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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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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抬眸看他,“不会吧?我就是奇怪,像睿王子这样的人还会用什么玉佩?搞得跟文人雅士一样!”

他唇角勾起,“人不可貌相,难道在你眼中,异族之人就得五大三粗,举止粗鲁?”

唐诗忍俊不禁,“把我送给你的玉佩拿出来!”

他英挺的剑眉微锁着,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优雅地从颈脖上取下了那块玉佩,放在唐诗手中,戏谑道:“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之物,看完了赶快还给我!”

唐诗嗔怒看他一眼,将两块玉佩放在一起比对,确实很像,不过并不是完全一样,倒更像是一雌一雄!

一片静默中,夏侯砚忽道:“你要是真怀疑的话,不如明日去问问谢夫人?”

唐诗胸口骤然一紧,竟有一种莫名的惶恐,静静看他,“算了吧,有些东西我还不想知道呢!”

夏侯砚贴在唐诗耳垂边,声音充满*,“真不想知道?”

唐诗很是认真点点头,他似笑非笑,“既然不想知道,干吗对一个男人的玉佩这么感兴趣?再这样下去我可要不高兴了!”

唐诗盯着他,默然片刻,忽道:“我也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他眼角弯了弯,笑意醉人,“不用担心,不管你是谁,只需知道,你是我的夫人,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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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诗回了谢家,将手中玉佩拿给舅母看,“舅母,这块玉佩是不是一直都是我娘戴在身上的?”

谢夫人有些奇怪,“是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唐诗没有隐瞒,将睿王子的事情告诉了舅母,谢夫人沉默良久,“这个睿王子倒也真是奇怪,虽说学了些教化,可是哪里能随意把自己佩戴过的东西赠给别人的?你如今可是夏侯少夫人,要记得和那些陌生男人保持距离!”

可是舅母敷衍的表情告诉唐诗,舅母一定有事瞒着她,“我娘的这块玉佩是怎么来的?舅母你告诉我!”

谢夫人看着唐诗执着的眼神,终究是拗不过她,叹息一声,声音似乎透过了遥远的时空,“也许是天意,本来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想不到还有这什么睿王子!”

随着舅母的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渐渐浮出水面,多年以前,大夏国,南清国,还有乾国,三国经常混战,唐诗的外公也曾是一员战将,常年征战在外。

有一年归来的时候,竟然抱回来一名尚在襁褓中的女婴,女婴脖子上便有这样一块玉佩,外公说兵祸之下,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不知道多少妇孺惨死,哀鸿遍野,他一时心怀不忍,从铁蹄下救了这名女婴,带回了府中。

当时唐诗的外婆有个女儿刚好夭折,一直郁郁寡欢,见了这个女婴非常喜欢,便将思女之情全然寄托在她身上,取名谢微雨,当做谢家小姐来养!

许是可怜谢微雨尚在襁褓之际就饱受战乱之苦,小小年纪便没了爹娘,又玉雪可爱,粉妆玉琢,谢家的人十分疼爱,尤其是兄长谢怀敬,更是呵护这个并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唐诗听舅母说完,久久沉浸在震惊之后,半晌才道:“这么说娘并不是谢家的女儿,舅舅的妹妹了?”

谢夫人叹道:“这件事只有你外公外婆,还有你舅舅知道,当年知晓这件事的人如今大多已经不在了,你外公外婆从不让人提起,防止微雨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身家清白的高贵千金小姐原来是流民弃下的孤儿,心中难以接受,何况这么多年,谢家的人都已经把微雨当成真正的谢家小姐,后来你外公外婆相继过世,这件事也没有人再问起,除你舅舅之外,便无人知晓,连我起初也是不知的!”

“后来微雨生下了你,你的眼睛竟然是琉璃色的,也让你舅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在我询问之下,你舅舅才告诉了我,并嘱咐我定要守口如瓶,也是为了防止唐家的人对微雨的身世说三道四!”

