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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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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正色看他,眸光坚澈,“需要忌讳什么?我自己就是最大的忌讳!”
“什么意思?”他眸光一深!
唐诗淡淡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出生之后,唐老夫人就请江湖术士给我算过命,说我命里带煞,是不祥之人,会给家族带来灾难,你说我这样一个人,还怕什么忌讳不忌讳,别人不忌讳我就谢天谢地了!”
夏侯砚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漫不经心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直都不喜欢你?”
唐诗淡然看他,“这个原因足够了,还需要什么原因?”
“真是想不到世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夏侯砚轩眉斜飞,阳光在他的鼻梁下刻下坚毅的影子,明明是男子,偏偏又生得那样好看!
唐诗狐疑地看着他,什么这么巧的事情?
“我小的时候我娘刚好也请江湖术士给我算过命,说我命格坚硬,一定需要娶一个命里带煞的妻子,以毒攻毒,方能保一生平安!”
听着他半真半假的话语,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唐诗仍然觉得甜蜜无比,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提醒他道:“我们今天是来查案的,快进去吧!”
一推开崔沁的内室,一股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唐诗皱了皱眉,她虽然看过无数的卷宗,可是亲临死亡现场毕竟是头一回,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身后的夏侯砚似乎知道唐诗心中的感觉,俊眸中带着深深怜惜,温声开口,“这里保持着崔沁生前的原样,我没有让任何人动过!”
他的声音让唐诗的心一瞬间安定下来,开始打量这个内室!
崔沁的尸体已经被运走,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旧日的模样,并不太像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很整洁,一点也不脏乱,他的习惯似乎从军中带到了家里,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个崔沁真是个懂得居家的男人,唐诗暗想,要是换了浩远哥哥,单身一个人,没有下人随行伺候,估计用不了多久,房间里就乱得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唐诗四处查看这个已经没有人气的房间,眼睛忽然被桌案上面的蜡烛吸引住,抬眸看他,“崔沁每日都会去往军中?”
“当然,如果遇到特殊的事情,都会提前告假,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崔沁在军中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未出错!”夏侯砚眼眸里带着无尽的深邃悠远,淡然地看着这个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地方!
“那他每日离开军中回府是什么时辰?”唐诗眼眸晶亮,透着敏慧的光芒!
“戌时!”
戌时?唐诗神情微动,自言自语道:“戌时?”夏侯砚看在眼里,“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唐诗问道:“在崔沁自杀的前一天,回府之前有没有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没有!”夏侯砚回答的干脆而肯定,“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崔沁自杀之前,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样,阿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唐诗看着他,“我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他眼前一亮,阿诗明察秋毫的本事他是早见识过了,心细如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疑点!
唐诗的眸光落到桌案上的蜡烛上面,轻声道:“崔沁戌时回府,第二天被人发现在自己家中服毒自杀,也就是说他是晚上死的,你想想,戌时天色已黑,他回到自己家中,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夏侯砚本身就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唐诗稍稍一暗示,他就立即明白了,“点蜡烛照明!”
“对,戌时从军中出来,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就算打定主意要自杀,至少也应该先把蜡烛点起来才能看得见!”
“那是自然!”夏侯砚道。
唐诗道:“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崔沁从军中回府,点燃了蜡烛,然后将砒霜下在茶杯中喝下去,那么重剂量的砒霜极短的时间就会发作,经过一段异常痛苦的折磨之后,他死了,就没有人来吹灭蜡烛了,那这支蜡烛应该一直燃尽才对,可是为什么还会剩下大半支呢?”
“难道没有可能是崔沁自己吹灭的吗?”
唐诗摇摇头,“不可能,一个想寻死的人还会在乎一支蜡烛有没有燃尽吗?最重要的是,重剂量的砒霜发作之后,给人带来的痛楚根本就不是人的意志可以控制的,那个时候他的行动已经完全不由大脑指挥了,所以绝不可能是他吹灭的!”
