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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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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仰仗姐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根本别无选择!”
唐涵的话虽然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夏侯夫人却不点破,反而道:“你姐姐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血浓于水,你身为妹妹,应该更加高兴才对,为什么反而要告诉我这些隐秘的事情?”
唐涵委屈的泪水忽然就流了下来,声音悲切,“夫人有所不知,我虽然真心待姐姐,可姐姐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妹妹看待过!”
“哦?”夏侯夫人优雅地接过许嬷嬷敬过来的茶,脸上有一抹极淡的笑意,昭示着她不错的心情!
唐涵见夏侯夫人示意她说下去,立即添油加醋混淆黑白地将唐诗粉饰成一个心思极其恶毒的嫡姐,心胸狭窄,根本容不下她这样庶出的妹妹,平日百般苛待!
夏侯夫人只是淡笑,乐得在一旁看戏,唐涵却不知道夏侯夫人心中的感觉,泪水越淌越多,极其诚恳,“夫人,唐诗平日动辄欺负我和我娘,不把我们当人看,我都只能忍气吞声,我被欺负也就算了,可是听说过夫人高义的威名,我虽不才,可还知道礼义廉耻,实在是不忍心夫人被蒙在鼓里,不能让姐姐继续欺骗别人了!”
夏侯夫人依然在笑,唐涵根本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以为夏侯夫人不相信她的话,再次跪倒在地,“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夫人如若不相信的话,只要派人对姐姐验身即可,就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夏侯夫人似笑非笑,“很好,如果真如你所言,我会好好赏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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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宫。
端淑太妃有些意外,“竟有这种事?”
夏侯夫人轻轻颔首,“虽然唐涵那种货色说的话未必可信,不过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我夏侯府拒婚,皇上也无话可说!”
端淑太妃道:“这个唐涵,用心险恶,其意可疑,这种人说的话,不可全信!”女子的清白绝不是小事,若唐诗真的非处子之身,这影响就大得去了,她可是皇上刚刚册封的郡主,事关皇家颜面!
夏侯夫人道:“那是自然,不过嫡出庶出姐妹之间争*倾轧的事,你我见的都不少了,也没什么稀奇的!”
端淑太妃沉吟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小妾的女儿,品性能高到哪里去?倒是谢微雨高雅纯善,我也见过唐诗那个孩子,出身是低了点,不过谈吐不凡,气度倒不输大家闺秀!”
夏侯夫人不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同一个府里出来的,能相差到哪里去?光是我看到的唐诗做的这些事情,就知道她是个处心积虑想向上攀爬的女子!”
端淑太妃道:“如今圣旨已下,木已成舟,无可挽回,姐姐还是接受这个事实方是上策!”虽然端淑太妃不再反对阿砚迎娶唐诗,不过那是因为面对阿砚的坚决,她更多是妥协,而不是真的同意!不过自从发生唐诗护驾的那件事之后,她也渐渐转变了态度,阿砚的眼光总不会错的!
“我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阿砚岂能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子,就算是郡主又怎么样?”
端淑太妃颔首道:“这件事当然得彻查,不过唐诗如今是皇上钦封的郡主,风头正盛,尤其是这种涉及到清白与否的大事非同小可,必须要想个妥善的办法!”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若是唐诗真的是不贞之身,是绝对配不上阿砚的,她贵为太妃,不至于惧怕一区区郡主,可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
“是啊,没有缘由,自然是不能轻易验身,不过你以太妃的名义召她进宫,总归是有办法的!”夏侯夫人道。
端淑太妃抚摸着自己手上修长的蔻丹,“姐姐说那个唐涵愿意以性命担保,她所说的句句属实?”
夏侯夫人瞬间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微微笑道:“是!”
端淑太妃轻轻点头,淡笑道:“那就好,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事情既是由她开始,自然也应该由她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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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得知皇兄赐婚的消息之后,哭得死去活来,太后也一直埋怨皇上,不体恤皇妹,可是皇上的心思,纵是太后也不能摸得那么清楚,无奈之下,也只能一面安慰长宁公主,一面另择驸马爷!
谁也没想到,突然出了一件这样令人震惊不已的事情,永贞郡主的庶妹居然揭发唐诗失贞的事情在宫中渐渐流传开来,长宁高兴不已,不管唐诗的男人是不是夏侯砚,婚前失贞,没有资格再当什么郡主,也没有资格成为夏侯府的少夫人!
