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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反穿]唯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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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到处都是火红的绸缎。许多红绸交缠在一起将她围困在里面,很快红色的绸缎化成了火海。
浓重的黑烟让她喘不过气来,炽热的火焰点燃她的肌肤,疼痛感从脖颈处蔓延……
不,不对。这疼痛是真实的!
意识到这一点,和言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依然喘不过气,被两只布满肌肉的手臂紧紧的拢着。轻微的喘气声离耳朵十分的近,脖子上有湿润的舌头,也有撕咬过后的疼痛。
“飞,飞坦?”
飞坦从她的脖子上抬起头,黑暗中妖艳的金色一闪而过,平日里充满暴虐气息的神色中添加了几丝欲望,他看着和言舔了舔嘴角:“我们来做吧。”
和言紧张的屏住呼吸,飞坦没等她的回答又接着去轻咬她的耳朵,双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游走。
有许多的东西在和言的脑子里飞快闪过,和言什么都没有抓到,只有脑海中几个鲜红的大字不断的敲击着她的神经。
我们来做吧我们来做吧我们来做吧我们来做吧……
做就做吧,最后一次的夜晚又怎么能轻松的睡过去。这个人明天就要离开,什么都不剩消失的干干净净,那么让她放纵一次又如何,留下他,哪怕只是一晚,哪怕是……
和言找到飞坦的唇,自己吻上去。
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慢慢的相互融合成强烈的催化剂,点燃两人的火。
河蟹中。
当和言醒来的时候,下|身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接着她看到了自己光|裸的全身,和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的青紫色的伤痕。
和言有些没有想起来。
飞坦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到了已经睡醒的和言愣神的样子,挑了一下眉毛,嗤笑一声,狠狠的吻住呲牙的和言。
不多时,飞坦松开了和言红肿的唇和微微发麻的舌头,在和言的唇旁厮磨着,温热的气息吐在和言的脸颊上,他低哑地说:“你睡得时间真长。”
“你——”和言瞪大眼睛,然后就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切,脸有些微微发红,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心情又低沉了一些,“你不是今天要走?”
“嗯。穿衣服快些。”飞坦将一套衣服扔到和言身上。
“做什么?让我送你?”
“啰嗦,快点!”飞坦不耐烦道,“我到门口等你!”
和言虽然疑惑,还是快速的忍着疼痛穿上了衣服,说实在的飞坦虐待她,她都没干到疼痛,为什么昨晚的……她会感觉到疼痛呢。
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她该想的了,今天她就得永远见不到他了。
穿好衣服,走到飞坦面前。飞坦一伸手将和言扛到肩上,便从窗户上跳出去,头也不回的奔向目的地。
“哇啊啊……”这可是高楼层啊喂,“你到底要干嘛?”
“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到我停下来,别再说话了。”飞坦另一只手打开伞,使两人的下落速度减慢了,伞尖一点墙壁,身形向低矮的房顶一跃,安全着陆。
看准一个方向,收起雨伞,夹着和言快速移动。
经过了几个在房顶上干活的工人,越过了几个在放上玩耍的孩子,超过了几个正在玩跑酷的孩子,忽略了他们惊讶的欢呼,终于在和言快要疼的晕过去之前,飞坦停了下来。
“到底带我来干什么?”和言晕乎乎的。
飞坦将和言放在地上,无视她的话,跳上一户人家的窗户。里面的人很快打开了窗户,露出了一张大叔脸。飞坦又退回和言的旁边,此时她正目瞪口呆的盯着窗户内的人,他一把捞过和言,带着她一起跳入了那扇窗户里面。
飞坦一松开她,和言立马就摊在地上了。
经历了昨天一晚上,有经历了刚才的过程,和言没有吐就够好了。
“呀呵,还真符合你的性格呢。”这个开窗户的大叔,手里夹着一根烟,瞄了一眼和言露在外面的脖子,“还真是物尽其用。”
飞坦飞快的扫了他一眼,仿佛压抑这什么低沉地开口:“带她一起。”
和言揉着屁股的手顿了一顿:“啥?”
“他说准备带着你一起回去。”这人又吸了一口烟,叹了口气,“试了一下,应该是没问题的,关键是这女孩得是自愿的。”
“她肯定……”
“不!”和言斩钉截铁的打断了飞坦,“我不去。”
开玩笑,她还没到为了他甘愿做任何事的地步吧。
飞坦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蹲在和言面前:“我走你会伤心?”
