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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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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砚就是夏侯砚,身手不凡,很快就抓了两只野兔,将它们打昏,扔在他们栖身的附近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很快,在空中盘旋的飞鹰就发现了两只猎物,盘旋着俯冲下来,在接近两只野兔的时候,夏侯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抓住了那只凌厉的飞鹰!
飞鹰蓦然被抓,拼命挣扎,眼睛里面散发着强烈的恨意,到底是野性难训的猎物!
乘夏侯砚抓住它的时候,唐诗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绳索绑在它粗壮的脚上,因为她知道冰雪灵芝都生长在悬崖峭壁上,所以事先准备好了这种长长的绳索,顶端有尖利的挂钩,用于挂在坚硬的岩石上,方便往上攀岩!
两人极有默契地完成了这个动作,夏侯砚一松手,那只飞鹰立即得到了自由,展翅飞上天空,也带着那根细长而又坚实的绳索飞上了天空!
飞鹰雄劲的身姿映在唐诗的明眸中,唐诗暗暗祈祷,苍天保佑,飞鹰的巢穴一般都在悬崖上,希望它能把绳索带到弓箭射不到的远处!
夏侯砚脸上带着淡定微笑,“既然这只飞鹰适时地到来,它就一定可以帮我们!”
夕阳映照在唐诗的脸上,泛起淡淡光辉,喃喃道:“是啊!”
大约过了一刻钟,绳子不再往上延伸,也看不见飞鹰的身影了,夏侯砚伸手拉了拉绳索,已经拉不动,含笑对唐诗点点头!
唐诗欣喜不已,终于借助飞鹰的力量把绳索固定在弓箭达不到的高度了!
唐诗正准备上去,被他阻止了,“我来吧!”
见唐诗犹豫,他戏谑道:“真怕我抢了你的功劳?”
唐诗忍俊不禁,从来都不知道这个时而温润,时而冷峻的少将军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话音刚落,他飘逸的身姿已经沿着绳索往上攀岩,潇洒俊逸,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唐诗在树上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一颗心几乎快要跳出胸腔,不停的祈祷,夏侯砚,夏侯砚,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终于等到他回来了,顺着绳索回来,衣袂飘飘,月华如水,亮如白昼,一轮明黄圆月在他身后洒下清辉,广袖翻飞,仿佛谪仙,唐诗看得半晌收不回眸光!
他轻轻落在唐诗面前,手中捧着一至晶莹剔透的冰雪灵芝,含笑看着唐诗,“你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如你猜测,那只飞鹰果然是冰雪灵芝的守护神!”
唐诗忽然有些哽咽,捂住朱唇,怔怔不能语,隐忍了太久的辛酸都在这一刻化作泪水,一滴滴滑落下来,晶莹的泪珠在反射着清辉月色,分外动人!
夏侯砚伸出手,为她轻轻拭去泪水,柔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想办法出去了!”
唐诗喜极而泣,秀眉一扬,“这个山谷虽然找不到出口,但是等你的这么长时间里面,我已经居高临下地找到我们刚才的入口了!”
夏侯砚看着唐诗皎若桃花的笑脸,目光温暖而深邃,含笑道:“我猜到了,你当然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你会想办法的!”
他带着唐诗飞身而下,顺着唐诗找到的路,原路返回到刚才的丛林,依然处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夏侯砚和唐诗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纳兰宏逸已经等候在外面,见到唐诗出来,如释重负,眼眸有光芒掠过,当即屈身道:“少将军,你可算是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属下就要去报告元帅了!”
夏侯砚冷冷瞪他一眼,呵斥道:“多事!”
转而看着唐诗,凤目流光盈盈,微凉而又温暖,“冰雪灵芝需要尽快送往宫中,才能保证药效,我们赶快走吧!”
唐诗颔首,唤来自己的白马,飞身上马,动作清爽,夜风习习,掀起衣袂翩翩,墨发飞扬,正值烟花三月,夜风中有泥土和青草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他看着唐诗,含笑道:“你的骑术是建威将军亲手教授的吧?”
唐诗此时心情大好,斜眉看他,反问道:“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
他似笑非笑,“我觉得你更像谢家的人,而不是唐家的人,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生在唐家!”
唐诗忽然觉得脸色发烫,幸好是夜里,否则一定羞得无地自容,只得含混其词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娘不就是谢家出来的人吗?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谢家的人!”
不等他说什么,唐诗扬鞭催马,快步将他甩在身后,掩饰自己又羞又窘的脸颊!