夏侯砚眉间的深川愈深,好看的男子连蹙眉都美的惊心动魄,定定地看着那支蜡烛,位置在桌案上面的一叠书后面,再加上当时门窗紧闭,根本就没有风,自行熄灭的可能性极小!
良久,他才道:“你的意思是说崔沁死的那晚,这间房间里有第二个人,是他吹灭了蜡烛?”
唐涵表示认同,“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不一定是第二个人,也许还有第三个,第四个也说不定!”
夏侯砚是何等人?“这么说崔沁的死有蹊跷?”
唐诗道:“我并不能肯定,只是觉得可疑而已,还需要寻找这个房间其他的线索!”
话音一落,唐诗开始在房间寻找蛛丝马迹,连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夏侯砚则翻看崔沁留下来的账册!
崔沁的房间整洁,东西也很整洁,唐诗找了半日,也一无所获,正当有些疲惫之时,忽然看见书架下面有一把不新不旧的折扇!
唐诗神情一凝,伸手去捡起来,轻轻打开,沉默一会,语气轻柔却肯定,“崔沁是他杀,不是自杀的!”
第十八章 可疑的折扇
第十八章 可疑的折扇
夏侯砚神色一凝,“阿诗,你有什么发现?”
唐诗将手中折扇展示给他看,“你看这把折扇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
夏侯砚俊眸扫过,花纹粗糙,边角处都有磨损,看样子用了很久了!
唐诗看见他了然的目光,知道他已经看出问题来了,轻声道:“这把折扇是用来做扇风祛暑之物,并不是像一些公子用来附庸风雅的!”
夏侯砚眸光熠熠,凝视着唐诗,脸上依然带着风仪优雅的微笑,轻轻颔首!
唐诗话锋一转,“可炎炎夏日早已过去,现在是秋天了,他是五日之前的那个夜里自杀的,我记得那天夜里凉意甚浓,云姨还提醒我要多加衣裳,小心感染了风寒,所以我记得很深刻,你说这样的夜晚,要扇子干什么?”
“然后呢?”夏侯砚勾唇浅笑,暗藏褒奖之意!
“他的屋子收拾得很整洁,可见崔沁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很讲究的人,看他挂在衣架上面的都已经是秋天的衣服,夏天的凉席和轻薄衣物全都没有见到,一定是早被他收起来了,可为何会独独落下这把夏天的折扇?崔沁是个很细心而且一丝不苟的人,想来不会犯下这种小小的失误!”
“那就是说这把折扇是另外的人落下来的?”夏侯砚道。
“不,一个人若是想杀人,干吗来带一把折扇过来?那不是摆明了引火烧身吗?就算是想嫁祸于人,也得留下想嫁祸的人的名字或者明显的痕迹才行,可是这把折扇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根本查不出来是谁的,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崔沁自己的!”
夏侯砚眸光深沉,若有所思,温和如玉的脸上泛着静静的柔光!
“我想凶手一定是要来寻找一件重要的东西,在毒杀了崔沁之后,在他的房间中翻箱倒柜,而且这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定很强,他在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若无其事,慢条斯理地把崔沁的东西归了位,所以根本看不出任何翻找过的痕迹,一把在翻找过程中无意掉落的小小折扇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然后他十分从容地吹灭了蜡烛,造成崔沁自杀的假象,离开了现场!”
“可是据来报告的士兵说过,他们发现崔沁死在家中的时候,门和窗都是从里面闩上的,这也是大家认为崔沁是自杀的原因,如果不是自杀的,那这个凶手又是怎么离开的?”这是夏侯砚的疑惑!
一阵风过,入秋时节,落叶纷纷,唐诗看着门外的金黄,沉吟道:“我暂时还没找出他是怎么离开的,不过我迟早会知道的!”
夏侯砚扶着唐诗的如削双肩,微微笑道:“我相信你一定会的!”
