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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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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也觉得这个南清世子办事实在太不靠谱,连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抓不住,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结果不但没达到目的,反而让夏侯砚给摆了一道,差点全军覆没,连易子墨本人也差点被生擒,王爷慢慢蚕食夏侯家族在军中的权力,终至自己的人执掌军中大权的完美计划,却让易子墨给毁了!
夏侯砚回京之后,倚仗军功,被提升为羽林将军,手中权力越来越大,这绝不是王爷想看到的!
高城沉声道:“如今夏侯家在军中威望如日中天,我们再想在军中渗透我们的力量,需要从长计议!”
康亲王爷闭目靠在背后的椅背上,含义不明道:“唐诗居然摆了易子墨一道!”
高城忽道:“王爷的意思是?”
康亲王爷唇边忽然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很快你就知道了!”看来明日要去一趟宫中,见一见他的好皇妹,长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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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长宁公主居然到了静姝宫,笑靥如花,甜美可人,“母妃!”
端淑太妃寿辰在即,又有靖江王回京贺寿,心情一直很好,见到长宁,有些意外,“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宫中闲坐?”
长宁公主一身华服,满头珠翠,流光溢彩,笑道:“长宁是来恭贺母妃的,十三皇兄回来了,可我也只和他匆匆见了一面,他便要去御书房面见皇兄,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了,今日来母妃宫中,看看十三皇兄可在?”
端淑太妃一笑,带着几分埋怨,“不要说你,就是我也没怎么经常见到景焕!”景焕,是十三皇子靖江王的名讳!
长宁公主奇怪道:“那就怪了,十三皇兄难得回京一次,怎么会不来宫中常住?”
端淑太妃自嘲笑道:“我都是老太婆了,他大概是嫌我唠叨,所以去宫外皇家别苑住了!”
长宁公主嗔道:“母妃又说笑了,母妃哪里老?此次十三皇兄回来,是要准备册封靖江王妃了吧?”
端淑太妃点点头,“是啊,正有此意!”靖江王妃前年病逝,一直没有续弦,端淑太妃也一直留意,以前为两个忧心,一个是姐姐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儿子,现在阿砚的事情解决了,就只剩下景焕的事!
长宁公主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端淑太妃何等人物?知道这丫头必定又有事情了,“怎么了?”
长宁公主面露可怜兮兮的笑容,“母妃,我想十三皇兄了,可他一直不在宫中,我又见不到他,母后又不让我出宫,不如你和母后说说,让我出宫见见十三皇兄吧!”
长宁公主一般摆出这副模样,从来都是无往而不胜的,母后也见她没有嫁得如意郎君,对她更加纵容,几乎有求必应,可是她想出宫,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端淑太妃岂会不知长宁在打什么主意?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里是见景焕,实则想见阿砚。
景焕回京之后,经常和阿砚在一起叙旧,这对表兄弟,自年幼起关系就极好,当即颔首笑道:“这样吧,明日我宣景焕入宫一趟,一慰你们兄妹之情,你看可好?”
长宁公主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端淑太妃看在眼里,轻笑一声,“最近这段时日,太后姐姐一直在给你挑选驸马,可有看中的人选?”
长宁公主脸色羞赧,匆忙低下头,嗔道:“母妃!”
端淑太妃暗自摇头,按照阿砚的标准去挑选驸马,能轻易找到才是怪事?
长宁公主吃了闭门羹,却不甘心,继续和端淑太妃闲聊,忽然不经意道:“听说夏侯少夫人这次去了十三皇兄府中?”
端淑太妃轻轻颔首,“是啊,在景焕府中小住了一段时日!”她一直不动声色,倒要看看长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到底想说什么?
长宁公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马上又茫然道:“那怎么听宫人说夏侯少夫人和十三皇兄不是一起回京的?”
端淑太妃抚摸手指上修长的蔻丹,淡淡道:“什么意思?”
长宁公主眼眸眯起,“我听十三皇兄说,夏侯少夫人和夏侯小姐在他府中小住,本来是一起回京为母妃贺寿的,可为什么是十三皇兄和夏侯小姐先回京,过了很久,夏侯少夫人才回京的?”
端淑太妃之前倒没留意这件事情,现在听长宁刻意提起,心中起了疑心,只是笑道:“你那么关心夏侯府的事情干什么?”
长宁公主脸色一红,心里的小九九被母妃看了出来,只道:“我这不是关心十三皇兄吗?”