唐诗抚摸着手中的玉佩,娘一生纯善温柔,从内到外都是谢家的千金小姐,虽然年幼就遭战乱之苦,可是有外公外婆,舅舅等人如此疼爱,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那段令人心酸的过去谁也不想再提起吧!

谢夫人见唐诗一直沉默,又道:“虽然微雨不是你舅舅的亲妹妹,可这全府上下,哪个不是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着?后来微雨长大了,符合先帝选秀的条件,那个时候你外公外婆都已经过世,你舅舅长兄如父,他说,后宫是一座小型战场,男人在真正的战场上与人搏杀的时候,后宫的女人们也在构筑一条条巨大的防线,同样有楚河汉界,只不过不同的是,刀光剑影让位于华美的帷幔后的阴谋,后宫的铁律是争*和嫉妒,这样的地方,如何适合不染世间尘埃的微雨?”

“更何况,若是微雨的身世哪一天被翻出来,查出微雨并不是千金小姐,而是流民弃下的孤儿,谢家则有欺君之罪,所以你舅舅也不敢让微雨入宫,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唐诗只觉得手脚发寒,喃喃道:“娘不是谢家的女儿?”在潜意识中,只有谢家才是她真正的家,只有谢家才给了她想要的温暖。

第五章 兄弟密谋

唐诗紧握手中玉佩,能拥有此等玉佩的想必不是普通百姓,可战乱一起,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流民,命运不堪的,朝不保夕的流民!

“阿诗妹妹,看你为自己不是真正的谢家人而难过,我心里舒坦多了,我倒是想真正让你成为我们谢家的人,可你不给我机会,又能怪得了谁?”谢浩远幽怨的声音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唐诗啼笑皆非,浩远哥哥偷听到了自己和舅母的对话!

谢夫人没理会浩远的调侃,的声音低缓,“这么多年,我们早就成为一家人,我也几乎都忘了这回事,也许是天意如此,避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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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殿。

皇上密宣康亲王爷入宫议事,将那份奏折递到他面前,“有人向朕参奏夏侯砚养寇自重,这件事,贤弟怎么看?”

康亲王爷不动声色看完,一脸震惊,“竟有这种事?”

皇上恨铁不成钢道:“是啊,这个夏侯砚一直是朕看中的臣子,朕也自问对夏侯家不薄,可是这一次,他让朕太失望了!”

康亲王爷宽慰道:“皇兄且请息怒,据臣弟所知,古往今来,武将都有这骨子里的毛病,皇兄一国之君,不用和这帮武夫一般见识!”

皇上脸色更加难看,四周空气几乎凝结,“朕最恨的就是这样心怀不轨的臣子,仗着有点功勋,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夏侯砚敢这样做,分明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康亲王爷试探道:“皇兄,这夏侯家是我们大夏第一高门,夏侯元帅又有“战神”之称,在军中威望如日中天,无人能及,此次夏侯砚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臣弟担心这背后是不是有人撑腰?要不然,夏侯砚区区一个羽林将军,何以有这样大的胆子?”

这话可是说到皇上心里去了,微微颔首,“其实朕也在怀疑是夏侯尚背后主使的!”

康亲王爷看着皇兄盛怒的脸,迟疑道:“若果真如此,那皇兄准备怎么办?”

皇上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朕绝不允许有人敢把朕玩弄于股掌之上,可是夏侯氏的关系盘根错节,端淑太妃是夏侯砚的姨娘,十三皇弟又是夏侯砚的表弟,据朕所知,这两人一直称兄道弟,私交甚好,此事事关重大,你是朕最信任的贤弟,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办!”

皇上忌惮靖江王,但是不忌惮康亲王,因为靖江王有强大的后援团队,端淑太妃曾是皇贵妃,地位仅次于太后,靖江王又和手握重兵的夏侯府是表亲,也可能因为年龄接近的关系,皇上和康亲王的关系比较亲近,和靖江王的关系倒是一直若即若离!