唐诗对他嫣然一笑,目光重新回到手中的折扇上面,“你说士兵看到崔沁死的时候,屋子里面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一切如常?”
夏侯砚颔首,“是这样的!”
“凶手一定是崔沁熟悉的人,崔沁应该根本没想到对方会杀他!”
熟悉的人吗?夏侯砚的眸光寒冷如冰,唐诗又道:“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崔沁见熟人到来,招待他喝茶,他趁崔沁不注意的时候,将砒霜加在崔沁的茶杯中,崔沁不查之下,喝了茶水,很快就被毒死了,而且这个凶手对崔沁也很熟悉,他甚至知道崔沁藏东西的大致位置!”
夏侯砚眼眸的寒意加重,陷入缄默!
唐诗知道他一定有了头绪,又道:“要从崔沁来往密切的人身上着手开始查,还有务必要查清楚凶手从崔沁这里拿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与兵器丢失一事有关?”
唐诗没有再说话,两人都陷入沉思,只听得到微风拂过的声音,半晌之后,夏侯砚凝视唐诗,眸光深深,握着她的手,“我会派人去查,有什么消息我会让宏逸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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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崔沁家中出来的时候,夏侯砚要送唐诗回府,被唐诗拒绝了,理由是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们的事情,以免平添是非!
夏侯砚心下了然,只是微笑,眸光深邃而温暖,“好,不送你回去也可以,不过我陪你走一走吧!”
夕阳已经西下,唐诗和他并肩走在城郊小路上,晚霞绚丽多彩,染红了大地,仿佛是人世间最美的景致,落日的余晖将他颀长的身姿映照得更加挺拔秀雅!
唐诗忽然想起浩远哥哥的话,迟疑了很久,才道:“我听说长宁公主一直心仪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夏侯砚不以为意,淡淡一笑,漫不经心戏谑道:“心仪我的人多的去了,区区一个长宁公主算什么?”
听他这样说,唐诗咬紧了朱唇,心底有一抹酸楚之意涌上来,缄默不语!
他知道唐诗在想什么,停下脚步,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目光灼灼,“阿诗,不管有多少人心仪我,我只对你一个人有心动的感觉!”
唐诗明显不信,“真的?”
他哑然失笑,“我一直忙于军务,没有时间也没有*在女人身上花心思,直到遇到你!”
唐诗的脸上飞上红霞,和晚霞一样红,心底涌起丝丝甜意!
他看着唐诗妖艳羞涩的脸,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温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你来帮我吗?”
唐诗怎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嘴上却嗔道:“我怎么知道?”
他含笑道:“爱一个人,意味着懂得她的价值,尤其要懂得她被隐藏起来的价值,这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占有,不是掠夺,更不是施舍,或许在别人眼中,你没有高贵的门庭,没有煊赫的地位,你与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可在我眼中,你是一块无与伦比的美玉,这世上,有一些东西远比看得见的门庭和地位更加重要,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光芒四射,耀眼到所有人都无法否认你的风华绝代!”
他的话比很动人,不是情话,胜似情话,唐诗闭目微笑,皎洁如月的脸庞上却淌下两行泪水!
他将唐诗揽入怀中,声音怜惜,“传说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隔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幸福,同样在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将获得更美好的新生,我感谢上苍,让我遇到我生命中的凤凰!”
唐诗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着他拥抱着自己,安静地享受这一刻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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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诗,你回来得正好,宫里来人了,要召你进宫一趟!”唐诗刚刚回府,舅母就焦急地等候在大门口,一见到唐诗,大喜过望!
唐诗十分奇怪,“进宫?”
谢夫人颔首道:“是啊,是秦妃娘娘派来的人!”
唐诗心一沉,难道是庄姐姐出了什么事?唐诗顾不得和舅母多说什么,就赶紧随着公公进了宫!
