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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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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与她认识,那么不可避免的就要牵扯到以前的事情了,这对我对萧魂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哦?”他的语气略带质疑,显然是不相信你的话:“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与魂大人早在半年就认识,那时候,她是你哥哥的妻子,是你的嫂子。”他的左边嘴角上扬,那显然是一种得意的冷笑。“你的哥哥便是荆轲,而你是她的妹妹,叫荆若云吧?”

我一愣,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我低下头,微微抿了抿唇,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极力的保持着镇定。“丞相大人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就叫若云,是一个孤儿,怎么会姓荆呢,而且孤儿怎么可能会有嫂子呢,丞相大人这个玩笑你开大了吧。”

“不仅如此,你还想和你哥哥一起刺杀大王。说是来求和,其实是刺杀,对不对?”我辩解道:“大人冤枉啊,这是死罪,大人你怎么乱加在奴婢的头上呢!”

李斯再次冷笑的看着我:“怎么,你还想做垂死挣扎?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证据?既丞相大人您说有证据,那就请大人将证据呈上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想无赖我这个小小的宫女。”我是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种,我需在竭尽全力的争取,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李斯白了我一眼,转身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人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弯了下腰便后退着退下了。他下去后的不一会儿变回来了,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人的跟在他的身后,只是宫殿门口光线太刺眼我看不到她的脸:“大人,证人带到。”李斯扬了一下手,说了声“下去吧”那人又乖乖的退回了原位。

宫女跪在了我的身边,用极其甜美的声音向李斯请安:“奴婢暖春参见丞相大人。”暖,暖春?她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一直就看不到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难道暖春就是李斯口中所说的证据?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不相信,我不敢相信。

“暖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一边的她,双手颤颤巍巍的抓住她的胳膊。她没有像过去的那样对我表示出关心,像个小妹妹似得哭鼻子。她很冷漠的拉开了我的手,冷眼看着我。我看着她,顿时觉得她好陌生,她不再像一个小女孩子了,道是像一个心计颇多的女子。

李斯看了暖春一眼,淡淡道:“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

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她还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呵呵,难道她真的是那么人证?我真的是不敢相信,昔日的姐妹情深都是装出来的吗?“你想说什么?”我抱着最后的幻想,苦笑的问她。暖春弯了弯嘴,终于缓缓的开了口:“我想说什么,当然是什么都说了!若云姐姐,不对,是荆若云姐姐,你以为你的奸计会得逞吗?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去刺杀大王吗!虽然我们姐妹情深,但是我又怎么能陷大王于危险之中呢。”

我苦笑啊,好一个各为其主啊!

八三章 宫心(二)

“虽然我们姐妹情深,但是我又怎么能陷大王于危险之中呢。”暖春冷冷的说道。

我的心猛地被戳了一下,好一个‘虽然我们姐妹情深,但是我又怎么能陷大王于危险之中’。为了她的大王,她就这样的被我给卖了,背弃了她曾经的与我的誓言。不过各为其主,她在我的眼中是坏人,我在她的眼中又何尝不是。

“荆若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李斯冷冷的开口,一双雷利的眼睛看着我,恨不得要将我千刀万剐了。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死不承认了。

我缓缓的抽回了停留在暖春身上的眼神,看向李斯,拜了一拜:“丞相大人,奴婢实在是冤枉,奴婢真的不姓荆,天下叫若云的又何只我一个!刺杀大王的这种大罪别说要走了,就算是想我都不敢想啊。再说了,您只听她的一句话就要定我的罪吗?”

暖春用眼角撇了我一眼,嘴上念念有词的:“这是你亲自告诉我的,还能有假吗?”

我再次拜了一拜:“大人明鉴,我不曾和暖春说过这些话,这些话足以让我掉脑袋,我就算是有这样的想法我会傻乎乎的对别人说吗?”哎,可我就是傻乎乎的对别人说了,以至于现在被人利用。

“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她是你的同谋呢。”李斯不假思索的说,有一种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的感觉。

暖春看了一眼李斯,急忙慌张道:“大人,我怎么会是她的同谋呢,我若是她的同谋又怎么会来自投罗网呢。”我们各自说的都有理,李斯有些分辨不出到底谁在说假话,我想要是再定夺不了,她很有可能两个一起杀掉。

“你还有什么证据?”

