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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农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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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了?”她迎上去,笑眯眯的。
宁广将手中的篮子地了过去,苏柳接过一看,竟然是一白一灰两只兔子。
“呀,这是怎么得来的?”她惊愕地问。
“你不是想要吗?”宁广答非所问,不在意地道:“今儿在山上捉到的。”
苏柳挑眉,她确实是想要两只兔子,前回她猎到的兔子,本打算养着当兔种的,可又发生了好些事,结果那兔子竟然死了。
她很是遗憾,这些天也无意中和宁广提过想要两只生的兔子,想不到他竟记住了。
苏柳心里熨帖,笑道:“难为你记得。”
宁广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有些发红,一双手竟有些不知怎么放,只轻哼一声。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苏柳自然也知他脸皮薄,便抿了唇笑,道:“我就不说多谢了。明儿个我生辰,娘说要做些好吃的,晚了你来一道吃饭吧。”
宁广一愣,良久才嗯了一声。
两人一时又有些安静,无话可说,苏柳心道真是个榆木闷疙瘩。
“你要什么?”宁广忽然问。
“什么?”苏柳正逗弄着篮子的两只兔子,头也没抬。
“生辰礼,你要什么?”
苏柳一愣,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笑道:“不用了。”她又扬了扬手中的篮子道:“这不就是礼物?”
宁广皱了一下眉,正欲说什么,却突然后退两步,目光看向一点。
苏柳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妇人挑着个担子,正踮起了脚张着脖子往这边看来。
宁广似有些恼怒,道:“我先回了。”
苏柳哦了一声,眨了眨眼,再看那妇人,忽然有些了然。
看来宁广比她更注重名声呢,虽在农村里,男女接触并没有像城中那些大户人家里的妇孺一般,见个外男也要隔个帘子,非要见面,得有第三人在场,否则,就是大防,要损闺誉清白的。
但苏柳她们母女三人的身份本就尴尬,又本就受人瞩目,如此,有个外男在她们这,倒不免令人添几分遐想。
如今有人瞧见自己和个男人在交谈,看来明日,村里就会有谣言,说她如何这般了。
苏柳蹙起眉,这也是个麻烦,看来和宁广的事还是快些定下来的好,也好名正言顺,即使是先定亲,也有个未婚夫婿的名份在,谁也不好说什么。
苏柳猜得不错,第二日,大坳村里就传起了是非,从苏柳有个相好的,变成陈氏的,又变成母女三人的,总之,各种传言都有,很是不堪。
有眼红她们母女开了摊子而且生意不错的,便说都是因着相好的资助,才开了这么个包点摊子,甚至说陈氏就是因着如此才会和离。
也有人说难怪北坳子的屋子和菜地都拾掇得这么妥当,原是有人帮着做的。
也有人为她们辩解,苏喜子便是其中一人,道:“那些菜地,我也有帮着去垦,哪就你们想的那般不堪。”语气很是不好。
有人便笑苏喜子傻,说她们就是把他当牛使,苏柳都有了意中人了,偏他还一头热。
这话刺的苏喜子身心都不舒服,忍了一日,等苏柳她们收摊子回的时候,急急地找了苏柳去。
两人站在屋前,苏喜子见着苏柳,竟不知如何开口。
苏柳自是也听到了那些不好听的谣言的,相对于苏小的暴怒和陈氏的担忧,她倒是十分平静。
因为早就有了准备,便不意外了,只是,对于苏喜子的到来,她倒是有些意外的。
“柳儿妹子,那,那个。。。”
苏柳微微一笑,打断他道:“喜子哥可是为着村里的那些谣言来?”
“你都听到了?”苏喜子唰地抬起头来,觉着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便又讪讪地低下头,道:“你也别在意,她们就是胡说八道,眼红你们呢。那句话怎么说的,捕啥影来着?”
“捕风捉影。”苏柳笑着道。
“对对。就是捕风捉影。”苏喜子连连点头,憨厚地道:“柳儿妹子你真聪明。”
“既然喜子也知道捕风捉影,还担心个啥?我都不在意的,左右就是被说两句。”苏柳耸了耸肩,满是不在意。
“话也不是这么说。到底是女儿家的名声。”苏喜子皱眉,似想到什么,脸一红,低下头去,支支吾吾地道:“其实,我我不在意柳儿妹子你的那个名声。如如果你你应了,我,我就让我奶差媒婆来。”
他艰涩地说完,头查不到贴到胸前去了,竟是脸红到脖子去,双手都捏紧了衣角。
苏柳却是一愣,眨巴着眼,这,是表白?
