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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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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管家会意,一会的功夫,施嬷嬷和肖嬷嬷就被带了进来,一看到步夫人如刀的眼神,两人心知不好,事情坏了,立即双双跪倒在地!
步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你们这两个唯恐天下不的老东西,平日尽在背后兴风作浪,我也懒得与你们计较了,哪知竟招来今日大祸?真是悔不当初好心收留了你们!”如果唐涵在面前的话,步夫人早就把她剥皮拆骨了,可是唐涵不在面前,步夫人便把所有的怒气怨气都发泄到这两个老嬷嬷身上!
施嬷嬷和肖嬷嬷双双磕头,冷汗如雨下,“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饶命?”步夫人冷笑道:“饶了你们的狗命,谁还我步家的荣华,我儿的功名?”
“来人!”步夫人极力挤出一抹怨毒的声音,听在两个嬷嬷耳中如同催命的符咒,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经过,不过看着步夫人的眼神,两人心知大大不妙,拼命磕头,“夫人饶命啊,饶命啊!”
步夫人觉得这两个老东西直接处死也太便宜她们了,“这两个狗奴才,背地里兴风作浪,蛊惑主子,罪不容赦,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给我按照家规处置,每人杖责一百大板!”
施嬷嬷和肖嬷嬷的老脸顿时没了人色,以前她们在唐府,都是杖责别人的主,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她们了,她们这把老骨头,如今经得起一百大板?这分明是要了她们的命啊!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已经有虎视眈眈的下人眼明手快地将她们拖了出去,架了起来,一顿板子噼里啪啦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立即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吓得观刑的下人个个腿脚发软,脸色发白!
步夫人没有办法把气出在唐涵身上,这两个人便成了最佳出气筒,怒道:“打,给我狠狠地打!”
两位嬷嬷虽然体格强健,可耐不住上了年纪,不一会的工夫,高声求饶声就变为低低的哭泣声,到后来开始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才到了没到一半,就已经血肉模糊,昏死过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步夫人深恼好端端的大好家族就几乎毁在这几个最不起眼的小人物手里,心头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一直往上窜,“给我往死里打!”
一百大板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完成,负责执行的下人收了板子,一片殷红,“夫人,杖责完毕!”
步夫人冷冷道:“逐出府去,我步家容不下这样的狗奴才!”府中遭受如此巨变,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之前几乎回到了十年前,而且比十年前更糟,老爷到了这个年纪,想要再升的可能性是不大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步青云身上,结果被一个小践人给全毁了!
两名老嬷嬷的尸体像拖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就扔在了城外乱葬岗,因果轮回报应,当年施嬷嬷在潮阳唐府的时候,就是这样差点要了丫鬟春雨和青书的命,如今,终于回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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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收了两个狗奴才的命,可是如何挽回步家现在的态势才是当务之急,步侍郎,如今应该叫员外郎,不甘心这么多年的辛苦付诸东流,更不甘心儿子就这样被毁了,四处奔走,寻找他昔日称兄道弟的好友,希望这个时候拉他一把,挽救步家于危难之中!
这日,步夫人早早等在府门口,看到老爷一脸垂头丧气地回来,急忙迎上去,问道:“如何?”
步员外郎心情十分烦躁,墙倒众人推,见他家得罪了炙手可热的永贞郡主,躲都来不及,更不要说出手相助了,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明哲保身之人,不落井下石就算对得起你了!
步员外郎叹了一口气,“我去找过了不少朋友,曾经想巴结我都巴结不上,现在见了我都避之不及,真是人心不古啊!”
步夫人忽道:“老爷,楚家和我们是亲家,何况太史令一向和内务府关系交好,能不能让太史令大人想想办法,去皇上面前通融通融?”
步员外郎摇摇头,他怎么可能没试过,曾经和他私交极好的亲家公,态度也很*,其实也怪不得人家,这件事是皇上亲自过问的,亲下的圣旨,谁愿意触这个霉头?
步家就是最好的例子,名门辉煌一旦落势,管你曾经怎么样风光无限,都是过去,人只会看现在。
曾经名门*,都毁在唐涵手上,步夫人恨不得当场把她大卸八块,狠声道:“怪只怪我们一时心软,如果当初能狠心退了唐家的亲事,唐涵那个小践人怎么能入步家的门?也根本不会有今日之祸,真是好人难做!”
