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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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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瑶来不及细细思量,那边徐氏轻哼一声,已经迫不及待的使眼色,让底下丫鬟端茶——终于轮到她的“婆婆茶”了为这一日,她特意准备了礼物,足足二两金子打得“并蒂花开”金粿子,预备赏赐。什么?不及长公主和齐国公的礼物贵重?那不是应该的吗?徐氏可不会为此羞赧。在她看来,俞清瑶在宫里走了一圈,收礼物手都软了,金粿子多好,寓意吉祥、又轻便若是她的媳妇,她早光明正大的那些礼物收到自己箱中,可惜分了家啊够不到了。情绪稍微低落一会儿,她便想到不久后,景昕也是要娶亲的,一个妾都已经是靖阳候嫡女,那么妻,出身还能差了?说不定是哪个国公府的千金,要抬一百多抬的嫁妆嫁过来,那时,她的好日子才真的到了呢徐氏畅想着未来的“老封君”生活,可以美滋滋摆婆婆的款,脸上简直笑开了花——皱纹一层层舒展着,刷了不知多少道的粉因为肌肉牵动,白腻的粉末倏倏往下掉。在场的丫鬟婢女见了,尽管心理十分瞧不起,可面上仍不变色,想是早就习惯了这位的不着调了。
俞清瑶见豆青釉锦地三彩茶碗已经到了面前,蹙眉犹豫着,这茶到底该不该敬?对于徐氏,她是知道的,公爹没发达之前,父母定下的前妻,据说早就给了休书了。如今不妻不妾的住在国公府,叫人搞不懂该行的礼仪——若敬了茶,代表承认了徐氏的原配发妻的身份,可那把景暄的生母,长公主的亲女,灵心郡主置于何地?若不敬,公爹齐国公就在旁边,会不会以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
真真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下意识的,她抬头看了一眼景暄,随即便无奈了移开了目光——景暄收不到她的眼神,怎么能给她提示?正在为难时,长公主站了起来,阴恻恻的道,“去祠堂吧”
徐氏讶异的问了一声,“还没敬我茶呢,现在就去祠堂?”
长公主根本不屑回答她,甩袖便走,身后的孙嬷嬷笑眯眯道,“是该敬婆婆茶了——灵心郡主的牌位可不在祠堂供奉着?”
要是徐氏不问,至少留着两分脸面,偏她脑筋不够用,硬要来不该来的场合,还不知好歹的问出来,人家能给她好颜色才怪呢对上长公主,连齐国公都得弯腰屈膝,她又算得什么?听见有些不知轻重的丫鬟捂着口,压着声音低低笑起来,她怒极想要发火,可又不能,只得愤愤的跟在后面。
开了祠堂,新婚夫妻齐景暄、俞清瑶并肩,一齐朝早逝的灵心郡主牌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叩首下拜。这个仪式并不盛大隆重,参与的只有齐家寥寥几个人,然而严肃至极,只见檀香缭绕,不闻一声咳嗽。
杜芳华因是妾侍身份,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在门槛外看着俞清瑶一拜再拜,想到俞清瑶拜过之后,就是齐家的正经媳妇了,而自己……心理跟打了五味瓶似地,说不出什么滋味。不说她,祠堂内的景昕凝望着“灵心郡主”的牌位,心中冷嘲道:纵然不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又怎么样?今日,我以庶出的身份踩着你亲生的儿子,成为国公府的世子。来日我成为齐国公,我那下溅出身的母亲,照样跟金枝玉叶的你并列志气高昂的他眉宇间尽是勃勃的雄心。
至于蟒袍玉带的齐国公,负着手站在一丈开外。他的神色非常古怪,一时目光深邃,悠远的仿佛想到什么事情;一时又冷漠淡然,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等小夫妻拜过了,简短的仪式结束后,他瞥了一眼不断翻白眼的徐氏,动了动唇,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长公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满是伤感的道,“好孩子、快起来想来你们娘亲九泉之下见你们成家了,也会感觉欣慰快活的。”
