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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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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姑且就信了你这一次,但是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饶你。”我抬起手转了转拳头,耀武扬威着。呵呵,心里明明是感动,但还是嘴硬。

哥哥抬起手捶了一下高渐离的肩膀,高渐离措不急防的捶了一下:“小子。”声音略带着警告和嚣张:“你要是敢对云儿不好,小心我……废了你。”

高渐离一愣,又迅速一笑,然后激动的紧紧抱住我,摸摸我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我,一副如获珍宝的样子。哥哥都同意了,这叫什么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误会,间隙,终于在我们之间清除了。如果时间可以停止的话,那我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没有任何怀疑与误会,有的只是单纯的爱恋。

“呵呵。”萧魂看着我们幸福的样子,也同样小鸟依人的靠在哥哥的肩膀,幸福的笑了起来:“你看看他们多幸福啊,这怕是我们一辈子都无法超越的啊。”

哥哥刚才还有些嚣张的脸上被萧魂说的顿时化成满腔柔情,他伸手抱住她的肩膀,放心般的拍了几下:“你怎知道不行?我们之间的情意也不见得比他们少。”这个哥哥,现在还要和我争啊!

我不服气的用鼻子瞪哥哥,声音略带刁蛮:“哼哼,我和高渐离是两情相悦的,他还说过这一辈子只娶我一人为妻,哪像哥哥你啊,追求萧魂姐姐还不敢,要不是我只怕你两个现在还抱憾终身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又变成了萧魂帮着我们撮合。

萧魂拍了拍手:“他们能在一起也是缘分,敏儿,你说是不是?”她忽然话锋一转冲着高渐离身后的林慧敏说到。林慧敏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被她这么一叫,倒是吓了一跳:“啊,荆夫人,你刚才再说什么?”

我猜,她刚才无非是在心里怨恨我罢了。

“我刚才再说若云和渐离在一起即是缘,你说是不是?”萧魂笑呵呵的重复了一遍,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反而很愿意再说一遍似的。

我观察到林慧敏虽然摆出一副很羡慕的样子,但羡慕之下却是另外一张脸,妒忌,仇恨。

她带着强颜欢笑但却不是很明显:“别说,荆夫人说的可真是呢,能在一起就是缘分,若云姐姐渐离哥哥,我衷心的祝福你们哟。”衷心祝福?怕是要衷心憎恨我吧!

我现在可是明白了萧魂为什么会叫林慧敏一起出来,她是要她看见我与高渐离是多么的恩爱,好让她对高渐离死心。但我也有些后怕,后怕她会狗急跳墙,直接把我给解决了。

“呵呵,那我可就谢谢敏儿了,借你吉言,我和离一定会幸福的。”我假惺惺的回了她一句,虽然我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恶心:“不过昨天的事情,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慧敏摇摇头,拉住了我的手道:“若云姐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啊。”装糊涂,故意显得自己大度而已。

我也顺势点点头:“哦,是啊,我刚才再说什么啊,我干嘛要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我又一笑泯之。

打断我俩假惺惺的对话的是萧魂:“好了好了,咱们下山不是为了叙旧的,咱们是给我未出世孩子买一些衣服的。别聊了,走吧。”萧魂一手挽着哥哥的胳膊,一手撑着腰身向前走,我也挽着高渐离靠着她的肩走着。和林慧敏擦肩的时候,她冲我微微扬起嘴角,摆出一句话的口型。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应该是说:“走着瞧。”

走着瞧?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是我不知道她到底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轲,你看这个布料颜色多好啊,摸起来也很舒服。”萧魂摸着布店的一匹白色暗纹锦缎,爱不释手的,眉眼中尽是欢喜与慈爱:“颜色样式都很不错,最难得的是摸起来很舒服,最适合小孩子不过了。”看着萧魂这个样子,我不禁想起当年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样子,过去的她是那样的凌厉,现在却是小家碧玉,如果和别人说她就是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阴阳家大护法魂,怕是没有人会相信。