步员外郎道:“谁能料到呢?如果当时如约娶了唐诗,现在说不定和谢家一样,鸡犬升天!”
步夫人鼻子一酸,红了眼圈,“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青云被唐涵那个小践人毁了?”
步员外郎思索良久,“为今之计,只有你亲自上谢府,求见永贞郡主,赔礼谢罪,此事方可能有转机!”
步夫人面露难色,上次撕破脸的一幕仍然清晰浮现眼前,真是悔不当初,莫笑少年穷,哪里能想到,这个曾经她避之不及的瘟神唐诗如今时来运转,还要看她脸色?
步员外郎自然知道夫人的为难,辞色渐厉,“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现在只能由你去善后!”
步夫人只得道:“为了老爷,为了青云,我去倒没什么,只是唐诗是个记仇的人,上次馨儿和唐涵去谢家看望她的时候,她的态度十分冷淡,面对馨儿的百般示好也不为所动!”
步员外郎怒道:“真是妇人之见,你那样闹到谢府去,换了谁都不会对我们步家的人有好脸色!”
步夫人立即面呈羞愧之色,问题是,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步侍郎见状提醒道:“你不是一直和她娘交好吗?可以从这边入手,多提提过去的事,再带上馨儿,馨儿是她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步家能否起死回生,就全看你的了!”
步夫人道:“她有这么大能耐吗?”
步员外郎道:“死马当作活马医,难道坐以待毙?任由那些人踩在我的头上?”
步夫人就哑口无言,“好吧,我试试!”
步员外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前不久刚刚诞下皇子的秦贵妃似乎和馨儿也是至交,有没有这回事?”
步夫人眼睛一亮,“对啊,怎么把这事忘了,如今秦贵妃圣眷正浓,入宫才三年多就晋升贵妃,足以见到皇上有多*爱她,如果她肯帮忙的话,事情就有希望了!”
步员外郎沉吟道:“两方面都要着手,步家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的荣华富贵,就在此一搏了,还有,青云最近心情不好,你要多开导开导他,省得他想不开!”他自己虽然万般难受,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可是青云风华正茂,大好男儿,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第六十章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京郊驿站。
面对吏部发来的公文,唐一鸣反反复复看了数遍,才确认没有发错人,可他的脑子依然处于混沌状态,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地怎么会出这种事?事情突然来了这样一个惊天大逆转,让他始料不及,呆若木鸡!
唐一鸣到底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物,面对前来送公文的公差,使尽浑身解数,十八般武艺用尽,折腾得筋疲力尽,送出去的银子如流水,终于从官差半惋惜半怜悯的话语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他心中立即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他的大好前程光明仕途居然毁在他最疼爱的女儿--涵儿身上!
看着眼前冷漠无情的公文,他痛苦万分,心情跌落到了极点,在潮阳的时候,突然喜从天降,阿诗救驾有功,皇上隆恩浩荡,嘉奖他,将他破格提拔为四品大员,不日即可赴京上任!
他心花怒放,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地从心里倾泻出来,彻底颠覆了原本不多的斯文,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等到了拨开云雾见青天的一日,他高兴得走路都不知道先迈哪条腿,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原来在京中待过,深知在京中,机会就是多,只要有心总可以等到机会,所以和老夫人商量,让老夫人带着颂儿去京中找阿诗的舅母家,建威将军府谢家。
可是想不到阿诗居然如此不顾祖孙情谊,不顾姐弟情谊,直接将他们从谢府赶了出来,差点露宿街头,无处可去,最后只能辗转回到潮阳。
老夫人回府之后,对谢家的人从上到下咒骂了一个遍,颂儿也一直在他面前哭诉,唐诗把他们赶出去就算了,要不然他们跑得快,差点被谢家的恶奴打死!
面对老夫人和颂儿对唐诗的声声控诉,唐一鸣虽然心中对事实有些怀疑,这些年老夫人和他对阿诗的不闻不问他还是明白的,可是架不住老夫人每日的责骂,还有颂儿声泪俱下的委屈,如此数日之后,唐一鸣心中对阿诗也有了深切的怨恨,居然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家门不幸,甚至还想过要彻底断绝和唐诗的父女关系,从此生死由天,再无瓜葛!
唐一鸣和老夫人毕竟不尽相同,他属于人的部分比较还没有完全蜕化掉,还没有彻底兽化,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漠视这个女儿,谢微雨死后,他对唐诗不闻不问,自生自灭去,可是不知不觉唐诗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他心中偶尔也会滋生出几分愧疚之情!
