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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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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亘古不变,想要被人看上,提高自己的身价,就必须表现出不俗的才情,公子表演剑术,小姐表演才艺,越出色越好!

上座的康亲王爷见唐诗还是将那只小白兔带了出来,一个快得不易察觉的笑意从嘴边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怀疑那样的笑是否真的存在过!

唐诗等人的位子比较靠后,靠后自有靠后的好处,尤其是对唐诗这样不想引人注目的女子和谢浩远吃相不太斯文优雅的人来说,绝对是天生的避风港湾。

看他一副大快朵颐的样子,唐诗不屑道:“有这个必要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舅母一直虐待你呢!”

谢浩远忙着吃东西,没空理会唐诗,终于等吃得七七八八之后,瞟过唐诗怀里的小秋,“我就喜欢这只小白兔,你这种喜爱小动物的小女孩情结我能理解,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我吃了比较实惠,今晚不吃掉,早晚有一天会落到别人手里,别人可就不像我这么仁慈了!”

这一次连小秋都“呜呜”叫了两声,一双红红的小眼睛怒视着谢浩远,唐诗看在眼里,十分解气,“你看连小秋都看不惯你了!”

谢浩远和唐诗一直窃窃私语,没有留意外面的歌舞升平和锦绣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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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皇上和众妃嫔依然

兴趣盎然,一位美丽小姐毛遂自荐地跳了霓裳羽衣舞助兴,赢得阵阵喝彩声,此起彼伏!

皇后娘娘也频频颔首称赞,“彩裙飘逸,若仙若灵,果然是汉宫飞燕旧*,本宫甚慰,赏!”

很快就内侍托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上来,那小姐满心欢喜,谢了赏赐,退了下去,宣贵妃忽然开口,“舞姿的确曼妙清灵,只可惜,今日有一等一的霓裳羽衣舞,演奏的霓裳羽衣曲却稍有欠缺,白璧微瑕!”

皇上笑道:“宫中乐师无数,爱妃想听霓裳羽衣曲又有何难?”

宣贵妃遗憾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妾曾经听有人弹奏一曲霓裳羽衣曲,真如天籁之音,自那以后,不曾听到过那样的琴声!”

皇上龙目一挑,“哦?是何人?竟能让爱妃一直恋恋不忘?”

宣贵妃轻轻笑道:“今日盛况,还是不提往事,以免扫了皇上的兴致,臣妾只是今日见这霓裳羽衣舞,触景生情而已!”

可是皇上的兴趣来了,不是那么容易退却的,“朕恕你无罪,到底是何人?”

宣贵妃见皇上执意追问,只得无可奈何道:“不敢欺瞒皇上,是曾经名冠京城的美人,谢微雨,臣妾曾听她弹奏过一曲霓裳羽衣曲,真有绕梁三日连绵不绝之感,多年难忘,只可惜今日不在,不能重温旧日情怀,所以隐觉遗憾,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正准备说什么,一旁的长宁公主忽然开口了,“皇嫂不必觉得遗憾,虽然谢微雨不在,可她的嫡亲女儿唐诗今日刚好就在这里!”

皇上蓦然想起,以前丽妃说过,唐诗就是谢微雨的女儿,他也曾在秦妃的庭芳阁听到过唐诗的华美琴声,的确是动人心魄,沉吟片刻,起了让唐诗抚琴一曲的兴趣!

一旁伺候的内侍及时洞悉了皇上的意思,高声道:“皇上口谕,命唐诗献奏一曲《霓裳羽衣曲》!”

谢浩远和唐诗两人都没有心思欣赏歌舞,一个一边忙着品尝宫廷美食,一边对小秋垂涎欲滴,另外一个满心都是夏侯夫人的警告,完全不知周围人都说了些什么,现在蓦然被点名,定定地看着浩远哥哥,“什么情况?”

谢浩远一副云淡风轻却又幸灾乐祸的笑意浮现在脸上,“恭喜你,你要倒霉了!”

