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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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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他在,有真实的他。真好!
再次感受到他的体温,再次感受到他的呼吸,再次感受到他胸膛中强健有力的心跳。那用手摸到的真实,才是最真实的。我贪婪的感受着他的一切,想着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松开他了,死都不会松开。
“若若,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那肯定是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的妻。我唯一的妻。”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微微霸道起来,不似以前那般的柔和,但我也知道他的霸道只是因为害怕失去我,就犹如我害怕失去他那样。
不过在乎归在乎,他和我所想的根本就是两件事情,他害怕的是我离他而去,不要他了,不做他的妻子;而我在意的,是他的性命,是扔下我让我独自活在这世上。
我总是安慰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一个噩梦而已,然而我的心底也深深的知道,这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梦,而是一个暗示,一个对未来的暗示。我梦见的是我不可逃避的历史,历史上真实的事情。
高渐离置铅于筑中,举筑扑秦王,不成,诛之。
诛之,杀之!
这两年安逸的生活让我悄悄的忘记了历史的轨迹,历史对高渐离的安排,他的结局是死,他的命运是死在秦王嬴政的手里。
当年在喜欢他爱上他,还有同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中始终都有历史宿命这个顾虑,因为那个时候我怕,我怕我爱上了一个始终会死的人。
可当我消除这个顾虑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我始终都要面对的事情。
但凡事也总该有个例外,就例如我的哥哥荆轲——想一想哥哥,历史对于他的安排本来也是因为刺秦失败而死亡的,但是哥哥却意外的逃过了那一劫,让他活了下来,还有了萧魂姐姐这样的妻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也许史书所记得,并不都是真实的,史书说哥哥死了,而如今却诈死而已。可再一思虑,当初若不是嬴政欠我一条人命,他又怎么肯定过哥哥,怎么可能放过我们一家?他是不可能在因为我而放过高渐离的了,我又不是什么万能的女主,怎么可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我们。
单单凭他屠城和造成燕国那一大场瘟疫来说,他是没有那么善良的。
我始终都要提防着一些,提防高渐离真的去刺秦,提防历史真的发生了,提防那个可怕的公园前221年。
现在是公园前225年年底,到那个时候也只不过三四年的时间。如果他逃了过去这场劫数也就罢了,可是如果逃不过去,那些不就是他最后可能陪着我的时间了吗?
三四年,再过去想着三四年好长好长,长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可是现在……三四年好短,真的好短,似乎只是弹指一挥间。
我和他认识了两年多,却只感觉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们的路还有很长,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将我丢下。
当年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在我知道自己的哥哥是荆轲的时候,我便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哥哥的命运,一定要改变历史。而现在,我又要开始重新起誓,而且要比那次还要坚决百倍千倍。
不论什么样子,不论什么代价,我都要改变他的命运,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都愿意。
逆天行事固然是不对的,也是大逆不道的,可是为了高渐离我也愿意。因果报应轮回,一切的一切,都报应在我的身上就好了。
抱着高渐离的时候,他身边桌子上那两碗黑乎乎汤药进入了我的眼中,药……堕胎药?
“离,那是什么?”
高渐离知道我说的是桌子边上的药,便看也没有看的贴着我的耳朵喃喃的道:“那是孙华给你熬的药。”孙华?
我怔怔的离开了他的怀抱,视线一直离不开那两碗黑乎乎的汤药。我并不是没有见过汤药,而是很奇怪为什么这是两碗?按理说我这一个月的身孕,一碗堕胎药便能将我腹中的胎儿给打掉,可是现在……
我搞不懂孙华的心思。
正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孙华拖着略微疲惫的身体从已经满是星星的外面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草味道。也是,他跟着我们忙活了一天,怎么会不累呢?
孙华指着我和高渐离的身旁的那两碗药汁淡淡的对我说道:“这两碗药,左面的那个是堕胎药,右面的是安胎药。我们该说的也都说了,剩下的只有你自己去选择了,这个孩子是去是留只有你自己决定就好。”
安胎药?堕胎药?