哥哥顺手摸了摸,也是满足的点点头:“嗯,你喜欢就好。”然后又对卖布的那人说:“这布先扯六尺。”六尺即两米,我在想对于一个小孩子,两米是不是太过于奢华了。

毕竟白色暗纹锦缎并不是很便宜。

买布的人乐呵呵的点头,手脚麻利的扯下了两米的布。他似乎比别人买了他的布还要高兴,也是,毕竟白色暗纹锦缎不是那么便宜,而且一扯就是六尺,挣这么多的钱怎么会不高兴。不过这些钱,我荆家还是掏得起的。

“你也买了些吧。”身旁的高渐离突然发话,指了指一块鲜红的锦缎:“这个怎么样?”

我买布?做什么?我又不做衣服:“这,我又不做衣服,买布做什么?在说了就算是要做衣服也不该用这么红的颜色。”

高渐离带着一些坏坏的笑容,拿起布来端详道:“难道你成亲的时候不用啊,谁家嫁衣不是红色的。”说着又搭在我的身上比量:“嗯,我的眼光不错,这红色果真是适合你,显得你更加白皙了。”

我不禁脸一红,红的即将滴出血来:“难为你这么有心。”我冲他莞尔一笑:“你觉得合适就买了吧。”高渐离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道:“这里可以做衣服吗?”

卖布的人连连称能,呵,能挣钱的事,当然会说能了。“不只是要做什么衣服,是谁要做衣服?”

“做嫁衣,若若我的未婚妻。”高渐离故意让我靠向他,卖布人很快就明白了,拿着尺子对我左量右量的。量完了之后他又连连称赞我的身材好,是个大美人,我和高渐离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冷眼瞥了一下林慧敏,她的脸都气绿了。哈哈,真是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比我昨天打了她还有过瘾。

扯了将近八尺的布,嫁衣的样式也是十分的精巧华丽,我说不用这样的铺张,可高渐离说一定要这样,女人一辈子最美丽的衣服就是嫁衣了,所以马虎不得。听了这话我大为感动,也就不阻拦他了。

一一零 旧情

“哟,这不是荆轲先生吗?”正当哥哥接过卖布人手中的布时,一个娇媚的声音传入我们的耳朵里,我们不约而同的回头望去,只见那女子穿着粉红色的单薄衣裳,脸上画着妖媚的彩妆,一阵阵的熏香让我作呕。如果我没猜错了话,她不是一个妓女就是一歌舞伎。

只不过,总是感觉这个酥胸微露的女子甚是眼熟。是谁?

萧魂微微怔了怔,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那女子,露出疑惑的表情,她好像和我有同样的疑虑。

“你……”哥哥眯了眯眼睛,略微侧头,可脸上的表情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样子:“你是谁?我怎么从来不记得你啊?”

女子甩了一下子手绢,那手绢上的香粉味朝我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荆轲先生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才几月不见就把小女子我给忘了啊。”她说着用她那狐媚的眼角撇了一眼萧魂:“哟,也怪不得呢,荆轲先生有这样的娇妻在怀,还能记得谁呢。”

哥哥无语,只能不停的摇头。

还是萧魂先忍不住发作,扬起头冲那女子勉强尊重的说:“我夫君既说不认识你,那你又何必还缠着他呢。”这女子,我只想说她怎么如此不自重。

“夫君?哦,是荆夫人吧,小女子想要忠告夫人几句,女人啊,一定要抓住男人的心,不然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把你给忘了。才几个月的时间荆轲先生就把我们鱼水之欢给忘了,荆夫人,保不齐你就是下一个人啊。”话语中虽然是在关心她,但眼中脸上不免全是讥笑。

