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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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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孤影地为他守一辈子?”
听到他的答案,唐诗蓦然觉得自己真是问得多余了,在大夏国,女子从一而终被视为道德的典范,赢得众人的称颂,可在乾国,女子再嫁,比比皆是,他们的胸怀,他们的爱情观不一样,不同的环境造就了不一样的人!
龙崎的话让唐诗无法辩驳,只得道:“你不会明白的!”
“谁说我不明白?我又不是孩子,你真是迂腐加顽固!”龙崎的声音蓦然大了起来。
唐诗决绝道:“不要说了,自从我嫁进夏侯府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是夏侯府的人,命运和夏侯府相连,我绝不会离开!”
看到姐姐的脸色,龙崎僵持半晌之后,声音终于软了下来,“我可是站你这边的,我说你现在行动不方便,你在大夏长大,身子虚弱,受不了折腾,这万一要是在路上生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是万分危险,我百般劝说,皇爷爷才勉强同意让步,说你临盆之后,就一定接你回去,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他到时候还会派睿王兄过来,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唐诗目瞪口呆,爷爷的霸道冷冽她可是见过的,说到做到,绝不含糊,她心下一颤,手不自觉地放到自己腹部。
龙崎看着唐诗苦恼的脸色,劝道:“你们这里有一句话,叫什么人前显贵,人后受罪,你不要为了一个什么桢洁的虚名,搭上自己下半生的幸福,我相信驸马爷最希望看到你生活的快快乐乐,而不是愁眉苦脸,人不能永远活在回忆中,对吧?”
唐诗正准备反驳,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轻咳嗽声,两人同时回头,“王爷!”
靖江王爷颀长的身姿出现在光影斑驳处,也不知道听两人说话说了多久了?
龙崎王子见到靖江王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坦然之色,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
靖江王爷的目光飘过龙崎,又落到唐诗的身上,目光深沉,掷地有声,“王子请放心,本王定会好好照顾少夫人!”
“你凭什么照顾我姐姐?”龙崎根本不为所动,快人快语,目光中透着执拗,“就因为我姐姐是你表嫂?你难道不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丈夫的位置是谁都不能替代的吗?”
靖江王爷见龙崎王子神情激动,他也是在皇家长大的人,自然知晓皇家人的自私和霸道,完全没有要一位尊贵的公主为已逝的驸马爷守寡一生的道理!
历代皇室,驸马逝世,公主再嫁的先例比比皆是,汉代有名的平阳公主不是先后嫁了三位驸马吗?虽然在常人看来有些不近人情,可是在皇家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若是嫁给阿砚的不是唐诗,而是长宁,等阿砚丧期一过,皇家也会为她物色新的驸马,虽然在情理上难以接受,可是这就是现实,情理在皇家本就是罕见的东西!
唐诗在乾国皇室的地位独一无二,乾国皇帝的作风他也是听说过的,难道真的由着他们把唐诗抓回去?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他按捺下性子,“你应该尊重你姐姐的意思,你以为这样她就会开心吗?”
龙崎道:“姐姐开心不开心,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姐姐还不满二十岁,还有大半辈子就要在守寡中度过,这样姐姐就会开心吗?总之,我皇爷爷绝不会让姐姐一个人留在大夏国的!”
靖江王爷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唐诗就道:“好了,不要吵了,我头疼,阿崎,你先回房去!”
龙崎看着姐姐紧皱的眉心,只得道:“好吧!”
第八十五章 改变的东西
飒飒秋风中,靖江王爷正色看着唐诗,一字一顿道:“我刚才是说认真的!”
唐诗面对那双灼灼的眼睛,心下慌乱,立即移开了视线,“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何况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我不是怜悯你!”他脱口而出,目光饱含炽热,“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那个时候,我正在山上打猎,那样的荒山野岭,一个皎洁如月的女子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正在寻找一只小白兔,像极了误入人间的精灵!”
看唐诗朱唇紧抿,沉默不语,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可能你都忘了吧,那样匆匆一瞥之后,我一直盼望着能再见到你,虽然成年之后,我身边的女人很多,可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子有这样强烈的思念,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还没等我查出你的身份,就再见到了你,我当时很开心,可倩然马上就告诉我你是阿砚的夫人,也就是我的表嫂,我心中的那种失望你是不会明白的!”