“……嗯。”
“你喜欢我?”
和言在飞坦和一个大叔的注视下脸红红的点了下头。
“这就对了,一起走。”
和言一回神,干脆的推开飞坦靠近的脸:“不!即使你离开我会伤心,即使我喜欢你,但也不代表我会跟你走。何况这一走就是另一个世界。”
她刚赢得了比赛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报仇,她还要找到父母,她还要在有父母的世界里幸福平淡的生活下去,怎么能简简单单因为一个本就是不同世界的男人破坏她的计划,去一个她根本无法自保的世界。
“莫名其妙的女人。”飞坦站起来,不理会和言的说辞,“快点让我们走。”
大叔一笑:“你没听她说不要走么,这我可没办法了。她内心如果抵抗的话,可是无法成功的。”
“麻烦。”说着变向和言冲过来。
和言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一痛,就陷入了昏迷。
“这样行了吧,快点。”
大叔将烟头放入烟灰缸里熄灭,无奈的挠挠头:“好吧,你跟我来。”说完便朝着里屋走去。
飞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一个女人从另一个门里出来走到了晕倒的和言身边。如果和言醒着的话,一定会认出这就是一直和自己过不去、阴差阳错成为她和忍足之间交易的牺牲品黑崎未来。
黑崎充满恨意的盯着和言,蹲在她的旁边,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她昨天晚上一夜都在磨着这把刀,微微一动便能闪出一道金属光,锋利无比。
黑崎裂开一抹残忍的笑,蔚蓝色的眼中沁满了泪水,却有着无比沉沉的恨意,接着化为无边的怨气,那漂亮的金色头发的一缕被她咬在嘴里,手里的小刀微带颤抖的放上了和言脖颈的大动脉。
她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血管的跳动,这是生命的象征。
很快,这东西就会被她划开,鲜血会喷洒而出,会沾满她的衣服,会洗掉她脸上的丑恶的杀意,她的脸开始扭曲,心中的恨意滋生蔓延掠夺。
手稳住了,向下使力。
喀蹦——
没有成功,她被巨大的力量击开,弹到不远处的墙壁,猛地喷出一口血,还未睁开眼睛,下一秒她手中脱落的刀便划上她的脖子,浅浅的伤口滑落出几滴血。
没有死。
黑崎睁开眼,看到了被自己的叔叔制止住的飞坦。在暴虐的目光下,黑崎害怕的抖了抖。
“放开。”飞坦咬着牙艰难的吐出一句,凛冽的气息夹杂着杀气狂妄的肆意散发。
“不可以哟。”大叔摇摇头,掰开飞坦手里的小刀,“虽然我也不太喜欢她的做法,但至少她和我有亲戚关系啊。”
辛亏他有能制止住这个危险家伙的能力。
“我就说是不太可能成功的。”大叔不情愿的看了一眼缩在墙边的黑崎,“小未来,你回去吧。”
“现在我把你送回去,当然包括这个女孩。”
飞坦的杀气随着他的一句话,减少了许多。黑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刘海下的眼中是不会放弃的执念。
“抓着她,你是施展念力的目标,你碰触的都可以带走。”大叔松开飞坦,迅速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画笔,立刻插入摊开的漫画书中。
黑色的漩涡出现在飞坦的脚下,制止了他想要斩杀黑崎的动作,回头立刻去抓晕倒在地的和言。
他没有注意到,一道金色的身影拼了命的向这边冲过来。黑崎在飞坦的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打开了飞坦抓向和言的手,用藏在靴子中的另一把小刀准备狠狠的捅向和言的腹部。
飞坦立刻去阻挡。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飞坦刚刚触摸到小刀的一瞬间,漩涡将他完全吞噬,连带着和他接触着的黑崎,一起消失在黑色中,消失在这个有着和言的世界里。
大叔的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他盯着漩涡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行中国女孩儿和言,联想到刚才飞坦脸上的错愕,他扑哧一声笑出来:“阿呀呀,麻烦真是大了。”
19误会
和言踉跄的走出楼道,外面的人匆匆走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虚弱的女孩儿。她每走一步路,头上都有些虚汗冒出。
和言知道这是哪里,一走到大街上就奔着公车站走去,可是身上的痛一直在提醒着她不能过快的行走。
行人们已经有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进而有人看到了她脖子上布满的紫黑色的印记。行人们神色各异,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女孩遭遇到了侵害,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上前询问的,这一片的居住人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们还不想惹上麻烦。