端淑太妃放下手中杯盏,没有心思和长宁打哈哈了,敷衍道:“好了,你先回宫吧,等我有空了,会去长寿宫和太后姐姐说说,什么时候出宫带你出去走走?也怕你在宫里闷坏了!”
长宁公主脸色一喜,“谢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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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走了之后,刘嬷嬷看出了端倪,“娘娘,奴婢怎么觉得长宁公主意有所指,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端淑太妃缓缓闭目,半晌才道:“把景焕宣进宫来,哀家有事情问他!”
靖江王彼时正在清心雅筑,和夏侯砚对弈,唐诗在一旁观战,忽然听到母妃宣召,只得告辞!
一路蜿蜒,到达静姝宫,卓尔不群,声音清朗,“儿臣参见母妃!”
端淑太妃优雅笑道:“景焕啊,过来,让母妃好好看看!”
靖江王缓步上前,问道:“母妃召儿臣进宫,有什么要事?”
端淑太妃不悦道:“难道非得有事才能召你进宫?每年只有母妃的生辰才能见你一面,我这个母妃在你眼中到底还没有位置?”
靖江王微微笑道:“哪里?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失言!”¨wén rén shū wū¨
端淑太妃挥手屏退了其他宫人,只留下刘嬷嬷伺候,不经意道:“倩然在你那边住着可好?”
靖江王心中立时起了警觉,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倩然一向不拘小节,她始终是名门闺秀,在京中规矩众多,所以才喜欢往我哪儿跑,又怎么能不好?”
端淑太妃看着景焕波澜不惊的脸,淡淡一笑,故作不知,忽道:“那阿砚的夫人在你府中住的又如何?”
靖江王见母妃果然提到了这件事,却不顺着往下说,只道:“我和阿砚是表兄弟,正好遇到表嫂回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不然阿砚回京,该怪我没有好好照顾表嫂了!”
端淑太妃轻轻颔首,“那是自然,你姨母还收到你亲笔书函,说表嫂在你府中小住,到时候和倩然一起回京贺寿,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是啊!”靖江王适时起身,亲自为端淑太妃添了茶,“母妃请喝茶!”
端淑太妃看着他殷勤的态度,心中愈发生疑,“既是如此,为什么后来唐诗不是和你们一起回京的?”
靖江王诚恳解释道:“是这样的,表嫂和阿砚新婚燕尔,浓情如蜜,难舍难分,虽然人在我府中,心却在千里之外,看她终日郁郁寡欢,顾影自怜,我担心这样下去,早晚变成林黛玉,积郁成疾,心病还须心药医,两害相较取其轻,虽觉不妥,可是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派人送表嫂去边关与阿砚团聚,一慰相思之情,所以后来表嫂不是与我们一同回京的!”
看母妃还准备问什么,靖江王不着痕迹引开话题,“母妃,阿砚的婚姻大事是已经告一段落了,以后要劳烦母妃多多关心儿臣的终生大事,我才是母妃的儿子,那么关心阿砚,儿臣可要吃醋了!”
端淑太妃看着景焕故作镇定的脸,却不上当,淡淡道:“是吗?”
第九十二章 绕不过去的问题
靖江王知道母妃一旦起了疑心,就很难消除,他左右权衡,这件事还是不能告诉母妃,唐诗被敌军掳去,事关一个女子名节,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叮嘱倩然,绝不可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后来他从阿砚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抓走唐诗的人原来是他的对手,南清世子易子墨,目的是为了要挟阿砚在战场上做出让步!
易子墨是什么人?他有所耳闻,*成性,素喜各种美人,唐诗的美貌,不施粉黛却依然国色天香,浓妆淡抹总相宜,连他这种见惯美人的皇子,第一次见到之时,都有一种想博佳人一笑的冲动,更何况是易子墨?后来知道唐诗居然是阿砚的夫人,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正常情况下,谁都会想,唐诗被易子墨抓去,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瓜田李下的事情,越描越黑,更何况,唐诗已经和阿砚成婚,已历情事,不再是未婚姑娘,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这件事干脆就不要说,靖江王城远离京城,只要没人提起,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
尽管他偶尔也会忍不住去猜测唐诗落入易子墨之手之后的事情,可让他意外的是,唐诗的夫君,阿砚,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唐诗有着全心的信任,信任得令人钦佩!
阿砚看唐诗的眼神,一直带着淡淡欣赏之色,两人凝视对方的眼神,浓得化不开,仿佛世间其他一切都不存在,那种深情相许,让他这个局外人都徒生羡慕,这件事,没有在阿砚心中留下任何阴影!