看唐诗一脸的淡然,他自嘲一笑,“我知道阿砚喜欢的女子必有过人之处,你和阿砚鹣鲽情深,我只能默默地祝福你们,如今阿砚不在了,我也一样难过,可龙崎王子说的也有道理,对一个女人来说,丈夫的角色是谁也替代不了的,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承担这所有,你若是不想回乾国,就必须有让你爷爷足够放心的理由,让我来做这个理由,好吗?”
唐诗的手指紧得发白,景焕在她和阿砚情投意合的时候,默默守候,现在阿砚不在了,他希望给自己温暖,给自己依靠,尽管他是真诚的,可是唐诗注定无法回应,她所有的爱恋,都随着阿砚的离开,戛然而止,再也泛不起情感的波澜,繁华落尽,山盟犹在,人已远去,那种痛苦只有自己能体会。
她也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生生世世爱着自己,可以享受人世间最极致的爱恋和快乐,可是既然上天没有给她,她唯有把阿砚的心愿践行下去,而不是扔下需要背负的东西,自己一个人去追求新生的快乐!
唐诗回眸看他,话锋忽转,“如今朝野动荡,各派势力相争不下,王爷的处境并没有根本的变化,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可王爷倒好,此时竟还记得儿女情长!”
靖江王爷脸色微变,随即目光深沉地看着唐诗,半晌才道:“照顾你和得到我想要的,这两件事有什么根本的矛盾吗?”
唐诗立时语塞,侧过头去,“现在我不想谈论这些事情!”
“我知道,我会等,等到你愿意给我机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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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请你出来走走,一直不肯,今天终于想通了,肯赏脸了?”谢浩远笑道,表妹肯出来见他,就说明已经渐渐从夏侯砚骤然离去的惨痛经历中走了出来,况且,现在的情形根本不容表妹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唐诗看着他,不耐烦道:“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的话就少说了!”两个月来,这些话一直不绝于耳,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虽说不能对别人的好意妄加揣测,可是对一个遗孀来说,真的不想听到这些话,除了增添烦恼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谢浩远鄙夷道:“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有那么没品吗?这些话只适合二哥说,根本不适合我!”
唐诗四周看去,平日人声鼎沸的明心楼,今天居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奇道:“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我们不是人?”谢浩远吃惊地反问道。
唐诗没好气地盯着他,他故作害怕,耸耸肩,“自从上次娘去夏侯府探望过你之后,就一直很担心,怕你想不开,我跟她说你不但还活着,生命力还跟野草一样顽强,可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很固执,她偏偏不信,还说我们年轻人说得来,要我多陪陪你,开导开导你,以免你殉情自杀,去追随夏侯砚,一定要看好你!”
唐诗啼笑皆非,“谢了,我说的是怎么没有别的客人?”
他漫不经心道:“我把明心楼包下来了,怎么会有别的客人?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万一出了什么闪失,被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撞到了,夏侯元帅还不劈了我?这孩子可是夏侯府唯一的希望了,我岂能不小心翼翼?”
唐诗噗嗤一笑,“我又不是水晶做的,没那么脆弱,不需要草木皆兵!”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温室里的花,可小心使得万年船,你看看外面,夏侯元帅派了多少侍卫保护你?”
两人谈话间,有两名小姑娘端着酒菜上来,摆了满满一桌,谢浩远慷慨大方,豪气千云,“今天我忍痛请你们母子两人,你可以敞开了吃,不用替我省,本少爷有的是银子!”
唐诗轻笑出声,也不客气,拿起筷箸就准备开始吃,忽然发现眼前低着头的小姑娘有些眼熟,“抬起头来!”
那姑娘怯生生地抬头,唐诗和谢浩远皆是一惊,这不是唐雅吗?
一身粗布衣服,荆钗布裙,唐诗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雅看见姐姐,像看见了久违的亲人一般,眼泪流了下来,十分委屈,“姐姐,我在这里做工啊!”
唐诗眉头微蹙,掩去心中的不快,“你在这里多久了?”
“三个多月!”
谢浩远重重地放下筷箸,很是不悦,“三个多月?我以前来这里怎么没见过你?”
唐雅面对谢浩远不善的目光,低声道:“我以前一直在后院帮厨,是最近才调到前面来的,想不到今天遇到了姐姐和三公子!”
谢浩远似笑非笑,“是吗?那还真是太巧了!”
唐雅在这里出现的确不是偶然,自从唐一鸣的县令被罢黜之后,贬为普通的衙役之后,只有一份微薄的俸禄,没有什么其他的油水可捞!