有一位老大娘心生不忍,想上前扶一扶这个连路都走不太稳当的小姑娘,可却被自己的儿子止住了动作。
围观的人群很多,但都没人上前。
和言不知道他们这群过路人的想法,也可能是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围观她,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回到家去,放肆的大哭一场。
刚才的一幕幕依然能伤她至深。
“你醒了?”大叔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淡的询问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走了。”
和言微微一怔,却也明白了,苦笑一声:“也算是送了他一程吧。”
“他原本是要带你走的。”
原本要带走的,可是还是留下来了。
“嘛嘛,先对你说声对不起。”大叔从椅子上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与和言面对面,“我侄女啊,你知道是谁。她恨你,原因么,想来你也是知道的。至于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是有权知道的,现在我讲给你听。”
“如果是她妹妹的事情,那的确是我的原因,我没想有想到会牵连到黑崎未来。”这是真的,那日之后忍足就告诉了她结果,她感到抱歉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是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弃的,“虽然很抱歉,但我不做任何回答。”
“这可不是重点,我不想说。”大叔摆了摆手,“你被那家伙打晕了要一起带走,不过么,小未来要杀你,被他阻止了,然后时空门打开了,不得已的他还是把小未来间接带走了呢。”
和言垂下眼帘,消化了大叔的话:“黑崎未来要杀我?”
“嗯嗯,差点成功。”
“你是帮凶。”
“啊,这样说也没错啦。”
“那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我,在没有飞坦的这个时候?”
“我跟你可没仇。”大叔点着了一根烟,瞅了一眼和言平淡的表情,“可真冷淡哟。”
和言没有理会:“他走了?”
“走了。”
“回不来了?”
“嗯嗯,回不来了。”
“……多谢,我先走了。”
“诶诶?”大叔叼着烟看着挣扎着站起来的和言,“就这么走了?”
“打扰了。”
大叔盯着和言缓慢远离的背影,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声:“如果你决定要去找他,来找我吧。”
和言微一停顿,还是毫无留恋的走掉了。
飞坦走掉了,原本是要带着她一起走的。不过也好,她本是不想走的。父母还在等着她,她还要找到他们把他留在这里的原因。
她不能离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言艰难的坐上了巴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依然没有发现周围的状况。
直到有一个人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没事吧?”
和言将看向窗外的视线转回来,便看到了欲言又止的表情尴尬的切原赤也,外加他另一边各一个过道坐着的几个立海大正选。
和言快速的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嘴角还带着被咬破的伤痕:“没事。”
“你这到底……”切原急匆匆的一副生气的样子,却很快被旁边的人压住了头,真田一脸的不赞同,幸村严肃的对切原摇了摇头。
“去一趟医院吧。”切原小心翼翼的提议。
这时和言才发现切原头上带着白色的纱布,隐隐的还露着几点红色的血迹:“你的伤,对不起。”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切原不爽的摆手,“说起来我以前也经常让对手受伤,不过你挺厉害的。立海大这次输了,下回一定打赢你们冰帝!”
“这个笨蛋。”学长们嘟囔着。
“抱歉,我不再打网球了。”
“为什么?!”切原吃惊的站起来。
“太松懈了!”真田一巴掌将切原打回座位。
幸村严肃的对和言说道:“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找赤也帮你。”
“不,没什……”
“我会帮你的!说吧,你之前也是帮过我忙的!”
到站了,再走不远就是她在日本的家。
“真的没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到了,再见。”和言绕过切原赤也,对着其他的立海大人点了头,还是用之前的缓慢步伐下了车。
车上的少年们直视着和言踉跄着走远,期间她不断的擦着汗。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对她?”
“别管了,如果你提出来了,会给她更多的伤害。”
“难道说跟她赢了网球有关?她不是说她不打网球了?”
