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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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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少了点什么东西,孩子呢?”看着唐诗倩丽的身形,身边又没有下人抱着孩子,他张大嘴巴,“不会没了吧?”一脸的惋惜,“谁叫你没事找事,都怀孕了还到处乱窜,现在好了吧…”

唐诗没心情和他调侃,急急忙忙拉住他,“快,让明正哥哥带着他的人去宫里救驾!”

谢浩远脸色瞬间沉了起来,收起了吊儿郎当之色,神色肃穆,“你说什么?”

唐诗只得压低了声音,“康亲王爷造反了,现在正带兵攻打宫禁!”

没等唐诗再说什么,谢浩远就立即道:“快去请二公子出来,说公主大人回来了,有紧急救驾的任务要做!”

唐诗真是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揶揄自己?

很快,一身甲胄的谢明正就步履匆匆地从寝居出来,双方见面,虽有很多话要说,但是都明白,没有太多时间了,唐诗言简意赅地说了事情的经过,谢明正浓眉一蹙,神色毅然,“你们听着,全待在府中,无论外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宫廷政变,他担心的不仅仅是禁宫,连京城都会弥漫着腥风血雨之中!

谢明正要出去的那一刻,苏伊湄忽然追了出来,声音悲戚,“明正!”见明正这样异常,她放不下心来,跟在后面,居然听到了这样惊人的消息,明正要赶去救驾,岂不是危险重重?他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的丈夫,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去趟这趟浑水?

谢明正脚步停顿了片刻,眼中有不舍之色一掠而过,“好好照顾孩子!”

虽是平淡的话语,听之却令人几欲泪下,此去宫中,谁胜谁败,又有谁知道?

唐诗心怀不忍,转过头去,却发现浩远哥哥也是一身甲胄出现在她面前,惊异出声,“浩远哥哥,你要干什么?”

谢浩远手中握着许久不见的尘封起来的佩剑,微微笑道:“护驾是每个臣子应尽的职责,我等食君之禄,自当分君之忧!”

唐诗啼笑皆非,夺下他手中的剑,“你胡闹什么?明正哥哥是军中将士,有责任护驾,可你不要忘了,你是文官,这个时候应该躲得远远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谢浩远忽然正色看着唐诗,目光温暖,“阿诗妹妹,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没等唐诗说什么,谢夫人的身影出现了,恍然微笑,“让他去吧!”

“舅母!”唐诗惊呼出声,这么多年,舅母不是一直希望浩远哥哥做一个安安稳稳的文官吗?此时为何不横加阻拦?宫廷政变,瞬息万变,用阿砚的话说,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谢夫人知道唐诗心中的疑惑,走上前来,轻轻拿过了她手中的剑,交到谢浩远手上,“去吧!”

谢浩远深深看娘一样,转而对唐诗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意,“当两方势均力敌的时候,我这个中间派加入任何一方,这一方都会赢,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你知道,我可是最喜欢凑热闹的了!”

唐诗忍俊不禁,眼泪却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等到拭去的时候才发现早已没有了浩远哥哥的身影!

后来从舅母口中得知,康亲王爷看上了浩远哥哥的才干,曾命人游说过他,却被他婉言谢绝了,若是康亲王爷大计得成,这些曾经不愿归降他麾下的人,只怕一个也难逃厄运,浩远哥哥就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不愿坐在府中等到消息,宁愿披甲上阵!

唐诗见苏伊湄抱着一个襁褓婴儿,怔怔看着明正哥哥离去的方向,小孩子忽然大哭起来,惊醒了她,她忙哄着婴儿。

谢夫人见两个儿子都去了禁宫,神色怆然,只有谈起这个刚刚几个月大的孙子,脸上才有淡淡华光!

唐诗看着这个小小婴儿,想起自己的孩子,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了,每天都在对女儿的思念中度过,心口处一阵一阵地疼痛!

唐诗简短地对舅母和表嫂说了在乾国的经过,两人皆听得唏嘘不已,一面恭喜唐诗找到了亲人,另外一面心中却皆惴惴不安,久别重逢,居然是在这样危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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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后宫里的主子们自然也睡不着,有的惊恐万分,有的却平静如水!

静姝宫。

绕是刘嬷嬷这样在宫中多年的老人,面对这样火力兵力强攻宫城的事情,平生也是头一回见,匆忙跑到端淑太妃面前,“娘娘,娘娘,奴婢听说康亲王爷造反了!”

端淑太妃只短短惊异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是吗?”