康亲王爷和他年纪相差不是太大,也一直是他忠实的支持者,康亲王爷也有自己的封地,但是皇上对这个皇弟很信任,没让他去自己的封地,反而留在京中协助他处理各种政务。

他登基之后,靖江王请命离开了京城,去了靖江王城,在自己的小天地上过得不亦乐乎,但是皇上也不完全放心,直到确认发现这个小皇弟没有拥兵自重的嫌疑和野心,每日都是风花雪月,诗酒雅谈,这才放了心!

康亲王爷道:“为皇兄分忧,是臣弟分内职责,可是这件事有些棘手!”

皇上道:“就是因为棘手,才只能给你去办,别人办,朕不放心!”

康亲王爷谦虚道:“谢皇兄赞赏,臣弟担心的是,夏侯家刚刚打了胜仗,而且夏侯元帅在军中经营多年,麾下效忠于他的将领数不胜数,若是以此为由剥夺夏侯家的兵权,怕这帮莽夫不服,闹将起来,不好收场!”

皇上颔首道:“这正是朕担心的原因,这个夏侯家,确实不太好办!”

康亲王爷的声音渐渐变得慷慨激昂,“皇兄放心,再难臣弟也要为皇兄分忧,事关皇家尊严,我大夏人才辈出,就算没有夏侯家,也有数不清的热血男儿愿意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又岂止夏侯氏一人?武人拥兵自重,功高震主的事,自古以来都数不胜数,所以臣弟窃以为此风不可长!”

皇上龙目一挑,“贤弟言之有理,所以必须要想个妥善的办法,既要夺了夏侯家的兵权,又要不引起太大的波动,放眼朝堂,能完成这个任务的,唯有贤弟一人!”

康亲王爷谦虚一笑,忽然似想起什么,道:“夏侯少夫人曾经是有救驾的功勋,到时候会不会来皇兄面前为夏侯砚说情?”

皇上闻言,脸色愈加阴沉,如今看来,唐诗是被策反了,完完全全成了夏侯家的人,皇上也不指望她能对自己忠诚了,何况,七皇弟一提起这件事,他就不高兴,曾经他也是看中唐诗的,他看中的女人没得到,反而便宜了夏侯砚,他这个真龙天子在唐诗面前的吸引力居然不及夏侯砚,这让他心中有了一抹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不悦!

皇上脸色几近铁青,冷冷道:“贤弟放手去做,若是夏侯父子有异心,谁说情都没用!”他最反感的就是仗着有点功勋,要挟他这,要挟他那,何况,他对唐诗可不薄,为她达成了一个女人最大的梦想!

康亲王爷察颜观色,适时地转移了话题,避免了皇兄的继续尴尬,“敢问皇兄心中接掌兵权的人是谁?”

皇上脸色稍缓,“贤弟不是外人,朕拟让皇叔宸安候为大夏新一任三军统帅!”

宸安候?康亲王爷眼中掠过一道精光,却被掩盖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之下,看不出波澜!

他心中冷笑,皇兄打什么主意,他心如明镜,皇兄生性多疑,对谁都不放心,皇叔宸安候都六十多岁了,命中无子,只有几个女儿,断然不会威胁到皇上的龙椅!

派这样一个人来统帅三军,皇兄倒是放心,以宸安候的条件,断然不会有什么异心,皇兄在玩弄权术方面的确有一套,可是在治理江山上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推崇的地方,也不担心万一哪里又起战事,皇叔这样迂腐的一个人如何统帅三军,马定天下?

康亲王爷心中鄙夷,表面上却道:“皇兄圣明,皇叔德高望重,由皇叔来统帅三军,皇室天威,必定叫三军臣服,四海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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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准备怎么做?”高城一直对王爷佩服得五体投地,见王爷接了这么大一个任务,问道。

康亲王爷一脸的莫测高深,答非所问道:“只要成功除去了夏侯家,本王绊倒景豫,就容易的多了!”景豫,是当今皇上的名讳!