俸禄虽少,可在普通人家,省吃俭用也可以过得下去,但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但唐一鸣过不了粗茶淡饭的清苦日子,当家娘子安梦瑶也是在大家族待过的,甚至还曾做过四品大员的妾室,是见过繁华,见过世面的人物,哪里受得了捉襟见肘的生活?
这般节衣缩食,要什么没什么日子实在过得憋屈,安梦瑶做梦都在寻找翻身的机会,当初攀上老爷,以为攀上了棵大树,必定一世锦衣玉食,穿金戴银。
她和云裳,是当年夫人的两个贴身丫鬟,不过夫人看似更加喜欢云裳,她便和云裳暗中较劲,一定要比她强,混成主子,如愿以偿,可现在都差点被人家踩到地底下去了,人生无常,她实在不甘心!
现在她已经人老珠黄,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就是两个女儿,指望着她们能钓上金龟婿,飞黄腾达,早日摆脱这样的苦闷日子!
如今唐家最近的庙就是大小姐,可是每当她试探地向老爷提起的时候,老爷立即虎着脸,她也不敢多说,心知怕是此路不通,见老爷得罪了大小姐,她常常私下埋怨老爷打乱了一手好牌!
她能等,可雅儿不能等,已经过了及笄之年,陆续有些人家上门提亲,安梦瑶问清楚他们的身份之后,气得将他们打了出去,一介平民也敢上门提亲?
可以如今雅儿的身份,也只能嫁给这些人,安梦瑶万分不甘心,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招好棋,云裳的侄儿阮名扬如今在谢家三公子手下做事,有三公子提携,将来也必定能混个不错的前程,而且,她看的出来,大小姐对阮名扬不错,要不然上次就不会大费周章为阮名扬洗清冤屈了,不如把雅儿嫁给阮名扬,大小姐看在阮名扬的面子上,自然不会亏待雅儿!
在安梦瑶心中,雅儿是唐家小姐,嫁给他算是下嫁了,安梦瑶此刻还没有从过去的优越感中走出来,阮名扬以前可是唐家呼来喝去的人,她在他面前也趾高气扬惯了,官太太的架子被她拿捏得淋漓尽致!
谁知,她满怀希望地去找阮名扬的时候,万万想不到被拒绝了,阮名扬说他已经定亲,不过因为遇到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正式迎娶,婉拒了安梦瑶的提议。
安梦瑶想不到自己女儿要下嫁,对方还不要,恼羞成怒,暗骂阮名扬忘恩负义,黑心烂肝,刚刚混出个人样,就忘了老爷提携之恩了。
尤其是得知阮名扬的未婚妻居然是雅霜那个丫头的时候,她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浑身颤抖,雅霜是丫鬟,可她的雅儿是小姐,阮名扬宁可娶一个丫鬟,也不愿娶雅儿?真是有眼无珠!
安梦瑶气鼓鼓地回到家中,好几天吃不下饭,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雅儿嫁入豪门,气死这个阮名扬,可想嫁入豪门,首先要有机会接触到豪门公子才行,要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安梦瑶制定的计划是首先要进入豪门做丫鬟,可豪门的丫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求极高,有些人家的小姐都不行,唐雅去应征了好几次,都被唰下来了。
不管是安梦瑶还是唐雅此时都深受打击,恰逢明心楼招人,安梦瑶听说,明心楼是京城第一酒楼,平日多有达官贵人微服来此用膳,心下一动,这也是个接触到上层人士的大好机会,安梦瑶便让唐雅来这里应征,这一次很幸运,就被选中了,被召进来做杂役!
由于唐雅的刻意宣传,很快,酒楼的帮工们都知道她就是夏侯少夫人的妹妹,有的羡慕,有的嘲讽,甚至还有人帮她出主意,明心楼厨艺妙绝天下,平日多有王孙公子到来,要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尤其是唐雅听说明心楼以前有位姑娘被一位公子看上之后,就带回府中,从此脱离了苦海,她更是艳羡不已,若是她也能遇到一位豪门公子看上她,该有多好!
可唐雅的运气不是很好,来用膳的人虽然非富即贵,可明心楼规模庞大,像她这种刚刚入行没多久的,掌柜基本不会派她去伺候那些身份显贵的客人,她没有什么机会接触!
酒楼一向是坊间消息传递最快的地方,唐雅到了明心楼没多久,就听说了夏侯少将军英年早逝的消息,震惊不已,那个俊美无铸偏偏又眼神凌厉的姐夫,不在人世了?她立即告假回家和娘商量!
