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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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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则完全不同了,安乐候府,就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她想怎样就怎样,即便把自家的园圃全都铲了,种上瓜果蔬菜,景暄不反对,谁又能指责她呢?
因布置房间的小事,夫妻两人多了许多话题。他们都喜爱清雅、大方类型,总的方向一致,花了五六天,终于把自己的小窝弄得合两人的意。期间,库房里的好东西搬出来,又弄回去,忙断了丫鬟的腿。有些是俞清瑶仅仅记得大概,拿出来看看才发现不合适。可,但凡过了景暄的耳朵,他都记得,最后变成他说,这里摆什么,哪里放什么……十有八九,都是景暄的意见小夫妻两人淡淡的处着,这让听到消息的长公主很是欣慰。
虽然她相中了淑娴安静的俞清瑶,却一点也不想让孙儿沉溺与儿女私情。不久,她召了新婚夫妻过府说话。长公主住的自然是公主府,作为皇帝的胞姐,她所居住的乃是整个大周朝占地最大、最富丽堂皇的公主府。前府的奢华,仅次于皇宫,飞檐斗角、碧瓦琉璃。但到了真正居住的后府,除了各色花草菁菁,扶苏烂漫外,不少廊柱上的红漆早就斑驳了,空置了不少院落——想想也是,前府是公主府的脸面,每年都有礼部专门拨款修缮,自然修得美观。后府,只得长公主一个主子,能住多大地方?礼部的人只肯拨钱修常住的宅院,其他就不管了,因为要修全部的话……哪有那么多的钱啊皇宫不要修了?其他亲王府、公主府怎么办?后者同样是金枝玉叶,满宅上下几百口的人呢在俞清瑶心理忐忑不安面见长公主之前,面目慈祥的孙嬷嬷先过来,领着她往稍间坐了坐,笑着让她不必紧张。提点了两下,“待会儿主子问起大少爷的饮食起居,少奶奶要记得…一是主子信道,道教中最重养生,切记不可大鱼大肉、暴饮暴食。大少奶奶即便回说‘青菜豆腐’,主子也没有不悦的。三餐均衡,才是康健之道。”
单这一点,差不多就颠覆了俞清瑶的想象。她原以为祖辈溺爱孙辈,巴不得日日给好的吃、好的用,却不想长公主不同寻常人,看法也与诸多祖辈不同。见她露出疑惑目光,孙嬷嬷少不得多说了两句,“……青菜豆腐,最养人不过。你看富贵人家,多有肥胖、气喘两虚之症。可穷人家呢?年过半百照样下地干活。可见吃的不是龙肝凤髓,就能健康的。少奶奶才进门,不大懂得,日后便晓得了。便是主子自己,每隔十天半月也要辟谷一日——除了泉水,一概不食的。”
“什么?这如何了得?”
俞清瑶挣圆了眼睛。她是真正挨过饿的人,当然晓得饿起来腹部咕咕乱响,胃部火烧火燎的感觉,实在难受长公主年纪那么大了,怎么受得了一日不吃?
孙嬷嬷笑道,“主子身体一向康健,虽然常年太医跟在身边,你见她可有头痛脑热到下不来床的时候?自打灵心郡主过世之后,就这么过来了。”
点到为止,到底是因为信奉养生之说,还是为了**的死而自苦,也不细说,又道,“再就是大少爷的功夫不能落下。每日拉弓一百下,天气晴好的时候骑‘红枣’出去转转也使得。那马是精心调教过的,万不会出差错。少奶奶也多用点心思,平日里除了马夫,任谁也不许靠近。若是阴雨天,在屋内打几遍拳脚。”
俞清瑶点点头,练功不是为了上马杀敌,而是为了强身健体。她略微有些明白长公主的苦心了,一味的溺爱只会惯出不成器的纨绔之辈,要求严格才会出英才。可惜景暄的眼睛……那下毒的人到底是谁,这样恶毒加害身世堪怜的长公主唯一子嗣莫不是有深仇大恨?
