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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案相齐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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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想到杨氏,不由再提醒几句:“娘,以后啊,您记得要是有谁要跟您商量个什么事,您都不可一口应下,等我回来再说,好不好?”
孙氏满口答应:“好,娘省得。”
☆、第18章 侧妃
事实证明,女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当下人来报,孙氏又和杨氏关在屋里说悄悄话的时候,舒然放下肃王写来的信,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就知道会这样。
“姜妈妈,我们……”舒然起身,想要说“我们一起过去会会我舅母”,却见姜妈妈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姜妈妈,你怎么了?”
姜妈妈上前两步,心里很是纠结,捏着帕子实在不知该不该说,说又如何说。
“姜妈妈,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舒然又坐了下来,姜妈妈一贯利落,这般吞吞吐吐地还是少见,“我听着呢,说错了不会怪你。”
“不不,不是怕小姐责怪,只是这话……我一个做奴才的,说出来实在不和规矩……”姜妈妈极重规矩,管理丫鬟也是这样,所以才会纠结。
“妈妈,您知道我拿您当亲人一般呢,”舒然拉过她的手说道,“这么些年来,都多倚仗您提点呢,如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妥当,您快与我说说吧。”
姜妈妈终于找到个合适的突破口,这才说道:“小姐啊,前几年老家亲戚来看老奴的时候,曾与老奴讲过一些闲话。说的是啊,村里有个老太太,耳根有些软,受不得别人挑拨,做出了好多坑自家人的事情,一开始都有儿媳挡着处理了,后来啊,那儿媳没管住一次,就出了大祸,差点家破人亡,那老太太吓住了,此后才警觉消停了些。”
姜妈妈说完,便垂手而立,不再言语,相信她的意思舒然都懂了。
舒然怔怔坐在那,【。52dzs。】这不就是隐喻孙氏么?
姜妈妈的意思是,不吃一堑,就难以长一智,以往都是她替孙氏收拾摊子,孙氏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还会一再犯错。
而自己终归是要嫁人的,不可能时时看着她,弟弟又还小,到时候出了事可怎么办?
舒然有些心惊,自己这是当局者迷了,以往只知道拦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孙氏,再时时盯着她的所作所为,可这到底指标不治本啊!
如今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妈妈,谢谢妈妈提点。”舒然心中有了决断,抬头朝姜妈妈笑道,“妈妈真是舒然的智囊!”
“老奴不敢当,只要小姐好就是。”
舒然对来报的下人道:“你再继续盯着,她们说些什么都告诉我。”
这次她打算放手,让孙氏看看这其中的厉害,可又不能真的全不管,若是杨氏真闹出什么大事怎么办?还是要防着些好。
舒然一一吩咐下去,才微微安心,重新拿起刚刚那封信来。
姜妈妈见此,便退了出去。
信是肃王写的,和前几次一样,言简意赅地告诉她,他会在三月底进京。只是奇怪的是,在信的末尾,多了几个小子,只是笔迹飘逸洒脱,完全不是肃王的风格,仔细一看内容,舒然被噎了一下:小然然,记得来接哦。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谁啊,语气这么逗?”舒然笑着自言自语,能拿到肃王的信,并且有胆子拆开加字的人,应该和肃王关系不错吧?
