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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夫惹娇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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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他还有脸走出去见人吗?

不如给他一刀干脆。

“怎么?你不愿意吗?”

“不不不——”赖以农连连摇头,脸上堆笑,极度勉强的笑,“怎么会不愿意呢,能跟傲人少爷一起练武,是以农三生有幸,感激还来不及呢。”他,真的好命苦。

好吧,他只有屈就了。

不过,某个人可不想去就。

“娘,傲人才不要跟他一起学武。”小家伙撅着嘴儿,他人小,可也有自己的意愿啊。

“为什么?”,叫得最大声的人,还是赖以农。

“因为你不学无术啊。”小家伙很认真的指责,“自己有好大的家业都不顾,只顾着到处跑,到处玩,没有责任心。”这些话,都是他私下听来的,“要是我被你带坏怎么办?”

前面的话,都不重要。

最最严重的是最后面那一句。

他要是被带坏了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赖以农想去撞墙。

如此重担硬生生的压在他的肩上,他哪里扛得起。

“傲人。”雪儿惊呼,“不可以这样说话哦。”

“为什么不可以,傲人又没有说错,这些话,都是他自己说的。”小手一指,正是赖以农本人。

赖以农见鬼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有。”傲人很认真的看着他,“你说,你们家家大业大,比我们家的大得多,可是,你不想管,反正有别人替你管,你只要吃喝玩乐,开开心心过日子就行了。夫子教过,男人大丈夫,要成家,要立业,我问过夫子了,你有成家,你也有立业,可是你年纪轻轻就不思进取,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是不学无术是什么?”

一剑,正中心脏。

没救。

第一卷 第七十章

天底下最丢脸的事,莫过于一个已过三十的大男人,被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子义正言辞的指责,而且,被指责得哑口无言。

赖以农满脸白雾,一脸雾煞煞的活似见到鬼一般。

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展家跟他,绝对是八字不合,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从头到尾,从上到下的都跟他过不去。

他有那么讨人厌吗?

没有办法讨好大的,只好讨好小的了,结果,小的不鸣则已,一鸣都可以把他惊飞了。

他的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苦。

大概是前半生过得太顺遂,后半生老天爷才会看不过眼的多加些小碰撞。

“我,我——”

“老天——”将儿子拎到自己身前,雪儿差点没有学人家仰天长啸,她可爱乖巧的傲人小宝贝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了呢。“傲人,不可以这样说话哦,你看看,赖叔叔有多伤心。”

傲人看了一眼赖以农显然快要惊晕过去的样子,加上娘亲大人的抚劝,小脑袋微微一低。“对不起嘛,娘,傲人以后不说就是了。”

语气中,有着不以为然,也有着惭愧。

“不不不——”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赖以农立刻发表意见,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岂会在意一个小孩子的童言童语,就算真的在意好了,他也会放在心里,不会表现出来的。“夫人,傲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说的很对。”汗颜,“小孩子心理不能藏事的,有事就要说出来,傲人对不对?”,对着傲人挤眉弄眼一番。

这事儿,傲人可赞同了。

“是啊,娘。”用力的点头,“傲人说的没有错呢。”既然是对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大不了,我以后说的时候,尽量委婉一点嘛。”不能太直接,夫子也教过。而且,他也听娘和蓉姨说过。

“好好好。”雪儿无条件妥协。“既然如此,傲人还反对和赖叔叔一起练武吗?”

“暂时不反对。”

“好。”

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下来了,赖以农也没有太大的意见,不过——事情就真的这样定下来吗?

很显然不是。

他们大概忘了,夜魂可是很不乐意教授的。

“夜魂,往后,就拜托你了。”

一句软软的话,让夜魂僵得直直,半晌动弹不得。他能怎么说,双眸,在移向展狂身上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定了。

只要夫人开了口,就是堡主的意思。

冒死也得去完成,何况,只是教教他们练武而已。

夜魂正式收徒。

三十二岁的赖以农和五岁的展傲人。

不过,很不幸,且让赖以农差点再度去撞墙的事实是,他,必须唤一个五岁的还是一声“师兄”

传出去,他就真的不用再见人了。

谁让傲人已经在夜魂的手底下学到了那么一咪咪的基础,虽说是基础,之前夜魂教授的也不多,不过,比他更早得到夜魂的传授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他只得乖乖的认清这个事实。

夜魂为师,两个小徒弟可怜兮兮在那儿蹲着马步,听说,这是练武的基础,雪儿也很感兴趣,要不是怀有身孕,她也会跟着兴致勃勃的上前跟着他们一起蹲。

“夫君,傲人这么小,吃得消吗?”为娘的还是不免担心,夜魂一旦开始教授,就异常的严格,一点情面也不讲,哪怕,傲人是他的小主子也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讲,看在当娘的心里,着实不好受。

才五岁,就满头大汗的在烈日底下蹲马步,就没有轻松一点的方法吗?

