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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夫惹娇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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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好哦,有酸梅汤可以吃喽”三个小家伙,手舞足蹈的快要跳起来,春晓在装酸梅汤,其他三人,一人一个,抓着小家伙。
“娘都说过了,不要在大太阳底下玩儿,偏你就不听,瞧瞧,晒红了吧”绣娘心疼的抚着儿子有些红晕的小脸蛋。
“娘,傲人才不怕热”
“那这是什么?”拍拍他的额头,还泌着汗呢,“今天娘让你玩儿了,明天可不准了,要玩也要躲在没有太阳的地方玩”阴凉些,至少,不会被晒成这样。
孩子的皮肤还嫩着,很容易会晒伤了的。
偶尔,她会纵容傲人,就像这会一样,他想晒太阳,就让他晒一会,不过,就一会,再多,就没有了。
“是啊,傲人可要乖哦,明明知道你娘怕热,还要出来晒太阳”立蓉笑着低斥,并非有意要责备小家伙。
谁知道小家伙立刻伸出不怎么干净的小手,抚上绣娘的额,她的额上,全是汗,“娘,对不起,都是傲人不乖哦,傲人以后要乖乖听娘的话”
噘起的小嘴,还猛朝着绣娘的脸上吹气。
一阵骚痒,让绣娘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好无奈的抓住儿子的两只小手,“好好好,傲人最乖了,来,娘喂你喝酸梅汤好不好?”
小脑袋轻轻摇了摇,乌溜溜的眼,看向小叶子和阿阳,他们,喝得正开心呢。然后,乌溜溜的眼儿再度回到绣娘的身上。
“娘,傲人喂你喝好不好?”
呃——
绣娘、立蓉、春晓和春夜都怔了一下,这倒好,小家伙突然之间就长大成人了,平日里,他是个乖巧的孩子。
不过——孩子再乖巧,他也还是孩子。
这会,倒是学会体贴大人了。
不忍看到儿子脸上浮现失望的表现,绣娘温柔的笑着,轻轻的颔首,“好哦,娘好高兴,傲人要喂娘喝汤汤呢,好吧,那我们一人一口好不好?”
“好”回得的即快又响亮。
于是,母子俩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喝得好不开心。
烈日,当空照,展家别庄外,高高的屋顶之上,屹立着一个高挺健硕的男人,在他的身后,跟着另一个同样身形的男人,只是,前头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副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真实面目,也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他是展狂,无极堡的主人。
立于他身后的是展狂的贴身待卫夜魂,一身黑衣,在阳光底下,现了形。
展狂身形未动,烈日照在他的身上,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隐于面具之下的双眸,直直的盯着下头的说说笑笑。
那个一脸温柔笑着的女人,名唤季雪,是他的展某人的妻子。而那个正在喂食她的小男孩是他的儿子展傲人。
真是可笑——
娘的话,娘的痛,娘的声音,终是把他逼到了这里来,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这一幕。
真是可笑。
在展家,尽还能看到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爷,需要通知夫人吗?”夜魂出声问道,主子看得太入神,太专注,也太久——他们在这儿,已经站了起码有一个时辰,从小男孩与其他孩子玩耍开始,到他们说说笑笑喝着东西,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能引起爷的兴趣。
他把自己埋得太深。
或许,连他自己,都快要找不到自己了。
“不需要”冷冷的丢下三个子,展狂足间一点,身形顿时拔地而起,转眼之间,离开屋顶,无影无踪。
他的身后,夜魂紧随
第一卷 第十六章
无极堡,无尚堂
刚用过早膳不久,外头的娇阳,已盈满热力,热情挥洒着独属于它的热力。无尚堂力,若大的厅堂,两边坐落的皆是展家内亲,高居首位的,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冷酷男子,正是无极堡的主了,这个家的当家。
展狂的父亲展中义,是展家第七子,就是怎么排,这无极堡的堡主之位,也落不到展中义的头上。
若非展狂天质聪颖,被展老太爷发现,加以好生的培养,今天,堡主之位,不定是落在哪个败家子的手中,如今,早就被败得一毛不剩,哪有如今展家的光鲜和地位。
一切,皆来自展狂。
展家人心里是矛盾的,一边恨着展狂占居了无极堡当家之位,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爬到最顶端,另一方面,又享受着展狂为展家带来的荣眷和地位,让他们在人前倍加的有面子,抬起头,挺起胸,只要一说出他们是展家的人,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敢不给他们面子。
就连朝廷的大官,也得给无极堡三分薄面。
天下极少人知情,无极堡的夜魔展狂,实则是当今皇上救命恩人。
天大的笑话?