一路上顾不得多想,到了庭芳阁,秦庄的侍女香棂看见唐小姐到来,喜道:“唐姑娘你可来了,娘娘今日可是盼了你一天呢!”
唐诗这天一早就和夏侯砚出去了,也没有告诉舅母自己去了哪里,舅母也不知道派人到哪里去找,只能干等着,到了傍晚才回府,难怪公公急成这样?
香棂带着唐诗步入内室,终于看见了庄姐姐,庄姐姐半躺在*上,小腹明显隆起,脸色却有些苍白,看到这幅情景,唐诗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一路上都担心最怕的事情发生,现在看起来还好!
可是既然没事,庄姐姐为何如此担忧?唐诗有些不解!
秦庄一见到唐诗,屏退了所有宫人,欣喜道:“阿诗,你来了就好了!”
唐诗道:“我看姐姐好好的,怎么会这么急召我入宫?”
秦庄摇摇头,宽慰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早上邀你入宫,可是到傍晚都没见人影,那帮奴才怕我等得及,才故意夸大其词,让你一路担心了吧?”
看庄姐姐没事,唐诗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莞尔一笑,“我倒是不要紧,只要姐姐没事就好!”
秦庄笑的温婉,眼底的忧色却愈加明显,唐诗看在眼里,“姐姐是有孕之身,为何气色这样差?”
秦庄幽幽叹了口气,“阿诗,我原本是不愿你进宫的,可是我实在是害怕了!”
“到底怎么了?”唐诗忍不住问道。
秦庄紧紧握着唐诗的手,“我很累,每个人都不敢信任,我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了!”
唐诗想起夏侯砚的话,庄姐姐还不懂得在后宫保护自己,无声轻叹,庄姐姐的高洁让她很难变成和郦沉鱼一样的人!
唐诗温言安慰了许久,秦庄才慢慢睡去!
唐诗准备离去,香棂劝道:“娘娘思念唐姑娘,还请姑娘留下来陪娘娘一段时间,不然娘娘醒来,会责怪奴婢了!”
唐诗看着庄姐姐疲倦的脸庞,只得颔首,姐姐是非常时期,不能不万分小心!
唐诗不忍离去,靠在庄姐姐*边沉沉睡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唐诗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脸色巨变,一个明黄色身影站在面前,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唐诗!
第十九章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第十九章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唐诗匆忙起身,跪于地上,“参见皇上!”心下忐忑不安,虽然只是匆匆瞥过了一眼皇上,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皇上脸上的贵气与傲气,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大夏的天子,所有的一切只要他看上,他就可以收入囊中!
皇上看着唐诗清淡的眉眼,似笑非笑,声音不减威严,“你是来陪朕的秦妃的?”
唐诗竭力保持平静恭敬的语调,“回皇上,是!”心中十分奇怪,深夜皇上怎么会来庭芳阁?
刚才和庄姐姐闲聊的过程中得知,如今庄姐姐身怀有孕,不能侍寝,虽然皇上*爱庄姐姐,经常过来看她,可是从来没有晚上在庭芳阁留宿过,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更不会在深夜到来!
皇上淡淡“嗯”了一声,便没有说话,内室一时静极,唐诗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她不敢面带微笑,只保持着平静如水的淡然,庄姐姐在沉睡,内室只有她和皇上两个人,在这样一个瓜田李下的场合,她的任何一颦一笑都有*皇上的嫌疑!
唐诗虽然低着头,却依然可以感觉到皇上威严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脚底开始寒凉,庄姐姐的经历告诉她,这深宫绝不是适合她待的地方,虽然庄姐姐现在位居妃位,若是诞下皇子,只怕还会再升一级,可以晋升为贵妃,在别人眼中风光无限,集天子*爱于一身,可是只有她知道庄姐姐并不开心,这深宫里面的权谋争斗尔虞我诈让庄姐姐这般高雅的女子心力交瘁!