安梦瑶听说了之后,先是震惊,后是喜悦,十分得意,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大小姐不是一直趾高气扬吗?现在丈夫都死了,让你再傲去,让你再得意去,真是活该,你这个灾星根本就没享福的命!
不过安梦瑶也是聪明的人物,善于权衡利弊,夏侯少将军虽然死了,可夏侯府还是赫赫有名的高门,人家拔根毛比她的腰还粗,不能断了这个联系!
当初是夏侯少将军说不准她们去夏侯府的,现在发号施令的人不在了,号令也就自然而然地取消了,毕竟血浓于水,让雅儿立即回到明心楼等待时机,只要见到谢家的人或者夏侯府的人过来用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没过多久,就今天听说酒楼来了个大人物,包了整座明心楼,这样的大手笔,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唐雅更是心痒痒地跑到前来,惊异不已,居然真的看见了姐姐和谢家三公子,她知道机会来了,好说歹说让一位资深的姐姐把上菜的机会让给她。
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姐姐带她离开,她想嫁入豪门之路四处碰壁之后,终于明白,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她如今的身份和普通人家的女孩没太大差别,也没什么优势,像她这样想靠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的女孩太多了,姐姐的运气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让她嫁给一个凡夫俗子她又不甘心,如今只有借助姐姐这个平台攀上高枝,不可能金佛不拜,去拜泥胎!
少将军战死之后,姐姐必定很脆弱,这个时候的人也容易心软,求一求姐姐,很有可能就带她入府了,一想到夏侯府的奢华雅致,她就神往不已,虽说少将军不在了,少了一个攀登的机会,可若是能借助夏侯府,嫁入门庭相当的人家,也是不错的选择!
明心楼的人见唐雅的姐姐来了,都躲在屏风后来偷看,两个姐妹,一个凤钗玉簪,宝镯嵌金,名贵绸缎,珠玉闪耀,尽是大家气派,另外一个灰布麻衣,可怜兮兮,只是酒楼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役,对比间,天差地别,很快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唐雅听到之后,心中暗喜,娘说名门的人最注重面子,姐姐自然也不例外,可让她失望的是,姐姐一直无动于衷,咬唇哭道:“姐姐,爹爹要把我许配给一个老县令做妾,我不肯,所以就逃出来了,躲在酒楼做事,求姐姐救救我,带我走吧,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可怕的家了!”
唐雅一边哭,一边偷看姐姐的脸色,身后的那些酒楼小厮也一直指指点点。
“你忘记了,少将军曾经说过,只要夏侯府出现不该出现的人,杀无赦的话吗?”唐诗冷冷道。
唐雅脱口而出,“少将军不是已经…?”话还没说完,就接触到姐姐冰冷的目光,后面的话吓得咽了回去!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面对唐雅可怜兮兮的小脸,唐诗道:“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唐雅脸色血色几乎褪去,仍挣扎着不死心,“姐姐,我们都姓唐,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不管啊,如果你不管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段时间,关于夏侯少夫人的风言风语也在京中流传,说少夫人不但善妒成性,而且是个克夫的命,她虽然心中开心,可是不敢表露出来,还得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可见姐姐神色如常,不见哀恸悲伤,她有些失望,准备好的安慰话语完全没办法说起,只好诉说生活的艰难,还有她受过的苦,身后的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大了起来,谢浩远脸色阴沉,“不想死的话,就都给本少爷滚!”
哗啦一声,一溜烟全都没人了,只剩下唐雅一个人,唐雅见姐姐始终不为所动,哭声大了起来,“雅儿要是真的嫁给那个老迈的县令做妾,姐姐于心何忍?我们是同宗的姐妹,就算姐姐不为我着想,也要为腹中孩子积福啊!”
唐诗一拍桌案,把唐雅吓了一跳,唐雅一惊,被姐姐的目光惊得不能动弹,只觉得周身泛着森森寒意,冷冽刺骨。
“如果你以为这种办法就可以让我就范的话,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了,别人的生活与我无关,你以为他们说的话我会在意吗?”这些人就像蚊子一样,一见到血就盯了上来,惹人厌恶!
