘零的飞絮般的错觉,似乎随时都会御夜风而去。陆云芝有些木然的环视众人,眸光却毫无所动,视若无睹,径自步入书库,看到慕晚晴怀中的孩子,顿时浑身一震。

缓缓的抬起头来,她原本美丽的眼眸,终于映入了人影。

“慕姑娘,请把孩子还给我!”

那声音沉静如水,带着些许的哀求,却绝无半分的疯癫呆滞。而陆云芝,就那么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身姿婀娜,眉目忧伤,定定地看着慕晚晴,缓缓地伸出了手,翦水瞳眸中浮现雨雾,盈盈欲滴。

“云芝!”

“芝儿!”

“陆小姐!”

众人齐齐惊呼出声。

陆修齐更是老泪纵横,步履蹒跚地走进,握住她的双手,颤声道:“芝儿?你好了?你能够认人了?芝儿!你看看我,我是你爹,你是我爹呀!芝儿!我的芝儿,你还认得爹吗?”

陆云芝缓缓转头,看着苍老的父亲,盈盈耳朵水雾终究是落了下来。

“爹!”

“你认得出我,你认得出我!”四年前,陆修齐无时无刻不再幻想着这一幕,在梦境中萦绕了千百回的场景终于成为现实,那声久违的“爹”,听得他满心欢喜,却又满心的感伤,浑浊的眼中,泪水涔涔而落。五十多岁的老人,抱着女儿,哭得像个孩子,“你终于醒了,芝儿!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云安然上前两步,轻声道:“云……陆小姐!”

“云公子,”陆云芝看向他,展开淡淡的笑意,“好久不见,你风采依旧啊!”

“是啊,好久……不见了!”云安然喃喃道。

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王岸之,这会儿终于清醒过来,怔怔的看着陆云芝,有些干涸的唇微微动,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云……云芝,你……终于好了?”

陆云芝置若罔闻,看也不看他一眼,又转头向慕晚晴。

“慕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陆云芝哀切地道,眉眼间竟是恳求,“你应该也看得出来,琛儿气息微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琛儿自己虽然驽钝,却也有所认知。这个孩子命苦,从出生开始,就是一连串的厄运,他老是没有享过一天的舒适,唯一还算有安慰的,就是有我这个娘亲。求求你,至少,让我的孩子能够死在我的怀里,让这个可怜的孩子,能够死在他娘亲的怀里,这是我这个娘,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求求你,慕姑娘……”

“如果……如果在他这样虚弱,这样趋近死亡的时候,我却不在他身边,不能抱着他,就算他还小,还什么都不懂,他也一定会觉得哀伤凄凉,一定会怨恨我这个娘的!”

“慕姑娘!”

她说的哀伤,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纷纷跌落。

看着这个悲伤的母亲,再看看怀中依旧对着她笑得很开怀的孩子,慕晚晴忍不住心头一震,心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心痛和怜惜,这个孩子,果然已经……他还这么小,还这么小……生命还这么短暂,人生的美好之事,他甚至还没有开始经历,就要这样……离开了吗?

“琛儿很可爱,也很乖巧。”

慕晚晴柔声道,走过去,将孩子交给了陆云芝。

“是吗?你也这样觉得吗?”作为母亲,没有生命比听到别人夸奖她的孩子更令她觉得高兴了,尤其是琛儿这样的孩子。陆云芝的脸上顿时浮现异样的光彩,眼眸中波光潋滟,眸子还含着泪,嘴角却已经绽放出绝美的风华,对慕晚晴一下子好感剧增,“慕姑娘,你……不害怕吗?”

“刚开始有点被吓到,”慕晚晴摇摇头,伸手逗弄,“不过,现在,我真的觉得他很可爱。”

依偎在陆云芝怀里,琛儿更加兴奋起来,小手不住的挥舞着,抓着她的衣裳,又松开,顺着她的身子,不住的往上爬,直到小手能抱住她的脖子,才停了下来,拿自己的额头去撞陆云芝的脸颊,撞了一下,又用小手摩挲着她的脸,小嘴凑上去,呵着气,然后再撞……

对他而言,这似乎是种很好玩的事情,孩子撞着,又咧嘴笑了起来。

“琛儿乖。”陆云芝看着,含着泪,微微而笑,抚摸着孩子的脸,道:“娘亲不疼,娘亲也没哭,琛儿最心疼娘亲了,是不是?有琛儿在,娘亲痕开心。”