可没过多久,他就追了上来,唐诗暗自恼恨,自己的坐骑哪里比得上他的大宛名马?跟他比骑术,岂非不自量力?
他看着唐诗的恼意,哑然失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希望可以和你在骑术上一较高下!”
唐诗扬眉挑衅道:“当然,但是先把我们两个的坐骑换一下,再来比吧,不然太不公平!”
他大笑出声,“没问题,我先让你八百步!”
他并无恶意的话语反倒激起唐诗好胜之心,“谁要你让?”
骏马疾驰中,唐诗忽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拉到他的马上,隔着衣襟的触碰,他的气息呼出在她耳畔,温热酥麻,让唐诗脸瞬间红如朝霞,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乱如麻,一个分心不查,差点摔下马去!
夏侯砚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唐诗只觉身后的温热一凉,他一个熟练的跃身,须臾之间,两人已经对换了坐骑!
唐诗从未见过在急速奔驰的骏马上可以如此轻松地完成对换,却见他眼中闪着熠熠豪情,心中却不自觉涌起一丝钦佩!
她生平最尊敬的人便是舅舅,而夏侯砚年纪轻轻,在骑术上面的成就就已经和舅舅不相上下,假以时日,只怕远在舅舅之上!
“不要分心了!”他一扬马鞭,挥在唐诗座下骏马之上,骏马立即如同风一样往前驰去,唐诗有一种驰骋在天地间的愉悦和自由,好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直到夜风吹得两颊隐隐作痛的时候,他从后面追了上来,唐诗一勒缰绳,知道自己完败了,侧首道:“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这下你满意了?”
他含笑凝视唐诗,“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原本就是男儿职责,你身为女儿家,骑术精炼至此,已属难得!”
“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唐诗假装愠怒!
他无奈笑道:“当然是夸你了!”
前面灯影摇曳,不知不觉,已至京城,唐诗翻身下马,将缰绳抛到他手中!
他下马,抚摸大宛名马的头,像对多年的好兄弟,“它叫御风,性子刚烈,从来不让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骑它,只要闻到除我之外的任何陌生气息,必定会被甩下马背,你是第一个没有让它抗拒的人!”
唐诗斜着头看他,半开玩笑半正色道:“如此说来,我倒是觉得荣幸之至,不过以我如今的名声,少将军最好不要和我走得太近!”
他眸中忽然浮现淡淡不悦之色,唐诗的眼睛明明清澈若琉璃,偏偏让他看出了一丝疏离,良久才叹道:“放不下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唐诗脸上戏谑的笑意忽然僵在脸上,怔怔看他,他眼眸中似有温柔星光!
夏侯砚忽然伸出手,将唐诗一束飞扬的秀发缠绕至耳后,“在一片浊世中保持独立固然很难,但公道自在人心,一双举世无双的琉璃眼眸应该有属于自己最夺目的色彩!”
他言语间的温柔忽然让唐诗想起老夫人对自己这双眼眸的反感,曾经生活在唐家,备受厌弃,如今却不需要再顾忌她们了,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你知道吗?你是除了我娘之外第二个说我眼睛美的人!”
他唇角弯起,夜风徐徐地吹在京城的繁华之上,有一种寂静的华美,浮光流转,恍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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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景德殿。
唐诗将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冰雪灵芝双手送至太医手中,然后静静等候!
此刻才知道,时间并不是固定的,有的时候,会随着人的心境变化而变化,和夏侯砚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未曾留意时间的流逝,而此时,却觉得这样漫长,漫长得根本看不到头一般!
灯影摇曳,人影幢幢,有两名宫女在一旁陪着唐诗,等待太后服用冰雪灵芝之后的反应!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唐诗抬眸望去,天色微明,微白的晨曦渐渐出现在天边,昭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唐诗等得心焦不已,表面上又不能露出半分不安痕迹,只能平静如水!
忽然听到殿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唐诗抬眸,门扉处蓦然出现一抹明黄色衣袂,唐诗一惊,立即和两名宫女跪下,“叩见皇上!”
大夏皇上缓缓走到唐诗面前,声音平稳,“太后凤体已有好转,朕心甚慰!”
唐诗道:“皇上圣明,太后洪福齐天,吉人天相,必定可以逢凶化吉!”
皇上在唐诗面前坐下,龙目打量着唐诗,衣袂上面尚有污迹和划痕,衣着污秽面见天子可是大不敬的行为,不过此时他不会计较唐诗的失礼之处!