“还不错。”一向少有夸人的展狂,难得的如此说道。

上午,傲人的时候全数交给了夫子,下午,花一个时辰将上午所学复习一次,然后,接下来的时候,便是习武。

只要夜魂有时间,天天不断。

“年纪大了,体力不行。”

突地,冷嗖嗖的嘲讽之语,飘进众人的耳中,齐刷刷的目光都投向夜魂,然后,是夜魂所说的赖以农。

除了有事情要做的人不在场,其他有闲有空的全都聚齐在这儿来了,连一向少有往来,近日却往来的极为勤快的展厉,展啸和伊日阳都天天来报道。

他们自认为武学方便,较之夜魂,可是差之甚远。

所以,一有时候,也会上别庄来,只希望能学得一招半式。

不过——

现在他所教的都是一些基础,他们就不需要跟着一起学了,也多了时候,可以在一旁看看热闹。

下盘一松,赖以农一张脸早已红似关公。“师父,你老人家行行好,就算不鼓励徒儿也不要打击徒儿的信心嘛。”他快撑不住了。

知道练武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和真正的体验是两件完全不相同的事。

他赖以农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看不起练家子了。

从不会武,到会武,短短数日,他已经体会到非常非常的苦了。

“再往下蹲一点,再直起腰来,你不妨先站起来。”又是冷嗖嗖的声音。

赖以农很认命的再往下蹲,两只脚完全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眼一斜,望向旁边的“师兄”正蹲得满头大汗,不过,傲人小小的身形,可没有他移动的厉害。

果然是人大了,力道不同。

不不不——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展傲人有一个展狂这么厉害的爹,而他赖以农的爹不会半点武功啊。

这么一说,似乎,真的说得通了。

“好了好了,已经大半个时辰了,夜魂,先让他们歇一会可以吗?”

“是,夫人。”

本来,是要站一个时辰的。既然夫人开口,夜魂不得不从。

“不——”展狂开口,“继续站。”

呃——

继续站下去会死人的,赖以农差点站起来大吼大叫一番,展狂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他的“师兄”可是他的亲亲宝贝儿子,难道也不疼一下嘛。

“一切交由你自己定夺,雪儿,我们回水园去。”言罢,展狂高大挺拔的身躯立起,伸手,刚毅,却不可思议般温柔的扶起雪儿,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全天下,只有季雪才是展狂的宝,至于其他,连同他的儿子,至于他,也不过是根草。

“娘——”分神了。

“夫君——”雪儿欲言又止,不过,水眸之中,满是请求。展狂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什么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短短一句话,让雪儿止住了满腹的言语。

没错,没有什么事,是可以从天上掉下来的。人,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等同,或是更加多的努力。

否则的话,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傲人乖,晚上,娘煮你最爱吃的东西——”

话还未说完,又被展狂打断,“以后不准你再踏入厨房半步。”

呃——

雪儿是满心的错愕,却也无法反驳。

“娘,傲人会乖的,娘回去休息吧,娘和妹妹会累。”小人儿,咬了咬牙,“傲人会努力的,以后就可以保护娘和妹妹了。”

感动。

感动——

好感动。不止是雪儿,在场的人都被傲人的童言童语感动的一塌糊涂,瞧瞧,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会有这样的醒悟。

他才一个五岁的孩子。

往后的前途定然是无可限量。

依依不舍,满心的心疼,雪儿还是转过了头,水眸之中,泛着莹光,这样做,她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不过——孩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懂事,他没有学坏,他还是她最乖巧的傲人,这样就够了。

展狂,将雪儿娇小的身子,轻轻拥入怀中,离开众人,他才声音沙哑的开口。

“别哭。”

“人家才没有哭。”

没有吗?