他虽然不爱谢微雨,可是谢微雨嫁到唐家之后,除了没生儿子,还真没有哪点对不起他,谢怀敬死得早,导致他在官场失去靠山,唐家迁怒于谢微雨,可兄长早逝,也不是谢微雨想看到的结果,这一点,唐一鸣还是明白的,有的时候看到唐诗的娴静懂事,他也会长叹两声,这些年对她的关心太少了,不过他很快就会替自己找到合情合理的开脱借口,自从他被贬官之后,心情也一直很郁闷,自顾尚且不暇,哪里顾得上唐诗这个女儿?
而且和承载唐家未来希望的儿子颂儿相比,偶尔的愧疚实在算不了什么,颂儿是他的心头肉,却被唐诗这样虐待,他心中对唐诗的歉然之情也渐渐消失,汹涌恼意占了上风!
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唐诗居然幸运地得到了救驾的机会,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辈子得到一次就不算少了,而且皇上顺理成章要提拔他,唐诗的父亲!
唐一鸣突然高迁的消息在潮阳县衙炸开了锅,艳羡的,嫉妒的,讨好的,各种各样的人全来道贺,那段时间,唐府宾客盈门,日日高朋满座,收到的各种贺礼府库都快装不下了,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全然不记得这些东西是唐诗差点用命换回来的!
唐一鸣人逢喜事精神爽,终于要离开潮阳这个鬼地方了,回到京城去当他的京官了!
小小的潮阳也基本没出过什么大人物,现在突然出了唐一鸣这个即将赴任京中要职的人物,不论他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春风入耳的恭维,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生了个好女儿,有个好女儿比多少才干和努力都强,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真叫当父母的不重生男重生女!
有些见过唐大小姐的人甚至在暗中猜测,所谓的救驾有功,是不是指被皇上看上了?唐大小姐的美貌没见过则已,见过的人谁不惊为天人?
有些人送来贵重礼品,拐弯抹角地提出唐大人回京之后,能不能帮看着有没有合适的位置推荐推荐?也有些人,只是单纯地希望巴结上唐大人,毕竟京中有人好做官,唐一鸣瞬时成了潮阳烜赫一时的人物,门庭若市!
连曾经骑在他头上耀武扬威的知府大人都连夜赶到唐府,只为求见提刑大人一面,唐一鸣想起他曾经呵斥自己的嘴脸,如今自己扬眉吐气,自然起了强烈报复之心!
他现在是四品大员,和一个小小知府有天壤之别,知府诚心诚意求见,唐一鸣却以公务繁忙为由,让下人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打发了,“唐大人现在忙着呢,在外面候着吧!”硬是让这位曾经比他高了不止一级的知府大人在唐府外面等了一整夜,又不敢擅自离开!
偏偏后半夜又下起了雨,屋檐遮不住大雨滂沱,又时值深秋,寒气袭人,第二天一早知府大人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唐府外面,被下人抬了回去,唐一鸣听着下人的禀报,心底涌起一种酣畅淋漓的块感!
唐一鸣一个小小县丞,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平日骑在他头上的人多得去了,绝不仅仅只是一个知府大人,不说远的,就说近的,潮阳县令,正七品,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潮阳县令深知唐一鸣睚眦必报的个性,如今凭借女儿一朝得势,他和唐一鸣,是潮阳县衙正手和副手的关系,平日也积下不少矛盾,听说了唐一鸣是怎么报复知府大人的事情,县令吓得好几晚没睡着,就怕唐一鸣在离京之前找个借口折磨他!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县令苦思冥想,终于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妙计,主动提出将府中庶出的女儿香兰嫁与唐一鸣为妾,一有主动示好之意,防止唐一鸣以后找他的茬,二有讨好巴结之意,攀上了唐一鸣,说不定哪一天也能混给京官当当。
虽然唐一鸣的年龄和他差不多,香兰和他女儿年龄差不多,可是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尽管唐一鸣曾经是自己的属下,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方能站得高,看得远,爬得比别人快!
香兰要嫁给一个和自己爹爹一样大的男人,心中当然百般不乐意,但是耐不住爹爹的诱劝加威胁,又准备了一个加强版的训练,最终香兰终于同意了!
