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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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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克扣别人,自己就有了**享乐的余地,虽然唐府如今大不如以前,可是韩姨娘等人依然过着鲜衣美食的生活!

唐夫人临终前嘱咐云姨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姐,云姨是个心思通透精明强干的下人,知道只要夫人一去,小姐自然就没了靠山,这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所以偷偷藏了不少私房钱,没让韩姨娘发现,主仆三人的日子才过得不那么捉襟见肘!

今日阳光大好,万里无云,唐诗掀起车帘,看向街上的风景,忽然看见一户人家,门口挂着缟素,里面透着一片凄清,心中正在猜测,谁家有人去世了?雅霜见小姐神色狐疑,低声道:“小姐,这就是那位张二公子未过门的少夫人家!”

想起父亲说的县衙的案子,唐诗忽然心念一动,这位未婚姑娘惨遭如此飞来横祸,必定伤心欲绝,既然路过,去看看也好!

唐诗吩咐停车,和雅霜一起下了车,步入李家!

唐诗自报身份,说是受父亲之托来看望李姑娘的,李家人受**若惊,很是感激,忙带唐诗二人去见李姑娘!

李姑娘的确是个美人,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只是未婚夫婿突然离去,受了强烈刺激,原本晶亮的眼眸黯淡了下去,无精打采,正躺在榻上,见到唐诗,目光一怔,轻咳两声,挣扎要起身,被唐诗阻止了,轻声道:“你抱恙在身,不必多礼!”

李姑娘想说什么,却欲语泪先流,唐诗轻声安慰了几句,看着满目喜红如今都铺上了满目白素,难免心生伤感,一场天作之合的婚事竟然变成丧事,换了谁都接受不了!

张员外府家境殷实,未婚夫婿又一表人才,李姑娘嫁过去就是少夫人,这样的姻缘在旁人眼中真是可遇不可求,谁知李姑娘没那种命!

唐诗坐在**边,看见一件精致华美的五彩丝线大红嫁衣,上面的绣纹十分复杂,花样繁多,唐诗在府中也经常帮助云姨和雅霜两人刺绣,完成韩姨娘交代的任务,久而久之,唐诗的绣工都超过云姨了!

唐诗素手轻轻抚过红嫁衣,绸缎丝滑纹理细致似乎还预示着那场永远不可能到来的大婚之喜,红白相映之下,愈显触目惊心!

忽然觉得红得有些刺眼,唐诗闭目,缓缓放下红嫁衣,转身看着憔悴不堪的李姑娘,叹道:“真是可惜啊,这么美的嫁衣!”

李姑娘的眼泪又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泣不成声,“是我命苦,没福气穿上…”

一旁的雅霜虽然同情李姑娘,可是又觉得不吉利,小姐就快成亲了,到这样的地方多多少少会冲撞小姐的喜气,低声道:“小姐,李姑娘需要多加休息,我们还是先走吧!”

唐诗点点头,安慰几句之后,就带着雅霜出了李府,重新上了马车,雅霜一直感叹,这李姑娘也太可怜了!

想起刚才那件色彩绚丽的红嫁衣,唐诗缓缓闭上了温和的眼眸,轻抚眉心,淡淡道:“别吵,让我安静一会!”

第九章 阮名扬

第九章 阮名扬

唐诗从李家出来之后一直一语不发,雅霜以为小姐是见到同为待嫁新娘的李姑娘居然遭此厄运,起了恻隐之心,也识趣地不说话,心中有些后悔路过了这个晦气的李家!

谁知唐诗在云间寺给母亲上完香之后,并没有吩咐马上回府,而是转道去了县衙,让雅霜在县衙外等候,自己进了衙门,雅霜心中奇怪,小姐去县衙干什么?

潮阳县尉阮名扬是云姨的远方侄儿,比县丞唐一鸣低一级,当地刑狱的案子都是由他具体负责督办!

