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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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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已经衣冠不整,云鬓斜斜,胸前的高耸已经若隐若现,皇上更是浴火焚身,可是猛然听到这样一句话,动作蓦然停了下来,双目暗红,冷冷地盯着唐诗!

面对一国之君这样的目光,唐诗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努力镇住心神,匆忙往后退,“臣妇失言,皇上是一代明君,大夏江山千秋万代,请皇上三思!”

皇上与唐诗对持,一首诗激起了皇上仅剩无几的理智,忽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皇上走后,唐诗身子瘫软了下来,太险了,要么清白不保,要么性命不保,皇上生性多疑,要是说她暗讽皇上是昏君,一怒之下,她就可能再也出不了宫了!

(江南剩得李花开,也被君王强折来;怪底金风冲地起,御园红紫满龙堆。出自元人冯海粟曾在《熙陵幸小周后图》上题的诗,南唐亡于宋,南唐后主李煜降宋,小周后貌美,被宋太宗赵光义看中,把她宣至后宫多次“行幸”,还把宫廷画师召来,将“行幸”小周后的场面进行“写生”绘画,  这首诗的意思是说,宋太宗强占别人妻子,而后代(宋徽宗、钦宗和宗室嫔妃公主3000人)也被金人大肆*,算是因果报应。)

唐诗冒险用这首诗提醒皇上,不顾伦理,不顾君臣之道,怕是要遭天谴的,如今惊险的办法终于保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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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唐诗吓得魂不守舍,胡乱整理好衣服和发饰,匆忙出了庭芳阁,宫人全都匍匐在地,没人敢抬头,没走多远,忽然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唐诗不查之下,差点撞上去,好不容易定下神来,看着眼前的女子,眸光忽然冷了下去,“是你?”

盈妃看着唐诗脸上荡漾着微微红色,*一笑,“原来是夏侯少夫人!”

唐诗蓦然明白,这宫里果然没有什么秘密,今天的这一切,环环相扣,先是支开庄姐姐,然后请皇上来到庭芳阁,罪魁祸首只怕就是这个女人!

盈妃若无其事地越过唐诗身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皇上刚刚从庭芳阁出去,随后夏侯少夫人就衣衫不整地出来了,这真是稀奇事啊!”

唐诗一记巴掌打在那张俏丽漂亮的脸上,一字一顿道:“你好卑鄙!”

盈妃捂着被打疼的脸,却并不生气,反而带着笑得灿烂动人,眼中却透出狠戾光芒,“不要怪我,在这后宫里,没有谁是谁非,不是我害别人,就是别人害我,我不过是做了任何处在我的境地的人都会做的事情,你要是入了宫,说不定还不如我呢!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种罪过,尤其是宫里的秘密!”

唐诗很想把这个张狂的女人抓起来狂揍一顿,强压下心头怒火,“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肮脏!”

“肮脏?”盈妃眉眼带笑地看着唐诗,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你以为这宫里能有什么干净的东西?你那个好朋友自命清高,在宫里能生存这么久也算是个奇迹了,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张扬出去的,以免毁了你的好姻缘,夏侯府的少主那样的人物,如若知道你做过什么事,怕是不会要你了,我大发慈悲,只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想起刚才的事情,唐诗怒火中烧,冷冷道:“我不记得曾经看到过什么事,也不认得娘娘!”

盈妃得意一笑,“少夫人是个聪明人,传了出去,只怕相信是你为了夫君官复原职,主动去*皇上的人更多,后会有期!”盈妃说完这句话,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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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府里的,一颗心一直砰砰砰跳个不停,直到看见他才安定下来,月光轻柔,映照他俊美侧脸,唐诗道:“我们去乾国吧!”

“好啊,如今我是一介闲人,正好四处游山玩水!”他温柔笑道。

唐诗将玉手环在他脖子上,宛然一笑,“都怪你把乾国风光描绘得那样美,我都忍不住心向往之!”

