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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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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云正待上前,却被谢浩远拦住,寒声道:”步青云,今日谁是谁非,你应该看得清清楚楚,你娘无理取闹,我娘教训她那是看得起她,这里是将军府,你应该很清楚,百无一用是书生,你手无缚鸡之力,就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步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夫人,一时怔怔说不出话来,刚才责骂唐诗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的气势,现在面对盛怒的谢夫人,她竟然说不出话来!

谢夫人冷冷道:”这一巴掌叫你好好清醒清醒,我看你脑子都蜕化了,自己的孙子没了,居然怪到我们头上来?你们步家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居然敢到我府上撒野,胡乱咬人,既然没结成亲家,我也不介意成仇家!“

步夫人没想到将军夫人的气势根本不减当年,这么多年,她以为谢夫人已经微不足道,不用放在眼里了,想不到依然这样气魄惊人,捂着被打疼的脸,手指着唐诗,不甘道:”她说的话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冤枉她!“

第三十八章 心心相映

第三十八章 心心相映

“就算真的说了又怎么样?”谢夫人不以为然,声音寒冷如冰,“如果阿诗随便说句话都有这么大的威力,你觉得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步夫人一窒,看着面如寒霜的谢夫人,狠狠瞪了一眼唐诗,咬牙道:“我们走!”

谢浩远高声道:“来啊,把地给本公子打扫干净,不要让不干净的人脏了我家的门楣!”

“是,公子!”谢府的下人早就看不惯步夫人一副咄咄逼人的强横模样,不过主子的事向来不是下人可以插手的,现在好不容易见三公子吩咐了,一个个忙不迭地去了!

步夫人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她一辈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羞辱过?最可恨的是儿子不但不为她出头,还帮着外人,真是叫她失望透顶!

虽然极其不甘心,可终究是在谢家的地盘上,谢夫人那个母老虎又在,看样子是讨不了好去的,步夫人狠狠一跺脚,冷冷地看了一眼儿子,“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谢家这种没落门庭,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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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唐诗和谢浩远都没有了继续吟诗作对的雅兴,两人都沉默不语,想着自己的心事!

唐诗看着眼前的落花如雨,轻声道:“馨儿还是动手了!”

谢浩远仿佛没有听到,目光深湛,看着遥远的天际,正值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可原本的好心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诗叹了一口气,以浩远哥哥的聪明,如何会看不出这背后的玄机?

以唐涵那种外强中干的心机,怎么可能是楚兰馨的对手?只要是楚兰馨想做的事情,只怕没有不成功的,因为根本没有人会防范这样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柔弱善良的女人!

唐诗自嘲,馨儿只怕是她们三个儿时伙伴中最聪明的一个,若是换了馨儿入宫,现在必定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所向披靡,完全不似庄姐姐!

她和步青云夫妇为数不多的遇见中,每一次他们两人都形影不离,好得如同一个人,都成婚已久了,依然一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模样,羡煞旁人!

可是昨日放榜那样大的事情,楚兰馨竟然会不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耐人寻味!

楚兰馨没来,倒是很少和步青云一起出现的唐涵来了,这一切,巧合得天衣无缝!

而且她算好了自己会陪浩远哥哥去贡院看榜,唐涵一定会碰到自己,以馨儿的心机,只要找好了替死鬼,随随便便就能让唐涵小产,再在步夫人面前推波助澜绝不是难事。

步夫人的孙子没了,就理直气壮地迁怒于自己,唐诗嘲讽一笑,一向自诩为精明过人的步夫人也有这样被人利用的时候?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笑,不过别人家的事,唐诗向来没有什么兴趣!

豪门内院,水深似海,就唐涵那个榆木脑袋,谁知道能走多远?能保住命就谢天谢地,还指望着靠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就在步家占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到底得有多愚笨?

唐诗想起韩映之,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所有的精明都集中到韩映之身上去了,唐涵除了遗传她娘的恶劣之外,没有遗传到半点心机,韩映之机关算尽,却没想到她女儿遇到了楚兰馨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克星,真是一物降一物,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豪门内宅大抵如此,尔虞我诈,你争我斗总是少不了的,唐诗忽然想到阿砚,很久没见他了,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要面临这些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谢浩远看着唐诗的黯然,眼里闪过一抹怜惜,“步家的那个老女人今天疯了,不要理她,这根本不关你的事!”

唐诗拿起面前佳酿,一饮而尽,揶揄道:“一本正经地说话可不像你的风格!”