阮名扬比唐诗大几岁,一身县尉官服,身材高大,仪表堂堂,剑眉星目,脸部线条刚毅,见到县丞大小姐到来,眼睛一亮,立即行礼道:“见过大小姐!”

唐诗对他轻轻一笑,看得阮名扬有几分恍惚失神,不过很快就低下头,竭力恢复平静!

因为云姨的关系,唐诗和阮名扬很是熟悉,几句寒暄之后,唐诗就步入了正题,“我在府里的时候,看到父亲正为张二公子的案子烦忧,不知现在可有进展了?”

她知道父亲的心思并不怎么在公务之上,他更加恼怒的是别人给他添麻烦,张府的案子具体是由阮名扬查办,不过谁都知道张二公子是病故的,也没人愿意当一回事,查起来也必定马马虎虎,敷衍了事!

阮名扬摇摇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故闹得人尽皆知,我们也只能例行公事,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唐诗一笑,“既如此,查一查也好,不过那张二公子的死因果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阮名扬到底是负责潮阳的刑狱典司,对于案情自然格外敏感,剑眉一拧,认真地看着唐诗,压低了声音,“小姐何出此言?”

唐诗低声道:“我也不是很肯定,只不过是一个猜测而已,要如何才能证实,还需要阮县尉先去查明张二公子的死因,到底是不是因为风寒而死的?”

阮名扬一口答应,“这个没问题!”知府大人对县太爷施压,县太爷对县丞施压,县丞对他施压,他也希望可以早日解决这个案子,他知道唐诗小姐出身主管刑狱公事的提刑府,自幼耳濡目染,对事物的敏感度远超过一般人,或许真能发现蛛丝马迹,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疑惑,道:“只是县衙的仵作已经验过了,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唐诗想起父亲脸上的愤愤不平而又漫不经心的神色,轻声道:“做事有草草了事和一丝不苟的区别,人命关天,兹事体大,我觉得务必要再验一次,若是确定张二公子的死因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你也好和父亲交代,父亲也好和上面交代!”

阮名扬沉思片刻,颔首道:“小姐说的是!”

阮名扬挥手召过来一名捕快,吩咐道:“去把何老请过来!”

阮名扬看着唐诗小姐,刚毅的脸上浮现一丝柔和,解释道:“何老是我们潮阳的老仵作,查验了几十年,经验丰富,年事已高,前年已经告老在家,如果张二公子的死因确实可疑,想来瞒不过何老的眼睛!”

唐诗轻轻颔首,“那我先回去了,等你的回音!”

阮名扬闻言,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想起云姨说的话,躁动的心又沉了下去,云姨说的对,如今唐府虽不比以前,可小姐就是小姐,不是他可以高攀上的,况且小姐年幼之时就已经订婚,他每月只能靠着不多的俸禄养活自己,眼高于顶的唐府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

第十章 事有可疑

第十章 事有可疑

次日,唐诗还在府中,阮名扬就派人来请唐诗赶快去县衙一趟!

云姨有些奇怪,名扬怎么会好端端地请小姐去县衙?

唐诗看云姨神色狐疑,笑着解释道:“等我回来再和你解释!”

云姨很是不放心,忙命雅霜陪着小姐去县衙!

县衙之内,阮名扬神色凝重,一直走来走去,见到唐诗到来,急道:“见过小姐!”

唐诗轻笑道:“阮县尉和我们不必多礼!”

阮名扬瞥见身后的雅霜,神色有些迟疑,唐诗心下了然,事关案情,不能对外张扬,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阮名扬也是出于对她的信任,才将这些事情告知于她,当即对雅霜吩咐道:“你去外面等我!”

雅霜退下之后,阮名扬道:“昨日我派人去请了何老重新验过,果然如你所料,张二公子的死因确有可疑之处!”

唐诗并不意外,“然后呢?”