他和阿砚,虽然志趣相投,却一个妻妾环绕,一个孤家寡人,曾经他还曾戏言,阿砚对女人如此挑剔,只怕要单身一辈子。
以阿砚的身份和风采,想要妻妾环绕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连他的皇妹长宁公主心仪阿砚这么多年也不得,可阿砚完全不知群美环绕的幸福,他却一直在花丛中享尽*,曾经一直以为这样就是幸福,却不知阿砚有另外一种幸福,这种幸福竟然让他心底有着淡淡酸涩!
阿砚练字的时候,唐诗会在一旁磨墨,阿砚读书的时候,唐诗会在一旁沏茶,阿砚练剑的时候,唐诗会在一旁静静微笑,满目倾慕,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不说话,空气也会宁静得让人心安,他们爱着彼此,欣赏着彼此,恋慕着彼此!
他身在皇家,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这样的深情如斯,不知从何时起,开始羡慕阿砚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两人的眼神碰撞间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想,相视一笑,胜过万千话语,难道阿砚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位知己出现?
后来他想,或许像唐诗这样胆识过人又聪明颖悟的女子,在易子墨手中也懂得保护自己吧,最重要的是,现在唐诗安然无恙,事情已经过去,靖江王想到此,微微一笑,信誓旦旦道:“儿臣说的千真万确,母妃若是不信的话,可派人查证!”
端淑太妃却冷笑一声,“景焕,我是你母妃,又岂能不了解你?你有没有说谎我还看不出来吗?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母妃?还不从实招来?”
靖江王心中始终存了一丝侥幸,继续装糊涂,“儿臣实在不明白母妃到底在说什么!”
端淑太妃紧紧盯着景焕的眼睛,唇边的笑意加深,“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你的话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漏洞百出!”
靖江王瞳孔蓦然收紧,他原本就没打算能真正瞒过已经起了疑心的母妃,只是期望母妃不要纠结这件事情,说来说去,这件事情他才是最大的责任人,倩然和唐诗毕竟是在他管辖之地出的事!
端淑太妃看着景焕的沉默,辞色愈厉,“你从来就不是个乱来的人,边关大战,烽火连天,何等重要?你也带过兵,岂会不知军中绝不允许携带女眷的规矩?你岂会因为唐诗思念阿砚,就把她送到军中去?这般儿戏的借口,你以为就可以欺骗你母妃吗?”
靖江王眼眸愈加深邃,有些奇怪,他和唐诗不是同时回京的事到底是如何传入母妃耳中的?一般人哪里会在意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除非别有用心的人刻意提醒母妃,而母妃一向谨慎细心,所以召自己进宫来问话!
端淑太妃看景焕一直不说话,跟她玩起了沉默是金,也不心急,只是浅浅笑道:“如今你也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也不能逼迫你,这样吧,我也很久没见倩然那丫头了,刘嬷嬷,去夏侯府把倩然宣进宫来,陪哀家在宫中住上几天!”从景焕口中也许问不出来什么,可是倩然就不一样了,想从倩然口中知道什么,对她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刘嬷嬷配合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靖江王看瞒不过去了,只得阻止道:“母妃,倩然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母妃还是别召她进宫了,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儿臣就是!”
端淑太妃闻言,脸上浮现不易察觉的胜利微笑,一字一顿道:“唐诗为什么突然离开你的府邸?这背后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靖江王见事已至此,母妃有一双火眼金睛,就算他不说,也会从别的渠道知晓,还不如由他来说,以免别有用心的人添枝加叶,徒生意外!
他将那天百花盛会上面发生的事情告诉母妃,再三强调,唐诗是为了保护倩然才被潜入靖江王城的敌军细作抓走的!
端淑太妃沉默半晌,原来如此,蓦然明白长宁的用意了,这一次就不仅仅是唐诗可以通过验身来证清白这么简单了,可长宁身处深宫,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端淑太妃接过刘嬷嬷递上来的茶,徐徐道:“如此说来,唐诗为了保护倩然,才让自己身处险境的,她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
靖江王含笑应道:“是啊,巾帼不让须眉,换了一个男子也未必能在那种时候保护别人,令自己陷入险境,此事说来,还是儿臣的罪责最大,身为靖江王,在儿臣管辖之地,居然保护不了两个女子!”
端淑太妃面沉如水,沉吟道:“对方有备而来,你全无防备,自然防不胜防,也不能完全怪你!”
她倒是不知道这背后还有这样的玄机,可感动归感动,有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唐诗这样的美人沦落敌军之手,有没有发生什么?