那温柔到骨子里,疼爱至深的声音,听得周围众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琛儿却根本听不懂,自顾地玩着他的游戏,转头看见慕晚晴,又是一笑,一偏头,也朝着慕晚晴撞了过去,小脸上满是笑意,却发不出声音,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

“看样子,琛儿,真的很喜欢你呢!”陆云芝笑道:“除了我,他还没对人这样亲近过。”

“是吗?我也很喜欢琛儿!”慕晚晴柔声道,“请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要对这个孩子怎样,也没有想过,要分开你们母子!你说,琛儿他病得很重,是吗?我已经让人请大夫了,他一定会没事的。”

陆云芝神情一变,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不要担心,到时候,把琛儿放在床上,床帏放下来,只让大夫诊脉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听她这样说,陆云芝神情才微微一缓,随即又慢慢地垂眸,原本容光焕发耳朵脸也随之暗淡下来,许久才缓缓摇头:“没用的……慕姑娘,你是个好人,可是……”她将脸贴在孩子的脸上,两张苍白的脸就那么映在一起,同样的苍白消瘦,同样的毫无血色,“这是我的孩子,是跟我血脉相连,相依为命的孩子,我清楚地知道他身体每一丝一毫的变化,清除地知道他生命每一点一滴的流逝。没有用的……”

“可是——”

“现在,我已经是吗都不再奢求,我只希望,能够陪着琛儿,陪他度过他生命最后的时光,让他不至于走的那么凄凉,这就够了。”陆云芝凄然道,“慕姑娘,你真的是个好人,我求你一件事,能不能让我跟琛儿单独相处?琛儿时日无多,我希望他能够安静的走,不要咋看见这些,把他当做妖孽,当恶鬼,当做凶兆,唯独不曾当他是亲人的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极为冷清,如冰玉相激。

陆修齐失声道:“芝儿,你——”

“爹,我想,你其实也并不想看见这个外孙的吧?”陆云芝平静地道,“还是让我跟琛儿独处吧!”

慕晚晴想了会儿,猛地一点头,道:“好!”

“谢谢你。”陆云芝感激地道。

慕晚晴说道:“书库这里有些冷,也太暗沉了,你带他到二楼的卧室去吧!”

“不必了。”陆云芝摇摇头,径自走向窗边,走到月光倾斜的地方,跟琛儿一起遥遥望着天际的那轮明月,笑道:“怀有琛儿的时候,我最喜欢呆在这里,闻着淡淡的墨香,看着书卷,想着琛儿。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琛儿他也很喜欢这里。他最喜欢月亮,我就在这里陪他看月亮好了。”

她笑得很温柔,很满足。

但是,却正如照着她的月光一样,寒冬的月色,在美,也有着抹不去的清冷凄怆。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慕晚晴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惜,下意识的伸手伸到颈边,却突然愣住了。旁边的莫言歌和玉轻尘见状,同时解下自己的锦裘,递给了她。慕晚晴一怔,接过莫言歌的锦裘,却将玉轻尘的推还给他,走到窗边,将尚带着体温的黑色锦裘披在她身上。

陆云芝回眸一笑,嫣然如玉:“多谢。”

“我们出去吧!”慕晚晴向众人点头示意,率先走出了书库,莫言歌和玉轻尘自然紧随而上,云安然犹豫了下,看了眼窗边的陆云芝,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王岸之默不作声,静静地离开,陆修齐则忍不住目光流连,又喊了几声:“芝儿,”却得不到回应,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出了书库,却见一道窈窕的身影在门外,似乎在等她。

“陆侍郎,”慕晚晴轻声道,“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陆侍郎点点头,道:“慕姑娘请问。”

“陆侍郎,请问,四年前,为陆府驱鬼镇邪的金华大师,是谁请来的?”

“是岸之,当时,府里被婴儿啼哭声闹得鸡犬不宁,正巧岸之听说,有位金华大师道法高深,驱鬼镇邪,极为灵验,就花重金请了过来。”陆修齐随口答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位金华大师,宿于陆府何处?”

“在徳心苑的厢房,哪里是陆府的旧宅,翻新后,一直用来待客的。”陆修齐道,叹息,有些歉疚地道:“其实,慕姑娘,忠勇亲王和玉大人这次应邀来我府里,为府内诸事辛劳,原本也应该在厢房的。只是,哎,我想着,如果几位住在明月楼和摘星阁,或者能够……一时私念,令慕姑娘屡受惊吓,真是抱歉。”

“陆侍郎不必如此,我在这里住得很好。”慕晚晴笑道,随即又问道,“那么,当时,侍月等三位姨娘也是住在彩云阁吗?”