唐雅看着姐姐的脸,很害怕,不敢再说话,谢浩远忽然惋惜道:“如此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在酒楼这种是非之地做事,实在让人不放心,本少爷一向怜香惜玉,不如随本少爷回府吧!”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唐雅大喜过望,娘说过,男人比女人好说话,果然如此,姐姐铁石心肠,可三公子反而很好说话,心底柔软,在酒楼做事,看人家脸色,被呼来喝去,手脚慢了还会被人骂,要不是为了钓金龟婿,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现在总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谢浩远对唐诗眨眨眼睛,坏坏一笑,唐诗不理浩远哥哥在打什么主意,也懒得管他,自顾自地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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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
夏侯夫人来到唐诗的寝居,看着唐诗越来越隆起的腹部,行动也困难起来,叮嘱道:“快要生产了,要多休息!”
唐诗笑道:“我已经休息得够多了,太医说不要一直躺在*上,要常常出来走走,到时候孩子才更容易生下来!”
夏侯夫人轻轻颔首,忽道:“听倩然说,你爷爷让你回乾国去?”
唐诗手一顿,埋怨倩然真是的,这种事情也去告诉娘?“娘放心,我不会走的!”
夏侯夫人却不乐观,若有所思,“你要是真走,我也不怪你,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不过…两个孩子要留下,这是我们夏侯府唯一的念想了!”
看娘神色里的哀伤,唐诗心有不忍,“娘,你放心吧,我真不会走的!”
夏侯夫人摇摇头,“我相信你现在的诚心,可你不要一时冲动,若我改变了主意,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唐诗嗓音沉沉,“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更不会离开自己的孩子,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孩子长大!”
夏侯夫人冷笑一声,“你现在还没满二十岁吧,你低估了将来要面临的*和困难,不信的话去问问你舅母,建威将军走的时候,你舅母已经三十多了,她独自支撑谢府,其中有多少辛酸不用我提醒你,你若想留下来,以后面临的只会多,不会少!”
唐诗一怔,随即对上娘的眼睛,“或许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有些东西,却可以天长地久,阿砚已经融入我的生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离开?那相当于将他从我生命中剥离,这种痛苦,必定撕心裂肺,这里是我和他共同生活过的地方,一草一木,一花一叶,都有我和他共同的记忆,我绝不会离开的!”
夏侯夫人久久地盯着唐诗的眼睛,缄默不语,许久,声音忽然柔了下来,不似刚刚那样咄咄逼人,“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喜欢你吗?”
唐诗不语,这是娘第一次正面和她谈论这个问题,夏侯夫人怅然一笑,“我妹妹说过,你很聪明,可我最讨厌耍小聪明的女人,当初阿砚和我说非你不娶的时候,你可知我的感受?”
“我想我知道!”第一高门的少主要娶一个身份比平民好不了多少的女子为妻,态度还如此坚决,这无疑是一个骄傲的母亲难以忍受的!
“阿砚是我儿子,我自然不能怪他,便只能怪你,一个母亲不会对任何一个使尽各种手段绑住自己儿子,企图飞上枝头变成凤凰的女人有好脸色,更不会喜欢她,我更不喜欢阿砚处处维护你,甚至为了你连妾室都不要,你可知道像他这样的身份,妻妾环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如今我也是个母亲,我能理解,只是如今阿砚已经不在了,娘若是能放心过去种种,我想阿砚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室内一时静极,夏侯夫人看着唐诗,久久沉默,忽然无声长叹,“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或许我是真的错怪你了,如今阿砚走了,这些也没什么好争的了!”
唐诗眼眸氤氲,阿砚的离开改变了很多东西,包括娘的强硬,只是这代价太大,大到她不能承受。
“小姐,宫里的秦贵妃娘娘来看你了!”云姨进来,欠身禀报。
第八十六章 梦里相会
秦庄知道唐诗快要生产了,特地上门看望,还送来了很多礼物,唐诗笑道:“庄姐姐,你宫里出来一趟不容易,还能抽空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用这么客气!”
秦庄抿唇一笑,忽然叹道:“我们姐妹几个,个个命运多舛,原本你是最好的,可是每个人都输给了无法预料的人生!”
“姐姐何以说这些丧气话?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看到唐诗脸上的笑意,秦庄由衷地钦佩,“要是换了我,遇到你这样的事,断然是做不到的!”
“有那么多人为我担心,总不能让他们难过,只要我好好的,夏侯府好好的,就是对阿砚最大的慰藉了!”
秦庄握着唐诗的手,久久不语,眼眸中有晶莹泪光闪烁!
唐诗莞尔一笑,“姐姐,别说我了,现在你的情况如何?”
秦庄道:“还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唐诗却从姐姐眼中看出了一丝晦暗,“我怎么听说郦沉鱼的父亲联合了一些朝臣,向皇上奏请立二皇子为太子,有这回事吧?”
