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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落雨潇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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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蛇全身俱被黄色药粉覆盖,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似乎是痛苦之极,司徒南抛下空瓶,双手抓住毒蛇七寸,但他被毒蛇咬中之后力气大减,虽然扼住毒蛇七寸,但却无法将之制服。
司徒海拾起地上的一柄单刀,“唰”的一声,已将蛇头砍了下来,司徒南惨叫道:“杀了我,快杀了我!”
第215章 万蛇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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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自脖颈以上的皮肉已是尽成黑紫色,且肿胀得面目全非,司徒海更不迟疑,一刀插入了司徒南的胸膛!
这一刀正中心脏,司徒南登时毙命。司徒海从父亲胸口中拔出单刀,厉声道:“陆一峰!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说着刀柄倒转,横刀向脖颈中一划,他死志甚坚,这一刀划出,颈中登时鲜血喷溅,倒地气绝。
这两人一死,群蛇更是没了顾忌,蜂拥而起,从大树上瞧去,只见司徒南父子的尸身完全被蛇身淹没。众人虽说是见过不少杀伐场面,但这等惨酷可怖之状还是首次见到,均是心下栗栗,明知群蛇无法上树,仍是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崔安心道:这西域驱蛇之术果然邪门,不知为何这些毒蛇见了人血便狂性大发?只见群蛇吸干了司徒南、司徒海父子二人尸身中的鲜血之后,大约是已然半饱,又见四下里再无可噬咬之物,纷纷昂首游入草间。
杜晓月骇然道:“这群毒蛇游入荒野中,不知又要害多少人丧命了。”但他话音甫落,忽见蛇群中有数十条毒蛇忽然绕着圈子急速游走不停,游上数圈之后,其他的蛇似乎亦起了感应,随着游走起来。
片刻之间整个蛇群都开始绕圈游走不休,速度也愈来愈快,众人正自骇异间,只见群蛇忽然间先后停止游动,伏倒在地,一动不动,状若僵死。
崔安看得奇怪,折下一根树枝向蛇群掷去,树枝打在一条蛇身上,可那蛇却仿若毫无知觉。
叶天士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欢声道:“这些蛇定然都是死了!司徒南父子和斧头帮的人敢于驱蛇,必然是事先服下了克制蛇毒的解药,但刚才被群上同时咬中,蛇毒来势太猛,就算服了解药也是抵受不住。可这些蛇吸干了他们的鲜血,也将克制蛇毒之药吸入体内,自然是活不成啦!”说着当先跃下数来。
众人万料不到今日之事居然是如此了局,只见司徒南父子伏尸树下,尸身已是蜡黄干枯,若如沙漠中的干尸一般,心下亦是恻然。
叶天士令华山弟子将司徒南父子的尸身葬了,又寻来干柴焚化了万兴邦的尸身,将骨灰收好带回山中,群蛇之尸也是付之一炬。
陆一峰在司徒南坟前深深一揖,长叹一声,转身大步而去,竟不和众人道别。叶天士瞧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对崔安道:“华山派被拜月教所制,只怕门户将有大变,事关华山派的生死存亡,我只得先回山一趟,营救孙夫人之事,只有重托你们二位了!”
崔安点点头,道:“这个自是我们份内之事,叶伯伯只管放心。”说到此处,只见孙庭训眼巴巴地朝自己看来,显是盼望能一同前去,不由微微一笑,道:“此去吴营凶险万分,庭训年纪还小,就不要去了罢!”
