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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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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妹妹,你要是嫁给了我,说这话就完全没关系,可你嫁的人是夏侯砚,那可是时时刻刻和皇家打交道的人物,你难道忘了,皇上曾经猜忌夏侯府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忘记?唐诗一时沉默无言。
他的声音微微加重,“没忘记就好,我告诉你,以我天才的头脑和敏锐的分析,这事一定有蹊跷,皇后娘娘的死背后一定有鬼!”
唐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皇后娘娘又不是你表姐,你这么上心干什么?”
他又敲了一下唐诗的脑袋,毫不留情,“你这个死丫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为了你,可是把头别在腰带上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为了你,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做我的驸马,再或者,轻轻松松赢了孟时雨,成为丞相大人的乘龙快婿,照样平步青云,犯得着和你一起来这里闯这龙潭虎穴吗?”
第四十四章 暗中查探
凤仪宫灵堂。
“什么人?”一个风一样的黑影忽然从守卫的内侍眼前掠过,原本死寂的灵堂忽然有了这种响动,几人身子一颤,战战兢兢地追了出去,也引起了其他值守内侍宫人的注意,“怎么了?”
唐诗瞅准这个极短暂的空隙,轻盈的身体飞快地掠入了重重帷幔,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没一会,几人就嘀嘀咕咕地回来了,其中一个埋怨另外一个道,“我看你是看花眼了吧,哪有人啊?”
“我明明看见了,不会是有…有鬼吧!”另外一个立即吓得脸色惨白,昔日明珠华光的凤仪殿,今日成了灵堂,寒冷森然,在这里的人,只觉得脚底生寒,后背发凉!
“胡说!”另外一个低声吼道,外面很快就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唐诗在里面穿行,这白色帷幔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宫人内侍们的目光都被其遮住了,冷风猎猎,掀起帷幔飞扬,更添几分阴森恐怖,似乎死在这宫里的魂灵还在萦绕,久久不肯离去,夜风呜咽,仿佛鬼哭的声音,她连毛发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继续往里面走,从一个帷幔轻盈地潜入另一个帷幔,成功避过了那些跪于地上宛如木偶的宫人的眼睛!
夜风愈加冷寂,她的绣花鞋踩在地上,轻细犹如无声,眼前隐隐绰绰,似鬼影幢幢,到了尽头,唐诗看见帷幔后面躺着一个人,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叫人了,应该是已经升天的皇后娘娘了!
一阵夜风吹过,掀起了宽大的帷幔一角,这个短短的间隙,让唐诗看见了皇后娘娘的遗体,只此一眼,唐诗立觉身体瞬间凉透,左右无有一人,不见一丝生气。
借着幽暗星光,如水月光,还有鬼火般的风灯,唐诗看见皇后娘娘身边堆满了金银珠宝,璀璨夺目,宝光流转,皇后凤冠霞帔,妆容肃仪,红唇如旧,像活着一样,脸上涂了厚厚的宫粉,看不出本来的脸色!
唐诗倒没想到这个细节,若是皇后娘娘真的死因可疑,至少从脸色上看出些端倪,可是皇后娘娘薨逝之后,已经上了浓妆,这还能看出些什么?
夜色森寒,唐诗心念一动,抽出袖中的手绢,小心翼翼地在皇后娘娘唇上擦拭,殷红唇脂落在手绢上,借着皇后身边的一颗夜明珠的光芒,正好映出唇色上极淡极淡的乌青色,淡到近乎于无,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可唐诗却对这种迹象有天生的敏锐,心尖一颤,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唐诗慌乱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腿脚发软,浩远哥哥说的果然没错,皇后娘娘不是病逝的!
可是,现在有一个严重的问题,皇后娘娘的唇妆被自己破坏了,若不快速复原,自然会被人看出破绽!
唐诗今日是来宫中吊唁的,并没有带唇脂,当务之急,是赶快找来唇脂,为皇后娘娘补妆!
正在忧急间,外面响起了隐隐约约的鸟鸣声,唐诗知道浩远哥哥让自己赶快出去,时间紧迫,顾不得多想,如同来的时候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帷幔中钻了出去!
借着夜色的遮蔽,谢浩远把唐诗拉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急急问道:“怎么样?”
唐诗贴在他耳边,“皇后娘娘的唇色有些不正常,如果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应该是中毒而死的!”
谢浩远神色一凛,低声道:“等会就有皇族的人过来拜别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唐诗一把拉住他,“不行!”飞快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下子连以智多星自居的谢浩远也怔住了,什么环节都设计好了,偏偏遗落了这个细节!
