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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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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好!”长宁看了看温暖的阳光,心情大好,又提议道:“下了这么久的雨,今天终于晴了,不如把卿儿和骥儿也一起带出去晒晒太阳吧!”
夏侯夫人想了一会,应允道:“来人,去把孩子们抱过来,我要带出去走走!”
长宁公主眼中掠过一个不易察觉的胜利微笑,今日就是一切的结束!
没一会的功夫,云姨忽然神色匆匆过来,一来就跪倒在地,“夫人,奴婢昨夜睡过头了,导致小公子受了凉,今日怕是不便出去吹风!”
小公子可是夏侯夫人的心头肉,立即神色一冷,呵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的?骥儿现在怎么样了?”
云姨忙道:“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太医已经来看过了,说是并无大碍,只是小公子尚幼,不宜出去!”
夏侯夫人也觉得骥儿太小,这天气又冷,便道:“好吧,你们给我好生看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是,夫人!”云姨不敢抬头,额头冷汗渗出!
长宁公主有些失望,问道:“卿儿呢?怎么还没有来?”
云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小郡主欢快的声音,“祖母,姑姑,你们要去哪里啊?”
云姨道:“小郡主……”
长宁立即出声打断,弯下腰,神秘兮兮*道:“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什么?”卿儿兴趣盎然,奶声奶气道:“我也要去!”
夏侯夫人笑道:“好,祖母和姑姑今天带你出去玩!”
卿儿十分开心,急不可待,“那我们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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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人多杂乱,虽然热闹,但也喧嚣。
夏侯夫人盛装华服,高雅端庄,长宁公主娇俏动人,宫装妖丽,卿儿玉雪可人,天真可爱,身后跟着一众婢女,皆是绸缎锦衣,面容清秀,引人注目!
这样的一群人,无论在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对象,引得许多百姓围观争睹,夏侯夫人见到那些探寻的目光,十分不悦,这样鱼目混杂的地方,到底不适合她这种名门锦绣的高贵夫人到来,本想回去,可看到长宁非常兴奋,拉着卿儿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卿儿第一次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白希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眸晶亮清澈,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卿儿小憩的时辰了,可是她兴奋得看不到一丝倦意,精力好得不得了,夏侯夫人也不忍心抚了她们的兴致,耐着性子陪着她们!
“姑姑,我要那个糖葫芦!”
“姑姑,我要那个小花车!”
“姑姑,我还要那个漂亮的灯!”
………
四周的嘈杂吵得夏侯夫人头晕眼花,只听得到卿儿脆生生的童声一会在这边响起,一会在那边响起,乐不可支!
长宁极有耐心,对卿儿不厌其烦,卿儿玩得忘乎所以,对什么都新鲜好奇!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京城最繁华处,人头攒动,几乎挤得水泄不通,几名婢女保护着夏侯夫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卿儿拿着一个买来的玉坠送给夏侯夫人,邀功似的道:“祖母,这个送给你!”
夏侯夫人微笑,弯腰将卿儿抱起来,“卿儿,我们该回去了!”
“再玩一会吧!”卿儿拉着夏侯夫人的衣袖撒娇起来,粉红的小嘴嘟囔着!
夏侯夫人见长宁还在挑东西,捏了捏卿儿可爱的小鼻子,爱怜道:“已经玩很久了,该回去了,听话!”
“不,卿儿还要挑一个礼物送给娘,娘什么时候能回来?卿儿想娘了!”卿儿不依不饶!
夏侯夫人失笑,“这些东西府里多得是,比这好多了,你想要的话,去府里挑吧!”
话音未落,一派繁华之际,巨变突生,道道黑影忽然从天而降,朝着人群冲杀过来,身形快如闪电,毫无防备的百姓们,立时惊慌失措,四下逃窜,惊叫声,闷哼声,声声入耳,热闹的京华街道立刻成了杀戮之地,那些刺客见人就砍,瞬间血流满地,处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卿儿吓得大叫起来,躲在夏侯夫人的怀里,“祖母,我怕!”
对于刺杀,夏侯夫人已经有了经验,不再陌生,心知这只怕是为她而来,将卿儿抱在怀中,疾步后退,“来人!”
夏侯府的暗卫和刺客们立即混战在一起,可是因为百姓惊慌,四处奔命,暗卫被如织的人群冲得乱七八糟,一时近不了身,夏侯夫人在侍女的保护下,抱着卿儿后退!
