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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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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的惊恐瞬间涌上她的心头,男人,她嗅得出他身上刚毅的气息,也能感觉到自己被牢牢钳制在他怀中的无力。
正当她要施力咬向他舌尖之时,他却猛然离开了她,却又更快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喘息道,“是我!”
闻声,俞瑾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那一瞬,她竟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伸手一摸他捂在嘴上的手腕。
真不敢相信
指尖传来脉搏跳动的感觉,那般踏实平稳,似可在静夜里声声回响,令她久悬的一颗心立时落回原地,浑身一松,几乎要落下泪来。
是他,他还活着!
听闻他下落不明的这几个时辰,她习惯性的掩藏着焦虑与恐惧,其实内心深处害怕得不能自己。
“别叫,听明白了我便放开你!”
她迫不及待地点头,却在他抽手之时,奋力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王爷……”
她不懂,她此刻的心为何会跳动得如此之快?
满身心溢着浓浓的愉悦,已经好几天了,从他离开那日起,她的心,就没像此刻这样轻松安稳过!
赫炎晋有一瞬的怔愣,心底也是大悦,一天两夜的奔波总算是没白费,他勾唇一笑,伸手将她紧紧抱住。
“叫我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俞瑾凝还来不及反应,赫炎晋便已将她的头搭在自己的颈窝处,强烈而熟悉的男子气息笼罩着她,一时间竟让她失了神!
他的胸膛是如此宽厚而温暖,在经历过一天的紧绷后,她以为自己是挺得住的。
可是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
在他告诉她他是谁之时!
她才明白,她是那么的害怕,害怕到急欲寻找一个温暖的依靠来平复过重的负荷,一如……他此刻的怀抱。
可下一瞬,她又奋力地挣脱开去,适应了黑暗里的光线,她看见他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
是他,的确是他!
“王爷……你可否告诉臣妾,你这玩的什么计?”
赫炎晋在过来时,已去了一趟管家的房内,听管家把飞鸽传书、今日王府驻兵的前因后果,当然,还有管家自己多嘴说的王后被太子带走后的细微末节都听了个道。
了解了一切之后,他心里有气,气这个笨女人还不懂审时度势!
还真是俞林生的女儿,如假包换啊!
她那愚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暗夜下斗嘴
他忿忿地想来教训她,可真感觉到那抹温香陷入怀中之时,他才知道自己骂不出口。
每次都是这样,他想来教化她的愚钝,但每次都把自己气得不行。
第一次是大婚之日,她居然跟他装聋作哑,他好好的兴致陪她演戏,让他向来傲人的耐力都消耗殆尽了,她还不出声。
第二次是被那群‘乌合之众’起哄,说他的王后规矩守得太严实,他若敢赌上半夜春宵晚归,王后一定还坐在殿里等着。
他像是中邪一样,真想看她是不是真这样傻,谁知最后,自己又被气得一塌糊涂!
接连后面几次都这样,她眼里心里都是那些破规矩,从来都没有把他这个夫君放在首位。
她学女诫学到哪去了?
出嫁从夫,她怎么一点也没学精?
现在听她的语气,带着责备和怒气!他真的高兴,几日的苦心经营,总算是见到点成效。
“这是你该用的语气吗?王后?”他冷嗤了声,盯上她嫣红的唇,“你不是要跟我对着干?你自己不知猜吗?何必来问我!”
“你……”俞瑾凝不料他会耍起无赖来。
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让他回答什么?
或许世上不会有一对夫妻像他们这样,站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出发点,却还能彼此质问!
“我什么?王后不是一向伶牙俐齿的,这下却找不到说辞……”望着她又羞又急的脸,他的眸竟渐渐地黯淡下去。
俞瑾凝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俏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赫炎晋今夜好怪,看她的眼神太过炽热,漆黑的眼眸像深邃的大海,里面暗涌着什么?她看不清楚。
“王后……你这表情,是想跟本王说,你想我对吗?”他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丝毫不在意的说出的,那是谁的心里话。
“什么?”俞瑾凝惊的差点咬到舌头,她急忙去推他,拼命装镇定。
“王爷,请你不要戏弄臣妾!”