没错,展狂又怎会救人,他不杀人就已经格外开恩了。
今日,一接到展狂的召令,展家大大小小,没有一个敢迟延半分进入无尚堂的,早上腹中所装的膳食,这会才开始有动作。
无尚堂前,放眼望去,皆是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或许,他们急张的连早膳都来不及吃。
展狂只是冷冷的睨着这些所谓的家人,银色的面具,遮挡住了他的容貌,他——是个残人,十岁那年的一场大火,烧得他面目全非。
而造成他如此悲惨人生的,正是下坐之人。
不是其中之一,而是其中的一部分。
正因为所占人数太多,若真的要严办的话,展家半数以上的人,都要为这事负责。展家老太爷不曾想到自家门风败坏如此,为了堡主一位,尽对十岁的孩子下如此毒手,只是——一边是疼家的孙子,另一边也是流有他的血的儿女,他,如何能狠得下这个心。
只是可怜了展狂,一个才十岁的孩子。
展老太爷再也经受不起过度的刺激,在展狂意识稍有清醒之后,他老人家却从此长眠不起,展狂连展老太爷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他恨展家。
他恨自己姓展,他恨自己身上流着展家人的血,这一群,不是人,他们是流着黑血的鬼魅。
他可以恨尽天下人,却不能恨爷爷,不能恨娘——这亲事,是娘亲让展中元去求来的,娘不喜欢他无后。
真是可笑——
成为他展狂的后人,没有任何好处。
无极堡是爷爷一生的心血,他之所以守着,仍坐在这个位子上,只是守着爷爷的心血,展家的人,没有一个有资格坐上这个位子。
“狂儿,今天你找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被他盯着冷嗖嗖的,展家大伯展中业,被推出来当箭靶。
他额上冷汗直冒,虽说展狂是小辈,在他眼里,展狂简直就是一个冷血恶魔,不讲半点人情,在他的眼中,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得罪了展狂,下场与外人,是一样的。
没有任何忧待。
所以,展中业,更为的小心亦亦。
展狂无事,是不会见他们的,通常三五个月见上一次,已经很多了。
“大伯,听说你在关虎街上为自己私置了一栋宅邸,可有此事”不冷不热的声音,在这六月天中,外头日阳高照的天气下,展中业浑身打颤,差点没有当场腿软的倒地。
这事,展狂怎么会知道?
他交代过管事,不要将这事报上去。
展狂在外二个月都没有回过无极堡,他以为,展狂还要呆得更久些,到时候,时日一久,事情一淡,便没有事了。
“我——我——”肥胖的身体,因为过多的油水,快要不见原形,颤得像是要抖掉一身的肥猪油。
“什么,大哥拿公家的钱去买自己的私人住宅,真是太过份了”她还没有动手呢,展凤冷哼一声,一旁乐得加油添醋。
她平时除了月钱之外,就只是到帐房领点小钱去买买手鉓私藏,哪像大哥,一出手就是房子,一口想要吃成了胖子,这下,连骨头也没得剩了。
“可不是,要买也是以展家的名义去买”展家老四展中良也在一旁煽阴风点鬼火的凑热闹,有钱,大家分。
想要一个人独吞,没门。
堂下自揭短处,展狂冷眼看尽。
“从今日起,展中业不再是展家人,夜魔,让人看着他,今天之内,搬出无极堡”冷冽如寒风的话语,吹向所有人的心里。
事情,严重了。
展狂从来没有下过如此重的责罚,展家中人,向来的大错不断,小错更是天天犯,展狂有时睁只眼闭一只眼,完全当成没有看到。
今天,展中业只是私买了一栋房子,对无极堡来说,是九牛一毛,完全不看在眼里。
“你——你——”展中业让气憋红了眼,“展狂,你没有资格赶我出门,要赶,也是我这个当大伯的赶你,别不识好,以为大家都怕你”
面具下的容颜,仍无表情。
“这样太过了,狂儿,大哥只不过是犯了点小错,不至于赶出展家”展家兄妹,难得表现出爱心,开始劝说。
一记冷眼扫过,让所有未出口的话,都给硬生生的吞回去,差点没有噎死自己。
“三年前我就说过,敢背着展家,做任何事,都得有这个心理准备,三个月了,大伯,狂儿并不是没有给你机会,你可以坦白的”他的声音,过份的阴柔,让人的心,都忘了要继续跳动。
没有错,展狂三年前是曾说过。
而他说过的话,从来不会轻易变更。
敢惹他的,敢正面违背他意的人,他通常都不会让对方好过。
只是赶展中业离开展家,只是小惩。
他,并没有要杀了展中业,就这一点,他们该庆兴了。
“想暗地里把展家掏空,充实自己的贪婪之心,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悔不当初”冷厉的言语,没有人再敢回话。
他恨展家人背地里的小动作。
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什么恨。