不过很快,谢浩远就镇定了下来,“这宫里到处都是女人,找唇脂不难,难在到底怎么样才能再进去一趟,一定要在明天凌晨之前将皇后娘娘的妆容补上去!”
他正准备自告奋勇地要去找唇脂,却被唐诗制止了,“皇后娘娘用的唇脂,岂是你随便找个宫女的拿来就可以补数的?我们不能再留下破绽了!”
谢浩远瞬间就明白了唐诗的意思,自信一笑,“这有何难?去皇后寝宫中拿不就是了?”
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皇后娘娘薨逝,宫中的人都跪于地上,神色悲戚,满目惶然,谢浩远很是顺利地潜入了皇后的寝宫,没过一会,拿了一堆唇脂过来,“你看看哪一种是皇后娘娘用的?”
唐诗闻了味道,又和手绢上的颜色进行比较,将一张唇脂抽出来,藏在袖中,肯定道:“就是这个!”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谢浩远拉着唐诗的手一路蹑手蹑脚地再往灵堂过来,可是这个时候,情况已经完全变了,不再仅仅只有低头跪拜的宫女和内侍了,人比之前多了很多,唐诗根本没办法再混进去了!
唐诗和谢浩远对视一眼,谢浩远也收了吊儿郎当的神色,唇形抿成一条直线,若是明天天色大亮,有人发现皇后的妆容被人动过,岂会不起疑心?
正在两人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本王来拜别皇嫂,其他人先行退下!”
“是,王爷!”
唐诗神色一动,看向谢浩远,“机会来了,我去一试!”只有靖江王在,便少了很多其他闲杂人等的目光!
靖江王原本远在靖江王城,康亲王爷变乱,太后薨逝,他赶回京奔丧,如今人还没有来得及离京,就又赶上了皇后大丧!
唐诗见靖江王进入了灵堂,唐诗急忙从暗中走出来,左右侍卫忽然一挡,喝道:“什么人?”
唐诗看着眼前威严的侍卫,深吸一口气,镇定道:“我是…”
“是本王让夏侯少夫人来这里拜别皇后娘娘的,你们退下吧!”一个清淡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王爷!”他们立即让开了,唐诗来到靖江王身边,“参见王爷!”
靖江王看着唐诗,素衣胜雪,仙姿佚貌,似笑非笑,“你怎么会在这里?”照例,应该是皇族先行祭拜,今夜朝臣只能在灵堂之外跪拜,明日才能祭拜,她怎么会在这里?
唐诗脸色尴尬,有些难以启齿,“实不相瞒,我刚才在承德殿外的时候,看见长宁公主的仪仗过来,我有心避开,可对宫中之路又不太熟悉,所以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了,看见了王爷仪仗,所以想向王爷问问路,多谢王爷替我解围!”她说的倒不完全是假话,她和浩远哥哥来凤仪殿的时候确实远远看见了长宁公主的仪仗,两人怕节外生枝,躲在花丛中不敢出声。
靖江王了然一笑,“原来是这样,我这个皇妹,生性刁蛮,一向我行我素,平日给你找了不少麻烦吧?”
唐诗匆忙摇头,“没有,没有,只不过皇后娘娘大丧,我也不想起什么冲突,所以避开了!”
靖江王轻轻颔首,唐诗看到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心下愈发焦急,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试探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贤良淑德,是我等女子心中典范,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指引,既然现在我已经来了,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先行拜别娘娘?”
靖江王淡淡一笑,“有何不可?本王这就带你进去,皇嫂在天有灵,也会有感于你一番心意!”
唐诗松了一口气,随着靖江王进入内里,步履缓慢,快到皇后娘娘遗体的时候,缓缓跪下,双手合十,表情肃穆,俊目紧闭,似乎在回忆一些往事!
唐诗跪在他身右后方,看见他闭上了眼睛,真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匆忙起身,到了帷幔后面,又看见了皇后娘娘,急忙拿出藏在袖中的唇脂,颤抖地给皇后娘娘补好唇妆,一颗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直到确认皇后的唇妆看不出一丝破绽,才匆忙从帷幔后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在靖江王身后跪下,学着他的样子跪拜!
完成这一切动作的时候,唐诗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从来没有这样的慌乱过,始终不敢睁开眼睛,拼命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连呼吸都不敢有一丝的紊乱,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靖江王的淡淡声音,“好了,我们出去吧!”