“是。”

“这么说,”慕晚晴思索道,“她们要跟金华大师接触,也并不困难了。”

“这倒不会。事实上,当时,岸之和芝儿,以及侍月等人,都是住在馨园的,彩云阁原本也是馨园的阁楼名字。只是后来,芝儿……府里又闹鬼,大家都说是芝儿耳朵孩子鬼魂作祟,不敢靠近,芝儿搬到了茗园,岸之则和侍月他们搬到了徳心苑。因为侍月她们喜欢彩云阁这个名字,所以就将这个楼匾装到了徳心苑的阁楼上。”陆修齐解释道,心中一阵恼恨,“若非如此,当初,她们怎么能那样轻易的咒害芝儿?”

“馨园,徳心苑,”慕晚晴低语喃喃,“这么,离得挺远的?”

“是啊!男女有别,内外有分,尤其,金华大师还是方外之人,所以,更要注意男女之防,所以,我下过严令的,不许女子擅入,以免打搅大师清休,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慕晚晴勉强一笑,“好了,我们去三楼吧,言歌他们都在那里呢!”

陆修齐纵有满怀疑虑,却也只能暂时按捺。

点了灯,燃起了火盆,原本黑暗清冷的房间,顿时一片光明温暖。

众人都有着满怀的疑惑,最想知道真情的,当属陆修齐。不待坐定,他便急声问道:“慕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个孩子……还有芝儿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晚晴叹了口气:“从何说起呢?”

“那个孩子。”玉轻尘沉声道:“白天,你明明验过尸骨的,可是刚才,你却似乎知道楼上会是那个孩子,这是怎么回事?那具尸骨不是陆小姐的孩子的吗?”

“那具尸骨,确实有两个头骨,不过,却并非陆小姐四年前的孩儿。”事情的经过虽然都已经清楚,但慕晚晴的心中并无喜悦之意,尤其,刚才看到那一对母子,更觉得沉重压抑,“那两个头骨,腐化的程度并不一致,一个确实是婴儿的头骨没错,但是,另一个确实三四岁孩子的头骨,而且,后者化骨,至少也有七八年了。这样迥异的两个头骨,怎么可能是长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的呢?”

莫言歌恍然:“所以,那个时候,你就确定,你看到的,是陆小姐的亲生孩子,而不是什么鬼魂?”

“其实,我一直都有怀疑,觉得我看见的那个孩子很不对劲儿。”

慕晚晴缓缓地道:“当我说,我看到一个奇怪的孩子时,陆侍郎和王偏将都认定那是陆小姐的孩子,我却很怀疑。因为所有人都说,陆小姐的孩子出生不到十天,就夭折了,可是,我看见的那个孩子,却约莫两三岁大,能够站立,能够趴着窗户,这怎么都说不通。”

“后来,水月告诉我们,小少爷是个怪胎,有两个脑袋。当时,我确实有些糊涂了,因为,很难相信,会有一个跟小少爷相同的,又两个脑袋的孩子。而我,又觉得我看到的,并不是错觉或者幻觉。那个时候,我就忽然想到,会不会,我看到的正式陆小姐的孩子呢?如果那个孩子当年没死,现在是应该四岁,要是略长得瘦弱些,看起来是两三岁,一点也不奇怪,所以,我决定要开井验尸,而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

“那么,脚步声呢?”王岸之急急地问道。

养伤期间,他躺在床上,无数次地听到那些细微的脚步声,但是,每每找过去,却又没有丝毫的痕迹。

“是啊,”陆修齐也问道,“如果说,这些脚步声都是这个孩子弄出来的,为什么我们就是就是找不到人呢?”

“这一点,我开始也想不通,是言歌告诉我的。”慕晚晴看了眼莫言歌,后者咳嗽一声,转过了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一笑,道:“言歌在看到明月楼的时候,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一直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后来,在摘星阁里,终于想到了,是高度。”

“高度?”陆修齐惑然,“高度怎么了?”