当初,就是因为展家人的小动作,毁了他的一生,让他从一个开朗的孩子变成如今的夜魔展狂。
一切,都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展家发生的大小事,在盐城可是不管大事小事,全都是大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光是猜测就要大半天。
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似乎比任何一次都来得严重。
展狂杀人是小事,赶人才是大事。
一般不入眼的人,他连赶都赖得赶。
“绣娘,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展大堡主可真是有魄力”立蓉唇一扯,语气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对展狂,她可是万般瞧不起,对自己的妻儿无视到这般田地到底算什么?傲人可是他展狂的亲生儿子哎,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展狂就没有瞧过傲人一眼,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的冷血男人。
把自己的大伯赶出展家,对他来说也只是小事一件罢了。
哼——
那么过份的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已经不算过份了,大家该习惯了。
绣娘正细心的喂傲人吃东西,偶尔,他们会上茶楼来坐一坐,来感受一下大家伙儿的气氛,听听闹哄哄的声音,别庄的人都很好,不过,偌大的院落,人也着实少了一些,她可不希望傲人长大之后性情过度孤僻,虽然小家伙到目前为止一点这样的迹像都没有。
“展家的关系错踪复杂,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扯唇轻笑,绣娘没有发表过多的意见,她头上顶着展家的名义,却非展家的人,对于一个外人来说,还是一旁看看热闹就好,不要参与的太深。
否则,不易脱身。
“也是”对于这一点,立蓉可同时的很,“展家那一家人大概没有一个好人,有什么样的长辈就教得出怎么样的小辈来,看看那帮子的伯姑兄妹之类的,个个都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明码标着是展家出产,旁人假装不得。“不过,那个展狂也太把小事当大事了,不就是私置屋产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无极堡的财富,就是把盐城全买下来都没有问题”
可不是——
绣娘拿出手绢轻拭傲脸嘴边的碎榍,再喂小家伙喝一口水,才抬头看向立蓉。
“让他怒的不是大伯父的置产,而是那私之一字”展狂的遭遇其实,盐城之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风声传来传去的。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没有什么事情,是完全藏得住的。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立蓉再度冷哼一声,展狂自己的态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斜睨了立蓉一眼,绣娘失笑。
每次一提起展狂,立蓉就是一副这么不屑的表情。
其实,刚离开无极堡的那一年,她一听到展狂的名字,心,便会不由自主的轻颤,因为害怕。她怕他,那个始终不曾看清他模样的丈夫,如今,五年已过,时间,足以冲淡一切,她已经看开。
已经,不再那么害怕。
现在提到展狂,她甚至只是扯唇一笑,便再无其他的感觉。
只要他不来抢回傲人,他们的生命不再有交集,她可以不怕他的。
玩了一天,尽兴而归。
才一踏进别庄门,便看到管事慌慌张张的像是见到鬼一样的跑出来。
“夫——夫人——”管事上气不接下气的,两眼只瞪得,差点没有把两个眼珠子当场滚落于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绣娘有些担心的迎上前去,扶住管事,深怕他经受不起过度刺激就要倒地不起了。
管事向来处事有分有量的,这么多年来,能让他慌乱成这样的,实在没有几次。
呃——
几年前,无极堡展家人上门来,那时管事也曾慌过,却没有这么慌——
难道,那展家的人上门来了?