看着景焕担忧莫辨的目光,端淑太妃陷入沉思,景焕居然也为唐诗隐瞒这件事,更不要说阿砚,看来这件事,姐姐必定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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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少将军和少夫人回府之后,夏侯府的下人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郎情妾意,恩爱情浓,每天不管多晚,少夫人都会等少将军回府用膳,有人甚至亲眼见到一向仗剑挥毫的少将军居然在窗畔为少夫人画眉,一笔鸳鸯眉,羡煞旁人!
每当少将军出现的时候,府中总有婢女躲在屋檐下偷看,如今见到他如此*爱少夫人,眼中的那抹醉溺,只恨不得沉入其中,再不醒来,也不知道多少人暗中羡慕少夫人这位能占尽少将军心的女子!
这日,唐诗正在院中给阿砚做寝衣,许久不曾拿起绣花针,连绣工都生疏了,雅霜想要帮她,被她拒绝了,雅霜笑谑道:“少将军用的东西,小姐一向都是亲力亲为,奴婢想帮也帮不上!”
唐诗佯怒看她一眼,还未说话,云姨步履匆匆赶来,急切道:“小姐,唐家出事了!”
唐诗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什么事?”
云姨神色复杂,“老夫人殁了,唐家的人请小姐回去一趟!”
唐诗的手一顿,叹息一声,将手中衣物交给雅霜,站起身,“准备准备,老夫人走了,我总该去看看!”不喜归不喜,不孝的名声总是不愿意落下的!
她曾经见过老夫人躺在*上的模样,心中也明白只是迟早的事情,要是一个人若是突然过世,亲人会很难过,痛不欲生,但若是长期卧病在*,家人早有心理准备,也不会觉得太难过!
虽然唐家人没把她当家人,她也没把唐家人当家人,所以如今唐诗听到这样的消息,并无悲伤之感,只是感概生命如水,转瞬即逝,曾经那般刚强的老夫人,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尸骨,活着的人自当珍惜!
唐诗努力回想,整个成长的过程,竟然找不到半分她和老夫人之间温暖的记忆,那样永远含着算计的貌似慈和的笑是她记忆中的刺,不过如今,逝者为大,她也不会再去计较这些往事!
云姨忽然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听来报信的人说,老夫人不是寿终正寝的!”
唐诗忽地蹙眉,眸光一冷,“怎么回事?”
云姨冷冷道:“还不是那个韩映之,此事说来话就长了!”
唐诗本没兴趣听,雅霜却来了兴趣,“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第九十三章 自有因果
那日,唐一鸣见唐诗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如他所愿地请来了太医为老夫人看病,那个太医医术的确高明,老夫人照他开的药吃了一段时间,平日多加调理,状态果然比以前好多了,虽说依然不能起身,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很多了,不再每日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第一步顺利成功,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利用唐诗的夫家,为他谋个好职位,以夏侯府的权势,给他弄个肥差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能不能当上大员是人家一念之间的事情。
后来他又去夏侯府找唐诗,可是没上次那么顺利了,吃了闭门羹,他不死心,唐诗还不至于把他这个父亲拒之门外,想到此,他的态度也开始强硬起来,说要找少夫人,可是守门的卫士只一句“少夫人不在”就轻描淡写地拒绝了他!
他心中十分郁闷,如今唐诗的身份今非昔比,不是他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女儿了,或许是故意在他面前端架子,他又气又恼,心生一计,直接绕过唐诗,求见夏侯夫人,如今他和夏侯夫人是亲家,他想见亲家母一面,夏侯夫人总不会不给面子吧!
可是唐一鸣又一次低估了夏侯府的高傲,听说他想见夫人,门卫只是嗤笑一声,“你是什么身份?夫人岂是你想见就可以见到的?”
夏侯府门卫轮流当值,这个门卫根本不认识他,他再三表明自己是少夫人的父亲,人家也不鸟他,后来差点在夏侯府闹将起来,终于惊动了管家。
唐一鸣一看救星来了,管家是见过他的,知道他是唐诗的父亲,可是夏侯府的管家也只是告诉他,少夫人确实不在府中,夫人不见客,一句话就打发了他!
唐一鸣沮丧不已,想进夏侯府的难度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他问管家少夫人去哪里了,管家摇头说不知,只是冷冷地让他离开,不可再来夏侯府叨扰,看在他是少夫人父亲的面子上才没有追究,要是换了别人,敢在夏侯府门前吵闹不休,早就投入大牢了!
