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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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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孟时雨正坐在池塘边看着一汪秋水,随风波动,赏心悦目,闭目轻轻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甜甜一笑。
不远处,几个洗衣的丫鬟正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道:“三公子总算肯成亲了,夫人也彻底放心了!”
“三公子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听说不知道多少官家千金想嫁进来呢,夫人还发什么愁啊?又不是娶不到媳妇?”
另外一个声音低声道:“你懂什么?三公子喜欢表小姐喜欢了很多年,可是表小姐不愿意,后来攀高枝嫁到夏侯府去了,三公子太过伤心,又没有别的女人能入他的眼,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拖了下来!”
一个惊异的声音道:“啊?有这种事?我来谢府来的晚,没见过表小姐,表小姐到底长什么样?能让英俊潇洒的三公子痴恋了这么久?”
“表小姐确有闭月羞花之貌,要不然也不会被夏侯府的少主看上,我们三公子虽然好,可是也比不上那位少主啊,也难怪表小姐不愿意嫁给三公子呢,后来表小姐嫁人之后,三公子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连我们这些做丫鬟的看着都心疼!”
又一个不满的声音道:“表小姐也真是的,三公子对她这么好,她都不知道珍惜,要是三公子对我有对表小姐一成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个嘲讽的声音道:“死心吧你?夫人吩咐过了,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许再提起,你们是不是想挨板子?”
远处的孟时雨早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头脑轰的一声炸开,浩远喜欢夏侯少夫人?
此时蓦然明白,回想起以前浩远戏谑“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什么“他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拖家带口太麻烦”,原来都只不过是借口,他早有喜欢的人!
孟时雨忽然觉得挪不动脚步,如今她没有了显赫的娘家后台,她所能仰仗的不过是这个男人,原以为这个男人的心全是他的,如今才知道不过是自己过于自信了!
难怪他一直拒绝自己,孟时雨此时才觉得自己有多天真,有多可笑,不过是爱而不得,所以退而求其次,你忽然发现你自以为的如意郎君心底深处一直藏着另外一个女人,那种难受,难于言表!
又有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我觉得现在的三夫人美貌贤惠,不输表小姐哎!”
“说不定三公子就是觉得三夫人和表小姐一样都是知书达理,所以才同意娶的吧?”
又是一阵叽叽喳喳,孟时雨已经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了。
“你们在胡说什么?再嚼舌根,本夫人就把你们赶出去!”一个清淡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那帮丫鬟立即作鸟兽散!
孟时雨反应过来,抬眸,忙起身道:“嫂嫂!”
苏伊湄深知刚才的话让孟时雨听见了,回想起自己,刚刚嫁入谢家的时候,明正也是对自己不冷不热,醉酒的时候还会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些事都是谢家的禁忌,可总有不知死活的丫鬟提起!
看到时雨震惊的脸,苏伊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东西需要时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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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谢浩远回府之后,看到孟时雨眼圈红红的,将外袍抛给丫鬟,挥了挥手,屏退了下人,“怎么了,哭过了,让我来猜一猜,是娘欺负你了还是因为想我?”
孟时雨想起那些丫鬟的话就觉得伤心不已,怒道:“谢浩远,你好可恶!”
谢浩远看时雨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啊?”
可是那些话孟时雨怎么说得出口?只是抽泣不语,谢浩远道:“你有什么话何不说清楚?你难道不知道夫妻之间的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吗?”
孟时雨咬唇道:“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其实到头来不过是个替身,你一直都有喜欢的人!”
谢浩远立即变了脸色,蹙眉道:“你都是听谁胡说八道的?”
孟时雨见到他这样的神色,心知果然是真的,一字一顿道:“你别管我是听谁说的,你先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谢浩远叹道:“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才想娶你的,你根本不是谁的替身!”
孟时雨捂起耳朵,“我不信,今天要不是偶然听丫鬟们说到,我还一直蒙在鼓里,沉浸在虚幻的幸福之中,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谢浩远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娘好好惩治惩治这些在府中乱嚼舌根的丫鬟,看来是活太清闲了,才有精力整天东家长西家短!
看着时雨伤心的脸,谢浩远拉下了她的双手,柔声道:“其实这件事我也想告诉你的,因为怕你误会,所以一直没说!”
