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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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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华说这话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的菜:“呀!香,真好吃啊!看来厨艺真的是不一般啊!不知道是你们谁做的呢?”

我看了一眼高渐离,满脸笑吟吟的:“是离做的,因为我怀着身孕,所以他不让我做这些活。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吃吧。”赶紧吃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想让他停止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一个就是让孙华赶紧走。

高渐离细长的手指执着竹筷,不停地为我布菜:“若若,吃一点这个,这个你爱吃。”

“若若,再吃点这个。这个可以补你的身子。”

“若若,来喝一点汤吧,这个汤很鲜,兴许能开一开胃口。”他不停地为我布菜。丝毫没有在意孙华的存在,知道把我灌得饱得不能再饱了才停止了布菜自己吃起来。

孙华一边大快朵颐着,一边看着我们两个这样恩爱甜蜜的样子,不禁有些羡慕着我们的感情:“你们的感情可真是好啊,这样的恩爱,真是羡慕你们两个,不像我,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呢。”

听着他的话略微的带着伤感,我不禁八卦的问他:“额,孙华。你为什么二十五岁还不成家啊?”我想着古代成婚都是早的。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怎么他还没成家呢。

孙华看了我们两个一眼,随后迅速的将头低了下去大口的趴着碗中的饭,过了半晌才道:“其实也是有的。只不过在去年六月死了。”他说着说着眼中的失落便越来越大,那种悲伤,痛苦的感觉是无法装出来的。

去年六月?那不是秦国进攻燕国屠城的时候吗?想想他才二十五岁,他的妻子一定是更年轻,不可能英年早逝。那那天死的是……死于战乱屠城!

我不禁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原来才二十五岁的他,就经历了丧妻之痛。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的妻子去世了,揭你的伤口的伤疤。”或许是在他妻子去世之后,他才会显得这么随意来掩盖着这么悲痛的过去吧。毕竟在他说之前,我真的看不出来他是一个丧妻之人。

孙华又夹了一大口饭,大口的咀嚼着嘴中的食物对我们笑了一笑:“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你们请我吃饭我却说这些不好的话,实在是不好。快吃吧,吃完我还想和若云说一说药方的事情。”

呵,他倒是不客气啊,显得这是他家了。

其实这个孙华,要不是显得和我们套近乎,话太多,我兴许还挺欣赏他的呢。

不过想了想孙华的话,又看了一眼高渐离,心中也是多了份感慨。幸好,幸好我没有在战争中失去他,幸好我现在还拥有他。过去感慨着得不到和已失去,又领悟到珍惜现在的幸福,果真,珍惜眼前的幸福是多么的重要,不然我们会和高渐离这么幸福的生活吗?珍惜的不仅仅是现在,以后也要珍惜。

我看着他,为他夹了几口菜,心里暗暗想着:这辈子,再也不要离开这个男人了。

吃完饭孙华真的没有食言,坐下来想要同我一同讨论药方的问题。可是我这人最近填了个毛病,吃完饭便有一些犯困,总是想小憩一会儿再起来,可是孙华要和我谈论药方,我又怎么能睡着了呢?

于是乎我讲我整理出来的药方交给了他,让他自己在那里看着,而我坐在他老远处手撑着桌子上打着盹。别说我怎么睡着了,我已经对他够尊重了!

“额,孙华,天色这么晚你不回家啊,药方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高渐离知道我的习惯,看着我就那样委屈在那里很是心疼我,便对孙华说着。

孙华伏在桌子上,头也不抬着皱着眉头:“等等,药方怕是马上就研究出来了,再等等!”孙华坐在那里不停地研究着草药的药性,看着他的劲头和桌子上狼藉的样子,大概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了吧。

不过他那股可刻苦钻研的样子,世上可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和他相比,就连我也不能啊。

高渐离看着他,又看着我,摊了摊手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我想要不是那一棵桃树的交情,按照他以前的脾气,早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扔出我家里。

算了,就让他去研究吧,有他研究,我还能轻松一下。

高渐离向我走了过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睡觉,其实床和高渐离的怀抱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他的怀抱,温暖,舒服,那岂是床能比的了得!我躺在他的怀里,调整好舒适的角度,闭上眼睛养养精神。