他相信她也明白,君无戏言,若是采不到冰雪灵芝,她几乎就是死路一条,他突然对这个面若桃花,眼眸纯澈的女子有了一丝好奇!
“朕派了众多大内侍卫都没有成功,你一介弱女子是怎么做到的?”
皇上原本没抱任何希望,根本就没指望唐诗会成功,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去往生谷那种有进无出的地方采摘冰雪灵芝,是不是脑子坏了?
高手如云的大内侍卫不知道多少葬身往生谷,只要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不会不明白那是有去无回的地方,一个女子居然有勇气愿意一试,还是引起他的些微兴趣,既然事关太后凤体,试一下又何妨?反正也没有任何损失!
唐诗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应对之策,她和夏侯砚之间的事情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自然不会让他人知晓,更不会让皇上知晓!
“回皇上,是皇上对太后一片孝心,感动了上天,有天威庇佑,臣女才能得以顺利采摘到冰雪灵芝,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恩泽,臣女不过是顺应天命而已,绝不敢贪天之功,据为己有,请皇上明察!”
皇上龙目微微眯起,眼前的女子容颜绝佳,说话温婉动听,言语间淡然自信,确有一股*韵致!
纵是见惯了美人的皇上也觉得唐诗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清新脱俗的气质,虽然衣裳上面染有污痕,可是丝毫不影响绝色佳人的动人气质,皇上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唐诗的恭维之语,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母后剧毒已解,他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唐诗没有抬头,但是感觉皇上的目光正在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心底越发下沉,手心居然开始紧张得出了微微细汗!
皇上历经女人无数,自然敏锐地感觉出了唐诗双肩在微微颤抖,声音变轻柔,不复之前的威严,“既然你采到了冰雪灵芝,解了朕的燃眉之急,朕定会重重赏你,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无论是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话说到这份上,再傻的人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唐诗深吸一口气,“谢皇上,皇上日理万机,臣女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不敢奢求赏赐!”
皇上轻笑道:“君无戏言,朕在文武大臣面前许下诺言,若是有人能采摘到冰雪灵芝,朕会满足她的一个心愿,难道你要朕做失信之人?”
唐诗恭敬道:“不敢,既是如此,臣女斗胆请皇上赐予一样东西!”
“什么?”皇上龙目眯起,饶有兴趣,带着隐隐笑意!
唐诗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臣女想请一道圣旨,准许臣女可以决定自己的姻缘!”
皇上龙目忽然收紧,“为什么?”这个要求倒是稀奇的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听说过有女子自己决定的,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皇上对唐诗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像唐一鸣这样不入流的小官,深宫大内日理万机的皇上怎么会知道?
皇上也不可能知道唐诗退婚一事,在皇上眼中,唐诗不过是建威将军府的外甥女,仅此而已!
唐诗在皇上迫人的目光下竭力保持着身体的镇定,吐字如兰,“身为女子,大多不能决定自己的婚姻命运,臣女身份低微,更是命如草芥,今日不知明日会去往何方,心底难免悲凉,所以恳请陛下准臣女所请!”
皇上忽然身躯往后一靠,打量着唐诗,大殿中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没人敢说话!
第九十七章 如愿以偿(求首订)
第九十七章 如愿以偿(求首订)
半晌,皇上才道:“除了这个,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吗?”
唐诗的声音淡然而又决绝,“臣女只有这一个心愿,恳请陛下恩准!”
皇上眼眸中有一丝不明含义掠过,真是个聪明的女子,为绝后患,居然想到了这个办法?
一片静默中,终于传来皇上不辨喜怒的声音,“准!”
唐诗暗自松了一口气,低首道:“臣女叩谢陛下天恩!”
唐诗谢恩退出去之后,皇上挥手召来了齐公公,他实在有些意外,还真有女子放着到手的荣华富贵不要,他不信唐诗不懂他的意思,是在欲擒故纵,还是另有目的?
齐公公敷衍两句之后,欲言又止,被皇上看在眼里,“怎么了?”
齐公公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词语,“皇上,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这唐诗姑娘怕是有自知之明!”
“怎么说?”皇上来了兴趣!