见阿诗一脸的茫然,谢夫人飞快地用三言两语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唐诗遥遥看向上方,无意中发现了长宁公主挑衅的目光,于是彻底明白,若是有人想针对你,你就是躲到最阴暗的角落里去,人家也有办法把你拎出来,角落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长宁公主见唐诗在迟疑,更加得意,“唐诗姑娘莫不是想抗旨不成?”

唐诗不知是不是又是康亲王爷在背后捣的鬼,撺掇长宁公主,长宁公主和自己年龄相仿,再则,自己九岁的时候就和娘一起离开京城了,那个时候,长宁公主也不过是个孩子,对娘的了解能有多少?

可是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家世,知道自己是娘的女儿,而且还知道娘的成名曲,《霓裳羽衣曲》,说背后没人指使,打死唐诗都不信!

众目睽睽之下,唐诗只好将小秋送到一直虎视眈眈的浩远哥哥手中,叮嘱了一句,“你要是敢命人把它煮了,回来我跟你没完!”

长宁公主看着宫灯加月光的照耀下,更加水光潋滟的唐诗,吸引了很多道惊艳的目光,眼底略过一抹妒意!

无论在何时何地,她这个皇家公主都应该是众人的焦点,不仅要是眼里的焦点,也要是心中的焦点,可唐诗一出来,她在众公子心中焦点的地位似乎就岌岌可危,开始摇摇欲坠!

夏侯砚的位置自然在前排,坐在夏侯夫人身侧,整个过程夏侯夫人几乎没和儿子说一句话,儿子这一次异常决绝,没有商量的余地,除非和唐诗定亲,否则就不去千鹤岛,让她左右为难,阿砚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她很清楚,她自然不舍得说自己儿子的不是,怪只怪唐诗那个狐狸精把儿子迷惑得连亲娘都不认了!

夏侯夫人是何等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只是似笑非笑,她乐得看戏,长宁公主无非是想让唐诗在众人面前出丑,宫宴上想占尽*靠的不光是一张脸,到时候在众王公贵族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毕竟是小家出身的,没见过大世面,慌乱之下,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丢尽了脸面,也好让阿砚好好看看这个女子

第四十九章 变 故

bsp; 看向远处的夏侯砚,眼底带笑,长宁公主更是恼怒,心烦意乱,却无意中却发现了上座皇兄迷离的眼神,心下一动,嘴角溢出一抹微笑,太好了,皇兄看上唐诗比七皇兄看上唐诗更有杀伤力,不管是皇兄,还是七皇兄,只要不是夏侯砚,就对她没什么威胁!

郦沉鱼最近的心思都放在弟弟郦文轩的事情上,宫中争风吃醋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此刻自然也看到了皇上的目光,心下了然,虽然有些不高兴,可是转念一想,若是皇上如愿以偿,心情大好,到时候就算文轩的事情惹得皇上不高兴,也不会太过计较,郦沉鱼权衡之下,觉得此时没有必要使出什么办法制止皇上抱得美人归,让皇上开心最重要!

一曲毕,四下无声,只听得清风徐徐,月明星稀,皇上忽然带头鼓掌,打破了沉寂,“难怪宣贵妃念念难忘,霓裳羽衣曲,果真是轻抚心弦清音炫,曼舞婆娑夜月缘!”

一时间,掌声雷动,震彻天际!

唐诗站起身,跪于中央,“臣女献丑,皇上谬赞!”

宣贵妃笑道:“皇后姐姐,这个自然也要赏!”

皇后微微颔首,“那是自然,赏!”

一名毕恭毕敬的内侍低着头托着玉盘来到唐诗面前,“唐诗姑娘请!”

唐诗扫过,一只流光溢彩的金步摇在清辉月色下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唐诗恭声道:“谢皇后娘娘赏赐!”

皇后娘娘正准备说平身,却发现皇上居然站起身,亲自向中央的唐诗走去,心下明白,皇上是想亲自扶起唐诗!

迟迟没有听到令她起身的声音,唐诗也不敢起身,身侧的内侍也一直低着头,等待唐诗平身领了赏赐,才能退下!