“苍术,麻黄,桂枝,白虎,柴胡,牛黄,建中,地黄,附子……”他一遍一遍的念着我们两个人研究出来的药方,却念得一遍比一遍揪心。

孙华的眉头又皱了皱,当然我只是看他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是他说要研究,我又没说要陪他一起研究。“孙华,其实那些药也可以治疗瘟疫的,你可以拿去试试。”

孙华很是烦躁的将药单放在桌子上,然后过了一会儿我的耳边悠悠的传来他的声音:“若云,看样子这些都是治疗瘟疫的药,可是总觉得他们的功效太大,虽然瘟疫能治好,但不免能出一些后遗之症。”

我没有睁开眼睛看他,只是在脑子里想着他说过的话。我也是医者,我也明白这几味药材有多么的伤身,可即使是伤身也总比病治不好的要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那你可以加一些可以中和药性的草药啊。”

“只怕中和药性会减少治疗效果,那样岂不白费了。”

我真都不得不佩服他,一个大男人,心思却比我和个女人还细腻。我此时正有些迷迷糊糊,不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茱萸,大青,饴糖,在用潦水煎药,你看看怎么样?”

这些药可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刚才在打哈欠的时候想起来这些药没有多少冲击力,而且都有治疗些许治疗瘟疫的功效,便说与他让他试试。孙华听了像是十分受用,连忙将面前的医术翻了出来,找寻我刚才说的那几位药物。

过了大约五分钟吧,模模糊糊大约快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孙华那边传来的一声尖叫。其实那也不算尖叫,只是说大叫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大叫也确实将我吵醒了。

我这个人,最烦的就睡得好好的被人给吵醒!要知道,我在睡觉的时候可是没有道德底线的!

“孙华,你叫唤什么叫唤,是遇见鬼了吗!”我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皱着眉头十分不开心地说着,真不明白他过去的那位妻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嫁给了他,难道是和他脑子一样不好?!

孙华连忙说没有,但是声音却有些语无伦次的,像是很激动似的,然后又急忙的拿着药单和医书跑了过来:“若云你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药材这里面都有记载,这些药的确都可以治疗瘟疫之症,而且药性温和,和那些药材使用的话可以克制药性猛烈,还能只好瘟疫。

原来是为这件事情激动的啊,好吧,本来以为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们和那几种药材搭配到一起真的能温和药性,不伤身便能治病。

“可是研究出了药方又能怎么样,那些药材在哪里弄,那味地黄可是盛夏时节才有的,现在才四月,而潦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集到的。“不是我打击他,这是事实,有了药方没有要那也是无济于事的事情。

可是孙华脸上激动的表情完全没有因为我的这些丧气话而消失:“我家的院子里种植着各种的草药,这味地黄也有。而潦水,在城中最南边有一个湍急的小溪,那得溪水干净清澈,正适合煎药用。你说这样可不可以?“

他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嘛。

“既然心中有了主意还问我干吗,我想燕寒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乐死的。“

孙华点了点头:“既然药方研究出来的,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王爷。“说完话他便一溜烟跑了,无影无踪的。

走了正好,睡觉去!爬起,走人!

“离,走,我们睡觉吧。“

一六三 症状

孙华走了也就没有人在打扰我们了,我和高渐离可算是睡上一个安稳的觉了。

因为我现在是九个多月的身孕,胎像很不安稳,说不定哪一天这孩子就出生了,所以高渐离在第二天便早早的下山去请一个稳婆开替我接生。

听说高渐离找的这个稳婆还是千挑万选出来了,因为城中闹瘟疫,所以他肯定是先找那些身体健康,家里没有人感染上这病的,其次还要有经验,手脚要麻利。

于是乎,这位稳婆就出现在我们家中,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撑着腰在院子里面一边踱步一边看着那个稳婆,细细的打量着她。那稳婆看样子并不是太大,应该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脸虽然白皙但有些粗糙,梳着一个高高的妇人髻,一身粗布衣裳,双手轻轻的握在一起垂在身前,头压的很低,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看着她的一身打扮和动作,大概可是个穷苦人家的人。

“额,咱别站着了,过来做吧。”我可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可不会摆什么架子,我拉着那个稳婆的手,让她过来和我和高渐离一同坐着。

