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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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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自己,只是有一些人,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罢了。
我抿了抿唇,苦涩的眼泪顺着我的脸庞滑落下来,两行泪凝结成一滴,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过去他见我哭,都会为我擦去泪水,而现在他却只是替别人擦尽泪水。
那种悲伤在心底慢慢延伸,就随着我的血液流遍了全身。我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既然别人给不了避风港湾,我就要自己学会自己坚强。
“我们在一起有一年了吧。”算来算去,确实已经一年整——去年的三月,今年的三月:“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停顿,哽咽的润了润嗓子:“你,相信我吗?”
我的好与坏,全是你信任与不信任。
眯了眯眼睛,半晌也没有说出什么话。他也许也不知道,他也许相信眼见为实,却又不想相信眼见为实。我明白了,原来我们的感情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呵呵,比起上一次分手,这次是更加的不堪。
我微微的吐出一口气,睁大了眼睛看着45度角的天空。我记得45度角抬头,可以让眼泪流回去。可是流回了眼睛里,在往哪里流?心?
“敏儿,回去换一套衣服吧,这样冷的天容易得了风寒。”高渐离到底还是没有和我说话,他恨我是吧?看着林慧敏红肿的脸略微带着心疼:“回去敷一些药吧,要不然几天都好不了。”为什么他今天的柔情,全都是为了她一个人?
我真恨,为什么只是打了她,而不是杀了她!
杀,第二次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嗯。”林慧敏唯唯诺诺的点头,高渐离扶起林慧敏小心地回到了屋子里。走到我的身边却没有抬头看我的和我说话:“我想,我们都需要静一静。若若,回家好好想一想吧。”
回家?他这是第一次撵我走,这种感觉——心痛到麻木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哦,我明白了。”淡淡的回道。我知道这种淡淡的感觉就是我的性格,我不会在他误会我时纠缠着他不放的。既然他这么不想看见我,我为何还要在他这里碍眼?
我以为,我这是坚强,可我的心,却已经碎的的成样子;他以为,我是冷漠,可我知道,我这是更爱他。林慧敏那回眸冷笑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似乎是宣布她战胜了我,那种得意,那种阴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有的时候我也会恨自己的坚强,我需要的是他,不是坚强!我是多么想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可是看到他和林慧敏在一起,那满肚子的委屈却在一点点瓦解——我不想和他说!
离,你为什么只看到我的冷漠,却看不到她的邪恶。我不是史上最坏的那个女人,而是世上最爱你的女人。
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顿时不知是何种滋味——苦,涩,痛,麻。为什么,不能彼此多一些信任呢?
一零五 痛心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趴在梳妆台上,无奈的叹气。现在,眼泪终于可以留下来了,不用在拼命伪装自己的脆弱了。叹息,无奈,原来他就是这般疑心我的。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划过一丝丝不甘,不甘就这样被误会,但想一想,他要是信任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可言。
“为什么……会这样……”眼泪延伸到我的唇边,顺着干涸的缝隙流进嘴里。好咸,好苦涩。心里一万遍告诉我说不要哭了,这样不值得,可我还是忍不住,因为我爱他才会这样。
忽然间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让我心中一暖:“怎么,和他闹别扭了?”萧魂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后,即使是六个多月的身孕,可脚步还是那样的轻。
我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她接着又问:“为了何事?”
我辗转,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哭诉自己的委屈:“还不是因为那个林慧敏……”我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萧魂:“没想到她竟然是城府颇深的一个人,让我和离有了疏离。”说话时愤愤的,恨不得掐死她一样。
萧魂微微笑了笑,抓着我的手摸了两下,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那你就和他解释啊,你越是不解释,他就越是疑心。你以为你是出淤泥而不染,可他却不曾这么想,他只会以为你是默认。”
听了她的话,仔细思索一番后还是放弃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三分气愤和七分气馁:“他都不想见我了,我还和他解释有什么用,如果他真的信任我,就不该用那么刺激的言辞说我。”枕着胳膊,眼泪湿了衣袖一大片,湿湿的贴在胳膊上好不舒服。我的心,也很不舒服:“他说他最了解我了,他为什么现在了解不了我?”