唐一鸣面对这个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女子娇羞含春的模样,顿时惷心荡漾,一番虚情假意地推辞之后,就将春兰纳入府中,日日贪欢,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也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该报复的报复的差不多了,该提携的也提携的差不多了,唐一鸣心中十分得意,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吩咐全家启程,风风光光赶往京城,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古人诚不我欺也。
在去京的路上,美酒佳人,醉生梦死,≮更多好书请访问:。。≯唐一鸣好不快活!
他府中已经有了三位妾室,韩映之,安梦瑶,吴妙晴,现在多了一个更加年轻的香兰,到了这种年纪的人,忽然体会到了青云直上的畅快,真是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春兰善媚,又年轻,又风情,很快就把唐一鸣迷得晕头转向,他这种年纪的男人,还能娶到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男人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对香兰几乎是言听计从,对香兰的要求一律应允,可他还没有失去清醒,心里还是清楚的,要不是贪恋他手中的权势,年轻貌美的香兰岂会如此刻意迎合他?
他很明白,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阿诗的功劳,虽然父女感情淡薄,但养育之恩大于天,阿诗为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如此一想,心中对唐诗原本就不多的愧疚更是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虽然暗自得意,可并没有真正到达忘乎所以的程度,四品大员吓唬潮阳这个蛮荒之地的刁民们那是绰绰有余,可真要到了京中,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四品官比下有余,但是比上不足,他也只能在沿途驿站风光风光,到了京中,还得收敛一些,不可太招摇!
后来更让他惊喜交加的是,阿诗居然被封了郡主,还赐嫁给第一高门夏侯府的少主,一想到夏侯少主成了自己的乘龙快婿,唐一鸣欣喜若狂,夏侯少主的岳父,就凭这一点,以后有更多的人要看自己脸色了过日子了!
阿诗给唐家带来了无上的荣耀,但这也意味着他不能再立正室,阿诗的身份今非昔比,现在不是担心会影响到阿诗的嫡出身份,而是不能惹恼阿诗,他还需要阿诗这个未来的靠山,他也知道阿诗和韩映之关系对立,若是阿诗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就大大不妙了!
阿诗毕竟不是谢微雨,颇有些脾气,这个女儿看似温顺,实则如同烈性难训的野马,他自然不会惹恼她,他还要仰仗她在夏侯少主面前吹枕边风,让他爬到更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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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涵儿和唐诗一起去了京中之后,迟迟没有消息,路途遥远,唐家又不是什么豪门大户,没有专门的信差,韩映之望眼欲穿,等得心急如焚,也等不到一点消息,只能干着急!
后来老夫人为了颂儿的前途,长途跋涉去了京城,过了几个月,恹恹而归之后,她才知道了个大概,涵儿确实是替嫁到了步家,不过并不是步家的少夫人,而是妾室。
韩映之无法了解更多的详细情况,听着颂儿的哭诉,说在京中怎么被唐诗那个遭天谴的女人欺负,韩映之把唐诗骂了个狗血淋头,只盼着能早日回京,帮衬涵儿一把,早日稳固在步家的地位,报复唐诗!
没有料到老爷这个时候官复原职,而且还是因为唐诗,韩映之非常郁闷,难道就任由着唐诗爬到自己头上来?
而且老爷居然又纳了一个狐媚女子入府,她恼恨非常,可问题是她左右不了老爷的决定,以前唐诗在潮阳的时候,故意施计疏远离间她和老爷的关系,也有了些成效,现在的老爷对她没以前那么*爱了,说多了,还惹得老爷不高兴,得不偿失,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等老爷对香兰的新鲜感过了,再找机会收拾她!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唐一鸣喜气洋洋赶赴京城的路上,突然来了个当头棒喝,连降三级?
皇上可能也是考虑到他虽然是唐涵的父亲,可也是唐诗的父亲,并没有让他打道回府,而是直接留在京郊一个县衙当县令。
其实对唐一鸣来说,从潮阳到了京郊,从从七品的县丞到正七品的县令,于许多旁人来说,已经是一辈子都想不到的殊荣,可是唐一鸣本人心理已经定位在四品提刑官的位置上,他从里到外已经完成了这种转变,这种落差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唐一鸣血气上涌,怒气冲冲闯入韩映之的房间,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双眼血红,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都是你养的好女儿!”
韩映之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她也从下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如今她最担心的是涵儿,涵儿在哪里?下落如何?以唐诗的个性,只怕是怎么都不会放过涵儿的!
