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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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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危机化解了,孟时雨心情大好,彻底放松了,找机会把谢浩远约了出来,宴请这个大功臣,还是明心楼,她端起酒杯,诚挚道:“本小姐在此谢过你的锦囊妙计!”

谢浩远并不举杯,歪着脑袋,一脸邪邪的笑意,“我的办法奏效了?”  他已经从阿诗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这个女子差点就卷入政治阴谋了,不过倒是阴差阳错地逃过了一劫,王妃之尊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使命,或许阿诗是不忍心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个女子身上,所以心生恻隐之心。

“是啊,本小姐可是自毁形象,还连累我爹丢了脸!”孟时雨将手中杯酒一饮而尽。

谢浩远看着孟时雨豪爽的动作,十分不认同地摇摇头,提醒道:“女人不要这么能喝,会把男人吓跑的,靖江王或许就是听说了你的名声,所以不愿娶你!”

孟时雨却不以为然,“自从本小姐及笄之后,也不知道吓跑多少人了,多一个不多,再说了,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冲着我爹的权势来的,你当他们真喜欢我啊?若我是个乡村小丫头,你说他们还会踊跃上门提亲吗?”

谢浩远慵懒一笑,“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纯粹的爱情,我倒觉得你应该庆幸你生在相府,你那些乡村小丫头幸运多了!”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孟时雨一直不肯嫁了,原来心里还存了这样另类的爱情憧憬。

一次成功的策划,让孟时雨和谢浩远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酒过三巡,孟时雨道:“是啊,我其实只是想找一个不因我爹的权位真心喜欢我的男子!”

“原来所谓的才艺不及你就坚决不嫁,只不过是个借口?”谢浩远淡淡笑道。

“是啊!”孟时雨又是一杯,“你知道我羡慕的人是谁吗?”

“我表妹!”谢浩远一语中的。

孟时雨讶然道:“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

“是啊,我早听说过夏侯少将军和少夫人的佳话,少夫人出身低微,原本和第一高门的少主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少将军根本不在意少夫人的身份,不在意少夫人的门庭能不能给他带来利益,也不管别人怎么反对,他就是那样喜欢少夫人,甚至都不纳妾,以他那样的身份地位,却一直爱着少夫人,这难道不是纯粹的爱情吗?我只是也想要纯粹的爱情,仅此而已!”

谢浩远心下了然,调侃道:“那你要首先让你爹辞官,告老还乡,僻居乡里,你才有机会考验一个男人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爹的权势?”

孟时雨扑哧一笑,“我发现你说话很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你还没见过呢,我送你一句忠告!”

“什么?”

“聪明的女人永远不要试着制造机会去考验在男人心中的位置!”

“因为大多数男人都经不起考验?”孟时雨眼眸晶亮的看着他,接了下去。

谢浩远很是认真地点点头,面对这样性情豪爽的女子,他说话也不客气,“说得对,我表妹如果当初也是高门出身,就算她和少将军两情相悦,感情超越了世俗之见,在你看来,也会认为少将军是看中她的门庭,而不是她本人,若你一直坚持自己的成见,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了,除非真如我所言,等你爹告老还乡之后?”

孟时雨一窒,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半响才道:“有道理,可是从来都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

谢浩远站起身,“我该走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这人一向侠骨丹心,最是乐善好施!”

孟时雨笑出声,“早听说过你的名声,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能自吹自擂的人呢!”

谢浩远纠正道:“错了,我这叫对自己有信心,你不是刚刚见识过了吗?”谢浩远清朗的眉眼弯出一潭笑意,看得孟时雨怔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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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自从那天设宴招待了景焕之后,就一直心情郁闷,这两天头又疼得厉害,只得暂时罢朝,躺在龙*上休息。

郦沉鱼一直温柔地陪着皇上,还有好几位妃嫔也纷纷赶过来想陪伴,郦沉鱼均以皇上龙体欠安,需要精心休养为由,将她们挡在养心殿外,虽然宣贵妃和秦庄等人皆知道,郦沉鱼只不过是想独霸君心,可是郦沉鱼现在是六宫之主,她们再不满也只能留在心里!

郦沉鱼看着皇上疲倦的脸色,试探道:“皇上,最近朝中有部分大臣提议册立储君之事,只待皇上决议!”

皇上没有说话,只淡淡“嗯”了一声,良久才道:“皇后之意呢?”