“谁知道呢。”
误会就是这样子形成的。
——
猎人世界。
混蒙蒙的天,永远都没有太阳出现的地方,漫无边际的垃圾山,呼吸之间有细微的腐臭味,偶尔出现几声惨烈的叫声,血水喷洒的声音充斥耳边。
他又回来了。
一个人。
向着记忆中的聚合地走去,捅死几个不长眼的蝼蚁,飞坦的心情极其的不好。
看见了那个破烂不堪的门,飞坦嗵的一声掀飞了它。
刷刷刷——
屋内的人齐齐的十几只眼睛盯着他看。
“嘿,你终于回来了?!”窝金正和信长干架,手里还握着信长的刀剑。
“你这一星期跑哪了?”侠客从电脑跟前走了过,“还以为你死了。”
飞坦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说不清楚。”飞坦眯起眼睛,“我消失了一星期?”
“嗯。”
看来两个时空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这么说还得加快找到去那个世界的途径。
库洛洛看了看神色不对劲的飞坦,叫着派克。
“派克。”
“是,团长。”
“别碰我。”飞坦躲开派克伸过来的手,这种记忆怎么可能给别人看去,对那边的库洛洛说,“团长,我要说一件事。关于我这次的消失。”
“说吧。”
于是飞坦坐下来,把他到了另外一个时空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还是隐瞒了关于和言的一部分,既然那另一个女人跟他一起来的,就把关于那个女人和她的那个亲戚一并说了出来。
“唔,这么说,在那个世界里,我们只是虚拟的人物?”库洛洛右手屈指点在一本搁在桌子上的厚厚的书。
“真不爽。”侠客叹了一声。
窝金和信长早就不打架了,而是听飞坦的叙述:“娘的,我才不信!”
“怎么可能是真的!”信长无语擦刀。
派克老老实实站在库洛洛旁边,不发表言论。
“漫画是什么?”小滴依然茫然。
“回来我给你买点来看。”富兰克林淡淡道。
“好。”
其他人都不在这里,无法发表意见。玛琪刚好去采买东西,今天轮到她做饭。
“我认为是另一个世界。”飞坦开口,声音有些模糊,他早在讲完一切就带上了那个时时刻刻围在脸上的面罩。
“哦?怎么说?”库洛洛略有兴趣。
“送我回来的那个人身上有念。”飞坦回忆了一下,“应该是特质系的能穿越时空的能力。”
“也有可能,不过那本漫画书上有我们,那至少他是认得我们的。”库洛洛再次问道,“你看过内容么?”
“没有。”
“你为什么不看?!”窝金不爽的大声嚷嚷。
“废话。”飞坦杀气暴涨,“如果是你你会看?”
“是啊,如果是看到自己在一本书上出现,还是不太容易接受的。”侠客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会看。”库洛洛微笑道,黑色的眼睛中是令人无法了解的深沉,如暗夜的黑幕,他看了一眼无语的众人,“看来今后我们会有个长期的活动了。”
“什么?”
“找出那个另一个世界来的女人,她应该熟知那本漫画。”库洛洛站起身,在集装箱的背景下,披着那深色的诡异的大衣,额头上的十字架再加上那如同深夜一样让人沉沦的黑眸让他看起来仿若是从地狱里走出的王者,“接着,找出另一个世界,毁灭它。”
“完全不同的世界观,还真是很好的旅游之地呢。”
“我有一个请求。”飞坦仿若压抑着什么,低沉着开口。
“嗯?”
“找到那个女人,交给我。”
“没问题。”
飞坦攥紧了手里的雨伞,刘海下的金眸中闪现出乖戾的眼神,暴虐的心情自从他回来之后就一直涨个不停。
那个女人胆敢从他手里夺过东西,他要亲手逮住那个女人,刨骨挖心折磨她,杀了她!
还有和言,飞坦将雨伞换了个手拿着,空着的右手紧紧的握在眼前。
下一回,再遇到。
一定要紧紧的握住。
在他对她失去兴趣之前,不允许她的离开!
