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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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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身上,唐小姐已经够不幸了,居然还有人落井下石,真是人心险恶!”

楚兰馨一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亲密的夫君竟然会这样维护另外一个女人?心底十分不悦,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轻轻点头,柔声道:“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唐府的老夫人也一直不喜欢阿诗姐姐呢!”

“这是为什么?按理说,唐夫人早逝,唐老夫人应该更加疼爱唐小姐这个嫡孙女才是,难道就是因为那些无稽之谈?”

步青云想起唐老夫人的嘴脸,就暗生厌恶,他见过这个看似慈眉善目的唐老夫人,可惜提不起一丝好感,据说她还来了京城,还到步家去过,不知为什么,娘并没有留她们住在步府,对于这些事情,步青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知道!

楚兰馨摇摇头,“当然没这么简单了!”

“那为什么她不喜欢唐小姐?”

楚兰馨看夫君对唐诗的袒护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心底愈加沉郁,提醒道:“青云,你有没有留意到阿诗姐姐的眼睛?”

步青云怎么可能没留意?当时唐诗正好坐在窗边,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清澈如湖水的眼眸和日光交相辉映,流光溢彩,伴随着如同蝶翼般的睫毛的微微颤动,暗影浮动,从没见过的琉璃色眼眸,美得无以复加!

步青云敛去心波微动,轻轻颔首,“看见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楚兰馨本就是心思极其敏锐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提到唐诗的时候,自己夫君变幻莫测的眼神,轻声道:“她的眼睛和我们不同,你仔细看过去,会发现她的眼睛是琉璃色的!”

步青云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琉璃色的眼睛又不是妖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楚兰馨一滞,差点被噎到,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叹息一声,“夫君你是这样认为,别人可不这样认为!”

“那别人是怎么认为的?”步青云追问道。

楚兰馨显出一副愤愤不平的神色,道:“你知道那些人多可恶吗?他们在背后说得可难听了,说什么正常人哪里会有那种颜色的眼睛?分明是个妖怪,预示着厄运的妖怪!”

步青云见馨儿为唐诗鸣不平,安慰道,“馨儿,你也不要太生气了,每个人的看法都不相同,尽管有人说她是妖怪,可唐小姐不是一直还有你和秦妃娘娘这两个好朋友吗?可见也不是每个人都流于世俗之见,道不同不相为谋,又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楚兰馨心底暗暗叫苦,可还是不死心,“庄姐姐和我都是阿诗姐姐的好朋友,我们自然不会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步青云温柔一笑,“是啊,馨儿是个善良的女子,把情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楚兰馨甜甜一笑,心底又开始浮现阴霾,叹息道:“要光是这样就算了,后来阿诗姐姐的父亲贬去了潮阳,在离开京城之前,庄姐姐和我去给她送行,在唐府的时候又听到了一些言论!”

“什么言论?”

“当时我尚年幼,也不懂得什么大人说的那些东西,只模模糊糊听说,唐老夫人去找高人卜了一卦,高人看过唐府的风水之后,掐指一算,说唐家之所以败落是因为阿诗姐姐的命格和贵气相冲撞…”

楚兰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就算青云真的不在意唐诗是个妖怪,却不能不在意唐诗身上的晦气,是像夫君这样的世家公子没有不在意自己仕途的。

“馨儿!”步青云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这个不悦的声音让楚兰馨只觉后背一凉,心中暗暗后悔,是不是走了一招错棋?

她当初之所以爱上步青云,是因为他与她所见到的纨绔子弟完全不同,眉目英朗,一表人才,出身高贵却没有任何贵族子弟的骄奢之气,不像那些官家子弟仗着父辈的权势为所欲为,终日流连烟花之地!

步青云温和儒雅,才华横溢,如同浊世中的一股清流沁入她的心田,让她芳心荡漾!

可世事没有绝对的好与坏,要是换了别人知道了唐诗命里带煞一身晦气的事情,一定逃得比兔子还快,可是见识过人的青云却极力为唐诗辩解!

楚兰馨看着夫君深蹙的眉心,明白自己低估了夫君心中的清正高洁,意识到她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人都会同情弱者,尤其是现在的唐诗,顶着被退婚的名声,又因为和郦文轩不清不楚的关系,嫁不得好人家,青云这个内心纯善的男子可能本身就对她有愧疚之心,又听自己说了唐诗自幼就被家人定性为不祥之人,更是滋生了对她的深深同情!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哪有那么纯洁?现在是同情,谁知道发展下去会是什么?她对青云最初的感情不就是从仰慕开始的?青云看唐诗的偶尔会出现的迷离眼神已经让她感到慌乱,再多见几次,谁知道青云的心会不会被她勾走了?