“夫人,快跟我来!”长宁公主奋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不顾危险,不顾刀光,冲到了夏侯夫人的身边!
夏侯夫人不假思索地跟着长宁公主拐入一条幽静的巷道,正在逃亡之际,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夏侯夫人以为是刺客,抱着卿儿连连后退,“三舅舅!”卿儿蓦然惊喜出声!
夏侯夫人镇住心神,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浩远身上沾染了猩红血迹,手中长剑上面还有血珠滴下,阻拦道:“情势危急,夫人不可去往未知之地,侍卫马上就赶过来了,我在这里保护夫人!”
长宁公主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多事的人,忙按捺下来,急道:“刺客太多了,夫人身份尊贵,我们快走,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即可!”
谢浩远还没有来得及出声阻拦,一支箭矢从后面破空而来,谢浩远侧身躲过,已经擦伤了肩头,后面更多的箭矢如雨,谢浩远一边抵挡箭矢,一边道:“夫人不可进去,那里面才是真正的陷阱,长宁……”
有好几个婢女倒了下去,长宁公主抓住夏侯夫人的手腕,急道:“夫人不要听他的,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们快走!”
事情来得太过紧急,夏侯夫人还没有来得及分析形势,正在犹豫,谢浩远避过致命的一剑,忽然飞身一把夺过卿儿,挟在腋下,长宁公主见卿儿被夺走,急道:“卿儿,快跟姑姑走,姑姑保护你!”
卿儿因为害怕大哭起来,谢浩远一边抵挡箭矢,一边一剑挥过,长宁公主急忙收回双手,若不是收得及时,她的一双玉臂已经被砍断,夏侯夫人怒道:“谢浩远,你要干什么?”
谢浩远抱着卿儿,顾不了太多,只得左右躲避,百姓太多,援军行动受阻,又有刺客杀了过来,他只得全力抵挡,忙碌之中点了卿儿的睡穴,一番厮杀之后,忽然听到铁靴阵阵,大批皇城侍卫已经赶来,回首看去,早已经不见了夏侯夫人和长宁公主的影子!
夏侯夫人跟着长宁一路后撤,忽然觉得不对,这路越走越狭窄,已经没有听到后面的喊杀声了,脚步顿住,“停下,我看援兵应该到了,我们不用跑了!”
还没等长宁公主回答,夏侯夫人就脖子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立时晕了过去!
一刻之后,京城戒严,靖江王爷急急赶来,见到谢浩远抱着睡着的卿儿,问道:“夏侯夫人呢?”
谢浩远道:“不见了!”
靖江王爷手指捏得咔咔响,“还是来迟一步!”
谢浩远道:“王爷不必自责,微臣看是夏侯夫人太过信任长宁公主!”
靖江王爷脸色阴沉,寒声道:“传本王的命令,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务必救出夏侯夫人,务必抓住长宁公主!”
“是!”左右铿锵应道!
“照他们行动的速度,微臣担心现在应该已经出城了!”谢浩远看着那条深不见底的长长巷道,这是早已经设计好的退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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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侯夫人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四周一片黑暗,不知道身处何方,嗓子干哑涩然,“来人!”
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快去禀报主子,她醒了!”
大概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夏侯夫人长这么大,生于豪门,嫁与豪门,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非人的待遇,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楚这是一间狭小的囚室,心知被人掳了来,四处看了看,居然没有看到长宁的影子,那长宁在哪里?
衣裳上面尚有未干涸血迹,夏侯夫人只觉阴冷恐惧,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回想起这一切,此刻已经骗不了自己,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长宁先是骗她出门,带上卿儿和骥儿,可是偏偏不巧,骥儿不舒服,所以只带上了卿儿,然后挑在人多的地方下手,她的侍卫虽多,可是百姓更多,行动不便,而刺客们却是见人就砍,没有顾虑,然后长宁把她骗到这个地方,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此刻,她的心无比悲凉,曾经不是没有人和她说过长宁公主恐是别有用心,劝她多留个心,不要全心信任,却被她斥为一派胡言,有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但没有怀疑长宁,还因谏言之人妖言惑众,将其重罚,发话再有此番言论者,严惩不贷!
她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直到现在才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元帅不喜欢长宁,阿砚也不喜欢长宁,唐诗更不喜欢长宁,只有她一个人喜欢这个白眼狼,胸中的怒气缓缓升腾起来,仅有的一丝安慰是卿儿被谢浩远救走了,骥儿留在府中了,只要留在府中,他们就是安全的,她这个祖母总算没有连累心爱的孙子孙女!
