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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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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和馨儿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情感世界一直平平静静,他原本以为,这就是爱情,只有平淡,才能久远,可是那日馨儿的假怀孕被揭穿之后,娘对馨儿的冰冷并没有让他多难过,更多的是悲哀和愤怒!
他原来就是聪明人,到了这个时候,岂能不明白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深恨自己当初的软弱和妥协,如果据理力争下去,此时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果?
唐诗大婚那日,他在府中闭门不出,可是外面的盛况依然入耳,听说京中万人空巷,争相目睹,多日之后,还在盛传那日的煊赫,唐诗那样的女子,值得这样的姻缘,值得夏侯少将军那样的男人,他明明应该为唐诗的好归宿而高兴,至少这样,他以后再也不用觉得愧对唐诗了,可为何心中这样难过?
步青云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笑话,官场失意,情场也失意,世上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还悲哀的人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真是好东西,很快,一壶酒就没了,他醉意朦胧,高声道:“小二,上酒!”
一只冰冷的手蓦然阻止了他倒酒的动作,步青云不耐烦道:“走开,没看到本少爷在喝酒吗?”
来人却并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在步青云面前坦然坐下,步青云抬眸看去,来人长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步青云努力思考了并不清醒的头脑,终于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真是想不到昔日名动京城的平步青云步少爷今日居然在此借酒浇愁!”他的声音淡淡的,随后为步青云斟满了酒,也为自己斟了一杯,“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个人喝没意思,不如我来陪你吧!”
他的声音很低沉,没有太大的起伏,也没有别人冷嘲热讽的味道,步青云尽管脑子不太清醒,却敏锐地听出了一抹惋惜的味道!
这种惋惜而不嘲讽的语调立即在步青云心中掀起一阵好感,他也是堂堂世家之子,有着骨子里的骄傲,他不需要别人的嘲讽,同样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同情比起嘲讽更伤他的自尊!
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在自己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疗伤,这个不知道是谁的话,终于在他心中激起一丝共鸣,世事无情,人情冷暖,突然就明白了以前父亲和他说过的话。
他年幼无知,以为清如水明如镜就可以横行天下,可惜世人个个都虚伪而势利,见他如今落魄,那些曾经对他谄媚的脸全都不见了,当他以为可以大展拳脚的时候,世事给了他当头一棒,世事世人,怎会这样残酷?
对面的人长叹了一声,“平步青云,平步青云,一时的失意说明不了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步兄,今日我们一醉方休?”
没过多久,步青云就和他称兄道弟起来,醉酒的人更容易冲动,离去之时,他的一句话更是让步青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狂热,“想不想夺回原本属于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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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府。
康亲王爷慵懒地坐在上座,听着来人的禀报,并不表态,只是轻轻挥手,来人便无声退下!
高城道:“王爷,你说唐诗是块璞玉,属下明白,可是这步青云虽然在京中有些名气,可毕竟不是一等一的才子,更没有什么建树,何以要招揽他?”
康亲王爷的目光久久盯在眼前晶莹透亮的琼浆上,笑容魅惑,“不要低估一个处于低谷的人的力量!”
高城眼睛一亮,“王爷的意思是说你看中的并不是步青云的才干,而是步青云的处境?”
康亲王爷轻轻颔首,“论才干,步青云虽然不错,可并不是顶尖的人物,可是步家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墙倒众人推,处于孤立无援,前程无望的境地,这个时候,只要有人伸出一支橄榄枝,你说他会不会拼命抓住?”
高城还是不解,“王爷想让他做什么?”
康亲王爷笑得高深莫测,“有些棋子先行布下,总有一天会显露出他的作用,何况,士为知己者死,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人向来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高城轻轻颔首,忽道:“王爷,那唐诗呢?”唐诗已经嫁给了夏侯砚,王爷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似乎并不像王爷的作风,在一个女人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难道打算就这样轻易放弃?
康亲王爷淡定地抚摸面前杯盏,意味深长,“对猎物的放手有时意味着更好的抓捕!”
没等高城继续问什么,康亲王爷就道:“据本王所知,明日唐诗要到宫中给皇兄谢恩,夏侯砚又不在,你会长宁公主会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高城恍然大悟,新妇独守空房,难免心生闺怨,何况,王爷并不在意唐诗是否是清白之身,他在意的是唐诗的才干,唐诗到底能不能为他所用?
第七十三章 摊牌
这日,唐诗奉召入宫,于景德殿觐见皇上。
虽说唐诗是皇上赐婚,必须要进宫给皇上谢恩,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入宫?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必须要等皇上下旨召见!
