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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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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切地想知道夏侯少将军和唐诗之间的事情,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涵儿能不能顺利嫁到京中,成为步府以后的少夫人,未来的主母!
可老夫人和老爷对这件事都是讳莫如深,不许她再多问!
对老夫人来说,毕竟孙女失去了清白,传了出去,有辱唐家门风,她老人家脸上也无光!
而唐一鸣是因为被关押在大牢之时,被女儿当面指出不知廉耻,心中有几分羞愧,平日见唐诗本来就少,现在更是不见最好,更没有勇气问女儿后来到底有没有去找夏侯少将军!
重见天日之后,才知道少将军已经闯入刘府,找到税银,过程他也不是很清楚,那少将军太有压迫感,他根本没有底气问少将军和他女儿之间的事情,有时候,能糊涂就糊涂,不糊涂就装糊涂,在有些事情上不用太清醒!
韩映之在老夫人和老爷那里得不到确切消息,只得亲自出马,好几次找上门来,以当家主母的身份对唐诗亲切慰问,旁敲侧击地问夏侯少将军的事情!
唐诗知道她无非是想知道自己和夏侯砚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看着她伪善的嘴脸,烦不胜烦,冷冷道:“出去!”
韩映之一愣,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看唐诗恼怒的脸,心中十分得意,看来这丫头已经失去清白了,而且自从那件事之后,终日躲在府中,不愿出门,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定是觉得没脸见人,所以才恼羞成怒!
没过几天,一种朦胧不清的气息在唐府上空蔓延开来,每个人看唐诗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唐诗在府中行走的时候,背后都有含义不明的眼神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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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庭院的古树开始落叶,萧肃而寂灭,唐诗站在院中,看着满院枯黄的树叶,寂静无语!
“姐姐好兴致!”一声娇媚清脆的女声传来,语气充满挑衅和嘲讽!
第六十一章 痛打唐涵
第六十一章 痛打唐涵
今日唐涵孤身到来,身边并没有下人随同,原来的婢女春雨被打得半死,丢到深山喂狼去了,后来唐府又面临灭顶之灾,不少下人乘机偷了一些细软跑路了,所以唐涵身边几乎没有什么贴身伺候的人,韩映之最近正在物色新的丫头伺候她的宝贝女儿!
唐涵从娘那里知道唐诗已经失去清白之身的事情,欣喜不已,如今她替嫁入步府,更是理直气壮,势在必行!
“你来干什么?”唐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旷远的天空,并没有正眼看唐涵一眼!
唐涵得意道:“没什么,就是刚从东街头回来,那边可是出了一件稀奇事呢,姐姐想不想知道?”
唐诗淡淡道:“什么?”
唐涵神秘兮兮道:“原来是一个女的,未婚就失了清白,被人发现了,正被抓住要浸猪笼呢,那场面可壮观了!”
唐涵说完,紧紧地盯着唐诗的脸,想从上面看出惊恐的表情,可是唐诗面无表情,只淡淡道:“是吗?”
唐涵有些索然无味,又自顾自说起来,“你说这女人名节坏了,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要是我啊,都不用别人抓去浸什么猪笼,早就自尽了,留在世上还不是丢人现眼?”
雅霜狠狠地盯着二小姐,小脸涨得通红,云姨冷冷一笑,“二小姐说的真好,只是说错了地方,这话应该去对韩姨娘说最合适!”
唐涵一愣,狐疑道:“什么意思?”
云姨冷笑道:“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当初谁不知道,韩姨娘还没嫁人,就已经不是姑娘了?这也难怪二小姐不知道,你当时还在韩姨娘肚子里,这么久了,奴婢都忘了,今日二小姐这样一提醒,奴婢才记起来!”