“大人,奴婢还知道一件事情,这里的魂大人她怀有身孕,已经三个多月,而这个孩子就是荆轲的。”暖春将她所知道的最后一个秘密道了出来。她不会再打萧魂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吧?

“呵。”远坐在凳子上的萧魂终于发出了声音,她露出她独特的笑容,那种让人害怕,产生畏惧的冷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有人来害我和这个叫若云的婢女,我们的身上有什么利可图吗?”她没有看向这边,只是高傲的微微抬头,目视前方。

李斯右手握成了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魂大人这是诬陷,还是真的都不是你我说的算的。若你想证明你的清白,那不如找一个太医来为你号号脉,看你有无身孕。”

萧魂听到这句话,才慢慢的将高傲的头转向李斯:“丞相大人,这么做恐怕是不妥吧,我是没出嫁的女子,要是让太医来检查我有无身孕,要是有也就罢了,要是没有,那不就玷污了我的清白,你让我以后有何颜面再去见人?”比起我,萧魂显然更加淡定,似乎对自己胸有成竹一样。

暖春的嘴角勾起了微笑:“魂大人怕是不敢了吧。”萧魂瞪了她一眼,眼神像是把匕首,快要戳透了暖春。“笑话,我魂还有怕的时候吗?只是我要是平白无故的受冤,总应该有人来负责吧。”

“如果奴婢说的有假,那么我愿意用我的命补偿,不过魂大人,我想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我不相信你能将你腹中的胎儿平白无故的变没。”暖春自信得意的说,她那么自信,却不知自信过了头,便是自负。

呵呵,她是谁,萧魂啊!有何事能难得了她。

萧魂走到暖春的面前,略微侧头看着她,轻启红唇:“呵,你的命,你的命太不值钱了。你记住,你得罪了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她说完,眼睛微微眯了眯变得狭长而又凌厉,我是第一次看到萧魂姐姐这般的心狠手辣。“丞相大人,你可以传太医了。”

李斯再一次看了一下他身边的人,那人再次领命退下,只不过他再次回来,用了一刻钟的时间。

“丞相大人,太医带到。”他带来个两个太医,弯腰向李斯负命,李斯没有理他,而是直奔主题:“太医,你去为魂大人把脉。”

其中一位年迈的太医迈着臃肿的步伐向萧魂走去,示意她伸出右手。萧魂将她的右手慢慢的放在桌子上,白皙的手腕朝上露在。太医从他的医药包里拿出一块方帕,叠了两层搭在萧魂的手腕上,然后才将他的手指搭上去。古代人,还真的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啊。

老太医细细的感受着萧魂的脉搏,手指微微的抬起,又再次放下。这可关乎着人命呢,他可不敢不小心点。

半晌,老太医拿开他的那手,向李斯汇报他的“战绩”。“丞相大人,魂大人身体一切安好,并无不妥,只是脉像有些奇特。”

“那可有身孕吗?”

“虽然脉像有些奇特,但是却不是喜脉。”太医再次回答。李斯又让另一个太医为萧魂号脉,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虽然脉像奇特,但却无喜脉。

我与萧魂互相看了一眼,会心一笑,而我再看一眼暖春,她嘴角的弧度在慢慢抚平,一脸的惊讶。“怎么会,她明明是有身孕的,是她亲口说的啊!对了,脉像奇特,刚才太医说脉像奇特,一定是他们做了手脚。”

萧魂淡淡的开口,但却不看暖春一眼:“我自小就修炼阴阳术,身体里有一股力量,自然脉像奇特一些。”

暖春不相信的摇了摇头,抓着李斯的胳膊,大声的争辩:“一定是她将自己的胎儿打落了,才会这要的,我没有说谎。”李斯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甩开暖春的手,暖春顺势的倾斜,趴在地上。

“不曾有喜脉,更不曾有滑胎之像。”太医最后的诊断彻底让暖春傻了眼,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俩,嘴里嘟囔“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是这样啊!”

怎么会是这样,当然会是这样!你以为什么事情都会如你所愿吗?我不曾想,我千防万防的人,竟然会是你暖春。

八四章 宫心(三)

我拜了一下李斯,头重重的磕在青砖上:“大人,暖春说魂大人有身孕,可结果不曾有,足以证明她的话不可信,那么她极有可能连我的身世也一起陷害。”我说完,才抬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李斯,李斯雷利的看向暖春,恨不得是杀了她。

萧魂也搭话:“我是贴身保护大王的,要是我真的是她的亲戚,那我还不早帮着她杀了大王!还至于让她来进宫冒险吗!”

