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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夫惹娇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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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问题。
余如仪只是含泪。
夜——
季雪带着傲人将余如仪送进了房里,才回到水园,展狂正坐在桌前纹风不动的,如同一尊木头人一般,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紧闭的双眸,看不出丝毫迹像。
“娘——爹他在做什么?”明亮的眼儿,是满满的不解,“他坐着睡着了吗?”奇怪哦,坐着睡会比较舒服吗?
有软软的床,爹为什么不去睡呢。
小小的脑袋瓜,着实想不通。
“乖”季雪轻嘘一声,“你爹有事,咱们不吵他哦,娘和傲人先睡好不好?”
“哦”
季雪放轻动作,替儿子除下外衫,脱去鞋袜,躺上床,她自己也轻手轻脚的准备妥当上了床,正待睡下,桌前仿佛入了定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睁开一双黑眸,高挺的身躯立了起来,转身,直直的走到床边,而后,什么也不做,定定的看着季雪。
心中一声轻叹,季雪认命的起身。
他是大爷,她是个小女子,所以,她这个为人妻的理所当然的要侍伺他这个丈夫,就连褪衣这种事,也要她来做。
真不知道她不在的之前,他是让谁来做的。
夜魂?
难以想像。
季雪自动睡到最里头,中间的傲人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儿直看着爹和娘,一边是爹,一边是娘,好好哦。
展狂睡在最外头,他什么动作也没有,不过小家伙自动攀了上去,一手抱着娘,一手抱着爹,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爹娘,傲人要睡了哦”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等到余如仪的消息,也找不到她的人,不止展中业着急,无极堡里的上上下下都着急。
只要展狂他娘出面,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的不是吗?
这个世上,大概也只有余如仪可以镇得住展狂了,之前让他娶妻,他也娶了,这种事情,他们可不认为是夜魔展狂会妥协的。
“派人去找她吧”
“怎么找?”展家老二双手一摊,“找他娘吗?如果有用的话,也不需要找了,这一次,怕是他也铁了心,就算是他娘出面,也济不了事”
之前,冷血的展狂已经把大哥赶出展家了。
对于一个不是展家的人,展狂这么做也确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们还能说什么,不要被牵连其中就是万幸了。
“我担心,要是他娘的话没有让他听进去,我们要是再万一开口,就是火上加油,到时候,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就算是亲兄弟,他们也不可能不顾自身安危,去为大哥讨回一个公道。
说来,大哥也真够蠢的。
余如仪回来的时间一拖再拖,倒是让无极堡内的上上下下沉不住气了,深怕展狂会有什么动作。
危害到他们的自身利益。
这些日子,展狂都不曾回过无极堡,听说一直都呆在西郊的别庄里,没有他的召唤,他们是不可以冒冒然的往别庄里闯的。
“大伯,算了吧,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会认你是不是展家人的”再说,他已经不是了。展狂第二个弟弟展厉不以为然的道,才断了只手而已,又不是断了条命,现在乖点还能挽回些什么。
不然的话,后果可是会更加的严重万倍。
“是啊,大伯,忍一时之气,对谁都好”展妍娇气的道。
展中业听在耳里,憋在心里。
他们的话,他岂有听不懂之礼,他展中业虽然不是俊才,却也不是白痴,这帮人,明着是亲人,一旦有事,缩得比谁都快。
现在,一个个都开始明誓保身了。
哼——
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去,展狂凭什么让他这么难过?
凭什么?