凝晋陷情深
“哦,王后是不是要搬出那些大条道理来给本王说教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俯身去吻她的眉眼,见她挣扎着要躲,眼底一闪而过戏谑,发了狠将她紧紧箍住。
修长的手指隐入她的发间,神情柔亮无比,她的唇像甘露花瓣,一如过往的一样甜美。
她有一瞬的呆滞,但很快又转为剧烈的挣扎。双腿开始乱蹬,拼命闪躲着他的触碰。不知为何对他的吻,她不但没有反感,而且还有丝喜悦。
“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身下的娇躯一怔,果然是忘了挣扎,他便不再说了,轻柔的在她的唇边厮磨着,一点一点的深入,吸取着她嘴里的甜蜜。
“王爷……”
“嗯,不是本王的……”墨眸幽深的盯着她娇羞的脸,唇角微微一勾,等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不是他,而他却知道!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昨晚被太子带走的事……
他会不会想到某些足以要她命的假象上?
俞瑾凝当时便浑身激灵,粉拳胡乱地拍打着他如铁般厚实的胸膛,她要解释。
他怎会给她痛快?
正当她要脱逃成功之时,他却快速地按住了她不乖的双手,身子前倾而下……
用激吻堵紧了她的唇,灵舌迅捷的窜入她口中,强迫性的勾起她的丁香,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闪躲。
俞瑾凝心乱如麻,那晚他残戾的对待还是她的噩梦,现在又被他误解而得不到解释的机会。
她很怕眼前的男人会变成那晚的野豹,将那晚的伤害再来过一回。
她是他的妻,她可以忍受他那些怪异的癖好,但是她无法忍受疼痛,无法忍受那个在疼痛中也会沉浮的自己。
“唔唔……王……唔……爷……”
吻是越来越烈,越来越热,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只贪婪的野兽,似要将她整个都生吞入腹。
他才满意,手指已经挑来了她中衣的带子,驾轻就熟地袭上那想念已久的丝滑肌肤……
考虑如何了
俞瑾凝羞赧地闭上了眼,惊恐万状地挣扎着。
但娇弱的她,哪里能够抵抗高大健壮的赫炎晋。
失败之后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直至他将她放倒在床榻。
他捂住她诱人的红唇,低下头来认真地威胁她,“不要叫,难不成你想让站在门外的那些士兵统统都冲进来看你?”
士兵?!
俞瑾凝慌乱的心又添一层惊恐。
她瞪大了眼睛,又气又恨地剜着身边的男人。
赫炎晋,亏你还知道外面有士兵,你还冒险回来?还敢这样对我?
赫炎晋眸色深沉,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带着不容拒绝的狂肆。
她眼中闪过愤慨的情绪,有力地摇头,示意他把手拿开,赫炎晋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把声音压得低低地,做贼似地问,“王爷……你告诉臣妾,你诈失踪到底意欲何为?”
“你怎么还是这句?你这个王后当的真是……”
他一阵气急咬牙,真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他瞪了她片刻,才把语气转了个调调,变得邪肆低沉,“你该问本王伤到哪了没有?嗯?本王现在回来看你,你也该多点表示才对!”
“王爷,你告诉臣妾,你诈失踪究竟有什么目的?”她不理他,重复问道。
他拉近她的脸,又将她抱上身,霸道又不失温柔道,“那你告诉我,你考虑得如何了?”
“什么如何?什么考虑?”她下意识的问。
“你是做我的女人呢……还是继续保护你俞家?”
“你都知道?”
“嗯!”他傲慢一笑。
俞瑾凝整个人都有些傻了,脑中迅速想起这十几日来和他发生的一幕幕。
渐渐地,脑海混沌中有丝白光割裂了一切,露出了这些事态背后狰狞的一面。
他知道她的身份,掌握她所有的事,是不是连她的家书他都能看到?
枉她以为一切做的密不透风,没想到什么事他都知道!就连她昨晚被太子带走,还有去过开泰他都知晓了吧!
患得患失间
天都见大亮了,小圆按往常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一看她呆坐在床头,一脸沮丧又神情涣散的样子,吓得手里的盆盆碗碗噼里啪啦地就砸了一地。
待她回过神,只见小圆满脸泪水地倚跪在床榻边,声音嘶哑地询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么?”
俞瑾凝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也不好不让小圆流眼泪,昨日听闻王爷噩耗,又整日在那些士兵的监视下干活,惊了一天的心,不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那人会疯!
她心头一热,缓慢伸手温柔地沁摸去小圆眼角的泪,笑着安慰她,“傻瓜,你小姐我能有什么事?不用担心!”
她的笑容,似雨后彩虹般绚丽,又似带着撩人心弦的魔力,让小圆的心情一下子晴朗不少。
“你再去打盆热水来,一会慕容将军会过来请安!别把人家怠慢了去!”