“三是大少爷的书房里,是主子千挑万选的书籍,不乏珍惜孤本。闲着有空,便使人读书——少爷以前的习惯,每日不诵读三卷,不肯安眠的。”
俞清瑶听了这些话,心中感触良多。
她深恨那下毒之人的同时,心理也想过,若是景暄没有失明,怕是长公主万万不会同意她做孙媳妇吧?身居高位,相貌堂堂、文武双全、性情温和,这样的世家少年不是京城少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吗?
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下毒之人……从而找到解药。
可紧接着,俞清瑶立刻想到,若是真的找到解药,怕是世子之位也要不回来了——前世,景昕不知用什么手段踩着景暄,安安稳稳的坐上了国公位置,等到新皇登基一样受重用,威风八面。可见景昕早有准备。现在的他名分有了,还有齐国公的支持,长公主都退让三分,地位只有比前世更稳当。
当然,私心而论,齐国公的爵位是以兵权换来的,要想底下军中各将领服气,必须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才能获得认同——从这一点而言,景昕更为适合吧。
……
见到长公主,她老人家果然身穿素净青色的卐字不断道袍,身上带着香烛烟熏的味道。面容苍老,眼角、嘴角的皱纹非常明显了。可她没有用胭脂水粉等隐藏,而是素面朝天——或许已经到了毋须看任何人眼色,不必害怕任何人评价的地步了吧随口问了几句景昕的起居,俞清瑶按孙嬷嬷提点的,说到景暄早晚练两遍拳脚,每日令书房的丫鬟腊梅等念书,此外吃了什么,零零碎碎,长公主微微点头,伸了手臂。俞清瑶急忙上前两步,搀扶着,随长公主在后府转了一圈。
为什么不修葺斑驳的院子?凭长公主的身份,她向皇帝要求,怎么会求不到。可是,唯一的外孙看不见,她年老了,又不接待外客,修葺了又有什么用?由着它败落吧“也不知道我去后,这里归谁……”
公主府的财产,是属于皇家的。有规定公主一旦过身,会由皇家收回——这也是长公主懒得修缮的原因。
说了一番家常话,回到屋内,孙嬷嬷捧着一个木匣给来,打开一看,见两张薄薄的纸张,其中一张已经泛黄了。长公主拉着俞清瑶的手,“丫头啊,这是给你的。一张是缓解月事疼痛的,一张是……避子汤。”
咯噔
俞清瑶的面色一变。
长公主笑了笑,摆摆手,“你别多心。这避子汤是我从东夷那边带过来的,好东西,用了绝不伤身,还能养颜美容。你现在年纪太小了,身子骨都没长开,怎么能承受生育之苦?过两年再说吧”
“可是……”一般人家,长辈不都是希望开枝散叶吗?哪有不准纳妾,不要通房丫鬟,连正妻都不准生孩子的?
俞清瑶满是疑惑,孙嬷嬷连忙使了个眼色,暗示她接下来。长公主瞧见俞清瑶迟疑,冷笑了下,“你们还是小孩子呢,怎么知道养大一个孩子是多么辛苦的事情本宫生了四个儿女,算上景暄有十五个孙辈最后活下来的,也只有他一个罢生孩子容易,怎么才能让他平安长大,一生顺遂?若要他出生受苦,还不如不生”
二四九章 案头
二四九章 案头
长公主是一个很重视子嗣香火传承的女人。但她的重视,跟一般世家大族后宅里蓄满了各色女子,没事在家一个劲的就生孩子不一样。宁缺毋滥,在那种勾心斗角、冷漠无情环境活下来的孩子,天生是有残缺的——就好比当今皇帝登基之前,好几个心性残暴不仁的皇兄一样。
只管生,不管养,太不负责任了孩子小时,需要无尽的关心和呵护,长大了也要正确的引导和教育。这样培养孩子,品行优秀、能文能武,才是撑得起家业的好儿孙。否则长成那等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眼界狭小,只盯父母的家底还不算什么,在外招摇惹事、给家族蒙羞的,可怎么办?驱赶?还是一了百了的杀了?