谁知皇上竟然下了座椅,准备亲自扶起唐诗!

夏侯夫人见此,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下儿子该死心了吧,唐诗可以攀上更高的枝头了,完全是不择手段的女子,只要是能助她登上高位的,不管是谁,都没有分别,果真是下层女子最惯用的招数!

唐诗见皇上亲自向她走来,有些不安,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回想起今日的一幕幕,蓦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皇上已经离她只有咫尺之遥,唐诗蓦然起身,脱口而出,“皇上小心!”

皇上脚步一停滞,立于唐诗身侧的内侍骤然动手,身形快如闪电,黑色衣袖中一抹寒光立即扑向皇上!

原本载歌载舞风花雪月的宴会上,大多数人已经熏熏欲醉,昏昏沉沉,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凶险,大多数人的脑子出现不是震惊,而是短暂的空白,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夏侯砚,身形忽起,朝着那内侍黑色的身影飞去!

一切变化只在须臾间,虽然那声“皇上小心”让皇上的身影稍稍停顿了片刻,可是在夏侯砚到来杀了那刺客之前,刺客的匕首会刺到皇上身上,唐诗不假思索,紧急之下,急追出去,伸手死死抱住了刺客!

皇上想不到宫宴上面居然会有潜藏的刺客,立即高声道:“护驾,护驾!”

在场的人终于反应过来,酒醒了大半,“来人啊,有刺客!”

刺客即将大功告成,却身躯一缓,被一个女子强行阻住,心下大怒,反手将就手中的匕首刺到唐诗的肩头!

唐诗一阵蓦然吃痛,却紧紧咬住牙关,不肯放手,刺客大怒,面目狰狞,用力一甩,强大的震力下,唐诗立即被甩在地上,剧痛不断袭来,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来人啊,有刺客,保护皇上!”此刻达官贵人和宫人们惊叫奔走,一片慌乱!

妃嫔宫人们惊惧不已,片刻之前欢欣升腾的宫宴立即满目狼藉,人群四下逃散!

夏侯砚已到,踢飞刺客手中的匕首,很快意识朦胧的唐诗就听到了断骨声,片刻之后大批大内侍卫齐齐赶到,人影闪动,围攻刺客,刀剑齐下,结果不言而喻!

夏侯砚急忙抱起唐诗,声音急切,“阿诗,阿诗!”

那脱落在地的匕首泛着黑黝黝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带有剧毒,夏侯砚心乱如麻,阵阵绞痛。ai緷赟騋

生死只在须臾之间,唐诗感觉自己的肩头除了痛,还有麻的感觉,心知刀剑有毒,周遭的一切开始模糊变暗。



br》  “阿诗,阿诗……”无数个惊叫的声音在耳边绵延不绝,堕入一片黑暗之中,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他焦急的脸庞……

第五十章 醒转

似是梦里,唐诗听到了舅舅的叮嘱,看到了娘温柔的眼神,仿佛回到了儿时岁月,欢声笑语,绵延不绝,她和庄姐姐,还有馨儿在海棠树下嬉戏,浩远哥哥会突然扮鬼脸蹦出来吓大家一跳,明正哥哥却永远是一副稳重可靠的好哥哥模样,一切是那样的美好,让人忍不住甜甜微笑!

梦中的时光也过得如此快,转眼间就看见阿砚白衣墨发的风华,深情如斯的眼神,浩远哥哥鄙夷的微笑,表嫂端庄淡然的脸庞,还有舅母忧切的深深呼唤…

脸上忽然有一阵极其细微的抚摸,不太真实,又不太虚幻,轻轻的,柔柔的,痒痒的,唐诗努力睁开眼睛,居然是小秋,正用软绵绵的身子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红宝石似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小鼻子抖抖地喘着气,小嘴好像永远合不拢似的,露出两排碎玉般的小牙,此刻看到唐诗居然睁开了眼睛,它的小嘴咧得更大了,唐诗会心一笑,想伸出手摸一摸它光滑柔软的皮毛,可是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细微的响动惊醒了在外面守候的云姨和雅霜两人,云姨心中一喜,匆忙掀开帷帐,疲惫的脸上瞬时绽放惊喜的表情,高声道:“小姐醒了,小姐醒了,雅霜,快去禀告夫人!”