齐公公面有难色,“这…奴才也是听说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皇上脸色一沉。
齐公公慌忙跪下,“奴才是听说唐姑娘清誉有些,有些…”
见齐公公吞吞吐吐,皇上冷哼一声,齐公公忙道:“听说这唐姑娘自幼和步侍郎府长子定了亲,可不知为何,前段时间忽然退婚了,引得坊间也有些不少议论之声,这女子一旦被退婚,可就清誉尽毁,所以,所以…”
齐公公是人精,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皇上对唐姑娘有了兴趣。
但能备选入宫的,无不是身家清白的大臣女儿,就算皇上看唐姑娘风姿绝世,不计较她低微的出身,可以在宫中从最低级的答应做起,但是以唐姑娘的名声,绝不可能入宫,因为就根本通过不了内务府的资格审查,除非皇上特别交代!
“退婚的原因是什么?”皇上忽然对这个问题有了兴趣,追问道。
这一次,齐公公又说得没那么爽快了,迟疑道:“奴才是听说唐姑娘和另外一位公子有些瓜葛,惹恼了步侍郎府,所以才被退婚的!”
齐公公其实知道是丽妃的弟弟,郦文轩,不过说出去很可能得罪丽妃,因为丽妃一心想把唐诗姑娘荐为和亲人选,要是让皇上知道丽妃和唐诗姑娘之间的瓜葛,必定会认为丽妃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丽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也会大打折扣!
丽妃虽然性子张扬了些,不过对齐公公这样的宫中老人还是相当尊敬的,平常人情往来,打点送礼,一样不落,和齐公公交情也不错!
再则,皇上也喜欢丽妃的七窍玲珑,善解人意,齐公公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能不说就不说,何必去徒惹事端?
若是皇上对唐姑娘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很快就抛诸脑后,更没有必要为此影响丽妃在宫中的位置,所以齐公公的话说三分,留七分!
皇上恍然,“哦”了一声,“退婚的女子只能做妾,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朕这里求圣旨,就是为了不想去做妾室?”
齐公公心里暗暗叫苦,皇上兴趣盎然,大有再问下去的架势,必定会问到和唐姑娘有瓜葛的那位公子是谁,心中正在苦思对策,忽然听到外面的禀报声,“丽妃娘娘求见!”
齐公公暗自松了一口气,救星来了,果然,皇上道:“传!”
很快,仪态万千一身华贵的丽妃进来了,人如其名,沉鱼落雁,齐公公适时退下,“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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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和雅霜见小姐平安归来,喜极而泣,小姐走后,两人一直在府中烧香拜佛,请夫人在天之灵保佑小姐达成心愿!
唐诗回府之后,没过多久,谢浩远就醒过来了,见阿诗居然敢背后算计他,气的七窍生烟,好几天见了唐诗都是黑沉着脸,不理她,也不和她说话!
唐诗心情大好,也懒得与他计较,再则,她了解浩远哥哥的性子,过不了几天,一定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谢夫人虽然后悔那日的举动,差点把阿诗推向了深渊,可是唐诗在宫宴上出现之后,确实有效果,不似之前的无人问津,最近陆陆续续有人到谢府向谢夫人提亲,求娶表小姐!
谢夫人起初十分高兴,不过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前来提亲的全是想将阿诗纳为妾室!
好不容易有一个愿意娶阿诗为正室,不过年龄都可以阿诗的父亲了,正室刚刚过世不久,在宫中见到阿诗,惊为天人,要聘为填房!
谢夫人气得恨不得连人带礼一起摔出门去,脸色黑沉,来人见说亲无望,说的话就开始难听了,不阴不阳道:“以贵府表小姐的名声,我们老爷愿意娶做正室,已经是上天修来的福分,夫人最好面对现实,眼界也不要太高了,以我们老爷的身家,想娶什么样的清白女子没有?能看上表小姐,夫人就偷着乐吧!”
谢夫人看着气焰嚣张的来人,怒不可遏,“来人啊,给我赶出去!”
赶走来提亲的人,谢夫人来到唐诗的院子,看着平静如水的外甥女,叹息一声,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阿诗,你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反观舅母的焦急,唐诗非常淡定,“急有什么办法?人一着急,就容易冲昏头脑,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
谢夫人一怔,道:“也是!”忽然想起什么,“你真的在往生谷采摘到冰雪灵芝了?”
唐诗调皮点点头,“那还有假?皇上都已经赏赐过我了!”
谢夫人疑惑道:“你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做到的?”
唐诗想起夏侯砚,不知道该怎么对舅母说是夏侯砚帮了她,挣扎半日,最后还是道:“舅母,你忘了,舅舅可是教过我很多野外生存的办法,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不能质疑舅舅的能力!”