大手,轻轻托起她的娇俏下巴,她的一张清丽小脸,全然无为的映入他的眼帘,他眼中的莹光和她眼眶的红是骗不了人的。

他没有反驳她的话,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只是轻轻的拥着她。

“如果,我从五岁开始练武,发生火灾时,至少,我还有能力自己逃出生天”,可惜,他不会武,所以,只能硬生生的被烧,只差没有将性命在那一刻送尽。“身上的伤是永远都好不了的,心里的痛,却已经麻木了,那之后,我开始习武,如果,我连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还有谁可以保护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小。

却响亮的敲进雪儿的耳中,雪儿的心中,依偎在他的怀抱,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那么有力,证明着,他还是活生生的,并没有在那一场大火中丧命。

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对于一个孩子而言,要认清这样一个事实,要做下这样一个决定,是多么痛苦,多么悲哀的事实。

他,却必须那么多,他连多余的选择都没有。

他的亲人,想要除掉他。那时,连他的父母,也无法尽力的护住他。他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就是一个孩子而已。

眼中的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如果,连这么一点苦斗吃不了,以后如何能成大器。”他的语气,蓦然一变,“父母无法跟在他身边一辈子,他终究要靠的是自己。”

傲人何其有幸,有如此慈母在旁护着。

他是他展狂的儿子,只要有展狂在的一天,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动他的人。

谁也不许。

“夫君——”她轻喃。

“能在这个时候开始习武,不能说不是福,夜魂会尽心尽力的教授,等傲人一满十五岁,我会亲自调教我们的儿子。”

这是,他的承诺,他的誓言。

雪儿什么也说不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如此,就够了。

“我知道了。”她抬头,伸手,拭尽小脸上的泪,唇畔扬起最美丽的笑颜,“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你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往后,还有咱们的傲人会站在这里——”她比了一个高度,再一个高度,再一个——

从傲人现在的高度,到长得更高,更高,一直跟展狂一样高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现在起,我不做慈母了。”她怎么可以败儿呢,“不过,我指的只是这一方面哦,至于其他方面,我还是想要做一个慈母的。”小手,轻按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她温柔的笑着。

展狂着迷的看着她的全身,笼罩在母性的光辉之中。

“嗯。”

他没有说话,仅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音而已。

雪儿很静心的在养胎,这段时日,余如仪去理佛的时间全都转移到了水园,照顾雪儿的一切,吃食啊,注意这个,忌讳那个的,完全都由余如仪一理。

余如仪自然有经验。

雪儿没有。

哪怕,她已经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腹中的胎儿,已经是第二胎了。那个时候,季家无人在她身边。展狂也把她撇在一旁,在府里,只有厨房的大娘会让她注意一下这个,注意一下那个,当然,她还真的没有怎么去注意呢。

“分床睡。”

这一日,余如仪突然提出了一个让人不解的要求。

“啊——”雪儿微张着小嘴,眼中盈满浓浓的不解,“娘,为什么?”她腹中的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这几个月,他们夫妻一直同床,也没有见婆婆有什么意见,这个时候,为什么婆婆突然提出来了呢。

余如仪看着儿子半晌,才语重心长的对着媳妇儿开口。

“雪儿,狂儿是个大男人,粗手粗脚惯了,晚上一定是拥着你入眠的,现在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真的很大,比她见过任何一个怀孕六个月的肚子都大得多,所以,她才格外的小心谨慎,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要是他一不小心拥得太紧,会伤了你腹中的孩子。”

呃——

是这样吗?

雪儿小脸一红,偷瞄着展狂那脸冷峻的眼和他黑眸之中的火花。

“夫君他不会——”

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展狂牙一咬,用杀人的眼光,瞪向余如仪,哪怕,被他瞪着的那个人真的不是寻常人,而是他的“娘”他也是照瞪不误,一点情面也不讲。

他可以一晚不睡,也不可能顺从她的意思,跟雪儿分房。

“呃——”余如仪一僵,满心苦笑,儿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光是被他这样瞪着就够让人心惊的了。好好好,他都不需要开口,她明白,她清楚。“娘,是在替雪儿和她腹中的孩子担心,你不知道怀孕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发生,虽然大夫说雪儿的情况一切正常,不过,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呢。”不是危言耸听,绝对不是,“所以,听娘一句,再忍四个月就可以了。”

