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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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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微笑,长宁有直来直去的资格,不是谁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王爷不必多虑,我并不会在意!”

康亲王爷才发现,这个女子不仅容色倾城,而且笑起来是那样的好看,目光悠远,神色从容,一向视女人为玩物的他,居然开始正色打量这个要用来打击夏侯砚的女人,轻轻笑道:“朝天峰那里风景绮丽,秋色大好,到了皇家围场,却没有到朝天峰,就是虚走一遭,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同往?”

第四十章 最了解你的人

第四十章 最了解你的人

面对康亲王爷暖意融融的笑,唐诗本能地想拒绝,若是和康亲王爷一起出现在阿砚面前,瓜田李下,总有几分*的味道,刚才长宁公主已经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王爷的女人,尽管阿砚并不会这样认为,可是在他即将启程去千鹤岛之际,唐诗不想增加他不稳定的因素!

这康亲王爷对她有一种特别的好,好得出人意料,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明白他到底图她什么,她除了美貌,其他的再无能让康亲王爷入眼的东西,可是美貌,对出身皇家的康亲王爷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天香国色,小家碧玉,他看得多了,绝不会仅仅因为一个女子美貌就对她青睐有加!

唐诗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周身一凉,难道与阿砚有关?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一汪深泉,看不到底,以她浅显的阅历,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唐诗越发觉得这是唯一的可能,康亲王爷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熟悉得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按理说,像自己这种出身虽然不是平民,勉强也只能算得上家道中落的官家小姐,甚至连世家小姐都算不上,大权在握的康亲王爷为什么要为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花这么多心思?

唐诗忽然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自己和阿砚的事情虽然竭力隐瞒,可是知道的人并不在少数,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真正和永久的秘密,连接触不多的表嫂都知道这件事,康亲王爷若是想知道,根本不是难事!

唐诗斟酌许久,看着他冷峻侧脸,抚摸着手中小白兔,终于酝酿出一个理由,“小白刚刚受了惊吓,尚需休息一段时间,今日秋猎盛会,不敢打扰王爷!”她给小白兔取了一个亲切的名字,小白。

小白?康亲王爷俊目扫过那只温顺的小白兔,嘴角扬起不以为然的笑容,女人虽然会一只小动物尽心温柔,可是变心之后,对于不爱的男人,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女人是世上最仁慈的动物,也是最狠心的动物,主要是看对象是谁!

若是在不久的将来,唐诗移情别恋地爱上了他,到时候不管夏侯砚如何不舍,唐诗也会绝情绝意,绝不回头,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他对唐诗的拒绝毫不意外,只是朗笑一声,微风拂过,穿过丛林,不知名的花簌簌而落,他的声音由近及远,“你自己当心,本王先行离开!”他的声音带着淡淡关切,唐诗想装糊涂也骗不了自己!

背对着唐诗,背对着阳光,康亲王爷弯了弯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就不信,唐诗会真的不来。

一个热恋中的女人,知道一个强势而且强大的情敌去追寻自己的情郎,若是真能无动于衷,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并不真正爱夏侯砚!

他想娶唐诗为侧妃,唐诗却岿然不动,一方面是因为和夏侯砚感情正浓,恋爱中的女人有的时候很聪明,有的时候也很傻,眼中满满都是情郎的影子,容不下别人,另外一方面还没意识到想和夏侯砚在一起的阻力有多大,或者说就算意识到了,这些困难还没有真正来到眼前!

长宁来的刚刚好,用长宁来刺激唐诗,面对长宁,她几乎全无胜算,若是她渐渐明白,有些险是不值得冒的,会撞得头破血流,那颗勇往直前的心是否会开始犹豫迟疑,开始摇摆不定?

女人都会权衡,尤其是唐诗这样聪明的女子,更是精于算计,有大夏最尊贵的长宁公主在一旁虎视眈眈,和夏侯砚在一起的风险太大,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一番挣扎之后,投入他的怀抱便顺理成章,况且,他给的*也足够大,大到让唐诗动心。

看着康亲王爷的坐骑离去,飞扬的尘土渐渐归于沉寂,唐诗收回了视线,抚摸了怀中的小白兔,温柔道:“小白,我们也去吧!”

她并不知道朝天峰在哪里,不过这难不倒她,只要找到浩远哥哥,这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唐诗仔细思索,今日浩远哥哥最可能在哪里?