郦沉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上的脸色,“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皇上一直闭着眼睛,语气不见起伏。

“自古有形之物不能长存,以臣妾看,皇上还是应该尽早立下储君,以安这些文武大臣的心!”

太子储君?皇上并未答话,想起自己的经历,若不是当初早早被册封为太子,今日的太子之位到底是谁的,还真的很难说!

早日立下储君,省的将来兄弟相残,血溅宫廷,自然是好事,可是他把三个皇子比较了一下,大皇子是宣贵妃所出,性情顽劣,资质一般,不过因为是皇长子,也占了立长不立幼的优势,二皇子是皇后所出,这个孩子倒是聪明颖悟,资质过人,三皇子是秦庄所出,他很是喜欢这个三皇子,要想江山千秋万代,太子之位必须是才智过人的皇子才能担当,这一点,皇上很明白。

郦沉鱼见皇上犹豫不决,心知皇上必定是在想秦庄的儿子,大皇子好几次在和良儿的比试中都败下阵来,皇上看来是不会考虑大皇子,可是秦庄的儿子虽然年纪还小,不过却很得皇上喜欢,常夸他聪明伶俐,这个三皇子,很可能会成为良儿的太子之路的阻碍!

第六十二章 挡路的眼中钉

在立储的问题上,皇上迟迟不表态,郦沉鱼虽然心里着急,但也无可奈何,因为面前的男人不仅仅是她的丈夫,更是一国之君,是大夏之主。

虽然皇上*爱她,可是立储大事关系到国家命脉,江山稳固,国运昌隆,虽然良儿小小年纪就表现出过人的才智,皇上也常常称赞他有大家之风,将来必成大器,郦沉鱼也觉得这太子之位除了自己的儿子,没人有资格坐,也没人有能力坐,可照现在的情形来看,皇上的心意并不是很坚决,郦沉鱼最担心的是皇上在等三皇子长大一点,再决定储君的人选!

目前宫中仅有三位皇子,虽然以后皇上还会选秀,还会纳妃,可是郦沉鱼相信,以自己皇后之尊,对付那些新进宫的雏鸟是小菜一碟,想要收拾她们易如反掌,她们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郦沉鱼想起已逝太后,觉得历史很可能会重演,¨wén rén shū wū¨听闻靖江王爷景焕也是聪明过人,以前甚得先帝喜爱,可那个时候,皇上已经被封为太子,占尽先机,地位固若金汤,没人可以动摇,若不是这样,现在的皇位还有可能是靖江王爷的!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郦沉鱼越发觉得必须早早为良儿谋下太子之位,以免秦庄的儿子长大了,皇上更加喜欢他,威胁到良儿的地位。

这件事势在必行,但是要怎么做,却颇费心思,谋害皇子是株连九族之罪,必须要瞒过所有人的耳目,而且不留丝毫痕迹。

一路走来,血迹斑斑,谋害一个人没什么,关键是怎样谋害得不着痕迹,才是最高明的办法。

那种趁人不备把推人下水,按到水里淹死的招数太低级,太容易露陷,也太容易暴露自己,郦沉鱼苦思冥想了几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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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郦沉鱼召父亲到凤仪宫,郦大人一进来就跪拜,“微臣参见皇后娘娘!”虽然二人是父女,可也是君臣,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郦沉鱼一笑,挥手屏退了宫人,从凤座上缓步下来,扶起了父亲,笑道:“父亲大人不必多礼,请起!”

郦大人自然知道今日女儿召他进宫必定有要事相商,郦家出了一位皇后,门庭生辉,是祖祖辈辈的荣耀,女儿能在后宫拼杀出一片天,他这个台前台后的父亲自然功不可没,女儿晋升皇后之后,他也非常顺利地成为国丈大人,跻身军机大臣之一,手中权力愈来愈大。

都不是外人,问候寒暄几句之后,郦沉鱼开门见山,“今日请父亲大人过来,有一件事要和父亲商量!”