鱼水之欢,谁还不明白,就叫我这个还没涉世的小女孩也是懂得的,可是鱼水之欢的是哥哥和她,这叫我怎么都不相信。

哥哥一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女子有沾染呢。

萧魂听到鱼水之欢四个字,瞬时间眼睛瞪的老大,半天才机械性的转头看哥哥,大大的眼珠子里充满了不仅是吃惊,还有愤怒,刚才的柔情转眼间都不见了。

我可不能让他们出现了间隙,他们受的磨难已经够多了。“这位姑娘,这鱼水之欢之事可不能乱说,这可关系到姑娘的清誉啊,姑娘这般纯洁的身子可不能说糟蹋就糟蹋了啊。”说话的是我,说的无非是让她自重一点。

“若云姑娘,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相识,我是什么人你也最清楚不过,只是真就是真,假就是假,我没有必要撒这个谎。”她竟说我们不是第一次相识,可我也为什么想不起来她,就像哥哥一样。

酥胸,肤如凝脂,勾魂的眼睛,还有一双嫩如葱白的手……她这双手我还依稀有些印象,脑海中似乎出现它灵巧的波动这琵琶……

琵琶!她是……当年燕丹为了讨好哥哥而献出的那个琵琶女!呵呵,怪不得呢,还是那个狐媚样子,改不了。

我轻蔑的笑了两声:“我当时谁呢,当年想勾搭哥哥不成,结果被我完璧归赵给太子丹的那个弹琵琶的歌伎。怎么,当年一记不成,现在又生一计。”想起她,我可是不会尊重了。

她不气也不恼,悠悠的开口:“可不是我主动找你们的麻烦,只是当年荆轲先生和我鱼水之欢后答应要娶了我,我只是来找他要承诺的。”她又看向哥哥,讪讪的笑着:“荆轲先生,你不会要对我这个小女子食言吧?”

真是恶心,怎么感觉她就和林慧敏一样,只不过林慧敏城府太深,她却是个美丽却又愚蠢的人。

“我……我何时答应过你?再说我已经有了妻儿,怎么可能娶你?”哥哥略带有一丝慌张,要说我这个哥哥,杀人都可以不眨眼,可是要摆平一个女人,难啊!

旁边一言不发的林慧敏却在这是开口,一脸和事老的样子对她说:“虽然荆轲先生有了妻子,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纳妾的,只不过做妾室总不如做个正室,低人一头不说,也没有什么地位,你愿意委屈你自己吗?”

琵琶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在乎啊,现在男人妻妾成群也是很正常的啊,谁叫我的身子给了他呢,妾室我也认了。”还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林慧敏低头笑了笑,看向我身边的高渐离:“如果能呆在自己心爱的人的身边,哪怕是个妾室却也不觉得委屈,这样的爱也的确是不一般,如若是我,我也会这般。”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想要嫁给高渐离为妾,然后像所有小说剧情一样,干掉正室?

高渐离没有看向林慧敏,而是在听完话后看向我:“如果是真的爱她,那无论什么阻拦都要让她成为正室,爱她就要给她最重要的位置。可是……”他话锋一转,又看了看她:“可是敏儿,如果你爱的男人不爱你,即使你呆在他的身边也不会得到幸福的,反而还会害了原本本来恩爱的夫妻。”他的话似乎没有和那边扯上关系,似乎是有矛头的。

“哦……”林慧敏似懂非懂的点头:“本来以为能就在他身边就是爱她,谁知反而害了人,这样不就是自私吗?渐离哥哥,敏儿受教了。”她说的极其自然,可这每一句说的不就是她吗。还能这么平静,真不知晓不晓得得脸红羞耻两字怎么写。

我也微笑的点头,像是关心地说:“是啊,如果拆散了恩爱的人,那将是多么大的罪过。”说完这句话,恍惚间觉得自己变了,变了好多,以前我根本是不会这样说话的,这样笑里藏刀的样子,怕是丑恶得很吧。