唐诗享有皇室郡主殊荣,事关皇家颜面,自然不能就这样算了,这日,太后召唐涵进宫,彻查此事,连皇上也来了,端淑太妃,长宁公主,夏侯夫人全都在,个个正襟危坐,面色凝重!
唐涵第一次进宫,可一点都不感到喜悦,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处处都是冷峻威严的脸,她几乎不敢抬头,吓得双腿打颤,心中暗暗后悔,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就是她因害怕想回头,也回不了头了!
太后瞥了一眼旁边若无其事的皇上,心中有些埋怨,好端端的玩什么赐婚?还不是赐自己的妹妹,反而是一个不贞的女人,不是相当于打了皇家的脸吗?
她虽然心中恼怒,可表面上也平静如水,打量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唐涵片刻,对端淑太妃轻轻颔首,“开始吧!”
端淑太妃不疾不徐道:“唐涵,哀家问你,你那日对夏侯夫人说的话可是真的?”
唐涵战战兢兢,事情的发展的确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以为只要告诉夏侯夫人唐诗失贞的事情,就可以坐在府中静候佳音,坐等唐诗被废除郡主封号,然后被夏侯府拒婚,因名声尽毁,无脸见人,最终只能自尽的消息传来!
可想不到居然惊动了这么多大人物,吓得她脑子都不太清醒了,按照她的想法,事情本应该闹得越大越好,可是现在这些大人物的眼神都吓的她不敢抬头,脑子也成了一片浆糊!
最初的惊恐过去之后,她看着问她话的端淑太妃,看起来并不像夏侯夫人那样可怕,言语也亲切得很,她好不容易结结巴巴地把对夏侯夫人说过的话现在又重新说了一遍,发现自己头上汗如雨下!
唐涵讲完之后,太后,皇上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长宁公主倒是幸灾乐祸,很是开心,如此一来,她和夏侯砚就重新见到曙光了,七皇兄教给她的办法根本不管用,说什么冷落他一段时间,冷落的时间是不短了,可夏侯砚根本就没有主动来找她的意思,也看不出他后悔,蓦然发现她的好的任何苗头!
夏侯夫人一直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空气寂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见!
既然事情已经相当明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检验了,太后发话,“来人,宣永贞郡主进宫!”
其实在这边审唐涵的时候,那边已经派人去召唐诗了,要不然,一去一来,最少要耽误半天的时间,总不能让她们在这里一直等着唐诗吧!
没过多久,唐诗一身橘红色纱裙在齐公公的带领下走了进来,面对夏侯夫人和长宁公主不善的眼神,还有端淑太妃晦暗不明的眼神,唐诗缓缓下拜,“叩见太后娘娘,太妃娘娘,皇上,公主!”又对夏侯夫人盈盈一拜,“见过夫人!”
夏侯夫人视若无睹,这样一个用心险恶没家教身子不干净的女人还想进她家门,以为她夏侯府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家吗?
看到夏侯夫人对自己厌恶的眼神,唐诗又看见唐涵在暗含得意的眼神,心中蓦然明白她对夏侯夫人说了些什么了!
太后沉声道:“永贞郡主,皇恩浩荡,封你为郡主,你的言行要符合一个郡主的身份,不要辱没了郡主的尊贵!”
见母后并没有对唐诗声色俱厉,长宁公主冷笑一声:“母后,那么客气干什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亏心事,还以为能瞒住所有人的眼睛?”
端淑太妃制止道:“长宁,急什么?事情到底如何,稍后自有分晓!”
“不知太后娘娘所指何事?唐诗愚钝,还请明示!”唐诗不动声色道!
皇上也在,不过这种事关女子名节的事情,他只是旁听,太后才是处理这件事的中心人物,旁边还站着一位服色华贵的掌管宫中刑狱的女官,梅姑姑,唐诗若是真的失贞,为皇室蒙羞,不但没资格做郡主,交到梅姑姑手里,还会让你生不如死!
端淑太妃淡淡笑道:“永贞郡主,你也不要太过紧张,事情是这样的,有人向夏侯夫人说了你的一些事情,你现在身份不同往日,为证你的清白,需要走一些宫中程序!”
端淑太妃的话很隐晦,唐诗却听得很明白,皱眉道:“恕我孤陋寡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规矩!”这又不是入宫选秀女,还验什么身?
长宁公主一声冷笑,“你的确是孤陋寡闻,本公主说有就有!”