孙庭训知道自己武功与崔杜二人相差太远,若是遇到危险只能成为累赘,一时也无法出言恳求。但想想若就是此跟随师公回华山,实在是心有不甘,便瞧向叶天士,盼望他能出言允准。
叶天士知他心思,并不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孙庭训无奈,只得来到崔杜二人面前跪倒,大声道:“小侄武艺低微,也不敢要求携带,崔姑姑和杜叔叔的大恩大德,小侄就算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杜晓月上前扶起他,微笑道:“令尊对我有救命之恩,此事杜某自是义不容辞。”
此时几名华山派弟子已将骑来的马匹从破庙中拉出,众人见马匹安然无恙,都是惊奇不已,想是这毒蛇在西域驱蛇秘术的驱使下只吸人血,马匹才得以幸免。
叶天士吩咐华山弟子将郑兴显、汪天玉二人双手双足牢牢捆缚,安置在一辆大车之中,其余马车仍由叶天士等人分坐,将郑汪二人的坐骑留给了崔杜二人,两下里互道珍重,各自上路。
此地已是湖南境内,崔杜二人不敢大意,到了前面镇上,先寻了一家小客栈住下,崔安施展易容之术,给杜晓月稍加修饰,变成了一个剑眉入鬓、英气逼人的翩翩美男子,崔安自己也改头换面,女孩儿家天性爱美,将容貌修饰得端庄秀美,揽镜自照,竟然有几分像马筱薇的影子。
两人并辔北上,俨然是一对俊男美女,所到之处,无不引人注目。
这一日午间到了长沙左近的衡阳,一路之上,听路人传说,清军势如破竹,本来已攻破了永兴等十二县。但吴三桂大军又再攻永兴,清军入城死守,相持已经有十余日了。
衡阳城内外兵卒林立,往来路人俱要盘查,但崔杜二人衣饰华贵,又骑着高头大马,盘查的士卒略略问了几句便即摆手放行。
一入衡阳城中,便见街道两旁店铺都是整饬一新,家家门上都贴着一条红纸,上书“昭武隆昌”四个大字。
崔杜二人正自奇怪,忽见长街尽头走过来一大队兵马,前面有士卒鸣锣开道,扛着“廻避”的牌子,后面是一长串身着吴军服色的士卒,护着一顶八抬大轿,轿夫也穿得甚是齐整,衣衫的前胸后背上都写着大大的“郭”字。
这群士卒甚是霸道,见到路边行人闪避稍慢,便即大声叱骂,崔杜二人不欲生事,离得老远便即下马避灾一旁。
杜晓月低声问路边一个卖炊饼的老头道:“请问老丈,这过来的是什么官儿?怎么这等威风?”
那老头见这队人马走远,方敢低声道:“这就是当今万岁爷钦封的大学士郭仕图郭大人!”崔杜二人闻言都是一怔:这衡阳还在吴三桂的辖下,说什么“万岁爷”,莫非吴三桂已然称帝了?
两人情知此地人多眼杂,相视一眼,牵马走开,眼见得前面不远有一座好大酒楼,这酒楼茶馆历来是龙蛇混杂之处,消息也最为灵通,正可借吃饭之机打探消息。当下便将马拴在楼前的旗杆上,奥楼上拣了一个靠窗的座位,随意点了几样菜。
店小二见崔杜二人穿着阔绰,上来加意奉承,陪笑道:“大爷,你老的两匹马要不要牵去喂喂?”杜晓月点点头,摸出一块碎银子抛给他,那店小二欢天喜地下楼而去。
杜晓月瞧瞧外面的街道,皱眉道:“莫非吴三桂当真做皇帝了?怎么这一路上没人说起?”
他话音刚落,只听那店小二在楼下大叫道:“喂!你不能牵这马,这马不是你的!”