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夏侯夫人艰难地挺起身子,看向那脚步声来源处。
一个全身黑衣的人,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看不清面貌,但是夏侯夫人肯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冷冷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本夫人?”
黑衣人发出一声极为难听的笑声,“在下是什么人根本不重要,一直听说夫人高义,今日得见,果然名门风范,想请夫人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跟我们去海门关走一趟,见见你的丈夫和宝贝儿子!”
“休想!”夏侯夫人充满恼意地看着他,无非是用她来威胁元帅和阿砚,终于明白,为什么长宁还要带上卿儿和骥儿了?家眷自是越多越好,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唐诗数日之前出门了,现在在哪里,会不会也落入了敌手?
“这恐怕由不得夫人了!”他淡淡一笑!
夏侯夫人怒视着他,“无耻!”
“无耻?”他也不生气,反道:“夫人且放宽心,在见到你的丈夫和儿子之前,我们不但不会把你怎么样,还会好生款待!”
夏侯夫人忽道:“我要见长宁!”
“你以为这里是你夏侯府,一切都由你说了算?”他嘲讽道。
夏侯夫人道:“不然的话,我咬舌自尽,你们费尽心机抓到的也是个死人,毫无价值,你自己想清楚!”
黑衣人凝视夏侯夫人半晌,终于长叹一声,“好吧,见过公主之后我们就该启程了,我提醒夫人,别想耍什么花样,我手中的刀可是不认人的!”
一会的功夫,长宁就来了,站在夏侯夫人面前,神情高傲,终于不用再伪装了,一个生性跋扈的人伪装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
夏侯夫人看着这个昔日百般疼爱的公主此刻面目狰狞可恶,气得浑身发抖,怪只怪她心中的偏执在作怪,导致她几乎不加选择地相信长宁所谓舍身相救的情意,“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长宁公主再不复以前的乖巧可人,语气森冷,“夏侯夫人,别人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所谓的疼爱我,怜爱我,不过是想在夏侯府拉拢我做同盟,和唐诗形成对峙之势,你不甘心夏侯砚被唐诗独占,所以极力扶持我,想娶我入府,这样就可以不让唐诗独占夏侯砚,我说的可对?与其说是为了我,倒不如说是为了你自己更加贴切!”
夏侯夫人怔怔看着长宁,惨然而笑,“很好,原来我不惜开罪元帅,训斥阿砚,疏远唐诗,在你看来,全是为了我自己?竟没有一丝是真心疼爱你?”
“难道不是吗?”长宁公主不敢直视夏侯夫人雪剑一样的目光,移开了视线!
夏侯夫人陡然笑道:“如果这样想能让你觉得心安理得,我也愿意接受这个理由,就当我瞎了眼,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阿砚更不会放过你的!”
提到夏侯砚,这是长宁公主心中的一根刺,她蓦然怒了,堂堂天家公主居然摆脱不了受制于人的悲哀,还要用心去讨好权臣女眷,君不君,臣不臣,简直是整个天地都翻转过来了,她已经受够了,冷笑道:“你以为夏侯砚还能活着回到京城?”
夏侯夫人脸色剧变,一时间褪尽了血色,狠狠道:“你好狠!”
长宁公主笑道:“算是吧,成王败寇,夫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笨!”
“我的孙子孙女呢?”夏侯夫人满目恨意地看着她得意的脸庞,完全陌生,恐怕这才是这位公主的真面目!
长宁公主一笑,她也想赶回夏侯府,把夏侯府的心肝宝贝偷出来,可是去了之后才发现想得太简单了,没有少夫人的命令,谁也带不走小公子,此刻才发现,在夏侯府,没有夏侯夫人,她什么也不是,没人听她的,那些侍卫只认少夫人的命令,她势单力薄,时间一久,若是夏侯夫人失踪的消息传回夏侯府,她也走不了了,只能悻悻而归!
夏侯夫人看着长宁的脸,心中他们没有落入敌手,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长宁见状,面容森寂,“虽然没有抓到你的宝贝孙子孙女,不过有你这位名满大夏的夏侯夫人,也足够了!”
第十六章 条件
云海压低,大雨将至,天空灰蒙蒙的,一辆马车在羊肠小道上疾驰,赶车的人奋马扬鞭,赶着在下雨前寻找投宿的地方。
寒风猎猎,吹得两旁树枝哗哗作响,一只如同白玉般的手掀起了车帘,看向天际暗黑乌云后面的炫目光亮,看样子就快下雨了!