父女俩心有灵犀,郦大人很快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太子之位女儿志在必得,郦大人也认为这必定是他外孙的,良儿除了不是皇长子之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而且,他们都明白,立储最重要的还是看皇上的意思,当初皇上要立郦沉鱼为后,朝中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可是皇上依然坚持,还严厉惩治了几个执意反对的大臣,郦沉鱼从而顺利登上后位,这件事让郦沉鱼越发明白,皇上才是大夏的真正主人,只要皇上这一关过了,就算有人反对,也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良儿依然可以顺利晋升东宫,俯视众生。

“沉鱼,你想清楚了,一定要这么做?”身经百战的权谋高手--郦大人觉得女儿此举太过冒险,一个贵妃的皇子,不是阿猫阿狗,这件事风险太大,不过看着女儿坚决的神色,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是关系到郦家能否一直盛*不衰的最重要一环。

他一向疼爱良儿这个外孙,自然也应该为这个外孙好好筹谋一番,并且转瞬之间就心安理得了,权位之路,本就是鲜血铺就的,别说牺牲一个小孩子,就是牺牲无数人,只要能一手把良儿推上东宫之位,什么代价都值得,自古富贵险中求,没过多长时间,父女两人就达成一致,高度统一了思想,接下来就是实施阶段。

郦大人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必定是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果然,女儿没让他失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皇上一向疼爱三皇子,常夸他聪明伶俐,我听说西域有一种神奇的药,小孩子经常服用的话,会慢慢变迟钝,变呆滞!”

郦大人曾结识过一个术士,有能力弄到各种各样奇怪的药,上次景良制造假伤口的药就是他提供的,他沉思一会,道:“我听说小孩子若是用药不当,或者用药过量,都会对小孩子的发育有重大影响,想让三皇子变傻,为什么不动用我们在太医院的人,反而舍近求远?”

郦沉鱼摇摇头,“这样做不仅明显,而且容易使皇上怀疑到我们身上,非常不妥!”她知道皇上最看中子嗣,若是秦庄的皇子因为用药出了什么问题,皇上必定会命人彻查,难保不会牵连到她,所以她必须用慢慢渗透的办法,不留痕迹,而且让人无从查起!

“父亲,你帮我想办法,抓紧时间把药弄到手!”郦沉鱼心意已决,她知道这对父亲来说并不是难事。

“放心吧,我尽快派可靠的人给你送过来!”郦大人又道:“弄到药不是难事,让三皇子长期服用才是难事!”他自然知道女儿和秦贵妃不和的事情,这件事,并不容易!

郦沉鱼得意一笑,“父亲放心,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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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郦沉鱼出入意料地到了庭芳阁,秦庄忙整装出迎,“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郦沉鱼伸手虚扶,一脸亲切和蔼的笑意,“秦妹妹,快起来!”

秦庄不知道为什么郦沉鱼会突然来到自己宫中,心中暗忖,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看样子又不像是来示威的!

看见秦庄眼中的戒备之色,郦沉鱼故作不知,笑道:“秦妹妹是不是很意外我今日为什么会到来?”

秦庄淡淡道:“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想去哪里是娘娘的自由,妾身不敢过问!”

对秦庄的疏离,郦沉鱼毫不在意,“妹妹在宫里一直独善其身,洁身自好,实不相瞒,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因为这是我做不到的,可是人在宫里,身不由己,今日我是特地来向妹妹赔罪的,妹妹一向心胸豁达,还请原谅以前我多有得罪之处!”

秦庄面对突然转性的郦沉鱼,晕头转向,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面对秦庄的满脸疑惑,郦沉鱼言辞更加恳切,“其实有很多事情并非我本意,虽然以前我和妹妹之间有些不愉快,可如今我是真的想和妹妹和好,只愿六宫和睦,姐妹们可以尽心尽力服侍皇上!”

这种鬼话秦庄哪里会轻易相信?不冷不热道:“妾身不敢,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郦沉鱼叹道:“妹妹还是不相信我!”她拍了拍手,巧儿立即端出一个锦盘,秦庄看过去,上面有一个鎏金手镯,光彩夺目,狐疑道:“这是……?”

郦沉鱼起身笑道:“为表示我的诚意,将我最喜欢的这只手镯送给妹妹,还请妹妹不要嫌弃!”

秦庄不明白为何郦沉鱼要突然向她示好,可是总不能公然拒绝皇后的赏赐,还是接过了这只名贵的手镯,“谢皇后娘娘!”

郦沉鱼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扰妹妹了,先回宫了!”

“恭送皇后娘娘!”秦庄实在不知道郦沉鱼要干什么,有些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

看着眼前华光灿灿的手镯,秦庄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玉儿道:“你去把林太医请过来,就说本宫身体不舒服!”