我们这边暗里争斗,那边却更加热闹。

萧魂已经及其保证自己不发作了,她紧紧地握着拳头,一脸苍白。哥哥护着她,紧紧地揽在怀里:“魂儿你听我说,我那天是喝醉了酒,误把她当成了你,可是我从没答应过娶她,我心里的妻是你,我一生的妻都是你。”

“此时我似乎不便搀和,轲,你自己做决定吧。”萧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压下了脾气。

我这没得很佩服萧魂的定力,生活中出现了小三还能这么淡定,这是所谓的‘贤妻’吗?我想我是做不了贤妻了,我想我肯定会和小三斗智斗勇,哼,我的爱情决不允许有一粒沙子。

一一一 恐吓

我上前拦在萧魂的身前,一副不可傲视的样子看着琵琶女:“萧魂姐姐,你何必忍让着她,哥哥他喜欢的是你,可却总有那些不要脸的人上赶的粘着,可真真是烦死人了。你放心,像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是绝对进不了我荆家的大门的。”

琵琶女听了我的话,尤其是那不要脸三个字说得很重,她的脸一下变成了铁青,咬了咬牙,冷冷的一笑:“哼,荆夫人叫萧魂啊,果真是好名字,萧魂同销魂,可真是勾了别人的魂呢。只可惜……”她故作惋惜的样子:“名字虽然销魂,可这样貌,却没有销魂的样子,您这资色还不如我们梦红馆里得婢女好呢。”她又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蛋:“真不知荆轲先生是如何为您倾倒的,可我若是个男人,宁肯要我这样的也不会要你的。”

难听的话一点不带拐弯抹角的,可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啊。萧魂姐姐哪里不好看,至少比她的妖媚样子好看多了,不就是为了我刚才说她的话来报复嘛!

萧魂的脸色要比刚才还要苍白,眼圈微微的发红,也是,谁受了侮辱不会这样子,就算萧魂再厉害可她也终是一介女流。我看了一眼哥哥,哥哥的样子也是非常生气,手握拳时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有一种要掐死她的冲动,只是按耐住他的是萧魂,她不希望哥哥为了她惹事吧。

哥哥不能亲自出面,那我又该怎么将琵琶女打发走呢?

“我劝夫人还是赶紧改一改样貌吧,现在还好,只怕再过几日就要人老珠黄了,那时候你也实在配不上萧魂这个名字,还不如给了我用……”

“姓名是父母赐的,哪有你再次放肆的份。”萧魂终于一改常态,一瞥冷眼瞅着她,样子像极了她还是一个杀手时的样子。琵琶女听了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颤抖。呵呵,她还是有所怕的。

呵呵,既然她有所怕,那我就用她的害怕,给她致命一击。

我微微看着萧魂,略带着疑问说道:“萧魂姐姐可别生气啊,动了胎气可不好。再说你何必和她计较名字之事,你可是有两个名字的啊,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叫……”我故意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挠头思索着。

萧魂姐姐嘴角微微上扬,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白了我的计谋,冷冷而又充满凌厉的声音回答我:“魂。”

我一拍脑门:“对,魂!”我看了琵琶女一眼:“你可知道这魂字有多大的来头吗?”

琵琶女不以为然,双手环在胸前吹了一口气:“不就是一个魂字吗,世界上叫魂的人多的是呢。”

“你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魂,即是灵魂,话说世间有谁愿意用这么恐怖的字作为自己的名字呢,只有那些杀手要让人闻风丧胆才会这样。说到这我又不得不说一个人了,不知你可曾听说过阴阳家里面有个女杀手,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我故意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发出“呲”的一声。

琵琶女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没有了刚才的戾气:“阴阳家大护法魂?”原来萧魂姐姐的名气已经达到众所周知的程度了。“怎么,你们还能把她请来不成?”既然她知道,那我可就要开刀了!

“请来?我想我不用请她就已经来了,而且你还惹了她,我想你会比死在她手下的任何一个人都惨。”我都这样子说了,她不会不懂魂指的是谁吧?