上官嘉泽听到身后的声响,高声道:“过了这座山头,就是乾国的地界了,我们就安全了!”
后面传出一个柔婉而沉静的声音,“是啊,不过我想这条路应该不会那么平静了”!
“末将定会誓死保护少夫人!”上官嘉泽慨声道,他的冷硬声音从风中传来,有一种异样的力量!
唐诗莞尔,身为将门夫人,自当为夫君披荆斩棘,而不能成为他的软肋,长宁想抓夏侯府家眷做人质,她作为少夫人-阿砚唯一的女人自然也是其中一个,所以故意不走官道,绕道而行,避过了重重危机,这一路有惊无险的总算到了两国边境。
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卿儿和骥儿,此刻是否安好?已经数日没有见到了,真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离开他们!
天空中传来两声轰隆隆的雷声,唐诗看向空中的闪电,照时间推算,长宁公主应该已经动手了,她没有耐心无休止的演下去,但是相信有浩远哥哥和云姨的保护,孩子应该没事,不过想到娘,唐诗的眼中就多了一丝阴霾,她如此信任长宁,不到黄河心不死,此刻怕是凶多吉少,唐诗长叹一声,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娘认清楚了长宁的真面目,又能全身而退,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最好的结果?与最好的结果相对应的,还有一个最坏的结果。
“嘉泽,这一路惊险,小心一点!”
“末将遵命!”
话音未落,上官嘉泽忽然猛地勒住马缰,两匹马的前蹄高高抬起,仰天长啸,已经嗅到不同寻常的杀气袭来!
听到外面的声音,唐诗知道有不速之客来了,她的确是要去乾国,名为探亲,实则想办法拖延爷爷出兵的时机,不然的话,现在阿砚腹背受敌,此仗怕是越来越难打了。
上官嘉泽拔出长剑,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却一言不发,寒光闪闪的刀就向他们砍来,很快,双方就厮杀在一起,又是一阵雷声而过,大雨就砸了下来,风夹杂着雨滴打到唐诗的脸上。
好几次有人靠近唐诗,都被上官嘉泽逼退了回去,酣战一刻之后,忽然有惊天动地的马蹄声阵阵而来,唐诗看清楚那雨幕中人影的时候,嘴角弯出一抹俏丽的弧度!
龙崎一马当先,刀光剑影而过,本已经占了上风的对手们忽然响起阵阵惨叫,势均力敌的战局很快分了高下!
上官嘉泽以剑立身,道:“少夫人,这是……?”
唐诗道:“无论我们怎么避过他们,这个地方是我们进入乾国境内的必经之路,所以我想这个地方一定会有埋伏,提前通知了龙崎王子,幸得派上了用场,解救了我们!”
上官嘉泽微笑道:“少夫人远见卓识,末将佩服!”
龙崎收了剑,大笑道:“姐姐,别说废话了,我们赶快离开这儿,爷爷听说你来了,可是高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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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戒严,往来人口均经过严格排查,可惜的是,在这样的天罗地网下,依然没有发现夏侯夫人和长宁公主的踪迹,果然如同谢浩远预料的那样,对方特地选在这个人多嘈杂的地方动手,就是为了让他们没有办法快速地防御,百姓太多,惊慌逃窜,再训练有素的暗卫们在人群如织中也没有办法完全施展身手,增添了无数麻烦!
端淑太妃得知姐姐不见了的消息之时,十分震怒,“此事是我疏忽了,竟然没有预料长宁这个死丫头背后这样居心叵测,不知道现在姐姐怎么样了?”
靖江王爷道:“母妃放心,他们抓住姨母定然是为了要挟姨父退兵,所以姨母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端淑太妃叹道:“这么局布了这么久,环环相扣,绝不是长宁能想出来的,我早该留意到的,只是宫中事务繁多,也一直没去姐姐那里,只知道最近她和长宁走得很近,长宁的心性我很清楚,也没什么能力闹出大的风浪来,如今看来是我太过自信了,长宁虽然没有能力,但是不代表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靖江王爷脸色沉沉,“母妃说的是,长宁的事的确是我们太过疏忽,始终把她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看,谁知,她背后已经不知道在怎么恨我们了,彼时阿诗有了察觉,手中还握有她通敌的罪证,只是想不到阿诗提前做了一番部署,姨母还是落入了敌人之手!”