苏喜子很紧张,这也是他头一次向姑娘说这种话,又迟迟听不到回应,额角竟就渗出一层汗来,头都不敢抬起来看苏柳一眼。
苏柳也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道:“喜子哥,我,向来当你是我大哥那般亲呢!”
苏喜子听了,抬起头来,看苏柳一脸认真,不似说半点假话,心中不由沉了下去,眼中不无失望,抿了抿唇,道:“柳儿妹子,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苏柳笑着摇了摇头,道:“喜子哥,我知道你是好的,可我只当你是哥哥。”顿了一顿她又道:“其实春花,也挺好的,她很稀罕你。”
苏喜子的心思,她或多或少知道,只装着不懂,如今,却装不下去了,还不如说个清楚明白,免得拖得越久,就越麻烦,有些心思,早断了是好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辰礼
宁广徘徊在宝珍堂前,很是踌躇,倒是里头的小伙计见了,出来笑眯眯地问:“这位大哥,可是要买些啥首饰送给小娘子,何不进来挑选一番?我们宝珍堂金银珠玉应有尽有,总有一款是你欢喜的。”
宁广咳了一声,抬步拾级而上,进了宝珍堂,顿觉满室璀璨琉璃,金的银的珠宝玉器应有尽有。
“大哥要那种首饰?金银?玉簪宝石?”小伙计热情地介绍道:“我们宝珍堂的首饰都是新款,是送给小娘子,还是老夫人?”
“我看看。”宁广扫了他一眼,径直往里走。
小伙计愣了一下,便笑道:“大哥请。”通常说这话的,大多到最后都不会买,但他还是端起笑脸。
宁广慢慢的看了起来,说实在的,在这种小地方的首饰,其实都算不得多华贵,可也贵在精致,至于花款,对于平民来说已是顶顶尖的了。
可宁广却是不满,在他看来,这里的东西都只称得上一般。
“没有好的吗?”他抬头看向那小伙计。
小伙计见他看了良久都没有作声,乍然听他开口,忙道:“自是有的。”顿了顿又试探道:“不知大哥是想要那款?手镯子,玉簪?项链?”
“都拿来看看。”
小伙计应了一声,便叫来掌柜,那掌柜的看了宁广一眼,见他一身布衣,皱了皱眉,却还是端了一盘覆着红绸布的托盘出来。
“这位客官请看。”掌柜的笑着掀开红绸布,现出里头的物件。
各种玉镯子玉簪,金手镯等等,宁广有些举棋不定。
掌柜的见他犹疑不定,便试探地问:“敢问客官是送给?”
“一个姑娘,还没及笄。”宁广抿着唇道,又补了一句:“年十四。”
掌柜的呵呵一笑,道:“要是及笄,自当送玉簪,既未及笄,客官不妨看看这镯子,是我们宝珍堂最新款的镯子,极是受姑娘小姐们喜爱的,还有这等耳坠子。”
宁广扫了一眼,拿起一个赤金手镯放到眼前细细地看,小巧而精致的手镯呈镂空,以细细的金丝绕成了缠枝花花样,很是漂亮。
“多少?”宁广递给掌柜的。
“客官好眼力,这缠枝镯是我们宝珍堂的新款,昨儿才送到呢。”掌柜的眉开眼笑地喋喋道。
“我问多少银子?”
“啊,哦,这镯子只要二十五两。”
宁广皱起眉,似在沉吟,那掌柜的见了便道:“我看客官也是诚心买,二十二两,如何?”
宁广依旧在沉默,唇抿起来,似是在估价,反让那掌柜心下难以揣摩,咬了咬牙,道:“二十两,这是最低价了。”
宁广这才牵了一下唇角,从胸口掏出一张银票来递了过去:“封起来。”
那掌柜愣了一下,很快便笑眯了眼,连声应是,又道:“客官不妨再看看这些耳坠子,若看中了,一并算便宜些。”
“不必。”
“是是,客官请稍候。”
从镇上回来,眼见天色已暗,宁广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绕到了北坳子苏柳那处,远远就见苏柳和个男子背着他在说些什么。
宁广皱了皱眉,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走到屋后,苏柳和那叫喜子的男人的话顺着风飘了过来,不由沉下了脸。
苏喜子失魂落魄地走了,落寞寂然的背影在斜阳的余韵下显得更为萧索。
苏柳叹了一口气,转身,却是瞧见了宁广站在屋角处。
她走过去,笑问:“这就过来了?怎的不进去?”