阮名扬道:“所有症状和病故十分相似,十之九九的仵作都会认为是风寒不治而亡,可是何老仔仔细细查验了三遍,终于发现张二公子的耳根部位有几不可见的淤血,这是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的,以何老当差三十年的经验推测,是治疗风寒的药草中加了一味叫做雨燕草的药粉,张二公子不是病故,而是中毒身亡!”

“雨燕草?”唐诗抬眸,狐疑地看着阮名扬!

阮名扬解释道:“雨燕草形似雨燕,故名雨燕草,何老是多年的仵作,自然精通医理,雨燕草本身无毒,可是和治疗风寒的草药混合在一起就有毒,而且毒性温顺,不易发觉,服用之后人口干气喘,浑身无力的症状会进一步加重,身体会慢慢衰竭,直至死亡,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风寒不治而亡!”

唐诗心猛然一惊,本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如今看来,根本骗不了自己!

阮名扬将唐诗的反应看在眼里,“小姐,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

唐诗呼吸有些艰难,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阮名扬叹息一声,“如今牵涉命案,如果小姐知道什么,还请不吝告知!”

唐诗沉思良久,才缓缓道:“你们没查到什么可疑的人吗?”

阮名扬眼眸一沉,“张二公子英年早逝,张员外遭受打击,致使神志不清,非得说他儿子是被人谋害的,因为知府大人施压,我们也调查过张二公子的人脉,他为人素来和善,没人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一些小摩擦,也犯不着将人置于死地吧!更何况,这种高明的下毒手法又有几个人知道?”

唐诗闭上眼睛,缓缓道:“确实很高明!”

阮名扬道:“张二公子的药渣都已经倒掉了,就剩下药罐子了,药罐已经被清洗过,没有找到痕迹,雨燕草是何时下的?为什么下的?还在调查之中!”

唐诗看着阮名扬紧皱的眉头,宽慰道:“现在案子不是已经有进步了吗?至少你们已经查出了张二公子的死因了!”

阮名扬不敢抬头看唐诗的眼眸,自嘲一笑,“那是,只不过现在案子毫无头绪,还请大小姐指点迷津!”

唐诗心情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我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就算告诉你我怀疑的人是谁,你也抓不了人,除非能找到证据!”

阮名扬眉头一舒,“那我们应该从何查起?”

唐诗道:“如果方便的话,我想亲自去张府看看,想看看张二公子生病之后的饮食药膳等物!”

阮名扬朗笑一声,爽快道:“这有何难?我安排就是了!”

第十一章 天网恢恢

第十一章 天网恢恢

阮名扬年轻力强,是县衙中为数不多的干将之一,简单安排之后,很快就带着唐诗和一众捕快去了张府。

张府还沉浸在张二公子过世的悲伤之中,喜事变丧事,白发人送黑发人,整个府邸一片阴沉!

不过阮名扬公务在身,不为所动,始终面不改色,将负责所有负责张二公子衣食住行的下人都传过来问话,忙碌了半日,却没有发现任何,案子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唐诗看着张二公子生前用过的各种东西,目光被熬药的药罐吸引,这是最有可能下药的地方,不过因为被清洗过,什么也没留下,唐诗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四处细细摩挲,忽然一怔,敏锐地发现了一丝异样!

唐诗转身对衙役道:“快去请阮县尉过来!”衙役匆匆离去!

阮名扬很快就赶过来了,来不及喘气,“小姐有何发现?”

唐诗眸光盯着手中的药罐,缓缓道:“我知道雨燕草是怎么和治疗风寒的草药混合在一起的了!”

阮名扬眼睛一亮,看着唐诗手中的药罐,狐疑道:“难道是直接下在药罐之中?”这也太明显了,这个高明的凶手自然不会采取这种引人注目的办法,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唐诗摇摇头,“不是药罐,是石盖!”她将手中的药罐上面的石盖递到他手中,“你仔细看看!”