他还是小辈。
“好啊——”眯了眼,尖了声,展中业用还完整的那一只手将在场的展家人指了个遍,“我还真是天真的可以,指望你们这群人帮我讨回公道,要是你们真的有义气,真的顾及家人,当初也不会参与其中”至于是何事参与其中,大家不言而明。
“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展家三姑抗议。
“我就这么说怎么了?现在是我,接下去的那一个指不定就轮到你了,别自以为自己比我清高,哼,个个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乌鸦,还能有白的不成”
众人哑口。
这句话倒是一点都没有错。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呢——
仍是无计可施,他们是斗不过展狂的,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狠心的程度加上他一身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武功,还真的随时可以要人的命。
只要一惹到他不高兴——想想,就冷汗直冒。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会让展狂尝尝展中业不是好欺的”被气得失去了理智的展中业撂下狠话,咬着牙,像是要硬生生的咬下展狂满身的肉一般的气氛。
“你想怎么做?”有人心惊问道。
展中业的眼中,满启残忍怒意。
“他是忘了当初火烧之痛”倒是让他尝到了断手之痛,“我这个做大伯的怎能不提醒他一下,这一次,我会让他好好的尝尝切肤之痛”痛不欲生。
阴森森的笑,逸出展中业之口,阵阵阴风,袭来,诡异,冰寒
让人颤抖——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落下的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白净的小脸,已近无血色,一双小手,早已扭成一团,似首,再稍用些力,这双小手,便会应声而断。
嘶哑的声音,早已哭不出来。
“雪儿,不要哭了”立蓉也落泪,“我们再找找,说不定傲人只是贪玩而已,他就在附近,别哭好不好”
今天一大早,眼见天气不错,季雪便带着傲人如同以往一般的上街走走,买些小东西让傲人玩玩。
小家伙也有兴趣偶尔逛逛街,张着大大的眼儿,看着有些不曾见过的东西。
那光芒,季雪不想再也看不见。
所以,她纵容着傲人,只要过几天,她就会带着傲人出来走走,去看看有些连她也不识得的东西。
她一路牵着傲人的小手,刚刚,只是和立蓉停下来看一样东西,看看是否适合送给婆婆,结果,才一眨眼的工夫,她牵在手里的小人儿便不见了踪影。
能找的地方,她都已经找过了,没有傲人,都没有。
“都是我不好”沙哑的声,充满了自责,“如果我有好好拉着他,没有轻易的放开手,傲人不会不见”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现在,他懂事,乖巧了,就算真的贪玩也会跟她说一声的,他知道她会担心。
傲人一直都好乖的。
“雪儿,别自责”立蓉不忍,“我们现在立刻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堡主,让堡主派人去找”相信比她们两个人找更有效果。
无极堡的人,谁敢动?
如果傲人不是了路,一定是被人带走了,胆敢与无极堡做对的,大概也只有展大堡主自己知道。
不需要立蓉带着季雪回到别庄,她们俩个在大街上四处找人,早就有人将消息传回别庄了,李叔匆匆赶到。
“夫人,怎么回事?”
“傲人不见了”看到李叔,这个亲切的长辈,季雪再度落下了泪,“我是个失职的娘亲”
“夫人,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要是让小少爷知道,他会伤心的”李叔制止,天底下,如果个个娘亲都能有夫人这般好,大概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怨什么。“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夜魂了,相信不久,堡主就会到的”今儿个,堡主不在别庄,夫人才带着傲人少爷出来走动。
李叔话落,夜魂和展狂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不见了?”一双黑眸,深沉的看着季雪。
“是,傲人不见了,我才一会没有看到他,只是一小会,他就从我的手里消失了”季雪用力的吞回泪水,“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找到他”傲人是她赖以活下去的动力,没有了傲人,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足够的力量站起来。
她更怕,更怕傲人被莫名其妙的人抓走了,受到不该受的伤害,有他小小的心灵上抹上阴影。
她会愧疚一生。
“夜魂”
“属下知道”没有多余的话,夜魂已经离开,展狂只是看着季雪,看着她再度落下了泪,一双黑眸,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寒光,至少,在这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此让人惊心的寒光。
不久,夜魂回到原地。
不止是他一人,带回来的还有展中业,与其他三个脸生的人,抓着他们的是另外四个人,光看他们的装扮就知道是无极堡的暗侍,专门听命于展狂,其次是夜魂,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命令他们行动。
“娘——”一团小小的人影,带着哭音,扑进季雪的怀里,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暖,让季雪紧紧拥抱着。
“乖哦,傲人不怕,娘在这儿,娘在这儿——”纤手,轻拍着儿子的背,抚平他的恐惧,是展中业,为什么?他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娘——呜呜——”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傲人,小小的心里,着实有些慌,不是因为被人带走,而是想着再也看不到娘了,他比谁都伤心,一路上,一直哭,直到被人点了睡穴,刚刚。
母子相拥着,展中业的脸上,是恶意的仇视。
“展狂,别以为你就是盐城的王了,哼,这一次如此轻易的被你抓到是我疏忽了”他太急,太急着要让展狂尝尝失去骨血的痛,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绑人,没想到,展狂的势力如此大且暗,这么快,就找到了他。
“那真是可惜了”,一步又一步,展狂步向展中业,“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让你不疏忽”轻软的言语,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秋高气爽,真是凉快啊!