四个月——

四天都不行,何况是四个月。

雪儿心惊的看着展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深怕婆婆再说下去,展狂会完全不顾母子情分的把娘给赶出去。

“夫君——”她将展狂拉下,坐下,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抚着他的胸口,小嘴里喃喃着,“消消气,消消气,娘是为了我们好,又不是故意为难你。”小脸一红,“也许不能怪你,我的睡相也不好,万一挤到孩子——”这一点,她也担心,怀着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时候,远比第一次怀着傲人还要幸苦。

肚子比同期大得多,而且,吃的也比以前多的多。

看来,肚子里头,一定又是个小子,否则的话,哪来那么大的食量,那么大的个儿呢。

“不干你的事——”

“那关谁的事呢?”

眼一瞄,瞪向余如仪,很显然,找到罪魁祸首了。

就是眼前这个“娘”

“别瞪我。”余如仪摇头,“娘也只是这样说说,又不一定硬要你们真的分房睡,不过,狂儿,别怪娘没有提醒你,雪儿现在的身体不同以往,你可得节制点,不准胡来。”

话挑明了。

展狂的脸更臭了,而雪儿,一张小脸,简直就快要烧起来了。

“娘——”她不依的唤。

“好好好。”媳妇儿小脸通红,余如仪决定适可而止,“娘说到这里,你们都是大人了,也为人父母,有些事情,不需要娘在一旁耳提面命的,雪儿,你容易累,能睡就多睡睡,想吃什么告诉娘,娘亲自给你做去。”

“不要了。”雪儿摇头,“已经吃得够多的了。”准备的也不少,一天五餐饭,外加点心,补品,她都快以为自己是头猪了呢。“娘,你也多歇息,整日为我的事忙里忙外的,雪儿实在心里难安。”

余如仪挥手,“自家人客气什么,这是当娘该做的事。”轻轻叹了一口气,“唉——你怀傲人的时候,娘没有使上力,这会,娘一定会好好的照料你,有事,可千万得说,别放在肚子里,别跟娘客气,也别把娘当成外人。”眼,一撇展狂,这小子,就把她这个娘当成外人了。

若是以前,余如仪只有认命的份。

现在不然。

儿子有变,全是雪儿的功劳。她有些话,也可以大声点说了。

雪儿无奈点头。

她是有点客气,别庄里,里里外外的人真的不少,光是她身边,就有春晓,春夜和立蓉三人照顾着她,娘那儿反而只有一个丫鬟,这么说来,还是她这个当儿媳的人,难为了当婆婆的呢。

“雪儿知道了,要是有事,一定会说的。”

“这才对嘛。”余如仪点头,再看向展狂,“狂儿,娘话说到这里,别嫌不中听,就是再不中听,你也得听进去。”

言罢,余如仪起身,离开。

夜——

所有人都睡下了,雪儿也昏沉沉的,眼看着就要沉入梦乡,不过,她没有真的沉睡,费力的支起身子,半眯着的眼儿看着僵直着坐在一旁的展狂。

“夫君,你怎么了?不睡吗?”

坐成这个样子,活似成木桩了。

“你睡。”展狂一震,小心翼翼的扶雪儿躺下,“先睡。”

“你呢?”

“你先睡。”

“你呢?”

他不愿回答,她就是硬要问。睡意袭来,连小脑袋瓜也不灵活了,不过,雪儿还是忍耐着,“夫君,睡哦。”

“嗯。”

眼儿闭上,呼吸声,缓缓传来,很平稳。

看着她柔和的睡颜,小嘴儿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展狂用力的咬牙,宽厚的手,抚上她白净的小脸,轻抚着,感受那股特殊的亲昵。

该死的——

他在心里低咒。

表面上的不在意,并不代表他心里不在意。拥着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她的气息,她的体温,每每能让他沉于梦乡,一旦沉睡,他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或者,拥得她太紧,也或者,他还有其他他所不知道的怪癖。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若世人知道,夜魔展狂尽有此顾虑,不知会如何去想呢。

他一直睁着眼,一直凝着雪儿沉睡中的美丽睡颜。

黑眸之中,没有半丝睡意。

一觉醒来,天,还未亮,这一觉,睡得并不长,或许,是少了某样东西,一切都不对劲了,她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