“喂,发什么呆?”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惊醒了唐诗,唐诗一见来人,大喜过望,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今日才知道你这么善解人意!”

谢浩远看着唐诗怀中的小白兔,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当然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还在我之前猎了一只兔子,看这皮鲜肉嫩,口感应该不错,真是好眼光啊!”

唐诗看他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还有小白惊恐的模样,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除了吃,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谢浩远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你以为秋猎是什么?这些飞禽走兽最后都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你今日就好好看看本公子如何策马奔腾,大展宏图,所有飞禽走兽尽数收入碗中…”

唐诗轻轻拍了拍小白的头,表情变化只在顷刻间,一把把他拽了下马来,“让开,真是胸无大志,就知道吃!”

谢浩远稳住了身子,看着唐诗抱着小白兔跨上马,忽道:“你知道朝天峰怎么走吗?”

唐诗看着他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浩远双手抱于胸前,脸上挂着仿佛世间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笑容,“我的好妹妹,看我多关心你,实不相瞒,自从进了皇家围场之后,我就一直在附近等你,你来了多久,我就来了多久,这足以证明,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

这个唐诗还真没想到,那就是说,刚才的那一幕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唐诗斜眉看他,理所当然道:“那你还不带路?”

谢浩远立即眉开眼笑,“这里只有一匹马,莫非妹妹终于想通了,要与英俊潇洒的哥哥共乘一骑,享受快意人生?”

唐诗一马鞭挥在他身上,调侃道:“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我就是担心影响你谢家三公子的清名,要是连累你以后娶不到媳妇,我不是得委屈下嫁?”

谢浩远唇边笑意加深,“没关系,关键是我,只要我不觉得委屈就好!”

唐诗斜斜瞥了他一眼,一脸的不屑,“要是连一匹马都没办法解决,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自吹自擂,豪情万丈?”

谢浩远忽然靠近唐诗,神秘兮兮道:“真要去看长宁公主如何追求夏侯砚?”

唐诗反问道:“为什么不去?”

谢浩远立即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模样,长叹一声,“这京中啊,也不知道有多少妙龄少女在追求夏侯砚的路上摔得鼻青脸肿,美男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是为你好,奉劝你珍惜生命,远离夏侯砚,免得你在孤独终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唐诗幽幽地注视着他,明明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依然不改对她谆谆教导!

谢浩远继续语重心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趁着年轻,还有我愿意接手,若是以后你年老色衰,我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不值,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在娶媳妇这样的大事上委屈自己,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必定会好好权衡,你追悔莫及的时候可不要来求我娶你!”

唐诗咬牙切齿道:“多谢你的菩萨心肠,我一定不会去求你的!”

谢浩远暗暗摇头,苦口婆心,“我虽然比不上夏侯砚,可好歹也五官端正,有鼻子有眼,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堂堂将门公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再则,男人以气质取胜,应注重内涵,不应注重外表,长得那么好看,纯粹一小白脸,专门*你们这种满脑子都是幻想的小女孩,一个个被他迷得晕头转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阿诗妹妹,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可如今才发现你的目光和你的长相果然是对等的!”

“我们该出发了吧?”唐诗冷冷地盯着他,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冷嘲热讽!

谢浩远一耸肩,“好吧,其实我也很想看看面对皇族最尊贵的长宁公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你是怎么死的,不过记得要死得好看一点,不要面目全非,给我留个念想,至少还记得你正常的模样!”

唐诗一马鞭挥在他身上,警告道:“叫你再胡言乱语,还不带路!”

谢浩远吹了一声口哨,一会的功夫,就从丛林中跑出来一匹马,唐诗终于明白他真的是早有准备!

谢浩远飞身上马,回身看过身后的唐诗,得意的一仰头,“走吧,关键时候还得靠我!”

唐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讥讽道:“今日是来秋猎的,你的猎物呢?”

他拂了拂衣袍上的花瓣,笑得云淡风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唐诗一扬眉,“我劝你一句,尽早放弃,我可不是你的猎物!”

“阿诗妹妹,你又在自作多情了,我说的是你怀里的小白!”

唐诗极为恼怒,一挥马鞭,用力抽在他的马背上,马受了惊,立即撒开四蹄往前跑去,隐隐约约传来“最毒妇人心”“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不满声音…

第四十一章 飞鸟与鱼的距离

第四十一章 飞鸟与鱼的距离

朝天峰。

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郁荫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如果不是来狩猎的,这个地方倒是游山玩水的绝佳去处!