可只见那稳婆连忙松开可我的手,头低的更低了:“民妇贱民一个,怎能和夫人你们一起同坐,民妇还是站着就好了。”得,她也忒懂规矩了吧,对于我这般平易近人的样子丝毫“不领情”。

我抿嘴笑了一声,声音很是平静:“这也没有什么贱民贵人的。我们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而已,你不用太拘束了。”算了,既然她愿意站着就让她站着吧,而我说那话。纯属是客套一下。

“诺。”

“我夫人的情况你是不是都了解了?”到这个时候,就应该是家里最有“发言权”的高渐离说话了,我只用安心的在这里听着就好了。

那稳婆垂着双手点了点头:“记住了,夫人现在是九个多月的身孕,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生了。还夫人这胎是头胎,没有经验。不过夫人放心,民妇对接生十分有经验,不会让夫人太过疼痛的。”

不疼?生孩子会有不疼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她也就是吹嘘吹嘘吧!

高渐离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记住了就好。夫人差不多在月底就要生了。在这之前你不能下山。就住在我们家南边的那个屋子。至于你的工钱,你只要在这一天就付你一天工钱。”

稳婆听着这条件神色微微动容了一下,显得稍微激动了一下。但碍于我们在这也没好意思表现的太过火。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明白了。”

我还有十多天才能生呢,这样她不就多挣了十多天的工钱了吗!高渐离提的这个条件也是挺高的嘛,这么诱人,怪不得她愿意上山带待着。

只不过她得意不了太久啊,因为天总有不测风云。

而我也没想到,这么稳婆竟然后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两天后,也就是公元前225年四月十三日,这一天,发生了好多事情……

因为药方研究完了,现在也是闲来无事了。

“离。你看这树长得这么好,都那么多花苞了,看样子是要开花了!等开花了,咱俩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我站在树底下拍了拍结实的树干,向站在我身后高渐离呲了呲牙。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笑得很难看,但是他看了我一眼就笑的前仰后合。

好吧,应该是难看了。

可是难看了我也不会承认的,我只得转过头撅着嘴欣赏着树枝上的花苞。

“若若,你说这孩子马上就要生了,咱俩还没有给宝宝起起名呢。”高渐离见我好笑,便岔开了话题,扯到了宝宝的身上。他的下巴嵌在我的颈窝上,对着我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我低下头看了看肚皮,将一只手放在了肚皮上,满不在乎地说:“着什么急啊!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等生下来在起名吧。”

高渐离眉毛挑了一下,对着我微微呲了呲牙:“谁说不知道的,咱俩不都商量好了吗,先生儿子,再生女儿。”

嘿,他还惦记这茬着!

“谁给你又生儿子又生女儿的!我不是说就生这一个吗,想再要啊,找别人给你生去。”

“找别人?那咱们家的醋坛子怕是会打翻了。”他说着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嘴上做了一个吹口哨的样子。醋坛子?他在说我?

我才不是醋坛子呢,我故作深明大义的样子,微微的咳咳两声继续道:“我可不管你,找几个你随便。”

高渐离看着我的侧脸,眼睛微微放了一下光:“真的?那我可就去了,这几个月可是憋死我了!”说话间,感觉环在我肚子上的双臂忽然松了,身后的温度也由温暖变成了凉快。嗯?他竟然真的去找了?

我就么随口说说,他怎么就当真了呢!他要是真敢给我找一个小妾回来,我就拿着刀把他阉了!

“你敢!”我着急的回头看去,却不料一头撞在了他的怀里,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知道这个时候,我才看见他脸上那一抹邪魅的笑容。

好啊,原来是逗我玩呢!

他细长的手指挑了挑我的脸,一脸得意的样子向我示威:“怎么样,我就说你的醋坛子会打翻吧,还不信。我这还没走就这个样子,我要真的走了那咱家的房子岂不是能让你拆了!”他说完笑嘻嘻的又将我搂在了怀里,像搂着一个宝贝的感觉。

我的双手也吃力想紧紧抱住他,无奈肚子太大了!我就那么抱着他,撅着小嘴嘟囔着:“量你也不敢。”

此时良辰美景……

“若云渐离,你们快开门,快开门。”额,在我和高渐离你侬我侬的时候,忽然传来了大煞风景的声音。这声音……孙华!