夏侯夫人见唐诗始终遮遮掩掩,不肯验身,心中越发肯定唐涵说的事是真的,脸上已经带着浓浓怒意!
长宁公主更是火上浇油,“如此百般推诿,莫非你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唐诗手指握拳,唐涵的心思居然恶劣到这种程度,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今ri你怪不得我了,要怪只能怪你自作孽,不可活!
端淑太妃看着站在一起的两姐妹,一个战战兢兢,一个落落大方,心中倒是偏信了唐诗几分!
皇上一直在一旁品茶,不动声色,把一个旁观者的角色演绎到淋漓尽致!
唐诗缓缓道:“唐诗清清白白,从未做过什么不轨之事,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太后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了一下端淑太妃,太妃会意,淡淡笑道:“哀家也知道流言不可信,可既然有人提起了,不如验一下,还你清白名声,不是更好吗?这也是为你好,有些事情说开了,总比遮遮掩掩地好!”
唐诗依然不肯,长宁公主挑衅道:“既然你心中没鬼,又怕什么呢?”
唐诗看着唐涵,目光如雪,盯得唐涵后背一阵哆嗦,“敢问太后娘娘,太妃娘娘,如果事实证明我是清白的,此事又当如何?”
“梅姑姑!”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惊得唐涵一阵哆嗦!
梅姑姑因为常年管理宫人,声音也带着肃然冷硬的味道,“诽谤诬陷郡主名节,交由训诫司教导三月,然后没入奴籍,充做官妓!”
唐涵脸色煞白,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那什么梅姑姑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可怕,训诫司教导三月,唐涵再傻也知道教导是好听的说法,想起娘肯定地告诉过她唐诗的事情,心中忽然有了底气,“那如果不是呢?”
梅姑姑又道:“如果郡主失贞,给皇族蒙羞,按律赐死!”
唐诗静静一笑,“好!”若能不折磨你,直接赐你一杯鸩酒,让你痛痛快快地去极乐世界,就已经是上辈子积了德了!
唐诗看着唐涵得意的微笑,从未觉得她如此面目狰狞,在她眼中,唐涵和韩映之化为一体,曾经害死了她娘,现在又要置她于死地,想起舅母曾经说过的话,微雨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善良了,要是遇到识她懂她怜她爱她的好男子,所拥有的必定是另外一种人生,可人生没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她遇到的是唐一鸣,这个比浊世还要浑浊的男子,就注定了一生悲歌!
面对黑到了骨子里的人,善良是致命的毒药,唐诗昂然抬起头,“我愿意验身,以证清白!”
第五十七章 咎由自取
在女风恭谨的大夏国,若女子未婚就失去清白,让人知道的话,这一辈子就抬不起头来了,也许一辈子就到此为止了,鼓起勇气赴死投胎之后还会有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这说明上天还是极其仁慈宽厚的!
只要是事关女子清白的大事,都不能有半点马虎草率,为稳妥起见,也为防止有人暗箱操作,太后身后的两位嬷嬷,端淑太妃身边的两位嬷嬷,一共聚齐了四位嬷嬷,严阵以待,彻底杜绝了弄虚作假的可能!
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史上汉武帝刘彻的母亲王娡,在入宫之前就嫁过人,还育有一女,可是这样的女人却能通过深宫层层检查,顺利入宫伺候汉武帝的父皇-汉景帝,这说明不要说失贞的,就是生养过孩子的女子都可以混进深宫大内,足以见得貌似严谨的秀女审核制度存在重大漏洞!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每朝每代的君王最在意的就是自家江山千秋万代的问题,尤其是皇室血脉的纯正,来不得半点虚假,所以大夏国的秀女选拔制度十分严格。
为了保证公平性和可靠性,太后都是临时随即抽调经验丰富的嬷嬷,不仅从自己身边抽调,为了服众,还也会从太妃身边抽调嬷嬷,至少有四位以上的嬷嬷共同参与检验秀女的桢洁,彻底杜绝非清白女子通过贿赂买通等手段混入宫廷的可能,建立了一套非常完善的选秀制度,被其他各国纷纷借鉴效仿!
今日唐诗虽然不是来选秀的,可是检验的程序和选秀是一模一样,检查身体对秀女来说是既好奇又新鲜的,可是对唐诗这种目的不一样的女子来说,就是屈辱!
进入内室之时,唐诗的脚步异常沉重,面对四个老嬷嬷严厉的目光,只觉得几道刀光狠狠剜在自己身上一样,她原本问心无愧,可是却面临这样的羞辱!