今日夏侯砚和纳兰宏逸,上官嘉泽一起狩猎,他们才出来没多久,就已经收获颇丰,便停下来欣赏山川秀色,秋日绝景!

夏侯砚翻身下马,坐在一处悬崖绝壁,仪态优雅,神情淡漠,眉宇间游移着复杂的情愫,幽邃的眸瞳凝视苍茫!

上官嘉泽看着衣袂飘飘的少将军,笑道:“少将军好兴致,狩猎游山两不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少将军的骑射之术,百发百中,鲜有敌手,令人钦佩,关键是,还不是粗莽武夫,优雅风仪,冠绝京城!

纳兰宏逸含笑颔首称是,少将军的确是个足以让人嫉妒的男子,出身,样貌,财富,权势,甚至还有爱情…造物主实在太不公平,给了他那么多,样样都是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这世上,有些人生于平凡,有些人生于不平凡,平凡的人做普普通通的事,过平平淡淡的人生,便觉心满意足,不平凡的人做惊天动地的事,轰轰烈烈的人生才适合他们,这样的人,光芒太过耀眼,不管在哪里,永远不会归于平淡,而少将军,生来就属于不平凡的人!

少将军出身高贵,风华绝代,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只是随意往那里一站,便是翩若惊鸿,洒脱恣意,白衣墨发随着山风轻轻飘扬,美得惊心动魄!

长宁公主策马过来的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呆怔了半晌,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夏侯砚了,可是每见一次,便会被震撼一次,无论他的哪一面,都足以在她心中激起滔天巨浪,看着他的身影,长宁公主的心如春意浮动,如夏日绚烂,只盼着今日一见,能慰藉多日相思的折磨!

“夏侯砚!”长宁公主的声音惊喜明快,她一向是个热烈直爽从不掩饰自己的高傲女子!

夏侯砚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暗暗皱眉,缓缓起身,将手中弓箭抛给身后的纳兰宏逸,看向来人!

纳兰宏逸对上官嘉泽对视一眼,朗声道:“少将军,我们去前面!”

长宁公主在来的路上一直忐忑不已,夏侯砚一直对她若即若离,不冷不热,似乎有一层厚厚的冰雪凝结而成的防御层将她阻隔在外,再任性再骄傲的公主,坚硬之下也有掩藏着的柔软,这个不假辞色的夏侯砚,就是她命中的克星!

可是现在,夏侯砚居然屏退了属下,她立即挥手制止了身后不远处的侍从,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长宁公主纵身跳下了马,嘴角是艳丽的笑容,“夏侯砚,你战绩如何?”

夏侯砚波澜不惊地看着一身红衣的公主,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刻,也越发冷淡,答非所问,“此处是围场,猛兽众多,公主虽然是绝顶的高手,可毕竟凤体尊贵,还是不要轻易涉险的好!”

绝顶的高手?长宁公主虽然明知道他在说反话,可依然很高兴,夏侯砚对她说话很少超过三句,可现在居然开始关心她的安危,这一点点的喜悦足以让长宁公主忽略他言语中的淡淡讽刺!

心爱男人不经意间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她的心雀跃不已,长宁公主凤目一挑,岂肯在他面前示弱?“你可不要小看女人,告诉你,我七皇兄还带了美人进来,连那种抱着小白兔的娇滴滴的美人都不怕猛兽,本公主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在吗?”

夏侯砚好看的眉峰忽然染上了淡淡惆怅的色彩,多希望可以和阿诗在这绮丽山色间柔情脉脉,笑看风云,淡淡道:“我并不是公主的侍从,没有责任负责公主的安危!”

长宁公主见夏侯砚虽然遣走了属下,可是目光始终停留在远处的群山上,甚至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对她的态度也始终淡然,不假以半分颜色,刚才的喜悦消逝了一大半,心下一怒,孤注一掷般拉住了他的衣袖,“夏侯砚,你今日把话给我说清楚!”

夏侯砚收回了目光,墨色的眸瞳一片茫然,“什么话要说清楚?”

长宁一窒,不顾女儿家的羞涩矜持,不顾公主的骄傲,“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你说,我改就是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爱着他,可他就是不肯给她希望,一点点也不肯给,吝啬得让人绝望!