唐一鸣碰了一鼻子灰,却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满,京郊县衙的官员都知道他是高门夏侯府少夫人的父亲,对他多有巴结,若是他不利用夏侯府的权势谋些利益,时间长了,那些官员见他只有一个空架子,却捞不到什么实际好处,难免会冷嘲热讽,唐一鸣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一定要谋个好位置,重整唐家的希望就寄托在唐诗的姻缘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攀上这棵大树!
他新纳的妾室香兰见唐诗嫁到了夏侯府,心中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她不是唐家的人,对唐家内部的关系并不了解,嫁入唐府的时候,唐诗早已不在府中了,只能从最基本的逻辑来判断,唐诗是唐一鸣的女儿,当女儿的如何能不提携父亲?娘家荣耀,当女儿的脸上也有光!
可是,唐一鸣去夏侯府好几次,最后都垂头丧气地回来,香兰心中明白了几分,看来,唐诗攀上高枝之后,就不想理会这个低微的父亲了,她原本残存的希望之火也浇灭了,对唐一鸣动辄冷嘲热讽,再不复当初的热络!
想想都觉得不值,原来同一个起点的人,现在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却落入尘埃,唐诗和她身份类似,如今大相径庭,她怎么也不甘心,便越发烦躁起来!
香兰和唐一鸣一样,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落差,原本是想着要做四品大员的夫人,才同意嫁给唐一鸣这个年龄和她父亲一样大的男人,现在四品大员没戏了,心中便逐渐怨恨起来,对唐一鸣这个她眼中的老迈男人更加没兴趣!
唐一鸣一面安抚年轻的*妾,一面想办法找唐诗,唐诗是他和夏侯府的纽带,只有通过这条纽带,他才能攀上夏侯府,才能踏上仕途的康庄大道!
他现在是京郊县令,薪俸微薄,养活府里的一大摊子人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偏偏以前大手大脚惯了,也没有什么积蓄,现在只得节衣缩食,裁减下人,这些事情安梦瑶向他禀报的时候,他一一照准,他的心思都在如何顺利谋到官职上面,府中这些小事,他除了会关注下老夫人的病情之外,其他的实在没心思管!
如今唐府是安梦瑶主事,忍气吞声多年,现在扬眉吐气,更是趾高气扬,曾经韩映之怎么对她的,如今变本加厉地还回来,她讨好韩映之多年,可是韩映之根本不顾及和她之前的情意,大难来时,丝毫不顾她的两个女儿的死活,这件事,让安梦瑶如鲠在喉,现在机会来了,岂会不挟私报复?
老爷当着全府人的面,宣布韩映之成为府中粗使丫头,可以随意使唤,安梦瑶便堂而皇之地把全府最辛苦最低贱的活派给她,韩映之平日也是养尊处优的人,什么时候做过粗活?几天下来,细皮嫩肉的手指都裂了缝,还不能叫苦!
在柴房做事,不但每日吃难以下咽的残羹冷炙,还要忍受其他下人的冷嘲热讽,没过多久,吴妙晴说她房里缺个伺候的人,向安梦瑶开口讨她过去!
安梦瑶乐得承这个人情,爽快地把韩映之派去吴妙晴房里!
吴妙晴报复的机会来了,她变着法折磨韩映之,冬天端洗脚水,嫌水凉了,天气暖了,又嫌水烫了,晚上几乎不让她睡觉,一晚上要起来三四次,才刚刚睡下,就被叫起来,这样几个月下来,韩映之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人样了,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若是叫苦,更是一顿好打!
韩映之这才明白,她原来之所以可以在唐府耀武扬威,倚仗的全是老爷的*爱,如今老爷恨死了她,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老爷的子嗣上动手脚,韩映之苦笑,哪家大户人家不是这样的?怪只怪那个什么该死的吴太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韩映之从主子的身份变为奴才,受尽白眼和折磨,还发作不得,她只能忍着,心中有个强烈的挂念,涵儿至今下落不明,只希望老爷对涵儿的怨念早早过去,良心发现,涵儿终究是他以前最疼爱的女儿,怎么能这样不闻不问?一定会帮她找到涵儿的下落!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也始终不见老爷提出要寻找涵儿的事,唐诗也只告诉她涵儿在宫中,可以她的身份,想探听到宫中的消息比登天还难,她憋着一口气,一定要见到涵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日,韩映之正在收拾地上的杂物,好不容易收拾干净,刚准备松一口气,吴妙晴就来了,一脚踢翻地上的水桶,水流的到处都是,厌恶道:“今天晚饭之前要是还没收拾干净的话,就没晚饭吃了!”