他的手,猝然抬头,“噗”的一声,站在展中业旁边的那位协助他绑走傲人的不知名人士,被捏暴了头。
软软的倒下,身体还是不断的抽搐。
展狂的手,染满了血,展中业的眼,布满了红丝,刚刚的仇视再也看不到影,在他的眼底,满满的是恐惧。
老天!
他从来不曾看过这样的展狂,捏暴了一个人的头,手上沾满了血腥,还能如此平静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可怕,好可怕——
展中业浑身不停的颤抖。
他不该一时脑热的想与展狂做对,他展中业永远都不可能是展狂的对手,永远都不可能,如今识清,已经完了。
“你大概还不清楚,他是我的儿子,展狂的儿子——”一字一句,如铁般,硬生生的敲进展中业的心里。
“我——我——我——”眼睁睁的,展中业看着展狂,再度捏暴了另一个人的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下一刻,再一颗,对他而言,太过轻松了。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大伯”缓缓的声,徐徐的宣布,“他不是你能动的人”,语气,猛然一冷,手起,再落下,展中业已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地上,他,再也起不来了。
“娘——”被强势压住头的傲人忘了要哭,娘的力气好大,他都动不了。
季雪僵了身,动也动不了,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做不了,将傲人用力的压进怀里,也只是出于本能。
老天——
她知道夜魔展狂的名,不是虚传,却不曾想到,是如此的让人惊心动魄,没有人出声,甚至没有人敢喘息。
没有人再敢围观,夜魂和暗侍对此,早已无感。
李叔,立蓉都瞪大了眼,像个木头人一般的立着直直的,眼,不敢眨一下,大气,不敢喘一下。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定住了。
只见展狂伸手一抖,手上的血腥落尽,原来,他的手上,套着几可仿真的人皮手套。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黑眸,在凝上季雪和她怀中的小人儿时,展狂的身躯微微一僵,仅是一瞬,下一刻,恢复平静。
抱着傲人,一路回到别庄,季雪什么也没有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老天——他是夜魔展狂,能称魔的岂是普能人可以比拟的,不过,他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呢,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杀人,他会比较开心吗?
不,她没有看到他有任何开心的样子,黑眸之中,无波,没有半丝喜悦或是兴奋。
展狂远远的走在季雪和傲人的后头,夜魂去处理那四名死者的问题,收拾妥当便会回到别庄。一路上,没有人敢发出一个声音,傲人一直被抱着,季雪不让儿子有任何发问的机会。
回到别庄,展狂僵着身子进了水园,季雪没有跟进去,抱着傲人在花厅里等着。
她在等夜魂,有些事情,她想问一问,否则,今晚,她定然无法入睡。
望着展狂僵直的背,她有些心疼。
杀人——他又不是过份的心理扭曲,怎么会喜好杀人呢。如果,他真的以杀人为乐,相信,今天无极堡内,除了展狂姓展之外,大概再也找不出一个姓展的了不是吗?
“娘——”
“乖——”下意识的拍拍傲人的小脑袋,“怎么了?”