皇上正襟危坐,看着唐诗已做少妇发髻的装饰,眼底掠过一抹不明意味,一片深浓静默中,忽道:“唐诗,嫁到夏侯府可还好?”
唐诗俯首跪拜,“很好,多谢皇上恩典!”心中明白,皇上终于想和她摊牌了,富有四海的皇上看中一个女子,最终却没有将她纳入后宫,必定是发现了更大的价值,而这个更大的价值是什么,很快就要从皇上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了!
果然,皇上的话印证了唐诗的猜测,这位大夏君主用一种从未用过的森冷声音道:“你可知道朕为何赐号”永贞“于你?”
唐诗的心剧烈跳动,依然记得册封那日他的话,字字清晰,“虔心护主,忠孝可嘉!”唐诗的头深深俯下,“臣妇明白!”这不是装糊涂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再装作不明白,就会彻底惹恼皇上,皇上要让她明白,她如今的一切都是皇上赐予的,皇上能给,自然能收回!
皇上亲自走下龙椅,缓缓扶起了唐诗,龙目微动,说出的话字字惊心,“永贞郡主务必永远效忠于朕!”
以前的朦胧骤然清晰起来,云山雾水渐渐散去,露出本来的面目,皇上帮她达成了梦想,达成了心愿,她就要把一生的忠诚奉献给皇上!
用一个女子最渴望的名分和姻缘来*她,她根本无从反抗,无从拒绝,这就是她的婚姻,她的命运!
皇上对权臣听之用之,却仍然猜之忌之,这是一个不变的话题,一对永恒的矛盾,她从小就知道,将门夏侯府,是大夏的守护神,大夏皇族不能失去这个守护神,但是却又要防着这个守护神,她便成为皇上的耳目,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的夫家!
皇上明明对自己的美貌动过心,最终却不纳自己入后宫,反而皇恩浩荡地让自己嫁得如意郎君,皇上看中的是自己的聪慧和沉稳,他认为自己可以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将这个角色诠释得完美无暇!
面对当今天子这样的信任,换了谁都会感动得肝脑涂地,恨不得剖心剖腹地表示衷心,唐诗只是微笑,世人眼中的锦绣良缘,不过一场交换而已,忽然想起公公说的话,阿砚是个执着的孩子,希望你能对得起他的一片心意。
皇上的用意公公早就看在眼里,唐诗自己也并非浑然不知,还有夏侯砚也未必不知道,只是两人从来不提起,难得相会的时候,情谊绵绵乎互诉思念之情都说不完,何必讲一些大煞风景的话!
唐诗深深低下头去,“唐诗明白,谢皇上恩典!”
面对唐诗的淡然,皇上深表满意,他果然没看错人,*辱不惊平静如水的女子更适合做这双眼睛,他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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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景德殿走出来,唐诗回头望去,巍峨的宫殿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更显庄严,深吸一口气,再艰难的路,也要陪着阿砚走下去!
齐公公这个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亲自送唐诗出宫,再次彰显了天子的皇恩浩荡,今日皇上和自己摊了牌,唐诗的心却陡然宁静下来,脸上浮现淡淡微笑,毕竟这条路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走,不是自己的孤途,至少还有他陪着自己!
虽然已是寒冬,可宫里似乎永远都是繁花似锦春意盎然的模样,冬日的寒冷波及不到这里,唐诗从景德殿出来没多久,就被迎面一个熟悉的人影阻住了去路。
唐诗微微叹了一口气,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庄姐姐说过,这宫里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自己今日进宫谢恩的消息,这位尊贵的公主不可能不知道!
“妾身参见公主!”唐诗微微福身。
长宁公主高昂着头,眼看着唐诗的流云发髻觉得尤其碍眼,只是冷哼了一声!
唐诗轻声道:“如果公主没有什么吩咐的话,妾身告退!”
“站住!”长宁公主见唐诗要走,声音微扬,隐有恼怒之色,自己痴恋了多年的男人,如今成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夫婿,叫她怎能甘心?
唐诗停住脚步,不卑不亢道:“未知公主有什么吩咐?”
没等长宁公主说什么,一旁的齐公公察颜观色,又深知长宁公主和永贞郡主之间的纠葛,不想趟这趟浑水,忙道:“夏侯少夫人,往前就是宫门,老奴尚有要事在身,恕不远送了!”
唐诗自然知道齐公公想脚底抹油,置身事外,轻轻点头,“谢齐公公”!