我看了一眼高渐离,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做出太多的表情。
我带着吃惊略微眨了下眼睛,咬了咬嘴唇慢慢道出:“你……这你的意思?”话音刚落,只见孙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是,这是高渐离的意思!”
高渐离?他的话让我更加吃惊了,怎么会?
“离……”我愣愣的望着他,一分又一分。高渐离他是最不想要我留下这个孩子的,他是最不希望我因为这个孩子受到伤害,甚至想要偷偷的将我的孩子给打掉。可是现在,他却给我选择的机会,他的转变怎么会这么大?
“离……你……怎么……”此时我不知道我应该对他说什么,也语无伦次的说不出话来。
高渐离见我这般伸出他的手很是温柔的摸了摸我的额头,将我细密的汗珠一一拂去后很是轻柔的道:“若若,我说过,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是……可是……别让我伤心好不好?这一次的误会让我差一点就失去了你,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让我对这件事情选择,高渐离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出的决定啊。我太了解他了,他的心里一定是经过了很大思想挣扎才能做出这般决定。
他确实是尊重了我,他确实是不在一意孤行了。
我对着高渐离,思索了一小会儿微微冲他点了点头,嘴角也微微上扬一点。“离,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和你永远的在一起,我只是你的妻,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夫君!”我的手忍不住颤抖的伸了上来,将他的脸颊抚摸了一遍又一遍,这才下定决心放下手去端起不远处的药碗。
本来我还在犹豫这件事情,正在思索不定呢,可是我做了这么样的一个梦我的决定也就定下来了,对,就是这样!
我很坚决,就像刚才对于改变高渐离命运的想法是一样的坚决。
我的手虽然颤颤微微的,但也是很坚定的拿起来了那个药碗……
对,就是那碗!
二二八 择决(二)
我很是坚定的,将右面的那个碗拿了起来,不顾他们吃惊的目光一口气将苦涩的药灌进了嘴里。
没错,右面的那个便是孙华所说的安胎药,不是如高渐离所期望的堕胎药。
是的,我要保住这个孩子,我要保住我们这第二个孩子。
“若若,你……你怎么……”我这个决定大大出乎了高渐离的意料,他以为我会听他的话,他以为我会选择那要堕胎药,他以为我会一直陪着他。
其实,我会陪着他,我爱他,所以我会陪着他。但是这个孩子,我也一定要尽力保住,保住高渐离的血脉。
也许是他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也许是他才感觉到情况不对,高渐离在我喝下安胎药许久之后才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可是这个时候碗中的药已经被我喝下了大半,剩下那么一口两口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
嘴中的药汁因为在抢夺的过程中溢出那么两三滴,滴在白色的亵衣亵裤上瞬间就绽放成褐色的印迹。
不过这并不很是影响我的心情,因为我的目的达到了。
“若若,你是不是疯了?”随着他近乎吼叫的声音响起,墙角也冷冷传来清脆的一声“咣当”,然后就是破碎的声音。打碎的是我刚才喝下安胎药的碗,被高渐离抢了过去后愤怒之余随后扔到墙角的。
这是我们今天第二次打碎孙华家里的碗,第一次因为堕胎红花的时候,这次又是为了安胎药的事情。
看着高渐离因为吃惊转变为气愤的样子,我的眼睛不禁的酸涩了一些,是一种想哭又不敢哭的感觉。一双眼睛如同水面一般微微波动着,看着他许久才沙哑的说出了一句话,但也只是让高渐离伤头脑的话。
我说的是:“离,我没有疯,我现在清醒得很。”
没错。我的确没有疯,保胎的想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我这么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高渐离而已。
若是生活真的要按照历史的轨迹继续转动下去,那么高渐离很有可能三四年后就会离开我;或者我要是拼命阻止历史的结果。那我也很可能遭到报应。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不得不考虑我和高渐离留下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
我也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小妃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可小妃毕竟只是个女儿,以后长大了,嫁人了生出来的孩子并不可以姓高,而是跟随夫家的姓氏。要是这样的话,高渐离不就再也没有后人了吗!