雅霜掩口窃笑,唐涵漂亮张扬的脸蓦然变得恐怖狰狞,张口便骂,“云裳,你这个老不死的奴才,信口雌黄,现在府中谁不知道唐诗已经被人那个过了…”
“啪!”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唐涵立觉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
唐涵捂住生疼的脸,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样打她,如今竟然会被唐诗打,“你…你这个不知…”
唐诗缓缓闭目,波澜不惊,“你们两个给我狠狠地打!”
云姨和雅霜早就看不惯二小姐这幅嚣张跋扈的模样,小姐一声令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一个把唐涵抓起来,另一个拳打脚踢,唐涵平日养尊处优,哪里是做过粗活的下人的对手?
唐涵边挣扎边叫骂,“你们敢打我?唐诗,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践人,你还有脸见人,你们这些不要命的奴才…”
云姨和雅霜愈发气愤,多年的怨气此时爆发出来,下手再没有轻重,才一会就让唐涵的气焰低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求饶的哭泣声!
唐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直到唐涵爬不起来了,在地上挣扎,才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怎么样,滋味如何?”
唐涵眼里带着怨毒的眼神,“你敢叫人打我,我会告诉祖母,爹爹,还有我娘,必定叫你生不如死!”
唐诗不屑一笑,“唐涵啊唐涵,你不要忘了,你的面壁思过的时间还没到吧,佛经抄完了吗?不要以为这事大家都忘了,你要是敢去找老夫人,我就敢奏请老夫人把你再送到祠堂里面去,民不告官不究,但若是民告了,你说官会怎么做?”
唐涵满身狼狈,脸色惨白,总算明白为什么唐诗今日敢肆无忌惮地打她,是晾她不敢去找老夫人哭诉!
她回府之后,娘也担心她还在受罚期间就消失了的事情让人重新提起,让她最近尽量不要出现在老夫人面前,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唐诗笃定打了她也是白打,才敢下这么重的手!
唐诗的声音忽然压低,细若游丝,“唐涵,你说春雨和青书两个人会不会经常三更半夜地来找你索命啊?祠堂那地方十天半月都没有人气,你要是在那里被活活吓死,也确实不需要别人动手!”
唐涵当即面无人色,她经常夜里会梦见春雨满脸血污,披头散发地找她索命,常常半夜惊醒!
如今像看见修罗一样满脸惊恐地盯着唐诗,唐诗冷冷道:“二妹妹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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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流言越来越多,老夫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召集全府所有人,严禁有人嚼舌根,否则家法伺候,唐诗冷笑,老夫人这么做,并不是真正为她的清誉考虑,而是担心坏了唐府家风,最重要的是,怕步府知道,有了名正言顺的退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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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人送来一封信,指明要交给你的!”云姨步履匆匆,一封洁白的信函交到唐诗手上,唐诗缓缓打开,一阵墨香扑面而来,字体潇洒俊逸,挺拔刚劲,“明日午后,碧波湖上,亭台水榭,广陵相邀,恭候姑娘!”落款是“夏侯砚”!
第六十二章 想再听一次广陵散
第六十二章 想再听一次广陵散
“小姐,你不会真的要赴约吧?”云姨看小姐神思恍惚,忍不住问道。
唐诗收了信笺,反问道:“为什么不去?”
云姨提醒道:“不是我杞人忧天,这府中人多嘴杂,要是让人知道你和夏侯少将军再接触,定会平添话柄,小姐终究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女儿家清誉不能不顾忌!”
唐诗不以为然,宛然一笑,忽然正色看着云姨,一字一顿道:“云姨,你是否也觉得我和夏侯少将军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云姨神色一变,急道:“怎么可能?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的品性我岂会不知?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乱嚼舌根的话!”
唐诗蔚然一笑,“有你们相信我足矣,其他的人我不会在意,也不值得我在意!”
可云姨并不轻松,小姐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沉吟道:“可小姐想过没有?若这风言风语传到步府的耳朵里,这种事谁都是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小姐就算以后嫁去步府,日子也必定苦不堪言,被人戳脊梁骨,我们要为以后打算!”