我将头僵硬的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最终才转了过去。真的是孙华啊,这才消停了三四天,他怎么又来了。不过看他的神情显得十分着急,像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一样。还是先让他进来吧

那稳婆去开门了,在这呆着领着工钱那也不是白领的,总的干一些活吧。

我撑着腰和高渐离站在原地,等着孙华过来找我们。

孙华在门一开开的时候就像我们冲了过来,在他冲过来后我才发现他的脑门上竟然全是汗水,衣襟也湿了一大半,他是跑上山的?

“怎么这么着急,发生了什么事?”高渐离看着他,脸上的样子并没有像第一次说得上讨厌,只是面无表情而已。

孙华手抚在树上,然后大口的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出……出事了!”

出事了?他口中的出事肯定是关于瘟疫的事情,可是药方不都研究出来了,还能出什么事情?难道药方不好使?

我想到这里,我的眉头不免的皱了皱眉,有安抚着孙华:“出了什么事情,别着急,慢点说!”

孙华大口喘了粗气一小会儿便缓过来,可是他嘴中透漏出来得消息,却着实是令我震惊。

“若云,我们研究的那药方,除了一些问题。”

我的眉头又皱了一些,看来出的事情果真和那药方有关!难道是我们研究出来的药方药性太过温和,没了药效,不能治疗瘟疫?“药怎么了?”

孙华低着头,大喘了一口气挥了一下手:“我按照咱们研究的药方抓药,吃了药的人都不在又咳嗽,发热,身痛,昏迷,谵语的症状了,恢复了许多……”在此刻,他又喘了一口气,而在这空闲我插了一句嘴。:“那这不说明瘟疫之症被治好了吗,怎么又能说出事了。

“虽然瘟疫之症被治愈了,可那药方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有一些得瘟疫比较重的病人反应倒是没那么强烈,可是有一些本来并不是太严重的人吃完药以后出现汗出不止、泻泄不止、身自发红的症状,就因为吃了这药死去的人,有好多?“

我的脑袋轰了一下,瞬间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我和高渐离互相看了一眼,我们眼中都是抹不去的忧愁。

这本来是治疗瘟疫的方子,可是现在怎么却成了要人性命的毒药!那药方明明是照着医书调配出来且药材之间没有什么相冲的,这一下子怎么就死了人了,还偏偏是那些患病较轻的人。

患病较轻的人,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若雪,她也是患病较轻的人,她也是吃了那药的人。那她……

“若雪她怎么样了?”

“寒王妃,寒王妃她……”这是我第一次见孙华磨磨唧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是他越墨迹,我的心里就越没底,越心烦。我不禁低吼了一句:“她到底怎么了?”

“孙华见我有些生气,也就支支吾吾的讲了起来:寒王妃本事患病较轻的,可是服用了那药也出现了那些症状,加上王妃本来就体弱,现在有些奄奄一息了……”

奄奄一息!

我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本来是可以治好的人现在却奄奄一息?

一六四 生产(一)

“你说的……都是真的?若雪她真的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的眉头现在皱的已经比刚才还还要紧,不仅是而且因为若雪的事情皱眉头,肚子有些隐隐的作痛。

孙华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天,我配的药方现在竟然害了人,还害的人奄奄一息,而受害的人不仅仅只有若雪,还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如果当初我不偷懒,在研究研究这个药方有没有弊端,兴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为医不正,我真是枉为医者。≮更多好书请访问。。≯

本来想着让高渐离陪我下山去看看情况,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肚子现在已经隐隐作痛了,若是下了山,怕是会大动胎气,这孩子不生出来才怪。而且下山看情况还不如在家里看一看医书,看看这幅药方中到底哪一位药材会让人这般样子。

“若若,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这么白?额头上还流了这么些汗!”高渐离的声音忽然传到我的耳边,把我吓了一跳。他一抬手,在我的额头上抹了一抹,然后便看见他的手上水迹。这时我才发现,我痛得额头上已经流了许多的汗水。

我咬了一下唇,苍白的脸上费力的的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离,扶我回去,我去查一查医书,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高渐离的脸上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样子,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擦去了我额头上的汗水便扶我回到了屋中。

“宝宝。你要坚持一下,等娘亲将事情忙完你再出来啊!在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心理安慰着自己肚里的宝宝。