仍是睡意朦胧的眼儿,对上展狂的黑眸。

才蓦然明了,这之中少了的某样东西是什么。

“夫君,为什么还不睡。”她握住他覆于她脸上的手,“躺下来啊。”

展狂依言,躺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不过,是以那种,小心翼翼,深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怀中的小人儿捏坏了那般的轻触。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雪儿是什么睡意也没有了。

这男人,又没有事给自己找事情来做了。

“夫君——”水眸,趋于明亮,眸中的睡意,一点一滴的散尽,她枕着他的胸,听着他的心跳,“还在意娘说的话吗?”

“……”展狂不语,显然默认了。

雪儿轻笑。

“娘只是提醒,并不是这事儿有多么的严重,夫君,你要是再这样小心翼翼,雪儿会睡不好哦,睡不好,身体就不好,到时候吃不下再加上睡不好,不仅雪儿身子受不了,还会连累腹中的胎儿。”瞧瞧,说的这么言重了,他该稍稍的正视一下吧。

白天里,听他那么狠厉的言语,还以为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呢。

男人,总是喜欢嘴硬。

展狂的身躯,因为雪儿的话,直接石化。

“夫君,你怎么了?”雪儿发现不对劲,是不是刚才他的话说得太严重了,“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她的惊慌,唤回了展狂的神。

“我没事。”语气,仍是僵硬的。”你先睡吧。”

“你不睡吗?”看一眼窗外,离天亮该是不远了,“天马上就要亮了。”

“我不困。”

“怎么会不困。”她才不信。这男人,从来都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哪怕是午睡,除了偶尔,她硬拉着他躺一会,他才会不在白天里浪费那个时间呢。“夫君不睡,我也不睡。”两个人一起来耗吧。

夫妻同心。

“该死,你快睡。”他又开始咬紧牙关。被子一拉,直接盖至她的劲处。“闭上眼。”

明眸的水眸,就是要看着他。

“你不睡,我也不睡。”

这下子,事情倒是好玩了。

展狂再度低咒一声,今晚低咒的次数,是这辈子最多的。“我会伤了你。”

“怎么会。”雪儿挑眉,“我不是第一天怀孕,要是真的伤,也早就伤了,娘只是提醒我们要注意一些,并不是真的那么严重。”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这样,不累吗?

雪儿心疼的抚上他的眉。

“夫君——雪儿不想看到什么改变,就和以前一样好吗?一样入睡。”

凝着她的水眸,展狂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半晌之后,他才点了点头。

终于——

可以入睡了。

雪儿稍稍的松了口气,这男人的脑袋瓜子一旦硬起来,这世间绝对没有半个人可以比得上,所幸,她的话,对他还有用。

双手,环着他结实的腰,小脸,埋得深深的,唇畔扬起一抹快乐的笑,眼儿闭上,雪儿再度沉入梦乡。

男人,看着怀中女人,笑开的颜。

怀中女人满满的信任。

他似乎真的没有理由再坚持什么。

于是——他皱起的眉,总算是松开了,眼中,也袭上了睡意,片刻,随着身边女人一起,沉于梦乡。

翌日,午时,用午膳不久,雪儿便开始喊累了。

自从怀孕五个月之后,她白天里,睡得时候也不多,加之,傲人和赖以农一起习武,别庄里来了不少的客人。

他也乐于凑这个热闹。

所以,一直都不曾浪费时间在午睡上。今儿个晌午,她却非常的坚持。

“你不陪我睡吗?”展狂,扶着雪儿躺下的时候,迎上的是她盈盈水眸。

“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没有可以培养啊。”雪儿理所当然的道,“以前的你,也没有午睡的习惯,可是,只要我开口,你也会陪着我的呀,现在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展狂心中有所顾虑。

余如仪的话,时不时的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昨夜,他最后还是如同以往一般的睡下了,不过,能少一次,便是一次。

其实,雪儿半丝睡意都没有,她之所以想要睡午觉,无非是为了他,他昨晚上,忧着心,一直到了近天亮时才睡下,根本就没有睡多少的时间,而且,为了怀孕的她,整日比她还提心吊胆的。

她看在眼里,哪里不心疼他呢。

所以,就算是逼得,也要逼得他好好休息。

“好吧。”她努力的想要撑起上身,展狂一见她如此,浓眉再度紧锁,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满心气恼的低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好好的休息不行吗?”