唐诗轻笑出声,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惬意,“你难道认为出了这样的事,老夫人还会放心让我嫁去步府?”
云姨一怔,脸色发白,嘴唇翕动,颤抖道:“小姐的意思是…?”
唐诗淡淡道:“韩映之不是一直想偷梁换柱吗?不过以前定是顾忌老夫人和父亲,因为他们大概是不会同意韩映之这样荒唐的提议的,这一点,想必韩映之也明白,所以她是想先瞒着老夫人和父亲,等到木已成舟之后,老夫人她们也只能将错就错,内部解决,但现在不同了,老夫人和父亲都以为我不再是清白之身,若是韩映之乘机提出用唐涵替嫁,瞒天过海,你说老夫人和老爷权衡之下,会不会同意?”
云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若说以前只是韩映之私下的主意,现在只怕连老夫人和老爷都生了这样的心思,在他们看来,与其嫁失贞的大小姐过去惹恼步府,不如嫁清白的二小姐过去,云姨越想越气,真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云姨想到此,越发忧心,一桩婚事处处布满危机,步府那边本就让人不省心了,府中更让人不省心!
唐诗倒没有云姨的担忧,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如果堂堂侍郎公子的夫人让人掉了包,你说步府会善罢甘休吗?”
看着小姐淡然的脸色,云姨明白小姐早有了计划,将计就计,这一次,一定让那些真正不知廉耻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晚风袭来,唐诗白色衣裙随风翻飞,橙红夕阳映在美丽容颜上,静谧美好,“我想再听一次《广陵散》!”淡淡一句话,宛如陌上花开般清浅,让云姨再说不出任何阻拦的话!
次日,唐诗带着云姨来到碧波湖之时,已有一位英姿飒飒的青年将领等候在此,见到唐诗到来,双手一抱拳,朗声道:“在下纳兰宏逸,乃少将军麾下副将,在此恭候唐姑娘多时!”
第六十三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
第六十三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
唐诗和云姨对视一眼,微笑道:“幸会!”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面,只是,县衙库房的那个夜晚,是她,夏侯砚,还有眼前的纳兰宏逸心照不宣的秘密,到底关乎女子名节,谁也不会轻易提起!
午后的阳光将唐诗琉璃色的眼眸折射得分外美丽,如同湖水般清澈潋滟,纳兰宏逸收回了眸光,微微低头,“姑娘请上船!”
烟波如画,远山隐约,一切都仿佛在真实与不真实间变幻!
唐诗提裙上船,涉水而去,想起曾经畅听的琴曲,静静微笑!
云姨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伴,《广陵散》对小姐意义之深远,她自然知道,日月荏苒,光阴不再,回忆是对谢将军最好的缅怀!
纳兰宏逸看着坐在船头的唐姑娘,衣袂翩翩,青丝飞扬,水天飘渺间,静美得连两岸的蒹葭,都微笑颔首!
水波尽头,依稀是往日的亭台水榭,白衣胜雪玉树临风的夏侯砚出现在唐诗面前的时候,四周一片静默,纳兰宏逸和云姨都悄然退下!
美酒佳肴,碧水蓝天,夏侯砚双手举樽,“县衙那夜误会唐姑娘,夏侯砚自当罚酒,还请不要介怀!”言毕一饮而尽,动作自然,潇洒,果决!
唐诗淡笑,“瓜田李下,又岂能怪得了少将军?”
夏侯砚唇角弯起,笑意宛如春风,再斟一杯,“这一杯是多谢唐姑娘为我等将士解燃眉之急!”
听着他温润如明溪般的声音,唐诗不由得想起他兵闯刘府的那日,“我所说的全是分析,你为何那般肯定我的推测就是正确的?”这也是唐诗一直想知道的事情,虽然位高权重,可看他的样子绝不是莽撞乱来之人!
夏侯砚看着眼前如同青莲般美轮美奂,临花照水的少女,声音沉沉,“深夜潜入县衙,只为查找蛛丝马迹,我相信你的判断!”