不经意抬头看到女儿的牌位,忽然脸色大变连景暄都不扶了,怒气冲冲的走到供桌前,把作为牺牲的时鲜果品拂到一边,猛得抓住底下那五彩团花九子盘,眼睛瞪着盘子上鲜艳的红色,眼珠都快突出来,气得往地上一砸顿时四分五裂。
这种场合,连轻轻的一声咳嗽都是那么不合时宜,何况是砸东西如果这是景昕新婚见礼,那也说得过去——往常就不大瞧得上景昕。可这是长公主唯一的外孙景暄啊她是不待见新妇俞清瑶,还是年纪太大,以至于头脑发昏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维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片刻,才听得长公主苍老的面容流下两行泪,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简直震破云霄,“我的幺儿啊”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丢下我白发人送你这黑发人,你可知老母亲心理的苦看着你的孩子中毒失明,看着他被人抢走了应有的爵位,你以为你的娘亲是钢铁铸的心,不知道疼吗?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不让我不早早的咽了气,省得苟延残喘,一边想着你,一边活受罪”
说罢,近乎仇恨的瞪着齐国公,手指颤抖的,“为娘的错不该选了这个人面兽心、得陇望蜀、贪心不足的,害得你抑郁寡欢,早早的去了”又一指旁观看笑话的徐氏,“这些年了,本宫管你拉了什么香的臭的进后宅?不管你是捧着谁、惯着谁,唯独这个妇人……你念着欠她十年青春,给她荣华、给她富贵,你想想过我的幺儿没有?她为你付出多少?最后也是因为你没了性命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在我孙儿拜生母的时候,故意弄了五彩祭器来羞辱他眼睛瞎了吗?”
祭祀的东西是很讲究的,皇家的繁琐自不用多提,只说民间,稍微有些家财的人家,祭祀先祖的所用的瓷器都是“素三彩”——有绿、黄、茄紫,或者其他颜色,绝对使用不上的,是“红”色可以说,素三彩不一定是祭祀的瓷器,但祭祀的瓷器一定是素三彩。
长公主借故发作,也是有道理的。祭祀的东西怎么能马虎?这是对死者的莫大不尊重况且用五彩带红的祭器,是多么低级离谱的错误别说祠堂里,就是外面随便拉一个下人丫鬟,都知道的常识啊唯一一个迷惑不解的,可能就是在乡间土生土长的徐氏吧?
可怜徐氏在国公府多年,按道理参加了无数次年节宴会,理应知晓此事。可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享受华衣美食,与死去的灵心郡主过不去,再者,就是念叨齐国公对她的抛弃。但凡她有一丁点反思之意,想办法充实自己、弥补不足,都不会被人抓到这么明显的痛脚。
齐国公对徐氏露出失望的眼神。
徐氏仍懵懵懂懂,旁边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偷偷嘀咕一声,“祭祀的瓷器只能是素三彩。”
什么三彩、五彩,多了颜色而已,用得着发那么大火吗?徐氏很气不过。很久很久后,她才反应过来,景暄分家后带走了大部分国公府的老人,这是她第一次操持这个家族性质的大事,故意弄点错误出来,太简单了一句“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得,会闹出大笑话”,便把管家的权利收了回去。
偏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那多嘴丫鬟在背后不停嘀咕着,“釉中彩,素三彩、粉彩、浅绛彩……”叽叽咕咕说了一大串瓷器的讲究,而徐氏发现,她一点都不懂得心理也怕当家后闹了笑话,想着自己把持帐房一样,牢牢控制住了白花花的银子,倒也不耐烦杂七杂八的家务事了……