“真的?”孟时雨才不相信,从来没见他有一点想主动坦白的意思。
“当然了,我表妹小时候是在京城长大的,她虽然是唐府的人,可是经常来谢府小住,谢府迄今为止还保留着她的寝院,我和表妹也算是青梅竹马吧,表妹小时候很可爱,可是她很早就定亲了,只是把我当成哥哥,从未逾越,后来她爱上了夏侯砚,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听说她嫁入夏侯府之后,你可是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孟时雨眼泪朦胧道。
“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我在成亲之前喜欢过别人,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吧?”
第五章 放下
孟时雨一时气结,狠狠道:“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这太不公平了!”
谢浩远反驳道:“这种事情,难道要宣扬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再说,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出现得那么晚的?你要是和我一起长大,那就是我的青梅竹马了,完全没我表妹什么事了?”
孟时雨扑哧一笑,此时却起了小女儿的心思,眼眸晶亮地看着他,迟疑道:“如果…夏侯少夫人喜欢你的话,那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了?”
谢浩远一耸肩,无奈长叹一声,“女人心,真是难以捉摸啊,和你说实话吧,自从知道她和夏侯砚爱得死去活来之后,我也就慢慢死心了,现在是真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
孟时雨身体紧绷,咬唇不语,这件事太过突然,突然得让人晕头转向,如果不是夏侯少夫人襄助,她很可能已经放弃和浩远的感情了,想起夏侯少夫人,她的心绪更加复杂,她单纯地是想帮助自己吗?
谢浩远看出了她的心思,声音温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是我表妹知道我喜欢上了你,一怕我不好意思承认,二怕我不好意思表白,所以才撮合我们的,没有任何不纯洁的目的!”
话虽如此,孟时雨还是不能释怀,侧过头去,不愿理他!
谢浩远无奈道:“你别听府中那些丫鬟整天蜚短流长,这些丫头一个个都是闲出毛病了,就喜欢捕风捉影,无风起浪,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她们全都传得走了样,若是有什么疑问直接来问我就好了,其实我和表妹之间的感情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是年少时候的青涩感情!”
青涩感情?孟时雨一怔,不悦道:“你以前和我说什么不想成亲,喜欢一个人的日子,喜欢逍遥自在,全都是骗人的谎话,无非是因为你忘不了夏侯少夫人!”
谢浩远忽然沉默了片刻,他心中的确一直都有一块地方是属于阿诗妹妹的,谁都无法占走,纯洁得就像明媚的春雨,没有龌龊,没有不堪,这样一种遥遥守望的感情,是他生命中珍贵的守候!
见他一直不说话,孟时雨以为被自己说中了,觉得委屈不已,开始嘤嘤凄凄!
听着时雨的抽泣声,谢浩远扳过她的身子,与他对视,认真道:“她是我的初恋*,你是陪伴我一生的女人,你说哪一个更划算?”
孟时雨停止哭泣,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眼神却漠然,“这根本不是划算不划算的问题,我不知道你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要你娶我,所以你才娶的,只要是她让你做的,你都不会拒绝是吗?”
室内一时静寂,谢浩远眉头紧锁,许久,忽然笑道:“名闻京城的才女孟时雨小姐如今怎么变得这样没有自信了?”
孟时雨见他脸上满是笑意,心下却凉透,她不是不明白,爹爹是不是手握大权的丞相,对她来说,区别太大了,没有一个为她遮风挡雨的位高权重的爹爹,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变了,连带着原来的极度自信都开始动摇。
家族的变化,身份的变化,带来了一系列的变化,她也不过是个凡尘俗世女子,做不到淡然超脱,视名利为粪土,就算她可以做到,她身边的人也做不到!
孟时雨一震,怔怔看他,这个自己的夫君,一时无语!
谢浩远看时雨黯然的脸色,将她揽入怀中,深深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表妹虽然希望我和你能够长相厮守,可娶你是我自己的主意,以前的种种尊贵,都已经过去,以后你只是谢家的三夫人,我谢浩远的女人,我才是你的依靠,而且会是永远的依靠!”
孟时雨闭目,泪落如雨,家族的变故她虽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人情冷暖,还是感受深深,突然觉得恐慌,如今她只有他了,可蓦然发觉他居然一直爱着他表妹的时候,她心中只剩悲凉,这唯一的依靠也摇摇欲坠,如同琉璃幻境,听到这一句,忽然心安,握紧了他的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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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砚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少将军请留步!”