他总是能看懂我的心,而现在最不了解我的又是他。我们之间隔了一层又一层。渐行渐远,形同陌路的感觉。
头埋在臂弯里痛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崩塌的满腹委屈瞬间席卷而来,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想哭一场而已。
高渐离,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不堪吗?就那么一点小小的误会也能让我们这么样子?到底是我们爱的太深,还是缘分太浅?
“若云,你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体。”萧魂拍着我的后背,小心的帮我顺气。可我,丝毫停的征兆都没有。
“算了,云儿就是那个脾气,她哭不够是不会停的。”睁开哭肿的双眼,哥哥他一手撑着墙壁斜着身体的看着我,那表情也说不出他是心疼我这个妹妹还是对我这个妹妹不耐烦。
我咽了咽流进嘴里的眼泪,躺在胳膊上看着他们。过去我伤心的时候,总是有三个人再安慰我,现在为何独独少了他?
哥哥他看着我哭的不成人样,怜惜另加无奈的叹了口气,悠悠到:“我就说让你慎重考虑你不听,你和他……是爱吗?”
我愣了半天,一起回忆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后才重重的点头。是爱,当然是爱,我想我再傻也不会分不清楚什么是兄妹之情,什么是爱情。
“也许你爱他,可是他爱你吗?他如果爱你的话就不会不相信你而去相信林慧敏的说辞了。”微微皱眉,神情严肃:“如果他爱你,我想他会很快来找你的。”
那种心痛又在蔓延,哥哥说的不错,如果他爱我,就不会让我离开。可固然是这样,我还是想为他辩解:“他相信的是眼见为实,而不是绝情,他是太爱我了,才会这样的。”垂眸喃喃着:“他也是心痛,我看到了。”
哥哥再次无奈的叹气,说道:“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说话,可是他却不曾为你说你一句话。”头撇向一旁:“我和你说一门亲事,看你怎么想?”
亲事?我的亲事?我和高渐离的亲事吗?不过看哥哥的样子,怕不是吧。
“今天,燕寒来提亲了,就在你回家的前一刻。其实我仔细想一想,他身世也不错,对你也很好,也确实是个可以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所以哥哥答应了?”我猛然站起身来,手撑着桌子颤抖着。天,能不能别一个打击接着一个打击的来,我会受不了的,我会崩溃的。
哥哥看到我激动的表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我还没有答应,要不然你能杀了我。不过燕寒说让你好好考虑,我也觉得你是该好好考虑了。”
燕寒,我记得他说会祝我和高渐离幸福的,现在怎么又会向我提亲?“你若是不幸福,我一定会把你从他的身边抢过来,我绝对不会看着你不幸福的。”燕寒从前对我发的誓言依稀回荡在耳边,心头一震,难道他知道我受欺负了?
刚才才提的亲?脚前脚后的时间,难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瘫软疲惫的跌坐在塌上,无力的摇摇头后继续趴着:“我这辈子,只会嫁给高渐离的,我对燕寒没有爱情可言。”
“可你想没想过,你嫁给高渐离会引来林慧敏的嫉妒,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更惨。也许,他会因为误会再娶了林慧敏为妾,难道你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吗?”萧魂在一旁解释这利弊:“其实,燕寒他也很在乎你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我的手握成了拳头,捂着头使劲的捶打:“不不,离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了解他。”不是那个样子,他只会娶我的。“你们都出去,我不要听你们说。”嘶吼的声音从我的嗓子里传来,冲破了我最后的忍耐。
哥哥也忍了我多时:“不高兴就不高兴,冲别人发什么脾气。”
“算了,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萧魂平息着后怔怔的看着我,眸色逐渐暗淡,她起身走了出去,走到哥哥的身旁才再次悠悠开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真正不了解他的,是你。”
是我当真不了解他吗?旁观者迷,那我也当一次旁观者?
冷暖自知,当我真正的踏入红尘之中才懂得何为痛心,懂得痛心之后,那才是真正爱情的滋味。
一零六 笛音
后来我趴在梳妆台上一直哭,没有任何人理我还让我哭的痛快。当我哭累了,就直接将它当成床趴着睡在上面。
我怪不得我睡着,其实哭也是很费体力的。
古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是真的,即使是在睡梦中脑海里也还是我和高渐离的点点滴滴,可回忆终究是回忆,总不会重新上演一遍。
“染火枫林,琼壶歌月,长歌倚楼。岁岁年年,花前月下,一尊芳酒。水落红莲,唯闻玉磬,但此情依旧”
“我会用生命去爱你。”
“若若,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若若,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若若,只属于我的若若。”眼泪储存已久,停留在眼窝上终于滑落下来。总感觉那些回忆变成了甜蜜的伤口,越甜亦是越痛。
“你竟然下这么狠得手!”