长公主可不想自己将来的重孙生下来孱弱病痛,或者没有精心照顾,变成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在她看来,景暄、俞清瑶自己都还是孩子,没长大呢,哪里知道养一个孩子所需要付出的精力和耐心?丢给奶嬷、婢女,高兴的时候逗弄两下,不高兴的时候不理睬,能养出什么孩子?
所以说,与其现在急迫的要“抱重孙”,不如她把自己人生最后的时间都用来教养准父母上。准父母合格了,即便她见不到重孙,也在底下也能含笑闭眼了。
“若天不假年,这也是本宫的命数。想本宫出生皇家,曾贵为一国国母,父为帝王、夫为帝王,胞弟也是帝王至尊,人世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也算到头了。便是子孙运上欠缺了什么,也是常理。”不待孙嬷嬷和俞清瑶劝解什么,她摆摆手,苍老的面容似乎又多了一层老态,然而其眉眼间的坚毅让人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韧性的老太太,再大的风、再大的雨都打倒不得。
“给你避子汤,你别多想。我既然把景暄身边清理的干干净净,你就该知道,除了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过来的,管她出身良家不良家、正经不正经,一律不配生育子孙纵是我死了,也会留下遗书——那起子狐媚妖冶、心思不净的,生下的孩子我绝不承认”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俞清瑶,“……假使……真的有那一天,你尽可以拿我的话告诉景暄,若他还认我这个外祖母,清明记着给我上柱香的话”
暗意如果景暄有天变了心,带着什么乱七八槽的人给她上香认祖,俞清瑶作为正妻,大可以拿出当家主母的风范,要赶走、骂走,都是一句话——罪名还是长公主背着,有“遗书”作证。谁也指责不了。
这真是一位“特立独行”的老太太,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甚至把俞清瑶的心思都算计好了。婚前,把两个通房早就打发了,压根没让俞清瑶见到人影;婚后才三天,立马把底下动心思的贴身大丫鬟卖了,告诉俞清瑶:我坚决站在你这一边,谁跟你赌气,我让她没气否则,这会儿送来避子汤,叫人怎么想?
俞清瑶心理转悠了半天,终于有了清醒的认识。论心机、论手段,她是万万不及的。
不过,心底也松口气——舅婆邓氏、舅母杜氏早就劝过她,说有了儿子底气才足,地位稳固,但俞清瑶想过了,今年是广平三十五年啊未来的三年里风云变幻,多少人被抄家夺爵,多少人头落地,她想一想就莫名害怕。新皇一天没有登基,局势仍旧云波诡谲,如悬在头顶的利刃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
这个关头,她哪有闲心生养孩子?也正如长公主所预料,即便生下来,怕也没有多少机会养大于是,她顺水推舟接了避子汤的药方,联同那缓解月事疼痛的,一起收了。
……
孙嬷嬷热情的送到内院门口,望着俞清瑶欲语还休。片刻后,见小召跟在景暄身后,穿过花荫小道马上要过来,才笑着点了点木匣,“主子说了,药方上的药材,一定要挑好的使。若是侯府里不够,尽管派人来说一声。公主府里有年份的好药多得用不完……切莫在这地方亏欠自己。”
俞清瑶点点头,应了。
“呵呵,还有一件小事。我有个儿媳,手脚粗笨,若少奶奶不嫌弃……”
“嬷嬷说哪里话?今儿明儿?只管叫人过来。”
孙嬷嬷会意的笑了,目视俞清瑶,更觉得满意,一边走,一边又透露了一点她在长公主身边将近三十年的心得,“主子的心都在大少爷身上。当初也是因为大少爷对少奶奶动了心,主子才起了心思,否则京城里名门闺秀从来不少。别的都罢了,只要少奶奶跟大少爷夫妻和睦,举案齐眉,主子比什么都高兴。”
“在说什么呢?”