我和萧魂的话怎么听都挑不出错误来,但是却将暖春逼得走投无路了。她还是不肯相信,挣扎的从地上趴了起来,跪着走到李斯面前:“丞相大人,她的确是荆轲的妹妹,他们兄妹要害大王啊!大人,不如明天让她们滴血认亲,到那时就真相大白了!”

“放肆!”李斯再一次甩开了暖春,使得暖春的头磕在了地上,起来是已经有一个淤青了。李斯倒是好不怜香惜玉,见她受伤也不管,只是自顾自的说:“各国的使臣如同各国的大王,对荆轲使臣的不敬就是对燕国的大王不敬,我看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拉下去凌迟处死。”

李斯口中的凌迟,就是用刀将人肉一片片的削下来,而且还不能让受刑的人断气,这可是一种变态的折磨。虽然说暖春她背叛了我,可想到她死了,我这心里还是隐隐作痛。毕竟她是我昔日的好姐妹,和我一起笑,一起哭。

暖春听到自己受到了凌迟的处罚,吓得脸色苍白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是不敢说,还是吓得再也说不出来了?

“大人,且慢。”萧魂抬了抬手,起身走向这边:“我说过死太便宜她了,不如将她交给我,我亲自处理。”我不懂萧魂她为何要让李斯把暖春交给她,是要救她,还是让她生不如死?

李斯思索了一下,点了下头,改掉了他刚才的冰冷,一脸陪笑:“这个婢女冲撞了魂大人,大人当然可以处置了她,我只是希望别便宜了她。”他翻脸的技术可真是比翻书还快啊,刚才不还是落井下石的样子吗?也难怪呢,萧魂是赢政的贴身侍卫,又是阴阳家大护法,是赢政身边的心腹,这样的人要是得罪了,麻烦就大了。

萧魂看着暖春,发出不好意的笑,我明显能感觉到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李斯气冲冲的带着他的士兵们往外走,忽然,萧魂一抬手,她的指尖发出奇异的光芒,所有的人随着她的阴阳术滞留在原地,动不得,听不得,说不得。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样,但是在时间的缝隙里,有三个人依然保持着活动状态:我,萧魂,暖春。

暖春看了看四周,她发现不仅是李斯他们动不得,连花鸟鱼虫都不动了。她看着我们,连连后退:“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她似乎也知道,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她。

“暖春,我何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枉我对你掏心掏肺的,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我气愤的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抓紧她的领口,与她贴的很近。

暖春斜眼看着我,嘴角撤出一丝苦笑,她笑的是那么的凄凉:“对不起我?你当然对不起我!我一直帮当成我的姐姐,一直帮着你,陪你一起受罚。而你呢,对我总是爱搭不理的,看见了你的嫂子就把我抛之脑后,就算是有好事你也不带上我,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被她这样子说,反倒是她有理了,我好像才是坏人一般。这几天对他也确实冷淡了,可我也是因为有计划啊!我咬了咬唇,定睛望着她:“有何好事我不与你分享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对我说:“咸阳宫!”她的眼睛里竟对我显现出一丝丝恨意,她难道是因为我进入咸阳宫而不带她,恨极了我?

我可真是冤啊,明明是为了她好,现在却成了她恨我的理由。“呵呵,真的是可笑,我是怕你看见腥风血雨,怕那时候你受到伤害,现在你反过来怪我……呵呵,我真的是错了,我就不该为你想。”我无力地松开了手,自嘲着。

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什么姐姐妹妹,什么一起受苦受难,都是假象。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一面镜子,有了裂痕,便在也不是从前了。

“若云,你想怎么惩罚她?”萧魂在一旁冷冷地说,随时就要动手一样。我转过身,不再看暖春一眼,弱弱的说道:“就按着姐姐的意思办吧!”她背叛了我,我不会原谅她的,我不会救她的。嗯,对,我不会。

萧魂慢慢的上前,一脸笑容却是在泛出冷意。她用指头勾起暖春的下巴,叹了口气道:“唉,这般的年纪就要断送在我的手上,当真是舍不得呢。只可惜,你背叛了我们,你就必须死。”她说着,勾着暖春下巴的手伸开,狠狠的牵住她的脖子。

暖春连连咳嗽了几声,双手把这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上。“等等,你……你们让我死个明白!”不明白,她还有哪不明白?算了,毕竟是有一些感情,我还是满足她的心愿吧!