端淑太妃怒色不减,“这也不能怪唐诗,在姐姐面前,她不过是个儿媳,总大不过婆婆去,姐姐要怎么样,也不是她能阻止的,千算万算,没算到事情竟然坏在长宁的身上!”
靖江王爷缓缓道:“叛军绕道涿州,渡过渭水,一路上并没有遭到多少抵抗,直达海门关,直到遇到了姨父的军队,才停顿了下来,此番若是攻克海门关,以后怕是势如破竹,直达京城,如今,就看姨父和阿砚能否成功拒敌了!”
端淑太妃有一瞬的怔愣,目光有说不出的复杂,良久才道:“放心吧,元帅是我大夏战神,断然不会受叛军要挟!”
靖江王爷神色肃然,“那姨母就要危险了!”
端淑太妃忽然想起了什么,“如今夏侯府一个主子都没有,马上去把一双孩子送到哀家宫中来,防止再出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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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没日没夜的奔波,长宁公主一行人终于到达海门关,于一个寒凉的夜晚,见到了久未蒙面的七皇兄康亲王爷。
依旧是风姿秀骨,俊美无暇,只是那双深沉的眼睛多了一抹沧桑,长宁公主见了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她一堂堂公主日夜逃亡,落到这样人不人鬼不鬼见不得光的地步,全是拜他所赐!
康亲王爷看着长宁公主眼中汹涌的恨意,挑唇笑言,“好皇妹,一路辛苦了!”
面对康亲王爷的殷切,长宁公主只是冷哼一声,就偏过头去。
康亲王爷不以为意,“我知道皇妹受苦了,皇妹生于宫中,长于宫中,哪里见过这些血腥野蛮之地?这一次的任务,皇妹完成的很好,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长宁公主狠狠地看着他,声音凄厉,“你也是我的仇人,我母后就是死在你手上!”
康亲王爷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其实我此番请皇妹前来,也是想化解和皇妹之间的矛盾!”
长宁冷笑一声,“化解?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如何化解?”
康亲王爷长叹一声,“皇妹,其实这些年你都恨错人了,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我!”
长宁公主一愣,随即道:“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因为你率军逼宫,抓了我母后,要挟皇兄,母后不忍皇兄被逼迫,所以殉节,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我看你做这种事情是驾轻就熟了吧!”
康亲王爷唇角微扬,“皇妹这些年的书真是白读了!”
长宁公主又怒又气,满目恨意地看着康亲王爷,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康亲王爷早被她大卸八块了!
康亲王爷淡淡道:“常言道,经目之事,犹恐未真,何况,当时皇妹又不在现场,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又怎么能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长宁公主一怔,马上道:“连我皇兄都告诉我说是你干的?还能有假?”
康亲王爷轻笑道:“我从来就想要过母后和皇兄的命,这件事实非我所愿,我从来就没有杀母后,这一切都是景焕在背后挑唆的,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长宁公主道:“有什么分别吗?你还不是一样想要皇位?我就不信,你得到皇位之后,会放过母后和皇兄?在我看来,你们都一样,都是图谋江山的贼子,你利用我把夏侯夫人抓过来,目的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图谋篡位?”
听到此话,康亲王爷原本温雅的脸色忽然一变,浑身立即散发着怒气,目光阴鸷,这样的骤然翻脸把长宁公主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
康亲王爷面露凌厉之色,转瞬之间就变了脸,冷冷道:“命你把夏侯府的家眷全部抓过来,却只抓了一个老女人,连两个孩子都抓不住,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说留你何用?”
长宁公主大惊失色,脸色煞白,此时完全确定,他们哪里是要帮皇权光复正统?分明是康亲王爷自己想要江山,她被骗了,辛辛苦苦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夏侯夫人可悲,她不是一样可悲吗?
康亲王爷冷冷地盯着长宁,一字一顿道:“我可是看在你是我皇妹的份上,一直对你和颜悦色,好言相劝,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怪不得我!”
长宁面对康亲王爷的漠然,一种恐惧从心底升腾起来,她已经没有退路,完全已经走入了一条死胡同,离开了康亲王爷的保护,只要一出去,外面到处都是秘密抓捕她的人,更不要说权倾朝野的夏侯府和对她恨之入骨的夏侯夫人了!
康亲王爷看着长宁恐惧的神色,满意地笑了笑,“皇妹一路辛苦了,来人,带公主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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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一身戎装,从暗影中出来,英俊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疤,看上去阴森恐怖,这是当年为了保护王爷从西江城撤退的时候落下的,不解道:“王爷为什么要对公主如此?”