阮名扬到底是公门出身,手指在上面缓缓滑动,终于触到了一丝不同,恍然大悟,“石蜡!”

唐诗颔首,“有人将雨燕草的药粉密封在石蜡之中,熬药的时候热水汽往上涌,将石蜡融化之后,雨燕草的药粉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汤药之中,不留痕迹,不过天网恢恢,这里意外地留下了一点点融化之后又凝固的石蜡,清洗不尽,露出了痕迹!”

阮名扬陷入沉思,没有动机的杀人案件要查起来的难度不小,所谓杀人,无非情杀,仇杀,劫杀,可是张二公子哪一样都不具备,他根本没有与人结下这样的仇怨,所有有关系的人都没有要杀他的理由,现在要查起来,无异是大海捞针!

唐诗知道阮名扬在想什么,看着满目的缟素,淡淡道:“无需那么麻烦,只需要查两个人就可以,一个是张二公子,一个是张二公子的未婚妻,李姑娘,不过切记,不可惊动李姑娘!”

阮名扬虽觉意外,可作为负责一县捕盗刑狱的县尉,自然知道,有的时候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最可能发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即颔首,“好!”

回府的路上,雅霜见小姐神色沉重,也不敢多问,一直到回了厢房,面对云姨的询问,雅霜才将这几日小姐的异样和盘托出!

云姨试探道:“小姐怀疑那李姑娘谋害了未来的相公?”谁不知道张二公子过世之后,李姑娘不吃不喝,寻死觅活?好几次寻了短见,誓要追随未婚夫,幸好被人发现得早,及时救了下来,这样烈性坚贞的女子会做出那般**不如的事情来吗?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李姑娘,小姐这样怀疑的依据又是什么?

唐诗知道云姨和雅霜心中的疑惑,却不愿多言,只是看着以前父亲的书籍《刑罚录集》,沉默不语,惹得云姨和雅霜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之后,唐诗忽然开口了,“我想知道一个人可以做戏做到什么程度?”

云姨一怔,心中明白,小姐只怕已经确定那位情深意重的李姑娘就是谋杀未婚夫的罪魁祸首,作为同样快嫁人的女孩子自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雅霜心中狐疑不已,小姐只见了李姑娘一面,就对李姑娘起了疑心?她仔仔细细回忆和李姑娘见面的那日的所有经过,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李姑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第十二章 另有原因

第十二章 另有原因

既然出了命案,县衙自然要慎重,不可能再当做平日的普通家常纠纷来对待,尤其是直接负责这件案子的县尉阮名扬,更是不敢懈怠,不放过平日看不起眼的一丝一毫的小线索,动用了各种手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查到了张二公子和李姑娘的底细!

事关重大,阮名扬向上司禀报案情之后,亲自来唐府面见唐诗小姐!

唐府前院,阮名扬等候在客厅中,唐诗带着云姨和雅霜前来,几人落座之后,听阮名扬细述这些日子案情的进展!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张二公子虽然家境殷实,一表人才,可是先天不足,体弱多病,每到这个时节总要染上几次风寒!

张二公子和李姑娘是青梅竹马,李姑娘以前常去张府玩耍做客,不过自从婚期近了,忙着筹备婚事,李姑娘就再也没去过张府,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过不了多久就是张府的人了!

谁也想不到,自幼和张二公子两小无猜的李姑娘此时竟然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一个戏班子的青衣,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因掩饰得极好,又有人打掩护,从来没人发觉!

直到查出张二公子死因可疑,阮名扬起了疑心,派人日夜监视李姑娘的行踪,才发现了问题,李姑娘和那青衣居然早已暗渡陈仓!

那青衣扮相极佳,眉清目秀,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不少当地女子都喜欢他,哄得李姑娘是晕头转向,忘乎所以!

而且,阮名扬还查出了一件事情,李姑娘祖上竟然是行医的,虽然到了李姑娘父母这一代早已改行,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的李家人多多少少都粗通医理!