夏侯砚望着广袤的天空,目光深幽,话说得含蓄却也残忍,“公主哪里都好,是夏侯砚配不上公主,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天上的鸟和海里的鱼之间的距离,感情的事,不必勉强!”

长宁实在听不懂夏侯砚的话,神色激动,声音激昂,“你说的这些话我听不懂,我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子,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刹那间浮光掠过心间,夏侯砚脑海中闪过阿诗清丽若尘不染尘埃的脸,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这与公主无关,天下之大,男儿众多,夏侯砚并非公主的良人,还请公主不要执着于夏侯砚,以免误了大好年华!”

长宁公主虽然张扬而刁蛮,不拘小节,可是夏侯砚刚才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可是清清楚楚落入了她眼中,她脸上的灿烂霎时凝固,那一刻,从头凉到脚,难道他真有心上人,所以才对她这般冷淡?尽管他嘴角只有一刹那的温柔,长宁公主还是感觉的心像被狠狠刺了一刀般疼痛!

这个认知让长宁不敢相信,她一向关注夏侯砚的一举一动,近日又有谁上夏侯府提亲了?端淑太妃最近又召了哪家闺秀入宫?她一直明里暗里关注着,可是夏侯砚不但没定亲,更没听说过喜欢上谁!

这世上,她想不出还有谁比她更配得上夏侯砚?她是公主之尊,一心想下嫁夏侯府,谁知人家夏侯府还不情不愿,夏侯砚本人对她也若即若离,这也是母后和皇兄一直都不愿赐婚的原因,事关天家尊严,皇家公主,还没有沦落到嫁不出去的地步,更没有沦落到以天子权势逼迫夏侯府娶她的程度!

既然她这位公主并需要去政治联姻,母后也想顺着她的心意挑选一个她喜欢的高门公子,可是偏偏她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母后也一直劝她放下夏侯砚,转而去挑选别的世家公子!

可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你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丝毫不爱你,这是无法强迫的事情,道理谁都懂,可是真正要做到放下,却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想娶的人,长宁渐渐觉得,他的冷漠或许只是一种习惯,并不是针对她的,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对任何女人假以颜色!

可是刚才他那一瞬间的微笑,却清清楚楚地告诉长宁,他是有温柔的,只不过对象不是她而已,那种温柔胜过如沐春风,让人恨不得醉在其中,再不醒来!

世上莫大的悲哀,莫过于你深深眷恋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以同样的深情眷恋着另外一个女人,这种灵魂深处的恐慌,足以把公主的骄傲撕得片甲不留,一败涂地,豪门千金也好,寒门碧玉也好,在爱情里面,每个人都有致命的软肋!

夏侯砚看着蜿蜒起伏的群山,和山间若隐若现的猎物影子,不愿再停留下去,“公主,告辞!”

见他要走,长宁公主立即挡到他前面,质问道:“说,那个女人是谁?”

夏侯砚沉默片刻,凝视长宁公主因气愤而涨红的脸,不愿意纠缠下去,“今日是狩猎的大好日子,公主无所事事,我可是有任务在身,没时间陪公主聊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长宁公主一时急了,声音蓦然拔高,“夏侯砚!”

夏侯砚剑眉深蹙,“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长宁公主看着他急于离去的神色,胸中醋意翻腾,这世上有女子爱而不得选择默默放手,也有女子,不择手段只为得到想要的爱情,长宁属于后面一种,一个地位最尊崇的女子,拥有世间最骄傲的资本,却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和夏侯砚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给她好颜色,但是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又止不住的想念,长宁正在苦于不知道该怎么样留下他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七皇兄!”

夏侯砚抬首,康亲王爷正策马往这边而来,四目相对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几人之间流淌!

长宁公主看七皇兄居然没有和唐诗一起来,有些奇怪,“七皇兄,你刚才的那位美人呢,该不会是被野兽吃掉了吧?”

第四十二章 萤火之光

第四十二章 萤火之光

康亲王爷故作不知,“皇妹,你说的是哪位美人?今日是狩猎,我怎么可能带美人来?你看花了眼吧?哪有什么美人啊?”

长宁公主一愣,七皇兄为什么要掩饰?有这个必要吗?当即调笑道:“刚才在绿丛林,你不是和一位美人正在卿卿我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记得她的名字好像叫唐什么…”长宁公主眼睛眯起,忽然想起来了,“唐诗对吧?”

夏侯砚闻言,表面上虽然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内心却忽然一阵杂乱,阿诗也来了?和康亲王爷卿卿我我?