说起来跟俞清瑶没什么关系,但第一天过府,便把名义上的婆婆徐氏弄下了台——不能管家,又没正经的身份,谁当她是一回事啊?她跟景暄这一支,分了家,虽然利益牵扯不大,可有个粗鲁愚蠢的“亲戚”上窜下跳、指手画脚,多少烦恼长公主一哭,彻底把后顾之忧解决了
二四六章 逆鳞
二四六章 逆鳞
三日回门。
因在定国公府出的嫁,回门自然也往定国公府。一大早,老公爷便与邓氏准备了,派了大管家在门口亲自迎接。底下的小辈听说,多数也乐得凑趣——甭管跟俞清瑶的关系怎样,对失去国公爵位的齐景暄有何看法,面上丝毫不露,一天下来热热闹闹的,浑似一家子骨肉至亲。
说说笑笑,闹了好一阵子。待中午留过了饭,俞清瑶和景暄这才告辞了去,前往安庆侯府。及至舅舅家,另有一番情景。毕竟,元家上下再怎么热情,到底隔了一层,比不得亲舅父、舅母,和表哥的一腔真心。便是打听家中内情和仆役下人,也是出自关心,不似某些人纯粹八卦。
直到傍晚,俞清瑶才与新婚丈夫结束了拜访她娘家的过程。返程的马车里,堆满了东西,都是长辈们大方赏赐,绫罗绸缎有、金银珠宝也有,个别比她的添妆还要好——这其中当然有原因的,俞清瑶尽量不让自己猜想,是皇帝那道册封县主的圣旨起的作用。
回到安乐候府天已经黑了,这一日下来,比两日前的进宫还要疲劳。毕竟,宫中只要处处谨慎,实在不行就免开尊口,六宫的妃嫔自持身份,谁也不会特意为难,因不值得花费闲心。而舅公家的诸位舅妈、出身不凡的表嫂、和表姐妹们,却是可以毫无忌惮,上上下打量已婚的她,顺便说道一些自以为过来人,却叫当事人感觉尴尬的话。
应付起来,更难受啊
疲惫的俞清瑶,也忘记了某人可能正眼巴巴等待她的到来。可怜沐天华没了念慈庵的息身之所,被端王接到了郊外一座风景秀美的小山庄。怕俞清瑶不知道她的下落,特意打发了顺娘告知。原想着,成婚了,代表长大了,怎么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小孩子气,新媳妇回门——难道不去看自己的亲娘,反倒去看一大家子乱七八糟的亲戚?
万万没想到,俞清瑶真的做得出来。亲娘放到一边理也不理,竟去看望那些隔了几层的表亲去这样不孝的女儿……沐天华气得两肋隐隐作痛,差点又一次发病这一回,无论锦娘、顺娘在旁边怎么劝告,她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一夜无眠,次日的清晨,她便命人备好了马车,换上雪青色万字曲水纹织金锻边长裙,戴好了帷帽,径直往安乐候府去她倒要看看,世上可有把亲生母亲推诸门外的女儿锦娘等人百般劝告无用,只得跟着来了。一面想办法通知端王,一面小心翼翼的陪伴沐天华身边,要防着外面人冲撞了她,更要防范沐天华脆弱的身体状况,生怕她受不得外面的污浊气,回头又缠绵病床起不来。
不想沐天华心理憋着一股闷气,尽管多年没出过门,不大习惯街道上人来人往、鼎沸喧哗,可为了质问不孝女,倒也忍过来了。马车很快要到安乐候府了,沐天华掀开车帘,蹙眉忽然怔了怔,思索自己毕竟是长辈,就这么找上门去,岂不是失了长辈的尊严?好像显得自己很没度量。
气势汹汹而来,近在咫尺时先失了锐气。
去呢?还是不去?
沐天华左右摇摆,心中激烈的作斗争。仿佛知道她的疑惑似地,老天帮她做出了选择——恰在此时,附近走过来两个人,一边指着安乐候府的大门,一边道,“听说安乐候夫人把定国公府、安庆侯府,当娘家往来。昨日回门便去了那两家。”
“可不是吗?照我说,那安乐候夫人是个有福气的,虽然亲娘自甘堕落,娘舅和外祖母那边的亲戚倒是待她极好。”
“……”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沐天华一个激灵,忽然从自我欺骗、自我安慰中清醒过来。
这么多年了,她的生活里只有端王。为了端王,她抛弃亲生的儿、女,为了端王,她放弃了身为侯府千金的身份,不顾任何嘲讽唾骂,隐姓埋名的躲在逍遥别墅里做了端王外室。她欺骗自己,这是为了爱,为了端王跟她之间超越世俗、超越生命的真爱。她愿意委屈自己,愿意付出一切,因为,值得人生没有了爱,那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有什么意思?