史书上虽不曾说高渐离有妻子,有孩子,有后人,但是我不得不考虑这些方面。他现在已经有了我,有了孩子。可就是没有可以继传的后人。作为他的妻子,我不能让他的血脉在此断绝。
如果我现在将这个孩子给打掉的话,以我现在的身体不休息个一年半载也根本不可能再生孩子,而且要孩子也还是需要时间的,生孩子也必须经过十月怀胎才可以生下来的,这一晃可就需要两三年甚至三四年的时间啊。
而且还有意外。一旦不小心动了胎气,一旦不小心又是一个女儿呢?
我经不住这么消耗时间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好好保胎,好好的将这个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我要为他保住血脉,我要为他生一个儿子。
“若若。你现在要保住你腹中的这个孩子,不是疯了是什么,不是不清醒是什么!若若,我和你说的那些你不明白吗?你就……你就这么拿你的性命做赌注?”他顿了顿,比起刚才的瞬间的愤怒之后,剩下的只有无限的苍凉。他的眼睛也开始波光粼粼起来,因为刚才嘶喊声音变得微微沙哑:“若若,你就这么舍得……舍得……”
说到舍得,他便再也说不下去了,背过身子不在看我。他也许是想说舍得离开他,他也许是想说舍得死,但是他始终是说不出口,他可能是无法面对,就像我刚才在梦中无法面对高渐离的死一样。
不过我也得感谢那个梦,若不是那个梦,我也许真的会选择听高渐离的话打掉腹中这个孩子。
我见他这般,身子缓慢的往他的身边挪了一挪,无力搭在床上的手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可是不管我怎么碰触他他都没有反应,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屋子里静的很,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的很清楚,我也可以听见高渐离因为生闷气呼出那种不同寻常的气息。我知道他生气了,他肯定觉得我这是在无理取闹,但我知道,我现在根本不是赌气,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离,我想保住你的血脉,我想给你生个儿子。”我的双臂从他的腋下轻巧钻了过去,双手十指交叉紧紧还住他的胸膛。我的头慢慢的向前倾斜,侧着头将脸颊靠在他的后背上。
也许是因为生气的原因,他的身上出了汗水,后背微微有些潮湿。
我想给他生一个儿子,这现在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高渐离在听到我说话之后身体稍稍的震颤,随之他将他的手搭在我的手上紧紧的握住,转过身拉着我的手一把将我揽入了他的怀中。此刻的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没有任何的依靠可以让我依靠。
而现在他的怀抱,却让我可以安心的依靠,尽管他是那么不愿意让我留下腹中的这个孩子。
“傻若若,我都说了,孩子我们可以再生的,可我不想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孩子可以再有,可是我的若若,却只有你一个。”在这个时候,此时此刻,我听了这个话的确是感动的要死,可是就算是再感动,我也不能像他妥协。
他此刻,是万万不能了解我现在的心情的,也万万了解不到我此时此刻心中的想法。我不能和他说我知道历史的事情,不也不想告诉他他的命运。
也许不知道,才是对他最好的,才能让他最没有压力。
没有人可以了解我,没有人可以懂我,可是我懂得我自己,这就足够了。
“离,这不一样,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想要生下他。”我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这不仅仅是因为伤心难过,也是为了想要博得他的同情:“离,你不是说你会尊重我的选择的吗,你不是说会听我的话的吗,可我为什么有了自己的选择之后你还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一遍一遍的问他为什么,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明白的不得了,他只是怕失去我,他只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他。
就如同他说的,孩子还可以再生,而我却只有一个,天底下,只有一个荆若云,仅此而已。
可在我的心里,这个孩子也是一样的,孩子是还可以再生,可是腹中的这个孩子却只有一个,他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按理说这才是一个月的胎儿,怎么弄也不至于有这么浓烈的感情,可我对这个孩子的感情确实是浓厚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我和这个孩子经历的太多太多,而且保住这个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才更加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往往来之不易的,才更加容易珍惜,若是很容易就得到了,那珍惜对他而言只是一纸空话了。
“离,孙华不是说过有希望的吗,我们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兴许我会没事的,孩子也是可以生下来的。”
“可若是有了危险怎么办!”我的话音刚落,高渐离近乎粗暴的话语便响彻在我的耳旁,这不禁让我有些发蒙,浑身也是打了一个机灵。我思索了一下便立刻回了他的话:“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可以往好的方面想,为什么一定想到我会死!难道就这么希望我死吗!”