景暄身着月白色金玉满堂纹样的锦袍,领口袖口镶蓝色缎带边,头戴玉冠,脚下踏着一双粉底朝靴。站在太阳光下,盛放的蔷薇月季丛中,各色的鲜花娇嫩欲滴,而他穿梭期间,一点也不辱没那些色彩艳丽的花朵,显得精神挺拔、玉树临风。
若不是眼睛……他会让多少女子辗转反侧、爱慕仰慕啊俞清瑶发现自己有些心动的感觉,这感觉很奇怪。白日,她总能近距离观察自己的丈夫,发现他的“美貌”惊艳,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便宜了。可是到了晚上,这种感觉就会变成畏惧。
为什么生孩子一定要那样呢……她白日跟景暄相处的平平淡淡、自然和谐,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可晚间……要是要一辈子承受那晚的痛,她,还不如滚钉床来得痛快呢且不说俞清瑶为初次破身的阴影耿耿于怀,再说长公主府中的防范……其实距离水泼不如的铁桶,差了很多。前脚俞清瑶捧着木匣离开,后脚就呈上了两个人的桌案。
第一人,当属于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乾清宫。
大内总管德公公弓着身子,站在明黄色的御桌前,明明垂着头,但眼角的余晖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广平皇帝的情绪。
参茶已经冷了,换在平时处理政务,他一定会让底下的小子跟快沏新的来,但这会子,十丈之内除了他还有谁能靠近?即便有,明天也会变成死尸他甚至不敢提醒皇帝,只盼望着皇帝呆会的情绪不要像上次那要,反反复复,纠结太久。
“皇姐从东夷带来的秘方?什么秘方呢?德安,你都查到了什么?”
“老奴不敢擅言。”
“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支支吾吾老东西,快说”
“是陛下英明,想来心理也猜到了。长公主做过东夷皇后,东夷皇宫流传下来的秘方,总不会超出三种一是害人,尤以害人子嗣为主——这肯定不是长公主交给俞姑娘的;其二,求子或许是生男的秘方。三,春|药,给房事助兴的。”
按道理而言,第二种最切合实际。可新婚才几日,就要求子了吗?俞清瑶出阁之前,曾经在皇宫带过一段时间,早有太医诊脉过,身子康健——不康健的早被刷了下去。这么说,她生下孩子只是时间问题。
那长公主至于急不可待的交出生子的秘方?
没道理呀
皇帝揉了揉眉心,听德公公小声的,用不待任何偏颇的语气陈述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实——
“安乐候成婚之前,长公主命人把两个通房打发了,原先伺候的大丫鬟也被找了借口逐了出去。现在身边,只有俞家姑娘一个人。且长公主也发了话,谁跟对安乐候动不该动的心思,即刻赶出去”
说话的艺术可见一般。偏重“打发”,能从短短三句话中听出长公主对俞清瑶的偏爱;但在阴谋者的耳中,听到的则是一个古怪想象。
齐景暄,二十出头,正是一个男人血气方刚的时候啊再不好色,身边也不能只有一个女人啊才成婚,不好纳妾,这是理所当然。可不至于连以前的通房丫鬟也赶出去吧长公主怕过谁来?有必要做这等近乎“讨好”的事情么?
德公公低着头,谨慎不发表任何意见。作为心腹,他太了解皇帝的纠结与愧疚了。长公主对皇帝,不仅仅是亲姐姐,为他的付出可谓仁至义尽。但皇帝的回报……
登基后立刻对亲姐和亲的东夷发动战争,趁出其不意战胜获得了大量财富,并以此为基石坐稳了皇位。以自身权利来说,皇帝这一招,做得太对了。相比之下,姐姐一家的牺牲,算不了什么。
但从历史的角度上,东夷比南蛮、北狄不同,渊源深厚,世家林立,民富国强,只靠一时的强攻,获得短时利益,并没有彻底把东夷的名号消除。东夷,仍旧有血性、志气的种子。随着时间推移,后患越来越多。尤其是这些年来,皇帝只怕后悔了。
不该目光短浅,只看到一时利益。害得现在进退不得不说,长姐一家家破人亡,只留下一个景暄至于景暄,也不那么让人放心……姐姐啊姐姐,你怎么不把他教成纨绔傻瓜呢?哪怕是装的呢,他也愿意让这个侄孙长命百岁二五0章 十八禁
二五0章 十八禁
皇帝是天子,不该、也不可能有“愧疚”的心思。因此害得皇帝产生这种情绪的,都是他们自身的错即便那个人是皇帝的亲姐姐……
“戚神医还没有找到吧?”