刘嬷嬷急道:“娘娘赶快避一避吧!”

端淑太妃依旧淡定地品茶,“避?往哪里避?”

刘嬷嬷一愣,“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端淑太妃站起身,穿过华美帷幔,看着远处的熊熊火光,还有震天的喊杀声,目光镇定,“放心,哀家不会有事的!”

刘嬷嬷急了,“娘娘,叛军在宫里厮杀烧掠,这刀剑无眼,谁能说准?”

端淑太妃缓缓回去坐下,“哀家和贤德太妃没什么过节,景晖不会要哀家的命,不过太后…就很难说了!”

刘嬷嬷还是不放心,“杀红了眼的人,谁还记得这些恩恩怨怨啊?”

端淑太妃不为所动,淡淡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好在景焕已经离京,避开了一场凶杀!”

刘嬷嬷见太妃娘娘如此淡然,小心翼翼试探道:“那若是康亲王爷…,会不会对我们王爷不利?”

话虽然说得隐晦,可是端淑太妃岂会听不懂?她微笑摇摇头,“景晖这次逼宫,会留下弑杀手足的名声,所以他必定不会再去打景焕的主意,徒添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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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和郦沉鱼在重华殿中,这里守卫森严,叛军一时攻不进来,可是外面的喊杀声,声声不断,却能隐隐约约地传进厚厚宫墙!

几乎厮杀了半夜,皇上到底是一国之君,经历过大风大浪,此时思维也渐渐冷静下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七皇弟有了异心?细细想来,铲除夏侯家族的每一步都是七皇弟经手的,铲除夏侯家族这个大夏的保护神是第一步,没有了夏侯家族的保护,隐藏极深的七皇弟便可以肆无忌惮了,看来自从罢黜夏侯父子的兵权之后,七皇弟就在筹谋动手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皇上心中开始焦急,皇叔宸安候怎么还没有带兵进宫护驾?

郦沉鱼也心中忧急,康亲王爷造反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要是知道康亲王爷有此心,她是打死都不会和他走的那么近的,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连累自己?

外面忽然传来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皇上派人去查探,可是还没有走出门就被人一脚踢了回来,趴在地上断了气。

皇上定睛一看,一脸闲适地走进来的人不是他平日的七皇弟,又是谁?

“我的好皇兄,你受惊了!”康亲王爷一身战甲染血,却不减皇子威仪,站在眼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晨曦的薄暮之光!

皇上眼见自己最信任的人居然是一条白眼狼,悲愤道:“你扪心自问,朕哪一点对不起你?这些皇弟之中,朕最信任的就是你,想不到你居然处心积虑背叛朕!”

康亲王爷纵身长笑,“景豫啊景豫,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不过是因为你生的好,你投胎在太后的肚子里,论才干,论心胸,你哪一点及得上我?我凭什么屈居你之下?”

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皇上不甘示弱,冷冷道:“朕就在这里,看你敢不敢弑君?”

康亲王爷早有准备,依然恭敬,不过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讥讽之意,“皇兄,你想太多了,臣弟并不想要你的命,只要你在这禅位诏书上盖上你的玉玺,宣布退位让贤,臣弟可以保证,你不会有性命之虞,而且,该享有的荣华富贵一样不少!”

皇上生于宫廷,长于宫廷,哪里会相信这种骗人的鬼话?要是他盖了玉玺,他就没什么价值了,以七皇弟的心狠手辣,哪里还会有他活命的机会?

“护驾,护驾!”皇上不甘心就此失败,高声喊道,康亲王爷嘲讽一笑,“别喊了,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人了!”他此刻一直在皇上面前刻意营造出来的小心谨慎的模样,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俊美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狂妄狠戾的神情!

“贤弟!”皇上身子软了下来,艰难开口,“朕是一国之君,绝不让位于乱臣贼子,朕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是吗?”康亲王爷早有准备,淡淡道:“来人,把人带进来!”

立即有几名士兵带着发髻凌乱的太后进来了,此时连一国太后都没有了凤仪,太后一见康亲王爷,两眼发出恨极的光芒,口中责骂不止!

康亲王爷冷笑道:“景豫,如果你不想你母后死在你面前的话,就乖乖地交出玉玺吧!”

皇上的声音有一丝颤栗,“母后!”

太后眼见这个小杂种要夺去她儿子的皇位,奋力一冲,挣脱了抓她的人,头撞在了宫墙之上,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母后!”皇上惊叫出声,怨毒的目光看着得意忘形的康亲王爷!