“面瘫配逗比,绝配啊……”舒然感慨,这几次的通信,让她把肃王定位成了面瘫。可不是么?冷静果断,手腕强悍,又在塞北那样的地方,也许手底下还有几个兵,只有面瘫的高冷男气质才配得上啊。
舒然在脑海里歪歪了一下肃王的形象,自己都把自己逗乐了,“不知道鼻孔大不大?”这句话一出,舒然自己都打了个颤,连忙拍拍脸颊,“瞎想什么呢,大不大都得嫁。”
于是自我调节一下心态,便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最近的事。
万寿节在四月二十日,这可是个大日子,所以大部分人都早早忙碌起来,该送什么礼,才能得圣心,当然还有那些宗亲贵胄那也得趁机走走门路,宫里的娘娘们也要打点一下。舒家这些都不用舒然操心,几个哥哥和伯母们都会打点好,可如今她已是准肃王妃,就少不得自己准备些礼物,往宫里走一遭了。
也趁此机会,把宗亲们混个脸熟。
“也该派上用场了。”舒然拿出那个扳指,宗亲们的喜好忌讳,就交给烟波浩渺楼打听去吧。
***
在各家为万寿节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杨氏却总往永平侯府跑,下人们得了小姐的令,也不拦着她,只管让她去见孙氏,舒然派去听墙角的也是十二个时辰随时待命。
只有舒云信一人受不了,这几天都躲去大哥那讨教学问去了。谁让舅母每次见到他,就像见到肥嘟嘟的红烧肉一样,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满身油水了。
也不知姐姐最近忙什么,也不管管了。
古代,哪怕是现代的女人,嫁了人之后,大多都喜好扒拉一下娘家,其实这也不算错,结婚本就是结两姓之好,互相收益,可是得有个度,相互不越底线,这亲家才好做下去。
媳妇喜好补贴娘家,娘家也有人爱打亲家秋风。
杨氏就是来打秋风来的,而孙氏对娘家却有一种奇异的愧疚心里,想着自己嫁过来,也没能拉扯娘家弟兄一把,老娘也是由兄嫂照料、送终的,所以杨氏开口要点什么钱财之类的,那是绝不吝啬啊!
杨氏:“妹子哟,你说现在生意怎么这么难做啊,我那几间铺子都赔了进去,长此以往全家生计怎么办诶……”
孙氏:“嫂子别急,我这有几间地段不错的铺子,收益不错,要不给你贴补一下?”
杨氏:“哎哟,这么好意思……一年入账多少啊?”
过几日。
杨氏:“唉,你说我命怎么这么苦,摊上这等叼奴,欺我不懂农事,硬是把整个庄子都掏空了哟……”
孙氏问清了来龙去脉,说道:“嫂子别急,我这有个收成不错的庄子,管事也老实,先给你救急去……”
“这可再好不过了。”
如此几日下来,杨氏一共要走了两间铺子,一个庄子,一间宅子。
舒然看着清单,眉头轻皱,孙氏倒是没有拿侯府的做补贴,都用自己的嫁妆。可孙家本就不是大富大贵的,也没多少嫁妆挥霍啊。
“她要这些做什么?”舒然点着桌子,这些东西也不是舒家给不起,多拿一些也动不了舒家根本,她这是想做什么?
而且这几日杨静姝那边传来消息,她家里异常平静,杨氏也没再去,媚姨娘也还是老样子。
“依奴婢看啊,这几日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不如再等等?”兰屏建议道。
“也是,舅母不是个城府沈的,藏不了几日。”舒然笑道,“不过……我可不想就这么等着她来算计。”
她朝兰屏道:“去把我妆台里的檀木匣子拿来。”
兰屏拿来,舒然从里面抽出几张房契地契,递给兰屏,“让人去把夫人的房契地契换成这个,换来的交给我保管。”
孙氏的嫁妆是由张妈妈保管,被换了她也不会知道,反正她又不会贪墨。
兰屏不知道这是哪的房契地契,也不敢看,当下收了,就连忙去办差了。
那是肃王当初给的聘礼,既然是聘礼,如何安排自然自己说了算。
杨氏若打算用这些东西算计她们,那不好意思,这是肃王给的聘礼,你一个舅母拿侄女的聘礼补贴家里,还好意思闹出来?