第216章 马鞍藏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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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传来一阵马嘶声,崔安瞧向窗外,却见一名身材削瘦的中年汉子正自伸手去解自己和杜晓月坐骑的缰绳,那店小二上前阻拦,被他当胸一掌推出老远。
崔安伸手抄起桌上的酒盅,朝着那人手腕掷去,那人只听得背后风声飒然,似是有暗器袭来,待要闪避已是不及,酒盅“啪”的一声在他右手手腕上撞得粉碎。崔安这一掷运上了五分内力,那人只觉手腕一阵剧痛,碎瓷片嵌入皮肉,鲜血登时汩汩而出。
那人情知不敌,更是毫不回头,左手拔出腰间短刀,只一挥便将两匹的马缰割断,随即飞身骑上其中一匹马,拉着另一匹马疾驰而去。
崔安清叱一声从窗中飘身而出,在空中轻轻巧巧一个转折,已落在了屋顶之上,随即又是纵身掠起,几个起落之间已是与两匹马齐头并进。
那人在街市上纵马而行,两旁行人纷纷闪避,登时是一片大乱,那人虽然不住催马疾驰,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终是不能全速奔驰,是以不出片刻,崔安便从屋顶上已兜到了两匹马的前面,随即飘身掠下,负手立在街道中央。
那人见崔安拦在前面,暴喝一声,在马臀上狠拍一掌,那匹马吃了这一掌,长嘶一声陡然加速,冲向崔安。两边路人见这娇怯怯的女子转眼间便要葬身马蹄之下,都是忍住不大声惊呼。
崔安待那匹马冲到身前三尺之内,陡然间双足一点跃在空中,此时那匹马已疾驰到了崔安身形下方,崔安伸掌在马头上轻轻一按,身形在空中一个转折,双足已踏上了马背,那人应变亦是神速之极,左手短刀当即向后挥出,如电般斩向崔安足胫!
崔安早已料到对方有此一招,双足甫一踏上马背,便即运起少阳指法,一缕指风射出,射中了那人背心的灵台穴,那人短刀挥到中途,突然间全身一麻,从马上一头栽下。
崔安抓起两匹马的马缰向后紧紧扣住,那两匹马骤然受力,都是前蹄高高扬在空中,狂嘶不已。但崔安这一扣之下已运上了七八成内力,两匹马尽管狂嘶挣扎,却不能前进半步,终于乖乖停下,立在街心不动。
崔安见那人已摔得昏晕过去,便将他拎上马背,自己骑在另一匹马上,回到酒楼门外。杜晓月在酒楼下负手而立,见崔安将那人擒回,悠然一笑道:“这偷马贼谁的马不好偷,偏偏盯上了崔姑娘的马,这岂不是自找倒霉?”
崔安亦是微微一笑,将那人拎下马来,低声道:“这人武功不弱,绝不是要偷马这么简单。”
杜晓月道:“那就奇了,这两匹马身上又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事,这人若不是为了偷马,难道……”说着瞧向这两匹马,忽然发现其中一匹的马鞍歪歪斜斜,系住马鞍的皮带已被人用利刃割断了一半,不由心下一凛:难道是这马鞍有何蹊跷?
崔安此时也瞧见马鞍的异状,微一凝神间已明其理,这匹马恰是她一路上的坐骑,片刻前马鞍还是完好无损,这定然是那人急于取出马鞍中所藏之物,想先将马鞍取下,但未驰出多远便被她追上,是以这皮带只来得及割断一半。
杜晓月见这马鞍黑沉沉地毫不起眼,须得仔细才能看出比寻常马鞍似乎厚了数寸,当下上前取下马鞍,轻轻一掌击下,这马鞍是木头所制,“喀”的一声应手而断,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油纸包从马鞍的中空处落下。
崔安拾起纸包打开一瞧,只见包中是一本薄薄的书籍,封面上赫然写着“枯木集”三个大字,朝着杜晓月一扬,笑道:“你当年千辛万苦要盗出此书,想不到今天居然就这么轻轻易易的到手!”
杜晓月接过书略翻了几页,又交还给崔安重新包好,微笑道:“原来那姓汪的是受托要把这书藏到马雄旧府的密室中,他生怕被人发现,就把书藏在了马鞍中,想不到事情败露,这马却被咱们误打误撞地骑了来。”
那人恰在此时悠悠醒转,杜晓月上前踢开那人穴道,笑道:“你们回去上复岳副教主,这《枯木集》被在下借去瞧瞧,要是三年五载之后练成了枯木神功,必定原书奉还!”