“郡主请!”其中有一位是端淑太妃身边的刘嬷嬷,见唐诗迟迟不肯动,出声提醒道。
唐诗从未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过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任由她们用检验秀女的办法检查自己,不敢睁开眼睛,忍受着唐涵带给她的灾难,拼命忍住泪水!
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重现,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听到一声,“好了,郡主请起!”
唐诗匆忙穿起衣服,这种难言的痛苦,是唐涵带给她的,一定要还给她,而且要百倍地还给她,清白是女子视为生命的东西,就算真的失去了,也是为救全家人于水深之中而失去的,唐涵不仅没有半分感恩之心,反而当做可以置她于死地的杀手锏,只要见到她的生活出现一缕阳光,便毫不留情的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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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嬷嬷带唐诗去了内室,外面的人都在等待,都不是一般的人物,虽然心中都在猜测结果,可表面上都是一副看不出喜怒的模样,只有长宁公主忧急之色昭然若揭,还有唐涵忐忑不安!
唐涵忐忑不安倒不是因为怕检验结果不是自己预料的,而是这种场合的压迫感太强了,她实在有些透不过气来!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终于听到了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屏风后面,两位嬷嬷在前,两位嬷嬷在后,唐诗在中间,缓缓走了出来!
唐诗垂下长如蝶翼的眼睫毛,盖住眼底汹涌的怒意,坦然迎接各式各样的目光!
唐涵比谁都要急切,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急于等待那个结果!
一位嬷嬷走到太后身边,悄声对太后禀报了刚才的结果,太后虽面无表情,可眼底有一抹失望之色掠过,要是唐诗真的失贞,就不能再做郡主了,更不要说做夏侯砚的夫人了,而且皇上极有可能为了补偿对长宁的愧疚,重新把长宁赐嫁给夏侯砚,现在看来,没希望了!
夏侯夫人亦是紧紧地盯着刘嬷嬷等人,锐利的目光隐隐透着一丝急切!
端淑太妃看刘嬷嬷的眼神就知道了结果,对太后道:“太后姐姐,今日大家都在,就宣布结果吧!”
太后颔首,微微示意,嬷嬷高声道:“回禀太后娘娘,太妃娘娘,永贞郡主仍是处子之身!”
话音一落,皇上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他也一直在等结果,他看中的女子,要是未婚就和人苟且,虽然有些惋惜,但是根本不值得留在世上!
长宁公主顿时从满怀希望的峰顶蓦然跌落谷底,心情失落到了极点,恼恨地看着唐诗一眼,唐诗视若无睹!
夏侯夫人也十分失望,这么说就不得不娶唐诗入府了?再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拒婚了?
众人视线的焦点转移到了唐涵身上,她之前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可唐诗依然是清白之身就足以粉碎她的一切谎言,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谎言,是诬赖郡主的名节,这个罪名,她根本承受不起!
唐涵听到嬷嬷的话,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怎么可能?娘明明真真切切告诉过她,唐诗已经不是姑娘了,现在怎么可能反而是处子之身?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唐涵慌忙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不是姑娘了,你一定是买通了…”
唐涵忧急之下,口不择言,太后身边的嬷嬷,太妃身边的嬷嬷,那哪里是轻易就能买通的?她这样说,就相当于质疑大夏皇室引以为傲的秀女选拔制度!
太后脸色一沉,身边的嬷嬷立即上去就是两巴掌,“混账,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说八道?”她们平日都是威风八面的人物,哪里轮得到唐涵这样宫女都算不上的小角色指责她们?置疑她们的操守?
宫中嬷嬷惩戒宫人多年,经验极其丰富,两巴掌就把唐涵嘴里打出了血,顿时唐涵的痛楚和惊惧铺天盖地而来!
太后寒声道:“梅姑姑!”
梅姑姑答应一声,她永远都是板着一张脸,看不出来年纪,面无表情地朝唐涵走来。
唐涵听着她冷硬的脚步声,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训诫司教导三月,没入奴籍,充作官妓,那几个字一字字明晰起来,奴籍?官妓?那还有脸见人啊?如同一张张黑色的大网从上而下铺下来,将她置身其中,再不能呼吸,此刻,她宁愿一辈子做步青云的妾室,再也不异想天开地想要靠着子嗣爬到楚兰馨的头上去,也不要来这种地方!