“属下倒有一计,不知行不行?”高城忽道。

“哦?”康亲王爷看着高城,似笑非笑,“不错嘛,跟着本王这么久了,连你小子都变机灵了,说!”

“夏侯倩然云英未嫁,王爷为什么不走这步棋?若是能成功策反夏侯家,王爷相当于多了一个帮手,就不用费尽心机地除去了!”

夏侯倩然?康亲王爷眼底掠过一个玩味的笑意,“说下去!”

高城见王爷对他的计谋有了兴趣,受了不小的鼓舞,继续往下说,“王爷正妃之位至今空悬,而夏侯倩然的身份也配得上王爷正妃,王爷一向和皇上交好,只要能让皇上赐婚,有夏侯倩然在手,王爷就相当于和夏侯府结盟,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绕这么大的圈子去拔除夏侯府?”

康亲王爷岂能没想过?眼角睨出一个魅惑的笑意,“夏侯倩然的确不错,不过只怕夏侯尚不会同意!”

“为什么?”

“你忘了?上次的军中兵器失窃案,虽然我们做得干净,没有留下尾巴,还有这次的粮草失窃,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我们,但是只怕夏侯尚那个老狐狸已经怀疑到本王身上了!”

高城神色一凛,“所以夏侯尚不会答应把夏侯倩然许配给王爷,也断然不会和王爷合作?”

康亲王爷神色狠戾,“那是自然!”

高城沉思片刻,“那夏侯尚会不会对皇上说些什么不利王爷的话?”

康亲王爷肯定地摇摇头,“不可能,夏侯尚心思缜密,他不会不知道皇上对他们父子起了猜忌之心,若是这个时候向皇上进言,皇上不但不会信,反而会落得一个挑拨皇上兄弟之间感情的罪名,得不偿失!”

“所以,王爷想借助这一次的南清世子逃脱一事将夏侯砚拉下来?罪及夏侯尚?”

康亲王爷嘴角浮现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夏侯尚是夏侯砚的父帅,夏侯砚有罪,他岂能幸免?最重要的是,皇上对夏侯父子起了疑心,这就足够了!”

高城重重颔首,忽然想起什么,“属下听说夏侯砚已经带着唐诗回到了夏侯府,这是否说明上次带给他们的危机已经过去?我们不是功亏一篑?”高城还有话没说,他想说的是,王爷对唐诗花了这么多心思,可是似乎唐诗的心意一点都没有动摇过!

虽然没说,不过康亲王爷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一笑,“本王看上的女人,还没有从本王手下逃脱的道理!”

“那这一次王爷打算怎么做?”

“先造声势,如今有一个人可以派上用场了!”

“还请王爷明示!”高城实在是不太明白,王爷脑子的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跟得上的!

康亲王爷不答反问,“高城,你说这大夏莘莘学子,是能考进殿试顺利入朝为官的多,还是没有考进殿试,碌碌无为的多?”

第六章 成功的策划

高城疑惑道:“王爷说的难道是步青云?”

康亲王爷不置可否,声音却渐渐愉悦起来,“秋试殿试均是三年一次,这也是一个战场,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铁律在这里依然适用,金榜题名的自然是功成名就,光宗耀祖,可这只是极少部分,更多的人会面临名落孙山的命运!”

“王爷打算动用这帮人的力量?”高城终于有些明白!

康亲王爷长长出了一口气,心情更加明朗,“是啊,他们落榜了,可大多并不会认为是自己技不如人,才疏学浅,反而会觉得怀才不遇,上天亏待了他们,步青云如今虽然没有了功名,可是他在这帮人之中的影响力依然不小,甚至同病相怜,如今他倒是可以和这帮人打成一片,轻而易举地获得这帮人的认可!”

高城道:“王爷的意思是说利用步青云的影响力,在这些落第秀才中间散步言论?”