唐诗低头,不敢让他看出破绽,“谢王爷!”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他脸上已然恢复了常色,像闲聊一样,“我来的时候,遇到阿砚了!”
“他怎么说?”唐诗藏在袖中的手还在颤抖不停!
靖江王缓缓道:“他说你在我母妃宫中等他,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唐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狂跳,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什么,还是无心话语?敛眉低首道:“是啊,我也是要去太妃娘娘宫中的,可是路上遇到长宁公主,就走偏了路了!”
好在靖江王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唐诗苍白的脸色,“你*没睡吧?”
唐诗机械地点点头,“是啊!”
一晚上没休息,刚刚又去偷看皇后娘娘的遗体,又去补妆,精神高度紧张,现在脚步发虚,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幸好被靖江王爷一把扶住,关切道:“看你精神很不好,我送你先去休息吧!”
唐诗摇摇头,“我们不是应该去吊唁皇后娘娘吗?”
靖江王不容分说,“那是明天的事,好了,别说了,我送你去我母妃宫中休憩!”
见唐诗犹在迟疑,他淡淡一笑,话里有话道:“我可是阿砚的亲表弟,难道你连我不相信吗?”
唐诗确实困了,确实需要一个地方按捺自己狂跳的心,只得道:“如此有劳!”
靖江王带着唐诗去往静姝宫,这个时辰,端淑太妃早已休憩,他命一名宫女带唐诗去休息,“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找阿砚!”
宫女把唐诗领到一间华美阁楼,“少夫人请,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请吩咐奴婢!”
唐诗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唐诗将门关上,整个人一下子松弛下来,提不起半分力气,靖江王在暗示什么?还是他已经知道什么?
算了,不去想了,总算是度过了一个巨大的难关,唐诗爬到*上,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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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朝阳透过雕栏窗棂,照射进来,唐诗匆忙起身,宫女服侍梳洗,带着她来到正厅,端淑太妃早已经在正厅等候!
唐诗盈盈下拜,“参见太妃娘娘,唐诗昨晚打扰了,请娘娘恕罪!”
端淑太妃却不以为意,慈和笑道:“好了,起来吧,阿砚说你每天照顾卿儿已经很辛苦了,昨晚又几乎*未眠,男人还好,女人总是熬不住的,又何罪之有?”
唐诗道:“谢太妃娘娘体谅!”
端淑太妃笑道:“既是阿砚的夫人,以后就不必见外了,就和阿砚一样叫我姨娘吧!”
唐诗低首敛眉,“谢姨娘!”
两人没说几句,外面就哀乐四起,响彻六宫,端淑太妃道:“今日是皇后入殓的日子,阿砚早上来过了,说你睡醒之后去凤仪殿找他,快去吧!”
阿砚来过了?怎么也不叫醒自己?唐诗轻声道:“是,谢姨娘!”
唐诗走后,端淑太妃的目光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陷入沉思,久久不语!
刘嬷嬷试探道:“娘娘在想什么?”
端淑太妃长长的指甲扣在桌案上,发出轻轻的声音,淡淡道:“昨晚不是阿砚送她过来的,是景焕送过来的?”
刘嬷嬷恍然大悟,“娘娘莫非担心…?”
端淑太妃缓缓举手,制止了刘嬷嬷下面的话,叹道:“但愿是哀家多心了!”
刘嬷嬷笑道:“王爷自幼就聪慧过人,必定自有分寸,娘娘无需担心!”
端淑太妃却似笑非笑,缓缓道:“景焕和阿砚自小就在一起,他们志趣相投,虽然景焕妻妾众多,阿砚只有一个唐诗,可是他们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是相同的!”
刘嬷嬷迟疑道:“娘娘的意思是说…他们很可能喜欢同一类女人?”
端淑太妃不置可否,“最好是不要!”
刘嬷嬷却想起上次太妃娘娘寿辰的时候,本来说好要给王爷娶一位王妃的,可王爷并没有什么兴趣,倒是每天和少将军在一起,后来没等太妃定下王妃的人选,王爷就离开京城,说是靖江王城不可一日无主,出来的够久了,要回靖江王城,莫非这件事让太妃娘娘心中起了警觉?
刘嬷嬷安慰道:“依奴婢看,王爷对夏侯少夫人的态度更多的是欣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欣赏,王爷和少将军之间情谊比金坚,何况,夏侯少夫人已经嫁给少将军多时,两人已经有了女儿,这些东西,王爷不会不知道!”