他的话如春风送暖,让唐诗绽放清雅笑意,不再说话,不忍心破坏这唯美秋色!
静默中,他的声音忽然染上淡淡惆怅,“天大地大,转身就是沧海桑田,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姑娘,今日愿为姑娘再奏一曲《广陵散》!”
琴声悠扬,恬美时光,陶醉忘忧,蓝天一空如碧,白云悠悠,花香袭人,江水摇曳着清远,淡雅香气弥漫不散!
不知道琴声什么时候停止,夏侯砚起身,目光深邃而温暖,“我会记着姑娘,永不忘怀,但愿姑娘也会记得我,夏侯砚!”
这一刻忽然令唐诗有了一种鼻子发酸的伤感,蓦然起身,声音竭力保持平静,“少将军,唐诗告辞!”缘分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有些人朝夕相处,内心却一直泾渭分明,有的人,只是初次见面,甚至连话语都少得可怜,却能让心湖久久不能平息!
夏侯砚看着唐诗渐渐走远的倩影,眼眸收紧,直到纳兰宏逸到来,低声提醒,“少将军,我们该启程了!”
夏侯砚仿佛没有听到纳兰宏逸的声音,淡淡道:“浊世开出的花瓣,也能一尘不染,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
俊眉深蹙间,仿佛有一种思恋,盈盈流转,天南地北燕,再见,谁知是何年?
第六十四章 谢府来客
第六十四章 谢府来客
时间如浮光掠影,转眼间,寒冬来临,年关已近!
“小姐,小姐!”雅霜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脸兴奋!
云姨笑着数落道:“这丫头,多大了,还老是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以后怎么嫁人?”
雅霜小脸一红,缓过气来,“小姐,表少爷来了!”
表哥?唐诗一怔,绣花针差点刺到手!
云姨最先反应过来,欣喜不已,“是哪个表少爷?”谢府有三位公子,长子早夭,现有二公子谢明正和三公子谢浩远!
雅霜一愣,这才忆起忘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也不知道,只听前厅的人说表少爷来了,现在正在大厅,老夫人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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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老夫人坐在主座,一双精明的老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谢家三公子。
一袭锦衣缎带,身材颀长,斯文优雅又不失英俊潇洒,真不愧是将军府出来的人物!
老夫人看在眼里,暗暗颔首,谢府有这样的公子,自然不能小觑,当即满脸堆笑,热情道:“三公子远道而来,老身寒舍招待不周,委屈了三公子,还请见谅,来,请上座!”
谢浩远一笑,“老夫人客气了,此次来府上叨扰,皆因家母多年未见表妹,心中挂怀,特地吩咐我接表妹进京以慰思念之情,不知老夫人是否恩准?”
谢浩远的声音不卑不亢,面对老夫人的殷勤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老夫人寒暄道:“我唐府孙女能得令堂挂怀在心,也是她的福气!”心中却十分复杂,照如今的情形来看,谢将军的两个儿子都长大了,谢府似有重新崛起之势!
二公子谢明正去年参考武科举,高中进士,又因父亲以身殉国的功勋,袭了军中都尉之职,再看眼前的谢浩远,年轻虽轻,却目光熠熠,意气风发,似乎也不是泛泛之辈,老夫人心中暗叹,莫笑少年落魄,只叹机缘未到!
如果是以前,谢府权势越大,唐家越不担心步府生了别的心思,可如今不同了,唐诗很可能已经失贞,为步府的婚事增添了不安全因素,老夫人正在苦思瞒天过海之计之时,谢府突然来人了,要接走唐诗!
意思也很明显,年关之后,步少爷孝期一满,唐诗就直接在京中和步青云成婚,若是到时发现唐诗不是清白之身了,岂非麻烦?
谢浩远看老夫人面有难色,疑惑道:“莫非老夫人有什么不便之处?”