见齐公公走了,长宁公主淡淡道:“本公主今日兴致好,夏侯少夫人就陪本公主赏赏花吧!”她特地加重了“夏侯少夫人”几个字,声音虽然妩媚,可是听得人心惊胆战!
唐诗并不意外,长宁公主特意赶来,要是这么容易就让她走了,那不就是白来了?
她和长宁公主,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因为夏侯砚成了关系微妙的敌人,皇上的心思果然非一般人能揣测明白,对皇上来说,他的皇妹固然重要,可是维系君主和权臣之间的各种利益平衡更加重要,在皇上来看,自己比他的皇妹更适合这个角色,所以他宁愿把夏侯砚赐给自己做夫君,也不赐给他亲爱的皇妹!
长宁公主眉目间微有得色,她自幼在宫中长大,比谁都明白胜利只是一时的,或者说只是短暂的,当了个危机四伏的夏侯少夫人未必就是最终的赢家,尤其是大婚次日,夏侯砚就离开了京城,而且归期未定,这样的新娘子,实在不值得羡慕,今日就要让唐诗知道,抢了她想要的东西的后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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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宫。
刘嬷嬷附在端淑太妃耳边轻声道:“太妃娘娘,永贞郡主入宫谢恩,出宫的时候被长宁公主拦住了!”
端淑太妃微微一笑,并不意外,语调平缓,“长宁一直喜欢阿砚,眼见毫无名气的唐诗成了阿砚的夫人,心中不恨得牙痒痒才怪?”
刘嬷嬷试探道:“那长宁公主会不会趁机为难永贞郡主?”她是宫中老人,怎会不知长宁公主颐指气使的脾气?
端淑太妃依然在闭目养神,“唐诗要是连长宁公主都对付不了,也就没有什么资格做阿砚的夫人了!”
刘嬷嬷道:“可若是长宁公主有意寻永贞郡主的错处,今日永贞郡主想出宫就没那么容易了!”不管怎么说,毕竟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
端淑太妃嗤笑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不值得留给阿砚!”
刘嬷嬷深以为然,“少将军终日不得闲,现在又在前线,若永贞郡主处处需要少将军的保护才能得以生存,也确实不是适合少将军的女人!”
端淑太妃笑意加深,“有些事总需要她自己去面对,没有谁能帮她!”
刘嬷嬷沉吟道:“夏侯夫人一直对永贞郡主甚为冷淡,也不知道永贞郡主在夏侯府过得怎么样?”
端淑太妃淡淡道:“还能怎么样?阿砚不在,婆婆不喜,如果她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反而终日自怨自艾,终有一天会变成深闺怨妇!”
刘嬷嬷轻轻颔首,终究是有些担心,“若是永贞郡主被长宁公主罚了,他日少将军回来会不会怪罪太妃娘娘袖手旁观?”
端淑太妃却不以为然,“长宁公主能闹出什么大的乱子来?”长宁若真是个有心的孩子,今日就不会与喜欢的男人失之交臂,皇家公主,占尽天时地利,想要得到阿砚根本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惜这些年被太后*坏了,一直我行我素,殊不知,什么都可以勉强,男人的心没办法勉强,除了她自己,没人可以帮她,这个道理,长宁一直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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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唐诗坐在长宁公主的下座,不知道今日公主大人会怎样找她的茬?
四周一片静默,只有宫女奉茶的细微声响,长宁公主忽然笑道:“夏侯少夫人,听说你刚刚新婚就独守空房,想起来真是令人心疼啊!”
唐诗微微一笑,“多谢公主挂念!”通过和长宁公主不多的接触,她对长宁公主有了些了解,内心甚至有些同情她,长宁公主不是个狠毒的女人,只是她的爱,热烈,明快,嚣张,暴力,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而已,至少,那个人不是夏侯砚!
唐诗看着长宁公主气愤的脸,心中暗叹,如果爱情没有把你变得更美好,但是也别让爱情把你变得丑陋,她和夏侯砚大婚之后,和长宁公主的梁子就这样结下来了,今日,长宁公主明显就是故意来嘲讽她的,唐诗只是淡淡含笑,对于你的对手,漠视是最好的武器!
长宁公主身边的宫女也都发出低低的笑声,可唐诗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长宁公主有些失望,她嘲弄唐诗,不过是为了激怒她,只要她恼怒之下,出言不逊,冒犯了她,她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惩治她!