他们,要来要回傲人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绣娘的心,被狠狠的提了起来,痛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李叔,你就先把气喘均了再说,别急嘛”
“是——是——”,气哪能喘得匀啊,李叔只要一想到里头正等着夫人的那个人,他的冷汗都要开始冒出来了,在展家的别庄呆了这么些年,他可从来不曾妄想过会见到那个人,今天,那个人尽然找上门来了。
差点没有吓死他。
“李爷爷,呼呼——”傲人扯着李叔的长衫下摆,小人家努力的做出呼气的动作,“呼呼——”玩得开心的很。
李叔用力的咽下一口气,才稍微的好上一些。
“夫人,不好了——”乌云盖顶了。
“怎么了?”心还是提得高高的,不曾放下过,绣娘眨了眨眼,努力的乞求着,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回事。
李叔不舍的看着绣娘和傲人,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双肩一跨,总是要面对的。
“堡主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如雷击一般,让绣娘当场动弹不得,只是呆呆的看着李叔,脑海一片空白,如果是展家的其他人,或许,她还可以拿出傲人还小的理由,让傲人在她身边多呆几年,只要等到傲人长大了,他们有了足够自力更生的能力,他们可以脱离展家,永远都不回盐城,不回桐城——
可是——
他来了。
无极堡的堡主,夜魔展狂,他来了——
“娘,你怎么了?”傲人小心亦亦的抱着绣娘的手,娘在发抖,“娘,你是不是冷了?我们回屋里去好不好?”
冷?是的,她真的好冷,不止是身体上的冷,心更冷——
她怎么能奢求自己斗得过展狂呢,她甚至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绣娘,你没事吧”在场的人,全都注意到绣娘的怪异,但是——他们心里清楚的很,她为什么会这样。
“没——没事”她摇头,小脸,苍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纤细的小手,牢牢的握住傲人的小手,希望小小的人儿,可以给她一些力量,让她继续站起来的力量,“李叔,我可不可以不去见他?”
只要不面对,傲人就不会被带走了吧!
她承认自己有些胆怯。
李叔无奈的摇头。
对方是展狂,只要是展家的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更何况,来的这个,又是展家之最,他小小的一个管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绣娘,不然,我们走吧——”立蓉不忍心看着她如此提心吊胆的。
“走?”扯唇,是一抹苦笑,“我们能走到哪里去?”无极堡的权力,不仅仅限于盐城和桐城,天下人人皆知无极堡,而且,无极堡与朝廷,官府都交好,走到哪,无极堡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他们,最重要的是,她当娘的,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儿子,年纪小小就四处流泪奔波,没有好日子过呢。
低眸,凝着傲人黑溜溜的眼儿,绣娘努力的吸了口气,一个声音,用力的为自己打着气,她一定要振作起来。
不管展狂想做什么,她都是傲人的娘,她不会让他带走傲人的。
“娘——”
“乖,娘没事”她,蹲下了身,“傲人想不想见爹?”纤手,轻抚着儿子可爱的小脸,儿子长得只有一半像她,可以想见,另一半,是像展狂的。
傲人眼儿一亮,抓着绣娘的手,有些紧。
“娘,真的可以见爹吗?真的可以见爹吗?”
儿子的兴奋让绣娘的明眸,添上愁色。
儿子高兴,那个男人,却不会如此高兴,“嗯”她,轻轻颔着,然后,起身,牵着傲人的小手,由李叔带走,一路前行。
娇小的身躯,挺得直直的。
如同踏上战场的士兵一般,她也上战场,打的,是一场她和儿子的幸福。
她没有输的余地。
第一卷 第十八章
一步一步,其实走得坚辛。
心,提得高高的。牵着傲人的纤手已经泌出了点点汗珠,小人儿不解的看着娘亲大人,不过,娘没有看他,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跟娘一直走,娘说,可以见爹了呢。傲人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浓浓的笑意,两只眼儿,快要眯起来了,他,可以看到爹了喽。
爹是了不起的人哦。
终于,他们到了别庄内用来待客的大厅,厅内,有着两个对于绣娘来说,全然陌生的人,坐于首位的显然是无极堡的主人展狂,而立在他身边的,便是传说中,展狂的贴身待卫夜魂。
绣娘有些心惊的看着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尽管不动,浑身上下仍是不可抹灭的摄人魄力,心,再度被提得高高。
她的胆子向来不大,不是那种可以顶起一片天的人,她可以自力更生,可以为了傲人,勇敢的面对以往不曾面对的事物。
可是,那一点都不妨碍她害怕。
她怕,怕前方的那个男人,那一夜远去的记忆,再度清晰的回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如何的甩,也甩不掉。
眼前的男人,不是自愿娶她的,所以,那一夜才会那么粗鲁的对待她,不曾想过,她也同他一样,是个无辜的人。
“娘,爹爹是谁?”前面,有两个男人,傲人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爹,小脸儿快要皱成一团了,为什么爹看起来,是这样的呢。
小小的脑袋瓜里,那个原已存在爹的形像,似乎有所改变。
脸上,难免出现失望之色。
傲人的出声,才唤回绣娘飘远的心魂。
“堡主,夫人和小少爷到了”李叔恭恭敬敬的道,前方的展狂,却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只是用他那双过份幽黑深遂的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小人儿,还有,小人儿身边的那名娇弱清丽的女子。
她娇小的不像话,她的眼中,盈满了对他的惧怕,却硬生生的强装挺直腰杆,薄唇,一扯,一抹几不可见的嘲笑染上了唇。
真是可笑的坚持。
怕就是怕,却强装不怕。
并非强装,事实就可以磨灭。
“爹爹——”,绣娘只是喃喃重复儿子的话语,问她?她也不知道啊,那一天,她也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不过,可以猜得出来,因为,主子是不可能站着而待卫坐着的,所以,猜都不用猜了,一眼就能看出,坐着的就是展狂,他——戴着面具呢。
水眸中,闪过一抹讶色,难道——他真的如传说中所言,身残,心残,他的脸上,是有缺陷的,所以,才不轻易的让真面色见人吗?