楚兰馨后悔不已,唐诗命里带煞的事情,虽然瞒着外人,可她自幼和唐诗是一起玩大的,自然会零零星星听到一些,不过年幼无知的小孩子哪里会在意这些?听过了就忘了,谁知道现在能派上用场?

她现在告诉夫君是希望夫君能为自己的仕途着想,远离唐诗,谁能想到起了反作用?楚兰馨肠子都悔青了!

可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楚兰馨也不是那种陷在后悔中不能自拔的人,当即轻笑道:“夫君说的是,不过是些无聊之人的杜撰,只是今日再见到阿诗姐姐,难免会想起那些对她的攻击,我和阿诗姐姐毕竟姐妹一场,心生感慨!”

步青云欣慰一笑,“馨儿,你真是太善良了!”

楚兰馨羞涩一笑,心底忽然有了一个主意,青云是年轻人,并不在意什么命里带不带煞的问题,可婆婆这种上了年纪的贵妇能不在意吗?

步青云看着温柔可人的馨儿,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依已经*在怀,却经常不由控制地想起那个美丽冷清的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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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云和楚兰馨走了之后,谢浩远开始大快朵颐,风卷残云,唐诗不赞同地看着他,“浩远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至于吗?人家夫妻恩爱又不是故意在你面前显摆,有必要去给人家添堵吗?我看你就是心理阴暗,见不得别人好!”

谢浩远停下手中筷箸,眸光变化如同晦暗不明的月色,看着唐诗,一字一顿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唐诗难得见到他这样的正色,收回了漫不经心的目光!

“你去梅山赏梅那次,遇到郦文轩那个无赖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诗心知聪明过人的浩远哥哥只怕早就看出了端倪,不过不愿意正面回答,只是揶揄道:“我现在对舅母真是佩服万分,太慧眼识人了,都过去多久的陈年往事了,表哥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这么好的记性,不去做读书人太可惜了!”

“不要扯开话题,说!”他根本不在意唐诗的戏谑,摆出一副主审官的模样,认真地看着唐诗!

唐诗轻描淡写道:“郦文轩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无赖子弟*良家妇女的戏码经常都在上演,你表妹国色天香,无赖见色起意,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好说的!”

谢浩远忽然不明一笑,“我早就在怀疑,听说那日是你和楚兰馨一起去梅山赏梅的,怎么楚兰馨毫发无损,反而是传出你被人轻薄的事情?”

唐诗冷冷看着他,“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你想在你表妹伤口上撒盐吗?”

谢浩远置若罔闻,目光深沉,仿佛要看到唐诗心里去,一句一顿道:“我要是郦文轩,面对两个女人,一个是楚楚可怜的柔弱美人,一个是五大三粗的彪悍女人,傻子也知道找谁下手了,除非郦文轩脑子坏了,但是只听说过郦文轩*,没听说过他痴傻,所以这件事一定有鬼!”

五大三粗的彪悍女人?这个形容真是惨不忍睹,唐诗黛眉一蹙,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话已至此,唐诗明白这个聪明过人的表哥早就发现那其实是一个局,而最可能设局的人就是楚兰馨,所以才故意寒碜楚兰馨,想让他们难堪!

唐诗却不想纠结再这个问题,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一定要破坏她现在的美好生活?

谢浩远见唐诗无话可说,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唐诗不置可否,正色道:“浩远哥哥,不管是不是,我都不想追究了,你不要再提了,好吗?”

看着唐诗带着哀求的眼神,谢浩远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被自己亲如姐妹的人这样设计,毁了名节,退了亲事,看着他们在你面前卿卿我我,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唐诗淡淡道:“那又能怎么样?不在意就好,何必和这样的人过不去?”

看着唐诗一副淡如云烟的模样,谢浩远撇撇嘴,十分不屑,“不在意?阿诗,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宽恕别人吗?”

唐诗心下一沉,看着义愤填膺的浩远哥哥,默然无语,手心却一紧,关节开始泛白!