那人情知自己武功和对方相差太远,哪里还敢轻举妄动?可这《枯木集》居然眼睁睁地被对方抢去,却还不知是什么来头,回去如果对岳副教主交代?当下略略抱拳道:“既然如此,请两位留下尊姓大名,在下也好回去交差。”
崔安冷冷一笑,道:“你回去告诉岳胜仙,我和他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了结,就算他不来找我,我迟早也会去找他,让他好好等着就是了!”说着和杜晓月转身上楼。那人见对方口气不善,自是不敢再说,起身离去。
这衡阳城久经战乱,当地人对于这等打打杀杀之事早已司空见惯,围观了一阵,见再没什么热闹好奇,便各自散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去报官。
崔杜二人回到酒楼上甫一坐定,那店小二就忙不迭地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道:“两位老客真是武艺高强,想必是江湖中有名的大侠!”
杜晓月失笑道:“这倒是头一次有人叫我做大侠。”说着又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道:“小二哥,我有些事想向你打听打听,你要是说清楚了,这银子就是你的。”
店小二目光灼灼地盯着这银子,想到这“大侠”居然叫自己为“小二哥”,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眼睛笑得没缝,拍着胸口道:“大侠有什么事尽管问,这衡阳……不,不!这定天府方圆几百里的大事,没有我赵二不知道的!”
崔安奇道:“这里明明是衡阳城啊,什么时候改叫了定天府?”
赵二陪笑道:“这位姑娘想是远道而来,不知道本地的头等大事,这地方原来是叫衡阳不错,可是新皇帝登基,在这里称帝,已经把这里改名叫做定天府啦!这是今年三月初三的事。”
杜晓月淡淡地道:“这新皇帝想必就是吴三桂吴大元帅了?”
第217章 神龟神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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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听说封了原来的陈妃当正宫娘娘,吴世У绷嘶侍铮O碌娜硕技庸俳簦绻獾慕裟牛
杜晓月点点头,心道:吴世琮终究还是没当上皇太孙!笑道:“这昭武自然就是新皇帝的国号了罢?”
赵二道:“正是,万岁爷下了一道旨意,说是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要贴上‘昭武隆昌’几个字,说是为国祈福,大庆天下,我瞧呐,就是镇镇邪气!”
他正说得兴头之际,只听酒楼掌柜的在一旁大声道:“赵二,你又在嚼什么老婆舌头呐?什么邪气不邪气的?再多几句嘴,邪气就要上你的身啦!”
赵二伸了伸舌头,恋恋不舍地瞧了桌上的银子一眼,走了开去。过得片刻,见掌柜的到楼下招呼生意,又溜到崔杜二人桌边。
此时正午将过,楼上已然没了几个客人,赵二也少了些顾忌,低声道:“我听人家说,三月初三那天,万岁爷登基之后,到衡山岳神庙用神龟占卜。这神龟天生的通体纯白,人家都说是岳神爷的神使,占卜从来没有不灵验的。当时万岁爷让人把一张地图放在地下,让神龟在上面爬,说要是能爬到北京城,就是预示万岁爷必能得了天下。”
崔安本觉得这等怪力论神之事甚为可笑,但见赵二说得眉飞色舞,不觉也有些好奇,问道:“地图能有多大一块地方?这神龟定然是爬到北京城了?”
赵二向周围瞧了瞧,压低声音道:“怪就怪在这里,那神龟爬了半天,竟然爬不出长沙、常德这巴掌大的地方,最后好不容易出了湖南境内,竟然爬到云南地界,就伏下不动了。”
崔安“嗤”地一笑,道:“那吴三桂的还不龙颜大怒?”
赵二说上了瘾,眉飞色舞地道:“那还用说?万岁爷一怒之下摆驾回宫,说是神龟全不灵验。回宫之后,万岁爷大宴百官,人人加官进爵,正在大伙儿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间老天爷变脸,狂风突起,还下起了倾盆大雨,把朝房吹倒了一多半,房顶上的黄漆也被大雨淋得稀烂。”
杜晓月奇道:“就算是风雨再大,也不会把房子吹倒啊,小二哥你这话只怕是吹牛罢!”
赵二嘿嘿一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啦,万岁爷本来一直说是奉朱三太子为主的,可是不知怎地,二月里忽然要自己登基做皇帝,可一时半刻到那里找登基大典用的许多朝房?于是不知哪个倒霉蛋想出一个法子,用芦棚临时搭起几百间朝房,瓦片上的黄漆还没有干,就上了顶,一遇到风雨,那还不淋个稀巴烂?”