德公公头低的更低了,近乎低吟的说了一句,“戚神医云游在外,踪迹全无……怕是找不到了。”
听了这话,皇帝才轻叹一声,脸上露出悲悯之色,“可怜姐姐她唯有此孙,却不能视物,一辈子都是个废人,唉否则做不了国公,封个一官半职的,也能让她安心了。”
此刻的皇帝决计想不到,比他大上八岁的姐姐,尽管受尽了苦难折磨、家破人亡之痛,却是个实打实的老寿星比他长寿多了且他死后,长公主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过一面是顾念着胞姐对他的付出和牺牲,一面又是朝廷社稷——东夷这些日子,很不太平啊或许,他还能把景暄这个“废棋”多留一段时日,放到合适的地方,看能不能继续发挥作用?
短短一霎那,皇帝脑中转悠了许多念头,一个不算恶毒,但对当事人无比折磨的主意渐渐成形。
“传朕的旨意,召齐国公、大理世子、妲妲公主、俞驸马觐见。”
德公公长长应了一声,弓着身子倒退出了大殿。退出了门槛,皇帝的视线再也看不到了,他才抬起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道总算过去了。
世上残忍冷酷的人多了,但对于自己骨肉至亲——砍她一刀,自己也会痛上三分的血亲下狠手的,约莫除了皇帝,再没有人了吧而且皇帝不会犯错,如果犯了错……只有将错就错、一错再错了。
可怜的景暄公子,就不该生在帝王之家若寻常家族,似他这样文武双全、天赋极佳之辈,还不视为家族振兴希望?只有皇家,容得下走马斗鸡的纨绔,容不下志向高远的雄鹰……
那第二个收到消息的,自然是近水楼台,无比关注安乐候上下的齐国公……世子,齐景昕。
“什么,你说药方?”
不同于皇帝还要找人仔细查探,景昕几乎眼珠一转的就想到了原因。猜明白后,他捂着肚子狂笑不已。心道大哥啊大哥,你也有今天罢了,看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小弟就出手帮你一把。光靠药方助兴,有什么趣味原来,德公公那三个选择,他猜的是第三——春、药长公主自然不会对嫡亲的孙媳下药阻碍子嗣,也不会成亲没两天就求子,只可能是*药啦嘿嘿真是厚脸皮啊,居然求助长辈。不过也是,长公主在东夷做过皇后,什么没经历过,况且她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呢误打误撞的,竟真的让他猜中了,刚刚新婚的俞清瑶跟景暄,房事不合。
一肚子坏水的景昕,当天下午立刻上门——分了家,兄弟也要常来常往的嘛总不能一下子就疏远了,让人看笑话。
安乐候府的下人,来源大致三类,一是长公主派到齐国公府,后随着分家来到侯府,最受重视,把持着门房、帐房、采买等重要位置;其次是舅婆定国公夫人送来的,马力家的、林松家的,共十三口人,目前负责厨房、花草等活计;三为安庆侯夫人杜氏赠来的,余安家的,冯硕家四房家下人,负责针线房、浆洗等事。不看位置油水如何,单看亲近,以杜氏送的几房人最近。
景昕几乎不用花什么功夫,一会儿就把大致情形摸透了。并找对了关键人物——胡嬷嬷。
胡嬷嬷是谁?俞清瑶最倚重的乳嬷嬷,同杜氏送来的余安家的,关系极好。通过余安家的,不费吹灰之力联络上胡嬷嬷。
景昕旁的也不多提,一句话开门见山,“听说兄长洞房那日喜帕上没有落红……”
胡嬷嬷一听,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她的好姑娘,若是背上这个污水,可怎么好拳头握紧,若不是景昕强壮会武,她连拼命的想法都有了“嘿嘿,你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本世子本世子今天孤身一人前来,实在是想报答嫂子下嫁兄长的一番‘勇敢’,有心提点一二。”
“世子之位,在下已经得到了。其实,还有什么利害关系?反而往长远里说,将来本世子继承了国公之位,还需要这边侯府的帮扶。因此,当真是一番好心。”
胡嬷嬷冷哼一声,又不是三岁小孩,岂能信了他?