“不是我想想的样子,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吗?”
“你……”那种失望的眼神让我绝望。”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回去吧,我想我们需要静一静。”一字一句犹如锥子扎着我的心脏,很痛,却没有人帮我,只能自己陷入漩涡里慢慢下沉。我捂着痛到麻木的心口一遍一遍的低语“没有,我没有”。
总感觉睡梦中有人在动我,睡眠似乎很浅但又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微微挣扎着身子不情愿的“嗯”了一声。果然,没有人再动我了。
或许,这只是我的幻觉吧。
许久,忽闻一声叹息,飘渺无力,是做梦吗?可是怎么没有画面啊!
“若若对不起,我今天又让你伤心了,你是不是现在特别的恨我?其实,我也不想相信我看到的事实,可是那一幕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是那么善良,可是今天我却亲眼看见你打了敏儿一巴掌,又泼了她一盆水……”
“你一直都是那么善良,我想不出你为何变成这个样子,我知道你会吃醋,但是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你也不用吃她的醋,我说过我只会娶你的。”
“我也很想听你解释,但是你却是那么的淡定不由让我的心慢慢变冷,如果你拉住我和我解释,我自然是会相信你的,即使是你做错了,我也不在乎。”
“我也是太偏激了,容不得你解释。如果,眼见不为实该有多好。”
高渐离!
这些话是我不曾听过的,这决不是回忆。字字恳切,悲凉叹息,和他刚才凶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仔细想一想却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他明明不相信我还赶我走,怎么可能又跑来和我道歉?
兴许是我心中的美好期许吧。
“不是我,离,真的不是我。”就算是梦境,我也要将哭诉告诉他,现实中的他不听,梦境中也该尊重我吧。
被枕着的手臂微微发麻,我吃痛的抽出手臂,头直接的磕在桌子上发出“砰”的声音,虽然手臂和头都很痛却也无暇顾及,我的眼睛总是睁不开呢。
一股温暖的气息从我的身前传来,那种温度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越睡越沉。手臂逐渐不觉得麻了,头也被一种柔软的感觉包围着……
夜晚,终于在疲惫中醒了过来,可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梳妆台上,而是床上。难道是梦游自己跑回了床上?不可能吧,兴许是谁将我抱了回去。
头上的簪子不知何时被拔了下来,一头犹如清泉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与双颊两侧。再加上我哭肿的双眼和惨白的小脸,怕是更比那林慧敏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呵,和她比什么,那个毒女我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我略微拢了拢头发,随手用一只簪子固定了发髻,然后漫步走向园中。月色平静如水,安详得很,到不似我刚才的心情,不过想在还能有心欣赏这景色,大抵是好多了。
哥哥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呢,想必是没有睡着,不过今天和哥哥置气,怕是现在连他都不会理我吧。真的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孤立无援,那种失落不言而喻。
三月,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而我的心却犹如冬天的残花在慢慢凋零。
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沈香断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我想起李清照的那首《孤雁儿》,那一句‘说不尽无佳思’惹来多少人的伤心。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人去楼空,纵有梅花好景,又有谁与自己倚阑同赏呢?
我不知又怎么跑回了屋子里,拿起了那只竹笛,怕也是这首诗惹来我的悲伤,让我不禁想要借它抒情。思索间,竹笛已经横在我的嘴边,我无力的轻轻吐出一口气,试了几个音后婉转的曲子便从屋中传至屋外。高渐离,对你的想念却也只是这个方式才能表达出来吗?李清照写这首诗是因为思念他的丈夫,我吹竹笛也是思念你,可她的丈夫终究不是抛弃他,而你却……
本来是悲伤的,可是笛子的声音终究是清脆婉转,配上悲伤的曲子,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如果是洞箫也就好了。终于明白为何萧淑妃与王皇后争宠,只凭一只洞箫就能拉拢住皇帝的心,大概也是洞箫的声音听起来太过悲伤,让皇帝对她不禁有几丝怜悯。
心又开始烦躁起来,接连吹出了好几个杂音,一首曲子便也不成样子,正想烦心的将它撇开,忽闻院中传来清洌的击打声,跟随着我的笛音附和,很是合拍呢。
我这才让强忍着没有丢下竹笛。也是奇怪,刚刚吹乱的曲子竟在附和中又找会了感觉,而曲子听起来更加婉转,有些听不出来悲叹之情。
淡淡的吐着气,笛音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时有时无,仔细一听击打声也是很有滋味呢。是谁这么有情调?