谢浩远今日却没有了调笑的意思,目光深湛,不似往日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嗓音沉沉,“阿诗,今日我忽然理解娘了,我知道她为什么一直逼着我去考科举,入官为仕出人头地了!”

唐诗手指一紧,怔怔地看着浩远哥哥从未有过的正色,心下掠过一抹苍凉!

“她明知我心中的抱负,明知我想做一个和父亲一样顶天立地的将军,却坚持不让我去从军,反而逼着我去考科举,我对科举并不感兴趣,内心深处总以为娘太过热衷功利,喜欢和别人攀比!”

“经过今日的事情才蓦然发现,这个世界,人人都贪图富贵权势,就算你想做一汪清泉,也做不到独善其身,总有人仗势欺人,以为你软弱可欺,企图将你踩在脚下!”

“父亲去世之后,娘一直支撑着谢家,并没有让我和二哥受多少委屈,她一直在苦苦维系谢家的尊严和荣耀,而我却逃避着谢家儿子的责任,只知逍遥度日!”

谢浩远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若父亲还在,步家的那个老女人是怎么也没有胆子这样嚣张打上门,没落的门庭就注定要承受这种侮辱,阿诗,我忽然觉得很难过!”

唐诗鼻子一酸,手搭在浩远哥哥肩膀上,“舅母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明正哥哥在军中,前途不可限量,这一次的秋试中,你又表现出众,未来的殿试更是令人期待,我相信,谢家有明正哥哥和你,总有一天会重新焕发出如舅舅在世那般的风采!”

谢浩远收回了目光,看着唐诗修长如玉的手,沉默不语!

面对他难得的沉默,唐诗轻声道:“其实你一直都很努力,只是喜欢装出玩世不恭的样子来迷惑别人,也迷惑着自己,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真正的内心!”

谢浩远目光一震,看着唐诗,目光沉沉,忽然开口,“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唐诗却不想延续这个话题,看向蔚蓝色的天空,飘着几片洁白如雪的白云,为天空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淡淡道:“浩远哥哥,这样的你,我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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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枫树林。

“你最近在忙什么?”唐诗问道,好久不见了,热恋中的人连分开一天都是折磨,更何况,他们十天半月能见上一面就已经不算少了!

夏侯砚却不回答,从广袖中拿出一个锦盒,温柔笑道:“送你的!”

唐诗小嘴一撅,“什么?”

夏侯砚微笑,伸手揽过唐诗双肩,柔声道:“上次不是失约了吗?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在生气,特意买来送你的!”

他身上清香的气息很好闻,令人沉醉,唐诗却不依不饶,“你上次为什么没来?害我等了一个下午!”

夏侯砚温声哄道:“等会再告诉你,先打开看看!”

唐诗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面装饰精美的铜镜,拿出来面对着自己的脸,里面立即映出一个清丽雅致的佳人!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唐诗满心欢喜,撅着莹润朱唇道。

“镜可映物,有心心相印之意,意味着朝夕相伴,我不能常常陪在你身边,只能用这面铜镜聊表寸心,可还喜欢?”

唐诗靠在他怀里,脸上红晕似霞,摇摇头,“不喜欢!”

他身子一紧,有些紧张,“为什么?”

唐诗抓住他飞扬到自己面前的一缕墨发,嗔道:“谁叫你上次失约的?”

他的身子舒缓了下来,好听的嗓音低沉如乐,答非所问,“娘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唐诗一惊,夏侯夫人的反对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想不到,这么快?他上次的失约必定和夏侯夫人有关!

夏侯砚感受到她的紧张,手臂加了一分力度,“别怕,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唐诗不语,伸出手抱住他,两颗年轻的心紧紧贴在一起,大好秋色,花似美人,美人如花,尽在不言中!

夏侯砚似不经意道:“听说康亲王爷曾经向你提过亲?”

唐诗想不到这件事他也知道了,她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也觉得没有告诉他的必要,所以也从来没有提起,现在见他居然这样问,点点头,“不过我婉言谢绝了!”

夏侯砚沉默不语,看着雪肤花颜的阿诗,忽然低下头,贴上了她的莹润朱唇,柔柔的,暖暖的,夺去了她的呼吸,仿佛吸取天地间最清灵的花露!

唐诗的心开始狂跳,这不是和他的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动作了,可每一次靠近他的时候,她都能听到自己怦然心跳的感觉,世上最美不过他的微笑,最甜不过他的温柔!