一阵幽幽的清香飘来,夏侯砚停下脚步,轻轻侧首,秦贵妃正裙裾如云衣袂翩跹而来,微微一笑,“原来是秦贵妃娘娘!”
阳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了浓密的影子,一片落叶飘渺落下,光影浮动,他恰在此时抬眸,美如冠玉的脸风华尽显,仿佛阳春三月浮云出。
秦庄忽然觉得有些局促不安,垂首道:“有劳少将军保护,我一直未曾谢过,今日恰好听说少将军进宫,特来面谢!”
原来如此,夏侯砚优美的唇际弯起,“举手之劳而已,贵妃娘娘不必客气!”
秦庄道:“我知道少将军是因为阿诗才冒险派人保护我,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
一抹优雅笑意在夏侯砚唇角漾起,含笑不语,秦贵妃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生了个皇子,然后皇后被皇上杀了,宣贵妃被郦沉鱼杀了,郦沉鱼又被赐死了,根本不用她出手,几大劲敌起了内讧,死的死,亡的亡,又有阿诗这种挚友鼎力相助,这一路荆棘丛生,居然能有惊无险地杀到后宫之主的位置。
真是应了那句话,在皇家,有时候不一定是看你有多聪明,而是看你的寿命有多长,命长的,熬也能熬死那些短命鬼,拼资历也能拼赢,现在皇上这个样子,后宫的年轻妃嫔们哪一个有秦贵妃的威望?
“其实保护贵妃娘娘是谢明正将军的功劳,娘娘要谢的话就谢他吧,我只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告辞了!”夏侯砚笑意不减。
秦庄一滞,真是个骄傲至极的男子,不在意别人的谢意,不在意别人的感激,骄傲到什么都不需要,这世上,也只有阿诗才能入他的眼眸,见到他看似温和实则淡漠的笑意,秦庄垂眸道:“少将军慢走!”
夏侯砚还未转身,一个更加熟悉的女声传来,带着隐隐兴奋,“夏侯砚!”
在宫里,会这样直呼夏侯砚名字的,就只有一个人,长宁公主!
秦庄抬眸看去,长宁公主一身鹅黄色宫装,发髻斜挽,再看夏侯砚,眉头有微微不悦,心知是为长宁公主而起,她和长宁公主也一向不怎么对盘,道:“少将军,本宫先走了!”
“贵妃娘娘慢走!”秦庄刚刚离开,长宁公主已经到了眼前,笑意翩然,“夏侯砚,你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总算找到你了!”
“公主找我有什么事?”夏侯砚漫不经心道,今天的长宁有点奇怪,和往常不太一样!
见夏侯砚一脸的淡漠,长宁公主也不意外,不复往日的盛气凌人和高傲张扬,反而笑得极为真诚,“你不要误会,我好久没见你了,其实是特地来恭喜你的,恭喜你儿女双全!”
夏侯砚轻轻颔首,声音淡淡,“多谢,还有什么事吗?”
见夏侯砚冷意不减,长宁公主也不气馁,声音居然带有从来不曾有过的柔软,态度十分诚恳,“当然有事,以前因为我的任性,给你造成了很多麻烦,也对你和你夫人之间造成了很多不快,今天特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夏侯砚轩眉一挑,眼高于顶的长宁又在搞什么鬼?“是吗?”
见夏侯砚眉头深锁,长宁公主挑衅道:“怎么?不相信我的诚意?我一个女人都能拿得起放得下,怎么你一个大男人反而如此畏首畏尾?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长宁公主的话的确起到了作用,夏侯砚眉峰舒缓,淡淡道:“过去的事我从来不放在心上,公主也不必在意,更不用道歉!”
长宁公主十分高兴,“那就太好了,难怪听人说夏侯砚有君子之风,从不与女人计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前确实是我太狭隘了!”
夏侯砚凝视长宁,不得不承认,长宁除去了一身娇骄之气,并不那么令人反感,面对她的坦率,他微笑道:“公主今日何以如此不同?”
长宁公主大大方方一笑,“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奇怪我怎么会突然转变,其实你想太多了,人长大了,见的东西多了,都会变的,最近宫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一直在宫中闭门不出,也想明白了很多东西!”说到此,长宁眉间忽然多了一抹苍凉之色。
“愿闻其详!”夏侯砚淡淡道。
“我从小到大受尽荣*,这世上的东西,只要是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我一直喜欢你,可你对我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我求而不得,反而激起强烈好胜之心,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得到你,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甚至不惜动用公主的权势相压,连民间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都试过,结果不但没让你就范,反而把你越推越远,你的目光更加不会停留在我身上!”