第十六章 惩罚

夏侯砚看着唐诗,温情脉脉,“可是此去乾国路途遥远,我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唐诗极力想离开这个地方,故作轻松道:“云姨说,显五不显四,很多人五个月才看得出来怀孕了,我这四个月都不到,谁看得出来我怀孕了?每日在府里不是很闷吗?再说,不是还有你在路上照顾我吗?”

他笑道:“是啊,别的女人怀孕之后都要在府中养胎,你倒是和没事人一样,每日精力充沛,也不怕折腾到孩子!”

唐诗此刻倒是宁愿自己每日无精打采,只能在府中休养,哪里都不能去,如此也不会发生今日宫中之事,回府之后,她沐浴了好几次,依然觉得皇上的气息散之不去,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彻底忘记这一幕?

“你从宫中回来之后一直心神不定,今日到底发生什么事?”一片静默中,他忽然道。

唐诗吓了一跳,怔怔看着他目光深深,下意识道:“什么?”

他无声轻叹,“以前你去宫中和秦贵妃学习抚养孩子的事,每次回来都是神采飞扬,谈论小皇子有多可爱,可是今日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故作开心,我是你的夫君,有什么事不必瞒着我!”

唐诗呆呆看他,想起在宫中发生的不堪回首的一幕,仍然觉得瑟瑟发抖。

她以前不敢入宫,是因为她的身份太过卑微,一个卑微的女子,又有美丽的容貌,在宫中是注定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宫中像庄姐姐这样高洁的人实在太少了,庄姐姐能被皇上*爱这么久,或许吸引皇上的就是她独树一帜的高洁,庄姐姐如一股清流注入这个看似金碧辉煌实则藏污纳垢的后宫,所以得他另眼相看。

自从皇上册封她为郡主,让她嫁到夏侯府之后,她的心才安定下来,让她觉得安全的不仅仅是这个身份,而是她已经嫁作人妇,就算皇上曾经对她的容貌动过心,后宫美女如云,环肥燕瘦,如过江之鲫,目不暇给,她相信,皇上所谓的对她有意也不过是黑夜中的火星,闪了一下之后瞬间就熄灭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谁知道,此刻才发现低估了皇上的色心,皇上从小就在花丛中长大,平日只有女人讨好谄媚他的份,他或许早就腻味了,或许也想如同无耻的宋太宗一样,尝尝强占臣子之妻的阴暗的块感,而这种见不得人的心理被别有用心的女人利用了!

她出宫之时,拦住一个宫女询问,才知道那个女人是盈妃,面如盈月,体态丰盈,所以得了这个封号。

唐诗此刻才惊魂未定地想起皇上说的话,“你本来就应该是朕的人!”皇上原本已经尘封的色心因盈妃的刻意撩拨才造成今日之祸!

夏侯砚看着唐诗变幻莫测的脸,也不逼问她,只是默默陪着她,大手穿过她如墨长发!

面对他关切的眼神,唐诗终于忍不住将一切和盘托出,这桩深藏心底的往事她本来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她不是喜欢背后蜚短流长之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看过了就当没看到,连自己最亲的人,她都没有提起过,可是她忘了,有人没忘!

断断续续说完之后,室内一时静极,唐诗发现自己声音哽咽,双肩颤栗,今日的一切不亚于虎口脱险,盈妃说的对,在后宫,你不算计别人,别人也会算计你!

夏侯砚听完,沉默良久,忽然双手按在她肩上,目光寒凉如雪,“一个小小的嫔妃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头上,我定会她付出代价!”

唐诗蓦然抬首看他,他眼中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冷意,“你准备怎么做?”

他答非所问,“后宫的事我没什么兴趣,不过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世上原本就没什么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后宫,一个秘密想要保守几年之久太难了,康亲王爷和皇上的妃子之间的事我早就知道,你不该把这样的秘密藏于自己心中!”

唐诗愕然,他早就知道?久久地看着他那双深邃幽寒的眼睛,想起盈妃挑衅张扬的笑意,手心紧握,为了保护自己,不惜一切代价去伤害别人的女人,实在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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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府。

一名侍从附在对康亲王爷耳语了几句,康亲王爷脸色微变,“这么快就动手了?”