“爹爹就是——就是——”纤手一指,指着座上的面具男人,他从头到尾都不曾开过口,看到儿子一点表情都没有,呃——虽然戴着面具就算他想有什么表情,别人也看不到。
“爹爹——”一瞬间,傲人开心的大叫,“哦,好好哦,傲人看到爹爹喽”下一刻,小家伙已经挣开绣娘的手,直冲上前方的男人,只不过,小小的身子,还没有近到展狂的身,夜魂已经先一步拦住了他。
“夫人,请带小少爷回去”冷冰冰的话语,实在没有什么情绪,更谈不上什么尊重。
眼睁睁的看着爹爹就在自己的面前,却被挡着过不去,傲人小嘴儿一遍,哇哇的大哭出声。
“呜呜——娘娘,爹不要傲人,爹不要傲人——呜呜——”伤心的哭腔当下让绣娘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害怕,什么恐惧,都见鬼的上天去吧。
娇小的身子,顿时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小跑上前,将夜魂身前的小傲人紧紧的拥有怀里,立蓉和李叔,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这是展家的事,他们插不上手。
立蓉想上前,却被李叔扯住,这种情况,最好不要上前添乱。
“乖乖哦,傲人不哭,不哭哦——”儿子的感情向来丰富,泪水也比一般人多一些,高兴的时候,比谁都高兴,一旦伤心,也比谁都伤心,她知道,儿子这一点,承袭到她,她的性情正是如此,只是,努力的不让自己受到他人的影响。
她的身边,没有多少亲近的人,自然,也没有多少人可以影响她的情况。
“娘,爹不要傲人,不要傲人——”傲人还是停不住的直哭着,小脑袋直往绣娘的怀里钻,声声叫喊,叫得绣娘心酸,眼眶一热,差点就跟着儿子一起哭出来了。“乖,不哭哦,爹没有不要傲人——”水眸,含着莹光,抬起,看向展狂,能看到的,只是他挺拔健硕的身躯和那双眼,“堡主,今天你会过来,难道不是为了傲人吗?”,为何还要伤他的心?“他是你的儿子,身上流着你的血,你难道不愿意承认他吗?”
“……”薄唇紧闭,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白净的小脸上,散发出来的坚强和不惧。
“如果堡主不愿承认傲人是展家的子孙,那么,绣娘很乐意带着傲人离开展家,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她就是拼了老命,也会把儿子照顾的好好的。
“……”他,仍是不语。
绣娘也不再言语,只是深深的看了展狂一眼,才小心亦亦的圈抱起已经很有份量的傲人,她抱得有些吃力,却不曾让自己放下儿子,小小的人儿,只是伤心的哭着。
“乖哦”轻柔的言语,在儿子的耳畔轻喃着,“傲人最乖了,是娘的好乖乖的,不可以把眼哭红红,不然就不好看喽,娘带傲人去吃甜甜好不好?傲人想要做什么,娘都陪着好不好?”细细的哄着,什么好话都说尽了。
绣娘真的怕怀中的小家伙太过固执的不肯配合她。
“真的吗?——”累得红通通,泪汪汪的小脸,终于舍得抬起来了,可怜兮兮的看着绣娘,“娘要带傲人去吃甜甜吗?”