没一会的功夫,玉儿就带着一位太医过来,秦庄命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金镯,林太医随后道:“回贵妃娘娘,镯子没有什么问题!”

秦庄一怔,挥手屏退了林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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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凤仪宫之后,巧儿小声道:“娘娘,奴婢看秦贵妃必定还对我们有很深的戒心!”

郦沉鱼不以为然地笑笑,“那是自然,不过等她放下对本宫的戒心之后,就是本宫成功之日,等着吧,她会主动来找本宫的!”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得到了秦贵妃宣太医去庭芳阁的消息,冷冷一笑,秦庄,事到如今,你已然不是我的对手,只是你的那个皇子,是本宫的眼中钉,你要怪就怪你生了个皇子。

我要为我的儿子铺平道路,天经地义,不过你放心,我不要你儿子的命,只要他平平庸庸就好,其实在这个宫里,平庸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你和你的平庸儿子可以安然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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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庄当然不放心郦沉鱼的礼物,并未佩戴,只是命玉儿将其收了起来,可是后来的事情更令她意外,隔三差五的,皇后娘娘的各种珍贵礼物就源源不断地送到庭芳阁,每一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稀罕之物。

秦庄心头的疑云越来越大,她并不想要这些名贵礼物,只是,郦沉鱼如今是皇后,皇后的赏赐她不得不收,虽然她万分小心,每一件都召太医仔仔细细检查过,结论都是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她的心却始终放不下,一直处在云里雾里!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铁律在宫中也适用,秦庄实在不想备受折磨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备了厚礼,到了凤仪宫,求见皇后。

第六十三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郦沉鱼见到秦庄眼中的满目迷茫之色,她心如明镜,却不点破,坐等秦庄沉不住气!

秦庄看郦沉鱼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没有打算主动开口,她终于道:“无功不受禄,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妾身受之有愧,皇后娘娘有话还请直言!”

郦沉鱼一笑,仪态万方,满目惊艳,慢然开口,“秦妹妹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是不是觉得我别有用心?”

秦庄不语,她从来不喜欢和人说一些场面上的假话,既然郦沉鱼对她的来意心知肚明,也就不需要她多说!

郦沉鱼看时机差不多了,屏退了下人,正色道:“妹妹猜的不错,我送礼物给妹妹,的确是有我的目的!”

狐狸终于要露出尾巴了,秦庄心下一动,不过这也是她一直疑惑不解的问题,她也很想知道郦沉鱼到底要做什么!

郦沉鱼对上秦庄清澈的眼睛,真诚道:“虽然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你在宫里的时间不短了,也知道我的为人,我这人一向率直,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得罪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看我不顺眼!”

这般推心置腹的话也起到了一点作用,秦庄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妾身愚钝,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郦沉鱼柔声道:“你之前进冷宫那件事情,虽然是我告发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也不过是被宣贵妃利用了,我也是受害者,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背后操纵我们明争暗斗,坐山观虎斗,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敌人往往不是以最可怕的面目出现的!”

秦庄终于听出了一丝味道,“娘娘的意思是…?”  她的确不能忘记宣贵妃这个深藏幕后多年的人物,当初她刚刚怀孕,就有人下手,要除去她的孩子,幸好有阿诗在,一直鼓励她,帮助她,这一路总算是有惊无险,顺利生下了瞻儿,宣贵妃几次欲置她于死地,她怎能轻易忘怀?

见秦庄神色动摇,郦沉鱼眼中掠过一抹极快的笑意,“妹妹这么聪明,自然知道其实宣贵妃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她好几次差点置我们于死地,这个仇不能不报,这件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为今之计,只有我们联手,才能彻底拔除这个暗处的敌人,要不然,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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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庄离开之后,巧儿道:“娘娘,秦贵妃会相信我们吗?”

郦沉鱼得意一笑,道:“她信了!”

巧儿对娘娘佩服得五体投地,“娘娘果然高明!”

郦沉鱼想起秦庄谈起宣贵妃时眼中的恨意,心中冷笑,这是一出计中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由不得秦庄不信,表面上她要对付的人是宣贵妃,但秦庄做梦也想不到,她真正要对付的人是秦庄,再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她要获得秦庄的信任,要在和共同对付宣贵妃的过程中和秦庄建立牢不可破的友谊,只要秦庄能信任她,彻底瓦解秦庄对她的戒心。

只要一个人将另外一个人视为盟友,完全没有了戒心,接下来要做什么事便是易如反掌,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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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收到庄姐姐的信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郦沉鱼此人岂能全心信任?