御花园,花影摇曳,微风拂过,夏侯砚轻轻挑眉,士别三日≮更多好书请访问:。。≯,果然令人刮目相看!
长宁公主摘下一朵花枝,又将花瓣轻轻抛下,随风飘散,“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想通了,我开始怀疑我到底是因为喜欢你,还是因为只是单纯地想要得到你?我很可能只是喜欢那个对我不假辞色的夏侯砚,如果你被我打动了,开始对我*溺有加,说不定我就开始厌倦你了!”
夏侯砚哑然失笑,“公主今日见解的确不同往昔,独树一帜,夏侯砚深表佩服!”
长宁公主欣然道:“我虽然可以轻易得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但是也极其喜新厌旧,喜欢的东西基本不超过三天,我能喜欢你这么久,应该是我一直得不到你的缘故吧,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我越想得到,越是得不到,越是更想得到,就陷入了死胡同,再也走不出来!”
“那公主到底是如何走出来的?”夏侯砚饶有兴趣,轻轻笑道。
长宁公主嫣然一笑,“其实世上的事情很简单,换个角度想想就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嫁给你也没什么意思,我毕竟是公主,总不能为了追求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丢下自己的尊严吧!”
“公主能这样想就太好了,今天特意来找我,总不是为了单纯地和我说这些吧?”夏侯砚淡淡笑道。
此言一出,长宁公主明媚的脸色忽然晦暗起来,声音低低沉沉,“我虽然是公主,可也有普通人的情感,母后早早去了,皇兄又人事不省,我一直生活在他们的庇佑下无忧无虑,如今突然觉得宫中满目繁华,只有自己孤单一人!”
“公主何必顾影自怜?只要公主一声令下,有的是人愿意陪在公主身边,给公主解闷!”
长宁公主微微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一直生活在云端,高高在上,那些恭维我的,奉承我的,又有几个是真心?我从小在宫中长大,也见惯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面对长宁公主的悲叹,夏侯砚倒是很有耐心,不像以前见了她转身就走,声音也柔软了几分,“太妃一向对公主疼爱有加,就算太后娘娘薨逝,皇上昏迷,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话,完全可以把太妃视作自己的母妃!”
长宁公主苦笑,“太妃的确对我很好,可是她老人家有她的事,总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如今我最想有的是朋友,可以真心相交的朋友!”
夏侯砚含笑道:“公主的意思是……?”
“经历变故,才知真情可贵,这些年围在我身边的不是下人,就是阿谀奉承的男人,唯有你,一直对我不假辞色,真性情相对,哪怕我是公主,你也连面子上的功夫都懒得敷衍,我欣赏你的率性,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总可以吧?”
夏侯砚道:“公主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实在很忙,没有什么时间陪公主!”
长宁公主道:“夏侯砚,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喜欢过你,你也在我生命中存在了这么多年,我这么卑微的要求,你也对我敬而远之,我只是想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你,想知道你的生活,这一点点的要求,你都要拒绝吗?”
夏侯砚失笑,“公主哪里会卑微?公主身份尊贵,花容月貌,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如意郎君了!”
长宁公主娇俏一笑,“借你吉言吧,我又不是深深洪水猛兽,如今早已经看开了,听说你的儿女们都很可爱,什么时候有空我去你府上看看,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也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拙荆在府上随时恭候公主大驾!”夏侯砚转身,声音已经随着人远去!
看到夏侯砚颀长秀雅的身影渐渐消失,长宁公主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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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
唐诗正在教卿儿讲故事,小家伙不怎么听话,以撕书为乐趣,如雪白纸在风中片片飞扬,如同一只只蹁跹的蝴蝶!
唐诗一脸无奈,忽然听到熟悉的男声,“阿诗!”
“参见王爷!”云姨等人连忙行礼!
“表叔父!”卿儿脆生生喊道,靖江王爷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卿儿又在调皮了?”
唐诗笑道:“王爷到来,不知所为何事?”
此时,靖江王爷眼中的冷芒褪去,恢复一片温然,笑道:“还是叫我景焕吧!”