“爹呢?”一下子就不见人了呢,他有看到爹,也有听到爹的声音啊。
呃——
“你爹回去休息了”他不好在场,不然的话,她就是心里再有话也问不出来了。
“哦”小家伙点头,“爹累了吗?”真怪,他都不累呢,对了,刚刚爹有做事哦,所以才侩累。
不久之后,夜魂回到别庄,季雪才让立蓉将傲人带下。
一坐一站,夜魂如木桩一般立在一旁,双眸,凝着季雪。
“夫人有话请直说”
“那——”她就真的不客气了,犹豫了半天的季雪终于可以开口了,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问呢。
夜魂的神情,悄沉三分。
眸中的冷光加剧。
看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得下爷的残忍,眼前这个女人也一样,就算她是个再合格的母亲又如何,爷为了她才亲自动手,现在,换来的只会是厌恶而已。
他叫夜魂,非真名,是由展狂夜魔之号而取。
他也不想要真名,有名有姓又如何,只是一个代号,若是可以,他相信爷一定更乐意舍展狂而取夜魔。
“夫人是被爷的举动吓到了?”听起来是凝问,夜魂的心里,却万分的确定。
“是有点”季雪纳纳的点头,说没有吓到是骗人的,她是个普通人,平日里哪见过那般阵帐,没有吓昏过去她已经很佩服自己了。心里,早已下定决心,有机会找展狂商量一下,下一次要动手之前,先知会一声,否则的话,她怕自己会有几餐都吃不下饭的。
“爷一惯如此,请夫人早日习惯”语气,更寒三分。
季雪听出来了。
她不是无感,只是不想想得太深,太严重,太让自己不好过。所以,夜魂真的对她有敌意,心中,一声叹息,夜魂很护主,不需要再看,她确定。
“你不要误会,我会对他怀有恐惧”小脑袋轻摇,“他是为了我和傲人,对于一个保护我们的人,我们怎么能拿那样的心情去对他”那样,他太可怜了。
就是夜魂不说,她也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听她一番话,夜魂倒是颇为惊讶。
只是,他仍是不动声色。
“如果今天,我站在他的角度,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会这么做”只是,她没有武功,没有足够的能力,她仅为女子,所以,只能一旁掉泪,无济于是。如果,他再晚一步出现,如果,傲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完全无法想像那样的后果会是多么的严重和吓人。
心中,有惧,有慌,却有更多的是感激。
心中的某个角落,似乎,就此安定。
她知道,那个再狂再冷的男人,不论何时,面对何人,是会保护她们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夜魂的眼中,讶异更甚。
“那夫人想问的,是何事?”
“呃——”轻轻的咽了咽口水,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他,没有较为温和一点的方法吗?比如,留人全尸什么的?”
季雪生性善良,却不是善良的一蹋糊涂,老好人的那一种,坏人,该有坏人的下场。如果,他们得到的不是应有的下场,受伤害的,会是更多善良的人。
夜魂的脸,有着片刻的扭曲。
她的意思是让爷往后杀人留人全尸吗?
“这样也没有不全”他道。
呃——
季雪一怔,有些不解,“头都没有了,怎么会全?”
“夫人,据属下所知,这是爷最仁慈的手法,那些人,即为人,却从来不用脑来做人,凭着一颗黑心,爷已经很仁慈,没有连着将他们的心也一同捏暴”
听起来确实是挺仁慈的,可是,为什么还是怪怪的呢。季雪秀眉微蹙。
“这件事会传开,有些人,该安份了”
“哪些人?”莫不是展家的其他人?
“正是夫人所想”夜魂颔着。
好厉害,季雪不得不对夜魂另眼相看,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这样的人,实在少见不是吗?
“我知道了”她点头,“各人造业各人担,他是担起了自己的业”这个他,是中业。“只可怜了堡主,什么都没有做,就担了不该担的责任,现在,该是他开始造业了吗?”造那些,他已经担下的业。
“夫人明白就好”爷正有此打算。
“唉——”又是叹息,为展狂,“他活着,很累”比她更累,之前,在季家,她虽累,却仍是自在的。但是他不同,他累,却痛苦。
夜魂眸光一闪,季雪不曾注意到。
那张冰冷没有表情的脸,仍是没有表情,只是唇角,轻轻一扯。
事情,出乎意料。
这一次,爷的出手,非但没有被惧怕远离,得到的,是更多的关怀和怜惜。
夫人,还真是好夫人!
第一卷 第四十章
这一晚,由雪儿亲自下厨,做了不少好吃的东西,尽管,没有多少人吃得下。看到那样的场面,那样的情景,哪还有人若无其事的跟平时一样,至少,雪儿是办不到的,所幸,雪儿快一步的在那时将傲人压在怀里,没有让小家伙看到他这个年龄不该看到的一幕。
“雪儿,煮的还真不少”满满一桌子,立蓉有些气弱。
要不是为了维护形像,她大概会立刻趴下大吐特吐一番。
“是啊”最后一道菜上了桌,雪儿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看起来,很完美了。现在,就待那个不知道吃不吃得下的人到场,“李叔,麻烦你去水园请堡主过来用餐好吗?”