意外地向庄姐姐示好,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朋友有的时候比敌人还要危险,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卖你,也不知道这背后还有什么样的动机。

和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郦沉鱼的话看似无懈可击,可是唐诗却觉得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以她对郦沉鱼的了解,郦沉鱼此举必定另有深意,只是,这深意是什么?唐诗一时也参不透,只觉迷雾重重。

一阵婴儿的啼哭惊醒了唐诗,云姨忙去抱起小郡主,轻声哄着,又是喂食,又是换尿布,好几个人还手忙脚乱!

唐诗看着粉妆玉琢的女儿,忽然想起庄姐姐那个童稚十足的小皇子,庄姐姐还戏言,预订小郡主夏侯卿做未来三皇子妃,亲上加亲!

曾听阿砚说,最近郦沉鱼一直在鼓动皇上册立太子,皇上却迟迟未表态,庄姐姐还说,皇上很喜欢聪慧可爱的三皇子,难道……?

唐诗抱着小秋毛茸茸的柔软身体,静静沉思,以郦沉鱼的手段,只怕不会让别人夺去属于她儿子的皇位,难道郦沉鱼此举真正的目的是……针对三皇子?

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唐诗知道阿砚回来了,盈盈起身,案前的信笺被风吹的呼啦作响。

唐诗正准备吩咐传晚膳,却被他制止了,柔声道:“不急,我有话对你说!”

唐诗见他神色凝重,挥手屏退了下人,“什么事这么郑重其是?”

他的语意淡淡,说的却是一件震得唐诗耳朵隆隆作响的事情,“皇上今日召见了我,命我带兵攻打西江城!”

笑意在唐诗脸上慢慢收敛起来,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完全习惯他在府中的日子,每日都可以在黄昏之时等候他回来,一起用膳,一起夜读,一起陪卿儿,甜蜜得她都忘了时间已经在不经意悄然掠过!

静谧的庭院,铺满晚霞,美的惊心动魄,可是没有他,再美的景色也形同虚设,唐诗迷恋地贴上他的薄唇,贪婪熟悉的味道,温温的,热热的,她习惯生命中的每一件事都与他分享,可他不仅仅是她的丈夫,还是夏侯府的少主,能有这些耳鬓厮磨的时光,她应该觉得庆幸。

唐诗努力对自己微笑,也对他微笑,故作轻松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出征了,你曾经说过,嫁给了你,就注定要过上这样的日子,我都习惯了!”

他握着唐诗柔软的手,“也是,这一次父亲和我一起出征!”

唐诗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杀鸡焉用牛刀?区区一个西江城,何以会要公公和你一起去?”

他眼眸深沉,缓缓道:“西江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别看这个地方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土地贫瘠,没人愿意去,可对兵家来说,那是块好地方,崇山峻岭众多,易守难攻,处处天险,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当初是康亲王爷主动求皇上将西江城做为他的封地,皇上还赞赏他大公无私!”

唐诗接了上去,“如此看来,康亲王爷是早有异心,要不然也不会选这样一个地方做为自己的封地和退路,他早就打算好了,就算夺位不成,也可以做一地之主,如此进可攻,退可守,康亲王爷可真是用心良苦!”

他微微一笑,目光温暖地看着唐诗,知道她心中的担忧,*溺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唐诗莞尔一笑,没有去问那个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忽然将唐诗揽到怀中,唐诗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半晌才开口,“你要和我说不仅仅是这件事吧?”

“也没什么,只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卿儿,我回来的时候,她应该会叫”爹爹“了!”

唐诗修长的手滑过他胸前,怅然一笑,“说吧,不用拐弯抹角了!”如果真的没有别的事情,他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

身边寂静得可以听到花落的声音,他好听淡然的嗓音终于响起,“郦沉鱼的父亲已经成为军机大臣,皇上想利用我和父亲离京的这段时间,让他乘机培植自己的力量,成为名副其实的军机大臣!”

唐诗眼中的潋滟春水,渐渐化作沉寂的寒潭,幽幽开口,“这些都是针对景焕的吧?”

