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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弄京华:爱妃别乱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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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还反应这么快的!
“我走了!”她恨恨的憋出这三个字来,就要从床上起身。
“不行!”
可怜她身子刚动,那个人大掌一挥,明玉只觉得眼前一片金灿灿,就给他压到了床上。
抬眸时,对上的却是那双晶亮的眼眸。
“傻丫头,你当真以为我睡着了?”他说。
言毕,那双樱红的唇便已经覆到了她因为惊讶来不及闭合的嘴巴上。
浓郁的桃香泛滥四溢,灵动的唇舌像是搅动了一池的春水,紧紧地纠缠着她的,只让她脑袋里一片混沌。
……这个人,竟然骗她。
便在身子不知不觉得软的没有力气的时候,她的脑袋里才闪出这个念头,身下便忍不住想要挣扎,只是下一刻,她身子一僵,连动也动不了了。
他竟然点她的穴。
明玉瞬间瞪大了眼睛,心念着定要把这个男人骂个千百遍……
“不许骂朕,不然休怪朕言而无信。”他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
虫,唇齿相依间仍吐出这句威胁她的话来,字字温柔似刀。
呜呜……
明玉觉得自己还真是天下第一字号的大傻瓜,怎么能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
终于,他的舌从她的口中温柔的退出,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抬眸看到她眼底那一丝恼怒的时候,樱红的唇瓣微弯,随即在她的唇上咬了口。
“……痛!”明玉拧眉,嘴里迸出这个字来。
尹君月只是挑眉看了眼她那红润的双唇,嘴角一勾,“我觉得很好。”
明玉扯了扯下巴,愤愤的想,丫的,你让姑奶奶咬一口试试。
只是尹君月这次好像并没有看到她眼底泄出的念头,只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面颊,在她的目瞪口呆下,仰身躺到床上,也自然没忘记继续揽着她。
也就是在他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嘴里喃喃道,“别费力气冲什么穴道,好好睡上两个时辰,我真的是累了……至于你说的,我知道了。睡吧。”
而后,很快明玉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
……
明玉转头瞪着旁边那个像是真的已经睡着的男人。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好像转眼间就是在做梦。
他当真是睡着了?
倒是不确定刚才还好像生龙活虎的他一转眼就真真的睡着了。明玉看着跟前这个便是睡着了依旧是清雅俊秀的不像话的男人,咬了咬唇,
“皇上……尹君月……君月……月……”
她一声声低低的唤着,到最后自己嘴里的称呼自己听着都觉得酸软的直冒泡,而旁边的那个男人仍没有丝毫反应。
……他真的睡着了。
或许是他太累的缘故吧。
只是他这么累,还陪着她说了这么多话。还关心着她的去留是不是安全,那是不是说他心里还是喜欢她的呢?还有他临睡之前说的那话,是不是说,他已然认同了她的想法呢?
明玉看着面前这个真真的已经睡着的人,看着看着,竟好似有些恍惚了。
曾经她以为她对雷宇哥哥是喜欢的,可是自从知道她和雷宇哥哥不可能在一起之后,她竟一次也没有想过他,便是那夜里见到雷宇哥哥,虽只是数日不见,可对她而言却好似多了很多年般的有了陌生。
是她对雷宇哥哥那样的,还是说那种逢场作戏的,又或者像是他对后宫的那些女子一样,只是那种因为某种美色,才情的那种喜欢?
他对她的喜欢……究竟又是什么样的喜欢呢?
罢了,不管他对她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只是她不会喜欢他的,绝对不会。
她别过眼,闭上眼睛。
只是在她彻底的入睡之前,脑中一闪而过他之前说的那句“吃醋”什么的话——真是笑话,她才不会吃醋。若不是这货点了她的穴道,她才不会睡在这个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女子睡过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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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完成了之前说的话,今日六千字了,亲们!!抱个么么
春风暖意(三)
明玉以为自己也就是小憩一会儿,毕竟被点着穴道就是睡着了,怎么样也会觉得不舒服的,想来也不会睡的时辰太久,只是当她猛然睁开眼睛,才后悔的几乎想要去撞墙了。
只见这偌大的龙床上,竟只有她一个人,那个之前一直搂着她腰睡觉的男人早已经踪迹全无。而触目所及的枕头边上,一张便笺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字,“亦走亦留,覆水难收。懂吗?”
什么意思?不懂!
不管了,只是他醒了不喊她一声的吗?