谢浩远淡淡道:“别以为你现在有了某人就可以不在意步青云,你也不想想,就算某人慧眼识珠,见识凌驾在我等俗人之上,先不说门庭匹配不匹配的问题,就算你也是高门千金,你以为某人的爹娘会超凡脱俗到同意名声不佳的你入门吗?你以为某人的家族会丝毫不在意你的清誉吗?你以为你现在和某人两情相悦,就可以把握住好姻缘吗?我的傻妹妹,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你以为你们两个生活在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吗?”

见唐诗始终不语,谢浩远看着步青云和楚兰馨离去的方向,冷冷道:“恶毒地毁了别人,反而若无其事心安理得地过着自己的幸福生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连我寒碜寒碜他们两个,还被你说成心理阴暗?阿诗,你到底得有多傻?”

唐诗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无力感汹涌而来,“别谈这个问题了,好吗?”

谢浩远还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唐诗脸色淡然,朱唇紧抿,重新把目光投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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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馨回府次日就病倒了,头疼得厉害,步侍郎和步青云都不在府中,步夫人急忙吩咐下人去请大夫过来看治!

可一连请了好几位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说少夫人大概是因为体弱,需多加调养,开了几服调养的药!

可是楚兰馨服了几服调养的药,头疼之症却依然不见减轻!

看着躺在*上病恹恹的儿媳,步夫人心疼道:“昨天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病倒了呢?”本来听说馨儿今日身体不适,她原本大喜过望,以为是有喜了,匆忙去请了大夫,谁知不但不是喜脉,还是查不出病因的病!

想到此,步夫人冷眼扫过看着身旁的侍女嬷嬷们,厉声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少夫人的?养着你们何用?”

楚兰馨挣扎起身,虚弱道:“婆婆不要责怪她们,是馨儿自幼身子就不好,如今入了秋,更是容易生病,不关她们的事!”

步夫人叹息一声,“你就是太好了,下人该罚就罚,府里不能没个规矩!”步夫人喜欢馨儿还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馨儿也很善良,和她当初的好友谢微雨有几分类似,谢微雨生性纯良,对谁都是和颜悦色,馨儿嫁到步家以后,很快就赢得上上下下一片赞叹之声!

楚兰馨低眉道:“婆婆教训的是,馨儿知道了!”

看着馨儿虚弱不堪的模样,步夫人开始埋怨儿子,“青云也真是的,你是什么身份?堂堂侍郎府少夫人,怎能抛头露面去那种人多嘈杂的地方?想吃什么,直接把厨子请到府上来了不就行了吗?”

楚兰馨道:“娘,你就别怪青云了,是我坚持要他带我出去的,不关青云的事,都是馨儿的身子不争气!”

步夫人看着通情达理的儿媳,心头的火慢慢消沉了下来,宽慰道:“你要快点好起来,把身子养好,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一句话说得楚兰馨满脸羞红,嗔道:“婆婆!”

步夫人心知馨儿年少羞涩,笑道:“你和青云成婚的日子也不短了,这是水到渠成的事,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楚兰馨的脸越发绯红,忽然手按眉心,一副表情痛苦的模样!

步夫人十分着急,“怎么了?”忙吩咐侍女扶楚兰馨躺下,担忧道:“怎么看了好几个大夫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这时,一位年老的嬷嬷忽然左看右看,迟疑道:“夫人,奴婢看少夫人这不会是中了邪吧?”

步夫人呵斥道:“胡说什么?”可是转念一想,不会是真的吧?要不然怎么大夫都看不出问题来?

那位嬷嬷当即跪倒在地:“夫人,奴婢实在是担心少夫人,少夫人自从昨日回来就身子不适,怕您担心,一直不让奴婢禀告你,连少爷也瞒着,怕影响少爷的公务,到现在越发严重了,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少夫人啊?”

见步夫人神色开始犹疑,嬷嬷又道:“奴婢听说现在京城来了个道行高深的王天师,好多人家都争着请,不如请进府来给少夫人看看?”

步夫人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媳,想了一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道:“这样吧,你去把那个什么王天师请过来看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馨儿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弱了点,步夫人最希望早点把馨儿身子调理好,早日抱上孙子!

楚兰馨大概是累了,终于睡了过去,步夫人等了大约一个时辰,那位老嬷嬷终于把王天师请到了府中,“夫人,好多人排队请天师算命,奴婢好不容才把天师请过来,让夫人久候了!”