梅姑姑惩戒犯错的宫人从来都是驾轻就熟,早已磨就一颗冷厉的心,面对唐涵的惊恐柔弱根本不动心,“奴婢定会按照宫规好好处置,请太后放心!”
太后厌恶地看着唐涵,深嫌这个小践人多事,家丑闹到皇宫里来了!
梅姑姑正准备派人带走唐涵,长宁公主忽道:“母后,诬陷她人名节是何等大事?如只惩唐涵一人恐不能服众!”
端淑太妃颔首道:“哀家也觉得长宁所言甚是!”
太后道:“不错!”转过头去,看着皇上,“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一直做壁上观,如今被母后推到台前,不得不发话,“那是自然,齐公公!”
齐公公是人精,立即机警地秉告了步家的大致情况,皇上恍然,“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两家人都得严惩!”
长宁公主的目光飘过唐诗,唐诗是唐涵的姐姐,也应该被牵连才对,端淑太妃却道:“皇上,唐涵陷害的是永贞郡主,永贞郡主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虽是唐家的人,应免于处罚,不受牵连!”
皇上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道:“传朕旨意,唐涵诽谤永贞郡主名节,行为不检,罪不容赦,发配至训诫司,其父疏于管教,原拟定的京城提刑官连降三级,其家翁治家无方,致使儿媳做出污蔑郡主的罪孽,官降一级,以观后效,其夫步青云纵容妾室,管教不严,革除功名,三年之内不得参加秋试!”
皇上这么做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唐涵毕竟跟着其父的时间更长,其父更应该负担管教的指责,而步侍郎虽然也难辞其咎,可是罪责相应没那么重,所以只降一级,但是其夫步青云是唐涵最亲近的人,无论如何都难脱管教无方之责,秋试是三年一次,就是说下一次步青云也没有参考的机会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太后以累了为由,让所有人都退下!
唐涵瞬间脸白如纸,这个结果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拼命摇头,声音沙哑,发出来的似乎不是自己的声音,“不会的,不会的…”
唐涵被宫人拖着,哭喊得撕心裂肺,唐诗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涵狼狈不堪的脸,满脸漠然,这样凄厉的哭声打动不了她分毫!
唐涵看见唐诗,猛地挣脱宫人,“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总归是你的妹妹,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落到她们手里!”
梅姑姑眉头一皱,唐诗忽道:“请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和我妹妹话别几句!”
梅姑姑依然面无表情,“好吧,不过要快一点!”
唐诗道:“谢谢!”
唐涵以为有了机会,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唐诗就淡淡道:“想要我救你,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唐涵急忙抓住唐诗脚下的裙摆,“姐姐,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改的,我还小,这些都是施嬷嬷和肖嬷嬷在背后撺掇我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唐诗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唐涵和韩映之母女如出一辙,唐涵虽然没有韩映之的心机,不过论卑鄙程度,很难分出谁更胜一筹,面对企图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唐诗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是笑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唐涵愣了愣,忘记了眼前的险境,睁大眼睛,“什么?”
唐诗道:“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吧?”
一想到无辜失去的孩子,唐涵就几近癫狂,她婆婆说因为她的孩子和唐诗命格冲撞,所以才会无缘无故摔倒的,疯狂喊道:“是你,是你害死我的孩子的,你这个扫把星,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个世间一眼…”
唐诗冷漠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今日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以免一直被人蒙在鼓里,实话告诉你,你的孩子是楚兰馨除掉的!”
唐涵不敢置信,“不可能!”
唐诗不屑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你这副脑子怎么可能玩得过楚兰馨?你想想,你不过是步家一个没有地位的小妾,这不是你娘当道你可以肆意横行的唐家,而是豪门大户规矩众多的步家,你以为没有楚兰馨的默许,你可以在步家来去自如,想去哪里就哪里?”
唐涵只觉脑子嗡嗡作响,此时的脸色更是面如死灰,不停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少夫人对我那么好…”
唐诗冷冷道:“枉你自作聪明,到头来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唐诗说完这句话,蓦然转身,不再停留,唐涵咬紧牙关地看着唐诗远去的身影,眼底爆发恨意的光芒,“唐诗,你不得好死!”
忽然被梅姑姑抬手一记耳光重重掴上,打得她站立不稳,眼冒金星,很快就被带到了训诫司。
梅姑姑简单吩咐了两句,唐涵就被两名酷厉的嬷嬷带了下去,看着墙上阴森的刑具,唐涵吓得浑身发抖,直往后退,“我不要,我不要!”