侍从忙道:“是,王爷!”

康亲王爷挥挥手,待侍从退下之后,高城沉吟道:“这件事夏侯砚会不会怀疑到王爷身上?”他不仅仅是王爷的贴身侍卫,还是王爷的心腹,自然知道王爷和盈妃的关系,盈妃想对唐诗下手,可是没过几天,盈妃居然意外失足落水身亡,这件事太巧了,巧合得让人想不怀疑都难!

康亲王爷淡淡道:“那又怎么样?夏侯父子早就怀疑到本王身上,又不差这一件!”

想到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骨的盈妃,康亲王爷掠过淡淡不屑之色,“不自量力的女人,本王都提醒过她了,不要引火烧身,偏偏不听,自作聪明的女人死不足惜!”跟她说过,不要把唐诗逼急了,以夏侯家的权势,想要收拾一个她区区一个盈妃简直易如反掌,果不其然!

康亲王爷在宫中有自己的耳目,听说那日皇上怒气冲冲地从秦贵妃的庭芳阁出来,转而去临幸别的妃子,他就知道盈妃并没有得手,唐诗要是这么容易就被皇上弄到手了,如此无能的女子,断然不会被夏侯砚看上!

皇上最近几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动不动就发火,动不动就震怒,对朝臣们多有责罚,多有训斥,搞的大家皆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整个朝堂都是低气压,不知道哪里惹得皇帝大人不悦。

别人不知情,康亲王爷却是心如明镜,后宫佳丽如云,不知道多少女人日盼夜盼等着皇上的临幸,梦里都盼着承恩,可是皇上如今想要一个女人,居然没有得到,这种挫败感是他临幸多少女人也填补不了的,他虽然也很好奇,唐诗是怎么从涩域熏心的皇兄手中逃脱的,不过对唐诗倒是又多了一丝欣赏!

不过与此同时,他对皇兄又多了一丝鄙夷,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能让盈妃这样的女人给设计了还浑然不觉,这智力,早该退位让贤了!

康亲王爷缓缓站起身,抖了抖华美衣袍,看来这件事唐诗必定告诉了夏侯砚,夏侯砚盛怒之下,命人做掉了盈妃,一个盈妃微不足道,康亲王爷并不在意,反正后宫还有无数寂寞*的女人,只要他略施小计,有的是女人倒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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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倩然一脸的兴奋地跑进来,“哥,听说你和嫂嫂要出去游玩了?”

夏侯砚笑道:“是啊,你哥哥如今是一介闲人,不游山玩水干什么?”

夏侯倩然的脸颊因为来的过急而显得绯红,满脸期待“太好了,我也要去!”

“胡闹什么?”夏侯倩然猛然被夏侯夫人威严的声音制止了!

夏侯倩然慢慢转身,不情愿地拉长了声音道:“娘!”

夏侯夫人看着躺在庭院中的丝竹架下,一脸惬意的儿子,悠闲而慵懒,“阿砚,你如今这般懒散,让你父亲看到又要责罚你了!”

夏侯砚不以为然,“娘,我想出去散散心也不行吗?”

夏侯夫人一愣,这些年阿砚的成长一直一帆风顺,前途无量,却没有想到会遭受这样的挫折,不过元帅说得对,这怪不得阿砚,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夏侯府权势煊赫,皇上猜忌心又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管你如何小心翼翼,都会找到你的不是之处。

看着阿砚一脸的淡然,薄薄唇际抿出隐隐坚毅曲线,从叱咤风云的少将军到现在的闲散,夏侯夫人还是很能理解儿子的心情,“你要出去散心我不反对,可是唐诗怀孕了,怎么能这样没轻没重,还跑来跑去?”

夏侯砚眼眸中掠过一抹讶然,以他对娘的了解,娘能这样说,就是彻底确认了阿诗的孩子是夏侯家的孩子,夏侯砚自嘲一笑,他说的话娘不信,父亲说的话娘才信!