端淑太妃怎么会不知道?淡淡一笑,自嘲道:“是啊,哀家和姐姐怎么也没想到,我们的儿子居然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这真是命啊!”
刘嬷嬷劝道:“娘娘不必忧心,奴婢倒觉得王爷和夏侯少夫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君子之交,清淡如水,王爷如此聪明的人,自然会把握好这个尺度!”
端淑太妃一笑,“哀家知道,如今只是徒生感慨罢了,唐诗这个女人真幸福,我和姐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对她这么好,景焕自小在皇家长大,我还从来没见他这样关心过一个女人,就是长宁公主也不见他有多少用心,更不要说他府中的那些姬妾了!”
刘嬷嬷想劝说什么,却被端淑太妃打断了,“哀家忽然觉得有些羡慕她!”
刘嬷嬷不解,端淑太妃叹道:“上次姐姐和我说,阿砚和她明确表示过,此生都不纳妾,她有丈夫独一无二的爱,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幸福的事情,哀家在这宫中,什么都有,只有这个,是永远不能企及的梦想!”
“少将军不纳妾?”刘嬷嬷有些意外。
“是啊,她不仅仅有刻骨铭心的爱情,还有景焕这样默默关心她的朋友,还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有很多情,哀家甚至还没有体会过,就失去了,这一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刘嬷嬷看娘娘眼中的淡淡失落,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娘娘,在所有人眼中,娘娘一直都是冷酷而强悍的,一个夏侯少夫人倒是激起了娘娘心中久远的感伤!
刘嬷嬷轻轻咳嗽两声,“据奴婢所知,夏侯夫人一直不太喜欢这位少夫人!”
端淑太妃了然一笑,“根深蒂固的印象哪有那么容易消逝?可能需要三年,可能需要五年,也可能需要一辈子,这婆媳关系,本就是难以捉摸的,寻常人家也好,名门望族也罢,都一样,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敌人,就算无冤无仇,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但愿姐姐和唐诗不属于这一类,生活中总要有些缺憾,唐诗也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喜欢她,有些事,也要看她的造化,本来,以姐姐的身份,无论什么样的儿媳,都得看她脸色,可是唐诗不一样,因有阿砚独*,姐姐也得顾忌,若是阿砚像景焕一样,妻妾成群,就断然不会有这种困扰了!”
“娘娘说的是!”刘嬷嬷由衷地佩服娘娘的通透和练达!
第四十五章 后位空悬
皇后薨逝,六宫尽哀,处处都是缟素挂枝和不绝于耳的哭声。
慈恩寺的僧侣法师在凤仪宫做法,为皇后娘娘超度,皇上也神色哀伤,宫人侍女们都哭红了眼睛,念叨着皇后娘娘生前的好!
文武百官都跪在灵堂之下,神色悲恸,沉痛哀悼!
唐诗低首跪在阿砚身边,他看着唐诗,眼中掠过一个快速而温柔的笑意,轻轻地拍了拍她纤削的手,以示安慰。
皇后娘娘以国礼下葬,全宫肃仪,无人喧哗,只听得到礼官悲戚的唱礼声和谁也听不懂的僧侣们的佛经文!
场面隆重煊赫,等一天的仪式完成,唐诗的身子就像散了架一样疲累!
好不容易捱到从宫中出来,唐诗所有的镇定和忍耐几乎全线崩溃,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夏侯砚对上官嘉泽吩咐了几句,就抱着唐诗上了马车!
唐诗紧紧靠在他身上,想起宫中的那一幕,仍止不住的颤抖,伴随着皇后娘娘的下葬,一切罪恶都被掩盖了,再也不会有人知道皇后娘娘真正的死因了!
唐诗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只轻嗅他温暖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他见到唐诗的异样,并没有多问,到了夏侯府之后,将她一路抱回了寝居,为她解开白色外衣,扔到外面,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上,身子附了下来,温热薄唇落到她唇上,柔声道:“睡吧!”
见他要离开,唐诗却如同受惊一样,“阿砚,别走!”
夏侯砚哄道:“你今天太累了,听话,先睡一会,我去会儿书房,很快就回来!”
唐诗却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公务难道比我还重要?”
他哑然失笑,在她身边躺下,温声开口,“自然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唐诗嗔怒道:“明知道我有事,你也不问?”
他无奈一笑,“你今日在宫中遇见了那么多的人,女人家总会有些自己的心事,难道我要一一过问吗?”
唐诗认真点点头,不依不饶道:“对!”
他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意,“好吧,那我问了,你去皇后的灵堂干什么了?”