王天师须发皆白,看不出年龄,身上穿着阴阳八卦黑白相间的衣袍,一看就是道行不浅的人,步夫人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请天师帮我儿媳妇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步夫人原来并不相信这些游方术士,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再则,年纪越大的人,越是迷恋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第十六章 步夫人的心思

第十六章 步夫人的心思

王天师手中拿着一个画有五行八卦图的罗盘,开始做起法来,先是在地上转了三圈,手中幡旗左右挥舞,眼睛半睁半闭,口中念念有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位神乎其神的大师,眼睛都没有眨!

步夫人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日馨儿到底是怎么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王天师终于收了手中罗盘,缓缓闭目,不言不语,面色凝重。

步夫人急道:“天师,可知我家儿媳是什么病?”

王天师缓缓睁开眼睛,声如洪钟,“少夫人得的不是病!”

不是病?步夫人十分意外,“那是什么?”如果之前没有请好几位大夫给馨儿看过,步夫人也不会轻易相信王天师的话,可事实摆在眼前,好几位名医都看不出什么毛病,而馨儿头疼症状一点都没有减轻!

偏偏这王天师还说一句留一句,真是急死人,步夫人又不敢催促!

终于等到菩萨的脾气转过来了,王天师缓缓道:“有煞气冲撞了少夫人!”

步夫人一愣,“煞气,什么煞气?”

王天师轻轻摇头,“本天师一时无法测算,需要问问少夫人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自己府中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步夫人看王天师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小心翼翼道:“我儿媳终日在府中,很少出门,想来是没有吧?”

王天师又摇头晃脑了一阵,十分肯定:“此物并不在贵府之中,夫人好好想一想,少夫人最近接触过的人和物!”

步夫人听得莫名其妙,与馨儿有过接触的人和物?

看馨儿还在沉睡,面对神鬼莫测的力量,步夫人已经有些乱了手脚,问昨日随行伺候的下人,“昨天少夫人遇见过什么没有?”

还是那位请来天师的嬷嬷,做思索状,迟疑道:“昨日少爷和少夫人去明心楼用膳,没遇到什么人啊!”

另外一位婢女忽然眼睛一亮,“谁说没有?不是遇到了谢家的三公子和表小姐吗?”

步夫人神色一凝,问道:“这些和我儿媳有什么关系吗?”

王天师眼睛半开半闭,手指开始掐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半晌才道:“恭喜夫人,本天师推算出来了,与少夫人相冲撞的命格属阴,现在位于少夫人的东南方!”

属阴?那就是女子,馨儿的东南方?步夫人苦苦思索,忽然眼睛一亮,建威将军府不就是位于步家的东南方吗?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一个人,唐诗!

步夫人有些不信,唐诗和馨儿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冲撞,现在就开始冲撞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步夫人有些犹豫,“天师,你说的那个人可是我家儿媳从小到大的朋友,怎么会…?”

王天师面露不悦之色,吓得步夫人以为冲撞了大师,连连赔罪,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可以与神灵对话的天师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王天师将手中星罗盘所示的图案指给步夫人看,“夫人你看,这个处于弱势的是少夫人的命格,这个带黑色阴云的是那个人的命格,此卦象显示,这两人渊源颇深,有十多年的纠葛,敢问少夫人是不是自幼就体弱多病?”

这些东西步夫人哪里看得懂?此时已经没了主意,只能听着王天师忽忽悠悠,连连点头!

王天师忽然话锋一转,面带通达世事的淡然,“夫人可知为什么少夫人体魄一直无法强健起来?”

步夫人吓了一大跳,不会吧?难道是因为唐诗?

步夫人惊异的神色落到王天师眼中,高深莫测一笑,“这个人和少夫人五相不合,八字相克,命运相冲,年幼之时煞气不重,所以只是造成少夫人体弱,可是如今对方已经长大,煞气越来越浓,若是再不远离,只怕…”他故意没说下面的话,只是凝重之色越来越盛!

“只怕什么?”步夫人吓得差点没站稳,幸好被一旁的嬷嬷及时搀扶住!

“卦象显示,此人身上煞气甚重,是大凶命格,若是再不远离,只怕不仅少夫人性命不保,贵府也有祸事连连!”

步夫人吓得浑身颤抖,蓦然忆起以前谢微雨和她闲聊之时,曾经戏言说唐老夫人说唐诗命里带煞之类的话,当时不仅谢微雨不屑一顾,步夫人也没当一回事!