“嗯”
“好——”重重的点着小脑袋,傲人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那傲人不要爹了,傲人只要娘,只要娘带傲人去吃甜甜”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孩子的心思是单纯的,看到的东西,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没有打折,没有妥协。哪怕,傲人曾经想过自己的爹是多么多么的好,多么多么的伟大,在看到现实的那一刻,所有的幻想破灭,小小的心灵盈满了失望。
难过之后,他会想开,想通,甚至不去想“爹”这个字,这个问题。
绣娘的哄诱才让他乖乖的点头,没有半点反抗吵闹之意。
绣娘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幸好,小家伙没有接着大哭大闹,不然,她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娘,买甜甜——”小家伙好吃甜吃,也不怕吃坏了一口牙。
“好,现在就去”言罢,抱着傲人,便要离去。
李叔和立蓉一旁看得心惊胆颤,一双眼,不只要看着绣娘和傲人母子俩,还要时不时的盯着前面立着像木桩的夜魂和坐着一动也不动,像尊石像的展狂。
她们要面对可不是寻常人。
怎么可以如此随性,万一惹怒了展狂,后果可是相当的可怕。
“夜魂——”如冰般的声音,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心,颤得更厉害了,他的声音,深沉的仿若是地底传来,那般深远,没有一丝温度。
“是——”夜魂应声,展狂甚至没有第二声交代,夜魂已经闪身,立在绣娘和傲人的身前,没啥表情的脸,看着绣娘,“夫人,小少爷,爷有话要说”
有话要说?
真是怪事,她刚刚说了那么多,他怎么一个字都没有?现在倒好,她要走了,他倒来个有话要说。
果然是展狂,果然够狂,狂的压根就不顾别人的感受。
绣娘心中有气,却不敢发出来。
谁让他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夜魔展狂呢,她丝毫没有招架能力。
怯怯的转过身,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展狂的黑眸。
她也只有为了傲人的时候,才敢大着胆子,直视他,甚至是顶撞他,如果——一切只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季雪,她宁愿当个哑巴,也不会冒着吓破胆的危险去顶撞一个如此危险的男人,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要爱惜自己,爱惜阿爹和阿娘给予她的生命。
“娘,甜甜——”,傲人死都不肯再看展狂一眼,小脑袋埋在绣娘的颈窝里,一个劲儿的催促。
绣娘是左右为难。
“把他抱过来”深沉冰冷的言语,听在绣娘耳中,她一阵心颤,抱着傲人的纤手,更用力了,她娇小的身躯,不曾定住过,心里,仍是万般害怕,却不能把儿子交给他,眼前的男人,无法给傲人温情,就算无极堡再富有,再有权势,那也是冰冷的。
总有一天,她的傲人也会变得跟眼前的男人一样的冰冷无情。
她不要。
“不——”,她摇头,后退,只差没有当场掉头就跑,如果现在还有力气的话,绣娘确实会这么做。
“不?”
“我不能把他交给你”她一直在摇头,似乎正努力着要把自己不怎么牢靠的小脑袋瓜直接摇下来。
她的话才落,她的手里,已经空了,原本该好好呆在她怀里的傲人,在眨眼之间,她甚至分清是现实还在做梦,她的傲人,已经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他,仍坐在原位,似乎,一动也不曾动过。
“娘娘——”一瞬间的回不过神,一旦回神,傲人似乎吓到了,朝着绣娘伸出他的小手,“抱抱,抱抱——呜呜,娘娘抱抱——”
“傲人——”绣娘心一惊,什么也顾不得,只想上前,将儿子从他的怀里抢回来,只是,心里,一阵的凉,如果展狂真的要傲人,她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夫人,请留步”脚还没有迈开,就被夜魂挡了下来。
“你让开——”小脸儿一绷,直瞪着他。
夜魂仿若未闻。
“你让开——”咬紧了贝齿,急白了一张小脸,立蓉再也看不下去了,不顾李叔的拉扯,跑到绣娘身边,“绣娘,我帮你顶着他,你去把傲人抢回来”说着,便不客气的往夜魂身前挤。
夜魂一个闪身,绣娘立刻逮着空隙,往前跑去。
但是,下一刻,夜魂又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就如同他的名一般,像一抹魂,无时无刻都能突然出现,将人吓得半死。
立蓉又上前,又挤,绣娘再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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