后宫佳丽众多,却只有皇上一个男人,有些女子从青春正盛的时候进宫到韶华尽逝满头华发的暮年也见不到皇上一面,姐姐却圣眷浓厚,又怀有皇嗣,自然容易引人嫉恨,皇上不在的日子,就得一个人面对风霜刀剑,看不见的,比看得见的更可怕!
庄姐姐虽然喜欢自己能常常陪着她,可并不希望自己入宫,她真诚地希望自己和夏侯砚这段两情相悦的爱恋可以修成正果,圆了她少女时期未完成的夙愿!
“咳…咳!”一阵轻微的声音让皇上和唐诗都转过头去,唐诗松了一口气,庄姐姐终于醒了!
秦庄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了皇上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了赫然的一幕,皇上的目光居然定定看着阿诗!
秦庄忙道:“臣妾见过皇上,臣妾有孕在身,有些嗜睡,竟不知皇上驾临,请皇上恕罪!”
皇上却置若罔闻,一时气氛有些微妙,秦庄见皇上不为所动,忙挣扎着要起身,皇上这才过来,“爱妃,你身子有孕,不必多礼!”
秦庄美丽的脸上浮现一丝苍白,微微笑道:“是臣妾的不是,让皇上担心了!”
乘皇上扶起自己的时候,秦庄偷偷朝唐诗使了个眼色,唐诗会意,立即悄然无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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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暗影如织的树影中,看着在月光中盛开的柔美花朵,唐诗想起庄姐姐,无声轻叹,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不允许回头,更不允许软弱,只能学会坚强!
唐诗摘了一朵花放在鼻下轻嗅,忽然很想念夏侯砚,想念他恣意风华的模样,不觉眼眸含笑,掩不住荡开的一丝暖意与惆怅!
谁的深情,在流光里飘散?谁的微笑,在夕阳中璀璨?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曼妙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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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芳阁内殿。
“爱妃今日怎么会召唐诗进宫?”皇上扫过秦庄优雅的脸,不动声色问道。
秦庄微笑道:“请皇上恕罪,臣妾有了身孕之后,更是想念昔日好友,皇上又日理万机,前日太后亲临看望臣妾,臣妾请示过太后,太后同意的!”
皇上看着秦庄微微泛白的脸色,颔首道:“这样也好,你有孕在身,需多加保重身体,若是以后想召唐诗进宫陪你,不必向母后禀报,朕都准了!”
秦庄匆忙谢恩,心底却越发吃惊,“谢皇上,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淡淡抬目,声音微微加重!
秦庄道:“谢皇上恩典,只是唐诗的身份只怕并不适合常常进宫!”
秦庄话里有话,但是皇上却听得明白,话锋突然一转,“爱妃,朕听说唐诗是你的好友?”
秦庄的心七上八下,勉强笑道:“是,皇上圣明!”
一阵难捱的沉寂过后,皇上的声音缓缓响起,“爱妃,朕纳了她可好?”皇上说完之后紧紧地盯着秦庄的脸,目不转睛,看着秦庄表情的细微变化!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惊得秦庄晕头转向,现在是说什么都不行,她若说不愿意,不但阻挠不了皇上的意愿,还会留下不识大体善妒失德的名声,她失去名声事小,可连累唐诗入宫事大!
秦庄沉思良久,鼓起勇气道:“皇上,臣妾斗胆以为不可!”
“嗯?”皇上龙目一挑,声音里面透着的淡淡不悦秦庄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为什么?”
秦庄小心地斟酌词句,“唐诗是被人退过婚的女子,名节受损,又何德何能伺候皇上呢?”
皇上想起齐公公曾经说过的关于唐诗清誉的话,如今秦妃也说同样的话,可是这个女子,清灵若仙,淡墨如画,每见一次,都能给他不同的感觉,他实在是享受这种感觉,于是动了纳入后宫的心思!