康亲王爷笑意宴宴,意味深长,“落第文人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他们不但整天把家国天下挂在嘴边,真以为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而且最仇恨权贵,尤其是夏侯砚这样真正平步青云的高门公子!”

高城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早有计划,利用步青云这样的落魄文人,去散布不利于夏侯砚的言论,同是年轻人,夏侯砚之所以位高权重,不过是因为投了个好胎,出身在显赫门庭,而落魄文人,大多仗着读了几本圣贤书,自命清高者甚众,自诩才华过人,谈笑间就可以让敌人灰飞烟灭,以为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自视甚高!

康亲王爷笑道:“还记得去年本王给你讲的一个故事吗?”

高城哪里能忘?迄今记忆犹新,去年秋试,王爷担任主考官,闲暇之时曾经和他讲过,北宋词人柳永在参加会试之前,自我感觉意气风发,豪情万丈,以为以柳三变之才,区区进士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简单,不但可以成功上榜,而且定然独占鳌头,取得第一名,当时写下一首词,“对天颜咫尺,定然魁甲登高第!待恁时,等着回来贺喜!”

可现实是残酷的,柳永不仅未中状元,而且名落孙山,高傲的心灵受了沉重打击,在失意之后写下一时激愤的话,“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

这些诗词歌赋其实高城并不是很懂,但是也能从中听出一丝愤慨失意的味道,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不是自我反省,而是归结为上天对他们不公!

如今的步青云为王爷所用,极力煽动这些落魄文人对京中权贵子弟的不满,而且首当其冲的就是第一高门的少主,夏侯砚!

明白真相的人毕竟寥寥无几,又有谁知道夏侯砚是什么人?再则,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到哪里去查找证据?只要到时候满城风雨,跟风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夏侯砚年纪轻轻,几乎占尽一切,岂能不招人嫉恨?此举必定能将夏侯砚置于风口浪尖,这是王爷为剥夺夏侯砚兵权所走的第一步棋!

此刻,连高城也相信,步青云一定能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步青云赋闲在家这么久,体会了从豪门公子到落魄文人的巨大落差,王爷看中的就是他不甘于现实的孤注一掷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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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京中关于夏侯少将军的言论悄悄流行起来,大意是说,夏侯少将军在对南清一战中,有意放跑敌国世子,养寇自重,不彻底消灭敌军,还边疆百姓安宁,反而浪费朝廷军需,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他的功成名就建立在边疆百姓累累白骨之上!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言论刚好激发了这帮落第文人心中的郁结和对权贵的不满,一时间,应者云集,很快在京中一石激起千层浪!

暮春之际,原本应该是花香鸟语,诗意隽永的京华,却被一层乌云笼罩!

一时间,诽谤少将军的言论一浪高过一浪,在京中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夏侯元帅震怒,京兆府出面,抓了不少正在天桥底下慷慨激昂言辞凿凿的文弱书生,可并没有彻底遏制住不利少将军的言论继续流淌!

消息传到军中,大家群情激昂,“这帮文人墨客哪里懂得用兵之道,就在这里大放厥词,要是让老子遇到,见一个砍一个!”

徐副将是个莽汉,最烦那些酸秀才满口之乎者也,仁义礼信,懂得什么啊?书生误国,今日算是实实在在见识到了!

“徐副将不得放肆!”夏侯砚冷冷道。

纳兰宏逸怒道:“我们在边疆浴血奋战,出生入死,这帮混蛋就知道在金风细雨的京中吟诗作对,每日醉生梦死,也不想想他们能安享太平是谁换来的?最恨这些咬文嚼字的文弱书生,最好下次把他们派到战场上去,我看号角声一响,他们就该尿裤子了吧!”

纳兰宏逸的话引来了一阵阵对文人的嘲讽声,不过嘲笑声之后,更多的是为少将军鸣不平,他们都是一直跟随在少将军麾下的人物,如今见到少将军被人如此诬陷,心中难免愤慨,一群足不出户的人对久经沙场的人指指点点,本身就是一种笑话。

当时敌军三万大军被困住,虽然失去战斗力,可是南清世子身边的那些悍将想趁乱保护世子逃脱,完全有可能,这在战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今竟然成了少将军出工不出力的罪证!