回到了屋子中。我便将他们都打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倚着书柜寻找着医书。书柜上的医书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一连看了好几本医术都没有关于那些药草副作用的记录,这不由让我的心更加烦了,肚子也又有了一些下坠的疼感。看来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要今天生出来了。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怎么这个也不行!到底哪一个才可以啊!”我将书生气的扔在了地上,因为那些书都是竹子的原因,所以掉在地上都是那种特别清脆的响声。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刚想去拿另一本医术。结果没有留意脚下的医书。一下子就踩了上去。那捆好的医书又圆又滑的。一脚踩上去那可免不了摔倒啊。

结果可想而知,我踩着那医书没有掌握得了平衡,身体向后一倾便重重的倒在地上了。书架上的书纷纷掉在我的身上。我想如果我在胖一些的话那块地面非得砸出一个坑不可。经过这么一摔,我的肚子由开始的隐隐作痛变得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的。

“嗯……”我倒在地上,轻轻地闷哼了一声,那肚子疼的让我不禁狠狠的咬了一下唇,很快一股血腥的味道传入我的嘴中。

许是高渐离听到这屋中这嘈杂的声音有些担心,连忙拍了拍门:“若若,你让我们进来帮你吧,我们一起寻找兴许动作能快一些。”他说完又拍了拍门。

我看了一眼门口,门口透漏出他着急拍门的身影。不行,不能让他们进来。他们要是进来便不会再让我找医书研究了,现在,那些百姓的姓性命可要比我的性命重要得多。我费力的撑着身子起来,可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都是再一次躺回了地上。

眼皮略微有些疼的睁不开了。

“若若,你开门若若,你怎么了?”我虽然看不见高渐离的表情,但是他这次的声音透漏出的担心却比上次要多得多,还带着些许的惶恐。我想,他要是在听不到我的声音便能破门而入了。

“离。”听着我叫着这么亲切,却不知道我这声“离”叫的有多么吃力。肚子又开始疼了一些,我疼得往回吸了一口气,不想发出任何让他不安的声音。

高渐离听闻我叫他的名字,在门外“哎”地答应了一声。

我呲了一下牙,勉强给自己一个微笑,保持着最好的状态:“离,我没事,你们在外面等等我就好,我很快就能找到的,相信我。”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平时说的毫不费力,而今天却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感觉自己要虚脱了一样。

“若若,我怎么听你的声音不对啊,若若,我还是帮你吧!”高渐离是何等的心思缜密,我这点小把戏他还是看出了些破绽。此刻的我真想告诉他不要进来,可是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宝,在坚持,坚持。”我摸着自己的肚皮,随后以手撑着地一手抓着桌子,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后背靠在书架上。

手边有一卷散开的、布满着灰尘的陈旧医书,看样子这应该是我刚才摔倒的时候掉下来的。对于这本书,自己似乎真的没怎么看过这本医术,而脑海中对医书的印象真是少之又少。

我无力的伸出手,将那本医术放在膝盖上看着。随便翻了一下,关于麻黄的药性便映入了眼帘……

【制药法】伤寒门药之最要者,莫如麻黄、大黄、附子、茱萸之属,其制法不比泛常,是故不可不附于后也。

麻黄∶去节,先以滚醋汤略泡片时,捞起放干备用,庶免太发。如冬月严寒,腠理致密,当生用,不必制。

大黄∶须锦纹者佳,切片,用酒拌匀燥干备用,不伤阴血。如年壮人实热者,生用不必制。

附子∶顶正圆平大者佳,去皮脐,先用盐水姜汁各半盏,用砂锅煮五七沸后,入黄连甘草各半两,再加童便半盏煮七八沸,住火良久捞起,瓷器盛贮,伏地气一昼夜,取出晒干备用,庶无毒。

茱萸∶用半熟盐汤泡片时,炒燥备用,庶无小毒。

潦水∶行潦之水,取其急流而有声,亦通达之义也。

大青∶要茎叶兼用。

饴糖∶即米与麦共熬者,如蜜样佳。

【解药法】伤寒治法,无非汗下温凉。有汗之而不止者,即用麻黄而不得其法也;有下之而不止者,即用大黄之不得其法也;有温之而至燥热者,用附子之不得其法也。凡犯此者,必知其解救之法,庶可矣。