唐诗顿时无语,果然是对无话不谈的表兄弟,不过她也很想知道,靖江王到底知道多少,问道,“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他抚摸着唐诗的脸颊,*溺道:“你这个傻丫头啊,也不想想,我当时不在你身边,若不是景焕相助,你哪里能在皇后灵堂来去自如?人家景焕帮了你,你还以为能瞒过他?”
唐诗忍俊不禁,这靖江王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明知道她有所动作,故意视而不见,为她大开方便之门,不仅如此,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和紧张,还刻意闭上眼睛,让她安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起在凤仪宫那惊恐的一幕,唐诗依然心有余悸,将宫中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他眸光瞬间幽寒如井,“你确定?”
唐诗很肯定地点点头,“绝对不会错,正常死的人,和非正常死的人,面色是不一样的,皇后娘娘身份尊贵,若是有人想杀她,绝不可能用刀剑把她杀了,只能用杀人于无形的办法,才能掩人耳目,瞒天过海,最可能的便是毒杀,而且死后,这么快就上了浓妆,我便起了疑心,把她唇上的朱红擦掉之后,用夜明珠印在她唇上仔细看过,虽然内里的乌青色很浅,但是我肯定那是中毒的迹象!”
夏侯砚俊眸一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悦道:“以后切记不可如此冒险,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唐诗心甜如蜜,嘴上却硬道:“你夫人这么聪明,断然不会有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他却冷哼一声,“是吗?是谁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吓得半死,一直战战兢兢地抱着我不肯放手?”
唐诗顿时羞赧异常,恼怒道:“夏侯砚,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可就不理你了!”
面对唐诗的凶悍,他只好举手投降,将唐诗揽到怀里,声音温柔怜惜,“我不是担心你嘛,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应该为卿儿着想,她若是没了娘,以后我再娶的话,她的日子就未必好过了…”
唐诗狠狠掐了他一下,恶狠狠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对唐诗凶狠的眼神视而不见,气死人不偿命,“我也很想为你守身如玉,终生不娶,可卿儿不能没人照顾,于情于理,我都会再娶的!”
见唐诗要发作,他眼明手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邪魅,一脸坏笑,“若不想我再娶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得一直活着,否则,你要是挂了,我对天发誓,立马再娶,绝不含糊,你在九泉之下,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宝贝女儿被后娘欺负吧!”
唐诗忍不住笑出声,“你放心,我一定活得比你久!”
“那是,祸害遗千年!”他正色点点头。
“夏侯砚!”唐诗一字一顿道。
他忽然捂住了唐诗的朱唇,叮嘱道:“阿诗,这件事,除了你和谢浩远知道之外,切记不可再对任何人提起!”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唐诗看着他并不意外的神色,问道。
凉风飒飒,吹得窗纸哗哗作响,他轻笑道:“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不过我想我迟早会知道的,如今后位空悬,就看花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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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薨逝的第三日,命妇们又去往慈恩寺为皇后娘娘祈福。
唐诗乘这个机会去找了秦庄,秦庄神色悲戚,叹道:“皇后娘娘也是可怜人,她膝下无子,太子之位迟早是别人的,她守着六宫之主的位子,也未必那么牢靠!”
唐诗屏退了左右,“姐姐说的是,如今后位空悬,姐姐膝下又有瞻儿这个皇子,何不努力一试?”
秦庄声音低婉,“前段时间,皇上专*郦沉鱼一个人,可是没过多久,康亲王爷反叛,郦家和康亲王爷的母妃是远亲,被牵连,所以郦沉鱼被打入了冷宫,如果郦沉鱼在的话,以皇上对她的*爱,她是最有可能承袭皇后之位的人,可如今她在冷宫,最有竞争力的就是我和宣贵妃,不过宣贵妃后台比我硬,资格比我老,我并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唐诗握着庄姐姐的手,微微一笑,“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姐姐不可轻言放弃,何况宣贵妃此人心机极深,像郦沉鱼这样精明的女人也能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上,姐姐万不可小觑!”
秦庄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的,我也好几次差点中了她的招,这段日子,我和她同时协理六宫,她处处压我一头,若是她成了皇后,我和瞻儿在宫中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唐诗放下心来,“还有,姐姐也要提防郦沉鱼,当年姐姐被打入冷宫,尚有起死回生的机会,如今郦沉鱼也不过是在冷宫,连封号都没有降过,以她的手段,断然不会轻易放弃!”
秦庄深以为然,“我知道,你放心吧!”