康亲王爷冷目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夏侯砚,一副刚刚醒悟过来的模样,朗声笑道:“你说的是她啊,皇妹,你误会了,她并不是我府中的美人,我和她只是偶遇而已!”

长宁才不信,口无遮拦,大大咧咧,“你当我三岁孩子?在围场还能邂逅美人?你以为这是游山玩水?再说了,你和她刚才那样亲密我都看见了,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好隐瞒的?”

长宁是真的不相信康亲王爷的话,七皇兄就是爱玩这种情调 ,围场狩猎,带上美人,一边狩猎,一边享受美人的温柔,别有一番情趣,如若不然,哪里有美人有胆子来这猛兽出没的皇家围场?

她虽然也来了,可是侍从不离她身后三丈远,而且从来不去山林险峻之地,她是来见夏侯砚的,想更多地见识他的风采,欣赏他搭弓拉箭的潇洒身姿,也想与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ai緷赟騋

长宁见七皇兄还在遮遮掩掩,继续道:“话说那美人长的真不错,我刚才没细看,现在想起来,倒是个绝色…”

夏侯砚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底根本没有办法平静下来,阿诗?

“她真的不是我府上的人,皇妹!”康亲王爷的声音不轻不重,不太像是辩解,更像是遮掩!

忽然,长宁公主的声音骤然响起,“七皇兄你看,人家都来找你了,还说不是你的人?”

夏侯砚和康亲王爷同时抬眸,马蹄阵阵,一骑绝尘而来,肌肤胜雪,双弯秀眉,黛色盈盈,清丽悠远,衣裙随着猎猎秋风摆动,飘飘若仙,却又英姿飒爽!

几人同时沉默,康亲王爷会心一笑,果然没料错,来的真是时候!

快到跟前,夏侯砚才发现阿诗居然还抱着一只小白兔,终于明白之前长宁说的什么娇滴滴的抱着小白兔的美人从何而来了!

夏侯砚忽道:“王爷,公主,我尚要去追寻猎物,就不奉陪了,告辞!”说完立即翻身上马,准备策马离去,他自是知道阿诗一定是来找他的,先避开长宁和康亲王爷再说!

长宁公主怎肯这样轻易放过夏侯砚?笑道:“本公主一向喜欢狩猎,今ri你就陪本公主一起吧!”

“弓箭无眼,我怕误伤了公主,公主还是小心为妙!”夏侯砚毫不留情地回绝了!

说话间,唐诗已经来到几人面前,正准备翻身下马行礼,不知为何,身下的马却蓦然一惊,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往前冲去,唐诗不备之下,几乎被立即摔下马来!

夏侯砚在一旁,清清楚楚看见了康亲王爷的动作,阿诗正准备下马,经过他身边之时,他不着痕迹地快速刺了马腹一下,马猛然吃痛,急速往前冲去,就要把阿诗掀下马!

唐诗不知为何马会突然受惊,急忙稳住身体,用舅舅曾经教她的驯服烈马的技巧,可是好像不太管用,而且她怀里还抱着小白兔,没有办法很好地保持平衡,就在身子即将着地的危机时刻,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终于转危为安!

可是这样一个短短的片段已经足以让长宁警觉起来,夏侯砚一向对女人漠不关心,现在居然会去出手搭救这样一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七皇兄的女人她不关心,但是她绝不喜欢夏侯砚对她之外的女人好!

看着长宁的恼怒脸色,康亲王爷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长宁越早发现夏侯砚和唐诗的关系越好,她虽然并不聪明,但是陷入爱恋的女人都尤其敏感,他不相信长宁会不在意夏侯砚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尤其是这么明显的英雄救美,足以引起长宁的不悦!

长宁自小生活在一片锦绣中,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女子,一直视夏侯砚为囊中物,现在见夏侯砚居然对别的女人比对她还好,不暴跳如雷才是怪事?

果然不出康亲王爷所料,看着夏侯砚和唐诗之间的近距离亲密,长宁俏丽的脸庞几乎发黑,眼神不善地看着唐诗,忽然恍然大悟,“本公主想起来你是谁了,上次在母后宫中见过你一面!”就是那个差点和亲去了乌蛮国,后来因采摘冰雪灵芝,被母后召见的女子,难怪怎么看起来觉得这么眼熟!

唐诗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夏侯砚的手,对长宁公主微微福身,“谢公主挂念!”