殿内静极,许久,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爱妃,你可知朕最喜欢你的什么?”
秦庄微笑,“臣妾愚钝,还请皇上告知!”
皇上抚摸着秦庄略显苍白的脸,“朕的秦妃知书达理,平和恬淡,端庄贤淑,仁和谦厚,从来不像有些人喜欢争*,朕喜欢的就是你不争不抢的性子!”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秦庄所有的后路,皇上怀疑她不想让唐诗进宫,是因为怕唐诗进宫之后和她争*,如今她又有孕在身,不能侍寝,怕是连这份*爱都会被唐诗夺走!
秦庄暗暗叫苦,宫中是天下女子最向往的最高贵地方,可不是阿诗想来的地方,她不要阿诗和她一样在这深宫里度过一生!
皇上看着秦庄阴阳变化的脸,淡淡道:“怎么?你不愿意?”
皇上话语里的威胁秦庄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后悔不已,若不是有事要唐诗帮忙,她是怎么也不会让唐诗进宫的!
秦庄低眉道:“谢皇上厚爱,臣妾铭记在心,可是臣妾认为唐诗不宜进宫,和争*无关,请皇上明鉴,皇上可派人去查一下就知道,唐诗是被人退过婚的女子,虽然有人上门提亲,可都是想纳为妾室,这样的女子怎能伺候皇上?还请皇上三思!”
秦庄咬牙说出的一番话并非完全没有起作用,皇上龙目微微眯起,秦妃的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纳一个这样的女子进宫,的确会惹人非议!
想起曾经他暗示唐诗可以近身伺候他时,唐诗不解风情地拒绝了,这倒引起了他的一丝兴趣,他是大夏的君王,富有四海,居然还有女子会拒绝他的恩*?要是得到了皇上的*爱,沾了皇上的雨露,就是一步登天,唐诗不会不明白这一点,难道是心有所属?
这世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具有独特的吸引力,皇上想起唐诗的那一道姻缘自主的圣旨,一个不想入宫的女子,他自然不能强迫,此事若是秦妃愿意帮忙就好办多了!
可秦妃明显就不愿意帮忙,皇上想不到自己贵为天子,想要一个女子居然还有这诸多阻挠?当即冷哼一声,“爱妃好好歇息,朕先回寝宫了!”
秦庄忙道:“谢皇上恩典,臣妾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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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唐诗也不可能出宫了,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出宫,虽然忙碌了一整天,却没有什么睡意,终于看到皇上的龙辇离开庭芳阁,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唐诗看着夜空的月明星稀,想着夏侯砚,脸上浮起美丽淡雅的微笑,想起和他的初见,想起《广陵散》!
琴由心动,抚上一曲,如同行云流水,轻盈婉转,为这夜色增加了独特的韵味,清丽婵娟。
一曲毕,唐诗凝视着眼前的琴,思念着他,忽然一阵轻轻的鼓掌声从远处传来,惊醒了唐诗,唐诗一抬眸,所有的兴致都没了,眼眸遽紧,又是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不是明明看到皇上离开了吗?
皇上眸沉如水,缓缓走来,“月下抚琴,果然意境深远!”
唐诗慌忙跪下,“臣女一时兴起,随意弹奏,惊扰皇上圣听,请皇上恕罪!”
皇上在唐诗面前坐下,淡笑道:“你似乎很怕朕?”
唐诗低眉道:“天子龙威,臣女惶恐!”
皇上打量着面前的女子,长发随夜风飞扬,眉目如画,绝美动人,这般姿色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仍很出色!
皇上忽然笑意宴宴,声音变柔,“唐诗,你刚才弹的曲子朕很喜欢!”
这么明显的暗示要是唐诗再听不懂就无可救药了,问题是唐诗听懂了也只能装作不懂,“乡野之曲,皇上谬赞!”