两人并没有多少时间说话,仪式又开始了,很快就回了各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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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太后,一国皇后的相继薨逝,在朝野带来了极大的震动,一时动荡不安!
此时,朝廷钦天监算出大夏肃杀之气太浓,触怒了上天,所以降下责罚,有谏官上奏,恳请皇上停止杀戮的步伐!
皇上沉吟良久,便采纳了朝中大臣的建议,该满门抄斩的改为首恶必办,其他的以观后效,该斩首的改为流放,该流放的改为抄家,该抄家的直接赦免,当时和康亲王爷有牵连的重臣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小鱼小虾,无关轻重,放了,也显得皇恩浩荡!
此令一下,众多朝臣都松了一口气,康亲王爷在京中纵横这么多年,每日上朝下朝,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接触。
康亲王爷刚刚反叛的时候,皇上只要查到和康亲王爷关系密切的,一律杀无赦,整个朝堂上下人心惶惶,连平日和康亲王爷多说了几句话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现在终于好了,笼罩在京城上空多日的阴云终于逐渐散去!
很多人在这一场政治风云中莫名其妙地丢了身家性命,也有很多人因为皇后娘娘的突然薨逝而幸免于难,比如说,步青云!
经过大理寺地毯式的排查,终于查出了步青云曾经为康亲王爷做过事,查出了步青云和康亲王爷的关系,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连谢浩远都查得出来,更何况专司办皇家要案的大理寺?
本来已经入狱的步青云难逃一死,但是皇后娘娘的阖然长逝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步青云被赦免,从大理寺大牢被放出来的时候,恍然若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进了大理寺大牢的那一刻起,他本以为此生休矣,谁能想到,还有柳暗花明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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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景德殿。
皇上正在闭目养神,齐公公悄然无声地送来一盘精致糕点,正准备躬身退下,皇上缓缓睁开了眼睛,淡淡问道:“谁送来的?”
齐公公忙道:“回皇上,是丽贵妃娘娘亲手做的,说以前皇上说过很好吃,所以就差人送来了!”郦沉鱼虽然被打入了冷宫,可是皇上念及旧情,并没有剥夺她的封号,更没有降级,所以宫里上下依然称她“丽贵妃”。
郦沉鱼在宫中苦心经营多年的关系网此刻派上了用场,虽然人已经在冷宫,可是想要办什么无伤大雅的事情依然不是难事!
皇上淡淡“嗯”了一声,齐公公忙伺候皇上用点心,皇上吃了一口,微微赞道:“不错,沉鱼的手艺又进步了!”
齐公公观察着皇上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是啊,丽贵妃娘娘也真是有心!”
皇上又吃了两块,问道:“大理寺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齐公公忙道:“回皇上,据大理寺查到的消息,郦家和贤德太妃是远亲的关系,所以平日丽贵妃娘娘和康亲王爷走得是近了一些,不过除此之外,大理寺再没有找到郦家参与康亲王爷谋反一案的证据!”
皇上轻轻颔首,“这样啊!”
“是,皇上!”涉及到谋反的案子,纵是齐公公也不敢多言!
大殿沉寂良久,皇上忽叹道:“朕总不能把所有和景晖有过关系的人都杀了,现在,连上天都降下责罚了,连皇后都去了!”
齐公公平日和丽贵妃关系不错,看皇上开始动摇了,只是欠缺一个合适的理由,忙道:“皇上英明,皇上特赦政令一下,朝野欢呼呢!”
皇上又闭上了眼睛,朝政内部需要稳定下来,才能集中精力将叛逃的景晖余党一举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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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皇上正在御花园散步,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哭着跑了过来,“父皇,父皇!”
自从郦沉鱼被打入冷宫之后,郦沉鱼的儿子二皇子景良便交给脾气温和性情敦淑的玫妃抚养。
皇上一看景良脏兮兮的小脸,弯下身子,心疼道:“良儿怎么了?”
景良可怜兮兮地看着皇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父皇,我想母妃了,让我去见见母妃好不好!”
皇上忽然冷脸道:“你母妃犯了错,被关在冷宫,不能相见!”
景良却哭闹不止,“父皇,他们都笑话儿臣,说儿臣是没娘的孩子!”
皇上脸色一怒,“谁敢胡说,看朕不劈了他?你的母妃是玫妃,谁说你是没娘的孩子?”
景良毕竟年纪太小,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直哭闹,“父皇,玫妃不是儿臣的母妃,儿臣没有这样的母妃…”
皇上正待生气,玫妃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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