上官嘉泽神色凝重,“末将担心这些诽谤少将军的言论会不会传到皇上耳朵里面去?”

另一个将领脸色一变,“皇上也不懂用兵之道,万一听信了佞臣之言,那少将军赫赫战功就被一句话给否定了?”

纳兰宏逸道:“京兆府虽然抓了许多胡言乱语的书生,可是这态势倒是有增无减,如果我们不采取什么办法的话,照这样发展下去,只怕对我们不利!”

徐副将颔首道:“是啊,少将军可有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煽动这些酸秀才的?”他们虽是武将,可头脑并不简单,如此大规模的专门针对少将军的行动,如果说背后没有实权人物撑腰,这些书生仅凭一腔盲目的热血就被人当枪使,打死他都不信!

夏侯砚不动声色,表情波澜不惊,背后的人是谁,他自然知道,目的是什么,他也心如明镜,只是,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必须要忍耐!

夏侯砚看着下面一张张热血激昂的脸,淡淡道:“众将听令,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他们起冲突,若是有违军令者,军法从事!”

众将面面相觑,忍气吞声?这像是少将军的作风吗?可是为什么少将军会下这样的命令!

他们虽然不理解,可奈何军令如山,再不甘愿也只能遵从,“是!”

---

御书房。

皇上听着康亲王爷的禀报,龙颜大悦,“贤弟果然没让朕失望!”

康亲王爷朗声一笑,“现在夏侯砚处在风口浪尖,形势对他极为不利,有了这个铺垫,就算到时候皇兄剥夺他的兵权,也不会有人觉得突兀了,反而觉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皇兄圣明!”

皇上的手轻轻桥在龙案上,道:“可仅凭一些传言,就剥夺夏侯砚的兵权,似乎有些牵强,还不足以让人心服口服,贤弟不要忘了,还有端淑太妃和夏侯尚在呢!”

康亲王爷不以为然,胸有成竹,“皇兄切勿过虑,臣弟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夏侯砚乖乖把兵权交出来,重归皇兄之手!”

皇上立即来了兴趣,“什么办法?”兵权在谁手上他都不放心,除了自己最信得过的人,放眼整个大夏,他觉得最没有威胁的就是皇叔宸安候,所以一定要利用这一次的契机,将兵权夺回来!

康亲王爷看着皇兄脸上止不住的兴奋,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夏侯砚这样的高门公子,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左拥右抱?可是夏侯砚不同,他只有永贞郡主一人,而且据臣弟所知,就是迎娶永贞郡主之前,他府中也没有侍妾!”

皇上的手指在奏折上缓缓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是着厚重庄严的御书房唯一的声音,“贤弟的意思是说…”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说明夏侯砚是个极其看重儿女情长的人,这样的人都有致命的弱点,而且,臣弟前段时间倒是无意中知晓了一点稀奇事!”

“什么?”皇上饶有兴趣!

康亲王爷的声音在御书房回荡,“夏侯夫人想给夏侯砚纳妾,结果被夏侯砚拒绝了,母子俩因为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

皇上恍然大悟,“如果朕赐两名宫女给他,他还敢不收吗?”

康亲王爷摇摇头,声音沉稳,“宫女身份低微,就算夏侯砚收了,留在夏侯府做个侍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何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皇上沉吟道:“贤弟的意思是…长宁?”

第七章 进退维谷

康亲王爷颔首道:“长宁现在是皇室唯一待字闺中的公主,也是时候出嫁了,她一直心仪夏侯砚,如今把她赐嫁给夏侯砚,了了她的心愿,两全其美!”

“此话怎讲?”

康亲王爷侃侃而谈,“若是夏侯砚愿意娶长宁,长宁是自己人,总比外人信得过!”