舒然安排好后,就不再去管,自己忙着万寿节的事去了。
而这几日,相继有两道圣旨颁下来,京城又热闹一番。
第一道,赐王家长女王盈秀为成王妃,吉日待定。
第二道,赐苏家女苏宁为肃王侧妃,吉日待定。
两道圣旨一下,舒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皇上存心折腾人吧!”舒然大呼。
姜妈妈吓得不得了,连忙劝道:“小姐小声点,传出去就不好了。”
舒然也知道刚刚自己失态了,深呼吸几下,却还是忍不住腹诽。
这皇帝定是看她不顺眼了,先让她的好闺密跟她做妯娌,她还来不及高兴呢,就又让她的死对头来恶心她!
要说这成王,排行第四,名赵承安,生母是个宫女,所以在皇子中也没什么地位,加之没有帝宠,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一直处于空气状态。
这对于王家这样清贵的书香世家来说,实在算是一门好亲事,有了富贵,还不会沾惹是非,多好啊。而王盈秀呢,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说话轻声细语,但做起事情却也是条理分明的,嫁过去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唯一的不足就是,这个成王不大爱呆在京城,喜欢四处游荡,一年到头在京城的日子少之又少,不过好在倒是没有什么风流韵事传出。
而苏宁……
舒然想起之前的她居然有胆量算计乐安,之后还能全身而退……莫非苏家早早就开始打算这个位子,所以后来苏宁闯了那么大的祸还能不予追究?
呵呵,仔细想想,苏宁的身份倒也够得上肃王侧妃这个位子了。祖父是阁老,父亲是嫡次子,身居要职,大伯、叔叔们也都有官身,而她还是嫡女……
除去她俩的恩怨不说,还真是个合适的人选。
可惜女人家之间的小恩小怨,历来不会在皇帝考虑之内。
“苏宁啊苏宁,咱俩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最初的烦乱过后,舒然才冷静下来,眉梢一挑,“不知肃王什么态度?”
☆、第19章 登场
肃王有什么想法?
肃王没想法。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接了圣旨,随手扔到一边,转而朝解连环道:“时间提前,明日入京。”
解连环拎起圣旨,瞄了几眼,头也不抬地回道:“可以,只是圣旨刚下,你就急匆匆地如今,不怕舒家那位有什么想法?”
赵宁川仿佛没听到一样,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一杯冷茶灌下。
“看来你老子也没把你放在眼里啊,”解连环把圣旨扔一边,啧啧有声,“你拿那十二个塞北官位做交换,也没让他歇了赐侧妃的心思啊。”他兀自损了几句,又接道,“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想要插手塞北,还需要你的同意?”
赵宁川听了,终于抬了头,嘴唇微动:“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土皇帝。”
他要插手塞北,他阻止不了,可山高皇帝远,这里他还是做得了主的。
他实在不明白,用这十二个官位来让他别给自己塞侧妃添堵,多划算的买卖,为何就是不愿意?
“阿川,皇帝眼中,最重要的是制衡,这些官位他还没看在眼里。”解连环说道。
赵宁川听了,眉头微皱。
“但是……莫非你老子真的看你不顺眼,要塞也塞个明白点的啊,那个苏宁……”解连环摇头笑笑,“撇开和舒家那个的恩怨不说,她自己就……这不是来送死么?”
塞北这样的地方,是个人都能把她吃死了,还得连累王府。
赵宁川却忽然想到,她必定不舒心了。
***
两道圣旨下来,京城热闹了。
苏家全家兴奋得差点蹦起来,要知道如今苏家虽然有些权势了,可实在和“贵人”沾不上边,如今有了一个肃王侧妃,以后在宗室也说得上话了,也成皇亲国戚了。那是侧妃啊,不是普通侍妾,那是上玉蝶享仪仗有品级的!
为表对皇帝的感恩,苏家很是大方的摆了三天流水宴,京中的百姓可得了实惠,想想那舒家小姐赐正妃的时候都没这么气派啊!