现在的唐诗,不是只要看着不爽就可以一顿责罚,如今的唐诗是夏侯府的少夫人,想要罚她,必须要有合情合理无懈可击的理由才行!
可无论长宁怎样的冷嘲热讽,唐诗都是彬彬有礼,始终不见有半分嫉恨伤心之色,时间久了,长宁便觉索然无味,全身汇集起来的力量如同打在一团棉花上,心底涌出深深的挫败感!
不过幸好,长宁公主的惨败感并没有持续多久,不知道是长宁的救星,还是唐诗的救星出现了,康亲王爷的身影出现在深浓暮色之中,声音带着淡淡埋怨,“皇妹,我在到处找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长宁公主见到了七皇兄,站起身,“你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七皇兄教的如何拴住男人的心的办法一点都不管用,可是在这偌大的深宫,她也就和七皇兄谈得来,也就七皇兄真正关心她心中所想!
皇兄把唐诗赐给夏侯砚,她心中多多少少对皇兄存在怨怼之心,在她最失落的时候,也是七皇兄一直在安慰她!
长宁公主本就对唐诗的油盐不进束手无策,现在七皇兄来了,正好借坡下驴,向七皇兄讨教讨教!
对付男人,七皇兄也许没有什么好主意,但是对付女人,七皇兄必定是最拿手的,她厌弃地挥一挥衣袖,“本公主累了,你退下吧!”
唐诗起身,离开之前看见康亲王爷波光潋滟含义深远的眸光,心下明白,康亲王爷是来给自己解围的,如此说来,不是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一个手握大权的皇家王爷,频繁地帮你,不着痕迹地给你解围,如果不是心有所属,有几个女人能坚定自己的心意?更何况,漫漫一生,谁能肯定自己的情谊能天长地久?大概在康亲王爷看来,谁也无法阻止爱情的时过境迁吧!
唐诗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夜空已经弥漫点点星光,在回府的路上,强烈的思念他,深吸夜里清新而寒冷的空气,这一刻,如果他在身边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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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鸣最近一直在生闷气,唐诗盛怒之下离开了唐府之后,没过几日,就是她的大婚之喜,他带着安梦瑶等人去谢府准备在宾客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为以后的步步高升营造声势,铺平道路!
可是谢夫人连正门都不让他们进,直接从侧门入,七拐八拐,谢府又大,下人领着他们穿行半晌,到的时候据说表小姐早就被夏侯府的人接走了。
唐一鸣知道被谢夫人给耍了,心中又气又恼,可还发作不得,以他如今的身份,在谢府什么都不是,二公子谢明正的官阶远高于他,三公子谢浩远是风头正盛的状元郎,他却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小县令,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还高了他远远不止一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以后还得仰仗谢家,为了他自己的仕途,也为了颂儿以后的前途,暂时的隐忍都是值得的!
可唐诗嫁进去夏侯府之后,唐一鸣左等右等,也不见唐诗从宫中请太医来为老夫人看病,老夫人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以他如今的身家,置办了宅子,也请不起太多的人照顾老夫人,唐一鸣心知唐诗主动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左思右想,决定亲自上夏侯府一趟!
可夏侯府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唐一鸣在门口的时候就吃了闭门羹,他好说歹说,表明自己是夏侯府新少夫人的父亲,门卫半信半疑,最后还是迟疑着将拜帖交到管家手中!
今日正好夏侯夫人不在,许嬷嬷也不在,管家见是少夫人父亲的帖子,便直接把帖子送到了少夫人手中,唐诗沉默半晌,忽道:“请父亲进来!”
云姨却有些不情愿,阻拦道:“小姐,要是夏侯夫人回来了,知道了这件事,只怕又要平添周折了!”唐一鸣那样的身份怎能轻易出入夏侯府?夏侯夫人万一知道,必定心生不悦,对小姐更加闹呢,若是因为这事,让小姐多日以来的努力化作了泡影,实在不值得!
唐诗脸上浮现一抹幽绝的笑意,“今日正好是婆婆不在,你以为就算我不见父亲,他就会死心吗?”
云姨轻轻颔首,唐一鸣如今见小姐嫁入了夏侯府,怎肯轻易放弃这棵大树?当即道:“是!”
唐诗忽道:“叫父亲到偏厅等我!”
夏侯府的偏厅也是恢弘大气,满目辉煌,唐一鸣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绕是自认为见多识广,也被这名门气派惊得呆住!
等了一会之后,唐诗款款而来,唐一鸣忙道:“下官见过少夫人!”