啊啊啊!
明玉忙从床上窜下来,低头看了眼身上已经有些褶皱宫婢衣衫,又到了那面铜镜前面稍稍整理了下,就小心翼翼的遛了出去。
抬头匆匆看了眼天色,也幸好她起身的也够早,天色尚未明朗。只不过拐了一个弯儿,眼前便猛地拐出一个人来,明玉一看,嘴角忍不住一抽,竟是常青。
“皇上要臣带姑娘出宫。”常青丟下这句话便在前面带路。
明玉咬了下唇角,连忙跟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守卫森严的宫庭中,虽说明玉低头疾步行走,可四周的布局格式还是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是她也是第一次进到这里,可仗着她前一世便是把故宫转的像是闭着眼睛也能寻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再加上常青,是故也是镇定的很。
穿过皇帝的寝宫,前面是议政的宫闱墙栏,后面则是后宫女子的住所,而就在偏殿则是一般书库的位置,过了那里,巡视的皇家守卫们便会少很多了。
就在前面她只要转过两个院落就能彻底恢复自由的时候,拐角处听到大门轰开的声音,尖细的太监声音已经先从里面传了出来,“殿下,小心。”
常青转眸看了她一眼,撤步立到墙边,明玉也连忙跟着一起,还有守在那里的一众侍卫等人垂首躬立,等着被称为殿下的人经过。
只是虽然低垂着头,她也能感觉到那个被称为殿下的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很快,那个孩子就从她跟前走过去,就在明玉刚松了口气的时候,那个刚才远去的脚步突然又转了回来,更是在她的跟前停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男孩儿的个头不超过她的腰身,声音更是稚嫩却要佯装老成。
明玉咬着唇才没有轻笑出声,而常青看到她贝齿微露,还以为她是紧张,忙道,“回殿下,她是皇上宫里的,名叫宛碧。”
那个男孩儿不满的瞥了眼常青,“本殿下知道,怎么,父皇宫里的宫女而已,问都不能问一句吗?”
“是,臣不敢。”常青躬身一辑。
“哼!”那个男孩儿哼了声,站到明玉跟前,只稍微抬脸就看到了明玉的面庞,明玉也有些好奇这个男孩儿,也不自主的转眸看过去。
果真是个眉清目秀的孩儿,身上的荣锦衣衫辉映,束起的发间一颗明珠熠熠生辉,虽不过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脱尘的面容,眉目中也都显出了日后的不同寻常。
“长的倒是漂亮。”那个男孩儿点了点头,精明的小眼睛一转,“既然你在父皇跟前做事,那本殿下问你,知不知道父皇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本殿下可是警告你,若是你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本殿下绝饶不了你。”
明玉额头划过几道黑线,只觉得这个小孩儿还真是难缠。
旁边的常青赶紧冲着那个男孩儿旁边太监打扮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也过来,对着男孩儿低声道,“殿下,夫子还等着呢!”
“没事,不就是让他等一会儿嘛,往日里本殿下也等过他。”男孩儿一句话,就把那个随行太监的话给掐到了泥里。
闻言,明玉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也只能回道,“回殿下,宛碧不过是皇上宫里的一介宫女,不敢妄加猜测圣意,只是如此,宛碧也知道皇上平日里虽说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可对殿下的之心,便是宛碧也能看得出来。皇上是很在意殿下的。”
“真的吗?”男孩儿瞥了她一眼,“虽然我知道你说的这话是假的,可本殿下听着也舒服,不过——”
男孩儿拖长了声音,又往明玉身前走了一步,语带威胁,“本殿下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自己父皇有些亲近,就仗势欺人,懂吗?”
言罢,抬脚便离开了此处。
明玉看着那个男孩儿离开的背影,陡然莫名好笑。
常青更是诧异,便是在那行人离开之后,纳闷的挠了挠头,“这小主子还真是难伺候。”
……
……
当两人走到四下里鲜少有人经过的宫道时,明玉上前赶了几步,“那个小殿下是谁?”
常青脚下微微顿了顿,道,“是皇后娘娘的爱子,也就是宫里唯一的皇子。”
唯一,的皇子吗?