看着曾经恩爱的丈夫如今怨毒的眼神,韩映之气不打一处来,声嘶力竭吼道:“涵儿是我们的女儿,你一点都不担心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吗?你只顾自己,你怎么做爹爹的?”她只知道,唐涵构陷永贞郡主,罪不容赦,提刑官责任重大,老爷教女无方,自然难以担当这个位置,贬为京郊县令!
一朝一夕间,天渊之别,唐一鸣想起好好的仕途就毁在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手中,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的脸往哪里搁?韩映之的指责对他来说更添怒气,他吼叫着,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然后狠狠甩了韩映之一巴掌,韩映之精心保养的脸上立时出现一个鲜红巴掌!
这一巴掌把韩映之打懵了,也打清醒了,原来在丈夫眼中,没有什么东西比仕途更加重要,什么夫妻情深,什么父慈女孝,看着丈夫狰狞的脸庞,她苦笑,什么都比不得官场上最动人的权势,最能看清楚一个男人的不是情场,也不是赌场,而是官场!
当初她和唐一鸣两人私定终生,她以身相许,可后来他还是娶了大权在握的谢怀敬的妹妹谢微雨。
在娶了谢微雨之中,他暗中一直和她来往,后来珠胎暗结,如果不是谢微雨软弱可欺,而是换了一个彪悍善妒的女人,她韩映之只怕连入唐府的机会都没有,这辈子就只能偷偷摸摸地躲在外面,做他见不得光的外室!
她为他付出这么多,到头来都抵不过他心中最想要的东西,什么鹣鲽情深,全都轻如鸿毛,可笑至极!
唐一鸣恶狠狠地盯着韩映之,他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看尽世间百态,当你得势的时候,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失势的时候,就几乎一无所有,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翻身的机会,却被唐涵搅得美梦成空,怎能不深恼唐涵?
韩映之终于冷静下来,冷笑道:“唐诗为什么会失去清白之身,不用我提醒你吧!”
韩映之并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始终认为是唐诗做了手脚,瞒天过海,反咬了唐涵一口,而唐诗此时是郡主,自然容不得涵儿说她什么,身份相差巨大,倒霉的自然就是涵儿!
唐一鸣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一直红到发根,涵儿敢这样无法无天,都是韩映之纵容的结果,果然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女人,没一点大局意识,连教出来的孩子也一样!
韩映之见状嘲讽道:“有因就有果,当初不是和你和老夫人让唐诗去*那血气方刚的少将军的吗?丑事就是丑事,没有不透风的墙!”
唐一鸣怒目圆睁,心里那股火气,像火球一样在胸膛里乱滚,一下子窜上天灵盖,又是一巴掌打在韩映之的脸上,“不知廉耻!”
“我不知廉耻?”韩映之捂着被打疼的脸,眼泪流了下来,却大笑出声,“再不知廉耻也比你好,你为了讨好权臣,竟不惜出卖自己女儿的清白,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你根本不配为人父!”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老夫人,老夫人一听说儿子还没到京城赴任,就传来了这样的噩耗,她和唐一鸣一样,已经从内到外把自己定位为四品大员的母亲了,处处接受别人的恭维祝贺,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当即气血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晕了过去!
唐一鸣见娘昏倒了,顾不得惩罚韩映之了,手忙脚乱地命人去请大夫,韩映之刚被唐一鸣打了,此刻也不帮忙,只是冷漠无情地在一旁看着,无动于衷!
唐一鸣的妾室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思各异,安梦瑶从好的方面去看,老爷不但官升一级,而且回京了,脸色很快就由阴转晴,至于老夫人,嫌弃她生了两个女儿,平日对她也就那样,安梦瑶心中幸灾乐祸,老东西,早就该死了!
吴妙晴虽然很失望,但是也没哭闹,可是刚刚入唐府的香兰一张俏脸顿时寒如冰雪,呆怔了半日!
她是潮阳县令的女儿,因为唐一鸣突然一步登天,爹爹为了讨好巴结唐一鸣,便把她许配给他做妾,面对一个和爹爹一样大的男人,她打心底里不愿意,可是爹爹描绘的京中繁华,还有四品大员夫人的风光,还是深深打动了她,便点头答应了!
嫁入唐府之后,唐一鸣虽然算不上老迈,但是年轻的身体陪伴这样一个男人,心中多多少少会有亏了的感觉,可在路上,接待的驿卒都对唐一鸣毕恭毕敬,她作为唐一鸣的*妾,也受到了理所当然的追捧,也极大地满足了香兰的虚荣心,而且她从来就没有把那他的那几个老女人放在眼里!