唐诗悠然坐下,不紧不慢道:“父亲大人何事?”
一见唐诗疏离的态度,唐一鸣本想说,“如今攀上了高枝了,就忘了我这个出身低微的父亲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已经吃过在唐诗面前口无遮拦的亏了,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唐诗手中攥着他的前程,可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唐一鸣试探着提起,“阿诗,上次和你说的请宫中太医给你奶奶看病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唐诗心中冷笑,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用玉簪拨弄头发,心中立时有了一个主意,要借由父亲的手惩治韩映之,轻轻一笑,“父亲,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太医是专司给皇亲国戚看病的,哪有那般容易请到?可是既然父亲大人交代了,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不瞒父亲,我最近可是一直在托人想办法!”
唐一鸣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了些,尽管他知道唐诗这个丫头可能并不怎么热心,可说的也是事实,太医架子极大,哪是能轻易请到的?唐诗的话也不是敷衍推脱之词!
见唐诗的态度依然有些冷漠,唐一鸣还是不放心,又在唐诗的面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说起了以前和谢微雨的动人爱情故事,谢微雨走后,他多么思念谢微雨,然后是沉痛的忏悔,进行深刻的自我批评,埋怨自己这些年对他们唯一的女儿关心的太少了!
第七十四章 天恢恢
对于父亲这样老掉牙的忏悔方式,唐诗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表面上听得认真,实则神游太虚,既然说的人虚情假意,听的人也就不必当回事!
不过唐一鸣的深切自我剖析还是起到了想要的作用,唐诗终于表了态,“什么事都能拖,老夫人的病自然不能拖,这样吧,父亲先行回去等我的消息,三日之内必有答复!”
唐一鸣这才放了心,他有些了解唐诗的性子,她能这样说,必定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为老夫人看病只是他试探唐诗的第一步,只要唐诗点头答应,他就可以顺利开展下一步的计划,为他的仕途添砖加瓦!
虽然今日没有见到夏侯府的真正主人-高贵的夏侯夫人,他有些失望,不过有些事情急不得,若是一开始就急吼吼的,难免会让人家心生反感,至少也要等唐诗在夏侯府站稳脚跟再提要求!
唐一鸣走后,云姨不解道:“小姐,你真的要去请宫中太医给老夫人看病?”这是极不妥之事,先不要说小姐能不能请到太医,就算能请到,也有为自己府中谋私之嫌,授人话柄,刚刚成了夏侯府的少夫人,就开始大张旗鼓地为自己娘家谋私利,这样的少夫人,必定会被夏侯府的人看轻!
唐诗神色漠然,淡淡道:“谁说我要请宫中太医了?”
云姨恍然大悟,“小姐的意思是…?”
唐诗安静微笑,眸光却渐渐凌厉,“云姨,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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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鸣亲自去找女儿唐诗,果然有成效,第三日,云裳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一路辗转到了唐家!
老太医衣裳虽然简朴,神情却高傲,面对唐一鸣的时候表情颇有些不屑!
唐一鸣见唐诗没来,有些失望,云姨解释道:“私请太医一事终究于理不合,小姐虽然忧心老夫人病情,可总不方便出面,特地交代奴婢带吴太医过来,吴太医是宫中资深太医,小姐想尽了办法,他总算肯屈尊过来!”
唐一鸣打量这位吴太医,身着太医服色,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药草味,一看就是长期和药草打交道,精通歧黄之术的人!
唐一鸣不敢怠慢,匆忙引领吴太医去了老夫人的内室,吴太医大概平日接触的人全是达官贵人,现在居然来了这种地方,给一个没有什么地位的老太婆看病,觉得很掉价,但是也不好拂了永贞郡主的面子,对唐一鸣的恭维不以为然,对他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
唐一鸣深知太医的不情愿,这京中贵人云集,可能随便抬出来一个人,官阶都比他高,吴太医的官阶更是比他高,他只得小心地赔着笑脸,十分殷勤!
事关老夫人的病情,安梦瑶,吴妙晴,香兰都在,唐一鸣一一介绍,“这些都是下官的妾室,安氏,吴氏,程氏!”只有韩映之,最近和唐一鸣在闹脾气,并没有来到!
吴太医目光盯着老夫人,连正眼都没看她们,声音冷漠,也是个坦率之人,说话毫不客气,“不是永贞郡主再三恳求,老夫是断然不会来的!”
虽然吴太医的傲慢让唐一鸣心中不悦,可人家说的是事实,要不然以他的身份,想请到太医,无疑是痴人说梦,只得连连颔首,“有劳吴太医!”