唐诗坚持道:“礼不可废,如今你是摄政王爷,君臣有别,岂可乱了礼数?”
“凡事总有例外,是我特许的!”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唐诗发现,靖江王爷的声音已经有了独属于天子的霸道与冷然,这才知道,他一向看似温润,原来一直用表面上的风花雪月来隐藏属于皇家人的霸气,如今大权在握,已是渐露锋芒的时候,,不再是那个终日谈论诗酒雅兴的逍遥王爷!
唐诗笑道:“那好吧,我遵命就是!”
靖江王爷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其实今天还有一个人想来见你!”
话音一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唐诗蹙眉道:“原来是长宁公主!”
长宁公主环佩叮铃入内,随风摇曳,看着唐诗眼中的戒备,笑道:“我今天是随十三皇兄出来看看你的一双儿女,你…不会介意吧!”
唐诗不语,此时介意,不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吗?
想起昨晚,夜色深浓,她躺在夏侯砚怀里,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缠绕自己的秀发,闭目轻嗅,她正沉浸在他的温柔和*的氛围中,他忽然轻声道:“今天长宁公主找我了!”
唐诗蓦然清醒过来,“她又找你干什么?”时间过了这么久了,难道还没忘?
看到唐诗眼中的不悦,他哑然失笑,“怎么了?还怕她把我抢走了!”
唐诗忍俊不禁,调皮地捏住他的鼻子,“要抢走早就抢走了,不用等到现在,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老实交代,她找你干什么了?”
夏侯砚语意淡淡,“她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已想通了,不再执着于过去了,已经放下了,还有,对以前给我造成的麻烦表示歉意!”
“公主怎么会忽然转性了?”唐诗奇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夏侯砚不以为然,“人都会变的,短短几年之内,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心境变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唐诗侧目看他,面容绝美,笑意魅惑,沉默半晌才道:“如果她真能这样想,也是一件好事,反正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就算没有你,没有浩远哥哥,也有大把的优秀男儿等着她挑,有的是人把她当成佛供起来!”
见唐诗一直沉默不语,长宁公主笑意盈盈,“十三皇兄,少夫人似乎不太欢迎我?”
唐诗发现,她连称呼都变了,以前是口口声声的高傲的“本公主”,现在都变成低调的“我”了!
靖江王爷笑道:“哪里哪里?只不过你可是夏侯府的稀客,少夫人只是过于意外而已!”
唐诗道:“王爷说的对,公主大驾观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只是为什么不宣驾,我也好派人迎接公主!”
长宁公主笑意陶然,毫无架子,“连十三皇兄都没有宣驾,我区区一公主宣什么驾,岂不是惊扰了少夫人?”
靖江王爷对唐诗道:“长宁见我要出宫,非说要来看看卿儿和骥儿,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怎么会?”唐诗道:“云姨,去娘那边把骥儿抱过来给公主看看!”
“是!”云姨欠身道。
卿儿已经到了长宁面前,长宁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玉雪可爱,纷嫩娇俏,乌黑的头发梳成娃娃髻,身穿红色娃娃装,腰间还有一只精致的璎珞,穗子随风摇摆,煞是可爱,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长宁公主俯下身子,轻柔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侯卿!”卿儿奶声奶气道:“祖父祖母,还有爹娘都叫我“卿儿”!”
靖江王爷和唐诗相视一笑,卿儿倒是不认生,可爱得让人怎么也爱不够!
云姨很快就回来了,回禀道:“小姐,小公子睡着了,夫人说不便打扰!”
唐诗歉意对长宁公主一笑,“抱歉!”
长宁公主善解人意道:“没关系,听说小孩子都嗜睡,是我来得不巧了,下次一定提前告知!”
“公主太客气了!”唐诗微笑道。
卿儿是孩子心性,很快就和长宁混熟了,漂亮的公主逗弄天真可爱的孩子,画面极是温馨!
唐诗真是想不到,一向性情暴躁骄横跋扈的长宁对待孩子会有这样的耐心,说话的声音温柔如同海面上的风,徐徐吹过,难道真如阿砚说的一样,长宁经历了这么的事情,母后薨逝,皇兄遭变,她自己觉得孤苦无依,连心境都改变了?