他轻轻颔首,“在皇上眼中,景焕和夏侯府命运相连,互为牵扯,互为支撑,削弱夏侯府的力量就是削弱景焕的力量,这一次,既是征讨康亲王爷余孽,同时又可以壮大郦家的力量,这样才可以在朝中形成新的平衡之势,这才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随着风落到唐诗发间,惊艳了夏侯砚的目光,他温热的薄唇掠过唐诗的朱唇,颈脖,最后停留在她耳边,“我想听你弹琴!”

静好的夕阳,庭院被橘红色笼罩,仿佛不真实,乐曲飘渺,缓缓回荡,整个夏侯府都沐浴在这样的意境之中,直到乐曲终了!

他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和昨天的琴曲不一样,带有不经意的离殇之意,我不太喜欢!”

唐诗静坐瑶琴之前,看着他的脸,怎么也看不够,嗓音沉沉,“乐曲本身单纯如镜,是没有感情的,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人为赋予的而已,就像皇上一样,把所有的人都视为棋子,而他是那个下棋的人,别人接受命运的安排,他则安排别人的命运,殊不知,其实每个人都是局中人,人心是世上最难掌控的东西!”

晚风吹得他衣袂翩跹,风姿俊秀,嘴角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是啊,把所有人都视为敌人,总有一天真正成了敌人!”

第六十四章 出征

晚风宜人,一张白色的信笺在空中飘荡,恍如一只翩跹的蝶,吸引了两人的眼睛。

夏侯砚信手一挥,秦庄的那封信就到了他手中,他俊目扫过,淡淡道:“这后宫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宫里从来都不是清静之地!”无数风姿各异的女人,一代高高在上的帝王,偏偏又是整个大夏的权力政治中心,这样的地方,能清静得了才是怪事?

他唇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这秦贵妃能活到现在也的确是个奇迹了!”

唐诗一怔,想起庄姐姐曾对他暗中滋生的情意,可这家伙却一直浑然不觉,不过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京中迷恋他的少女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麻木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自己和他成亲之后,也经常会接收各种各样想入夏侯府,服侍少将军的女子的无限热忱。

“如果她变得和郦沉鱼一样不择手段,那也不是我所认识的庄姐姐了!”  庄姐姐的恬静和淡然是深宫里的清流,与整个污秽的后宫格格不入。

他却轻轻摇头,眼眸含笑,“非也,在宫里,要么被污染,和所有女人一样去争夺皇上的*爱,去为自己的皇子争夺一席之位,要么等着被人害死,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灰飞烟灭,成为宫人闲暇的谈资,然后被人遗忘,殊不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智慧上有所欠缺可以理解,不过竟无知到相信多年的对手,只能说是取死之道!”

唐诗怔怔看着他,到底是名门望族长大的豪门公子,目光如此深远,奇道:“府里又不是姬妾如云,公公也没有纳过妾,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可是真正的名门公子,宫闱倾轧见得多了,有什么奇怪的?来,陪我走走!”

唐诗起身,陪着他散步,曲径通幽,清新雅致,间或有飞鸟掠过,绣花鞋踩在地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他的手臂揽过她的双肩,旖旎情思,在山间弥漫。

唐诗垂首敛眉,“君王的爱太短暂,在宫里,庄姐姐的孤芳自赏和一身傲骨是优点,也是缺点,注定难以长期吸引皇上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无声轻叹,“刚刚经历了一场立后之争,现在又有立储之争,秦贵妃就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唐诗不语,等着他说下去,他淡淡道:“其实跟魔鬼合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不是谁都有这能力的,首先你得权衡一下,到底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全身而退?这件事,一眼就可以看出郦沉鱼必定别有所图,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是想对三皇子下黑手了!”

“你也想到这个可能性上去了?”这也是唐诗认为最可能的原因!

“是啊,以郦沉鱼的智慧,她要做一件事情之前,首先考虑的必定是后路,后路设计好了,才会动手开始实施,当秦贵妃被她耍弄得晕头转向,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之后,无论郦沉鱼说什么,她都会信,何况郦沉鱼给出的理由还看似无懈可击,这个女人是个权谋高手,很懂得把握人的心理,还非常了解秦贵妃的个性,知道秦贵妃一定会乖乖钻入她的陷阱,按照她的计划一步步地走!”

唐诗沉吟道:“她想害三皇子,何以要这么麻烦,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敌人有的时候比朋友还要可靠,秦贵妃视郦沉鱼为敌人倒是正常的,必定对她处处防范,毕竟是多年的老对手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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