如今忽觉恍然大悟,建威将军战死,谢微雨早逝,唐家败落,这一件件似乎都在印证这个看似是戏言的预言,还有现在躺在*上脸色苍白的馨儿!

步夫人当家多年,并不是没有主意的软弱妇人,要是换了别的事自然头脑清醒,可如今是鬼神玄妙的东西,她又不懂,只能一切全凭王天师定夺!

很快,王天师在府中设台做法,除妖驱鬼,一番下来,有下人禀告少夫人醒了,头终于不疼了!

经过这件事,步夫人对王天师的话更加深信不疑,心中十分庆幸,还好当初没有娶唐诗,还好今日请了王天师,要不然为步家招来了祸患,这满府奢华锦绣只怕也保不住了,步谢家唐家的后尘!

步夫人当即重赏了王天师,多谢他为步家驱灾去祸,随后来到楚兰馨的房中,告诉了她王天师的话!

楚兰馨十分惊讶,“不会吧?我和阿诗姐姐…”

步夫人脸色一沉,“还叫什么阿诗姐姐,为了你的安全,为了我们步家的安危,以后绝对不可再与唐诗接触!”和一个名节坏了的女子也没有什么好交往的。

楚兰馨面有难色,可又不敢忤逆婆婆,只得温顺道:“是!”

步夫人看着馨儿弱不禁风的身子,叹了一口气,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青云和馨儿成亲有半年多了,除了唐涵,又一直没纳别的姬妾,和馨儿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可馨儿的肚子一直没什么动静。

步夫人曾经私底下去请教过大夫,馨儿身子柔弱,会不会影响生育?

几位大夫都不乐观,说体弱自然会影响怀孕,就算怀孕,体质虚弱也不一定能承受生育之苦!

步夫人心里暗暗担心,事关步家香火的大事,岂能草率?

步夫人忽然想起唐涵,这段时间已经将唐涵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再不敢造次,唐涵模样周正,身子骨也不错,没有嫡出的,先要个庶出的也不错。

馨儿能生孩子最好,若是生不了孩子,可以让唐涵生下孩子之后过继给馨儿,以后还可以再为青云纳几房姬妾!

步夫人主意已定,当即慈和道:“馨儿,你身子虚弱,最近要好好歇息歇息,千万不要太劳累!”

步夫人话里有话,不要夜里都和青云在一起,做了步家的少夫人,就要有大家气度,不能独霸夫君一个人!

步夫人如此隐晦的话语换了愚笨一点的女人可能听不懂,只当婆婆关心自己,可是聪慧敏感的楚兰馨怎么会听不出另外一种味道?

楚兰馨知道婆婆在打什么主意,她入门大半年,肚子也没有动静,婆婆生了别的心思!

楚兰馨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诞下麟儿,不然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

步青云回府之后立即就被步夫人叫了过去,声色俱厉地训了一顿,严厉警告不许再见唐诗。

步青云莫名其妙,又不是他要主动要去见唐诗的,不过是正好遇到了而已,有必要这么草木皆兵吗?

步青云虽然心中狐疑,不过看娘语重心长的模样,他也不想让娘担心,只好道:“孩儿遵命!”

步青云正准备退下,又被步夫人叫住了,“青云,娘知道你和馨儿感情好,可娘找大夫请教过了,馨儿身子柔弱,恐难承受生育之苦,你身为步家嫡长子,有些事情也要多用心!”

步青云自然知道娘说的是什么,“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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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谢浩远带来的不快总算是烟消云散了,也斩断了后顾之忧,楚兰馨心情十分愉悦,带着一众侍女在府里散步,大夫说她不要老躺在*上,需要多出来晒晒太阳,增加体质,以便于早日怀上子嗣!

庄姐姐都有了身孕了,她成亲的日子如今算起来也不算短了,为了巩固地位,一定要早日诞下子嗣!

“见过少夫人!”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楚兰馨心底十分不悦,不过只是微微一笑,“原来是唐涵妹妹啊!”

唐涵如今也渐渐适应了步家的生活,已经调整策略,不再是那样茫然不知所措了,偶尔熟悉的时候还会跑到施嬷嬷和肖嬷嬷那边取经!

她们都告诉她,如今最重要的是在步家站稳脚跟,尤其要讨好当家夫人和少夫人!

唐涵深以为然,表现得十分乖巧,功夫不怕有心人,步夫人对她终于没以前那么讨厌了!