许久,感受到阿诗的喘息不匀,他依依不舍地松开,看着她的脸,戏谑道:“脸怎么这么红?比这枫树林都要红!”

唐诗嗔道:“我怎么知道?”将脸藏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心跳怎么也恢复不了平日舒缓的节奏!

夏侯砚看着阿诗的羞涩,俊美的脸上染上一丝笑意,忽道:“阿诗,我们定亲好吗?”

“为什么?”唐诗觉得很突然,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康亲王爷的事让他不想再等下去?

第三十九章 秋 猎

第三十九章 秋 猎

夏侯砚知道唐诗的疑惑,温声开口,“父亲打算在今年秋猎之后,派我去千鹤岛督军!”

唐诗的心下意识一紧,他要走了?这一去是多久?必定不是三天五天,要不然他不会这样郑重地告诉自己!

虽然他在京中之时,两人也不能常常见面,可只要他在,唐诗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此去千鹤岛,中间隔着千重山,万重水,谁知再见又是何时?

唐诗长睫微垂,眼底有一抹轻烟淡雾般的伤心,可转瞬就莞尔一笑,竭力保持平静,轻松道:“什么时候回来?”她深知他军务繁忙,时间由不得自己做主,可是这一次,他毫无征兆的离开,是不是夏侯夫人在强烈反对之后的有意为之?有些东西唐诗不愿去想,对于已经注定的结果,能争取就争取,若不能争取,坦然接受是最好的选择!

夏侯砚感受到唐诗故作平静之下的紧涩,薄唇探上她的额头,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如林中之风,“如果真要去的话,一年半载是少不了,我本来是想和你成亲之后再离京的,可现在整日都在筹备秋猎事宜,时间太仓促,你我大婚总不能委屈了你,所以我想先行定亲,了却一桩心事,才能放心离开,等我回来之后,再行成亲之礼,好不好?”

原本派去督军的是别人,临时改做了夏侯砚,他不可能不知道是娘向父亲建议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和阿诗分开,可是他一定要在离京之前把婚事定下来,此去万水千山,纵然他和阿诗深情相许,可是自小在京中长大的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事情没有尘埃落定,最后一刻都可能会产生变故!

唐诗心如潮涌,看他俊美侧脸,一尘不染的飘逸,深寒的眸瞳映出眼前片片红枫叶的蹁跹身影,情深意长,这画面太美,让她以为恍如梦中!

唐诗低下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汹涌的泪意,这样温暖的画面,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以为自己不会哭,可是心底却止不住的酸涩,用力抱紧他,忽然很害怕,这个笑容皎洁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最后不属于她,这场注入了她全部爱意的爱恋最后无疾而终,爱情的滋味,除了甜,还有苦,甚至还有涩!

他如一抹温暖的阳光,照亮了自己的整个生命,有爱情的日子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得让人根本舍不得放手,若没有了他,以后的岁月会堕入怎样无边的黑暗?仿佛有一把钝刀划入了指尖,连心都跟着疼了起来,四周秋意盎然,内心却冷澈!

夏侯砚沉寂片刻,抱紧了她,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艰涩,“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事,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害怕我回来的时候再也看不见你了!”

唐诗心中喜忧莫辨,阖目微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能理解他飘忽不定的心,可是现在要定亲,时机根本就不成熟,困难重重,他的家人怎会接受自己?

“只要你答应我,愿意嫁给我,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

唐诗莞尔,温柔地看着他,灵魂深处,字字明晰,“我自然愿意嫁给你,我也一直希望可以嫁给你,只是,不是现在!”

他的眸光忽然变暗,艰难开口,带着淡淡惆怅,“我何尝不知?”两权相害取起轻,康亲王爷那个人他了解,若是看上了阿诗,绝不会因为一次婉拒就此善罢甘休!

唐诗将自己一直佩戴的一块通体洁白晶莹的美玉羞涩地塞到他手中,“这是我娘送给我的,我从小就戴在身上,你可要收好了,若是丢了,我可饶不了你!”

手心的美玉还带着体温,他忍俊不禁,笑容极是温柔,声音却坚毅,“一定会与我的心同在!”

秋风飒飒中,唐诗的微笑温柔而决绝,声音宛如空谷黄莺,“阿砚,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你,一直等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怅然,“我是心疼我走之后,你一个人要面对的事情!”

唐诗轻轻摇头,“你不能一直在我身边,总有些东西需要我自己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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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猎,是皇上亲自主持,皇家校场,一片旌旗摇曳,遮天蔽日,浩浩荡荡,皇家气派可见一斑!