老夫人当即笑道:“三公子多虑了,三公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怎么说也要在府中小住一段时间,所以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老夫人心中担忧归担忧,绝不能让谢浩远起疑心!
谢浩远闻言俊眸微皱,“谢老夫人,说起来,我和表妹也有多年未见了,可否先宣表妹一见?”
“当然当然!”老夫人敷衍道,声音十分慈和,透着对唐诗的浓浓喜爱之情,不如暂且稳住谢浩远,暗中对唐诗先训话,交代一番,以免她在谢府面前胡乱说些什么!
老夫人主意一定,正准备派人带谢浩远先去休息,就听到了唐诗的声音,“孙女见过祖母,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十分满意,在外人面前,这孙女还是懂事的,叫她祖母!
谢浩远目光一震,看着清冷大厅中出现的清新动人的表妹,唐诗没看老夫人,目光落到眼前的表哥身上!
两人对视良久,一别数年,彼此的相貌都已经有些陌生,谢浩远忽然开口,带着淡淡戏谑,“阿诗妹妹!”
第六十五章 久违的熟悉
第六十五章 久违的熟悉
这种似曾相识的调侃语气,令唐诗蓦然反应过来,惊喜道:“你是浩远哥哥?”
谢浩远笑得一脸无奈,“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一定分不清楚我到底是明正哥哥还是浩远哥哥了?”
唐诗莞尔,这种久违的熟悉亲切的感觉,令人心底一暖,轻笑道:“你和明正哥哥本来就长得像,这么多年没见,我分不出来再正常不过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的错!”谢浩远举手投降,看着亭亭玉立的表妹,故作老成道:“阿诗,你长大了!”其实他比唐诗也大不了几岁,唐诗马上满十六,他还未到弱冠之年!
唐诗忍俊不禁,昔日纯真少年今日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昔日懵懂少女此刻明艳如花,笑意盈盈!
两人一见面,很快就摈弃了多年的生疏,似有说不完的话,老夫人看在眼里,担忧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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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施嬷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忧色地冲进韩映之的院子!
韩映之最近心情一直很糟糕,自从唐府遭难之后,老爷对她不像以前那样热络了,和安梦瑶又决裂了,那个狐媚子又惯会使手段迷惑老爷,老爷来这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仅如此,老爷最近对年轻的吴妙晴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这些都增强了韩映之扶正的危机感!
更让她火冒三丈的是,数日之前,唐诗派人把唐涵痛打了一顿,鼻青脸肿,满脸血痕加泪痕,她都差点认不出来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得知原委,韩映之心中又急又气,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蠢东西出来?
涵儿一得知唐诗失贞的消息,兴奋不已,不顾她再三叮嘱要沉得住气,不要宣扬出去,可涵儿不但嚷得府中人尽皆知,还亲自跑到唐诗院子去指桑骂槐!
这哪是韩映之的本意?若是步府知道这件事,唐诗的婚事必定泡汤,那涵儿还怎么能顺利嫁入步府?还谈什么李代桃僵?
本想埋怨涵儿一通,可看涵儿被打得只能躺在榻上,疼痛不已,母女连心,十分心疼,万分痛恨唐诗,猜准了她们的心思,此事她们不敢张扬得让老夫人知道,只能吃哑巴亏!
韩映之看着疼得哭叫不止的女儿,暗暗发誓,一定要报这一箭之仇!
本来就心烦气躁,一向稳重的施嬷嬷又这样慌乱,韩映之当即沉下脸,“大呼小叫什么?没规矩!”
施嬷嬷此时顾不得韩姨娘的脸色,急急忙忙地将刚才躲在大厅屏风后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告给韩映之!
真是祸不单行,韩映之握紧了双手,谁也没想到谢府居然如此多事,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唐诗要是被谢府接走,直接在京中完婚,那涵儿想要替嫁,难度就太大了,而三公子千里迢迢来接唐诗,唐府又没有任何理由不放人,所以唐诗回京,势在必行!