“不用担心,我们是去游山玩水,又不是去打仗,再说,不是还有我吗?”夏侯砚的声音透着淡淡笃定之色!

夏侯夫人一怔,孩子的事,她是越来越做不了主了,转而看向倩然,“倩然不能去,就留在府中!”

“娘,这不公平!”夏侯倩然不满道:“为什么哥哥嫂嫂都能出去,就我一个人留在府中?太过分了!”

夏侯夫人看着女儿,风韵俏丽,光彩照人,倩然长大了,也该考虑她的婚事了!

夏侯倩然冲着哥哥求救地眨眨眼睛,夏侯砚淡淡一笑,倩然不知道娘的心思,他却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顺着娘的意思,反而道:“倩然要去就让她去吧,反正有你儿子在,你的掌上明珠断然不会有事的!”

夏侯夫人不悦地瞪了儿子一眼,夏侯砚装作没看到,就当娘默认了!

没过多久,唐诗在一众婢女的拥簇下回寝居,见到夏侯夫人也在,有些愕然,自从那件差点小产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和夏侯夫人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以前本来欢天喜地地称她为“娘”,谁知她背后原来是这样的心思?这件事不能不在唐诗心中留下芥蒂!

唐诗垂下睫毛,遮住心中无限事,却看见阿砚眼中示意之色,敛去心头异动,淡淡笑道:“娘!”

夏侯夫人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不自然地侧过脸,夏侯倩然不知所以,见到唐诗依然十分高兴,“嫂嫂,娘同意我和你们一起出去了!”

第十七章 到达乾国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唐诗和夏侯砚还有夏侯倩然一起去往乾国,他们并没有和睿王子一路同行,而是分开走的,正值春夏交替,温暖明媚的阳光在地上洒下细碎斑影,在夏侯砚的温柔下,唐诗终于渐渐忘记那段不愿提起的过去!

天高云淡,唐诗和夏侯砚如胶似膝,形影不离,夏侯倩然是活泼的性子,一路上莺歌燕语,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

为了照顾唐诗的身体,他们行进的速度很慢,是真正意义上的游山玩水,过了快两月,才到达乾国都城,此时,唐诗已经明显有了孕妇的样子,行动起来也不如以前那样随意!

夏侯砚将他们到达的消息告知睿王子,这日,他们在都城一家奢华的酒楼二楼用膳。

正值午时,酒楼用餐的客人不少,熙熙攘攘,夏侯倩然很喜欢乾国的饮食,几人边吃边谈,兴致很高,就算不是来见乾国皇帝的,这一趟出行之旅也收获颇多!

“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啊,不错不错,过来陪少爷喝酒!”一个刺耳调笑的声音不合适宜地响起,吸引了唐诗等人的注意力!

唐诗抬眸看去,一名衣着华丽的无赖正拉住一个妙龄少女,举止轻浮,那少女求饶道:“客官,小女子只是店里的伙计,不是陪酒姑娘!”

无赖大笑道:“没关系,本少爷说是你就是,来,陪本少爷喝一杯!”他身边还有几位狐朋狗友,对此情景见怪不怪,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少女红了脸,低下头去,准备快速离开,“客官请慢用!”

哪知少女还没走开,无赖手下的一个小弟眼明手快伸脚一绊,那少女不查之下,直直扑到无赖怀中,无赖顿时得意大笑,“还说不愿意?都投怀送抱了!”又是一阵哄笑!

少女拼命挣扎,哭道:“客官不要啊!”可是无济于事,她求救的眼神看着别的客人,可是没人敢上前!

见到纨绔无赖*卖酒少女的事情,夏侯倩然狭义之情油然而生,一拍桌案,正准备冲过去,却被夏侯砚抓住,对她摇摇头,夏侯倩然不解,夏侯砚淡淡道:“我来教训他!”

夏侯砚的话被旁边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爷听见了,压低了声音劝道:“客官不要多事!”

夏侯砚浓眉一皱,道:“此话怎讲?”