语必,她睁圆了她的一双杏目,脸上除了吃惊再也找不出什么表情了。半晌,她竟然笑出了声,笑中带着轻蔑和不懈:“你们说了半天,竟然说这个大肚婆就是阴阳家大护法魂!当年我看到她的确是有一些功夫,但有了功夫就可以说她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可笑啊,实在是可笑。”

她不信,我也没办法,我也笑了两下,笑她死的太快竟也不知道。我悠悠的叹息:“你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可真是大错特错。你方面看到的功夫只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而且你记不记得她不给太子丹下跪,那种凌厉的气场岂是一般人可以学来的?而且最近你也没有听说魂作为秦王的贴身护法却在燕国使臣求和之后神秘失踪?你以为一切都只是巧合吗?”我也故作惋惜的状态,垂怜的摸了摸萧魂隆起的肚子:“我的小侄儿,本来是不想让你太早的经历腥风血雨的,不过现在有人诋毁你母亲,你母亲是不想出气也不行了。”

萧魂面无表情的看着琵琶女,手慢慢的在画动阴阳符咒。一下子,琵琶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荆轲先生,我还有事就告辞了。”她慌张的扔下这句话就往外跑去,名分和性命,她还是后者看的更重一些。

可是萧魂的阴阳符咒已经在手里,岂有不发做之理!她慢慢抬起手,在琵琶女消失在我们视线前波动手指,不过门口却没有发出什么惨叫,像是不知道一般。

“萧魂姐姐,你对她施了什么阴阳术?”我好奇的问到。

萧魂的红唇勾起一模微笑,鲜红的红脂带有一层诡异:“只不过是个小小拙劣的阴阳术罢了,她不是最喜欢说别人家的坏话吗,那我偏偏让她以后做不成。”原来是让她的说话能力丧失,萧魂也算是手下留情了,还没有取她的性命。不过也好,让一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变成哑巴,世间也就清净了许多。

哥哥在后面看着我和萧魂的这出戏,没有说一句话,而现在却跑来一脸陪笑:“魂儿,你这件事情做的挺不错的,你……不会生气吧?”

萧魂转过头却是侧着身的看着哥哥,打量他半天才愤怒又带着失望说到:“不生气?我怎么不生气!荆轲,别说我认识你,我现在就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说罢一脸怒气冲天的样子就往外面走。

哥哥是不是傻啊,那个女人遇见这样的事情能不生气?除非是她不爱他才会不理会。

“魂儿!”哥哥愣了一下便也急忙跟了出去,拉住萧魂的手着急的解释:“魂儿你听我解释啊。”

萧魂转过身狠狠地甩开哥哥的手,反用手指指着他:“荆轲,你件事你给我好好解释。”

都说嫉妒是女人的天性,现在看来是如此了。

一一二 惊魂(一)

哥哥拉着萧魂的手,紧紧的包涵在他的掌心。

“其实我本来也有想再去一个女子好延续荆家的血脉,荆家的血脉不能因我而流失。可当我真正要像这般做的时候,却发现始终没有人能代替的了你,正赶上那天太子丹请我喝酒,我满脑子都是你就不禁喝多了,后来只觉得有人扶着我,我迷迷糊糊中看到那人是你,所以我才会情不自禁……”哥哥清了清嗓子,接着道:“那天我只是喝醉了,错把她当成了你,不然我怎么会愚蠢到和她云雨之欢。那个时候你刚刚离开,我的心里总是有些悲凉,所以……我……”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被人流声淹没。

萧魂紧紧的抿了抿唇:“你这个大混蛋,我离开后辛辛苦苦的保护我们孩子的安全,你却……”声音略微哽咽:“你却是和别的女人云雨之欢,你如何对得起我。”声音倒是很小,但却掩盖不了一丝丝的伤感。

“魂儿。”哥哥顾不得街上人流多,颤抖的抱着萧魂:“魂儿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萧魂开始还在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可哥哥就是紧抱着她不放,慢慢地也就不折腾了。哥哥喃喃的在她的耳边说:“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我怎样原谅你!”