雅霜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匆匆的脚步声,谢夫人,谢浩远,谢明正还有苏伊湄一起进入唐诗的内室,一时间,闺房里面,人影幢幢!

唐诗脑子依然昏沉,谢夫人看见唐诗真的睁开了眼睛,当即喜极而泣“你这孩子,总算是醒过来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你舅舅交代?”

唐诗想说什么,嗓子却干哑,说不出话来,苏伊湄见状急忙命云姨倒了一杯水,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唐诗扶起,伺候她饮下,轻声道:“好点了吗?”

谢浩远等唐诗喝完了水,挤到前面,对着唐诗左看右看,忽然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喂,还认识我是谁吗?”

什么时候了,还是这般搞笑?唐诗正想笑,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引起一阵疼痛,黛眉紧皱,谢夫人见状忙道:“浩远,不要胡闹,阿诗刚刚醒来,不要刺激她!”话虽如此,心中却极为忧切,谁也想不到晚宴居然出了那样可怕的事情,那晚阿诗被送回府中,皇上派了宫中太医日夜守候在府中,宫中名贵药草,世间奇珍更是源源不断地抬到府中,皇上命太医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阿诗救过来!

虽然皇上圣泽,可是阿诗受伤太重,几乎命悬一线,反复高热,好几次差点死去,就这样过了七天七夜,现在虽然醒转,但是一直没有说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以前有类似的情况,勉强醒转过来也变迟钝了,谢夫人刚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心中暗暗祈祷!

唐诗看着他们关切焦急的脸,终于说出让大家彻底松了一口气的话,“谢浩远,化成灰我也认识你!”声音虽然虚弱,可是熟悉的语气还是让大家如释重负!

唐诗微微一动,肩膀上的剧痛就立即传来,谢夫人见阿诗极为痛楚,心疼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

唐诗说不出话,只是疲惫一笑,谢浩远的声音,“娘,宫里的公公还在前厅等着回话呢!”

谢夫人回过神来,好几次,阿诗的脉搏都极为微弱,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夜的惊险仍历历在目,她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妇人,可是想起来仍然觉得后怕,自那以后,皇上每日都派公公到府中询问阿诗的伤势,现在好不容易阿诗醒过来了,要及时禀告皇上!

谢夫人吩咐太医进来给阿诗检查,太医见唐诗醒转,毕恭毕敬给唐诗把脉,很快道:“恭喜夫人,唐诗姑娘的脉搏已渐渐转强,已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只要多加调理,康复无虞!”

太医开了药方,谢夫人千恩万谢之后,命云姨好好照顾小姐,一直提心吊胆,现在突然轻松下来,身子立马觉得有些支撑不住,谢明正和苏伊湄忙扶着谢夫人去休息!

一番忙乱之后,,云姨伺候唐诗吃了一点清淡的食物,恢复了些许力气!

谢浩远看着阿诗苍白的脸庞,连往日红润的朱唇此刻也褪尽了血色,在唐诗*边坐下,嘴角噙着一抹喜忧莫辨的笑意!

唐诗从未见过他这样的微笑,努力从唇间挤出一句话,“哎,注意男女有别!”

他却一副赖定了的样子,“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唐诗闭上眼睛,头痛欲裂,依然十分虚弱,“不要问我这种低级的问题!”自己知道才是怪事,一直处于昏迷中,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几乎就一脚踏进鬼门关了!

谢浩远忍俊不禁,“整整七天,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娇滴滴的表妹骨子里原来也有英雄情结,也想学人家行侠仗义!”

唐诗不想理他,他半揶揄半惋惜的声音继续传来,“世上最笨的就是你这种人,明明只有三分的实力,却以为自己有十分,你知道吗?那刺客的匕首上有剧毒,太医说伤口再深一点点的话,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你这条命真是捡回来的!”