老大爷身体微微靠了过来,低声道:“客官有所不知,那公子名唤成泰,是都城巡检大人的公子,一向跋扈惯了,见了有些姿色的女子,断然不会放过的!”

夏侯倩然怒道:“区区一个巡检而已,难道就没人管吗?”

老大爷摇头畏惧道:“一看你们几个就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不知这里的民情,以前倒是有侠义之士挺身而出,打了成少爷,救了姑娘,可是最后成少爷没事,侠义之士倒是进了大牢,吃了官司,有巡检大人在背后撑腰,成泰是这里的小霸王,奉劝你们一句,就当做没看见好了,千万不要多管闲事!”

夏侯砚微微颔首,“多谢!”

那老大爷见夏侯砚等人并没有要强出头的意思,这才放了心,倒霉的人少一个是一个吧!

见唐诗目光厌恶地看向那成泰,夏侯砚轻轻笑道:“这种人,死一个少一个!”

成泰抱着少女,抚摸她光滑脸蛋,少女拼命挣扎,成泰得意大笑,忽然惨叫出声,一支筷子插到了他抱着少女的手臂上,顿时鲜血直流!

手臂一痛,成泰不自觉地放开了那名少女,少女得了自由,慌乱之下,乘机跑了!

成泰忍着剧痛拔下筷子,站了起来,“是哪个王八蛋敢暗算本少爷?有种的站出来!”

正在闷声吃饭的客人们见事不好,很快就跑的没几个人了,只剩下夏侯砚等人岿然不动!

其实成泰也早就看见坐在角落的一男两女,男的俊美,女的漂亮,现在别人都走了,更加确定是他们捣的鬼!

成泰怒气冲冲地冲上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小弟也跟了过来,用力一拍桌案,指着夏侯砚,“是不是你这个王八蛋敢动本少爷?”

夏侯砚还没答话,夏侯倩然就站起身,当即站起身,“是我哥教训你的又怎么样?你这等泼皮无赖就会欺负弱女子,本小姐最鄙视你们这种人!”她在大夏真正的名门千金,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哥哥是何等身份?一个小小的巡检之子居然敢指着哥哥鼻子骂?

成泰看见夏侯倩然的美貌,愣了一愣,随即道:“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唐诗冷笑,纨绔子弟的套路都是一样的,被教训之后,抬出来的都是这句话。

夏侯倩然不屑道:“不就是什么巡检的儿子吗?你当本小姐怕了吗?”

成泰身后的一个小弟发现夏侯砚等人面对大哥的时候丝毫不慌乱,反而带着一种不屑之色,怕是大人物,匆忙把成泰拉到一边,低声道:“大哥,查清楚了没有,这是什么人啊?不会是…?”

成泰怒拍了那个小弟的头,骂道:“你是猪头啊,这都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你大哥我早调查得清清楚楚,而且这几个人不是本地人,有什么好怕的?今日就让他们尝尝我成泰的厉害!”成泰之所以能在都城纵横多年相安无事,是因为他不是一般的无赖子弟,很有心机,这都城里达官贵人众多,不能惹的人早已在他名单之上,除去不能惹的,就是肆无忌惮可以惹的,所以在成泰身上,从来不会发生大水冲了龙王庙的事!

小弟恍然大悟,匆忙点头,“大哥果然心思细密,小弟佩服!”

唐诗已经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冷冷一笑,真是个聪明的人,比起郦文轩那种胡子眉毛一把抓的人,的确上了一个档次,只惹惹得起的!

成泰不耐烦一把推开小弟,一双淫邪的眼睛盯着夏侯倩然水灵灵的脸蛋看,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还有这个动手打自己的小白脸,居然不知天高地厚,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成泰一声令下,几个小弟就冲着夏侯砚扑来,谁知,还没有到夏侯砚的身边,一个个就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砸起一阵阵灰尘,连成泰本人这一次也不再是手臂手上,连鼻子也鲜血直流,疼痛不已!

夏侯砚连看他没有看他们,冷笑道:“还有吗?”

成泰手臂和鼻子都受了伤,看见自己的小弟们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捂着不断飙血的鼻子,指着夏侯砚道:“你小子有种就给我等着!”