“言歌是将军,行军打仗,对距离和高度非常敏感,所以,目测练得非常精准,只是毫厘之差。他在外面看到的明月楼的高度,减去从内部感觉到的各层高度,然后发现,明月楼的楼层之间的距离,比一般的阁楼要多出一尺多将近两尺的厚度。不止明月楼,事实上,整个馨园,茗园,甚至还有徳心苑,都是这样。”

王岸之皱眉,目光阴沉:“慕姑娘的意思是,楼层之间,有密道?”

“不止是楼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连接阁楼的院墙,长廊,都有这样的密道,应该是能够将整个陆府连接起来,可以肆意通到陆府任何一座阁楼里才对,不过,陆府的兼职非常有视觉上的迷惑性,所以,单从外面看,或者单从里面看,都很难发现这一点。”

“这样庞大的密道……是芝儿吗?”

“应该是陆小姐没错。”慕晚晴点点头,向陆修齐道:“陆侍郎,你曾经告诉我,陆小姐从小时候开始,就非常喜欢到书库读书,可是,因为太痴迷了,你觉得心疼,就把她赶出来,可是,她总会想千奇百怪的法子,想要溜进去,偷偷看书,最后逼得你只能住在书房里,防着她。你还记得吗?”

提起跟女儿的旧事,陆修齐又是一阵老泪纵横,哽咽道:“当然记得。”

“我想,陆小姐设计馨园和茗园的时候,大概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有些怨念,所以想要一条能够连接到书房的密道。可能后来一时觉得好玩,干脆就把这密道贯通了陆府。”

“等等,”王岸之突然道:“这样说,难道凶手也是通过这样的密道杀害侍月她们的?”

提起那三起命案,慕晚晴的神色顿时又沉了下去,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云安然静静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可是,德心苑并非云芝设计的呀?”王岸之提出异议,“那是陆府的老宅子了,从来没听说有密道啊!”

“王偏将忘了吗?在馨园和茗园落成后,德心苑曾经翻新过,不是吗?”这一点,还是陆修齐告诉她的。那天,在陆修齐邀请她咱宿德心苑厢房是,曾经提过,“陆侍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次翻新,是陆小姐主持的吧?”

“是”,陆修齐点点头,“芝儿她本就对建筑感兴趣,所以……”

“所以,应该就是在那个杀害,陆小姐把密道连到了德心苑,彻底贯通了整个陆府。”慕晚晴解释道。

“这是云芝设计的密道,凶手既然能利用这密道行凶,就说明他跟云芝很亲近,所以才能知道密道的存在,怎么说,杀害侍月等人的凶手应该就是她的情人无疑!”王岸之思索着,转头去看云安然,冷冷道:“云安然,这次,我看你还要怎么辩解?”

云安然咬着唇,眸光冷凝。

陆修齐要比王岸之镇静些,问道:“那么,慕姑娘是不是已经彻查了整件事了?”

“算是吧!”慕晚晴颔首,“除了一个问题外。”

王岸之急忙问道:“那么,凶手是谁?是不是云安然?他就是云芝的情人,所以才要杀人,对不对?”

“我还是从头说起吧!”慕晚晴淡淡瞥了他一眼,幽幽叹息,深深吸了口气,道:“公子告诉过我,觉得混乱的时候,不妨试着认准一个点,先找出这个点的头和尾,解决了,想通了,再说其他。不错,所有的事情,总有头,才有尾,有因,才有果。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头,这个因,一切其实就变得很清晰了。”

玉轻尘皱眉:“难道说,事情的因果,不是四年前的旧事吗?”

莫言歌等人也连连点头。

“所有的人都认为,一切事情的起因是四年前,婴孩夭折,陆小姐发疯,我开始也是这样认为。但是,有件事,我想不通,如果真是因为四年前的旧事,那么,为什么不再四年前就动手,而要等到四年后呢?凶手弄出鬼婴夜啼,在死者身上防止金牌,显然旧事要让人们知道,这件事跟四年前的旧事有关,并没打算掩人耳目。这一点,我一直都想不通。”

“也许,那是因为,四年前,凶手并不知道内情。”王岸之意图鲜明的道:“他是在四年后回到京城,才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决定动手。”

云安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搭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偏将说的正对。”,慕晚晴也不理会他们之间的明朝暗讽,径自道:“我们一直在迷我中走不出来,是因为,我们找错了方向。事实上,这一连串怪事的头和因,并不是四年前,而是在一个月前。陆侍郎,你还记得,一个月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

“一个月前?”陆修齐沉思半晌,还是摇摇头,“除了鬼婴夜啼,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慕晚晴道:“是吗?您在好好想想。”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只知道府里闹鬼,侍月在后花园赏月,看见了鬼婴儿,然后,府里一到晚上,就是鬼婴夜啼,彻夜不绝,还有人听到莫名其妙的脚步声,却也找不到人。”陆修齐想了想,却还是不得其解,“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蹊跷的事情了?”