唐诗变幻莫测的眸光尽数落入谢夫人眼中,知道这丫头必定有事瞒着她,不过她知道,阿诗是个极为聪明有主见的孩子,既然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理由,便道:“皇上真的给了你那道圣旨?”
唐诗莞尔一笑,“当然,舅母你就别再担心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会被突然叫去做什么和亲公主,也不用担心会被老夫人和父亲许给人家做妾了!”
提到唐家,谢夫人想起一些往事,语气黯然,“你娘真是所遇非人,若不是事情紧急,当时以你娘的家世和才貌,是断然不会下嫁唐家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诗对娘和父亲的往事自然好奇!
谢夫人叹道:“当时正逢先帝选秀,虽然被选中会为整个家族带来无上殊荣,但也不是人人都是这样想的,你舅舅就不这样想,他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或许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去处,却不适合你娘!”
唐诗想起温柔善良的娘,深以为然,那样的女子,在宫中会变成什么模样?
谢夫人凝视唐诗和微雨有几分相似的脸,幽幽开口,“微雨刚好符合备选闺秀的条件,但我和你舅舅都觉得,微雨那性子太单纯,没有半分心机,不知人心险恶,在宫中根本吃不开,深宫不应该是她的归宿,要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舅舅便冒险托人将微雨的名字从选秀名册上划下来,可这事要是让人知道,便是欺君之罪,唯一补救的办法是赶快给微雨定一门亲事,时间紧急,微雨纵有美名在外,也来不及细细去选,正好,唐家派人上门提亲,你舅舅便应承了下来!”
“当时挑选唐家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微雨是真正的千金小姐,怕她在门当户对的名门望族会受委屈,而你父亲当时只是一个通判,唐家的势力远不如谢家,你娘嫁到了唐家,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就算你娘性情温顺,也必定没人敢给她脸色看,可保锦绣一世,安康一生!”
唐诗沉默不语,舅舅用心如此良苦,可惜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准?又怎么知道人心变幻?
谢夫人说到这里,重重叹了一口气,“也许命里该受的苦是怎么躲也躲不过去的,你舅舅过世之后,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唐家发来的讣告,说你娘也去了,真想不到当初以为的好姻缘最后竟然会是这样,谢家大不如以前以后,你父亲竟然会纵容韩映之欺到你们头上来?”
唐诗想起唐家的事情,垂下眼眸,这帮人真的不值得任何留恋!
谢夫人看着唐诗,又道:“大夏律法有规定,有婚约在身的官家女子,可以不参加选秀,你之所以早早定亲,也是为了防止被选入宫去,谁知道会徒生这些变故,如今看来,这都是命!”
“舅母不必忧伤,我和步青云既然没有做夫妻的缘分,就不必勉强!”
提到步青云,谢夫人的脸上忽然染上恼怒之色,唐诗看在眼里,好奇地问,“怎么了?”自从退婚之后,已经好久不见舅母用这种神情提起步家的人!
谢夫人愤愤道:“你一直在府中,自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步家最近新下聘了步青云的正妻!”
唐诗不以为然,“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步青云早就到了娶妻的年龄,如今又没有和我的婚事的羁绊,步家自然会去挑选门当户对合心意的儿媳,又有什么奇怪的?难道还不允许他娶妻了,我们又有什么权利阻止?”
谢夫人怒气未消,“你知道聘的是谁吗?”
唐诗并未抬眸,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关心,步青云和步家现在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人,随口问道:“谁啊?”
“和你再熟不过了,就是太史令楚家的小姐,楚兰馨!”谢夫人十分生气,一字一顿道。
不要阿诗就算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寒碜人?居然去娶阿诗的好朋友!
“啪”的一声,唐诗手中杯盏蓦然跌落在地,脸色一白,把谢夫人吓了一跳,急切问道:“怎么了?”素来冷静的阿诗居然会有这么大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
唐诗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对舅母微微一笑,“舅母,我们已经和步家没有关系了,他们家喜欢聘谁做儿媳和我们没有关系,何必如此生气?”
谢夫人看阿诗如此想得开,她曾经对阿诗和步青云的姻缘曾经是给予了厚望的,如今步青云竟然快成了阿诗好友的夫婿,这种转变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唐诗竭力保持平静,忍住胸间的翻腾,“舅母息怒,不必为了她们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谢夫人叹息一声,只得道:“好吧,你也早点休息,不要太晚了!”