夏侯砚淡淡一笑,“好!”

成泰今天的运气很好,没等他派人去搬救兵,他爹就得到了消息,很快就派了大量兵马包围了酒楼,将夏侯砚几人团团围住。

夏侯砚面不改色,旁若无人,自顾自饮酒,潇洒至极。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中年武将甲胄佩剑地进来,一见儿子鼻青脸肿的模样,怒目圆睁,“是谁在这里闹事?”

成泰手指着夏侯砚等人,高声道:“爹,这几个人是异国的歼细,我见他们形迹可疑,鬼鬼祟祟,上前盘问,结果反被打成这样,爹爹快抓了他们,严刑拷问!”

唐诗哑然失笑,颠倒黑白的人她不是没有见到过,可是这个成泰混淆是非的本事还真是非同一般的,要不是刚到乾国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连她都要出手狠狠教训这个混蛋!

成巡检走到夏侯砚身边,目光不善,“我是都城巡检,你是何人?”

夏侯砚没有起身,不紧不慢地饮下杯中酒,淡淡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

成巡检一愣,这位公子的高傲气质让他怔了一下,不过他倒是相信儿子的判断,这一男两女是初来乍到,而且不是本地人,大手一挥,“全部抓起来!”

夏侯倩然大怒,“你敢!”

成巡检冷冷看了一眼夏侯倩然,“本官负责都城安全,你们几个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大庭广众之下动人打人,本官怀疑你们图谋不轨,废话少说,带走!”

唐诗忍俊不禁,这父子两人真是如出一辙,连说的话都大同小异,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位老大爷说,只要是打伤了成泰的人都有牢狱之灾的原因了,这什么成巡检根本不分青红皂白,他未必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罪恶行径,不但不严加管教,反而助纣为虐,纵容儿子的恶行!

面对如狼似虎的卫兵,夏侯砚下手不再客气,很快就响起此次彼伏的声音,酒楼立时一片狼藉,很快就倒下一大片,成巡检想派人先抓住两个漂亮的女人,企图要求这白衣男子的计划也根本没办法实现!

“乌瀚大人在此,何人在此喧哗?”正在打斗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暴吼!

成巡检一愣,乌瀚大人?慌忙命停手,迎上前去,“大人,下官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异国歼细,正准备捉弄归案,谁知,这几个嚣张之徒居然负隅顽抗…”

乌瀚看见夏侯少将军,少夫人,还有一位他已经知道是夏侯小姐,颔首示意,冷冷看了成巡检一眼,话却是对唐诗说的,“皇上有旨,请三位进宫!”

成泰父子一愣,成巡检忙道:“大人,这几人图谋不轨,在此寻衅滋事,打伤众多士兵,连小儿也被打伤了…”

乌瀚没有兴趣听下去了,冷冷打断道:“既然在此发生这么强烈的冲突,你们就一起进宫去皇上面前说清楚,请皇上定夺!”

第十八章 觐见

乾国皇宫。

朱红宫门,殿堂高阁,琉璃瓦顶,一座座宫殿笼罩在正午的阳光下,磅礴大气。

唐诗不着痕迹地打量乾国皇宫,不自觉会和大夏皇宫进行比对,虽不及大夏宫殿精致奢华,轻巧清雅,但胜在旷远恢弘,气象巍然!

不管是哪里的皇宫,总是能让人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臣服感和畏惧感,乾国皇宫也不例外,皇家气派彰显得淋漓尽致,让人望而生畏,处处都有全副甲胄的宫廷侍卫仿佛雕塑一般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让人肃然起敬!

乌瀚在前面引路,唐诗和夏侯砚夏侯倩然在中间,成泰父子在最后,穿越重重宫门,一位身着灰色服饰的内侍匆忙迎上来,“大人,睿王子已经在临华门等候!”

乌瀚点头,表示知道,又穿过了三道宫门,一身紫色朝服的睿王子见到唐诗到来,颔首微笑,“少将军,少夫人,夏侯小姐!”