“你已经说到了!”慕晚晴叹息道:“您说的,侍月在后花园赏花,看见了鬼婴儿,然后,府里才开始鬼婴夜啼的呀!请注意,是侍月先看到了,然后,才有的鬼婴夜啼。”

“这有什么区别吗?”陆修齐和王岸之同声道。

玉轻尘淡淡道:“有。”

“不错,是侍月先看到了鬼婴儿,然后才有的鬼婴夜啼;而并非府里闹鬼,侍月才看到的鬼婴儿。一直以来,我们都弄错因果关系了。”莫言歌也已经醒悟,沉思道:“这么说,那晚,侍月看见鬼婴儿,这才是一切的开端?那么,是侍月当时说了什么?引起了凶手的杀机吗?”

陆修齐听着,心中猛地一跳。

“正是,”慕晚晴点头,“我问过水月,她告诉我,当时,侍月被鬼婴儿吓得魂不附体,所以——”

“所以,她无意中说出了魔昧之事,所以,我才知道,原来,四年前的一切,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陷害陆小姐。”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云安然却冷冷接口,继续道:“我当时激怒异常,但是,因为侍月,我也开始怀疑,会不会昂出陷害陆小姐的并非一人?是不是也有其他人参与?”

听他话中之意,众皆愕然。王岸之更是激动,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果然是你!”

只有慕晚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

云安然一昂头,挣脱了他的手,淡淡道:“我想弄清楚,当初的事情,到底都有谁参与,但是,陆府的仆婢大多都已经更换,此事又是陆府白班遮掩隐瞒之事,从不提起,我打听不到消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打草惊蛇,故意弄出鬼婴夜啼之事,惊吓陆府众人,这样一来,做了亏心事的人自然比别人更心虚,总会露出马脚来。就这样,我终于确定,这件事,是那三方妾侍合谋所为。”

“所以,我决定杀了她们!”

“我跟云芝相交的时候,她正主持设计馨园和茗园,对于密道之事,我略有所知,在陆府几次试探,终于找到了入口,发现这通道实际上能够通往陆府各处,更增加了我的便利。我原本想将一切伪装成鬼魂杀人的假象,但是,我没想到,陆侍郎会请了晚晴妹妹,得知此事时,我心里确实很慌乱,老实说,我没信心能够彻底瞒过晚晴妹妹。”

“可是,我也不能阻拦,只好假装偶遇,跟晚晴妹妹一起来到了陆府。”

“晚晴妹妹的到来,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不敢在弄鬼婴夜啼,怕被她看出破绽,谁知道却因此漏了行迹,让晚晴妹妹更加生疑。随后我又想到,若是让晚晴妹妹发现鬼婴夜啼的真相,那她在陆府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就会离开陆府。可惜,尽管我百般思量,却还是被晚晴妹妹发现了疑点,再加上晚晴妹妹又看到那个小孩,更是满腹疑惑,我几次劝解,想让她离开陆府,她却坚持,不肯如我所愿。”

“我没信心能够瞒过晚晴妹妹,可是,我不想再等了。”

“我决定冒险行事,那一晚,我从密道进入侍月的房间,她喝了药,已经沉睡,我趁机杀了她。我跟晚晴妹妹相识已久,对于她的断案手段,也有所了解,所以能针对性的抹去痕迹。虽然,我知道,如果没有指纹,会引起晚晴妹妹的怀疑,但是,如果留下指纹,我可能暴露得更快,我只能赌。”

“侍月的死,是一次试探。”

“而结果,比我想象的更加顺利,晚晴妹妹没有从现场发现任何痕迹,虽然没找到指纹让她觉得奇怪,可是,她却并没有怀疑到我的身上来。接下来,是陆星儿。这个女人更该死,云芝救她,顾她,没有云芝,她早就生不如死,可是,她非但不感恩图报,居然变本加厉地伤害云芝,杀她的时候,我没有一丝的手软。”

“最后,在邀云那里,我却遇到了麻烦。”

“因为我的意图太明显看,接连两次,都是王岸之的妾室,任人再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