长宁公主毫不理会唐诗的行礼,轻蔑一笑,神情高傲,“这里可是皇家围场,不是任何闲杂人等都可以来的地方,既然你不是七皇兄府上的人,就赶快离去,否则惊扰了皇家之地,本公主一定会治你的罪!”

刚才那一幕,的确让长宁极为恼怒,没有一个女子喜欢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另外一个极美的女人和颜悦色,温柔以待!

她言下之意,若是唐诗自己承认是七皇兄的人,承认是七皇兄带她进来的,她便放过她,如若不然,就不会让她好过,以她公主之尊,想治唐诗擅闯之罪易如反掌,只要唐诗承认和七皇兄的关系,就证明和夏侯砚毫无关系,她就不再追究,孰轻孰重,留给唐诗自己去抉择!

唐诗当然听得懂长宁的意思,浩远哥哥的担忧果然没错,这不是一般的情敌,是皇族最尊贵的公主,以她的身份,随便找个由头,就可以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路上,也不知道浩远哥哥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落下好远一段距离,到现在还没到,估计又是躲在一旁看戏!

唐诗微微一笑,还没有说话,夏侯砚就出声了,“公主,连皇上都说过,海纳百川,并没有规定公主口中所谓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只要是官家子女,都可参加秋猎,公主又何必咄咄逼人?”他明知道他为阿诗说话会引来长宁的更加不悦,可是面对她的盛气凌人,他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而且只要有他在,他绝不会让她伤害到阿诗!

不出夏侯砚所料,长宁公主脸色更加黑沉,怒视着唐诗,正欲开口,一直看好戏的康亲王爷却开口了,“皇妹,夏侯少将军说的对,并没有明文规定她不可以来,再说,皇妹是何等身份?根本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小唐诗计较,若是让人知道,还会认为皇妹不够大度,没有容人的雅量,有损皇妹的美名!”

康亲王爷的话看似调停,实则火上浇油,暗示长宁身为最高贵的公主,却没有抓住夏侯砚的心,反倒是一身份低微的卑微女子赢得了夏侯砚的青睐!

夏侯砚和唐诗都能听懂康亲王爷的意思,唐诗已然确定康亲王爷知道她和夏侯砚的事,而且刚才身下坐骑莫名其妙失控一事,只怕也是康亲王爷暗中做的手脚,夏侯砚根本不可能看着她遇险而不闻不问,康亲王爷这样做,目的是为在长宁公主面前暴露她和夏侯砚的关系!

两位重要人物都发话了,可长宁公主依然不依不饶,一定要唐诗马上离开皇家围场!

夏侯砚淡淡道:“连皇上都没有限制唐诗进入围场,此事若是闹到皇上那里去,公主违抗圣谕,只怕不好和皇上交代!”

他已经明白康亲王爷在干什么,康亲王爷必定知道他和阿诗之间的事情,故意挑起长宁和阿诗之间的矛盾,把自己和阿诗的关系进一步暴露在长宁面前,以长宁公主娇蛮的性子,必定会给阿诗难堪!

康亲王爷在挑战阿诗能承受的底线,若是面对长宁,阿诗全线崩溃,他就坐收渔人之利,果然打的好算盘!

唐诗看着神情激动的长宁公主,能理解公主的盛怒,爱情是在你和他人之间做的选择,对你好,就必须对别的倾心仰慕他的女子无情,就是尊贵如公主者也不能幸免!

长宁想不到不但夏侯砚为唐诗说话,连七皇兄也为唐诗说话,这个女子,如同秋日最丰美的景象,眼前的两个男人似乎都在不着痕迹地护着她,愈加生气,“夏侯砚,你以为闹到皇兄那里,本公主就会怕了吗?不信你就试试?”

“怕不怕我不知道,不过公主今日确有无理取闹仗势欺人之嫌!”面对长宁的不可一世,夏侯砚的话不再客气!

长宁公主怒不可遏,面子上挂不住了,忽然翻身上马,挥起马鞭,“驾!”很快就消失在山海云雾间,后面的公主侍从匆忙跟上,“公主小心,公主小心!”的惶恐声音不绝于耳!

康亲王爷若无其事地看着眼前一切,见夏侯砚根本无动于衷,缓声道:“少将军,我这个皇妹自小被*坏了,这些侍从哪里劝得住她?为安全起见,本王看你还是跟过去看看吧,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你我都难

脱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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