用麻黄后汗出不止者,将病患头发披水盆中,足露出外,用炒糯米半升,龙骨、牡蛎、防风各一两,研为细末,周身扑之,随后秘方用药,免致亡阳之祸。

用大黄后泻泄不止者,以乌梅二个、炒粳米一撮、干姜三钱、人参白术炒各半两、生附皮一钱甘草一钱、升麻少许、灯心一握,水煎去渣,入炒陈壁土一撮,调服即止,土气以助胃气也。

用附子后身自红者,乃附毒也。用萝卜捣水二盏,入黄连、甘草各半两,煎至八分,去渣入犀角,磨汁三钱饮之,解其附毒,红即退而愈。每见不知解法,迟延既久,耳目口鼻出血而死。如无萝卜汁,用子研汁。无子,用地浆水澄清用。

【煎药法】凡煎药者,必以主治为君,先煎一二沸后入诸药,且如用发汗药先煎麻黄一二沸后,入众药同煎。

看完这医术上治疗瘟疫之药的药性,我完全明白那些患病轻的百姓们都为什么会出现出汗不止,自身发红,泄泻不止的症状了,原来并不是草药开错了相冲的原因,只是我们还没有完全了解那些草药的药性。

要知道,不能根本的了解草药的药性那草药和毒药无异,就像我和孙华犯得那个大错误一样。

现在查到了,真好,而且还有解毒的法子,那去救那些百姓应该是不算太晚。

“啊……”肚子在我思索间猛然又疼了一次,这次我再也没了心思,便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声音特别的大,听着特别的惨。

“若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若若?”高渐离着急的拍了拍门,声音里面的慌张愈加的明显起来。此刻我很累,真的想躺在高渐离的怀里好好的休息。腹部下坠的痛感越来越明显,裙下已经一片湿润了。

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有一种昏昏欲睡的冲动。

“离,离……”

“砰”地一声,被我紧锁的大门被高渐离一脚给踢开了,高渐离一身白衣飞身而进冲到了我的面前。他看着我满头的汗水眉头皱的是那么厉害,他抚着我的脸,心疼的问着我:“若若,若若你怎么了?”

我看着离那着急的模样,我甚是心疼。可是现在肚子疼的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这心疼也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而已。我冰凉冰凉的双手抓着他的手,修长的指甲深深的潜入他的肉中。嘴里不停的哼哼着:“离,肚子痛……我肚子痛。”

那稳婆可是有经验,看着我的样子大呼了一声:“夫人羊水都破了,这是要生了!”

高渐离听了他的话皱了眉头,一手抱着我的肩膀,一手托着我的膝盖,将我抱了起来直奔床榻而去。

“孙华!”我现在也只有力气说这两个字了,然后将自己紧握在手中医书给了他。他也是大夫,相信我不用多说什么他应该就会懂得。

又一阵疼痛,痛的要让我昏厥过去。

一六五 生产(二)

离将我抱回了床上,在我的身上盖了一床被子便一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我大口的深呼吸着勉强让自己不是那么痛,可是有的时候刚刚不是那么太痛,过了小片刻却又开始痛了。那种折磨人的感觉真是有些生不如死,这般提心吊胆的担心什么时候疼痛来临,还不如一直痛下去算了。

“若若,还痛吗?我能做一些什么吗?”高渐离拉着我的冰凉的手,一直握在他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估计这也是自他出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看到女人生孩子的样子,我虽然见过,可是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样子,以为痛痛就过去了。

稳婆站在一边不紧不慢的烧着开水,丝毫没有着急为我接生的意思。稳婆一边看着水什么时候开,一边谦逊的对高渐离开口说着:“公子,这生孩子可是个力气活,得需要充足的体力才行,麻烦公子下厨去为夫人熬一些米粥过来。记住,这粥一定要熬得软些糯些,这有助于夫人的吸收。”

喝粥?我现在都这番模样了哪还有心思喝粥了啊!

不过她总归是个稳婆,她的经验一定比我们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准父母强。高渐离听她这么说,很是听话的就去熬粥。就只是在临走前我拉着他的手不松开,我只想让他陪我,不想去让他熬什么粥。

“离,陪着我好不好,我好怕。”

高渐离见我拉着他的手。心疼的在我手背上吻了一下,伸出手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水。“若若,别担心,我一会就回来。等我。”他说着将我安置好冲出了门冲进了厨房。

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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