她一直觉得自己正确,所以想不通女儿俞清瑶会选择一个有残缺的对象成亲——没有爱,怎么度过漫长的一生啊?同床异梦、相看两厌,多活一天都是受罪可是,为什么一直相信自己的沐天华,居然开始动摇了?或许她被迫出家,两次错过成为端王侧妃的时候,就已经怀疑,只是被身边人劝得太好,好到把是非错对混淆了,选择继续逃避。
两个路人的话,彻底戳破了她的幻想。把她自己构建的心理城池,粉粹得再也拼揍不起来。
没错,她再怎么打着“无怨无悔”的旗帜,外人的眼光永远是“自甘堕落”。堂堂侯府嫡女,居然做了见不得人的外室,生下了儿子,至今不能堂堂正正叫亲生父亲,一声“父王”。她的女儿,新婚回门,不去拜见生母,连街头的老百姓都不觉得有什么错,仿佛天经地义。
说到底,沐天华毕竟三从四德教养出来的,再怎么固执、追寻真爱,一些本质上的东西并没有改变。以前,她愿意欺骗自己,躲在端王为她搭建的“世外桃源”,不过问外事,现在,她出了门,知道外面人是如何看待她的……
她还能坚持真爱无敌吗?
……
不提沐天华的纠结,俞清瑶心情极佳的牵着新婚夫君的手,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漫步。安乐候府本就是从齐国公府分出一半,由长公主亲自过目,又整合了附近的宅院,在此基础上重新修建了。后花园有一通活水经过,清溪见底,园中假山朱亭、花木错落,虽然因为年代并不久远,暂且看不出什么独特的,但设计的人可是首屈一指的园林大师,料想过个三年五载,便是赏心悦目的好景观了。
景暄的步伐刚好与俞清瑶的一致,夫妻两个你牵着我、我牵着你,话不多,但都很享受此刻的温馨安宁。
不久,在书房伺候的丫鬟腊梅慌慌张张,“不好了,侯爷、夫人,长公主来了,说要把春风、春月的腿打断”
俞清瑶一听,大吃一惊。春风、春月,不是景暄房里伺候的大丫鬟吗?景暄日常的起居,都是交给这对美艳的双胞胎,便是她,一时半会儿的也插不下手呢长公主为什么要对景暄身边的人动刑?
俞清瑶求助的目光看向景暄。景暄似乎感觉到了,轻轻一握妻子的手,语气淡然,“外祖母这样做,自有道理,我们继续散步吧?”
“可是……万一真的把腿打断了……”
俞清瑶弄不清,这是不是长公主故意弄出来,好让她“收服”两个丫鬟的机会,心道不管是不是,腊梅都已经告诉自己了,总不能装不知道吧?不如过去看看,见机行事。
想毕,她想劝景暄跟她一道过去,但景暄拒绝了。
看似温柔体贴的景暄,第一次拒绝她。俞清瑶迷惑了,是他太有把握长公主在做戏,还是根本不把两个丫鬟放在心上?总之哪一种,俞清瑶都有些察觉到了,自己的夫君,并没有以前想象的那样好接近。
匆忙赶过去,果然,长公主的板子还没拍下呢。俞清瑶顺势求情,才说了两句,长公主就答应了。原以为接下来,好生敲打两个丫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皆大欢喜。
可若是这样,长公主还配为大周朝最为盛名的长公主吗?她到这把年纪,地位尊贵到皇后都要看她颜色,至于为收服两个丫鬟的心,亲自出马?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断腿之罪可免。孙嬷嬷,你找两个人,把两个贱婢拉下去,卖了吧最迟今天晚上,本宫再也不想看到她们”
春风、春月,自是下跪哀求。原以为只是责骂两句,哪里想到哭急转直下?她们在侯府过得是娇小姐一样的生活,怎么能接受被发卖的命运?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够了,滚出去哭本宫好好的孙儿,岂容你们这种下溅的婢子勾引?若再有人敢犯,堵住嘴,直接打死”