宁广却是朝苏喜子的背影扬了扬下巴,问:“是谁?”
苏柳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苏喜子,村里头的,平素帮我们母女良多。”
宁广的浓眉拧了起来,看了苏柳一眼,良久道:“日后保持些距离。”
苏柳一愣,随即笑了,道:“咦,你醋了?”
宁广瞪了她一眼,轻哼一声,绕过她走进院内。
苏柳好笑地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因着是苏柳生辰,又适逢中元节,所以晚饭做的很是丰盛,只是有宁广在,陈氏她们到底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拘束,而向来活跃的苏小,也安静得像个淑女,正儿八经地用饭。
倒是苏柳,全程都在调节气氛,最后还是吃的差不多了,宁广站起来说告辞。
苏柳叹了一声,道:“我送你出去。”
宁广没作声,也就表示不拒绝,两人前后脚的走出院门。
七月夏夜,大地一片寂静,唯有星光点点,虫鸣声声。
“你也别怪,我娘她们只是不习惯。”苏柳率先开了口:“日后你多来用饭,也就慢慢儿习惯了。”
宁广看了她一眼,抿唇,道:“村里的传言,你要怎么办?”
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时,宁广心中便充满怒气,有种冲动去将那些胡说八道的人教训一番。
苏柳冷笑一声,道:“清者自清,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何须费神去辩驳。”
话虽是如此,于名声却仍是有害无益,但从来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们又是娘仨,注定了要成为话题的。
宁广依旧抿起唇,苏柳却是又笑了,莞尔道:“也不是没有法子破了这谣言。”
眼见宁广疑惑地看过来,她笑道:“你娶了我,谣言便不攻自破了,可是这样?”
宁广听了,耳根子一热,幸好是在黑夜,看不到脸色,只略显不满道:“不知羞,这也是你说得的?”
苏柳耸了耸肩,她本就无心之说,也就是说说罢了,如今成亲,却是无什么可能的。
正想着,忽见宁广递过来一件物件。
“这是什么?”苏柳接过来,这物事用布包着,里头似是有个盒子。
正想要打开,宁广的手却压了过来,刚好覆在她的手上,像是触电似的抽回,急道:“回去再看,给你的生辰礼,我走了,你且回吧。”说罢也不等苏柳作答,脚步匆匆的急急走了。
生辰礼?
苏柳有些愣愣,看着星空下宁广疾走略县慌乱的身影,忽而莞尔,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该是不错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麻烦不断
次日便是中元节,中元节,又有鬼节之称,而中元节的夜晚,正是百鬼夜行之时,因着这节,处处可见人在烧纸,祭祀先人。
大齐王朝建国百年,嘉和八年这年的中元节,天气出奇的好,艳阳高照,碧蓝如绸的天空上,不见一丝一缕白云。
和往常一样,苏柳姐妹人早早就来到摊子,动作麻利而熟稔地准备食材做包子,而陈氏今儿则忙着烧纸祭祀,便没跟着来,故而姐妹俩忙得不可开交。
因着是中元节,镇上的小贩也多了起来,有卖河灯的小贩更是早早就摆起了摊子,而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烧水,蒸包子,摆桌子,擦桌,尽管忙,姐妹俩却还是妥当地把摊子开起来,也早就有客人坐下来。
“小姐儿,来三笼饺子,再来十只包子。”有人坐下,吆喝一声。
苏柳和苏小应了一声,两人回头,见着点单的那人,却是皱起了眉。
“姐。”苏小抿起唇走到苏柳身边,神色有些担忧。
苏柳摇了摇头,轻声道:“别惹他,见机行事。”
令姐妹俩变色不是谁,而是镇上出了名的混混章刺儿头,只见他带着两个小混混样子的人坐在小凳子上,一边打量着这周围,一边朝街上走过的小媳妇姑娘们吹口哨。
章刺儿人如其名,是个刺儿,又叫刺儿章,平素就爱占便宜,街上小贩,哪个卖瓜果零嘴的没被他顺手牵扯过物件儿?不过是平民百姓,胆小怕事,也就着都不敢吭声罢了。
苏小将刺儿章点的包点送了上去,刺儿章那双眼就不住地往苏小身上瞄去,不掩yin邪之色。
苏小虽然是个农家女,可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肤色也好了许多,再加上她身姿正是长未张开的年纪,倒也是个清秀的小丫头。