阮名扬还告诉唐诗,李姑娘和青衣因有重大嫌疑被带回县衙之后,李姑娘一直喊冤枉,不是衙役拉着,几次都差点撞死在衙门中间的柱子上,看热闹的乡亲又多,影响非常不好,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关几天就得放人!

云姨和雅霜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云姨到底是年纪大一些,很快回了神,提醒道:“名扬,人命关天,不可鲁莽行事!”

阮名扬饮了一口茶,看着唐诗,眼中有一丝复杂掠过,被云姨看着眼里,暗自叹息,这孩子到了这年龄还不肯娶亲,她是他的远方姑姑,岂会不知他的心思?

唐诗轻品杯中茗茶,淡淡道:“那戏班子的青衣可曾说了什么?是不是他们一起谋害张二公子的?”

阮名扬摇摇头,“可笑的地方就在这里,那青衣说他和李姑娘只是点头之交,从来不曾和李姑娘有什么私情,依我看,无非是想撇清和李姑娘的关系,怕惹祸上身!”

唐诗闻言眼眸收紧,忽然站起身,“阮县尉,我想去见见李姑娘,可以吗?”

阮名扬随即起身,爽快应道:“当然可以!”

阮名扬在前面,唐诗和雅霜在后面跟着,还没走出大门,就遇到了二小姐唐涵。

“姐姐这是去哪儿呢?”唐涵的目光飘过英俊的阮名扬,又落到唐诗身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阮县尉吧?怎么到府上不是找爹爹,而是找姐姐?”言语间的含沙射影谁都能听得出来!

阮名扬看着衣着华丽的二小姐和荆钗素衣的唐诗,眼眸掠过一丝黯然,不过不满归不满,这是他的顶头上司的家事,他也插足不了,笑着解释道:“二小姐有所不知,如今县丞大人正在为一桩案子费神忧心,我身为属下,自当为县丞大人分忧,想请大小姐…”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涵打断了,目光挑衅地看着唐诗,毫不客气,“少拿爹爹压我,姐姐,我们唐府也是大户人家,青天大白日的,你和阮县尉毫不避讳男女有别,举止这样亲近,要是传了出去,怕是有损我们唐府治家清正的名声!”

唐涵一语双关,不但明示唐诗行为不检,还以主人的身份说话,告诉唐诗,现在她娘才是当家主母!

韩映之本来是准备将替嫁之事一直瞒着唐涵,怕她年轻,沉不住气,嚷嚷出去,坏了大事,可是转念一想,过不了多久,步府的人就要来迎亲了,要瞒也瞒不了多久,怎么着也得告诉涵儿这个当事人,于是将她的计划和盘托出,千叮嘱万嘱咐不可说出去,以免节外生枝!

唐涵心中一直都暗自羡慕长姐居然有这样一门京中高亲,现在知道娘早就打算把这门亲事变成自己的了,欢呼雀跃,兴奋不已,开始毫不顾忌唐诗的嫡出身份了,在她心中,她才是嫡出的,当家主母是她的娘,有什么好顾忌唐诗的?

第十三章 巧遇唐涵

第十三章 巧遇唐涵

看着气焰张狂的唐涵,唐诗黛眉一蹙,冷冷道:“说得好,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还会记得我们唐府治家清正的名声,真是人不可貌相!”

唐涵一怔,印象中,这个长姐一向很少反驳娘和她,几乎都是任由她们宰割,今日是怎么了?唐涵寻思,难道真让娘说着了,唐诗仗着自己和步府的婚事即将到来,所以敢为所欲为?

唐涵想到此,心中嘲讽不已,还不知道娘已经做好万全的打算,将她取而代之,要不是娘千叮嘱万嘱咐过,唐涵真恨不得现在就大声喊出来,她才是京城步府未来的少夫人,锦绣良缘是她的,不是唐诗的,对唐诗而言,一切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

唐诗不轻不重道:“什么意思还用得着我提醒你吗?”