她边说边撑起单薄的身子,不用照镜子,光凭昨晚那身冷汗和他的折腾,那发髻定是乱了,眼圈也该黑了吧!
蓬头垢面,残败凋落,遇见赫炎晋之后,她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小姐……你这一夜没合眼,就再睡会吧,你吩咐我去跟慕容将军说一声,我想将军也会谅解的!”
虽然不知小姐为何事愁成这样,但从她的脸色来看,小圆敢肯定,她现在定是疲惫不堪的。
俞瑾凝不愿多说,挥挥手将她打发了下去。
拗不过她的坚持,小圆欲转身去打水,小方又一脸悻色进来通报,“小姐,红妃娘娘来了!”
小圆一听就知道今天小姐又不得安生了。
红妃也不是什么矜持的主,现在王爷不在府里,她爹又领了圣旨堂而皇之的来做看护,她现在可嚣张了。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殿外,娇嫩如莺的声音响起。
“小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迎接!”俞瑾凝看了眼小圆,这小丫头,连她那份都愁了去,还不得愁死她呀!
此来何意图
小圆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殿给红香珊施了礼,引她入内。
红香珊等了片刻,才见俞瑾凝一身华服,端庄大方地从内殿走了出来。
红香珊今日盛装前来。一身金红色云锦袍将红香珊精致的妆容衬托得更为明艳端丽。
肤质胜雪,笑眼若丝,给人一袭温暖的亲和感。
俞瑾凝端看了她一眼,不知哪儿就瞧着不对劲起来,却又一时找不到问题所在。
“姐姐!”
“妹妹……妹妹这么早到我懿祥殿来,是王爷有什么消息了么?”
俞瑾凝心忧地蹙眉,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问。
心里却是哭笑不得,自己越来越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
“我爹刚入宫去,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带点消息回府,我也是想念王爷的紧,一个人呆在屋里只觉得慎得慌,才想过来姐姐这里窝一阵,要不时间难熬!”
红香珊的话里有几分真?
俞瑾凝瞧了几眼也摸不着眉目。
或许赫炎晋是去了她屋子,但现在皇帝都在找他,红香珊也有可能会连她都骗过。
她又不免对赫炎晋这人鄙视之,他都两边跑了,难道还跟红香珊说他没来过懿祥殿?
“妹妹这边坐吧!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的!作为他的妻妾,我们唯一能为王爷做的就是保重身体,不给他添乱!皇上亦如是,怕我们出什么问题,特派慕容将军来照看!你也要放宽心才是,别念出问题来,若王爷回来瞧见,可得指责我不是了!”俞瑾凝将她请到桌边来,耐心地劝慰着。
红香珊闻声又是一叹,语气哀怜道,“我倒是想啊,可是一坐在那里,就会想起王爷,想起我和王爷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不由就落下泪来,这样下去怎么是办法?”
“那也是……”俞瑾凝悠悠一叹,却没接她的话说下去。
她可从没看轻过红香珊,所谓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哪是来坐坐就算了的人。
退让我大权
红香珊也在一旁小心的打量着她,只见她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安宁,压根看不出一丝一寸的变化。
可她分明感觉到,俞瑾凝已经猜到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可是俞瑾凝不接话,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眼前手里这杯清茶就要见底,她的耐心也快耗尽,正要再寻个话题开口时,俞瑾凝却抢先发言。
“不如这样吧妹妹,如果你觉得呆在屋子里太闷,这段时间,就由你来打点王府上下的事宜可好啊?!”
红香珊一怔,她没想到俞瑾凝真度到这事上来了。
她心下一喜,而搭在膝上的手却一握,王后的心思,原来也不简单。
她表面装着诧异又言辞怯怯,“不好吧,这王府上下,怎么轮得到我来话事,姐姐还在这,我怎么能……”
“没关系的,王爷若是知道你整日以泪洗面,也会怪我不懂抚慰,妹妹忙一些,倒显得时间容易过,再说这慕容将军是妹妹的生父,王府和驻军之间彼此有什么需求,妹妹就是那好话事的人!”
“可是……”
见红香珊还要犹豫,俞瑾凝不禁凝眉苦笑,她将手一伸,也不介意就把手心中那道疤拿出来现眼。
“前几日被花枝扎伤了这,现在还疼着,大夫让我好生将养,别多动手,可妹妹也知道的,这两天为王爷心忧,又要上下打点,这手是越发肿胀了,妹妹别再推迟,就当帮姐姐一把吧!”