这时,明玉已经走到常青身侧稍后的地方,正好看到常青面上的神情,她莞尔一笑,“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常青一滞,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我知道姑娘聪明过人,
只是在边城奋勇杀敌一事便让常青此生难忘,只是……无论如何,还请姑娘小心。”
明玉了解的点了头,“虽说你吞吞吐吐的没有把话都说明白,可我也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只是刚才你嘴里‘唯一’那两个字就已经坦白的告诉我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听到明玉如此说,常青也便只能就此安心。
很快,两人便到了边缘之处,常青冲着明玉躬首一辑,“臣只能送到这里了,过了这道围墙后面的假山里藏着先前备好的衣衫,那里人迹鲜少,不会被人发现的。”
“好,那就多谢了。”明玉颌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脑中猛然想到那个小殿下离开的时候对她讲的那番话,忍不住摇首轻笑,“那个小家伙,鼻子还挺灵。”
想来定是她昨夜里和尹君月睡在一起的关系,身上沾染了尹君月的气息,才会被这个小家伙给闻出来,再加上她的国色天香,小家伙这样威胁她的道理也就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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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明玉回到卓府不到半个时辰,那些负责侍奉她的侍婢们就过来给她梳妆打扮起来。
而又不过一个时辰,她也就是刚和卓夫人还有明璎两人用过膳,就听说是南诏国主前来拜访。
虽说明璎依旧愁容满面,可听了这个消息,也还是欣喜,拉着明玉的胳膊些许撒娇,“姐姐嘴里的那位司马大哥还真是殷勤呢,想来日后便是姐姐去了南诏是最好不过的了。”
“璎儿。”明玉杵了她的脑门,把明璎揽到怀里,“放心吧,你也会幸福的。”
“姐姐……”只听着明玉如此说,明璎就险些哭出来。
……
……
就是在卓府的别院,明玉见到了司马义。
当明玉走进厅堂,看到那个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的那道欣长的身影的时候,嘴角不由微抿。
司马大哥依旧是那身的白衣翩然,俊逸非常,可是不过一日不见,她此时的心情已经和上次见到他时完全不同了,只是不知道司马大哥他知道她的决定之后会不会怨她。
“司马大哥。”她立在门口,轻呼出声。
“明玉。”司马大哥闻声欣然而立。俊逸温润的面庞在日光下映出绝美的风姿。
“有什么好事吗?”明玉看到司马大哥眼底里掩饰不住的喜悦,却是莫名的觉得不安。
“明玉真是聪明,当真是好事。”司马大哥点头,过去拉着她往座位上走过去。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明玉低头看着握在自己手上的大掌,只觉得手掌中一片温润,不禁眉间泛开一抹淡淡的丝愁,只是终究她并没有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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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更新晚一些,主要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力写了呢!呵呵——————
我输了
这时旁边也有侍婢及时的奉上香茶,而后退了出去。
坐到位置上,司马义便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听说今儿朝上的时候,那个人主动提了你,说‘一女不能侍二夫’,又说念在卓家劳苦功高,你又是在外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便要卓相回来问你,看你想要如何……这不,我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来寻你了。”
明玉听着司马义的这番话,眼前闪过的则是自己早晨醒来的时候在枕头边上看到的那张字条。
只以为他昨夜里太辛苦,并未曾把她的话听进去,早晨醒来的时候也些许懊悔,不想他竟然这么快便实施了,而那张纸条上写的竟是这个意思……只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一女不能侍二夫”,恐怕就是想要人传话给她的了,是不是?只可惜,就算是她不曾有什么算计,她也不会理会这种几千年前的老土思想——只是司马大哥他的这份心意,唯恐她要教他失望了。
司马义只是高兴着,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拉着她的手又用了些力气,“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因为那个什么飞可汗而担心我,已故犹豫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你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意在游历四方,可也不妨先和我一起去南诏,若是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那里当真是最美丽的地方,民生富饶淳朴,百姓安居乐业,更是风景如画,魅力无尽,便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美景也不为过,我想,你也会爱上那里的……”
眼前是司马大哥一脸的温和和煦,那双柔和的眼睛里泄出来的温柔只让她觉得心酸。耳边司马大哥的隐隐期盼,更让明玉听着越发的心颤。
难怪昨日里飞可汗来卓府之后,司马大哥那边并没有丝毫动静,竟然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她的决定。想必昨日里也定然是一心为了她而揪心吧,虽说之前早已经和司马大哥商量好,说好不过只是借用司马大哥的名望,只是此时看着司马大哥的言表……她终究是庆幸自己及时的悬崖勒马了。只是为了司马大哥如此待她,她就不忍心错付了司马大哥的那份深情。
明玉咬了咬唇,开口打断他,“司马大哥,我暂时还不想离开。”
司马义想要说下去的话嘎然而止,他看向她,温暖的面庞依旧和煦如风,只是眼底一闪不解,“……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明玉别过眼,不想说的这般明白。
即便不为哥哥所说的那些,即便她知道偌大朝廷,绝不会因为她这一个小小女子真的发生什么战端,可在斟她细细酌了那般利弊之后,也只能选择这一条路——
她垂首,叹息自己还是要让他失望了。
“什么事情?”司马义定定的看着她,眼底里黯然失神,不过到底还是谦谦君子,神色安然。
明玉扯唇,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从司马大哥的大掌下抽出来,“一些家事……”
“家事?”司马义挑了下眉峰,“你的妹妹,你的兄长,还是说为了你的所谓父母?”