唐诗唇角弯起,浩远哥哥虽是在埋怨她,可是掩饰不了语气中的慌乱和忧切,问道:“那刺客是什么人?”

谢浩远很是自信,“等你表哥考上状元,成了朝中重臣,自然就知道了!”

唐诗忍俊不禁,这种事情自然是朝廷机密,浩远哥哥一介朝外人士,能知道才是怪事?

唐诗闭目,依稀记得那日在宫宴上,被刺客刺了一刀之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识,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谢浩远知道唐诗心中所想,声音悠然,“那晚皇上本来要带你回宫的,可是被你机智而勇敢的浩远哥哥及时阻止了!”

唐诗奇怪道:“你怎么做的?”若是这样入宫,不管是生是死,只怕以后就再也出不了宫了!

“我真诚地启奏皇上,说你这个人极其缺乏安全感,在任何陌生的地方都会惊恐不安,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要是去了宫中,陌生的环境激发了你心中不安的因素,惊恐之下只怕凶多吉少,皇上很犹豫,可是随行的太医很赞同我的意见,说你伤情凶险,最好能够在熟悉的环境中救治,皇上几经犹豫之后,才准许你回府疗伤!”

唐诗唇角弯起,“谢谢!”

谢浩远得意一笑,还想说什么,雅霜来报:“夏侯少将军到了!”

谢浩远看着唐诗脸上的表情,撇撇嘴角,“你想见的人来了!”

唐诗的确想见他,当日最后的画面,是他忧切的脸,后来呢?那刺客到底是什么人?

谢浩远站起身,“你昏睡的七天里,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夏侯砚每天都来,依我看,你的婚事看见曙光了,恭喜你,这一刀挨得真值,虽然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当然,还包括你不想要的东西!”

浩远哥哥的话听得唐诗云里雾里,刚醒转过来的脑子实在有些混沌,有些不太明白,尤其是浩远哥哥这样从未有过的正色!

“到底是男女有别,你要不要请他进来?”

唐诗轻轻点头,谢浩远嘴角浮起一抹坏笑,“对我就男女有别,对他就全无差别,真是女生外向,要不要我再大发慈悲地把小秋带走,以免影响你们的郎情妾意?”

唐诗摇头,小秋顺从地躺在她身边,安静可爱,没有一丝动静,她喜欢这种感觉!

谢浩远的身影消失之后,夏侯砚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唐诗眼中,四目相对间,恍如隔世!

夏侯砚不敢置信地看着唐诗的微笑,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眉眼间满是惊喜交加的神色,“阿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一向是风华无双的模样,可是现在,脸色苍白,眼眸赤红,有着从未有过的疲惫伤心之色,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过了,唐诗想对他笑,有太多疑问,没来得及化解,还未说话,就被一双温润的嘴唇覆盖住所有汹涌的思绪!

他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了她,声音却开始颤抖,“我真的很怕,怕你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唐诗微笑,“可我还是活过来了!”那个时候,她也以为她要死了,刺杀皇上,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如何能不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他的目光掠过唐诗肩头,手也跟着伸了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唐诗苍白虚弱的脸掠过一抹淡淡红晕,正欲阻拦,他却不管不顾地掀开唐诗的肩头,虽然已经缠上白色纱布,却仍有血迹渗出,清晰可见,触目惊心,他眼底掠过一抹惊痛,自责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唐诗轻轻摇头,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暗哑低沉,极是艰涩,唐诗轻轻握上他的手,“我不会死的!”

他看着唐诗,目光灼灼,“我知道,你不会舍得丢下我的,你当时是怎么发现那内侍有异常的?”

第五十一章 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他脚上穿的居然是一双快靴!”

夏侯砚神情一变,怪不得,就是这样细微的地方引起了阿诗的警觉,一般人谁会注意别人脚下的鞋?再则,内侍都着长袍,大多数情况下看不到脚下的靴子,就算看到,也不会引起注意,只是一带而过!