康亲王爷冷笑一声,“挡了我的路的人,我不会留下,这个老妖婆早就该死了,当年百般欺压我的母妃,我们一直忍辱负重,今日总算是可以为母妃报仇,我是念在和皇兄多年的情意上,先礼后兵,若是皇兄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怪不得我了!”

皇上看着自己的母后死在了自己面前,眼神化成霜雪,“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谁知,康亲王爷发出了一阵更为嘲讽的笑声,“景豫啊景豫,你千算万算,没算到皇叔年老昏庸,一个从未带兵的人,你以为他会有带兵的雄心壮志吗?反正我们都是皇族的人,这天下之主,是你,还是我,不是一样吗?何必分彼此呢?对皇叔来说不是一样吗?”

皇上此时才发现这个七皇弟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把一切都看透了,这么晚了,皇叔居然还没带人来救驾,说明什么?难道真让他说中了!

“康亲王爷,别来无恙?”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从火光中飞了出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康亲王爷一见来人,脸色微变,笑道:“你回来了?”

夏侯砚看向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见到夏侯砚,皇上立时恢复了天子之风,一下子有了底气,“不必多礼,立即诛杀叛乱之人!”

“是,皇上!”

康亲王爷笑道:“你一个人就想改变整个局面?”

夏侯砚并没有回答,一满身是血的身着战甲的侍卫来了,“王爷,徐炽,谢明正他们带人攻进宫里来了!”

康亲王爷淡淡一笑,冷冷看了夏侯砚一眼,“本王低估你了!”

“彼此彼此!”夏侯砚白衣上面血迹斑斑,仍然不减英武之色!

狭路相逢勇者胜,双方很快就缠斗在一起,康亲王爷等人从昨夜就开始入侵,在精力充沛的夏侯砚面前渐渐落了下风,打斗了半晌,他见势不妙,忽然飞身钻进一个狭小的房间,没等夏侯砚追过来,他就熟练触动机关,眼前出现一个密道,他进入之后,转眼就不见了!

夏侯砚带兵来追,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了,这时,皇上已经赶来,“抓住贼子了吗?”

夏侯砚单膝跪地,“他不见了,微臣辜负了皇上的旨意,请皇上降罪!”

皇上忙上前一步将夏侯砚扶起,“少将军于危难之中救驾,劳苦功劳,何罪之有?”

郦沉鱼也上前,微微笑道:“少将军真是国之栋梁!”

夏侯砚淡淡道:“丽贵妃娘娘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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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变平定后,康亲王爷不知所踪,待皇上得到消息的时候,才知道康亲王爷狡兔三窟,已经逃到他的封地去了,皇上气得七窍生烟,原来这个好皇弟一边在他身边辅政,乘机培植自己的力量,一边还在暗中经营自己的封地,早已留好了退路!

皇上正在大发雷霆之时,宸安候诚惶诚恐地赶来皇宫,“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皇上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有罪?”

宸安候道:“请皇上明察,微臣在府中得知景晖叛乱的消息,就准备点兵来救驾,可是夏侯砚以下犯上,为了抢占军功,不但抢走了微臣的兵符,还要杀了微臣,请皇上定要为微臣做主啊!”

宸安候对夏侯砚控诉了半晌,谁知皇上始终不为所动,“皇叔啊皇叔,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宸安候没想到对夏侯砚的声声指控并没有起到作用,神色阴狠,“皇上,夏侯砚公然抢夺兵符,居心叵测,罪在不赦,必须以儆效尤,株连九族!”

皇上忽然怒道:“皇叔,朕血衣带诏送至你府中,你却袖手旁观,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

宸安候身子一震,后背湿透了,“皇上,绝无此事,微臣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倒是夏侯砚此罪决不可赦!”

皇上冷冷一笑,淡淡道:“夏侯砚已经向朕禀报过了,抢夺兵符,事出有因,朕要是等着你来救驾,脑袋早不知道让人砍了多少回了,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反省,反而怪罪别人,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宸安候见势不妙,忙道:“请皇上息怒,微臣实在不知什么血衣带诏,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皇上怒地一拍龙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欺骗朕?真以为可以把朕玩弄在股掌之上吗?”

宸安候惶恐不已,磕头不止,这个时候的景豫,不仅仅是他的侄儿,而是威风凛凛的大夏天子。

皇上不想再看这个皇叔一眼,冷冷道:“要不是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朕早就把你砍了,传朕旨意,宸安候革去三军统帅之职,终身幽禁!”