一时间街头巷尾谈论的都是这位苏家小姐,有人说她美若天仙,有人说她菩萨心肠……
相比苏家的张扬,王家则一如既往的低调,只是请了几个近亲吃了便饭,然后就忙活开来,准备婚嫁事了。
王盈秀不比舒然,她已经十五岁,这成亲日子虽然还没定,但肯定也不会远了,得赶紧准备才是。
舒然不是第一次来王家,只是每次进来还是会惊叹一番,不是因为这里多么富丽堂皇,相反这还有些朴素,甚至柱子都有的褪色,但却散发这一股百年世家的底蕴深幽。
庭院中古木参柏,曲水潺潺,西边的王家家学里传来阵阵读书声,声音稚嫩,却清晰明朗。
不愧是书香世家,不似苏家那般暴发户般的肤浅。
舒然先去拜见了王家主母,秦夫人。
秦夫人是个温和的人,整个人透着一股暖玉般的温暖,见到舒然,便轻轻拉了她的手说道:“舒丫头来得正好,阿盈这几日都忙着赶绣品呢,我就怕她闷坏了,还好有你来陪她说说话。”
“阿盈有了好亲事,我自是要来贺喜的,只是前几日见府里忙,所以才推迟了几日。”舒然笑道。
“好好,那你快去吧,阿盈必定等急了。”
“那阿然先告辞了。”舒然行礼离开。
丫鬟带着她到了写意阁,却见王盈秀已经等在门口,见她来了,连忙招手,“阿然快来,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我可闷死了……”
“呸呸呸,大好日子的,说什么晦气话?”舒然和她一起进了屋,却见四处摆设都有些不同了,奇怪问道,“你那些书画呢?”
王盈秀脸上一红,绞着帕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娘亲说,以后都要看账本了,那些东西就都收起来,放在了嫁妆里面。”
说到嫁妆,她连都快成彩霞了。
舒然心下明了,这嫁人过日子的,可不能天天琴棋书画不是?这么东西略通就好,女孩子么,还是管家理财、为人处事更为要紧实际些。
“你也不要难过,那些东西以后得空了再作不迟。”王盈秀素来喜爱这些,舒然怕她不舒服,便安慰道,“还是学学管家要紧。”
王盈秀点点头,说道:“我明白的,这些东西怡情倒好,可又不能拿来过日子,看账本管家理事,这些以前也跟着母亲学过,只是还不老练罢了,这几日好好练练。”
舒然见她想得明白,也放心了,见她脸上红云未退,便起了心思调侃道:“听说那成王乃是个俊俏二郎呢……”
王盈秀听了,羞也不是,恼也不是,急得脸红心痒的,“你、你怎么能这样……”
“能怎样?这是事实啊,咱们是好姐妹,私下说说没什么……”
王盈秀扑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佯装恼怒,“叫你再说!哼,我还听人说那肃王也是个俊美的呢!”
“呀呀,我们的小才女怎么也变得八婆了?”
“你……”
王盈秀闹不过她,最后只得不甘愿地罢休了。
“唉,说真的,你得仔细探探那成王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外面有没有……有没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这样你好多做准备。”舒然真心不想给好友添堵,但这又是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成王整日在外面疯跑,谁知道有没有惹出什么事?若是有,那王盈秀这样稀里糊涂地嫁过去,到时候岂不是会慌了手脚?
我王盈秀心口一涩,却又无可奈何,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遇到个能够尊重嫡妻的,那就算好的了,更别提那些宠妾灭妻的荒唐人家。
这些事情,母亲也细细与她掰开了说过,女人家,嫁人哪有不受气的?只要自己行得正,镇得住后宅,又有几分丈夫的敬重,再加上娘家的支持,日子也是好过的。
只是……又有哪个少女不期望着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我。”王盈秀朝舒然微微一笑,反过来安慰她,“我不是那等看不清的人,不会钻牛角尖的。”
舒然即便担忧也没办法,一切也得等见过成王再说啊。
“你明白就好,对了,”舒然想起什么来,开心地说道,“咱们以后可是妯娌了啊,你得叫我嫂子呢!”