唐涵很是意外,唐诗果真和娘说的一样,翅膀硬了,“唐诗,你把话说清楚!”此时连姐姐的尊称都自动去掉了!

雅霜实在看不下去了,冷笑道:“二小姐真是的,居然还问什么意思,我们小姐才是嫡出,二小姐是庶出的,礼法规定,庶不压嫡,如今二小姐不但在大小姐面前出言无状,还咄咄逼人,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小姐才是嫡出小姐呢,庶出小姐在嫡出小姐面前毫无章法礼节,偏偏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怕影响唐府的名声?”

换了以前,雅霜身为唐府的下人,只能敢怒不敢言,是绝对不敢和耀武扬威的二小姐正面顶嘴,可如今不同了,小姐马上就要嫁出去了,以后再也不用受韩姨娘和二小姐的气了,生活看见了曙光,不用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

最重要的是,雅霜敏锐地感觉出了小姐的变化,小姐不再任由韩姨娘母女冷嘲热讽,而是开始不动声色地反抗,她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小姐终究是嫡出的,怎能一直任由着韩姨娘母女欺压在头上?

她早就看不惯二小姐颐指气使的模样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居然还敢拿小姐的名节说事,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一怒之下,脱口而出,说出了这些在她心里盘旋许久的话语!

唐涵顿时气得俏脸通红,本想立即发作,可到处都还有下人在看着,只得强压了下去,雅霜虽然以下犯上,可说的是事实,庶出是她的硬伤,朝廷确有礼法,嫡出为大!

可心头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唐涵指着雅霜,语无伦次,“好你个雅霜,你…你给我等着,我叫我娘好好收拾你!”一跺脚,带着几名丫鬟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雅霜不甘示弱,可二小姐走了之后,又开始后怕,她不后悔为小姐出头,而是韩姨娘是府中主事,想要整她,机会多得是,韩姨娘的手段她不是没见识过,城府极深,善于欺上瞒下,为人睚眦必报,不是简单角色!

唐诗将雅霜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轻轻握住雅霜的手,“放心,有我在!”

小姐的声音给她一种力量,雅霜忐忑不安地抬起头,看向小姐含笑的眼眸,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用力点点头,“我不怕!”

阮名扬虽然从云姨口中知道唐诗在唐府的大致光景,可如今亲眼见到,才知心疼,只恨自己人微言轻,心有余而力不足!

唐诗对阮名扬一笑,“阮县尉不必放在心上,我们走吧!”这样的事情以前多得去了,以前是她还小,又没有靠山,哪里是韩映之的对手?最明智的办法就是韬光养晦,待到平安长大!

阮名扬陪着唐诗进入县衙大牢,里面传出一股阴森腐朽的味道,唐诗让雅霜在外面等候,和阮名扬一起进去,见到了关在牢中的李姑娘!

第十四章 拆 穿

第十四章 拆 穿

李姑娘第二次见到唐诗,印象中,这位美丽的县丞小姐极是和善,当即抽抽搭搭,我见犹怜,“唐小姐,我未婚夫走了之后,我早就想去和他在九泉之下见面了,如今走了也没什么牵挂,只是被人冤枉,背负着这样的恶名,我实在是死不瞑目!”

唐诗黛眉一凝,对阮名扬低声道:“我想单独和李姑娘谈谈!”

阮名扬面有难色,“这…”

唐诗道:“这样吧,你在那边看着我们就行!”

阮名扬颔首,退后三丈远,一双俊目紧紧盯着两人!

唐诗看着李姑娘,尽管身着囚服,面目憔悴,却依然能看得出来原本的美貌,唐诗闭上眼睛,这个女子到底有一颗怎样的心?

唐诗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如果张二公子还在的话,你现在根本不会在这个地方,而应该是张府备受**爱的二少夫人了!”