抓狂了?

雪儿暗暗吐舌,她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不过,今儿个就让她过分任性一下下吧。

不然,这个男人绷过了头,总有一天会裂开的了。

“我就不好好休息怎么样?”外带一记挑衅的眼光,“你要是不陪我一起躺着,我就是不睡。”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展狂黑了一张脸。

黑眸,狠狠的瞪她。

雪儿可一点都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看看两个人谁的眼睛比较大一点。

“该死——”他低咒。

“可恶。”她跟进。

“你说什么?”他再度朝着她瞪眼,比刚才还大,还狠。

“我说你可恶。”她很干脆的再度骂着,一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夫君,展狂,你是个大男人哎,拿得起就要放得下,你疼爱我,我心里明白,也满怀感激和感动,可是,我不希望看到你整日神经绷得紧紧的,那样子,你不觉的幸苦吗?”她都为他感到幸苦。“夫君,怀着傲人的时候,我都没有那么担心,大夫说了,怀第一胎的时候,才容易小产——”

说到此,雪儿暗叫一声糟。

因为,眼前的男人,因为“小产”这个字眼,脸色开始发白了。

老天——

早知道,她就不故意往这边带了。

“别慌别慌,也不要急,夫君,听我说,现在孩子六个月大了,很健康,很好,情况一点都不复杂,再过四个月,她就会跑出来了,你不要担心好不好,我已经怀第二胎了,有经验。”她只差没有拍胸膛努力的保证了。

不过,展狂一点都不给她信。

“睡觉。”他僵硬的道,却小心翼翼的将雪儿扶着慢慢的躺在床上,然后,他上了床,躺在雪儿的身边。大手,轻拥着她的娇躯,小心翼翼——真的很小心,深怕一不小心,就会碰坏了她,或是害得她小产。

他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情况。

不,他连想都不要想。

她和孩子都会平安。

有他在——

有他在啊!

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余如仪所居的佛堂简单却不失清雅,空气中,总是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一踏进这儿,无论再心浮气躁,都会一瞬间沉于平静。

雪儿大概可以猜得出婆婆为何喜爱常呆在佛堂。

她也喜欢这股宁静,仿佛一切超脱世俗。

通常雪儿休息的时候,余如仪便会回到佛堂继续颂经念佛,保佑展家上下,还有雪儿腹中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出生,不要生出半点是非。

雪儿身边,照料的人不少,她只要出出主意,厨房的大娘也很尽心尽力。不过,有时候,余如仪还是会亲自下厨。

那意义不同。

今儿个,雪儿和余如仪撇下了所有的人,包括那个整日紧张兮兮,却不曾表露出来的展狂。余如仪扶着雪儿进入佛堂,一直在余如仪身边伺候着的丫环小玲立刻上前帮忙。

“老夫人,夫人,需要上茶吗?”

“不了。”雪儿摇摇头,“娘,我有话想跟你谈一谈。”

余如仪颔首,她早就料到了,要是没有什么事,雪儿也不会非得要撇开其他人,包括狂儿的跟她回佛堂里。

水园里也可以说。

“小玲,你先下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侍候。”

“是,小玲告退。”小玲行礼退下。

佛堂内,只剩下他们婆媳两个。

紫檀香,宁了心,平了气,雪儿轻抚着凸起的腹部,她不曾开口,余如仪也猜出雪儿想要谈的是什么。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直接言明,光是一双眼,也能从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是不是狂儿的事?”她问,虽是疑问,却也万分的肯定。雪儿能担忧的人不多。爹娘一直不曾在自己的身边,季家那边的人也不亲,更何况,展家这边呢她就在雪儿面前,余下的也只有她的小孙子和儿子了,当然,还是腹中的胎儿。近段时间,傲人这可爱的小家伙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所以,唯一能让雪儿想谈的就只有狂儿了。

最近狂儿的样看起来是怪怪的。

可是,也说不上死哪里怪。

“嗯。”雪儿点头,秀眉微蹙,“夫君今日来,异常的紧张,精神老是绷得紧紧的不让自己放松下来,一天两天还好,要好似日日如此,我怕他会吃不消。”

“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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