靖江王爷和长宁公主一直陪着卿儿,欢声笑语,不亦乐乎,到了暮色之时才回宫,卿儿还拉着长宁公主的手依依不舍,长宁公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卿儿,我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
卿儿点点头,咯咯直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们走后,云姨奇道:“小姐,长宁公主怎么会到来?”长宁公主和小姐是情敌,如今竟然能放下过去种种隔阂和不快,亲密如同一家人!
唐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传说孩子最是敏锐,可是连卿儿也察觉不出她半分敌意,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喜欢以一成不变的目光去看待别人?
第六章 遇刺
自那以后,长宁公主便经常来夏侯府,刚开始的时候不熟悉,还是软磨硬缠地和靖江王爷一起来,可是靖江王爷终究是政务繁忙,不能常常陪她,后来便是她一个人来,很快就和卿儿混得极熟,卿儿也亲热地称她为“长宁姑姑!”卿儿大概也想不到倩然姑姑走了之后,又来了一位长宁姑姑终日陪着她瞎胡闹!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打消唐诗的疑惑,为了避免瓜田李下的嫌疑,长宁都是挑夏侯砚不在府中的时候来,只要夏侯砚回府,她便告辞回宫,不多做停留。
不得不说,长宁公主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善解人意,以前身上的利刺似乎全都不见了,只是一单纯明媚,不知世事的公主,唐诗甚至在想,如果早先长宁就是这副模样,而不是和以前一样处处耍尽公主的威风,唯恐天下人不知她是大夏最尊贵的公主,现在的情形会不会不同?会不会长宁已经嫁入夏侯府,或者已经成了自己的表嫂?
长宁来的次数多了,总有机会见到夏侯府的心肝宝贝,夏侯骥,她对漂亮的小公子惊叹不已,连连赞叹他将来必定和夏侯砚一样,是个俊美至极的男子。
此刻,长宁正和卿儿在花间追逐,如同两只快乐蹁跹的蝴蝶,一路欢声笑语不断。
见卿儿跑得满头大汗,唐诗迎了上去,拿出袖中手绢温柔地给她擦拭头上汗珠,叮嘱道:“别跑太快,小心摔了!”
卿儿扬起小脸,骄傲道:“有长宁姑姑跟着呢,卿儿不怕!”
唐诗忍俊不禁,长宁公主追了上来,“是啊,少夫人,你就放心吧,我看着她呢!”
唐诗歉意道:“卿儿顽劣好动,辛苦公主了!”
长宁公主摇摇头,“哪里?少夫人真是太客气了,我终日在宫中,寂寞冷清,还是你这府里热闹,有卿儿和我一起玩,觉得没那么无聊了,其实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唐诗微笑,“公主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长宁忽然仰望天空,伸了伸腰,长出了一口气,似是感慨道:“如今我才知道,彻底放下心中的负累,换个角度去相处,是一件多么轻松多么惬意的事情!”
唐诗侧首看她,“公主此话何解?”
长宁陷入过去的回忆,“我认识夏侯砚比你早多了,他从小就出类拔萃,在一群小公子中尤为醒目,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与众不同,我发过誓,一定要得到他!”
唐诗微笑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和长宁公主的过去并没有什么令人觉得美好的回忆,除了吵过架,动过手,冷过脸之外,从来都没有和谐相处过,因为夏侯砚的关系,长宁视她为仇人,她也对长宁没什么好感,如今这样的推心置腹自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长宁公主似乎根本不知道唐诗的感觉,自嘲笑道:“后来知道他喜欢你,我是一百个不甘心,论身份,我和你有云泥之别,论美貌,我自认为也不输你,论感情,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我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完胜的?”
“如今才知道,感情的事情,真是没道理可讲,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一直对我不屑一顾,原来我还以为他在欲擒故纵,毕竟我是高贵的公主,可是有谁会十年如一日的欲擒故纵?原来真是我自作多情,他眼中从来都没有我!”
“后来我挑选驸马,也是按照他的标准去选,可是放眼整个大夏国,像他这样的男子又有几个?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傻了,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也许是我命中注定和夏侯砚无缘吧,我若能早早这样想,也不至于做了那么多傻事了!”
她眉间的憾色让唐诗忍不住出声安慰,“公主是有福之人,总有一天会遇到你喜欢也喜欢你的驸马!”
“但愿吧!”长宁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已经把对他的感情转化为对他的祝福了,看到他的孩子这么可爱,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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