“小丫头长得挺标致的,跟哥哥去顽儿吧?”趁苏小放下包子时,刺儿章笑嘻嘻地摸了一把她的手。
苏小吓得叫了一声,包子一下子跌落在桌面上。
苏柳一直注意着他,见此脸一沉,便拿着擀面的木棍走了过去,将苏小拉到身后,瞪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哟喲。”刺儿章上下打量了苏柳一眼,嬉笑道:“这小姐儿更周正呢,你们姐妹二人都随了哥哥去,也莫做这什么包子了,服侍好了,哥哥也不会亏待了你们。”
跟着他的其他两个小混混见此便也跟着嘿嘿地笑起来。
苏小再泼辣,也不过是面对村里的妇人,她毕竟年纪还小,如今面对的有时真正的混混,也不敢说什么,躲在苏柳身后狠狠地瞪着刺儿章。
“滚,我们不做你的生意。”苏柳将桌上的包子都收了起来,递给苏小,示意她走到一旁。
刺儿章见了,脸一变,站了起来,眯着眼道:“怎么,小姐儿给面不要脸了?”他身侧的两个混混都站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看着苏柳。
有人就注意到了,便都纷纷议论起来,苏柳听在耳里,竟觉得不甚烦恼,前回有那碰瓷的丁瘤子,如今又有这小混混刺儿章,真真是烦不胜烦。
丁瘤子她是给打发了,可这刺儿章,听那议论,竟像是有啥靠山的,可就不如丁瘤子那般好打发了。
刺儿章用自己的脚撞了一下桌脚,便叫起痛来,说道:“这摊子撞了爷,给爷把这摊子砸了,把这两丫头拉回周府去做粗实丫头。”
那两个混混听了立即就应了,搬起凳子就要砸,苏柳脸色大变:“你敢!”
砰的一张凳子砸在地上,那两混混又要砸桌子,一旁的刺儿章看着,连连冷笑,伸手向苏柳抓去。
然而,没等那混混砸下桌子,一道人影闪过,紧接着,那混混就被人掼了出去,砰的一声竟没了知觉,那人影又闪到了刺儿章的身后。
这一幕快得让人看不清,等刺儿章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人一扭一折,登时发出尖锐的嚎叫声。
“你是谁?你敢动小爷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还不放手?”刺儿章额上的汗都滴了下来,大怒喝道。
此时苏柳已经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看向那人,只见他看过来,沉着脸问:“可有事?”
苏柳摇了摇头,唇微勾而起,英雄救美,她竟也当了一回主角呢!
苏小见是宁广,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叫道:“宁大哥,他们欺辱咱们,说要拉了我和姐姐去服侍他呢。”
宁广是看见了刺儿章的手抓向苏柳的,这才卸了他的手,听了苏小的手,脸一黑,一脚踢在刺儿章的膝盖后,刺儿章又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你,你敢!”
“你敢动她。”宁广的手摸到了刺儿章的脖子,阴测测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就这么一句,刺儿章登时觉得整个人都发寒,忙道:“我没动她,我没有,大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是么?”宁广又抓向他的手臂,看样子竟是想要再折了那手一般,苏柳忙叫住了。
“宁广,算了。”她摇了摇头,不是她不想教训这混混,而是她日后还要在这摆摊子,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到底她们没有根基,而这刺儿章有靠山。
宁广哪里不知道苏柳所想,可想到刚才看到的,就觉得怒火从心中直窜上头壳顶去。
他一脚踢在刺儿章身后:“滚!”
刺儿章顾不得疼,连滚带爬的,还没起来,宁广又抓住他,在他耳边阴森地道:“你要是再敢来,我杀了你。”
刺儿章偏头看去,恰好对上宁广那如鹰般锐利森寒的眸子,瞳孔顿时一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冷汗唰唰地流下来。
宁广却是已经松开他,冷哼:“滚!”
刺儿章爬了起来,连跑几步,眼见周遭的人都笑他,不甘心地回头道:“你,你们走着瞧。”话毕,慌脚鸡似的逃了去。
苏小见了,吐了吐舌头,还扬起了拳头。
苏柳瞪她一眼,又对客人说了个歉,这才走到宁广身边,和他一道将弄乱的桌子搬正。
“你怎的来了?”苏柳摆正桌子,这才轻声问。
宁广轻哼一声,冷道:“我不来,你们要如何?”