说罢,瞪着俞清瑶……身边的大丫鬟,“甭管是谁,起了这种心思的就留不得其他人府里本宫不管,可这府邸,但凡有丫鬟想做姨娘的,给本宫早点死了心”
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便是有谁打着如意算盘,这会子也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了。
后来俞清瑶才知道,景暄的母亲难产,有一多半是把身边的侍女开脸做了姨娘,生生气的这是长公主的逆鳞,也是景暄的。一个痛失爱女,一个自幼没有母亲,想到始末原由,岂不引以为鉴?如春风、春月不是起了别样的心思,老老实实,守着当婢女本分,怎么会被发卖?侯府又不是容不下人。
就这样,俞清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侯府上下的风气肃清了。旁的新婚妻子生怕丫鬟爬床,她呢,只管甩手,连恶名都轮不到她来背,长公主在前面顶着呢二四七章 落红
二四七章 落红
至于清光水榭后头的厢房,养着的二十多位歌姬——都是王銮、林昶等一干损友送的,美名其曰“新婚贺礼”。长公主提都没有提,只是让孙嬷嬷领了她的话,让众女老实呆着,没事不准出门。
俞清瑶也没有提及。想想景暄,二十出头就已经贵为侯爵,朝堂上注定没有发展的余地,后半生都要困在后宅里,再要没有吹拉弹唱、品萧弄琴的乐趣,这辈子岂不是很无趣?连春风、春月这样的贴身伺候七八年她都要忌惮一二的侍女,刚有爬上枝头的苗头就被掐断了,何况身份更低的她们?
俞清瑶的心,稳稳当当的放在心里——原先设想嫁过来可能的阻碍,进门才四天,就完全没了。比她用手段方法解决,更迅速果决,且没有后患。现在她就是当家主母,既是安乐候的正妻,又是朝廷册封的“清河县主”,身份有、地位也有,就是没有碍人心烦的婆婆小姑。料想以后的日子,大概都是这样顺心顺意吧夜晚,群星伴月,皓月如水的月辉倾泻下来,将了然斋的院落镀上一层银芒。俞清瑶推开雕花门,见丈夫景暄坐在琴台上,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背后,闭着眼,双手抚在琴弦上,手指轻轻一滑,顿时响起了叮咚的悦耳琴音。
“夫君,夜深了。”亲自过去将大理石落地花鸟屏风上挂着的大氅给他披上,一面嗔怒着道,“怎么光着手脚?不怕着凉吗?”
齐景暄嘴角含着奇特的微笑,手指说话间缠上了俞清瑶的,十指交叉,那音质古拙的古琴受不了这样的亲热,咚叮咚的乱响了一阵子。
“娘子说得是,夜,深了。”
了然斋原是他的书房——眼睛看不见,这书房就成了琴舍,除了屋内的书架摆得累累的书籍外,后面罩房还收藏了诸多古琴,全是名家所制。长公主几乎动用自己的权利,把市面上可以看见的,落魄世家能购买的,都弄了过来。
俞清瑶未出阁前见识了舅父收集奇石的爱好,相比而言,收集古琴实在是更雅致大方的。唯一要难过的是,她琴棋书画的才艺,唯独这一块最为欠缺。想要夫妻“琴瑟和谐”,料想需要一段磨合时间。
……
回到正房,心情不错的俞清瑶伺候齐景暄宽衣解带——她怕春风春月的离去,会让景暄不适应,因而更加用心,眼睛时不时的盯着景暄的面容,若有一丝皱眉,都要小心翼翼猜想哪里做得不对?
然而她这样小心,根本不必要。景暄以前在外游历,饿的吃不上饭、累了往地上一坐,被大雨淋得落汤鸡一样,这种日子都过来了,怎么会因为解衣的力度轻重而蹙眉?
他所烦恼的……另有原因。
“春风、春月已经走了?”