舒然想想就开心,“我比你小,你却得叫我嫂子,哈哈,快叫啊。”
王盈秀忘了刚刚的不快,皱起眉头,背过身子,“想得美呢,辈分大又如何?你还得叫我姐姐,我还是叫你妹妹,有本事去皇上面前说理去?”
“哟哟,这定了亲果真就不一样啊,”舒然瞪大眼睛,有意逗她开心,“说话都这么冲了啊?”
“哼。”
“好好好,以后我还是妹妹行不?”舒然端起桌上的茶盏,举过头顶,送到她面前,“王姐姐莫气,可别不理妹妹啊……”
“噗……”王盈秀没绷住,笑了出来,接过茶,“你呀,你这外冷内热的性子,那肃王爷即便是块寒冰,也得被你捂化了!”
舒然不以为然,摇摇头道:“那也得看他值不值得我去捂。”
她会做好妻子该做的事情,肃王能给她一两分好,她就愿意回五分过去。心,还是有来有回的好,这样才不至于冷却。
再热的心,得不到回应,也是会冷的。
还好,目前看来,肃王真的还不错,至少很有担当,不会是那等宠妾灭妻的人。
说到妾,舒然无奈,她前世是典型的水瓶座性格,对婚姻的要求是从精神到肉。体的绝对忠诚,可如今经过十三年的“熏陶”,这个要求只得降低到“相敬如宾”这个程度了,以至于她对婚姻和爱情,已经有点不报期望了,就当换个环境过日子,唯一的不同就是要尽夫妻义务,还要生儿育女罢了。
有两个小包子解闷,这日子也不会无聊了。
刹车刹车!
这离成亲还有两年多呢,就想那么远!
舒然的思绪极速收敛,转而接上刚才的话:“倒是你,这水一样的性格,那成王爷即便是百炼钢,也化作绕指柔了。”
王盈秀脸上害羞,心底却柔柔地被触动了一下,自己……真的能吗?
舒然看她又对未来升起了一丝期冀,心里也是有些欢喜的,人生么,还是心怀希望的好。
没有希望,也得拼出希望来。
***
王家之行,多少带出了舒然的一些或喜或忧的情绪。
未来的路怎么走,她虽然一直乐观着,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毕竟……这是嫁人啊。
舒然已经消失很久的小女生情绪,又泛滥起来,各种杂乱奇怪的念头一个个冒出来。
肃王长得怎么样?
小妾几何?‘w…r…w…h…u。c…o…m‘
工资几何?
不会短命吧?
“啊……”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舒然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到了车壁上。
“丝……”舒然揉着额头,撩开车帘,问外面的花菱,“怎么了?”
却见花菱站直了身子,目光恭敬地看向前方。
舒然顺着目光看过去,呼吸却窒了一下。
一个人站在马车前面,墨衣墨发,身量颀长。
整个人如入鞘的宝剑一般,虽然藏起了光芒,但有着更为惊人的魄力,如山巍峨,如渊浩渺。
明明只有一人,却能让你忽视了整个世界。
只见他原本环抱胸前的双手,改为负在背后,俊冷如锋的容颜看向了她,嘴唇微启:“你,舒然?”
☆、第20章 收买
你,舒然?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舒然每每想起,就觉得忿忿,总裁也不带这么拽的好不好?虽然你比总裁强了那么一点点。
而当时的舒然,还没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虽然被此话弄得极不爽,可还是忍了问道:“公子为何拦我回家之道?”
看这气势,不是个好惹的人,最好避开。
却见那人嘴角未动,但眉梢似乎略有笑意地挑了挑,略微清凉的声音逸出:“不答,那就是了。”
言罢上前几步,一下越到了马车上,舒然可没心情欣赏那姿势的行云流水,急得喊了一声:“你要做什么?”
这里是聚贤街,居住的大多是勋贵人家,所以百姓和摊贩很少,往来的人也不多。可万一被人看见,说出点什么,那不是麻烦?