韩映之实在受不了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原本趾高气扬的她?当即怒道:“姓吴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吴妙晴怨毒地看着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她此生都当不了母亲,无论怎么报复都难消心头之恨,冷笑道:“不要忘了你如今是什么身份,下人敢对主子如此无礼,给我掌嘴!”
韩映之忍气吞声这么久,原本希望老爷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象征性地罚一罚,气消了就算了,可是过了这么久,老爷连看都不想看她。
如今她终日操劳,面容憔悴,老了十岁都不止,和浓妆艳抹的安梦瑶,还有小家碧玉的吴妙晴相比,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更不要提年轻水嫩的香兰?
韩映之渐渐地也死了心,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高声道:“你敢?”
吴妙晴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给我狠狠地掌嘴!”
吴妙晴身边的下人本就对韩映之恨之入骨,平日也对她多番打骂,如今更是毫不客气,捋起袖子就上来了,韩映之知道自己不是这帮如狼似虎的人的对手,眼中掠过一抹惊恐。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笑声,“吴妹妹这里真热闹,吵什么呢?”
原来是安梦瑶满面春风地进来了,吴妙晴淡淡道:“安姐姐,这个下人不服管教,居然出口辱骂主子,安姐姐如今是府中主事,你说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
安梦瑶岂会不会事情的原委?只是笑道:“都是一家人,吴妹妹大人有大量,何必和一个下人置气?伤了身子可不值得!”
韩映之见安梦瑶装腔作势的态度,正想破口大骂,忽然意识到以安梦瑶的手段,想收拾她易如反掌,何况,颂儿在她手中,会不会受什么虐待?韩映之强咽下这口气,好汉不吃眼前亏,徒逞匹夫之勇向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吴妙晴脸色难看,恶狠狠地盯着韩映之这个罪魁祸首,必须要把自己受过的苦十倍地还到她的身上,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恨,冷冷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下人顶撞主子,不罚怎么行?要不然以后,还有谁会把安姐姐的话放在眼里?”
安梦瑶微微笑道:“吴妹妹说的也是,可到底姐妹一场,今天不如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吧!”
韩映之不知为什么今日安梦瑶会这么好心地替她说话,心中起了一丝警觉,莫非安梦瑶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来整她?
安梦瑶见吴妙晴始终不松口,叹了一口气,“这样吧,既然她伺候得让吴妹妹不满意,老夫人还需要人伺候,我就派她就去老夫人那里去吧,再给妹妹派一个机灵的丫头过来,如何?”
韩映之愤怒地睁大眼睛,安梦瑶看似调停做好人,实则把她派去伺候老夫人!
全府上下谁都不愿去伺候老夫人,春天来了,老夫人的身子竟然奇迹般地好了一些,也能简单地说些话语,不过依然躺在*上,行动不能自理,终日不能离人左右,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挑剔,一会要翻身,一会要进食,一会要擦身,稍有不如意,就大发雷霆,动辄责骂!
不过看着吴妙晴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韩映之不甘愿归不甘愿,也只好去老夫人房里伺候。
这对曾经看似关系融洽的婆媳,如今差点成了仇人,老夫人身子不能动弹,头脑却是清醒的,还保留着以前全府之主的气派与威严,儿子唐一鸣告诉了她韩映之的所作所为,她对韩映之也极为厌恶,老夫人怎能不关心自己府中子嗣的兴旺?
现在韩映之来伺候自己,她更加刻薄,更加挑剔,要喝水,韩映之水端的慢了一点,就会被骂,韩映之好不容易睡下,老夫人又要翻身,又要捶腿,又要揉背,比在吴妙晴房中还惨,整个晚上几乎都不能睡觉,韩映之只觉得跌入了地狱,看着老夫人那张如同核桃般皱纹深刻的脸,只觉得狰狞可恶!
一个月下来,韩映之只觉伺候这样的老夫人简直是生不如死,精力严重透支,走起路来都打晃,只好去找安梦瑶,再派两个帮手过来。
安梦瑶一脸的为难,漫不经心道:“如今老爷薪俸微薄,府中也没有什么积蓄,我们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哪里请得起多余的下人?”
韩映之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以前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心不甘情不愿地交给安梦瑶,这是她当家这么多年搜刮下来的积蓄,如今还得眼睁睁地交到别人手中,心中的凄楚可想而知,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安梦瑶得意地接过那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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