舅母一走,唐诗平静如水的神情轰然崩溃,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一幕幕重现在眼前,为什么那日馨儿会约她去赏梅?为什么馨儿要提议去人迹僻静处赏花?为什么馨儿适时地觉得不舒服,又不要她作陪,为什么郦文轩又出现了?为什么馨儿正好是步青云的即将过门的妻子?
这一切要说是巧合,连唐诗自己都无法欺骗自己,唐诗怅然而笑,曾记得幼年时期,那个天真柔弱的馨儿,弱柳扶风,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到,能激起人的无限怜爱,总是喜欢跟在唐诗后面,一口一个“阿诗姐姐”,唐诗缓缓闭目,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忽然想起庄姐姐似有涵义的话语,你要记着,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有月般清澈和水般清凉,就算你没变,别人也会变!
为什么提到自己和步府的时候,庄姐姐总有一种欲言又止的为难之色,彼时总以为,庄姐姐在宫中,身不由己的地方太多,总有难以言说的心事!
那日在宫中,庄姐姐提到自己和步府退婚一事之时,似有话说,又似咽了回去,如今才恍然,原来庄姐姐早就知道馨儿和步青云之间的事情,是不忍告诉自己!
唐诗心下喟然,一去六年,六年,长得足够让一个人改变了!
心中有一阵剧痛,在身上蔓延,馨儿,若是你真的和步青云两情相悦,也不应该以牺牲别人为代价,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们多年仅剩的一点情意你也也不惜践踏吗?你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又藏了什么样的心思?
如今才知道,原来郦文轩竟然也是个受害者,也只不过是做了替罪羔羊,当初就觉得有些奇怪,郦文轩轻薄少女不成,反被痛打一顿,应该是像他这种花花公子引以为耻的事情,怎么反而会去四处宣扬?
不过这种品行恶劣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所以唐诗也没有多想,顺理成章认为都是郦文轩干的,谁知,背后竟然另有其人,还是她最想不到的人!
云姨进来,惊异地发现小姐居然在哭,就算被步家退婚的时候也小姐也没有哭过,如今是怎么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云姨急切问道。
唐诗却不回答,只是任由泪水滑落,良久,唐诗才恢复如常神色,“步家定亲了,是馨儿!”
云姨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了然,楚小姐是小姐的密友,那步少爷她也见过,的确是公子如玉的模样,只是和小姐终究有缘无分!
一时寂静无声,灯影如丝,听不见彼此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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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家和楚家定亲之后没多久,就到了正式迎娶楚兰馨的日子!
唐涵被步夫人呼来喝去,帮助布置大厅,看着到处都是一片耀眼的大红色,又想起她嫁入步家之时的冷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少夫人的院落装饰得异常豪华,尽显名门气派,相比自己简素的院子,感觉根本就不是身处同一个府邸,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妾室和正室相差这么大吗?
施嬷嬷和肖嬷嬷被谢夫人赶出来之后,果然到了步府,求步夫人收留她们,先混个落脚地方再说,在步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最后步夫人终于松口了,让她们进了府!
不过步夫人并没有如唐涵所愿留在她身边伺候,而是将两个老嬷嬷直接赶去柴房干粗活!
唐涵真是欲哭无泪,本以为施嬷嬷和肖嬷嬷进府之后,赶紧为她出谋划策,摆脱眼前的困境,很快就可以看到生活的曙光,谁知,这位名义上的婆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情!
不仅如此,唐涵很快就领略到了她的厉害之处,她每日都得去给婆婆请安,晨昏定省,她原来在唐府逍遥惯了,唐诗的娘又是极好说话的人,对谁都是和颜悦色,对庶出的子女也都和蔼可亲,唐涵哪里受过这些清规戒律的约束?
步夫人说,步家自有步家的规矩,不要把唐家的那一套搬过来,以免让人笑话,就算只是一个小小妾室,也和丫鬟一样,代表步家的脸面,不要没上没下!
唐涵委屈得直掉眼泪,步夫人口气里面的倨傲毫不掩饰,直接把她等同于步府的一个下人一般无二地训斥!
每日清晨,春寒料峭,婆婆迟迟不起身,她只能等候在外面,也不敢走,好几次差点感染上风寒!
婆婆那边毫无希望,唐涵便从步青云这边想主意,好歹是拜过天地名正言顺的夫君,也是她的指望!
一想到步青云俊朗模样就心如鹿撞,远在潮阳的娘还等着她的好消息呢,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步青云-她的夫婿身上了!
第九十八章 步青云大婚(求首订)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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