“司马大哥……”明玉怔然,因为司马义如此的敏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司马义抿唇,黯然一笑,从椅子上长身而起,俊逸的面上鲜少的露出一抹冷意,虽说只是稍纵即逝,还是让明玉看了个清楚,“虽说细细数来,我与你不过只是数面之缘,可我只以为和你许久之前就已经相识了,便在那个飞可汗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选择留下,虽说你并不曾说与我听,可我大胆猜测一番,你是不想我因为你惹出什么事端来,是不是?”
明玉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司马义这番话,她自是感动,便是她和雷宇哥哥那么多年的师兄妹之情,还是彼此看不清心思,而偏偏直到最后不可挽回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而司马大哥却是只数面便好似就能看懂她的心神,只可惜,若是司马大哥只是个普通人,或许她会试着喜欢,可终归不过是她想一想罢了。
司马义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只是随即却已经平淡了话锋,“只是你此番举动,便更是让我知道你的温婉,也更加的倾慕与你。可若是你因为你的父亲这般的话,当真是不值了。”
当司马义口中的“父亲”这个字眼,清楚的传到了她耳朵里的时候,明玉抬眸看向司马义,清浅一笑,一语中的,
“是不是司马大哥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司马义的身形猛地一滞,他转头对上明玉那双清亮的眼眸,嘴角抿成一道直线。
明玉笑了笑。“司马大哥刚才说南诏国富民强,虽说我不曾去过南诏,可也知道那里最富有的便是各种玉器珠宝,便是普通的百姓家里都有几十斤的银器玉皿珍藏,更不要说是大员之家,帝王脚下。只是武器冶造就是一般,若非是有着瘴气密林,还有数不尽的山路崎岖这天然屏障,又还有司马大哥的处事圆滑,南诏又怎么能一直存在于今!”
司马义因为明玉这番话,立时怔愣在原地。
他一直以为明玉不过是有些聪明机警,胆识过人,却不想她竟然知道的这么多。眼前的她明
明是十六岁的年纪,明明只是在江湖中游荡了十三年,却竟然如此精明,字字珠玑。
明玉看到司马义眼底的惊诧,何尝不知道是自己的这番话让司马大哥如此震惊,只是她后面说的才是会让司马义彻底面色大变的。
她道,“也就是司马大哥所说,明玉也觉得和司马大哥有缘,只不过区区数面,明玉便好似认识了司马大哥多年。所以,司马大哥振兴南诏之心,明玉自是知晓……明玉的意思是,司马大哥和端王之间,恐怕不止是朋友这么简单——”
“明玉……”闻言,司马义瞪大了眼睛,眼底不可置信,更险些缓不过神来。
明玉扯了扯唇,抬眸看向他,明媚的眼底一闪幽芒,片刻寂静之后,口中再吐惊人之语,“司马大哥可是从端王这里买了武器,又或者雇了不少冶造高能之士。”
“明玉,你——”
司马义几步走到明玉跟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和煦的面庞上第一次显露出一股深沉的凝重。“你便是如此,才不肯跟我离开的吗?”
明玉抬头看着他,依旧浅笑轻盈。“司马大哥以为呢?”