红香珊急忙抓起她的手,大呼小叫起来,“这是哪天拉的口子呀?瞧瞧这又紫又青的,怪可怜见的……姐姐上的什么药?哪些大夫开的方子?不好不好……妹妹那里有支奇效的散瘀膏,我爹带兵打仗时遇一名医求得的,对疤口愈合和除痕有很好的作用,回头我便让香雪给姐姐带过来!”
“不碍事!妹妹应了我,让我免了摆布这只伤手,比什么药膏都灵!”俞瑾凝淡淡一笑,将手收回袖下!
……
我便让给你
红香珊叹了气,满脸的为难,“这怎的是好?姐姐的手……罢了,我便与姐姐分担几日,可我什么都不懂的,姐姐可要在旁提点才是!”
俞瑾凝淡淡一笑,知道事已说成。
让红香珊忙些也好,原先盯着她的视线也可转移了去。至于药不药的,也不抱太大希望。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那药听来极难求的样子,她怎好夺人所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些闲事,那红香珊身边的丫头便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二人便离开了懿祥殿。
小圆在后面早已气得浑身发抖。
见人一走,立即便哭丧起脸,“小姐啊……你干嘛要让红妃管事?她一向对你心存偏见!现在慕容将军也在府里……这红家人要是联合起来算计点什么?小姐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俞瑾凝微微眯眼,嘴角隐弧,瞳眸里静静的。
“你以为我不开口她就不会把话题绕到这事上来?她一直在提醒我说她呆在屋子里闲着,那不是摆明想话事!现在慕容将军在府上,我若是不识时务,她回头便让她爹来找我麻烦,你觉得我和你们俩,在一没有靠山,二没有王爷的情况下,还能好端端站在这?”
小圆脸色大变,“红,红妃……不会这么毒吧!”
“也许不会,但这种人,还是你让三分的好,我现在已经没心思再跟她纠扯在一起了……”
“啊?小姐,你后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跟她纠扯?”
“我说什么了吗?”俞瑾凝眼神一闪,装着不自知似的岔开话题,她别开小圆探究的眼神,径直朝中殿的软塌上走去。
刚一坐下,只觉得浑身鲜血如潮一涌,后背有阵阴风袭来……
啪的激起心头巨浪,再啪地坠落。
是他!这大白天的,他还敢神出鬼没?
俞瑾凝咬牙气急,他是成心给她找麻烦的是不是?
……
后背冷风吹
你要白天出现,干嘛不去红妃那里?
我这不欢迎你,你还偏来!
俞瑾凝咬牙切齿,这副恨意深深的模样不料就入了小圆眼里,那丫头又是一脸疑惑。
“小姐?”
身侧小圆的呼唤犹如一盆冰水浇熄了她突燃的怒火,她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俞瑾凝啊俞瑾凝,外头可是一堆的人,你怎么可以显形于色?
深吸一口气,她云淡风轻的挥手,“我再歇会,你退了吧,没我的话,别让人进来打搅!”
小圆默默还了一礼,乖乖地走了下去。
俞瑾凝闭眼凝神片刻,抬眼看去,果然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人是出现了,正坐在她床沿边。
长衫宽袍,没束腰带,却风神朗逸,一身慵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掐紧了指甲,看了眼被关的严实的殿门,才步履缓慢地走向内殿,朝他一拜,“臣妾见过王爷!”
“嗯!过来……”他还是那慵懒的怪调,好似在他心里,外头压根也没那些驻守的士兵。
俞瑾凝蹙了蹙眉,不明白他要她过去干什么?她一直都为他隐瞒不报,现在又担心他会被发现,好像,她比他还紧张!
她有气,那气来得邪,就在她瞥他风扬俊逸的姿态一眼后,她转身就要走。
“咳咳……”
身后响起两声大动静,吓得俞瑾凝当时就不顾一切地回身去拦,他神情悠然地看着那只轻盈的白蝶疾飞而来,眼神在一瞬间迷离。
她捂着他的嘴,他顺势搂着她的腰,在她回过神双眸一睁知道被诈之时,他已经将她压倒在床榻,灼热的气息也挨近了她。
俞瑾凝惊的不敢动,却紧紧地盯着他一双含笑的眼眸,想看懂这双光措神离的眸子之下他真实的一面,只是不知是那双眸子太过迷离,还是他藏得太深,她竟然什么都捕捉不到。
“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是不是发现我越发长得帅气了?”
他真的关心?