康亲王爷漫不经心道:“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和她好好说了几句话也是看在她帮我把夏侯夫人骗了出来的份上,否则,我干吗要救一个毫无价值的公主?她要是稍微聪明一点的话,就不要以为在我这里还可以耀武扬威,惹恼了本王,没有好下场,派人看管着她,不要让她闹事,特殊情况下,也可紧急从事!”
“是,属下明白!”
康亲王爷悠然躺下,“去把夏侯夫人给我带过来!”
很快,夏侯夫人就被推推搡搡地到了康亲王爷面前,他站起身,左右打量夏侯夫人,大概是因为连日囚禁赶路的生活,她苍老了许多,昔日国色天香的容颜,也多了一抹黯淡的色彩,只是眼神倔强高傲如故,见了他,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康亲王爷忽然脸色一变,怒道:“你们这些没长眼睛的奴才,是怎么对待尊贵的夏侯夫人的?还不松绑?”
立即有两个士卒上前,利索地解开了反绑着夏侯夫人手的麻绳,连声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康亲王爷笑容满面,语气客气而恳切,“夫人受委屈了,这些奴才没见过什么世面,又笨拙愚钝,没有领会我的意思,不懂得好好伺候夫人,反当做囚徒一般,实在可恨,夫人放心,稍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决不轻饶!”
夏侯夫人面含嘲讽地看着这位销声匿迹许久的王爷,冷笑道:“你无需假惺惺地装模作样,不过是我丈夫和儿子的手下败将,当年狼狈逃窜,今番卷土重来,明知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暗地里使出这样无耻的手段,只会惹人耻笑而已!”
谁知道这番话语并没有激怒康亲王爷,当权者有的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血性,而是能屈能伸的个性,他反而笑道:“久闻夫人是将门夫人,胆识过人,一直未曾近距离接触,今日听闻夫人一席话,果然名不虚传,我深感佩服!”
夏侯夫人虽然发髻凌乱,神色却镇定,淡淡道:“你这么费尽心机地把我抓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康亲王爷朗声一笑,“夫人不用心急,很快就知道了!”
夏侯夫人轻蔑道:“如果想用我来要挟元帅的话,我看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我丈夫身为三军统帅,麾下管理千军万马,若是因为一己之私,置将士们的生命于不顾,这样的元帅,如何能得到将士们的拥护和爱戴?我看你要白忙一场了!”
康亲王爷看着夏侯夫人眼中淡淡的华光,嘴角掠起一个嘲讽的笑意,“难怪夏侯元帅可以位居三军统帅之职,原来是娶了这么深明大义的好夫人啊,不过夫人似乎忘记了,你还有个儿子呢,就算你丈夫能为了军国大义置你于不顾,你如今高义,也不会怪他,你们夫妻俩倒是心有灵犀,不过你儿子不会不管你吧!”
提到阿砚,夏侯夫人的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康亲王爷见状淡淡笑道:“夏侯砚虽说不怎么孝顺,也不怎么听你的话,不过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母亲死于敌军之手而无动于衷?”
夏侯夫人怒道:“你好卑鄙!”
“卑鄙?”康亲王爷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而已,我卑鄙,你们夏侯府就不卑鄙吗?不过是一路货色而已,我想夺位,景焕也想夺位,没有你们夏侯府的支持,景焕何以有今天?这又有什么本质的本别?看重结果就好,何必在意什么过程?”
“你有本事,就上阵和我丈夫儿子真刀真枪的比试一番,背后玩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算得上什么英雄好汉?”
“夫人此言差矣,比刀剑那是莽夫所为,真正的英雄都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殚精竭虑把夫人请过来,不战而屈人之兵,你能说我不是英雄?”
夏侯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银牙紧咬,不再说话,忽然一阵风过,康亲王爷已经从她头上取下了一只光芒四射的金步摇,还有她手上的宫镯,怒道:“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通知你的宝贝儿子,他的母亲被我请过来了,想要夫人平安无事的话,就拿出点诚意来!”康亲王爷丝毫不理会夏侯夫人的恨意,笑得一脸邪魅,“来人,把这些东西给夏侯砚送过去,看他能不能认出他亲爱母亲的贴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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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叛军派人送过来一个盒子,说要你亲自打开!”
夏侯砚正站在行军地图前面和几位将士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沉声道:“送进来!”
一个古香古色的盒子很快就被送了进来,夏侯砚脸色一变,纳兰宏逸道:“小心!”
众将皆是奇怪,叛军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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