李姑娘黯淡的眼眸掠过一丝异彩,被唐诗看着眼里,淡淡道:“原本我是没什么资格在你面前说话的,不过既然我们有缘,我想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贪心!”

李姑娘故作迷茫,“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诗淡淡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凡是发生过的事一定会留下痕迹,你难道还以为你和戏班青衣之间的事真的天衣无缝?”

李姑娘脸色一变,否认道:“什么戏班的青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诗打破了她编织的幻象,冷冷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那个相好也已经进了县衙的大狱,你们是被衙役一前一后抓回来的!”

李姑娘不敢置信,脱口而出,“真的?”

唐诗浅浅笑道:“县衙的捕快说你如今牵涉人命官司,你说那些曾经替你们遮掩的人,还有没有胆量替你隐瞒?”

李姑娘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冷,“你们真卑鄙!”

唐诗暗暗摇头,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李姑娘暗地里能做这么多事,却没有任何破绽,这个姑娘的城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查案总是要用些办法的,再则,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你心中应该最清楚!”

李姑娘沉默半晌,忽然冷笑道:“你言辞凿凿,若是能拿出证据证明是我杀了我未婚夫,我死而无怨,要是拿不出来,我会去知府大人那里告你们,冤枉好人,是非不分,办案糊涂,头一个遭殃的就是你父亲!”

唐诗不以为然,“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证据?”

李姑娘右手一伸,“拿来!”

唐诗答非所问,“你确实很聪明,聪明得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李姑娘沉默不语,眼神却倔强,和第一次见到的柔弱美人完全不同!

阴暗的大牢中,唐诗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潮阳地方偏远,并没有那么多森规戒律,你和张二公子是青梅竹马,自然常有接触,你对他的秉性了如指掌,二公子并不像外界说的那么优秀,不但为人木讷,不解风情,而且是个病秧子,未来婆婆又强悍,你实在是为将来的生活担忧!”

李姑娘终于开口了,“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些嫌弃他!”

唐诗很是认同,“当然,如果没有那个青衣出现的话,以你的聪明才智,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少夫人!”

李姑娘嘴唇紧闭,不再说话,唐诗继续道:“我见过那青衣,英俊潇洒,眉清目秀,能言善辩,和张二公子完全不同,恰好弥补了你心中的缺憾,所以你一见倾心!”

第十五章 水落石出

第十五章 水落石出

李姑娘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没有听到唐诗的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诗叹息一声,缓缓道:“人要是不遇到一些事情,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别的选择,你就是这样,你和戏班的青衣难舍难分,很快就双宿双飞…”

“你胡说!”李姑娘恼羞成怒,“不要以为你是县丞的女儿,就可以这样污蔑我!”

唐诗看着她因羞恼而变形的脸,也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道:“要不要请稳婆来替你验一验身子?”

李姑娘身子一颤,嘴唇发白,“我和张二公子情投意合,又有婚约在身,就算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唐诗知道,心机如此深的女子必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物,淡淡一笑,“就算是吧,反正也无从查证!”

李姑娘苍白的脸浮现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稍纵即逝,唐诗道:“按理说大婚在即,另有所爱,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不过是退婚就完了,如果你和那个青衣情比金坚,想必他也不会介意你退婚的身份,你们这么辛苦才能走到一起,这小小的污点抹不去你们之间的情意!”

李姑娘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色彩,嘴角也不自觉有了一丝甜甜的笑意,唐诗看在眼里,暗自摇头,李姑娘这样不顾一切付出的情意只怕是明珠暗投了!

唐诗继续道:“不是张府不愿意退婚,而是你知道你李家根本不愿意退婚,张府在潮阳是殷实人家,这些年帮了你李家不少吧?不说明面上拿的聘礼,私下你大哥欠的那些赌债都是张府帮还的!”

李姑娘的脸惨白如纸,唐诗看在眼里,继续道:“为了和真正的心上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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