20涉嫌
回家之后的和言大哭了一场,连澡都没有去洗,便沉沉的睡去了。空无一人的房间寂静无声,孤独的躺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几声,便又恢复了沉寂。
第二天醒来的和言已从伤痛中恢复过来,她进浴室准备洗澡。虽然身上的已经不痛了,可是黑紫色的印记依然无比显眼,没有消去一分一毫,让和言看个一分不差。
怪不得。
和言苦笑一声,昨天他们的反映还真是正常。
洗完澡,和言到柜子翻了些药品,在身上抹了一些。这些到还不是特别严重,能用衣服遮住,关键是嘴唇和脖子,看来只能装作自己受伤的样子了。
和言在脖子上围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纱布,嘴角上也贴上了创可贴。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和言扯开了一个笑容,鼓励了一下自己。
“很快,很快就能找到父母了。”
今天出去比昨天好多了,偶尔有好奇的人会向她这里瞟几眼就转过视线去了,和言很顺利的坐着巴士到了学校。
首要的当然是赶到班里去,这一学期快要结束了,最近的课程也比较紧,平日里因为训练和比赛拉下的课程也不少。
一进入班里,很多视线都移到和言身上去了,不过过多注视的是她脖子上的白纱布,和言礼貌的点头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凤担忧的询问她:“你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是昨天不小心摔伤了,没什么大事。”和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转换了话题,“昨天我们赢了对么?”
“是啊,全国大赛的冠军,部长带我们去庆祝了,我还想你怎么不在。”凤笑起来,得了冠军还是很高兴的事情,“而且部长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放学去一趟社办。”
“嗯,知道了,谢谢。”
“不客气,估计是有什么奖励,毕竟你做了很多。”
和言笑了笑没有接话,老师正好在这里走进来,上课了。
“这星期五就要期末测试了,还请同学们多多努力。”
“是的,老师!”
一上午的课很快就在老师的叙述下和同学们认真学习中结束了。收拾了东西,和言很自然的去食堂里买些东西,当然是带回教室里吃,如果在食堂里说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
不过看来在班里吃也是会遇到一些事情的,你不找麻烦,麻烦却总会如影随形。
“你把黑崎小姐弄哪里去了?!”那个似乎有一面之缘的女人猛地拍上她的桌子,和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平淡了看了一眼女人拍在桌上的手,似乎有些发红。
“你是说黑崎?我没见过她。”
“胡说!”和言突然想起这个人的姓氏,好像是叫上衫,只见她气氛的脸颊充红,“她明明告诉我要去找你!”
“找我?”和言淡定的继续吃饭,不过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她找我做什么?”
“你明知故问!”上衫看不惯她的样子,要一手掀翻和言的饭。
和言端起盘子一躲,然而下一秒上衫就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和言本想躲避,结果看到了一个人便停住了。
很显然,来者迅速的止住了上衫打人的手。
“可不要对边大人哟。”一道光从来者的眼镜上划过,虽然语气轻佻,神色却极为严肃。
上衫缩了一下,却还是瞪大了眼睛:“我在质问这个杀人凶手!”
吓!
和言一下惊讶的看向上衫,把手中的盘子放到另一个桌子上:“我?杀人?”
“没错!黑崎小姐昨天一天都找不见人,她告诉我们她要去找你报仇。你今天竟然还能回到这里,你身上的伤难道不是黑崎小姐弄的么。你肯定恼羞成怒杀了她!”
“莫名其妙。”
“这种话可不是能乱说的。”忍足警告上衫。
“我没有乱说!”上衫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忍足,低声道,“黑崎小姐原本是要去杀和言的,可是和言受着伤回来了,黑崎大姐失踪了。”
和言完全没法说些什么,这些人捕风捉影也太厉害了。她坐下来继续吃自己的饭。
“失踪不代表死了。”忍足危险的一笑,“而且,和言应该是受害者吧。”
“你!”
“要不我们去警局一趟?”
“不,不用了!”上衫猛地惊醒,快速抽出被忍足抓在手里的手,碰碰撞撞的逃出了教室。
“你……”忍足回过头对着和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坐到了和言的面前。
昨晚忍足接到了迹部的电话,说是立海大的人见到了满身伤的和言,貌似被人侮辱了。他昨晚也过于的担心给她打电话,却没人接。今早他看到了绑着绑带的和言,再联想到刚才上衫说的话。很显然是黑崎找人报复了和言,准备顺便最后解决了她。
他心中有些愧疚,他只用帮她查一些消息,然而对方却因为帮他遭遇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伤害。
“什么都不要提了。”和言终于将饭吃完,“你帮我查到了吧。”
“嗯,查到了一些眉目。”忍足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决定用最大的力来帮助她,“你的父母的确是买了回中国的机票,但是经过查询,他们没有登机。”
“那他们还在日本?”