秦庄点点头,“不过皇上对此有保留意见,上次我和瞻儿住在皇家别苑避暑的时候,皇上常常来看望,还说他最中意的是瞻儿,让我一定要好好教导!”
唐诗沉吟道:“皇上真说过这话?”
“当然是真的,我当时也觉得有些突兀呢!”
唐诗道:“我觉得很奇怪,皇上选郦沉鱼做皇后的时候,必定也考虑到了将来太子一事,正常情况下,皇后的儿子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远远超出其他贵妃的儿子,一般皇后的儿子就是未来的太子,皇上中意的应该是郦沉鱼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呢?皇上可曾还和姐姐说了其他的什么?”
秦庄仔细回忆,忽然眼睛一亮,“我记得好像有一次说过什么二皇子小小年纪,就和宫女们混在一起之类的话?”
唐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个才八岁多的小孩,过早的知道男女之间的情事,看来有可能是这件事让皇上不高兴了,在皇上看来,混迹在脂粉堆的皇子,将来哪里会有君临天下的气概?所以把目光投向了三皇子!
唐诗陷入沉思,若是皇上没有立郦沉鱼的儿子为太子,郦沉鱼怀恨之心,必定可以加深她和皇上之间的矛盾,亲密无间的帝后关系会出现新的裂痕。
这段时间,公公一直在府中,很少过问朝中之事,原本公公和阿砚出征在外的时候,皇上一直扶持郦国丈在军机处拉帮结派,乘机培植自己的力量,郦国丈本就是善于权谋的人物,又有皇上暗中支持,做起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情更是驾轻就熟,手到擒来,已经有了可喜的成果!
三军统帅唯一的公子阵亡,有些人认为跟着元帅以后未必会有好的前途,而郦家此时风头正盛,改旗易帜,投入郦国丈麾下的人不少。
若是在册立太子一事上,让皇上偏向三皇子,有长远目光的郦国丈和郦沉鱼自然坚决不同意,这个时候郦沉鱼已经不是以前的郦沉鱼了,她当上皇后之后,迅速地坐稳了六宫之主的位置,和先皇后的有名无实不同,她是实至名归的皇后,真正意义上的权掌六宫,这个有野心的女人,必定不会让自己儿子的皇位被别人夺去。
唐诗嘱咐秦庄,要想办法加大皇上和郦沉鱼之间的间隙,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册立太子一事,这也是郦沉鱼唯一可能占劣势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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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
寒冬来临,府里的梅花开了,唐诗站在这片清新典雅的梅林前面,黯然伤神,愁绪愈浓!
往日的欢乐都随着花开花落逝去了,一去不返,曾记得,去年冬天,他神秘兮兮地说要送她一个礼物,蒙上她的眼睛,走了好久,才放开,温柔道:“好了,已经到了,睁开眼睛吧!”
唐诗将信将疑地睁开眼睛,夏侯府占地广阔,她嫁入夏侯府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府中竟然有如此美丽的梅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梅花?”唐诗满心欢喜,千红万紫,终让梅花为魁。
他却含笑不语,用披风将两人裹住,唐诗甜蜜地靠在他怀里,欣赏满目梅花,迎风傲雪。
曾经,他的温暖怀抱包围着自己,如今却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形单影只,看着片片飞花,独自去面对没有他的时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唐诗蓦然回首,却见是公公踏雪而来,唐诗欠身道:“阿诗见过公公!”
夏侯元帅的目光停留在眼前一片红白相间的梅花中,声音沉沉,“这片梅林是阿砚小时候吩咐种下的,他一直都喜欢梅花!”
唐诗看着公公鬓边的银丝,心头一涩,难过得差点落下泪来,夏侯元帅意识到了什么,肃穆的神情柔软了下来,“天气很冷,公主还是回去休息吧,以免感染了风寒!”
这般淡淡的话语让唐诗心中一暖,公公对她的话语并不多,但是每一句都恰到好处,让人心底生暖,唐诗阖目微笑,“是,公公也早些回去吧!”
唐诗在云姨的陪伴下回到房间,轻声道:“帮我准备笔墨纸砚!”
“小姐,你要干什么?”云姨不解道,小姐快生了,还折腾这些干什么?
唐诗道:“花易落,月难圆,只觉花月似欢缘,梅花一年只开一季,我想把它们画下来,永远地留下来!”
云姨虽不同意,却叹息一声,“好吧!”
唐诗起身,缓步走到宽大的桌案前,提笔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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