没等唐诗等人回礼,他忽然瞥见后面还有两人,一个他认识,是负责城防的都城巡检,另外一个小年轻,鼻青脸肿,面*狈,睿王子虽有些奇怪,但皇爷爷已在御书房等候,现在没有时间去盘问成巡检来干什么,只低声对唐诗道:“皇爷爷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

唐诗的心忽然加速起来,以前觐见大夏皇上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紧张,难道仅仅是因为睿王子的一句“没有人可以在皇爷爷面前说谎”眼中闪耀的自豪与钦佩?

她没有想过要说什么谎,只是君王的压迫感都是与生俱来的,在来乾国皇宫以前,她心中已经有了这位帝王的大致模样,不苟言笑,深沉冷肃,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一定有着这样的帝王豪情与霸气,要不然怎么解释睿王子眼中的那抹崇拜和敬仰?

虽然大夏皇上行径不耻,和她差点有了肌肤之亲,多多少少衰减了她心中的天子光环,可是金銮殿,飞龙袍,黄金冠,依然意味着尊贵蔚然和不可侵犯,依然是一国之君,真龙天子,她的心忽然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夏侯砚似乎知道唐诗心中所想,紧握了她的手,轻声道:“没事!”

唐诗宛然一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能以铁腕让所有人心悦诚服地效忠,同时却又不乏亲情温暖的帝王是什么样子的,唐诗心中也有了强烈的好奇!

早已有内侍等候在御书房外,千年古木制成的厚重庄严的大门,上面有八个乌金铜镜,反射着幽暗的光芒,昭示着这是乾国的政治权力中心,这里的主人是乾国最有权势的人!

夏侯倩然此刻也屏气凝神,不敢喧哗,因为姨娘端淑太妃的关系,大夏皇宫对她来说,熟络得跟自己府中一样,也早见惯皇家天威,可是到了此处,竟然也自然而然收敛了一身玩性,恭敬端敏!

睿王子上前道:“请通报皇爷爷,夏侯少夫人到了!”

内侍看到睿王子身后的唐诗,目光立时发直,片刻之后才回神,忙恭敬道:“是!”

内侍正准备进去通报等候已久的皇上,里面就传来快速而又沉稳的脚步声,朱红大门立即应声开启,一位身着明黄色朝服的身影蓦然出现,瞬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睛!

除了唐诗三人之外,其他人一见到明黄色就立即跪倒在地,恭声道:“叩见皇上!”

唐诗身子一颤,没想到乾国皇帝没有在里面等候,召她进去觐见,而是亲自迎了出来,这天底下,除了功臣良将,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殊荣?

夏侯砚眼眸掠过淡淡诧异,睿王子所言果然不虚,乾国皇帝思女之情之强烈,让他根本不计较帝王礼仪,看来这位乾国皇帝也是不拘小节之人!

乾国皇帝一出来,目光就锁定了唐诗的身上,唐诗怔然之下,竟也忘了低头回避,在皇帝看她的时候,她也看着皇帝。

身材魁梧,面容英武,神采熠熠,虽然已经上了年纪,却龙行虎步,不显任何老态,浑然而成的帝王霸气,让人直接忽略掉他的年龄,要不是鬓边的银丝能看得出来岁月的痕迹之外,极容易看成是一个中年男子!

炯炯目光直直盯在她的脸上,原本平静深邃的眼神,渐渐发出惊喜光芒,透着难掩的激动,睿王子见皇爷爷一直没有说话,抬起头,不敢置信,从未见过冷然的皇爷爷这副模样!

成巡检低着头瞥见皇上的明黄龙纹一角,忙道:“启禀皇上,微臣在城里发现有几个歼细,在酒楼大肆捣乱,打伤不少士兵…”

一路上,虽然他并不清楚皇上召这些人进宫干什么,但是知道必须先入为主,直接给几个人定性为不法分子,却没意识到皇上根本没听他说话!

睿王子忽然打断了成巡检的话,看着唐诗,“皇爷爷,这位就是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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