“这个我不太确定,周边的旅馆记录里也没有他们的证件出现,毕竟现在住店都是实名制的。”忍足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有没有可能你们在日本还有些房产?”
和言摇摇头。这点她很确定。
“那我再帮你查一下从你提供的日期之后他们所出现的任何地方。”忍足商讨完站了起来,接着又犹豫道,“黑崎那里,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了,你帮我查找就很麻烦了。”和言低下头,不想让忍足看见她脸上的表情,那会让她把虚弱暴露给他,声音却略显低沉,“她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
听了这个非常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忍足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看了半天和言的头顶:“你不是真的……吧?”
“什么?”
“不,没什么。”忍足推了推眼镜,下定了决心,神态轻松的走了,语气却莫名的很坚定,“不管怎样,我会帮你的。”
和言没有往深处去想他的用意,眨了眨眼说道:“谢谢。”
下午没有课,老师安排了两节自习。班里的大部分同学已经提前离开去社团了,只有包括和言在内的不到十个人留下来,对于和言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她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来让她把心全部关注在学习当中,不再想其他的事情。飞坦与她真的是一个惊险美好有短暂的交叉线罢了。
到了放学的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
迹部应该在社办等着她。和言很快收拾了书包,出了班向着网球部走去。
到了那栋之前来过几次的社办大楼,上了楼,她看了眼门上的铭牌,和言深呼了几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只站着一个人。迹部站在窗户旁边,从窗外射进来的夕阳给他投下了黑色的影子,他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中,看不太清楚。
“你来了?”迹部淡淡的语气,“坐。”
和言依言坐下。
“找你来的原因很简单。”迹部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还没等和言看清他的动作,他已经掀开抽屉将一份不厚的资料放在我面前,上面还有一张镶金边的卡,“你应得的。”
“谢谢。”和言伸手拿过,准备站起来走人。
“你……”迹部成功止住了和言的动作,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身体向前倾来,视线快速的扫过和言脖子上的绷带,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真的不需要帮忙?虽然不喜欢你,但我决不允许我的部员被别人欺负。”
“不需要。”和言利索的起身,“这是已经解决的事情了。”
迹部不再说话了,对方明显不想再谈这个问题的态度有些惹恼了他,一个女人如果被人侮辱,她损失的将可能是一辈子,但她却这么不咸不淡。
果然还是不喜欢,不喜欢到了极致。
和言没有理会迹部的反应,黑崎明明已经不再出现了,怎么还可能会伤害到她。她拉开门,将迹部隔绝在门的另一边,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界。
似乎,和言始终没有明白这些人到底误会了什么。
手上的资料,和言略翻了翻,惊喜的发现这是忍足上午要帮助她查找的结果。这里面有父母的消息,可以直接的找到他们现在在哪里,和言高兴的收起来,准备回家再仔细看。
坐着每天都有的公交车,带着比每天都兴奋的喜悦,下了车,和言顺便去旁边的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可以当自己今天的晚饭了,接着和言很快就到了家。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
出了电梯,她发现邻居们很反常的站在自家的门口,神色恐慌又窃窃私语的看着她。和言带着满脑子的疑惑,继续朝家走去。
熟悉的门口站着两个陌生人,腰里别着普通人不常见的枪,脸上都带着严肃又警惕的表情,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亮晃晃的东西。
他们发现了她,向前走过来:“和言?”
“是。”
“我们是警察。”来人掏出胸前口袋里的证件打开让和言看,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哗啦作响的手铐,“你涉嫌了一个失踪案,需要带回警局调查。”
吧嗒一声。
装满了食物的塑料带从和言的手中脱落,砸在她的脚边,东西散落了一地。
21查询
被带来的理由是调查,却没有经过任何审讯就给和言带上了手铐。和言被人安置在一个小屋子里,面前坐着三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两男一女,严肃的过分。
“一个黑崎先生报案,说是他的女儿失踪了。”女警官开口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能有什么要说的,你们连这个都带上了。”和言语气略带讽刺,“如果我说她失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估计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这个……”旁边的男警官很快走过来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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