“据我所知,内侍的服侍都是宫中统一配备,我见过不少内侍,虽然品阶不同,服色也不尽相同,可是绝不会穿快靴,虽然只看到了一眼,可我很肯定,他脚下穿的是快靴,而且做工并不精细,连花纹都有些粗糙,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内侍又不需要远距离行路,穿快靴干什么?而且那天参加狩猎的公子们基本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家族出身,他们极其讲究穿戴,更是不可能穿这样不入流的快靴!”

夏侯砚脸上浮起淡淡微笑,这个冷静睿智的女子总是在不经意间撩动他的心弦,“也只有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现问题,一般人眼睛只会往上看,谁会注意别人脚下?”

唐诗靠在他怀里,佳期如梦,时光静美,浩远哥哥的话也不算纯粹是胡诌,人的确更容易适应熟悉的环境,他身上的味道依然那么熟悉,那么温暖,唐诗沉醉其中,“联想到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是在刻意掩饰什么,我便起了疑心,皇上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又看见了他的右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茧,我知道只有长期握刀的人才会形成那样的痕迹,皇上越来越近,他的呼吸开始不稳,联想到种种,我肯定他是个刺客,绝不是真正的内侍!”

原来如此,夏侯砚轻轻握着唐诗的手,“幸好有你的提醒,不然皇上再往前走一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那刺客到底是什么人?”虽然浩远哥哥不知道,他总该知道吧!

他看着阿诗略显疲乏的脸庞,轻描淡写道:“说来话长,事关十年前的一场宫闱谋逆,有一户姓陈的官宦之家被牵扯在内,按律株连九族,谁知竟有漏网之鱼,这刺客当时只有十几岁,正好在外学艺,逃过了一劫,从此一心想向皇上复仇,十年来苦练身手,终于小有所成,处心积虑只为刺杀皇上,为家人报仇,深宫大内,他自然混不进去,好不容易等到秋猎,皇上出宫,给了他可乘之机,杀了一名内侍,利用他的衣服混了进来,伺机寻找接近皇上的机会,若不是你的出现,只怕他已经得手了!”

一件复杂的精心刺杀案,竟然被他说得那样简单,唐诗还准备问,却被他修长的手指捂住了唇,轻轻摇头!

唐诗明白他的意思,牵扯到宫闱谋逆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他怕自己又犯了好奇心,便以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唐诗轻轻颔首,“好吧,时过境迁,我也不想问了!”

“那刺客的身手不错,一般的女子见到那种情形早就吓傻了,你居然还敢扑上去?”他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愫,有埋怨,有惋惜,有怜爱,有心疼!

唐诗微微歪着头,略显调皮,“我别无选择,要是皇上因为我而遇刺驾崩,皇室只怕会直接下令杀了我,还有我舅母一家,也难逃灭门的厄运!”

他何尝不知?他一直都知道,阿诗有着足以与男儿比肩的勇气和坚毅,在那种地方,若是换了一个女子,可能结果就会完全不同,许许多多的人的命运都面临改写!

舒舒缓缓,轻轻盈盈,这样一个女子在不经意间闯入了他的心灵,此生再也走不出这样的风景!

看着阿诗渐渐清澈的眼眸,喜悦涌上他心头,眸瞳浮起一层薄薄的光芒,“我当时知道匕首有毒,于是点了你的穴道,防止毒性蔓延,后来皇上派来宫中最好的太医,太医说幸好不是要害部位,否则你当场就会死去,虽然没死,但境况也十分危险,皇上说若不能把你救回来,就要他们陪葬,事关身家性命,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用了各种各样的解毒药,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风吹进内室,掀开了帷帐,一股澄澈的温柔,在心底蔓延,骊歌悠长,情谊无双!

唇齿间叠着一层难舍难分,*悱恻,风低低吹过,秋叶静静飘落,在风中飞舞,灿如夏花!

外面光线斜斜翻飞而入,令人恍惚,无论时间过得多慢,都会有尽头!