杜晓月想象着吴三桂气急败坏之状,忍住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赵二瞧瞧四下里无人注意,凑在杜晓月耳边,低声道:“我们大伙儿也都这么说,眼看着永州被清兵占了,若是拿不回来,这定天府只怕也是难保!唉,咱们小百姓可就遭了殃啦,要是定天府被围住了,十有八九还要被捉去守城。”
崔安道:“难道就没人想要投降?”赵二嘿嘿一笑,摇摇头道:“造反?孙延龄的官儿大不大?兵多不多?人家可是堂堂的安远大将军!可还不是没等动手,就被万岁爷连锅端了?闹得家破人亡,这还不是现成的例子,如今还有谁敢起投降清人的念头?”
说着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告诉你罢,孙夫人前两天刚到定天府,此刻正在右将军府等待皇上召见呐!”
崔安万料不到居然在这里得到了孔四贞的消息,心下一喜,可表面上却是一副半信不信的神情,淡淡地道:“这个就不对了罢?我听人家说,孙延龄刚一死,孙夫人就被押往湖南,怎地过了这大半年才到?你这多半是听别人胡说的。”
赵二见她居然不信,不由大急,指天画地的道:“这件事绝不会错!这是我兄弟亲口和我说的,我兄弟就在右将军府当差,他的话还能有错?”
崔安见他这样说,已是信了大半,暗自长吁一口气,心道:营救孔四贞之事总算有了眉目!
杜晓月却微笑道:“你兄弟在右将军府当什么差?”赵二得意洋洋地道:“我这兄弟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可他每天在孙夫人所住的屋子周围守卫,就算别的事他不知道,孙夫人的事他还能不知?”
杜晓月淡淡地道:“这位右将军是……”
赵二接口道:“右将军在全湖南可是大大的有名,他就是领兵到广西的吴世琮!”
崔杜二人闻言都是大喜,心知孔四贞必然是在吴世琮的右将军府中,当下起身结账,杜晓月又多赏了赵二几块碎银子,赵二千恩万谢的去了。
崔杜二人下了酒楼,向路人问明了右将军府所在,略一商议,便即来到右将军府门前。
吴三桂数月之前刚刚定都衡阳,“皇宫”之中尚且没有正式的排场,吴世琮的右将军府更是只有从简,只是占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庭院。
门口守卫的军士见崔杜二人牵马过来,老远便大喝道:“什么人?赶紧站下了!”
杜晓月缓步走到门前,微笑道:“在下郑长河携妻子从广西到此,有重要事情求见吴将军。”
一名腰跨单刀的校尉上下打量了崔杜二人几眼,脸上尽是怀疑之色,冷冷地道:“吴将军军务繁忙,素来不见外客,你们还是乘早走罢!”
杜晓月悠然笑道:“请你代为通禀将军,就说‘冷月’二字,将军自然会拨冗相见。”
那校尉甚不耐烦,眯着眼睛道:“我管你什么冷月暖月,我说了吴将军不见客,就是不见客!你们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崔安何时受过这等小人的腌臜之气?冷笑一声便要上前动手。
杜晓月伸手拦住,又从怀中摸出一小锭银子,塞在那校尉手里,微笑道:“我夫妻二人确有要是求见将军,你若是当真不通禀,耽误了将军的大事,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第218章 右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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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校尉斜着眼睛又打量了崔杜两人一番,却见这两人衣饰华贵,气度不凡,似乎并非随便上门撞骗的游棍,将信将疑地道:“好,我这就给你们通禀,他娘的,吴大人这些天心情不好,可别害了老子。”
杜晓月悠然道:“这个决计不会,你只对吴将军说‘冷月’二字,他自然知道我们是谁。”
那校尉转身进府,过得片刻,只听府门内一阵脚步声响,那校尉急匆匆地跑出来,对杜晓月低声道:“将军有请!”说着便躬身当前领路。
崔杜二人一路跟着他登堂入室来,到了吴世琮的书房外,远远地便见到吴世琮在书房门口迎候,这大半年的时间不见,吴世琮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不仅面容中带着疲惫之色,鬓边也生出了许多白发。
崔安心道:这人日夜操心,不过就是想和吴世д岽⑽唬缃裎馐拉'当了皇太孙,他之前的诸般谋划都付之东流,岂有不苍老憔悴之理?