“萧魂姐姐,你先放手吧。”我走到她们的身边,轻轻的拿下她那只青筋暴皮的手,然后朝着暖春淡淡的扯出一句:“你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暖春捂着自己的脖子,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等到气息均匀的时候,她才开口说话:“我不明白,萧魂她明明已经有了身孕,太医检测不出?”

这个问题……说起来过去只是无心之举,却不想在今日用上了。

我浅浅低眸,稍稍叹了口气。有股悲哀,有股侥幸:“是我用针灸改变了萧魂姐姐的脉象,这样就看不出萧魂姐姐有孕了。刚才太医称脉象奇特也正因如此。”

“你们……早都在防我了?”暖春说着这句话时,却是在笑着,她笑的是我们早都在防她了,她笑我们从来就不信任她。“没有,我开始认为这是多此一举,因为我相信你,可我却不曾想今日真就派上了用场。呵呵,只是我没想到,我日夜提防的,却是和我姐妹相称的你!我该怎么说我的荣幸呢?”

防来防去,却不想是你。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我最早看到的。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历历在目,曾经是那么美好,现实是那么残酷,这就是宫心吗?

原来痛心的不只是爱情,还有友情。

八五章 宫心(四)

“哦。”暖春摇了摇头;话语中带着一些惋惜:“我还真是失策了。”我望着她低眸若有所思,并且微微撅起小嘴的样子,便想到了我们刚刚进宫时,都是那样的纯洁。可现在,却不同了。

“是我害你如此,这一点我并不否认。如果我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宫女就好了,只可惜,我是荆若云,是有着使命的。”我惋惜的说着,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介宫女,那我和暖春就不会这样了吧,我们就都不会挤破脑袋的想进去咸阳宫了。

她抬头看了看我,面色不再有凶狠,反而平静如水:“如果有以后,我还希望能认识姐姐,但却不还是在皇宫里。”不是在皇宫里,我当然也不希望再踏足这里。

冰冷无情,算计,死亡,流血,这些说是宫廷的代名词怕事不过分吧。富丽堂皇,都只是假象,谁知里面的尔虞我诈呢?

说后。宫佳丽都机关算尽,算尽了心血,不过谋生谋情。情薄时还可于云端立命,才不枉此间耗尽这柔情。是苦心孤诣,还装作无意,无意让一人够做你知音,有知音不过多道目光怜悯,知如是情状何必,去期许我怔怔的看着她,竟然含泪的点了点头,我们深知我们回不到从前,只能将期望托付到以后。暖春看到我的回答,笑的很开心,渐缓的闭上了,浓密的睫毛覆盖住眼睛,泪水轻巧的被挤出了眼眶:“你们,动手吧。”

她的平静,她的语气,就像是视死忽如归的感觉。萧魂她再次面无表情的举起了她的手,缓缓靠近暖春。我的心颤了一下,我难道真的要让她死?

萧魂的手一点一点的靠近了她的脖子,我的嘴微微张合,我在犹豫。

看着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暖春,我的心用有种于心不忍。我想要救她对不对?就像我当初说好不要再想高渐离,也每天晚上不都是在思念中度过的吗。心在刹那间崩溃了,原来我的心是那么软……

“算了吧,留她一条命吧。”我抬手拦住萧魂,让她停止了靠近:“我……我不想有人眼睁睁的死在我的面前而我又见死不救。”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完完全全看的是暖春。

她惊讶的的睁开眼睛,顶着水灵灵的眼珠惊奇的看着我们,她的眼神中除了大部分的惊讶,还有一丝丝单纯,不掺杂任何侥幸。

萧魂被我把着胳膊侧目让我,惊讶的都忘记伸回她的手了:“若云,你要放了她?”而另一边,颤抖的声音响起:“你要放了我?”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只是声音不同而已。

我重重的点点头,慢慢的拉回萧魂的手,放在她的身边,然后转过身,扶起还一直跪在地上的暖春:“无辜的人,我不想杀。”我也下不了手,如果萧魂他真的动了手,我怕是也要救她的。