笛声渐收,低音悠长。
(呵呵,这几天疯狂的看**甄嬛传小说,感觉自己写文的时候可真是‘甄嬛体’啊)
一零七 拖延
仔细想来,家里也只有我,哥哥和萧魂,是谁在附和着我?一时见也想不出来,我走到窗口微微推开窗户一看究竟,竟不想根本不是我意料之中的人。
高渐离,是他!
他坐在院中的石塌上,手各持一只筷子击打着他面前的碗,碗中装着不等量的清水,倒影着天空的明月。月光下的他略显面色苍白,发丝被微风微微扶起,凌乱的起起落落,眼中抹不去的是深邃忧愁。
水波微微涟漪,碗中的月影不禁模糊了许多。
他竟然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他不是说要静一静吗?怎么又会来,嗯,应该不是找我的。他似乎感觉我在注视着他,转头向我的方向看去,他的目光撞在我的眼里,四目相对有一种渴望,却又有一种悲伤。
我尴尬的收回目光,手搭在窗台上伸伸缩缩不知如何放置。垂眸后深深吐了一口气,真的是很想冲出房间和他解释,可一想到今天的事情纵使有万千委屈也不想一一道与他。
就是这样结束了吗?
窗口一阵稀稀簌簌,一直温热的手从窗户外伸了进来,轻轻抚摸着冰冷的脸庞。我的脸顺着他的手慢慢的扬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大多是温柔与怜惜,手微微拢着,在我的脸上擦来擦去:“怎么又哭了?还在恨我吗?”
“我哪里有哭?你看错了吧。”抬起手在脸上一摸,脸上竟全是温热的泪水,我是什么时候哭的都不知道。知道是自己委屈,便也不再言语。
我们就这么注视着,半晌他终于开口:“对不起。”
我微微一怔,但又遂即苦笑着:“对不起?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又何曾对不起我了?”明明是想拥入他的怀里,可却要装作这么冷淡,人何苦要这样的违心?
他的眼神中有一丝惊愕,用悲伤的语气道:“今天的事情……我……我也不希望是真的。”什么叫希望!那当然不是真的,一切都是计谋,是阴谋!“可是我看见敏儿那可怜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对你发火,我……我对不起你,我说过会对你好的,可没想却凶了你。”
我的手慢慢的贴在他的手上,动作很轻柔,像是亲密的恋人一般。就在他以为我原谅他的时候,在他眼中闪过一丝开心的时候,我却愤恨的扯下他的手,毫不留恋:“可怜?她可怜,而我却是可悲!可悲最爱的人竟也不相信我,竟不听我说事情的缘由。”抿了抿唇边的泪滴:“在你的心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的敏儿重要?”
“若若……”
“你知道的,在我的心中自然是你更重要,所以在我的心里你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纯洁善良。可是你今天的样子确实是让我大吃一惊,我不敢相信那就是你。”
我摇摇头:“可那就是我。”我也是会发脾气的,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没有关系,我会忘记的。”
忘记?他还是不相信我?仅仅是忘记?我的热泪不禁又涌出了些,痴痴的问他:“我荆若云在你的心里,是那种会玩弄权术,勾心斗角而且还嚣张跋扈的女子吗?”
他摇摇头,坚定的道:“你不是,你只是有一个孩子般纯洁的若若。”坚定的语气,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只是在敷衍我而已。
有了嫌隙,便回不到从前了吗?