“魂儿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别生气,你还怀着孩子,小心动了胎气伤了身体。”

“呵,原来你只在乎孩子而已,在你心里终是孩子比我重要!”她狠狠的一咬牙,挣脱了怀抱,哥哥站在原地喃喃“不是的,不是啊。”

萧魂姐姐大气的一抬手,狠狠擦了把泪水,但眼圈依旧是红的,难免会被看出是哭过的迹象。她冷冷的看了哥哥一眼,微微的“哼”了一声:“想让我原谅你,你休想!荆轲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的份,这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孩子。”她气急败坏的又要离去,等哥哥回过神来她早已在五步开外了。

眼看着他们两个的误会越来越大,我总不能坐视不理,便也追了出去。

“魂儿,我爱这个孩子和爱你是一样的,再说我如果不爱你,怎么会爱这个孩子。”萧魂似乎是不想听什么解释了,一个劲的捂着耳朵。

我赶忙拉下她的手:“萧魂姐姐。”哥哥的话不听,我的话也总该听进去吧:“萧魂姐姐,哥哥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他有多爱你你不清楚吗?”

萧魂不禁失声痛哭:“可是,他却与别的女子欢好,我的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痛处。”我握着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那种恨的感觉延伸到骨子里。

我柔声安慰着她:“姐姐莫哭,哥哥也只是无心之过而已,哥哥的心在谁的心上你还不清楚吗?”我虽然同情她,但此时也不能一味的指责哥哥,那样只能火上浇油。“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哥哥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不是不清楚,哥哥他终日都会饮酒,夜里叫的也都是你的名字。我想哥哥若是个女子,怕是要终日以泪洗面了。”

萧魂听完这段话,紧握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目光渐渐落在了哥哥的身上。

到底眼睛里的神情,已经没有那么恨了。许久,缓缓开口到:“原来他的日子也同我一样不好过,他却对我只字未提。”轻柔的声音里带了责备,但也没有对哥哥说。

远远的马车疾驰而来,街道上的人远远的躲开了,我慢慢的瞅了一眼扶着萧魂往一旁走,亦是躲避着。

最近尝尝有官兵驾着马车在街道上疾驰,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军队也是只见多不见少。我倒是给忘了,现在是个不安分的年代。

嘈杂的人群略微有些骚动,我在人群的最外面,明显感觉得到。马车越来越近,只需等马车走了,人群散了,就可以让他俩解释清楚了。

人群中的骚动越来越大,我被他们挤得一次又一次的向前,忽然不知怎么的身体重心不稳向前仰去,我踉跄了几步才停了下来,可是我停的却不是地方,正是道路的正中间,马车的必经之路。

我撇过头看向高渐离他们,他们的脸上皆是惊慌之像,唯有站在他们后面的林慧敏,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刚才我好端端的站着,怎么会被挤到路中央呢,人群的骚动好像还不至于将我推出去呢。似乎在这之前,一只手,一股力量在我的后背徘徊,只等待最好的时机。

我是被人故意推出去的!

看到林慧敏的样子,我便猜到一定是她了。呵,她终于对我动手,取我的性命了。

“若若!”高渐离瞪大了他的眼睛,他的那双桃花眼竟也能如此。他伸出手想上前,却硬是被说了一句“渐离哥哥小心”的林慧敏给拉了回来。

马车已经离我很近了,我慌张却不知道动弹,或者是被吓得不敢动弹,只能看着马车向我疾驰而来却停不下速度。我似乎都可以看到马车从我的身上碾过,那种血腥的感觉令人作呕。

身边的尖叫声不绝于耳,马蹄悬于头顶,感觉灵魂被慢慢的抽离。

从我被推出来,到现在,也只不过两三秒的事情。

“若云姐姐小心啊。”忽然间,刚才冲我冷笑的林慧敏失声尖叫的向我奔来,将已经吓呆了的我扑倒在路的另一边,我们两个人扯着衣襟倒在地上,马车也在我们的身旁疾驰而过,扬起的灰尘吸入鼻子,不免咳嗽几声。