皇上坐在龙辇之上,看着眼前一派壮美山河,微微颔首,身侧坐着朝臣重臣,一品大员!

众贵族公子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蓄势待发,盛况空前,格外隆重。

天下并不太平,大夏君主明白国民的强健对于一个江山安稳的重要性,所以大夏不仅尚文,而且尚武,鼓励王孙公子们习练武艺,强健体魄,京中世家所有适龄公子都可参加,虽说是皇家主持的秋猎大典,可并没有设置太高的门槛,也显示皇家的亲民之心!

除了满目的锦袍玉带之外,还有一抹红裙如火,长宁公主今日一袭红色劲装,座下一匹体魄健壮的枣红色小马,在一片王孙公子中显得尤为干练清爽,鲜艳夺目!

皇后携命妇女眷观礼,看着校场中整装待发的青年公子朝气蓬勃,精神振奋,有的翘首以盼,有的满目微笑,有的满含期待,母亲看的是儿子,妻子看的是夫君!

今日明正哥哥和浩远哥哥也来了,原本就是将门出身的公子,此刻更是英姿勃发,斗志昂扬!

大夏最优秀的高门公子几乎尽数聚集在此,尽逞*,唐诗和表嫂陪在舅母身边,远远看去,只依稀可以看得见他们的脸,却模糊不辨,但是就算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唐诗也可以准确无比地看到他,俊朗*,在人群中永远都是那么出色,那般风华绝代,也不知道有多少道惊羡羞涩的目光汇集到他身上?

唐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身旁的苏伊湄发现了异样,“阿诗,阿诗!”唤了两声唐诗才清醒过来,忙道:“表嫂?”

苏伊湄眉目微沉,“你在看什么?”

唐诗摇摇头,微微垂下眉眼,“没什么,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盛大的场面!”嫂嫂平日很少出门,她们接触并不多,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庄姐姐的缘故,唐诗一直喜欢淡雅芬芳的表嫂。

苏伊湄浅浅一笑,在唐诗耳边低声道:“夏侯少将军风采无双,女儿心动是人之常情!”

唐诗的心剧烈跳动,双颊竟然止不住地红了,看来表嫂知道她喜欢夏侯砚的事情!

苏伊湄眉目弯弯,看着唐诗的羞赧,低笑道:“我是无意中听到了浩远和你的对话,才知道这件事的,恭喜你,阿诗!”

唐诗有些局促不安,正不知如何开口之际,听到了礼官的高声唱礼!

皇上亲宣秋猎开始,一声令下,那些早已跃跃欲试的骏马立即冲入皇家围场,这样万马奔腾的壮烈场面激发了唐诗心中久远的策马驰骋的豪情,依稀记得,这样的岁月,只有在舅舅幼时将她托在臂弯的时候才经历过!

公子们清晨出发,要到傍晚才会带着猎物回来,皇上还吩咐准备了盛大的晚宴,来庆祝这样一场一年一度的宫廷盛事!

女眷们翘首等待,遥遥相望,唐诗却犯了孩子心性,低声对舅母道:“舅母,我要去找浩远哥哥!”

谢夫人一愣,不解道:“都是男人的世界,你一个女孩子家要去干什么?”

苏伊湄却劝道:“娘,阿诗一向喜欢这些东西,她是坐不住的,自古巾帼不让须眉,再说明正和浩远都在里面,不如就让她去吧!”

谢夫人思索了一会,看着阿诗脸上按捺不住的兴奋,终于答应了,“好吧,赶紧去找你的两个哥哥,不要走丢了,那里面可有毒蛇猛兽!”她是将军夫人,见识和胆识原本就超过一般妇人,也深知阿诗不是温室养出来的花朵,虽然武艺是差了点,不过胆识倒是不输男儿,有明正和浩远在,也断然不会有什么事的!

唐诗欢呼一声,“谢舅母,谢嫂嫂!”乘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从众女眷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没有骑马,仗着还不错的轻功,很快就没入了丛林中!

绿森森的林带,在湛蓝的天幕下显得肃穆,端庄,壮美,果然是狩猎的绝佳地方!