皇上轻轻颔首,这话又说到皇上心里去了,曾经他把唐诗作为自己的耳目,可是唐诗居然阳奉阴违,暗中偏袒自己的夫家,让皇上既恼怒又失望,进一步证明这女人根本不可靠,忘恩负义,可长宁就不一样了,虽说性情刁蛮,可总归是真正的天家公主,无论何时,总是站在皇家这边的!

“那要是夏侯砚和以前一样不肯娶长宁呢?”皇上问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康亲王爷自信一笑,“这就更好办了,夏侯砚若是公然抗旨,皇兄完全可以以他抗旨为由将他革职查办,就算夏侯砚答应,长宁嫁入夏侯府之后,如何容得下永贞郡主?夏侯砚又极为*爱永贞郡主,若是到时候府中出了什么事,一位是公主,一位是郡主,必定闹得不可开交,皇兄就可以治家不严为由治夏侯砚的罪,只要有罪责在身,夏侯砚如何能继续掌兵?证据确凿之下,夏侯元帅也无话可说!”

皇上恍然大悟,摆在夏侯砚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娶了长宁,另外一条是抗旨,不论哪一条,都不是康庄大道,换了别人,抗旨是杀头的罪,但是夏侯砚不会,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要再掌兵权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这件事是蚕食夏侯府兵权的第一步,先除掉夏侯元帅的左膀右臂--夏侯府的少主手中的兵权,下一步就是夏侯尚手中的兵权!

计划虽然完美,可皇上并不同意,“可夏侯砚已经娶了正妻了,还是朕亲自赐婚的,如今怎好出尔反尔?夏侯砚再好,也断然没有朕赐两次婚的道理,况且,朕已经看好驸马人选!”

这件事倒是康亲王爷不知道的,眼眸立时眯起,有一道算计的光芒掠过,“敢问是哪家公子雀屏中选?”

皇上品了一口御茶,淡淡道:“就是此次殿试的新科状元,翰林院大学士谢浩远!”

谢浩远?康亲王爷当然不陌生,已故建威将军第三子,一个武将之子能在人才济济,高手如云的秋试中名列前茅,在殿试中高中魁元,这样的人如何能不引起康亲王的注意?

而且在秋猎之时,谢浩远凭借三寸不乱之舌化解长宁之怒的那一幕他并没有忘记,原来只当谢浩远有几分不登大雅之堂的小聪明,可是在殿试中谢浩远做的那篇关于文治武功的文章让他刮目相看,对谢浩远有了不小的兴趣,他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要最大程度的网罗人才,想不到皇兄看中的驸马爷居然就是谢浩远?

见康亲王爷面露迟疑之色,皇上笑道:“怎么?贤弟认为谢浩远不合适?”

康亲王爷谦卑一笑,“皇兄看中的驸马,自有过人之处,臣弟也见过这个谢浩远,一表人才,才华横溢,出身将门之家,原本是极好的,只是…”他停顿了下来,后面的话他故意没有说下去!

皇上见康亲王爷支支吾吾,不悦道:“贤弟对朕不用遮遮掩掩,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康亲王爷一副无奈之色,只得道:“只是谢浩远虽是新科状元,但不过是翰林院四品学士而已,如何配得上长宁公主之尊?”

皇上早有准备,微微一笑,“这有何难?身份的事情朕已经考虑好了,欲将他官升一级之后,钦定为驸马爷!”

康亲王爷明白皇上的布置,建威将军战死,现在钦定谢浩远为驸马,彰显皇上的仁慈亲厚,收买人心,让其他武将更加臣服于皇上,他沉声道:“臣弟以为不妥,谢浩远入仕时间不长,又无过人的政绩,贸然提升只怕会引起其他官员的不满,退一步将,就算身份的问题好说,可长宁喜欢的人是夏侯砚,现在若是定谢浩远为驸马,落差太大,只怕她接受不了,长宁的性子,皇兄可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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