宸安候当即瘫倒在地,想不到一念之差,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一身尊贵,打死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脸如死灰,脑子发蒙,直到内侍到来才清醒了过来,“侯爷,请回吧!”

第三十四章 风云变幻

康亲王爷十年磨一剑,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动攻击,只要顺利攻下宫城,拿到皇上逊位的诏书,就算大功告成,后面的事情,以他的能力处理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半路杀出了夏侯砚,夏侯砚带兵攻进宫城之后,很快扭转局势,他的军队节节败退,大部分被诛杀,他却并未束手就擒,反而利用宫中密道逃走!

华美宫城建有密道,是皇家绝密,当今皇族之中,就只有皇上一人知晓!

皇上九五之尊,高高在上,自然会有无数人觊觎他身下的宝座,身为一国之君,岂能没有未雨绸缪高瞻远瞩的目光?

宫中的密道就在重华殿后,皇上原本是想若躲不过这一劫,就潜入密道避难,这是万般无奈之举,堂堂天子,大夏江山的主人,居然混到这般落魄的程度?他还有真龙天子的尊严,所以不到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他绝不会动用逃生的密道!

可没想到,他是没动用,却被康亲王爷动用了,皇上这才知道,康亲王爷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多,居然连宫中密道都了如指掌,不仅如此,还进行了秘密改建!

十年前,康亲王爷还未弱冠,但已经表现出卓越的才干,所以领了督造修整皇宫这一任务,皇上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时候他就有异心了!

宫变之后,全城警戒,京畿各门尽数关闭,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康亲王爷却轻易地逃了出去,他目光之长远,用心之隐秘让皇上都震颤不已。

皇上盛怒之下,派人包围了康王府,可王府中该逃的人早已逃走,剩下些不知所以的人,皇上想起惨死的母后,怒不可遏,下令将他们全部处死,可怜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做了这场宫廷政变的祭品!

被最信任的人欺骗的感觉,让贵为天子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尤其是得到了康亲王爷早已经留好后路,快马加鞭,日行千里,已经赶到他的封地平阳城的消息之时,皇上雷霆震怒,要立即出兵二十万征讨抗逆贼,发誓要踏平平阳城,片甲不留。

可是皇上震怒之下要求出兵的事情被朝中重臣阻止了,主要理由是说康亲王爷潜伏多年,却无人发觉,除了此人极善于伪装之外,也和他善于利用人有关系。

康亲王爷在发动政变之前,没有走漏任何风声,足以见得他的眼线和心腹极多,这些人明里效忠皇上,实则效忠康亲王爷,明里的人还可以揪出来,就地处死,可是潜伏在暗中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必须要尽快除去,一正朝纲。

当务之急是彻底清除康亲王爷的同党,待到京中政治风云平息,再大举进攻康亲王爷不迟,若是现在就灭了康亲王爷,怕是这些同党就永远查不出来了,事有轻重缓急,劝说皇上不可逞一时之气,本末倒置!

皇上沉思许久,这个七皇弟的性子他还是有些了解的,性情狠辣,不成功,则成仁,若是真的发兵进攻平阳城,打败他不难,生擒他的可能性却并不大。

比起康亲王爷,皇上对他的同党的恨意一点也不少,他也认定当务之急,是彻底铲除康亲王爷隐藏在京中的力量,拔除他所有的爪牙!

皇上一直都是“内忧大于外患”的忠实捍卫者,浮出水面的敌人不可怕,潜藏起来的敌人才可怕,于是采纳了朝臣的建议,立即命大理寺详查所有涉案官员,只要涉及谋逆之案,一个不留,一时间,朝廷内卫挨家挨户搜寻可疑之人,只要抓到,立即羁押关闭,证据确凿者就地处死,京中人人自危,但凡曾经和康亲王爷走得近的人,现在皆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在皇上心中,已经把康亲王爷和佞臣划上等号了,而且比佞臣还要可恶无数倍,不管是皇上,还是普通人,对于利用自己的绝对信任干不齿的勾当的人,都是绝对不能忍受的,皇上此刻恨不得将康亲王爷食肉寝皮,任何帝王,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要夺他的位,不管任何朝代,谋逆都是株连九族之罪!

不过现在的一个大问题是,皇上本人也在康亲王爷九族之列,总不能连自己一并给杀了吧,所以,就算皇上万分不甘心,有些事情也只能打些折扣去执行!