奈何景昕神秘兮兮,窥人不在,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由不得胡嬷嬷不信他说的是……
“我兄长那方面……堪称人间伟器,真真不是一般女子消受得起。”
看看俞清瑶那纤细柔弱的体格,在想想景暄的……根本规格大小不同嘛,匹配起来,当然诸多问题。要是新婚那日洞房了,俞清瑶还想清早起来进宫拜见?能安好的站起来就算不错了景暄坏笑着提出一个建议,唧唧咕咕但见两张嘴皮子上下翻动。胡嬷嬷听了,乍喜乍悲。知道姑爷的“不同寻常”之处后,她深感无力——怪不得只是旁的事情,总能替得;吹灯之后的,叫人怎么帮忙?姑娘的性子又是不能容人的为这事,是求助杜氏,还是求助邓氏好?到底不是至亲,那些羞人的话也抹不开面子。至于她,只是下人,教导姑娘身边的丫鬟下人尚可,教姑娘怎么在闺房里勾搭姑爷,既要取悦姑爷,又不让自身受伤……实在为难了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天一夜,终是跟景昕商定了条件。
说做就做。景昕怀着恶趣味的心情,提前准备好了——都是现成的,只消他一声吩咐,另外胡嬷嬷把人引到该去的地方就好。
且说俞清瑶迷惑不解的被胡嬷嬷劝着,去玄清观进香。玄清观的玄乙道长,与景暄亦师亦友,去这里见识一番也说得过去。
到了道观的厢房内,胡嬷嬷这才半吐半露的道明了原意——补课补上一般女人出嫁前,母亲亲身的教诲俞清瑶下意识的想逃,那种羞人的事情,她既不能从沐天华口中得知,更不愿从陌生人口中知晓。胡嬷嬷拦住了,好一阵苦劝,“姑娘瞒着嬷嬷,岂不是让嬷嬷担忧?这事不比其他,关系姑娘一生幸福。天地有阴阳之分,人有男女之分。阴阳调和,男女结合,才能孕育新的生命。姑娘已经嫁人了,能逃一时,还能逃一辈子吗?总要面对才是”
“姑爷这会子对姑娘百依百顺,有情有义。可哪个男人成了家还跟清心寡欲的和尚似地,万一……被哪个狐媚子趁虚而入,后悔不及啊”
道理俞清瑶都知道,只是每每想到夜晚的黑暗,总觉得浑身一个冷颤疼、涨,浑身被碾压过的酸疼,涨得要裂开的痛,委实不愿意再承受一回。
不情不愿的被胡嬷嬷拖到了一间清幽的院落。四下里无人,只有轻柔的微风卷着庭院里的几棵垂柳,柔顺的枝条在风中飘摆。
胡嬷嬷把俞清瑶往窗子一推,透过两个事先抠好的洞洞,内里的摆设一览无余。当然,最关键的不是摆设,而是脱得赤条条,仅着少量布料盖住要紧部分的三对男女。
这三对,身材相衬,面容清秀妍丽,相貌不够也根本不可能被挑选进来。中间那对十七八岁,女子松垮垮戴着长长的鸳鸯戏水红布兜,跟一男子眉眼传情;最稚嫩的才十三四岁,身量娇小,并肩坐在色彩艳丽的地毯上;最大约二十五岁,声音娇柔婉转,有了成**人的韵致。隔着朦胧的纱帐,隐约看到两个比较丰腴的身子交叠在一处。
仿佛是知道外面的“贵客”来了,那底下地毯上的少男少女先开始了,砸吧嘴,亲的啧啧有声,搂搂抱抱,在地毯上滚来滚去,不消一会儿就脱得干干净净,柔软的身子扭股似地缠在一块。
俞清瑶“非礼勿视”,急忙想闪躲视线,被胡嬷嬷用眼神制止。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观看”。
下面的是小打小闹,那坐在书案上的娇娆女子就是动的真格。长长的红布兜摇晃着,里面黑黝黝的丛林都冒了出来,挑起一条腿,跟她眉目传情的男子屈膝跪下,滋滋有味的以唇舌品尝。重要部分故意朝着窗洞的方向露出。