“呃……是。”
俞清瑶的心提了起来,难道景暄舍不得?想要借自己的手,把人要回来?也是,这么多年了,就是一块顽铁也捂暖了,何况那两个美艳丫鬟确实对他忠心耿耿……
忠心到对她这个正室夫人都不大放心呢胡思乱想中,听得景暄轻轻一叹,“唉,她们跟随我多年,如今离去,我也不便相送。明**悄悄的寻孙嬷嬷,替我送上五十两程仪,叫她们日后好好过日子吧”
“就……就这样?”
俞清瑶呆呆的。
景暄嘴角微微勾勒出玩味的笑意,“不这样,还怎样?”
说罢,双手围上娇妻的腰间,用力一抱。俞清瑶感觉自己落入一个火烫的怀抱,脸腾得浮现一抹飞红。她还以为,还以为……
想想也是,春风、春月不是第一天跟着景暄,那景暄的脾气性格,以及最厌恶的,早就知道了。偏她们明知故犯……是不是以为自己的份量有多重要,景暄会为她们特例呢结果,也就是五十两而已。
她彻底松了一口气,手掌撑着景暄结实的胸膛,羞得抬不起头来,嗫嚅道,“夫君……”
“嗯,再叫一声听听。”
齐景暄笑了笑,侧过头,在俞清瑶耳边说了一句话。若是他能看得见,会发现俞清瑶的脸色瞬时雪白,血色退得干干净净“那喜帕上,没有落红吧?”
看不见,可怀中佳人的僵硬感觉得到。
景暄用力抱紧娇妻,脸上挂着淡定从容的微笑,弯了下腰,把俞清瑶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床上走去。他的身姿矫健,步伐干脆,刚刚好走了十二步,才把俞清瑶整齐的放在床上。
这时候,俞清瑶才从灭顶般的黑暗中清醒过来,急促的呼吸,拼命想要解释,“我、我没有……”
“呵呵”
景暄发出快慰的大笑声,手心堵上了她柔软的嘴唇,“不要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为什么喜帕上没有落红?
很简单,他没有做到最后,临门一脚时忍住了。
可怜俞清瑶尽管多活了一辈子,一丁点夫妻经验都没有。也不曾在婚前好好学诗仙大人送来的“书”,还以为一男一女脱得精光,赤条条在床上躺了一夜,做了些羞人事体,就……就算成周公之礼了。
她那里知道,除了那样,还要这样……
亲眼看着景暄脱下了亵裤,露出那狰狞可怖的东西,她只觉魂飞魄散。现实版教学,果然太给力,吓得从来没见过男人身体的她拼命往后缩——只是床就这么大,她能往哪里躲去?
不消片刻,就被化身为“狼”的某人按在爪上,细细的品尝娇嫩爽滑的口感。及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俞清瑶浑身颤抖着,惊惧着,惶恐着,不安的等待着长驱直入的悍兵破门而入。
在那一霎那,俞清瑶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她觉得下半身好像被撕裂了,被人用锥子,一寸寸的往里钉,那种痛楚,仿佛把五脏六腑绞成一团。痛得她霎那涕泪纵横,“放了我、我不要快放了我……”
告御状,膝盖跪得没有直觉,滚钉床,鲜血流了一地,痛不痛?洪水来了,抱着全部家当,背着钱氏逃命去,一夜走得脚底生了血泡,痛不痛?
痛,可跟现在的痛无法相比。
景暄完全进入后,呼出一口气,紧紧包围了他的柔软地方,仿佛有股吸力,忍不住本能,轻轻律动两下。
这下,可要了俞清瑶的命了。凌迟也不过如此了吧?从身体内部的痛几乎快把她摧残成残渣,再过一刻,她好像裂成两半,再也无法成为一个整体。
快死了吗?