说着说着,自己也就生气了起来,其实我是明明知道他是在做好最坏的打算,可还是忍不住的往那个方面想。
我也许这是在激他,好让他在稍不留神的时候一下子松了口。
听到我也生气了,高渐离的语气渐渐平淡了下来急忙和我解释着:“若若,不是的,你明知道我不知这样想的。”他用上你明知道。对,我是明知道,他很了解我。
我看着他被我弄成了这般,终是不忍心在这个样子折磨他了,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离,不管怎么说,我现在的心意已决,这个孩子我是肯定要生的。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的,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差池。离,这不仅是我的孩子,这也是你的孩子,我求你陪我,一起将这个孩子给保住。”
我的眼睛在看完高渐离以后又看了看孙华,跪在床上慢慢的弯腰向他拜了一拜,带着诚恳的语气求着他:“孙华,我也求你,求你尽全力的帮我保住这个孩子,把你平安的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我……需要这个孩子。”
是的,高渐离的骨肉,我是必须保住的。
二二九 计谋
“若若!”
“若云!”两声同一句话,同一种语气,同一时间的惊呼,两个不同的男人对于我的称呼。一个是爱自己的人,一个自己的朋友。“我们,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这个要求的。”回话的是高渐离,孙华在说完我的名字之后就没有了动静,我想,他已经默认了高渐离的说法。
他们都不理解我,我是那么的孤立无援。
刚才我以为只要我自己懂我自己这就足够了,可我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真是寸步难行。
但不论他们再怎么劝我都是无济于事的,我的心意已决,不可能再有挽回的余地。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兴许这次,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一定能回头。
我本是跪在床上的,可是被他们这么一说身上再无一丝力气,一下子瘫坐床上,用着空洞的双眼看着他们。其实,外表看起来空洞的眼神只是我对自己的一个掩饰,那层掩饰后面,便是无穷无尽的心思。我要想办法,我要想办法!
这样简单博得同情的这一招是不可能的了,那还有什么?苦肉计?
一般再这样孤立无援的时候,或者想要打入敌人内部的时候,人们一般都会选择苦肉计,这一招是最容易博得对方的同情。
但是这一计也不是很容易运用的,这是需要资本的,比如满是心计的头脑,还有那一身精湛的表演功夫,这说不定还要见一点血……
我这样头脑简单四肢也不算发达的人可以吗?还要有勇气承受疼痛!
哎,不管了,我需要博得他的同情,我需要他向我妥协。
“离,连你都不理解我,连你都不理解我……”我迅速转变成楚楚可怜的一副模样,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喃喃的道:“连一个理解我的人都没有。这样如此,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高渐离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迷离的眼神让我看不出他的所想。他不是最怕我死吗,怎么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我表演的还不够到位?
看来我是得再往下表演表演了,不见血,他也不会向我妥协的。
我撑着身子从床上跳了下去,用着并不是太快也不是太慢的步子。赤足往那堆破碎的瓷片小跑而去。奇怪,以我这般的速度。高渐离只需两步便可以将我给抓了回去,可是现在,他竟然一步都没有跨出去,手也没有伸出去过,只是略微转了一个身。
现在也由不得我多想了,既然做到这一步了,便也在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我迅速的捡起了地上一个比较锋利的瓷片,用手拿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摇摇头泣不成声的幽幽说着:“离……我真的是想留下这个孩子,我是真的想为你生下这个孩子!我有错吗?我有错吗?你们都逼我。你们真的是都想逼死我啊!”
我原来演苦情戏也可以表演的这么好,声泪俱下,感情丰富,表情到位。不过我说的也是对的,他们一个一个。确实是在逼我。
“若若,别再我的面前用苦肉计了好吗?我们之间,难道真的需要这般演戏来维持我们的生活吗?”正在我想要将瓷片靠近自己的脖子的时候,高渐离忽然来了的这一句让我一下子慌乱了手脚,我没想到他这般淡定的表现原来是因为看出了我的用意。
我们之间,难道真的需要这般演戏来维持我们的生活吗?