大理寺官员战战兢兢地将康亲王爷关系族谱交给皇上的时候,皇上居然看到了他最为*爱的丽贵妃和康亲王爷的母妃家族是远亲,这件事他原本并不是不知道,不过后宫嫔妃众多,他政务繁忙,也几乎都忘了。

现在只要是和康亲王爷有关系的人都可疑,皇上强压下心头怒火,不顾郦沉鱼的百般求情,万般衷肠,将她羁押在冷宫,等待大理寺的审查!

对郦沉鱼来说,从三千*爱在一身到无人问津只有几天的时间,短短几天,就体会到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

一个同样的事件,对有些人来说是灾难,对有些人来说却是转机,在这次宫变中,和康亲王爷有牵连的人或被下狱,或被处死,救驾有功的功臣们大多被加官进爵。

夏侯砚抢夺可以调动天下兵马的兵符一事被皇上压了下去,所有知*一律下狱处死,无人敢再提起,毕竟他的位子可是夏侯家族的人拼死才保住的,不然现在坐在宝座上的人可就是康亲王爷了。

皇上自认为不是昏君,夏侯砚功远大于过,抢夺兵符不是为了造反,而是为了救驾,现在不但官复原职,而且加升一级。

而且皇上心中也明白,这件事少不了夏侯尚这个幕后英雄,皇叔担任三军统帅的时候,他并不是不知道军中经常发生激烈冲突,不过他从来不当一回事,若是现在新的三军统帅镇不住的话,就更麻烦了。

现如今,除了夏侯尚,这个位置只怕没人可以坐得稳,所以皇上重新擢升夏侯尚为三军统帅,夏侯家族历经起起落落,终于重新站到了权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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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康亲王爷政变在夏侯砚的力挽狂澜下功败垂成,可是这件事在宫中造成的后续影响却长久不衰,这场看似平息了的宫变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轨迹,也悄然改变了后宫的格局!

宫变那日,皇后娘娘听说太后被叛军胁持然后殉节的消息之后,吓得半死,她是太后的侄女,下一个必定就是她,因为她们都是皇上最亲的人!

那些叛军闯入宫中,见人就杀,富贵温柔乡,鎏金繁华的宫殿处处都是血迹,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叛军手起刀落,手无寸铁的宫女们一个个倒了下去,她双脚一软,也昏了过去,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可是惊吓过度,终日只能*病榻,无论用什么药也不见好转!

太后薨逝,皇后娘娘病重,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长宁公主惊闻母后在宫变中惨烈身亡,罪魁祸首竟然是她一直引为知己的七皇兄,悔恨交加,当即昏死过去!

一时间,太医院的人没日没夜,忙得脚不沾地,发生惨烈宫变,太医院本就有很多人被叛军杀害,现在人手严重不足,宫中的两位最尊贵的女子又相继病倒,药石无灵,皇上发话,要是医不好皇后娘娘和公主,就要他们陪葬,此时也管不了那些在宫变之中受了强烈惊吓,差点得了失心疯的嫔妃们,只能让这些平日尊贵的娘娘们自生自灭了!

一向貌似平顺有序的后宫现在几乎乱套,偌大的后宫,竟然没个主事的人,在皇上满心忧虑之时,宣贵妃和秦贵妃都站了出来,愿意为皇上分忧,皇上经过一番权衡之后,命宣贵妃和秦贵妃共同管理后宫,互相牵制,互为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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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

宫变之后,夏侯砚和唐诗回到夏侯府,夏侯夫人见到儿子和女儿,又惊又喜,不过见唐诗没有抱孩子回来,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唐诗知道不管她喜欢不喜欢自己,孙女总归是夏侯家的。

夏侯元帅一直都是*辱不惊的模样,见了唐诗,淡淡含笑,慈和地问了不少卿儿的近况!

夏侯倩然自从离开乾国之后,常常魂不守舍,经常来找唐诗聊天,在她面前念叨可爱的小侄女,唐诗对她的心思倒是明白了几分,只是,此时京中乌云重重,政局不稳,有些事情还是不提为妙!

对一对相处不太和谐的婆媳来说,短暂的离开也能消除彼此的敌意,这段时间夏侯夫人和唐诗关系有了缓冲,不再如以前一样漠然相对,夏侯夫人倒是催促了唐诗好几次,赶快把夏侯家的孙女接回来!

夏侯夫人想念孙女,嘴上却不肯示弱,只道,夏侯家的孙女岂能养在别人家,脸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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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唐诗去往谢府,看望浩远哥哥,浩远哥哥在宫变中受了剑伤,此刻正在府中养伤!