“永宁侯府,还是永平侯府?”却见那人并没有进车厢,而是在外面坐了下来,把车夫赶了下去,自己执了马鞭,问道。
舒然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花菱说道:“永宁侯府。”
“嗯。”那人淡淡应了,一鞭抽到马上,往永宁侯府驶去。
“花菱,告诉我,他是谁?”舒然望向花菱,她今日如此反常,神态如此恭敬,自然认得此人。
“这……”花菱看看前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舒然静下心来,花菱是肃王派来的人,能让她如此恭敬的……恐怕也只有肃王本人了。
肃王……
舒然看向坐在前面的人,稳坐如钟,墨发微颤。
这,就是他么?
舒然脑子如一团浆糊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才好。这么突然的见面,还真让她措手不及。
等等……不是说月底才来么?怎么今天就到了?
舒然脑子终于活络起来,前天刚刚下了圣旨赐侧妃,他今天就进京了,那应该是昨天就已经出发。
之前皇上赐婚他俩,他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那么这回定也是事先知道了吧?或许这也是他中意的亲事?
这样想着,舒然对肃王的眼光又降了一个档次。
苏宁那样的,身份再合适也不能要啊,搞不好就是个拖后腿的。
“到了。”肃王居然对这的道路熟悉得很,不一会儿就到了永宁侯府,他撩开帘子,“下来吧。”
舒然怔怔望着车帘外露出来的那一半脸颊,眸若星辰,此时正看着她。
“肃……嗯,公子,”舒然不知道他进京是否瞒了行踪,之好唤他公子,“您……这是什么打算?”
其实就是想问,您老有何贵干?要见未婚妻长得什么样,刚刚也见过了,这下跟到家门前,这是什么个道道?
只是不好这么直接,语气委婉了又委婉。
赵宁川那万年不动的嘴角居然勾了一下,看了舒然半晌,才说道:“拜见岳家。”
轰隆隆……
舒然只觉一阵晴天霹雳,轰得她外焦里嫩。
拜见岳家……
寻常人家,儿子回家都得先去见自己父母兄弟的好不好?何况你爹还是皇帝?你就这么急着给岳家拉仇恨么?!
“父皇知道我来京了。”言下之意是,你也不用再叫我公子了。
“嗯……王爷,”舒然下了马车,站的离他稍微远一点,然后才开口,“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肃王朝她走进两步,舒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魄人的气势,“不太好?”尾音微扬,带了几分笑意,“那怎么办?”
靠,你闯的事,问我怎么办?!天理何在啊!
舒然心中万马奔腾,面上却死死忍住,不能初次见面,她就败下阵来不是?
“王爷不如……”
“阿然?”门口响起舒云礼的声音,“怎么不进去?”
舒然就觉得大哥的声音真是宛如天籁,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这位公子是?”舒云礼刚刚落衙回来,见到妹子身边居然跟着一位陌生男子,眉头皱起。
“他、他是……”舒然艰难地开口,“肃王殿下……”
舒云礼一愣,正想说“别开玩笑呢,肃王远在塞北,怎么可能在京城?”
却见妹子一脸纠结但却认真的模样,转而正了脸色,去看身边的人。
舒云礼心头一凛,他这几年多少有些不形于色的功夫了,可还是微惊了一下。
五岳之稳,宝剑之刃。
沉稳与锋锐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居然完整地融合在一起,既让人感到剑锋在喉的魄人气势,又不会让人觉得是一个只懂武力冒进的人。
舒云礼只是一瞬间的抬眼,很快就弯下了腰,却并未行叩拜大礼——肃王便装前来,定也不想让太多人知晓。
“微臣见过肃王殿下。”几乎没有怀疑,舒云礼就确定了他的身份。朝堂上的事情,他的消息也很多,知道很多不能为外人道的东西,肃王的一些手段——只有这样的气度才陪得起。
“大舅兄见外了。”肃王虚扶了他一下。
此话一出,舒然岔了气,舒云礼小腿一软,还好马上稳住。
大舅兄……哥们儿,你真直接啊!