楚兰馨还未说什么,忽然有嬷嬷快步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楚兰馨脸色一变,好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原来唐涵昨晚给青云侍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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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头绪吗?”唐诗看着夏侯砚眉间的愁思,出声问道。

夏侯砚摇摇头,安慰道:“还没有大的进展,不过阿诗,你别担心!”

唐诗眸光静澈如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不如让我试一试?”

夏侯砚沉思良久,看着阿诗眼中聪慧明澈的光芒,最终点点头!

“你先带我去那个自杀的军需官家中看看,那里是案子最初的起源地,或许有线索也说不定!”

第十七章 小小的破绽

第十七章 小小的破绽

那位自杀的军需官的家是城郊一座十分简朴的宅邸,四周人烟稀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奇特之处,夏侯砚推门进去,唐诗这才发现里面有几位士兵在看守!

见到夏侯砚,他们立即神色一震,声音铿锵齐整有力,“少将军!”

夏侯砚只是轻轻挥手,几人立刻退了出去,行事果断至极!

他收了冷肃的表情,看唐诗的眸光停留在偏僻的院子之时,微微一笑,“唐姑娘若是想要了解什么,夏侯砚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任由唐姑娘差遣!”

唐诗忍俊不禁,看内室的门紧闭,问道:“他是一个人住吗?”

夏侯砚淡淡道:“他叫崔沁,妻儿都在老家,没有和他住在一起,我已经派人去告知亲属,不过最快也要三个月才到京城吧!”

唐诗道:“自从他自杀之后,这里就被你封闭起来,再没有任何人可以自由出入,对吗?”

夏侯砚肯定道:“当然,崔沁主管军需,我得知他死了之后,自然知道可能与即将到来的军饷督查有关,所以立即派人把这里封起来,这是军中事务,暂时不得张扬,所以也并没有外人知晓!”

唐诗疑惑道:“既然他是一个人住,又是谁发现他自杀的呢?”

夏侯砚解释道:“崔沁是有级别的军官,可以有自己独立的宅院,并不需要住在军中,但也需每日到军中处理军务,那日士兵发现他没来军中,觉得蹊跷,报告了他的上司,上司派人来他家中看他是不是病了,这才发现他自杀了!”

“何以肯定他是自杀的?”唐诗天生的敏锐被挑动起来。

“他死时,家中门窗紧闭,现场又没有别人,症状显示是中毒身亡,我派来查的人还在他的茶杯中发现了剩余的重剂量的砒霜!”

唐诗沉吟道:“这么说,他是服毒自杀的?”

夏侯砚看唐诗眉间的异色,笑道:“当然,不过我能理解你的疑惑!”

唐诗对他微微一笑,“按照最基本的逻辑,若是一个军人想自杀,一刀不就完了?既干脆又利落,可是服砒霜就不一样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我曾经见过一个案子,一个人服了砒霜之后,实在无法忍受那样的痛苦,在死之前又给了自己一刀,加速了死亡,我总觉得,一个军人真要自杀,正常情况下似乎并不会选择这种极其折磨人的死法,还是一刀比较快!”

夏侯砚轻轻颔首,“是啊,如果我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的话,大概也会选择比较壮烈的方式,服毒自杀这种方式更适合有文人情结的人!”

唐诗黛眉深蹙,修长的手指堵住了他的薄唇,恼怒道:“不许你胡说!”

夏侯砚唇角弯起,戏谑道:“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有你在,我怎么舍得抛弃自己的生命?”

唐诗恼意不减,“这种玩笑是能乱开的吗?死去的人倒是得到了解脱,可是活着的人会有多痛苦,他的家人,他的爱人会每日在痛楚中不能自拔,你说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好了好了!”夏侯砚无奈笑道,“我说错话了,任凭我的阿诗责罚,绝无怨言!”

唐诗忍俊不禁,言归正传,“不过人要死前的心理大多不同寻常,而且很多武将本身就有文人情结,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我进去看看!”唐诗说着就要往里面走,被夏侯砚拦住了,“阿诗,你不害怕?”

唐诗挑眉看他,“我应该害怕吗?”

夏侯砚的目光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我知道你胆识过人,可是这毕竟是出过人命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当真毫无忌讳?”

唐诗正色看他,眸光坚澈,“需要忌讳什么?我自己就是最大的忌讳!”

“什么意思?”他眸光一深!

唐诗淡淡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出生之后,唐老夫人就请江湖术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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