如果真的需要演戏,那还有什么真感情可言?可是我们之间的的确确都是真实的感情,却不得不这般演戏。这就是所谓的三分在计七分在情吧。
最后拼一把吧,不行就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法!
我急忙掩饰着自己刚才慌张的表情,恢复到如泣如诉的样子:“离……你为什么不信我!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我的手离我的脖子又近了一分,我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有着一分冰凉和一分刺痛。
也许这次的尺度真的是有些大了,刚才还镇定自若的高渐离看见我这样子后眼中立刻闪过了惊慌之意,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的嘴开了一下,似乎是有话要对我说。
就在我以为他会向我妥协同意我的要求的时候,一旁如同置身事外的孙华忽然走到了高渐离的身边,低头在高渐离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两句。因为隔得太远,所以我根本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只能看见他们在那里张着嘴不出任何声音。
只需一小片刻,高渐离刚才的惊慌之意慢慢消失殆尽,随之变成了一丝我不可捉摸的微笑。
孙华,他对高渐离说了什么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脑海里不禁邪恶了一下,莫不会孙华对高渐离偷偷的表明了心意了吧?然后高渐离知道后很是高兴,想要和他在一起,不管我的死活?然后这个世界上就多了一对断袖情深!
想到此,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立了起来?咦?我的节操呢?
“若若,上来吧,这样子对你的的身体不是太好。”高渐离看着我欲要伤害自己的样子,对我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手掌慢慢展开向上摊开。他这个样子,大概是想让我向他妥协吧。
呵呵,他都没有想我妥协,又有什么资本让我向他妥协!我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不退不进,脸上全是一副誓死忽如归的感觉。
我这个样子,到像是电视剧小说里的贞洁烈女为了抵挡想要羞辱她的人所做出来的事情,当然,我不是什么烈女,他们也不是轻薄之徒。
见我这样子一动不动,高渐离也是一动不动的,只是轻轻的张开了他的嘴,跟我进行了一番唇枪舌战:“若若,你若是想保住这个孩子,现在就赶紧上床老老实实的待着,现下可是十一月份,地上凉的紧,你这般赤足站在地上对你现在腹中的胎儿没有任何好处,况且你的衣裳还这么单薄,很有可能因为受寒而导致滑胎。”他不紧不慢的和我解释现在的利弊,这我我才发现,我的足下确实是一片冰凉。
那种彻骨的冰凉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怪事,刚才没有注意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察觉了就变成了这样。他这是再有意的提醒我,让我知难而退?
不对!高渐离他并不是医者,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哦,我知道了,是孙华!刚才孙华伏在高渐离的耳边肯定是在教他说那些话。
好吧,他们两个人联合在一起欺负我!
我才不干!即使是冻死了我也不想向他妥协!就在我想要和他对着干说不上去的时候,他又开始说话:“不过你不上来也没有关系,这样对你腹中的胎儿没有任何好处,若是滑胎了的话倒也随了我的心愿。”
随了他的心愿?我才不要随了他的心愿!他要这个孩子死,我就必须让这个孩子生!
当我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便立刻将手中锋利的瓷片给扔到地上,发出那种清脆却又不是破裂的声音。我的手因为刚才捏着瓷片捏的紧,所以手心里出了不少的汗水,这些潮湿微热的汗水贴着刚才冰凉的脖子那里,倒是呈现出了对比的表现。
他们卸下了脸上那种无所谓的样子,都在私下里偷偷吐了一口气。
我跨着大步,义正言辞的向着他们走去,走到了床边抬起脚坐了上去。我走的是那么正义凛然,丝毫不是在乎他们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好玩的表情。
我想若不是我在场,他们也不至于这样憋着笑了。
“还好,还好……”高渐离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四个字,让我品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坐在床上屈膝抱着自己的双腿,不停的揉搓着自己冰凉的双脚。
高渐离坐在我的旁边,伸出他的双手将我的双脚包裹在其中,不大一会儿,我这冰冷的双脚便有了暖和的意思,这也省的我自己动手了。
“真是个傻若若,每次都要将自己给弄伤,也不心疼自己的身子。”与刚才的笑容相比,这才是他对我的关心,刚才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关心。
忽然之间我,怎么有了一种上了他们的当的感觉了呢?怎么有一种我要是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成功的感觉?怎么有了一种,他们用了激将法在我的身上?