他伸出手榄过我的肩膀,我和他之间也只剩下这一堵墙。他抱着我在我的耳边愧疚的喃喃到:“若若,对不起,我不会了,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不会再有下一次?这真的是悲伤的终点吗?只怕这只是噩梦的开始,毕竟她才刚刚摊牌。
“我们成亲好不好?我立刻就去和大哥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娶你。”他的下巴微微蹭着我的头发,那种磨娑的感觉有些奇妙。
成亲,我答应过他只要哥哥的事情结束就与他成亲,可现在哥哥平安回家已经二月有余,我和他的亲事却毫无着落。不过现在不得已还要拖一拖,不解决点林慧敏,我和他的日子就绝不会好过。
我略微用力推开了他,我们之间依然隔着那堵墙,那不只是距离有了隔阂,怕是心里也有了隔阂。
他的眼中挥之不去的悲伤,叹息的摇了摇头:“若若,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我们之间永远不能对彼此信任无疑。”他对我,我对他都是一样的。
“不是我不信任你,我们之间出了嫌隙哥哥他已经知道了,他气你都来不及呢,你若是去求他反而会被哄走。已我对哥哥的了解,哄你走都算轻的,只怕会添油加醋永远不能答应我们的亲事。”能让他妹妹受了委屈的,怕是有不了什么好果子,我可不想看着他挨哥哥的打。
到底,我还是爱他多一些。不,不只是一些。
高渐离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大哥不答应我便一直求他,一直到他同意为止,大不了就是吃一顿打而已。”一顿打,他也不想一想哥哥身手有多厉害,只是为了我而愿意吃一顿打?
心里有所感动,可我还是不愿意他去冒险。关键就是林慧敏,没有了她,哥哥自然会让我嫁给高渐离的。
我饱含着泪珠向他摇头,嘴里嘟囔着“不要”。眨了眨眼睛,缓缓才开口:“我想我们还是好好的静一静吧,我们都应该考虑我们做的事情。”好好的静一静,这是他今天送给我的话,今晚便送还与他了。
他的脸上瞬间像打翻了五味瓶,苦也不是笑也不是,大概是对我的回答太失望了吧。
他凄凉苦笑:“你后悔了?后悔便可以直说。”
“我不是后悔,只是我们之间还有太多的隔阂,如果这些隔阂清除了,自然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顿了顿:“我想我们还是等的起这个时间的。”
我也是多想嫁给他,可是却不得不痛心的拖延。
他讪讪的点头:“好,我明白了,我等。”同样的话,却换了说话的人,他换成了我,我换成了他。
淡淡笔墨,浅浅细语,挥不尽滴点离人泪,诉不完几许苦寒愁,月淡银河,落叶纷纷雨,饮一杯浊酒,断尽愁人肠,谁为谁痴谁轻狂,此情此景此时休。…
一零八 劝和
那日和高渐离低语几句他便不舍得离去,他不舍,我亦是不舍。他走了之后已是夜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后来累极了也就睡下了。
睡不着,一是有心事,因为我想我要怎么对付林慧敏。二是本来今天睡得多,也就不困了,怎么可能这么早睡着呢。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可却不是我自愿醒来的,而是被萧魂给叫醒的。
朦胧中,隐约听到我房门开启的声音,‘吱呀’一声倒是让我的睡意醒了一些,再然后就是脚步声。“若云,快点起来啦。”萧魂挺着大肚子,一把掀开我的被。哼,怀孕了身手还这么敏捷!我不耐烦闭着眼睛抓起扔在一旁的被子,盖住头道:“干嘛?有胎动了?那是正常。”
我睡觉的时候可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把我惹急了,到时候被怪我对你这个孕妇动手!
她倒是极有耐心的再次掀开我的被子,拍了拍我睡得有些麻木的小脸:“别睡了,都中午了,今天你哥哥带我们下山,快起来洗漱吧。”
“不去!”我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下山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我在家里睡觉。”
她听到我拒绝,不禁眉头有些微皱,她将手放置在她大腹腆腆的地方,微微的抚摸:“我是想着下山为我这个孩子买一些衣服,再有三个月这个孩子也就出生了,这些必备品总不可能不买吧?”她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那种慈爱和安详,这是我很少见过的,母亲永远都是那么伟大的。
忽然想到在现代的母亲,母亲养育我也确实不容易,可我却只是她的牵线傀儡。
我微微叹口气,无奈的翻身起床:“好吧,就看在我未出世的小外甥面子上,就和你们一起去吧。”其实,我也是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临呢。萧魂见我起来,拉着我便让我坐在梳妆台上,为我梳头描眉,施粉涂脂,额,不就去买一些东西吗,至于不至于?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此行并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还有第四个,第五个,以至于又来了第六个!