一阵强劲的寒风掠过树顶,沉睡了*的森林立刻从酣梦中苏醒了过来。

唐诗带着墨玉宝剑,独自穿行在丛林中,几乎看不到尽头,偶尔可以看到飞鸟从林中跃跃飞过。

唐诗仰望天际,蔚然一笑,她不是来抓猎物的,而是想重温这种儿时涉险的感觉,所幸舅母懂得她的心思,并未阻拦,有的时候也忍不住会想,若是舅舅一直在的话,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唐诗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丛林中,好不容易穿到了林边,皇家围场,绵延数里,虽然人多,可是地更阔,这里并没有什么人过来,也不像有什么猎物的地方,四周安静极了,唐诗轻嗅这林间清醒的空气,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心猛地一惊,急忙握住手中宝剑,弯下身子,屏气凝神!

谁知,一刻钟过去也不见动静,唐诗微微探身,看向前面,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只小白兔,蜷缩在空地上,浑身长毛茸茸,像一团棉花,一双红眼睛嵌在眼窝里,像镶着两颗红宝石,极是惹人喜爱!

如此可爱柔弱的小动物,唐诗的心瞬间变得柔软,提着的剑放了下来,它也看见了唐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马上跑开!

唐诗更觉感动,冲它微微一笑,它似乎感觉到了唐诗的善意,裂开了嘴!

唐诗正准备上前抱起它,忽然一阵凌冽的剑光破空而出,御风而来,唐诗大惊失色,墨玉宝剑立即出鞘,在那把明晃晃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到小白兔的身上之时,两剑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杀气腾腾的剑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小白兔幸免于难!

来人的剑气太盛,唐诗拼尽全力才得以勉强招架,被震退了三步远,才稳住了身体,立即用剑撑住身体,微微喘息,抬眸看去,康亲王爷?一袭黑色云锦蟒袍,霸气张狂,不似往日的阴柔温和!

康亲王爷看见唐诗,深寒眼眸忽然化作潋滟春水般的笑意,“原来是你?”俊美一如往昔,眉眼间不再是猎杀动物的冷漠和狠戾!

唐诗看着那只差点被吓坏的小白兔,奇怪道:“王爷为什么不用弓弩?”这样一只小白兔还用得着亲自出手吗?

康亲王爷唇角勾起,寥寥一语解释了原因,“相较于远距离的弓弩,本王更喜欢近距离的搏杀!”

唐诗心下了然,这才发现这只小兔没有逃走的原因,它的一条后腿受伤了,正在流血,可是它看自己的眼神极是清澈,唐诗喜欢这样清澈的眼眸,俯身将它抱起,看着面前的人,“虽然今日是狩猎,可王爷必定是有鲲鹏之志的人,皇家围场猛兽众多,窃以为一只小白兔对王爷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过,唐诗感激不尽!”

康亲王爷只是一笑,并未说话,神情恢复了冷漠淡然,甚至有着淡淡讥讽,妇人之仁?

见他不说话,唐诗就当他默认了,抽出袖中手绢,轻柔地替小白兔包扎伤口。

康亲王爷待唐诗包扎完毕,收了手中剑,“你说的对,它对本王的确是微不足道,不过本王奇怪的是,这是男人的战场,是生与死的搏杀场,你怎么来了?”

唐诗知道面对他这样的人根本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早就见识过他知道自己的家世,如实道:“幼时我舅舅曾经带我去狩过猎,今日触景生情,想重温一下儿时的记忆,所以偷偷跑进来,让王爷见笑!”

康亲王爷忽然笑了,“红粉温柔乡,清幽雅致芳,这不是一个女子该待的地方,幸好你遇见的是小白兔,而不是猛兽,猛兽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在它们眼中也不过是一顿饱餐而已,有些险是不值得冒的,我奉劝你赶快回去!”

唐诗却岿然不动,好不容易来了,岂能轻易回去?除了练武功她半途而废之外,其他的事情她从来不喜欢知难而退!

见唐诗不动,他一笑,声音却很清冷,“就像你怀里的小白兔,这一次本王可以放过它,可是你怎么知道它一生之中只会遇到本王一个敌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东西是不值得同情的!”

他的声音很冷酷凌冽,唐诗抚摸着小白兔柔软的毛发,柔声道:“这一次是我,下一次或许会是别人,它可能会遇到敌人,也可能会遇到救它的人!”

康亲王爷微微一怔,目光落到那只温顺的小白兔身上,“这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物竞天择,若不足够强大,就只有等着被对方消灭!”

唐诗不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只是笑道:“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孩童玩的游戏?”

“愿闻其详!”他的态度异常诚恳,在唐诗面前收敛了一身的王爷霸气!

“象可以吃掉狮,狮可以吃掉虎,虎可以吃掉豹,一直这样下去,到最后,猫可以吃掉鼠,鼠是这个游戏链最薄弱的一环,可偏偏鼠又可以吃掉最强大的象!”