“你,你就不怕我再一次陷害你?”暖春低着头,喃喃自语,可是越说却又越委屈,泪水大片大片的落下。

我不回答,即不点头也不摇头,倒是说了一句和这个问题好不着边际的话:“第十天了,哥哥快来了,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噩梦,这个皇宫就是我的噩梦,受罚,责骂,陷害……梦魇一般,只求早些醒来。

萧魂无奈的摇头,叹息着:“你啊,就是心太善良了,你也不想一想别人是否都和你一样善良,也不想一想别人是否领你的情。”她边说着边白了暖春一眼。

暖春心虚的低下头。

“不死,也总该给一些惩罚吧,不然她还是会继续害人的。”萧魂说着挥袖轻拂在暖春的脸上,施了阴阳术。只见她的眉心间多了一个大大的红点,虽然不是太影响美观,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也很是扎眼。

我连忙疑惑的蹭了蹭她的眉心,见蹭不掉又疑惑的问萧魂:“萧魂姐姐,她眉心的红点是什么?”暖春听我此言,连忙摸了摸。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大概每一个女子都很在乎自己的容颜吧!

萧魂冷冷的说道:“别担心,我没有让你毁容。你眉心上的是守宫砂,如果你一直是处子之身,带就会一直跟随着你,当你不是处子之身的时候,它就会消失。”守宫砂,我听过的,古代选妃的时候都要用上守宫砂的,他们会在女子的手臂上点一个红点,如果女子是处子身,那红点就会跟随着她一辈子,直至成为真正的女人。如果不是处子身了,那么红点就会消失。宫廷里有多少女子得不到皇上的宠幸还要为了它守着自己的身子。

不过暖春眉心上的守宫砂没有不太规矩,圆圆润润的,没有任何不和谐的感觉,还有一种别样的美,大概萧魂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吧。

“守宫砂。”她低眸垂笑:“我值得吗,一个背叛了你们的人。”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回她的话,值得或是不值得,答案已经在我们心里。我垂眸缓缓开口,一脸徒伤的样子:“萧魂姐姐,让时间继续吧。让她们将所有的事情都淡忘掉。”

遗忘,是最好的选择。

萧魂闻声点头,抬手挥起宽大的衣袖,四周变得雾气茫茫,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屹立在偏殿的几个人,包括暖春像是失了魂魄一样,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他们正在处于失忆阶段。

花鸟鱼虫在次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外面也热闹了起来。我拍了拍萧魂的肩膀,向她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萧魂姐姐,我们也走吧。经历了这么多,也都累了,我回去给你一副安胎药安胎吧。”

“嗯,你哥哥他明天就来了,不知道他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很高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自言自语着:“宝宝,你可要健健康康的长大,我们一起等你爹,然后我们就可以团聚在一起了。”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笑得那么惬意,有的时候幻想,才是最最幸福的吧。

我与高渐离的幸福,也只能依靠着我的幻想吗?

一合一分话别甚苦,一拥一吻残留余温,一笑一哭此情长流。我们心同相知,天涯海角共此时,明月似我心,此情久久!离,你还记不记得,你转身的那一瞬,我的泪已撒满一地。只闻那滴滴泪落声,声声痛心扉。

八六章 错过

为了避免别人看出什么破绽,我和萧魂先后出去,她在前,我在后。虽然嘴角上依然有着弧度,但脸上的悲伤还是显而易见。

所谓宫心,便是攻心……

透过阳光向天空望去,感觉眉宇间一片冰凉,竟有雪花飘落在我的头上。这还是冬日,还有些刺骨的寒风。我闭上了眼睛,享受着。

“若云。”忽然觉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但想一想皇宫中怎么会有男子认识我呢,索性就不睁眼,当那是个幻觉。

当第二声呼唤传入我的耳朵里,我才觉得那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呼唤我。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他是连名带姓的喊我,而且声音有些气急败坏。我睁开微肿的双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那不是燕寒吗!

“好久不见啊。”他很淡然地说了一句,悠哉悠哉的。他他他,他不是在宫外等着我吗?他怎么又进宫来了?再看看他的一身打扮,这不是太监的衣服吗!

我仔仔细细的绕着他看了一圈,上下打量了好久,才道:“你净身了?”