嬷嬷看着唐涵筛糠的模样习以为常,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看到一名嬷嬷拿着黑黝黝的长鞭向她走来的时候,唐涵惊恐大叫一声,还没有开始用刑,就昏了过去…
训诫司是宫中最可怕的地方,专门惩戒犯错的宫人,妃子,到了这里,基本上就可以和人世说声再见了,到了这里的人都会祈求自己早一点投胎解脱,能熬过三个月的女子屈指可数,况且,就算能熬过,唐涵往后的日子更加生不如死,充作官妓,任人玩弄,命运凄零!
唐诗对宫中之事不熟悉,是后来才从秦庄那里知道训诫司这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总算明白,为什么郡主失贞是赐死,性命不保,而污蔑郡主清白却只是送训诫司教导三个月,然后没入奴籍,充作官妓就算完了,也太轻了,太不公平了,现在才明白,进了训诫司的人都会知道一件事,世上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唐涵一向娇生惯养,根本不可能熬得过备受折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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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结束,唐诗去看了庄姐姐,庄姐姐身子丰腴了很多,见到唐诗很是高兴,她的孩子很可爱,新生的婴儿如此美好纯净,见到唐诗就微笑,两人没谈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秦庄准备派玉儿送唐诗出宫,却被唐诗拒绝了,现在不是往日,不用担心会遇到皇上,再则,玉儿逐渐成为庄姐姐的心腹,小皇子也似乎很黏玉儿,她告辞之后,就一个人离开了庭芳阁!
深宫占地辽阔,仿佛一眼望不到头,唐诗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些累,今日一直自己是强撑着,现在忽然轻松下来,双脚顿时有些沉重,迈不开脚步,只好找到了一棵人迹罕至的树影底下,缓缓坐下,抱起双腿,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再出去,只要能在宫门关闭之前出宫就可以了!
幽黑的夜晚,沉静的月色,且听风吟,唐诗喜欢在这样谁都不认识自己的角落和自己默默对话!
唐诗靠在树下,等身体的力气重新汇集起来,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外界的异动,忽然,一阵异样的响动惊醒了唐诗,伴随着女人轻微的*声,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还伴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唐诗腾地红了脸,再不知事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声音不断传来,她总不能在这里等着春宫结束,捂起耳朵,悄然起身,越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好!
谁知,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唐诗是个未经情事的姑娘,听着这样一幕,想起今日验身的屈辱,心烦意乱之下,脚底踩到了一根树枝,发出“啪嗒”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足以让那暗处的两人听到,硬是惊破一派旖旎!
身后的声音蓦然停止,唐诗心知不好,匆忙往外跑,可是才跑了没几步,一阵黑风快速闪过,一个身影已经挡堵住了她的去路!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立即觉得呼吸艰难,唐诗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衣襟半开,露出强健胸膛的男人居然是康亲王爷!
还有一个女人惊恐的声音,“王爷,快杀了她!”唐诗眼眸斜斜一看,不远处,一个衣衫不整发鬓松散的女子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这个女人她不认识,其实宫中女人她认识的也没几个!
见到这一幕,唐诗混乱的思维奇迹般地镇定了下来,宫中都是皇上的女人,康亲王爷居然在和皇上的女人*?敢染指皇上的女人,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这一幕太惊险了!
唐诗忽然想笑,选秀女选的那么严格,却不能保证入宫之后的桢洁!
康亲王爷见是唐诗,眼底似乎有跳跃的火苗,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笑意,“永贞郡主?”
“王爷,赶快动手!”那女人催促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又惊慌又急切,看装束应该也是哪宫的嫔妃,耐不住寂寞,和王爷暗度陈仓,要是传了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他的大手越来越紧,唐诗的脸色开始发白,蓦然抓起头上尖利的发簪用尽力气朝他刺去!
康亲王爷眼明手快,在唐诗的发簪刺过来的时候,蓦然松手,身子一晃,唐诗只觉身子一软,立即跌坐在地上,清新的夜风呛入口鼻,才依稀记起自己还活着!
那女人见王爷居然放过了唐诗,不敢置信,“王爷?”
乘唐诗力气还没有恢复的时候,她蓦然冲过来,夺过唐诗手中的发簪,就向她白希如玉的颈脖刺去!
唐诗也是练过两下子的,虽然不及康亲王爷,但是对付一个女人还不至于坐以待毙,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随后用力一推,她就摔倒在地上!
康亲王爷冷哼一声,“退下,赶快回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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