皇上龙目微挑,似笑非笑,这个女子一直很抗拒他,一直在他面前装傻,没等他说出下面的话,一个宫女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皇上,皇上,刚才秦妃娘娘说肚子疼!”
第二十章 找出内鬼
第二十章 找出内鬼
皇上虽然后宫妃嫔众多,可膝下皇嗣并不多,皇家子嗣是关系到大夏江山千秋万代的头等大事。
面对这突发情况,皇上顾不得和唐诗玩小*了,秦妃肚子里的孩子要紧,立即道:“还不赶快传太医!”
顿时,庭芳阁一阵手忙脚乱,只见数位提着药箱的太医进进出出,跑得气喘吁吁!
唐诗的心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去就又提了起来,不会是庄姐姐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唐诗跟在皇上后面进入内殿,看着庄姐姐躺在*上,手捂着小腹,脸色苍白,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
皇上快步上前,关切道:“爱妃,你怎么样了?”
秦庄声音虚弱,“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觉得腹疼难忍,不知道是不是动了胎气?”
皇上想起之前因为唐诗的事情对秦庄的态度有些冷淡,不知道是不是秦妃忧心过度,所以动了胎气,有些自责,呵斥太医道:“还不赶快给娘娘看看?”
唐诗的心提了起来,在宫中怀上子嗣不容易,平安生下子嗣更不容易,暗暗祈祷庄姐姐千万不要有事!
唐诗偷偷抬眸看向庄姐姐,却发现庄姐姐看自己的眼神里面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蓦然彻底明白了,在庭芳阁发生的事情,岂能瞒过庄姐姐的眼睛?
她是故意装作不舒服,给自己解围,想到此,唐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几位太医又是把脉,又是开安胎的方子,又是派人去熬药,折腾了大半夜,秦庄才安然无恙,终于不再腹痛了,不过经过这样一闹,皇上刚才看唐诗在月下抚琴的柔美之态,激起来的兴致也去了一大半,在天明之际,皇上终于回了寝宫!
秦庄和唐诗相识一笑,分享着内心独有的秘密,总算是暂时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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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诗问道:“庄姐姐此次召我进宫到底所为何事?”
秦庄屏退了左右,“阿诗,为了我腹中孩子,我实在别无他法,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信任!”
唐诗微微一笑,“姐姐和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秦庄道:“你还记得上次乐师东方槿的事情吗?”
唐诗颔首,闹得那么大,怎么可能忘记?
秦庄道:“东方槿来我庭芳阁传授琴艺的事情宫中不少人知道,可我送了折扇给东方槿的事情只有我贴身的几个宫婢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传到郦沉鱼的耳朵里面,还向皇上告发了这件事?后来你告诉我身边可能有别人安插的人,我一直以为是郦沉鱼的人,我想早日把这个人找出来,可是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又不确定是谁的人!”
“昨天什么事?”唐诗抬眸问道。
秦庄思索了片刻,压低了声音,“我有孕之后,皇上只有在白天才会过来看我,按理说不会在深夜来庭芳阁,可是昨天晚上他居然来了,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庄姐姐疑惑的话语在唐诗耳边萦绕,“姐姐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请皇上过来的?”
秦庄沉吟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不可能是郦沉鱼,因为郦沉鱼绝不希望你入宫!”
庭外秋风飒飒,穿庭而过,仿佛光阴流转,斜阳照水,两个相依相偎的女子只觉一阵寒凉。
看着阿诗眉间的忧色,秦庄淡笑,“在宫中,我的敌人不止郦沉鱼一个!”
唐诗莞尔一笑,“我知道!”
秦庄道:“我怀孕之后,郦沉鱼不敢公然找我的茬,再则,我现在和她平起平坐,她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唐诗轻轻颔首,郦沉鱼是妃位,上面还有贵妃,皇贵妃,皇后,不管是有子嗣的,还是没有子嗣的,只怕都不愿意看着庄姐姐平安诞下皇嗣,他日庄姐姐母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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