“啪!”话音刚落,脑袋上就重重的哎了一下打,打的我真是眼冒金星了。可恶,这个家伙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

我捂着脑袋,狠狠地望着他,眼睛变得狭长而凌厉:“我说你懂不懂的怜香惜玉啊,这么重的手你都下得了!”边说边揉了揉头,哎呀,都有点肿胀的感觉了。

“谁让你说我净身了,敢污蔑本殿下,真是不知道死活了。”他边说着变双手环在胸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他净身了还真不让人相信,看看他一点太监的样子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

我另一只手指着他的服饰,边说边捏了捏他的拂尘:“你看你穿的不就是太监服饰吗?我说你净身不对吗!”我边说边瞪了他一眼。哼,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可爱!

燕寒低下头张开双臂看了看自己:“穿了这一身衣服就一定是净身了吗,告诉你,我和你一样,是来潜伏的,来保护你的。”

潜伏?我看是来惹事的吧!

“嘘!”我下意识的上前用我的小手捂着他的嘴,这个燕寒,他不怕隔墙有耳吗!“这种话你能不能别明着说,被别人听到了那可就惨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还好没有人,不然的话就要一拨刚平,一波又起了。

我还是不放心,再次提醒燕寒:“隔墙有耳,记没记住?”

没有回话……

“记没记住!”我见他不回话,便生气的的扯着他的耳朵向耳膜深处喊。燕寒受不住我的“恐吓”,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心中一顿恼火,他怎么不讲人话啊!定睛仔细看向他,呃,他的嘴还在被我的手摧残着呢。

我撒开了手,他连连后退几步,与我保持着距离,还不停的揉着耳朵。“真是的,天下怎么会有你这般的女子,真是野蛮到了极点。呵呵,以后没有人娶你看你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下巴翘的高高的:“我知道公子你阅人无数,但在公子眼里只有温柔可人的女子才能嫁出去吗?那我偏要嫁人,还要嫁世上最好的人。哼,荆若云定是要让你刮目相看。”我不知道和他至哪门子气,但是这样说话,心里但是痛快得很。

“你说你在宫外待的好好的,干嘛要进来?”我嘟囔了一句。他就像一个拖油瓶一样,在宫里,还不一定谁保护谁呢。

“干嘛说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进来了,还有别人呢。”他也小声的回敬我一句,略微带着些不服气。嗯?还有人也和燕寒一起进宫了,谁啊?“那个人一会儿就好过来了,哎,这里!”他正和我一起说话的时候,忽然眼神一转,向我的身后招了招手。

他招手的人,怕是和他一起进宫的人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和他这般胡闹。

转过身,透过一片片雪花,仔细的看着前来的人。不过走来的人,有些让我刺眼,有些让我喘不上气,有些让我……视线模糊。

是他,怎么会是他!

思念了一个月的他……

思念是传说的距离,看得见它的背影却无法感知它的呼吸。

我呆呆的现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已经被震惊的不知道该如何了。高渐离同燕寒一样,穿着太监服饰快步的向我们走过来,手上不停的在系着拴着帽子的绳。他走到我们面前,看见了我,也怔住了。他也许没有想到,竟是这么快与我相遇。

没想到半个月后的相见,竟是如此情形。

“怎么,不认识了?”燕寒用他的胳膊肘捅了一下我。不认识?我又怎么会不认识!只是我的心,在痛。

高渐离看着我,眼中的吃惊变成了柔情,转眼间又变成了责备:“你,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向大哥交代。”他的责备,并没有让我伤心,反而有一丝温暖,至少,他是关心我的。

我心虚的低下头,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原来女孩子真的是水做的。“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一心只想救哥哥,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他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平和了许多。他还是爱我的,对吧。

高渐离和我贴的很近,温和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他缓缓的,缓缓的向我伸出右手,想牵着我的手,我却在触碰到的一刹那,收回了手。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像是讽刺,又像是无奈。

我们,就是这般的错过了。

前生,究竟是谁负了谁,今生,又是谁伤了谁。

那一季缠绵镌刻了苍白流年,伴随着时光穿行千年,错过了约定,黯然了谁等谁的痴情守候。

“若云!”远处有人在叫我,像是丽香的声音,一定又是要找茬了。我用泪眼看了他们一下,告诉他们一定要小心,然后匆匆离开。

转身的那一刹那,视线再次朦胧,原来伤痛离别后的重逢,是那么心痛。

我渐行渐远,我们的距离也在慢慢的变远,但我们的心呢?我再也不敢看他那太过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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