唐诗和他之间一向没什么男女大防,径直去往他的寝居,在他*边坐下,关切道:“浩远哥哥,怎么样了?”

谢浩远听到唐诗的声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可怜兮兮道:“我还以为你心中就只有你的那个驸马爷呢?就你的驸马爷受了伤,别人都没有受伤,你还知道关心我?”

唐诗轻笑出声,见他脸色苍白,唇色黯淡,“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谢浩远却一副不情不愿的摸样,抱起锦被,偏过头去,“男女授受不亲,要是看了我清白之身,我怎么和我未来的夫人解释我*的事情?”

唐诗动作顿了一下,忍俊不禁,“浩远哥哥,你都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成亲了,我是你表妹,都做了娘了,你却还是孤家寡人!”

谢浩远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晦暗之色,揶揄道:“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就好比老酒,发酵的时间越长,价值就越大,不急,不急!”

唐诗却分明看见了他眼中晦暗,问道:“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谢浩远忽然笑道:“早和你说了,多担心你自己,不用担心我,我这么优秀的人,还怕打光棍?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总会有人慧眼识珠看上我的,实话告诉你吧,和你一样,我也即将攀上高枝了!”

高枝?谁啊?唐诗一愣,看着他带点幽怨又带点玩世不恭的笑意,蓦然明白,“长…宁…公…主!”

他却只笑不语,唐诗心中一时杂乱无言,浩远哥哥对她的情意她并非不知,只是既然无法回应,就只能装作不知道,有人说,当你不能接受一个人的情意,却又不想伤害他,最好的办法是装糊涂,可是最坏的办法也是装糊涂。

在她心中,他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表哥,自己对他老人家了若指掌,也可能正因为太熟悉,所以对他怎么也产生不了那种神秘而砰然的男女之情,见了他就和见到云姨雅霜等人一样熟悉,熟悉到他还没开口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的程度,以至于完全忽略他本人也的确是个极其优秀的男子!

既然长宁公主一直喜欢夏侯砚,就得按照夏侯砚的标准去挑选驸马,绝不能太次,在皇上看来,新科状元谢浩远文武双全,一表人才,风趣幽默,就这样,浩远哥哥就顺利进入了皇上的视线!

虽然夏侯府不愿意娶长宁公主,可是不论谁家,只要娶了公主,必定可以为家族带来无限荣耀,只是,这一切是浩远哥哥愿意的吗?唐诗看着他,怔怔无言。

谢浩远盯着唐诗的脸庞,若有若无地叹息了一声,同为货真价实的公主,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一个一直都懂得为别人考虑,一个心中不光首选,还有末选永远都只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谢浩远心中暗叹,面对一段感情,得不到的时候,选择潇洒放手,还是纠缠不休?与身份地位无关,只与一个人的磊落与心性有关,而很明显,长宁公主没有这种磊落与心性!

谢浩远只得将所有的原因归结到唐诗虽是公主,可毕竟不是以公主的尊贵身份养大的,而长宁公主自小集万千*爱于一身,所以养成刁蛮跋扈唯我独尊的个性!

见唐诗一直呆呆的,谢浩远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意,“还不恭喜我?人要走起运来,连天也挡不住,之前皇上召见过我,说我是钦定驸马人选…”

唐诗心底一沉,皇上果然看上浩远哥哥了?她本能地觉得长宁公主那样嚣张蛮横的女子不适合浩远哥哥,正在黯然间,谢浩远脸上忽然闪过捉狭笑容,“之一!”

唐诗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你吓死我了!”既然是驸马人选之一,事情就未定,未定就有转机!

谢浩远自嘲一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定亲了吧?听说我成为皇上钦定的驸马人选之一以后,我就成了翰林院的大红人!”

这话让唐诗听的心中酸涩,忽然抓着他的手,正色道:“若你不想娶长宁公主,我可以帮你!”

谢浩远看着唐诗,半晌无言,目光变化莫测,忽然朗声笑道:“我为什么不想娶她?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长宁公主虽不及你国色天香,可也貌美如花,自有一股*之态,再说了,一个女人嫁人之前喜欢过别的男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比起那些暗恋夏侯砚的女孩子,长宁公主也算敢爱敢恨,我觉得挺好的啊!”

唐诗斜斜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你觉得好就好,又不是我要和她过一辈子!”

谢浩远煞有介事道:“我真的觉得长宁公主挺不错的,婚姻大事,说不准的,般配的婚姻未必幸福,不般配的婚姻也未必一定不幸福,主要看个人的造化,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错,我宁愿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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