康亲王爷神色一凛,正色盯着唐诗,唐诗抚摸着手中的小白兔,柔声道:“虽然它看起来很弱小,但是我相信,上天既然让它存在,总有它存在的理由,对吗?王爷!”

康亲王爷挑了挑眉,不紧不慢道:“当然,而且看起来它很喜欢你!”

“再喜欢它也不属于我,它属于这片丛林,这里才是它的家园,它应该有更为广阔的天地!”

康亲王爷却似乎没有听懂唐诗的意思,淡淡笑道:“你又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它不喜欢待在你身边?”

“王爷刚才说过,有些险是不值得冒的,不需要试,我也知道它不应该待在我身边!”

他忽然靠近唐诗,气息在她耳边环绕,连声音都是暖的,“连皇家围场你都有勇气闯进来,怎么面对一只小白兔,却没有了尝试的勇气?”

唐诗不着痕迹地引开了话题,“我不喜欢在府里养小动物!”

康亲王爷沉默凝视她,深邃的眼眸有暗流汹涌,不明笑意在嘴边绽放,“有些东西只有试过了,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或者说适不适合自己!”

一朵朵五彩缤纷的流云泛着淡淡的流光,从两人头顶掠过,带来一阵秋日的温暖!

“七皇兄,你在干吗?”一道清脆的女声拉回了康亲王爷的思绪!

康亲王爷微蹙眉头,笑意攸然消失不见,眼底百般涌动化作一片寂然!

唐诗抬头看去,长宁公主,神情高傲,手中拿着弓箭,骑着枣红色小马正往这边过来,美得艳丽而热烈,身后不远处跟着一对侍从,此刻正奇怪地看着康亲王爷和唐诗!

唐诗微微颔首,“唐诗见过公主!”她与长宁公主有过一面之缘却并不算完全陌生,因为浩远哥哥告诉过她,长宁公主喜欢阿砚!

长宁公主想不到这围场中除了她,还会有别的女人到来,她早已不记得唐诗是谁了,并没有理会唐诗,美目扫过七皇兄和唐诗的*姿势,笑道:“七皇兄今日战绩如何?”

康亲王爷淡淡一笑,“还没开始呢!”

“七皇兄果然有艳福,连狩猎都有如此美人相伴!”长宁公主调笑道,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这里轮不到唐诗插嘴,说什么都是枉然,更不用枉费唇舌去解释,唐诗只是静静立于一旁,安抚怀中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康亲王爷的笑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忽道:“皇妹,可曾见到夏侯砚?”

长宁公主脸色一红,嗔怒地看了一眼七皇兄,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愤愤不平道:“我正在找他呢,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到处都不见人影!”

康亲王爷勾唇一笑,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身旁的唐诗,话却是对长宁公主说的,“我要是帮你找到夏侯砚,皇妹打算怎么报答我?”

长宁公主的声音忽然透着止不住的愉悦,“很简单,你告诉我夏侯砚在哪里,我立马就走,绝不打扰你和这位美人的相聚,否则,我可就一直留在这里,皇兄也没办法享受这位美人的温柔了!”

长宁公主的威胁似乎起了作用,康亲王爷无奈一笑,“好吧,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刚才看见夏侯砚往…”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故意停留了片刻,“往朝天峰方向去了!”

长宁公主秀眉一挑,“真的?”

“我的好皇妹,皇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又怎敢骗你?”康亲王爷一副十足的慈兄模样!

长宁一扬马鞭,“多谢七皇兄!”迫不及待策马往朝天峰的方向而去,好不容易见到夏侯砚,岂能这样让他跑了?

等到长宁公主扬起的灰尘渐渐不见,康亲王爷才收回了目光,看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唐诗,这个女子的定力还真是非同一般,有长宁这么强大的情敌,居然也表现得如此淡然,不知道她的自信从何而来,若是长宁执意要嫁给夏侯砚,她几乎可以说毫无胜算,可是她表现出来的那种镇定和平静却又让他开始疑惑,唐诗为何如此自信?

唐诗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心中不是没有难受,只是她不想在康亲王爷这样一个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来!

一片落叶飘落在肩头,唐诗浑然不觉,康亲王爷眉清目朗,笑容诚挚,自然地伸手拿起了唐诗肩上的落叶,故作不知道:“长宁一向快人快语,直来直去,她刚才所言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唐诗微笑,长宁有直来直去的资格,不是谁都可以这样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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