吴世琮一见崔杜两人走来,先是一怔,接着满面堆笑迎上前来,道:“二位远道而来,请到书房一叙。”说着摆手令那校尉退下。
杜晓月微微一笑,道:“吴将军,长沙城一别,至今已有半年,这次我正是有要事,想和吴将军商量。”说着当先走入书房,吴世琮见他虽然面目生疏,可听语声却正是半年前曾在长沙城匆匆见过一面的朱三太子杨起隆,心下一喜,躬身跟在后面走进书房。
那校尉退出之际瞥眼见到此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两人当真是大有来头,只怕身份地位还在吴将军之上!想到方才自己傲慢无礼,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冷,急忙三步并作两步退了出去。
吴世琮甫一掩上书房的房门,便即朝着杜晓月躬身道:“这几个月来,太子殿下身体安好?”
杜晓月自顾自地在椅中坐下,哼了一声,冷冷地道:“吴将军这句话错了,如今只有皇太孙吴世В睦吹氖裁刺拥钕拢俊
这句话正触动吴世琮的痛处,想到吴世П徊岱馕侍铮溉毡憧杉坛写笸常嫔系鞘币徽蠓吆拗藓薜氐溃骸拔馐拉'只是仗着有个好老子,难道吴应熊在北京送了命,他儿子就一定要荣登大宝?”
杜晓月淡淡地道:“我早知吴元帅并非真心恢复大明朝天下,如今不但自己称帝,连皇太孙都册封了,杨某还有何话说?”
吴世琮上下打量杜晓月几眼,见他从表面上丝毫看不出化装易容之状,不由心下掠过一丝怀疑,沉声道:“阁下当真是杨起隆?怎地和半年前相貌判若两人?”
杜晓月悠然一笑,道:“如今已并非半年之前,我若以真面目示人,只怕在这定天府不出半日,便会被吴元帅派人捉了去,自然要改装一番,将军不必疑心。”说着朝崔安使了个眼色。
崔安会意,从行囊中取出传国玉玺,放在书桌上,笑道:“有这传国玉玺在手,朱三太子究竟相貌长得如何,又有何要紧?”
吴世琮听她这话中彷佛大有深意,仔细一想,心头亦是恍然:这朱三太子本就是各路人马起兵反清的一个幌子,只要有玉玺在手,究竟谁是杨起隆,倒是并不重要了。当下上前拿起玉玺仔细端详,果见这玉玺和半年前在长沙城中见到的一般无二,本来对崔杜二人存着的一丝疑虑也登时一扫而光,躬身道:“吴某适才无礼冒犯,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此时吴三桂既已称帝,就不再奉朱三太子为正统,吴世琮自然也不便再自称为臣,杜晓月知他心思,微微一笑道:“吴将军不必客套,如今天下大势和半年前已经大不相同,我这个朱三太子现下是一文不值,今后只怕还要多多仰仗将军之力。”
吴世琮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杜晓月见他只是微笑,却并不出言问自己的来意,不由暗骂他狡猾,长叹一声,黯然道:“事到如今,我也瞧出大明朝气数已尽,反清复明也不必再提起啦,杨某这次来到定天府,就是为了相助将军夺回储君之位,剿灭拜月教,报莫孤影出手伤我的大仇。”
吴世琮双眉一轩,奇道:“莫孤影何时出手伤了殿下?”
杜晓月便将当日在铁佛寺中遭莫孤影出手袭击之事说了一遍,吴世琮长吁了一口气,道:“难怪太子殿下一入广西便全无消息,我后来派人多次查探也都无功而返,原来竟是莫孤影这厮从中捣鬼!但他却又是如何得知太子殿下的行踪?”