“是,夫人”李叔应声,离去。
动作有些僵硬,饶是他年纪再大,见的世界再多,也没有见过那样的。今晚,他也别想吃下东西了。
呃——虽然心里还是挺痛快的。
坏人就该早早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免得再去害那些无辜的人。
当展狂和夜魂进入厅内,傲人已经坐在上头,小碗里头早就装了好些热腾腾,香喷喷的食物,小家伙吃得可开心了,今儿个的事情,对他来说,虽是惊吓,不过,小孩子大概忘性比较大。或者,眼前的美食更加的吸引人,早就让他忘记先前发生过什么事了。
“好不好吃?”
“好吃”
“那要多吃一点哦”
“嗯”小脑袋猛点,食物往小嘴里猛塞,不过还是没有忘记要关心一下娘亲大人,“娘也吃哦”
“好”季雪笑着点头,外头,传来声响,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过来了。
面对展狂,季雪眉眼间,都是满满的笑意,无无形的谢意,今天,她真的好感激她,这一顿饭喝在微薄,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啊,只有——只有手艺而已。
“堡——堡主——”微微颔着。
展狂仅是轻应一声,便在以往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夜魂亦是。
举筷,吃饭。
没有多余的言语。
不过,三人很赏脸的将满桌子的菜都扫得精光,雪儿看得讶异,她做的份量有多哎,没想到,吃得刚刚好。
看来,下次,她一定要再多加些量了呢。
“不会有下一次”桌上的残羹收拾妥当,莫名的,展狂留下这样一句话,正在为儿子擦拭嘴角的季雪怔然的抬头,看着他那银色的面具,突然之间,有股冲动,好想一步上前,狠狠的将他脸上的面具夺下,看看他的真实面目到底如何。
“啊——”
“爷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夜魂代为解说。但是,雪儿还是似懂非懂,他所说的是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就是不让第二个展中业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喽,也是——轻笑一声,笑自己笨。
一个问题,也得想半天。
只是夜魂知道,展狂的话中,还有他意。
夫人虽人在这儿,虽然有举筷,却不曾将食物递入口中,一餐饭下来,夫人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
他自是知晓,夫人为何会如此,旁边站着的李叔和立蓉面色皆不好看,不止是他们,今天“有幸”看到那一幕的人,这会,大概都吃不下饭。
他已习惯。
堡主这是在心疼夫人吗?夜魂不解,却知道,堡主大概不会再有下一次,直接在夫人面前动手。
“对不起”人未进门,声先道,门被推开,是季雪,手里还牵着傲人,“今天晚上,我想和傲人一起睡”白天的事,想来还心有余悸。
“嗯”
呃——
同意了,真快,一点都意都没有。雪儿悄悄松了口气,早知道他这么容易答应,就不用提着心,吊着胆了。
“娘,想睡”两眼朦胧的傲人攀着娘亲。
“好,娘马上抱你上床睡睡哦”抱起傲人,着实吃下,雪儿咬紧了牙,小家伙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娇小的有些过份,以后,再也抱不动傲人了呢。下一刻,她的手一轻,怀中的儿子易了主,被展狂抱在怀中。
“谢谢——”安抚傲人入了睡,雪儿道。
“他也是我儿子”一句话,说明了所有。
小脑袋用力点着,一双小手,绞成一团,脸上有丝惊慌,深怕他有误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双黑眸,牢锁着她。
将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一丝不容错的纳入眼中,黑眸,闪过一道光,很快,很亮,而后消逝,谁也没有看到。
“够了”黑眸攸地一紧,眼及之处是雪儿快要绞断的一双小手,她太紧张了。
“啊——”,小嘴微张,看着他,不知所措。
屋内,静寂一片,屋外,银光遍洒。
偶有屋外虫鸣和屋内傲人的翻身之声,仅余的只有呼吸声而已。雪儿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为什么她突然之间觉得好热,明明已经是晚上,明明应该有些凉的。如果现在是大白天的该有多好,她就可以找借口离开这个房间。
可是,大晚上的——
“我,我出去一下”
“去哪?”