唐诗睡去之际,他附在她耳边,声音极轻,怕吵醒了她,“阿诗,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成亲,好吗?”

---

虽然伤得不轻,但唐诗毕竟年轻,再则每日用的都是世间罕有的良药和补品,身子复原得很快,没过几日,就可以到院子里晒太阳!

一缕缕炫目的光芒,弥漫于一望无际湛蓝的苍穹,唐诗坐在池塘边上,享受着久违的阳光!

之前大家为了让她安心养病,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她,直到现在,才陆陆续续知道一些事情,也逐渐明白浩远哥哥说的那句话的意思,虽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当然,还包括你不想要的东西!

唐诗救驾有功,泽被亲族,表兄谢明正由都尉升至参将,谢浩远暂时没有官职,无法直接晋升,皇上对谢家的赏赐源源不断,不过得到好处最大的并不是谢家,而是唐家!

尽管唐诗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姓唐,是唐家的人,不过作为局外人的皇上来说,根本不知道这一茬,皇上不会无聊到去关注像唐一鸣这样不入流的官员的家事!

唐家长女唐诗护驾有功,皇上又得知唐一鸣有做过提刑府的提刑官,目前这一官职正好空缺,于是顺理成章擢升唐一鸣为四品提刑官,对唐一鸣来说,就是官复原职!

谢夫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阿诗差点用命换回来居然是皇上对唐家的提携和嘉奖?唐家人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阿诗带来的荣耀?那样一家人,竟然能踩着阿诗的血往上爬?

可皇上哪里知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阿诗终究是唐一鸣的女儿,皇上想要嘉奖阿诗,首先考虑的一定是唐家,在皇上看来,阿诗姓唐,只有唐家的地位提到了,才能真正提升阿诗的身份和地位,或许皇上是一片好心,觉得唐诗在谢家住着,终究有寄人篱下的味道,毕竟哪里都没有自己的家好!

谢夫人有火没处发,唐一鸣真是命太好了,当初唐家使尽卑劣手段逼夫君把微雨下嫁给他,当年有夫君镇着,他还不敢怎么太过分,后来夫君不在了,他就肆无忌惮了,对微雨再无以前的虚情假意,这样无耻的一个人,偏偏又有阿诗这样的女儿,能得以绝处逢生,咸鱼翻身,他两次当上提刑官都是谢家给他的荣耀!

可是唐一鸣根本就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而且现在一定是得意洋洋,到处炫耀阿诗是他的女儿,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令人生厌!

唐诗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只是默默无言,站在已经颓败的荷塘前面,一路上秋色凄冷,茫茫无边,轻衣翩袖,亭亭玉立,像一朵隔世的花朵,清澈而柔美!

听着身后舅母絮絮叨叨的抱怨,唐诗一笑,舅母不敢骂皇上有眼无珠,那是不想要脑袋的匹夫之勇,就只能痛骂唐家人的无耻和卑劣!

谢夫人看着波澜不惊的阿诗,叹了一口气,“你以后嫁到了夏侯府,只怕你父亲更是会顺着竿子往上爬,你这辈子到底是欠了他什么?”

唐诗想起旧时光草木深深,思绪穿越了时空,声音清幽,“舅母,他终究是我父亲!”

“父亲?”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谢夫人更来气,“有这样做父亲的吗?他若是真把你当女儿,若是对微雨还有一点点感情,或是感激也好,你们会受这么多的苦吗?微雨要是仗势欺人嚣张跋扈的性子我也不说什么了,可微雨嫁到唐家之后,从来没有耍过大家千金小姐的威风,反而一直克己守礼,孝敬公婆,相反是你父亲妾室纳了一个又一个!”

“你舅舅走了之后,他是怎么对待你们母女的?不用我提醒你吧,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工具,你难道忘了上次唐家的老夫人是怎样的嘴脸?看中郦家的权势,丝毫不顾你的意愿,坚持要把你嫁给郦文轩,这些你都忘了吗?”

那样刻骨的伤痕,怎么能忘记?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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