理智早没了,极度的痛苦煎熬下,她开始求饶。
“求求你,出去吧,不要……不要……放了我……”
破碎的呻吟求饶,然而景暄听不见了。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下面。除了刚开始的涩意,随着律动传来的极致愉悦,仿佛飞上了天空,眼前五彩缤纷的色彩如万花筒旋转。快活,非常的快活。
……
这一夜后,俞清瑶觉得自己成了“残花败柳”。足足睡了一个白天,到傍晚才醒过来,肿了两个青色眼泡,喉咙叫得沙哑,浑身的骨头架子被碾碎了,再随意拼揍而成。走路?想也别想,就是坐在垫了两层羊绒的靠垫,仍觉得下面的疼痛。
一时哭,一时又笑。
哭是因为,自己真是太傻了。连男女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晓得。笑,是觉得从此再也不用背负心理包袱了。喜帕根本做不得数,她的洞房之夜,是在昨天……
只是,哭笑过后,她开始深深的忧愁。
似乎,她强烈要求过,不准景暄纳妾。而长公主也对她保证了,除非无子,否则她房里绝对不会有通房丫鬟、小妾之类的碍眼。原本,这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经过了昨天……
她开始不那么确定了。
一想到每次“服侍”景暄,自己至少要睡足一个白天才能缓过劲来,还要承受那么煎熬的痛楚,她甚至后悔,不该那么快把春风、春月送走。
这一天晚上,景暄没那么“禽兽”,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俞清瑶有些畏惧的抱着被子躲在床脚,暗地里想,许是觉得再来一次,自己就会死了吧?
休整了两天,俞清瑶终于恢复了三成元气。傍晚前,她发现小腹坠痛,一看,原来是月事来了。
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能安全个四五天。
夜晚,景暄照例抱着娇妻,声音有些不满足,“我很坏吗?”
“哪……哪个人说的?”
“呵呵”景暄把头藏在俞清瑶的肩窝里,闷笑了两声,大手在被子里光滑的身躯上游弋,“我知道你还生为夫的气呢。那喜帕……唉,要是洞房那夜我们就行周公之礼,你觉得第二日还能完好无损的进宫谢恩吗?”
当然……不能了。
就算回门那日,要应付诸多亲眷,还有各色异样的目光,她怕是也熬不过去,非得丢丑不可可惜想到自己明明被蒙在鼓里,受了惊吓,还要做出感谢的样子,俞清瑶还是一阵郁闷。
二四八章 避子汤
二四八章 避子汤
七日后,俞清瑶看着人收拾东西,那些颜色艳红的销金帐子、帷幔,虽然喜庆,奈何天天处在其中,总给人一股焦虑不安的感觉。因此,全都让人收了。她是当家主母,别说小小的卧房,整个府邸的摆设装潢都随她的心意。唯一要注意的是——不能让失明的景暄觉得不便。邓氏送来的大丫鬟琳琅出了个主意,让人把所有桌椅的棱角都用布匹包裹起来,门槛也全都去掉,这样绝对不会伤着、绊着姑爷了。
注意不错,俞清瑶却觉得,是不是太过了?连瓷器都收走,换成木质的,掉在地上也不会有碎片,一般是有小孩子的人家才这样用心吧,景暄是个成年人,这样是不是显得他很脆弱,会伤害他的自尊心?
其实景暄只是看不见,他的记忆极佳,去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数年后都记得清清楚楚。只要说清楚了方位和可能的危险,身边任何时候都不要少了人,怎么会有那么多“意外”?
于是,俞清瑶在看人布置好了后,特意领着景暄在房内转,细细的说明她换的那些东西,什么颜色、形状,大小,让他亲自触摸体会。不消多少时间,景暄就大致明了。有些时候,还会问,“今天花香很浓郁,是不是桌案上的花瓶换了新开的蔷薇?如果蔷薇是粉色的,去库房换雨过天青色连珠瓶,这个粉瓷的配不好。”若是晚上换了水墨绫的帐子,他摸了摸触感,也会道,“被褥换成雪里青色,不要绣鸳鸯、牡丹的。”
这会子俞清瑶才知道,景暄还是是布置房间的高手。她重生后对这方面不是很讲究——有的住就不错了,再者住在舅父、舅公家里,只是暂住,怎好大动干戈、兴师动众的?只有金陵书院读书时,闲了、空了才布置一下。可惜那时知道自己住不多久,也没多用心。
现在则完全不同了,安乐候府,就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她想怎样就怎样,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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