“呃,没——没上哪”
“该睡了”
“哦——”
纳纳的应声,不敢反驳,像及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不过,眼在凝上展狂那张面具上头,突然之间,雪儿心里,不再有他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支使着她迈动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走向展狂的面前,轻抬臻首,凝着他的脸,凝着他的黑眸,然后,眸光敛下,将他的全身一一打量。
他们虽然同房,却也仅是同房,除了新房中的那一夜,他们的关系,不曾再改变过。
“你天天戴着它,不难受吗?”小手,抚上银色面具,男人身形一僵,定定的任由她抚摸,白天的时候,在捏完人的时候——呃,她似乎看到他从手上脱下了什么,小手,捧起他的手,细细打量。
他的手,不难看,宽大而修长,很正常,就像正常人的手一般,不像是受过伤的,特别是受过祝融之礼还能如此完好的手,她不曾见到过。
“够了——”他道,嗓音低沉的近乎沙哑。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怎么会够”她摇头,低喃着,“让我看看你的脸好不好?”
高大身形,立刻死化。
下一刻,展狂已经站在离雪儿三步远之外,冷冷的瞪着她。“想看看那场大火把我烧成什么样吗?”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相信我,不知道对你更有好处”声音尖锐且冰冷。
刚刚还摸不到头脑的雪儿倒抽了一口冷气。
老天——
他误会了。
他以为她是谁?会存着那样的心,人,如果只是看面貌的话,那真是太可悲了。她看得太多,顶着好人的面孔,那心,却是黑的,却是冰的,却是让人惧怕的。
“你都知道要告诉我,傲人也是你的儿子”她没有再试图上前,没有再试图接近他的冰冷,只是温柔的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不满半丝杂质,定定的看着他,“那么,我也要告诉你,我是你的妻子,在外头,人家叫的是展夫人,不是季雪”,她已经是展家人了不是吗?尽然当初她不愿,尽管展家人容不下她,可是——她还是展家的人,还是展狂的妻子不是吗?“娘去华安寺之前,曾经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过,你以身为展家人为耻”她轻咬着唇,“有些事情,我们不能改变,何不试着接受?当初你没有反抗的能力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将这背负一生一世,让自己得不到片刻的喘息时间”
那样,活着会有多累?
她无法想像。
“夫与妻,是一体的”眼儿,凝着床上的傲人,正因为他们是夫妻,才会有了傲人,有了他们的宝贝,“从小,我爹就带着我娘离开了我,爹深爱着娘,我知道,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像爹娘一样深爱着对方,我也不奢望着我的丈夫可以像爹一样爱我,可是,我不再当陌生人,到现在,我甚至还不知道自己丈夫长得什么样”多可悲。
她的声音,有些拔尖。
她不知。
只是任由激动的情绪笼罩着他。
“你要拒绝一个关心你的人,你要再退回自己心里冰冷的角落了吗?”她的语气,好神分。展狂,因她的话,握紧了拳。
“傲人像你,娘这么说的”她的声音,小了,“我只是想看看,傲人的爹,我的丈夫,到底是何模样,就算烧得面目全非又如何,如果我要看俊美男人,为何不干脆找人画上一幅画天天看个够”
一句又一句,将她心底里藏着许久的话,全都暴发出来。
“娘——”床上的小人儿,被她激动的声音,吵醒了,小小的身子坐了起来,揉着双眼,不解的看着一双父母,“天亮了吗?”
雪儿脸上的表情一僵,下一刻,已经换上温柔的笑,她不能吓到儿子,“乖哦,对不起,娘吵醒你了,娘正在和爹聊天呢”聊天两个字,说得好重。
“那傲人也要聊”只有一半清醒的小人儿硬要插上一脚。
“明天聊好不好?今天已经聊完了”她轻哄着。
“哦”小人儿乖乖的点头,“那傲人睡睡,明天再跟爹和娘一起聊哦,娘,你也睡,爹,过来嘛”小手一招,可爱得让人直想抱在怀里好好疼宠。
雪儿抬眼,凝着展狂。
半晌,他才移动僵硬的身躯,缓缓步向床前,两个大人,只脱了鞋,便这样和衣在傲人身边睡下。
不过,能真正入睡的也只有傲人一人而已。
雪儿睁着眼,到天亮。
至于展狂,她不曾看他一眼。
心里,是气他的。
气他完全不把她这个当妻子的放在眼里。
翌日,雪儿想再找机会与展狂心平气和的再好好的谈一谈,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为何要冰冰冷冷的像陌生人一样呢。
只不过,她等了大半天,还是不见展狂的人影,一问之下,才知道展狂一大早便和夜魂出门了,不曾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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