和哥哥萧魂下了山,集市边远远望去有一男一女两个背影站在那里,似有等待,等看见了我们变朝我们走过来。那身影不是高渐离与林慧敏又是谁?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萧魂,她竟然冲着我会心一笑。我方知我竟上了她的当!
怪不得她把我画成这样,原来是别有用心。不过高渐离来了也就罢了,但……但为什么还有林慧敏?
“大哥,萧魂,若若。”高渐离和蔼的一一称呼过,随后目光扫在我的脸上,长久不停。我被盯得脸红,只好撇过脸不再看他。他的目光略微尴尬,讪讪的微微笑了笑。
萧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高渐离,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笑意。她掩着嘴笑道:“怎么,你们两个人还在闹别扭啊。哎呀,不是做嫂子的说你们,夫妻床头大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不是!只要你们两个人好好的说一说不也就好了吗。”
“谁跟他是夫妻了,我……他还没娶我呢。”我埋头反驳的声音极小,脸也红的快滴出血来:“还床头打架床尾和,连床头没上过,怎知合不合。”
我的一席话引来大家的哄堂大笑,天,这么小的声音他们也听到了!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哥哥萧魂笑的已经没有了形象,高渐离也是笑的脸憋得通红,嘴角高高上扬。见他笑了,我一边觉得羞涩却也一边笑了起来。可是我却忽略了一个人,这里面只有林慧敏没有笑,反而脸色铁青。
想必是被我这话给气的吧。
萧魂咳嗽了两声,止住了笑声又道:“我这妹妹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这么没羞没臊的话也不会对你说,昨日,一切都当成一个误会可好?”误会,那本来就是误会。
“嗯,我都答应了我会忘记的,只是若若她……大概是觉得内疚吧。”高渐离摸了摸头,冲我笑了笑。内疚?向她内疚?有没有弄错,我明明是耿耿于怀好不好!
萧魂用胳膊肘怼了怼我,虽然不算是太用力,但也将我怼到了怀里。高渐离见我向他扑来,迅速用双臂将我接住,紧紧揽在怀里,就像是做一件平常事一样。
“轲,你看渐离那么紧张若云,定然是心里有她,你难道还不松口吗?”萧魂脸带笑意的看着哥哥,哥哥微微一怔,随即面无表情的盯着高渐离看,似有不放心一般。
看到哥哥的样子,萧魂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再次笑了起来:“他不答应你们的亲事,我这个做长嫂的就做主答应了。”答应了,萧魂答应我和他的亲事?
哥哥的面部微微抽动,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此时萧魂正握着他的手,十指与他相扣着。
其实最高兴的还不是我,而是我身旁的高渐离,他从来不太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但我现在那余光撇了他一眼,他的嘴角已经咧的很大,满脸就两个字——高兴。
我们成亲,那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真的可以娶若若了吗,你们都不反对了?”他虽然开心,但还是保存着他的理智与冷静问着。不用等回答,我的心里就有了答案,萧魂既然答应了这件事,必是和哥哥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们这般小心翼翼的人是绝对不会考虑错的。
萧魂掩面而笑,果断的点头,不过下一秒脸上的善良又转变成了严厉,这孕妇的心情,当真是变幻无常:“但如果你还是欺负若云,让她伤心,我就立刻将她接回荆家,让你永远都见不见她。”天,这是对他的惩罚还是对我的惩罚?再也不见他,只怕伤心的是我。
高渐离用力的点头,右手环住我的右肩膀,左手和我的左手相牵,四目凝望,情意绵绵。“我肯定会好好珍惜若若的,我不会再让她受什么委屈了,如若我对不起若若,我高渐离此时必受天谴。”
这样的毒誓本不是我喜欢听的,但是为什么听着这话,心里却有些感动,涟漪在心中微微荡漾,久久不能平息。
一零九 扯布
高渐离执起我的手,落在我手心一吻:“若若,你相信我吗?”话语如此的诚恳,叫我如何不心动?我已动心了,再怎么样的坚强都被这一吻击碎瓦解了。
“好吧,我姑且就信了你这一次,但是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饶你。”我抬起手转了转拳头,耀武扬威着。呵呵,心里明明是感动,但还是嘴硬。
哥哥抬起手捶了一下高渐离的肩膀,高渐离措不急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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