我好像,还那么乖乖的上当了诶。
哎呀,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现在是深深地领悟到了。苦肉计没有用好,反而还上了别人的当。
也许是经验问题,也许是年龄问题,他们都年长我五岁到八岁,涉世也比我深,多一些经验自然是不在话下。
哎,只怪自己太年轻了,上了这两个“老狐狸”的当了。
我将我的脚一下子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回去,一脸颓废的躲进了被窝里,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给蒙住了后不高兴的撅了撅嘴。
哎哎,苦肉计不成功啊,看来我还是需要在想想别的办法啊。
二三零 方法
三十六计,还剩下什么?等等!或许,或许我还有一种方法,只是有一点点损而已。
三十六计中,最大的一计也是运用做多的一计是什么?对,就是走为上策。我想……我想离家出走!
眼不见为静,只要他不在我的眼前,他不在我的身边,他就不可能在左右我的思想,再这么逼着我去打胎了,我也就可以将这个孩子给保住了。
离家出走这件事情我又不是没有干过,只是现在有些不同寻常,上一次离家出走是因为做错了事情,而且没有什么负担,走的也十分的轻松。可是这次,我不仅有了小妃这个只有八个月大的女儿,腹中还有了这个如同“定时炸弹”的胎儿,怎么又都不方便。
要不,我将小妃留下来,让高渐离来照顾她?不行,虽说高渐离肯定会对小妃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小妃还小,不能离开母亲的喂养,否则这孩子以后很可能会体弱多病的。
再者,我也舍不得小妃,这些天只歇息了两日便想见小妃,我这一出走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小妃我是万万要就在身边的。
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不然,我也只能这个样子,我这两天先拖住他们,等我胎气稳固的时候我便离开,这样对我的身体和腹中的孩子都没有什么影响。等安定下来后,我便可以安心的养胎了。
只是能辛苦辛苦自己了,不仅要照顾腹中的孩子,还要照顾乳臭未干的小妃。
计划已定,说做就做。
第一部计划,我需好好的养一养胎气。
被子里闷热的气息让我微微有一些喘不过气来,我躲在被子里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便要从那闷热的空间里钻出来。可是高渐离似乎更懂我的心思,在我还没有破茧而出的时候,高渐离已经率先伸出了手,将我从被子里给提了出来。
“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小心闷出了病来。”他的指间滑过我覆这一层薄汗的额头,随后语重心长的对我叹了一口气:“若若,别这么折磨自己好吗?我答应你的任何事情……”
答应我的任何事情?在我刚刚听完这段话的时候,我以为高渐离终于被我的苦肉计给感动了,败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时候,只见他顿了一顿补充的道:“除了保胎这件事情。”
去,跟没说一样。我还以为我不用离家出走了呢。好,很好。看来我不离家出走是不行的了,这可是你们逼得啊!
我很不自然的将我的头歪向了里侧,在他的手想继续抚摸我的头的时候很巧妙的避开了,继而冷冷的道:“你们出去吧,我想静一静。”表面装的这般成熟,心中却是悄悄地打着如意小算盘。
高渐离的手讪讪的悬在空中,过了许久才将自己的手收回,如同吃了哑巴亏一般,半晌才沙哑的道了三个字:“若若,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因为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你们先出去吧。”可我说的话丝毫是没有任何功效,他们都待在床边一动也不动,根本没有听我的话。我有些烦躁起来,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背对着他们不耐烦的讲:“你们能不能让我好好想想!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些喘息的时间!你们在这么逼我。我真的会被你们逼疯的!”
我的语气十分的不友善,将自己也说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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