吴太医看了老夫人的病之后,望闻问切一番之后,开出了方子,“照这个办法抓药,每日不可断!”然后又针对老夫人的病情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唐一鸣连连表示感谢,宫中太医到底是不同凡响,水平就是高!
吴太医收了药箱,起身,准备离开,唐一鸣准备付诊金,被吴太医面无表情地拒绝了,“若不是永贞郡主,老夫根本不会来,也不是贪图这点诊金,算了吧!”
如今府中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唐一鸣心知有可能人家根本看不上,便神色讪讪地收了回去!
吴太医走过吴妙晴面前的时候,脚步忽然停顿了片刻,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问道:“这位夫人今年多大年纪?”
这样的问题太过突然,吴妙晴不知何意,但面对吴太医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如实道:“回太医,妾身二十有五了!”
吴太医眼眸眯起,“夫人可有子嗣?”
吴妙晴摇摇头,心头有一抹惊异掠过,为什么吴太医会这样问她?
这下,连唐一鸣都了过来,“敢问大人,下官的妾室可有什么问题?”
吴太医不理会唐一鸣,命吴妙晴在一旁坐下,一言不发给她把脉,脸上忽然出现释然神色,唐一鸣看在眼里,蓦然心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都如同在云里雾里,一旁的安梦瑶在却心如明镜,吴妙晴能有子嗣才是怪事?
对于韩映之心机的深沉与狠毒,她心里也是极其恐惧加畏惧的,可奈何老爷最*爱的就是韩映之,韩映之独揽府中大权,她为明哲保身,主动投到韩映之麾下,韩映之也需要拉拢一些人,巩固她在府中的位置,两人一拍即合,实则各自心怀鬼胎,普通的大夫可能看不出吴妙晴身子的问题,可宫中资深太医岂能看不出?见韩映之的阴谋就要露出马脚,安梦瑶的心中欢呼雀跃!
吴太医沉吟片刻,神色凝重,“老夫刚才经过这位夫人身边的时候,看到她唇色暗含灰白,眉目中晦暗不明,实乃有病的征兆!”
吴妙晴大惊失色,“太医,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奇怪,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病症,为什么太医会这样说?可看太医根本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吴太医道:“实不相瞒,夫人长期服用一味药,如果时间短,对人并无影响,不过从夫人的脉相来看,夫人服用这种药已经超过五年的时间!”
“到底是什么药?”吴妙晴一向淡然的脸此刻再也淡然不下去了,遇到这种事,要是还能淡然下去,那就不是人了!
“麝香!”吴太医一字一顿道。
“麝香是什么?”吴妙晴是真的不懂!
吴太医神色悲悯地看着激动的吴妙晴,“夫人长期服用麝香,虽然量少,可再有子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夫人以后的体质会越来越虚弱,为夫人的身体考虑,以后切不可再服用…”
吴太医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唐一鸣的目光顿时像刀一样剜过吴妙晴,难怪对他一直冷淡,难道是因为在外面有野男人?
吴妙晴吓得几乎瘫软,拼命摇头,“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服用过麝香,我做梦都希望怀上老爷的子嗣,为唐家开枝散叶,怎么可能会服用麝香呢?”
吴妙晴的一番哭诉终于起到了作用,唐一鸣满是疑虑,“吴太医,你再给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太医却并不想多说,并不想干涉唐府的家事,“老夫只是看在夫人和老夫同是姓吴,是本家的份上多说两句,其他的事情与老夫无关,你若是不信的话可再去请别的大夫,老夫已经完成永贞郡主相托,就此告辞!”大概看到唐一鸣质疑他的医术,吴太医面露不悦之色,起身收起药箱,在唐一鸣的目瞪口呆和吴妙晴的伤心欲绝中淡然离开!
唐一鸣的确不太相信,为稳妥起见,后来又派人去街上找了几个大夫,一个大夫不太肯定,另外两个大夫却都得出了和吴太医相同的结论。
这下唐一鸣彻底傻眼了,于他心底深处,他一直都为唐家子嗣单薄,只有颂儿一个男丁而苦恼,娶吴妙晴一是看她容貌秀丽,有小家碧玉的姿色,在潮阳算是个不错的美人,二是她年轻,很有可能能为他再生儿子,可是吴太医居然说她已经服用麝香超过五年的时间了,按照时间推算,吴妙晴进了唐府,就开始服用麝香了,唐一鸣想到了某种可能,蓦然恼怒不已,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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