现在猛然听说唐一鸣的四品提刑官没戏了,不过一京郊县令,之前对唐一鸣的热络也就冷了下来。
她对唐一鸣好,是想做唐一鸣的正室,风风光光的提刑夫人,如今希望落了空,虽不至于卷起铺盖走人,可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上当受骗的感觉,心中像堵了一团火,极其烦躁,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动不动就发火,往日的温柔如水全没了,更不要去提照顾什么半死不活的老夫人了!
唐一鸣一面忧心娘的病情,一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知香兰的突变是因为什么,不过就算现在香兰温柔也激不起他的兴趣,春风得意才能马蹄疾,仕途上受到这么大的打击,面对如花美眷也没了兴趣!
唐一鸣暗暗发誓,一定要利用阿诗的夫家东山再起,让这些势利的女人好好看看,也给那些等着看自己的笑话的人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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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曾见到这样美的月光,唐诗坐下清辉月下,蓦然听到一阵刻意的咳嗽声,莞尔一笑,又有人来了!
谢浩远迈着闲散的步子,带着自以为优雅得体的微笑朝唐诗走过来,俨然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看着他满面春风,唐诗戏谑道:“你如此开心,是不是因为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不等他说什么,唐诗就学着他的声音懒洋洋道:“区区一个步青云,我谢浩远一堂堂将门之后还没有放在眼里,不在一个段位上!”
谢浩远慵懒地在唐诗面前坐下,悠闲道:“随便抢别人的台词,是极其没有修养的行为!”
第六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人
唐诗看着他一脸的悠闲,“你不是一直信誓旦旦地扬言要在殿试中一鸣惊人吗?怎么还有闲心到我这里来谈风花雪月?”三年一度的殿试终于临近,这是决定考生们命运的时刻,连一向玩世不恭的浩远哥哥也难得的正经起来,过起了以前最为鄙视的寒窗苦读的日子!
每日天不亮他书房的灯就亮了起来,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灯还亮着,唐诗其实一直怀疑他只是做出一副刻苦攻读的模样,其实是在里面心安理得地睡大觉,之所以这样掩人耳目,是因为就算到时候名落孙山,他也可以双手一摊,大言不惭, “这怪不得我,你们看我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在书房苦读,我尽力了!”
然后再发表一通高论,不是我不努力,只是我运气不好,总之就是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为自己开脱,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是别人的责任,反正不是他的责任,提前连退路都铺好了,唐诗十分不屑,有这个必要吗?就算真没考上,也没人会把他五花大绑,游街示众,比起步青云,他可是幸运多了!
见唐诗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谢浩远撇撇道:“我又不是书呆子,死读书根本不适合我,不问世事闭门造车,十几年下来早就半傻了,你看我,平时不读书,还不是轻轻松松就高居第七名,尽信书不如无书,关键在于活学活用!”
听着他的高谈阔论,唐诗美丽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殿试之中可不要让郦文轩再跑到你前面去了,有损你谢家三公子的威名!”
谢浩远胸有成竹,不屑道:“主持秋试的是康亲王爷,主持殿试的可是皇上本人,那就要看郦家有没有那个胆量了?”
唐诗微笑,皇上终日在深宫,基本相当于与世隔绝,未必真知道郦文轩是什么人,但是各大世家之中,了解郦文轩的人还不在少数,若是郦文轩在殿试名列前茅,岂能再不招人嫉恨?
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捅到皇上那边去,郦家就有涉嫌舞弊之嫌,郦沉鱼那么聪明的女人,想来是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郦文轩在秋试中混个高名次就行了,殿试中就不要再大出风头了!
谢浩远忽然神秘兮兮道:“阿诗妹妹,你知道为什么郦文轩可以在秋试中轻轻松松考到第三名吗?”
唐诗疑惑道:“不是因为郦家吗?”
谢浩远再一次得意洋洋地在唐诗面前展现了他掌握大量秘密消息的本事,“这只是表面的,实话告诉你吧,今年的秋试主考不是康亲王爷吗?他的母妃贤德太妃和郦家是远亲!”
这个唐诗还真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郦家权大势大,却想不到背后还有这样盘根错节的关系,难怪郦文轩可以在京中横着走,天子脚下也敢肆无忌惮地*良家女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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