杜晓月冷冷地道:“只怕是莫孤影在将军身边安插了卧底之人也未可知,此事将军只怕还要细细追查,这条祸根不除,对将军要做的大事必有妨碍。”
吴世琮心下一凛,点点头,道:“多谢殿下提醒。”
杜晓月沉声道:“拜月教如今是吴世У淖蟀蛴冶郏背跄掠霸谔鹚鲁鍪智蓝嵊耒簦ㄈ皇鞘芰宋馐拉'的指使,此仇不可不报。若能剿灭拜月教,吴世У氖屏Ρ囟ù蟠笫芩穑任冶艘患穑部梢远峄鼗侍镏唬且痪倭降谩!
吴世琮皱眉道:“这次我带兵进入广西,本想让祖父相信孙延龄勾结拜月教,图谋不轨,可没想到莫孤影这厮早有防备,派了马雄来和我抢功劳,说是早就发觉孙延龄有图谋不轨之举,结果此事居然成了吴世Ш桶菰陆痰墓汀H缃裎馐拉'刚被封为皇太孙,拜月教也圣眷正隆,实在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杜晓月微微一笑道:“将军不必烦恼,咱们只需在这玉玺上做些文章,剿灭拜月教自然易如反掌。”
吴世琮闻言大喜,笑道:“殿下有何妙计?”
杜晓月淡淡地道:“吴元帅既然昭告天下,说是这天下是由朱三太子禅让给他,可有一样,他若是拿不到这传国玉玺,只怕仍是名不正言不顺。倘若有人拿了这玉玺私藏,岂非是故意让他坐不稳龙庭?这可是谋反的大罪!”
第219章 子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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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琮大喜,片刻之间已有了主意,道:“好,那就把这玉玺放在莫孤影的密室中,莫孤影若是坐实了私藏玉玺之最,吴世Ь退悴槐欢崛セ侍锏拇⑽唬脖囟ㄊС栌谑ド希
杜晓月见他如此胸有成竹,心知他必是已在莫孤影身边安插了卧底之人,当下微微一笑道:“吴将军足智多谋,想是已在拜月教安插了可靠之人,却不知如何将这玉玺放入莫孤影的密室中?”
吴世琮此时对于崔杜二人再无一丝怀疑,哈哈一笑道:“我找来一人商量,以这人的本事,定可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只是……”说到此处,他语声忽顿,盯着杜晓月,沉声道:“太子殿下此来,只怕不是只为了报仇这么简单罢?”
杜晓月早就提防他有此一问,悠然一笑,道:“吴将军果然是明白人,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转弯抹角啦,令祖父既然称帝,大明朝复国已是无望,此番到定天府,我固然是要找拜月教报仇,但若能辅佐将军身登大宝,只盼望将来能蒙将军辞金还乡,安安生生过后半生的岁月。”
吴世琮大喜,笑道:“若是大事可成,我当令殿下富可敌国,决不食言!”杜晓月摇摇头道:“富可敌国倒也不必,我只希望下半世衣食不愁,过几天悠闲岁月,平生志愿已足。但愿有朝一日将军荣登大宝,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崔安心中暗笑:晓月这番话编得似模似样,吴世琮非上当不可。果见吴世琮满面堆笑,道:“好,我这就与殿下击掌为誓!”两人伸出手来,轻轻击掌三下,相对哈哈大笑。
杜晓月道:“从今以后,吴将军不可再称我为殿下,否则,若是传入外人耳中,只怕是大大的不便那!在下萧长河。”
吴世琮心下一凛,当即改口:“萧公子所虑极是,我这就把方才所说那人找来,大家一道参详参详。”杜晓月笑道:“将军请便。”
崔安听得吴世琮靴声在书房外远去,低声道:“你猜他去找谁?”
杜晓月伸指在桌上写了个“岳”字,崔安低声笑道:“对啦,我也是这么想,吴世琮定然是暗地和他有来往,难怪他这么有把握,不过你方才说到铁佛寺遇袭之事,我倒想起一件极要紧的事,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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