她的声音轻柔,在厅堂中缓缓萦绕,最后消失于眼前不见。
司马义紧紧的盯着她,只看到她清澈的眼底自己的倒影那般的深凝。
他知道她是聪明的,可是不曾想她竟然聪明至此,而事实上,他更清楚的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身上更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他喜欢她不假,可她不会跟他走,不管什么原因,她要留下来。而在边城他亲眼看到她和卓明珠的亲密,他当然更是知晓她留下来对他而言是利还是弊。
脑中思量半响,他终于弯唇,返身再度在明玉身边坐下来,“你不答反问,便是想要知道你面前这个一直谦谦君子的司马大哥是不是真心对你,是不是?……好,我输了。”
司马义叹了口气,转眸看向她,“虽说我知道的都是端王告诉我的,可后来我也派人去查了,尽管只是短短几天,可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出入……”
而后,司马义便是把她所不知道的那些婉婉道来。
明玉一字一句的听着,面上的表情也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所有的一切竟和她猜测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那个父亲原来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而她的母亲,她的外公才当真是她这一生值得钦佩的人。
……
……
卓府门外,明玉静立在那偌大的庭院门外,目视着司马义离开。
那道翩然的人影依旧在日光下那般卓然生姿,依旧让她温和面对,浅笑徐徐。
“明玉,我还会等你两日。”
车马内,司马义看着她,这般说话。
明玉点头,她当然知道司马大哥话里的意思,即便是此时此刻,司马大哥还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只是,即便司马大哥今日不曾说出这番她不知道的隐情来,她也不会改变心意,至少在她拿到那样东西之前,她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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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又晚了,抱歉!明天定然也不会太早了!抱歉
老夫老妻
接近午膳时,卓相回到府中,便是在饭桌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明玉。
明璎自是欣喜的第一个就握住明玉的手,不住的恭喜。卓明珠只是看了明玉一眼,嘴角勾了勾也道了声“贺喜。”
只是卓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了眼高兴的卓相,美丽的面上一闪阴沉,“我倒是觉得皇上并非是这个意思。”
“夫人有何高见?”显然卓相高兴的很,便如此说道。
卓夫人看了眼明玉,轻轻一笑,旋即已经是雍容的大度模样,“虽说明玉并非是我膝下所出,可我也是关心的紧,这几日我和诸位夫人聚在一起聊天时,听闻朝野上下议论,不论国事,圣意,还是老爷的仕途。都以为皇上属意游族的那位飞可汗的,今日皇上如此说,恐怕也不过是想要给老爷你一个以表忠心的机会。”
卓夫人的话倒是有道理的很,所谓帝王之心,谁又知道那帝王到底心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卓相皱了皱眉,沉吟了声,“夫人所想,我早已经知道,只是玉儿,这次不管皇上用意何为,为父只望你能高兴就好!”
言罢,卓相便只是慈爱的看着明玉。
但只听着这句话,卓夫人的声音就已经些许颤抖,“老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卓相拧眉瞪着卓夫人一眼,“我的意思是不管明玉想要嫁给谁,我也答应,只要明玉开心就好。”
“你,你……”卓夫人把手里的筷子甩到桌上,愤然起身,浑身不免颤栗,“在老爷眼里,她卓明玉就是这般重要的吗?十三年来,她未曾承欢膝下,一回来便给咱们卓家弄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老爷你正是被皇上看重的时候,便是连自己的仕途也不管不顾了吗?若是真的如此,这十几年来,我尽心竭力的侍奉在你身侧又有什么意思!”
说着,卓夫人眼中便已经悲泣出声,明璎忙站起来安慰自己的母亲,卓相脸色也变得有些铁青,“怀月,你在做什么!还有没有身为卓夫人的……”
“什么卓夫人,你就是说也不和我说一声就如此决定,是不是!”卓夫人哽咽着打断他,丢下这句话,便跑了出去。
“母亲。”明璎急着在后面唤了声,转头看到父亲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明璎咬了咬唇,还是跟了上去。
卓明珠扫了眼旁边的明玉,低头又吃了几口饭,才站起身,“我去看看。”
说完,也离开了。
明玉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只觉得有些狼藉的样子,便好似一转眼,刚才还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就变成了这样的状况。
她扯了扯唇,“父亲,都是明玉的错。”
“明玉,不要理他们。吃饭。”卓相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再次执起筷子给明玉夹了一筷子饭菜,低头继续吃起来。
明玉点头接过来,眸光里幽芒片闪。
……
……
书房中,听了明玉的那番话,卓相拍案而起,疾步上前扶起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明玉,神情震惊像是没想到明玉会如此说话,“你说,你要替代明璎入宫?”