俞瑾凝僵了一下,实在不曾想过他也能说出这么没皮没脸的话。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啊,还是那心机叵测的阴谋家,说这话也不怕那些风流倜傥的学子们拿破履砸他的头。
她盯了他好一会,半响,才浮出一个假笑,“回王爷,臣妾眼里的王爷,像那种不辨雌雄的极致的慵懒的美,具有无可比拟的风采!”
话音才落,那腰上便传来一阵要命的勒紧!
她知道,逞了口舌之快就得付出代价。
他也陪着她假笑,眼中精光电光般闪烁,亮的令人心惊,“骂人不吐脏字,很好,不过,”他轻笑着一拂衣袖,“这样笑话你的夫君,是不是有些过了?”
“臣妾不敢。”俞瑾凝的声音细若蚊吟,脑中那种不详的预感已经越来越深。
“不敢?”他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襟口,她的预感还真准,这动作让她的身体本能的僵硬起来。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嘴上说不敢罢了,你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我存在,那你还当这个王后干什么?”
她心下怕极,双眼微缩,却终是不敢对上他的眸子。
“臣妾……臣妾……”
“行了!你这套虚礼什么时候能收起来?我都听腻味了!”他冷冷地哼了声,探向她襟口的手猛地收回,抓起了她的手。
“哪天弄的?”
俞瑾凝又是一震,见他正盯着自己手上的手掌,心下大愕,难道他还听见了她跟红妃的对话?他都进来多久了?
她憋着大气不敢出,见他微眯了眼看过来,额上忽然被狠狠敲了一下……
吼!痛……
碍于门外有人她不敢大叫,却痛得两眨下眼,硬生生将痛呼化作了酸涩的泪。
“问你话呢……还摆起脸色给我看了?”
“臣妾不敢,”她撇了嘴,啜泣了两声,“就是那日去花园修剪,不小心碰着的!”
他又瞪她一眼,“你这是怎么个不小心法?自己能弄成这样你也太不简单了,说,谁干的!”
斗不过他的
“就是……就是臣妾不小心弄的!”
“你还帮着那人说话,我若是想知道了,查下去,哪个冒失鬼弄伤了王后,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别!”俞瑾凝心急地一下反握住他。
而他,也顺势紧紧地包着她的手。
她不觉有异地求道,“其实是臣妾先没注意,自己撞了过去,那仆人想让臣妾来着,侧身那会,为避地上那把镰刀,臣妾只好抓上那盆滴水观音。”
不听实话还好,一听是那盆滴水观音,他是气极,重啧了声,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坐到了他身上。
“王爷……”她脸娇红,他是这样抱惯了女人,可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懂规矩地坐在他腿上,她又开始不安地挣扎。
“别动,再动信不信本王在这要了你?”说着,他便握着了她的丰润,使坏地捏了一下。
俞瑾凝的脸呼呼呼地开始冒烟儿……
彻底被吓怕了,一动不动,将头低低地垂下去。
赫炎晋瞧她这要死不活的态度,还真就想把她好好“修理”一顿,但思及她那点让人恨不得自杀的破规矩,还是生生地忍了下去。
“这滴水观音带毒,你偏要选它来抓,你脑子里到底装些什么东西?”
他又开始吼她,虽然声量被尽量的压低,但语气中那不容忽略地怒气还是让俞瑾凝的心跟着一紧一紧的。
“臣妾已经处理好了!”
“所以,就不用找本王了?”
“臣妾想王爷事务繁忙,这点小事……”
他冷冷地笑,“这是小事吗?不让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不关心,过后哪天想起来找我置气,我还有冤不能辨了是吗?”
俞瑾凝听他这一说,忽就放松地笑了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像被他的话语感染,浑身霎时被柔情给填满。
她知道他的意思,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懂女人!
“你笑什么?这下你就不怕招来外面的人?”
…………
她总是这样
“你笑什么?这下你不怕招来外面的人?”
被他出言提醒,她惊的一下捂住了嘴!
大眼睛忽闪忽闪,竖着耳朵听了下外头的动静,似乎这内殿隔音效果还不错,确定无恙后,她叹息地松手。
可环抱她的这人,还记着被她讥笑的仇,见她心思不稳,手忽地一松……
“啊——”她立即重心不稳地向前一倒,就要栽倒地上去。
再是防备也料不到他会这样整她,虽然只是捉弄,还被他紧紧地拢回怀里,可惊恐之下,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外面士兵的询问。
“王后娘娘?发生了什么事么?”
俞瑾凝吓出了一身冷汗,捂住嘴满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笑意盈盈,春风得意的男人,好半响才扬声道,“没事,看见只蟑螂罢!”