同样倒在地上的林慧敏挣扎着爬起来,关切的看向我倒:“姐姐受惊了,有没有大碍?”我糊涂,刚才还急着要我命的她哪里去了?她又趁着人群嘈杂在我的耳边低头得意的耳语:“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就让你死的,我会让你尝尝比死还痛苦的滋味。”我就说她哪有那么心好来救我,只是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罢了。

比死还痛苦?林慧敏,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拍了拍灰尘想起来,却发现脚根本使不上力气,还有一丝火热的灼烧,不会是扭到脚可把?身侧的阳光被暗影遮挡,一个男子的身躯蹲在我的身旁,握着我的脚踝:“是不是脚扭伤了?”

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眼前还是一阵阵发黑,只能大约看清他的轮廓,等待我完全清醒才发现,这不是燕寒又是谁!这个冤家他怎么会在这!

等等,扶我的人不是高渐离!我猛然往另一侧瞅,高渐离有些尴尬还有些薄怒的站在我旁边,良久之后却只是关心到林慧敏:“敏儿你没事吧?”

燕寒,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我好不容易和高渐离的间隙消除了,你又来干什么!

造孽啊!

一一三 惊魂(二)

身旁的人竟是燕寒,那么……扶我的人不是高渐离!高渐离呢?

我猛然往另一侧瞅,高渐离有些尴尬还有些薄怒的站在我旁边,良久之后却只是关心到林慧敏:“敏儿你没事吧?”

一瞬间,我又像是被丢弃的孩子一样。

林慧敏听到高渐离在关心她,急忙摇摇头,脸上略带微红:“渐离哥哥,敏儿没事。”

原来她就我是这个原因啊——只是为了引起高渐离对她的好感!其实她要是不救我,让我惨死在马车下也不是为一个好方法,只不过我要是死了,高渐离只会难过,对我的思念不会减少,反而更加忘不掉我,那样虽然我不在他的身边,可她也得不偿失。现在这样恰恰相反,她留了我,他便会在心里感激她,这份感激总不会让高渐离对林慧敏冷冰冰的。

林慧敏,到真的是小看她了。

“若云,你的脚好像扭伤了!”燕寒查看了我的伤势,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这才现在我的脚竟然安放在他的手里。想起就是因为他高渐离才会只关心林慧敏而不关心我的,心中不禁一阵恼怒,顾不得脚上的痛处踢了他一脚才收回了脚:“我的脚扭没扭伤似乎不是你该关心的吧!”我说罢揉了揉脚踝,稍微缓解一下疼痛。

高渐离听到我的脚扭伤了,不在关心林慧敏反而急切的问到我:“脚扭伤?疼不疼?”他小心的揉着我的脚踝,眉头不禁皱在一起。刚才的薄怒丝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虽然痛,但我还是勉强对他笑着:“不打紧,不痛。”但是他的手指一下子摁到了痛处,我还是不禁低低的“呲”了一声。

高渐离见状,不由的松开了手,埋怨到:“还说不痛,你头上都冒冷汗了!”他这么一说,我便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真是有一层冷汗。

哥哥和萧魂也关切的问这我要不要紧,我犹如众星捧月般的被他们围在中间嘘寒问暖,而独独林慧敏被丢在一边。林慧敏看到高渐离如此关切我,先是一愣,然后严重燃起一丝怒火。

萧魂看到这情况,不禁也关心了下她:“你没事吧?”没等林慧敏说话,又道:“渐离他紧张若云,没有关心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这话怎么听着都有挑衅的感觉,但是萧魂的眼睛里面依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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