“嗯,不知殿下驾临鄙府,有何指教?”舒云礼斟酌着说道,按理说应该一开始就赶快请人进门的,可是他也有些不敢啊,不知这家伙什么个意思?问清楚了再说,之后失礼之处再赔罪好了。
“没什么,看看阿然和岳家。”肃王再次平静地扔出一枚枚炸弹。
舒然被炸得寒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背。
阿然……哥们儿,咱们虽是未婚夫妻,可我跟你不熟好不好?能不能别叫这么亲热?好不习惯地说……
舒云礼也被一句“岳家”炸了一下,哪个王爷,哦不,哪个刚订婚的男方把“岳家”叫的这么顺口?好在之前被炸过,有了抵抗力,当下说道:“如此,恭请殿下入宅。”
能不放人进去么?
肃王点点头,抬脚率先往里走去,舒云礼两兄妹之好在后面跟着。
走到大门里面时,他却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身后跟着的舒然。
舒然感觉到目光,也抬头看去,老兄什么事?
肃王却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道,示意他们走在前面。
我就知道嘛,你不认识路,走前面不是瞎走?
“舅兄先行。”
舒然绝倒……
几人进去后,解连环才从一出角落里溜了出来,嘴里衔着根草,捂着肚子不敢笑出声来。
“哎哟,咱肃王大爷也有这么讲礼数的一天哦,哈哈哈……”
“勾。搭姑娘都那么拽,可不行哟,把人家吓得……”
“那声‘大舅兄’叫得,还真自来熟啊……”
***
舒云礼早早就让人去通报一声,肃王来了,让家中人都准备一下,好在除了舒然,并没有年轻女眷,也不用分开见了。
肃王随舒云礼一路走着,一边应着舒云礼的寒暄,一边抽空抽了他那一直低头装死的未婚妻两眼,拇指磨砂着中指的老茧——这是他琢磨什么的标志。
低头装死当空气的舒然,没有察觉,察觉了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舒家听说肃王来了,集体静默一阵,待确定舒云礼这个乖孩子不会耍她们时,集体忙碌起来,女眷们换衣净面,好在丫鬟们训练有素,这种临时见人的场面也没少遇见过,速度极快地打点好了。
男丁那边,舒云智本是过来接老娘回家的,见老娘和伯母聊得兴起,就去考校下舒云信的拳脚,听了来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妈。蛋,麻烦。”
正在扎马步的云信抬起脑袋,眼睛转了一圈,才想起肃王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姐夫,要把姐姐带走的人,当下喊了一声:“姐姐!”然后飞快跑了出去。
之前如何鸡飞狗跳不管,当三人来到会客的花厅时,除了在在永平侯府早已歇下的孙氏,其余众人都站在了门口。
“老身率家眷见过肃王殿下。”老夫人张氏行礼,“儿媳孙氏因病未能迎驾,望殿下恕罪。”
肃王微微侧身,伸手托住张氏手臂,“祖母见外了,今日是宁川冒昧打扰了,岳母身子不好,本该小婿前去拜见才是。”
厅中众人也被这声自来熟的“祖母”雷到了,但张氏经过多少大风大浪,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加上之前舒云礼传来的那句“肃王妹夫前来拜访”,她就知道今日人家是以女婿身份来的,所以要求媳妇们的着装既大方,却又不是那么隆重,行的也是屈膝礼。
“孙女婿真真体谅人。”老夫人笑得慈祥,还拍了拍肃王手背。
舒然偷眼看了看,今日才知道,原来祖母自来熟的本事炉火纯青啊!这“孙女婿”叫得那么溜……
肃王一直扶着张氏到了主位坐下,说道:“听闻祖母最近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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