妖娆女子发嗲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叫得人心潮起伏。那男子忍耐不住,抽出凶器,对准要害戳了进去,戳的那女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线骤然拔高如云霄,然后婉转的翻了几个山头,起伏不定。底下的少男少女不再滚来滚去了,而是倒抱着,互相舔着对方的下面。
一时间,yin声浪语,“好哥哥”“好妹妹”“亲弟弟”“亲姐姐”的**声,布满整个房间。
这一幕,都落到从没见过这样……不堪画面的俞清瑶的眼中。她强忍着不适,看了足足一刻钟,脸色没有潮红,而是泛着雪样的苍白。
二五一章 立誓
二五一章 立誓
俞清瑶的反应太奇怪了,胡嬷嬷有些担忧,便凑过去看了两眼。里面的两对男女,估计是齐国公世子景昕从青楼里找来的,面容姣好,身子上也没什么碍眼的伤疤,年纪不大,经验不少。叫声、姿势,都挺正常啊,表情也非常投入。
实在不懂俞清瑶为何看得脸色苍白。
换了平时,胡嬷嬷一定心疼,觉得姑娘不喜就不喜吧,没什么大不了。可这种事情……闹得不好,白白被姑爷冷落了,有苦你也无法对外面人说去不行,姑娘这方面太欠缺了,不能继续逃避胡嬷嬷狠了狠心,逼着俞清瑶继续往下看。
这可能是她做的最错的事情。前面的“正常姿势”俞清瑶都无法接受了,后面重口味的,岂不是……
听到窗户后面的动静,一直用下垂的床帐子掩盖真面的架子床那对,也按捺不住了。一条粉白粉白的腿,猛的一蹬,缠着轻纱,把所有纱幔卷了下来,露出那男子精壮的胸膛,以及紫黑威猛的阳器。
这一对,无论频率,还是激烈程度,不是桌案那对可比。凶猛的就好像在打仗。一边律动着,那男子喋喋笑着,用鞭子抽打着,打得粉白的背脊满是伤痕。
明明是很残忍的一幕,可底下承受的女子叫声……无法形容。痛苦?还是极度的愉悦?
“再快……往深、再深……不够,还要……”
忽然,女子发出长长的嘶吼声,反转过身来,占据了主动,骑着男子的腰,两个如梨子大小的随着她上下起伏,划出了雪白的波浪。
桌案那对停下了,赤、裸的爬着过去,一个抚摸雪白的梨子,一个摸着雄壮男子的胸膛,跟他唇舌交缠。
四个人构成极度yin、靡的画面。
不到一会儿,交换了伙伴,本来属于桌案的那男子死命抓住雪白梨子,凶猛的冲刺,两条雪白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朝天晃着。而那精壮男子手里握着燃烧的蜡烛,在底下女子的胸部落下一朵朵红色的花……
身体交缠,抵死缠绵,做到最后两个女子都昏死过去,大腿不停的抽搐着。
……
俞清瑶用最大的忍耐力看完了,面色雪白的走出清幽小院,靠着一株垂柳干呕起来。
什么都呕不出来,可是她头昏沉沉的,眼前阵阵发黑。某些认知被颠覆的……让她不知所措,完全无法接受原来男女那点事情,是这么恶心
如果说,以前俞清瑶只是害怕破身时的疼痛,从而对**女爱产生了畏惧,那看过活春、宫后,则是彻彻底底的厌恶打心底里排斥疯狂的欲望,扭曲的人体,还有丑陋的男性的**……她根本无法想像,那种咸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还有恶心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光是想一下,就想吐
……
这种后果,景昕早就预料到了已知情欲滋味的人,瞧见了这些画面,估计兴奋的难以自持。但换了稚龄女子,尤其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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