“是。”明玉点头,娇躯仍盈盈跪倒。美丽的面庞并未曾见丝毫的不甘愿。“还请父亲面见皇上,恳请明璎嫁与秋王爷,若是皇上不允,明玉愿不惜冒险亲身去求皇上。”
“玉儿。”此时,卓相眼里已经满是哀痛,“玉儿,虽说进宫为妃的确是荣宠无限,可你在外面自由惯了,为父怎么忍心让玉儿你进到那深宫当中。”
“父亲。不要说了。”明玉摇头,不想卓相再说下去,“其实,若当真是这般做了,父亲也就是成全了玉儿。”
“这如何讲得?”卓相讶然,手中仍执意的扶起明玉。
明玉执拗不过,也只能起身。坐到卓相旁边的椅子上,轻声低喃道,“父亲有所不知,明玉和皇上早已经相识。”
“什么?”卓相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明玉抬眸,姣好的面庞上浮上一抹娇羞,便已经是淡然春色,“请父亲恕罪,当日玉儿也不知道那人是皇帝,只以为是个官家子弟,虽说那时明玉见到他时,并非是用自己的真实容貌,可他对明玉也算是有心。此次,若非是哥哥回来,无意中告知明玉,明玉还不知道他竟然就是皇上。虽说深宫重重,可若是那人能一心待我,玉儿也心满意足,回想父亲对母亲这十多年来的眷顾,便是玉儿能得其十之二三也甘愿了。”
“之前明玉以为自己终没有缘分和他在一起,可没想到他竟有了这样的旨意,而父亲的成全,更让明玉感激。”
明玉的一席话,便像是石破天惊让卓相怔愣了许久,方回过神来。
“你说你和皇上早已经相识,可有什么证据?”卓相问道。
明玉颌首,从怀里掏出那枚扳指和之前从那些赏赐中拿出来的那枚簪子。
“这簪子……”卓相一眼便打在那枚簪子上,随后看到她手里拿着的另外一件扳指,不禁目露惊疑。
明玉浅笑,一字一句清晰卓然。“簪子是玉
儿在父亲面前亲自挑选的,而这扳指则是之前皇上赠送与我的,玉儿还记得父亲曾讲过这东西的由头,想必皇上那里应该存着那另外一件……镯子的。”
“这……”卓相眼中一闪幽芒。
……
……
卓府卓相夫妇的卧房中。
卓夫人俯在卓相怀中嘤嘤而泣,好不委屈。“……骗子,你这个骗子!你只说我这样说会让她明白你的苦心……可怎么她倒替代了璎儿入宫!”
“好了,好了,你听我一点一点说给你听,好不好?”卓相抚慰着怀里的女子,拉着她坐到床上,方慢慢的把明玉之前在书房中对他讲的那番话说出来。而后又说道,“之前我和皇上在御书房商谈国事,便看到皇上手里把玩着的那枚镯子。虽说当时我只是看过去一眼,可因为那镯子质地淳朴,我便已然记在心里,如今玉儿一提,我自当是茅塞顿开。皇上对玉儿还是有心的。”
“可,可我们璎儿……”卓夫人眼底仍噙着泪水。
她盼了那么久,又怎么甘心把这到手的荣华白白的便宜了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卓明玉。
“怀月。”卓相叹了口气,自然知道她心里所想的,他把卓夫人揽到怀里,“你就当真不知道璎儿和秋王爷之间早已经暗生情愫?虽说凭着明璎的心气儿,她自是会老老实实的嫁入宫中,可从此她便是生生的没了希望,皇上也自然不会喜欢她,若是如此,你当真就高兴了?而明玉就不同了,虽说你并非是她亲生母亲,可若是皇上钟爱,那你岂不是也会荣宠无限!”
“可是她定会嫉恨我的!”卓夫人想到那日里明玉对她讲的那番话,仍觉得背脊上一阵冒汗。
卓相摇了摇头,嘴角勾出一抹冷然笑意,“她进了宫,自然就出宫不易,又怎么会找你的麻烦。再说,皇上后宫那么多人,都不过是美丽的花朵,等谢过了,又怎么会一直对她那般好?若是皇上不喜欢了,你就更不会因此忧心。而明璎成了秋王妃,还能常回府看你,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便是卓相的一席话,卓夫人面上终于破涕而笑。她抬眸,眸光似深的看向面前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子,“天佑,谢谢你。”
“谢什么,老夫老妻的了。”卓相面上一闪微红,只是揽在她腰上的大掌已然用上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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