施嬷嬷自然也知事态严重,急道:“夫人,我们一定得想个办法才行!”
韩映之颔首,沉吟半晌,忽道:“既然阻止不了唐诗,就让她带上涵儿一起回京!”
不等施嬷嬷说什么,韩映之又道:“涵儿心思单纯,怕不是唐诗的对手,施嬷嬷,你准备准备,随涵儿一起进京,在涵儿身边提点,见机行事!”
施嬷嬷一愣,满脸狐疑,“大小姐和二小姐一向不对盘,怎肯带上二小姐回京?还有,谢府的人是来接大小姐的,和二小姐没关系啊?”
韩映之胸有成竹一笑,“我自有办法!”
第六十六章 无拘无束的谢浩远
第六十六章 无拘无束的谢浩远
谢浩远在唐府暂时安置下来之后,就命唐府下人带他去大小姐的住处,下人看他一脸的阴沉,也不敢阻拦!
到了唐诗住处,谢浩远看表妹不仅一身简素,连住处竟然也是破败不堪,皱了皱眉,阴阳怪气道:“我亲爱的阿诗,看你这样子,在唐家过得不怎么样嘛!”
唐诗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好不容易在老夫人面前装了会儿正经,现在就原形毕露了!
雅霜在一旁附和忙着道:“是啊,表少爷,你不知道…”她有一肚子话要说,一肚子苦水要倒!
可喋喋不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诗打断了,“你闲得发慌是不是?还不干活去!”
雅霜不情不愿地去了,谢浩远看在眼里,暗自摇头,慵懒地往唐诗面前的椅子一躺,十分鄙夷,“我的千金大小姐,你身上好歹也流着我们谢家人的血,怎么能混成这个样子?太丢我们谢家的脸了!”
云姨心知小姐不愿过多讲过去的事情,便搪塞道:“表少爷,好在都过去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回京了!”
外面在下雨,谢浩远嗅着屋里阴冷潮湿的气息,一脸的厌弃愤慨,“可恶的唐家人,欺我谢家无人吗?居然敢这样虐待我心爱的阿诗妹妹?”
唐诗扑哧一笑,时隔多年,浩远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时候都不忘调侃自己!
“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唐诗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他没完没了的慷慨激昂!
“要不是天雨路滑,我现在就启程,这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有几滴雨水非常不识趣地滴到了三公子名贵的锦袍上,他差点跳了起来,“唐家实在欺人太甚,连雨水都想来欺负我谢少爷!”
唐诗知他个性,兀自绣着手中要送给舅母做见面礼的手绢,不冷不热道:“你已经喋喋不休地说了好几个时辰了,跟个女人一样!”
谢浩远看着唐诗如同出水芙蓉的清丽容颜,忽然单手托腮,神秘兮兮道:“我们自幼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是天作之合,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况是阿诗妹妹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真不知道当初姑姑是怎么想的?真是便宜姓步的那小子了,居然被他抢先一步!”
这下连云姨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三公子就是这样的性子,无拘无束,随心所欲,毫无顾忌!
唐诗暗自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的话,浩远哥哥是谢家幼子,从小哥哥罩着,舅舅舅母溺爱着,平日坏主意最多,最爱捉弄人,没有正形!
谢浩远一边深切痛斥唐家的人,一边遗憾当初没有定下和阿诗的婚事,言语间的懊悔昭然若揭!
“阿诗,这么多年,有没有想浩远哥哥啊?”
“嗯…”
“阿诗,绣了那么久累不累啊?”
“嗯…”
“阿诗,哥哥我现在是不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可以去祸害良家妇女了?”
“嗯…”
“阿诗是个大傻瓜!”
“嗯…”
唐诗说完才发现上当了,恶狠狠地盯着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浩远哥哥,时隔多年,两人的相处模式居然一点都没变!