殿外又安静了下去,赫炎晋对着她露齿一笑,白光森森寒气四溢。
她心里苦啊。
赫炎晋对她这样的态度实在让她费解,他似乎很有耐心陪着她玩闹,可他不是说她是个没趣之人,乏善可陈吗?
为何他总给她一种错觉,一种徘徊在发肤之上的温暖,那种温暖一点一点正在融入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地融进她的心脏。
这样的温暖,暖得让她不想放开!
乐极生悲,就是她此刻的最佳写照!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里,只有淡淡飘渺的香气绕在空气中……
她敛下眼去,从他怀中退出来,跪倒了他的腿边。
赫炎晋看着她绷紧的容颜,眼中的闲散渐渐淡去。'。。'
他知她这会又要做什么气他的事了,戾气一瞬便凝结在眼中,她的举动,令他痛彻心扉。
他略回地睨她一眼,眉眼一抬,不发一言地走向木窗去。
“王爷,”她在他身后焦急地唤,见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她急忙磕下头去,心猛地缩紧,“臣妾想知道王爷为何要玩此金蝉脱壳之计!”
………………………………
谈到这事了
赫炎晋心中一抽,静了静,扯起僵硬的唇角。
“本王也还是那句话,你用什么身份问我?”
“赫王的王后!”
“哦,不是俞家的九女?皇帝的眼线?”
俞瑾凝重重地闭上眼去,她知道什么都瞒他不过,如果用自己一人的性命换俞家上下几百口人的安全,她想,她或许可以做他的棋子!被他利用!
“臣妾想……求个恩典?”
他微一缩眸,唇角已然挂上冷笑,“王后如今要向我求什么?有必要吗?你俞家誓死都要效忠朝廷,你何必对我卑躬屈膝?”
她顿了下,顿时如豁出去般,“王爷若许了臣妾这个恩典,事成之后不动俞家任何一条人命,臣妾愿意为王爷所用,身先士卒,万死……”
她话未说罢,突然听到“砰”一声脆响!
那木窗边的花架已倒了下来。
盛着名贵君子兰的上好青花瓷盆就这么被他甩在了地上,泥屑飞溅,兰花残败,碎片有几块已经飞到了她的身边。
殿门被大力地敲击着,有士兵的询问,还有小圆的焦急。
那些嘈杂闹得她惶惶,可混乱声中却没有一道是她想要的。
她不敢动作,大殿外的喧哗,内殿里的死寂,两种煎熬,犹如冰火,两道附加在她身上,又炙又冻,折磨得她几欲死去……
“你愿意做棋子,那就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声音彻冷入骨,不待她反应,他已经跃身而去,口中冷冷说道,“做本王的棋子,第一步就是对付你父亲,你想好了再来跟本王求恩典!”
他离开的一瞬,大殿的门也被人一哄而进。
她强忍着意识,喝退了那些人,接着,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心,陷入到一片无底的黑暗中!
做本王的棋子,第一步就是对付你父亲,你想好了再来跟本王求恩典!
倒戈相向,对付俞家?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让她生死不能的……
云深不知处
这就是她一时冲动后得到的答复。
抬眼,扫过一地凌乱,望向那洒落金芒的窗口,风仍温润的吹,温暖不了她心底的层层寒气!
昨夜,她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要相信赫炎晋的话,不要着他的道做他的棋!
可是她却莫名心存一丝希冀,希望他能看在彼此夫妻一场的情份上,给她这个恩典……
可难道这不是他要的吗?
他让她不要跟自己为敌,让她看清局势,让她懂得审时度势!
不就是,想牵制于她,做他随意摆布的棋子!
一颗放在宰相府里的炸弹?
可是当她提起,他却狠狠打击!还下了重话警告……
心痛难当时,她或许明白了,做他的棋子是应该的,她没有资格跟他谈条件!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不缺她这个人,也不缺她俞家任何人,他是向来征服惯了,只有别人任他摆布的份,哪有人敢做她这么胆大的事?
他要她心甘情愿做他的棋子!
这是多么可笑的理由!
他不允她的诺,她怎么会心甘情愿?!
这就好比她帮他每做一件事,就在自己家人身上砍一刀,等他功成名就了,她俞家的人都被她亲手推入了地狱!
事实摆在眼前,从古至今,新王朝建立,有多少旧朝势力要被摧毁?又有多少旧朝王族,稍与他们有些牵扯的,下至安分百姓,都要用以绝后患的借口株连?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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