第六十七章 儿时伙伴
第六十七章 儿时伙伴
浩远哥哥最大的特点就是能装,在人前,人模人样,规规矩矩,一到人后,特别是到唐诗面前,本性立即暴露无遗!
他的善变之迅速从不考虑唐诗缓慢的接受过程,以致唐诗经常怀疑这表哥一定是戏子投胎的!
在彻底了解这位人前风度翩翩人后落拓不羁的表哥的底细之后,唐诗对他再无兄长的尊敬,心安理得地把他当成自己的出气筒,有什么委屈都找他发泄!
也真是奇怪,他和明正哥哥一母同胞,长相也相差不到哪儿去,可为什么秉性如此大相径庭?
明正哥哥的名字取自《大学》,“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他也没有辜负舅舅舅母的期望,人如其名,小小年纪就克己恭谨,沉稳大气,而浩远哥哥则完全不一样,从小就一肚子的鬼主意,爬树翻墙,除了正经事,什么坏事都干过!
不过两个哥哥都把唐诗当做亲妹妹一样疼爱,唐诗知道明正哥哥已经官居军中都尉之职,舅舅若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明正哥哥娶亲了吧?”
谢浩远收了漫不经心的笑容,轻描淡写道:“娶了!”
唐诗一怔,这表哥又怎么了?变脸这么快,“那表嫂是庄姐姐吗?”
谢浩远忽然一脸正色,像对外人一样,“阿诗,不要胡说!”声音带着淡淡警醒!
唐诗看着他前所未有的正色,十分奇怪,难道明正哥哥娶的不是庄姐姐?庄姐姐又怎么了?
唐诗离京多年,断了和京中的联系,早已不知故人近况!
秦庄,唐诗,楚兰馨是幼时密友,秦庄年纪最长,唐诗其次,楚兰馨最年幼,经常在一起玩耍,关系极为亲近,因为唐诗的关系,她们和两位表哥之间也曾有来往,并不陌生,曾经还戏言过,秦庄和谢明正是一对!
如今听说明正哥哥娶亲了,唐诗顺利成章地想到了表嫂是不是秦庄姐姐,如果是,这对青梅竹马总算是终成眷属!
见唐诗准备继续问,谢浩远非常适时地表现出一幅哈欠连天的模样,“你又敬又爱的浩远哥哥困了,要去睡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启程,这一次我可是耽搁得够久了!”
说罢,袖袂飞扬步伐潇洒的他已经快步离开,唐诗急道:“浩远哥哥,你还没有见我父亲呢!”
微雨中,他漫不经心地声音飘然传来,“姑父啊,等我记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唐诗哭笑不得,不过她知道,若是明日真见到父亲,浩远哥哥的表现一定又是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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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韩映之正在老夫人房里,屏退所有下人,窃窃私语。
当韩映之非常肯定地告诉老夫人,唐诗已经失去清白之身,要是让步府知道嫁过去的是不贞的女子,会毁了整个唐府,后果非常严重!
涉及到唐府的安危,老夫人自然满脸忧色,韩映之乘机暗示可以用唐涵替嫁,圆满地解决这件事,老夫人沉吟片刻,也觉得这不失为一条补救措施,当即和韩映之一拍即合!
第六十八章 启程前夕
第六十八章 启程前夕
这日,云姨和雅霜正在帮小姐收拾东西,心情明快,以后都不用再受窝囊气了,想想都觉得扬眉吐气,动作也加快了许多!
小姐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这时,谁也没想到小庙居然迎来了一尊大佛!
老夫人在几位下人的陪伴下屈尊降贵地来到了唐诗破败冷僻的院子!
唐诗并不意外,微微俯身,“孙女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坐下之后,亲切地让唐诗在她身边坐下,态度慈和,“阿诗,在我印象中,你还是个小丫头,一转眼,我老了,你也长成大姑娘了,马上就要出嫁了,我看着心里真舍不得!”说完,用手指揉了揉干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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