苏柳抽了抽嘴角,说道:“听说那刺儿章后头是有人的,这下你可给我惹下狠麻烦了。”
她不说还罢了,这一说不,宁广还不高兴起来,道:“我早就让你别开这摊子,女子抛头露面,总要吃亏的,今日我若不是恰恰来了,你当会如何?”
得,这还管上了,苏柳啧了一声,咕哝一句,宁广顿时把眼一瞪,她忙道:“这总不能因噎废食吧?天底下还是好人多的。”
眼见宁广脸色还是很阴沉,她又谄笑道:“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吗?”
这一句落下,宁广的脸色才好看了点,却还是很不满的样子,苏柳吁了一口气,看到苏小掩嘴偷笑,不由嘴角抽抽。
她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私下定了这么个人,大男人主义也就罢了,如今看这情形,他们还处于暧昧期,自己却已经像被他吃住了似的。
“怎么没戴上。”宁广突然说了一句。
苏柳啊了一声,不明所以,宁广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去,道:“镯子。”
苏柳这才明白过来,笑道:“这一天都在擀面粉团做包子,要怎么戴?还有戴着镯子做厨食的不成?我还嫌碍事呢。”
宁广听了,脸沉了下来,怕他又恼,苏柳紧接着又道:“等不忙的时候戴。”想起那只镯子,苏柳又道:“谢谢你了,那手镯子我极喜欢。”
这话落了,听他轻哼了声,苏柳抿嘴笑,又一拨客人来了,只好让他坐着,自己则去忙了。
既来了,也真没坐着的理,苏柳两姐妹在忙活的时候,宁广也打下手,而对于突然这摊子出现了个男子,有熟客也不免奇怪。
“是我邻家大哥。”苏柳第五次解释,无奈地看了宁广一眼,见他脸臭臭的,心道,难道还说你是未来男人么?
“就是这里。”
有人冲了过来,苏柳一看不妙,就知今日黄历不对,果然是麻烦,却是那刺儿章带着七八个人来寻麻烦了。
“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跑,忠哥,就是这臭小子,把老弟我的手给拧断了。”刺儿章被宁广拧断的手用绷带吊在胸前,一脸凶狠指着宁广。
“就是你将我表弟的手给扭了?”那叫忠哥的眼睛一眯,看向宁广。
宁广听而不闻,只一边将袖子掠起来,一边对苏柳她们说站一旁,然后冷冷地看着刺儿章:“你今儿是找死。”
刺儿章心头一跳,躲在被叫忠哥的身后,狐假虎威地骂道:“臭小子,你等着瞧,忠哥,揍他,往死里揍。”
苏小跑到苏柳身边,抄起了菜刀,紧张地倚在她旁边,问:“姐,我们咋办?”
苏柳看一眼又围了过来看热闹的人,抬手抚了抚额,这真是麻烦不断啊!
作者去参加十周年年会了,因为没有存稿,所以这几日更新可能会不稳定,请亲们谅解则个,么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出头撑腰
“给我往死里揍,不揍死,他不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刺儿章冲着宁广大喊。
那叫忠哥的把手一抬,后头几个一直在摩拳擦掌的家丁样子的人就准备着冲上前。
恰在这时,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男人走进摊子,扬声道:“东家,上点吃的来。”
蓄势待发之时,这温润一声如同一壶冰水似的哇地将火焰浇熄,众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他身姿颀长,一身月白长衫加身,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信步闲庭地坐下来,端的是温文尔雅,淡定从容。
而看在众人眼里,这人却是个不懂眼色的,不,怕是瞎了眼的,不然,如何注意不到这两方对峙的战火?
苏柳却是愣了一下,看着那男人叫:“宋东家?”
“呀,竟是苏姑娘。”那被唤作宋东家的男人站了起来,似是有些讶然地看向苏柳。
没错,这就是庆记杂粮店的东家宋斐,上回苏柳才从他手里得了番茄。
“原来这摊子竟是你开的,我道从前这摊子是卖馄饨的,也不见得多红火,是谁给接了过来卖包子了,生意如此的红火。”宋斐笑眯眯的,语气看着惊讶,可眼里却看不到一丝惊愕。
“不过能维持糊口罢了。”苏柳微福了一礼笑道。
“这又是唱的哪出?”宋斐一指刺儿章他们。
“小白脸,识趣的把你就滚开,别碍着爷们收拾这小sao货。”刺儿章早就不耐烦了,指着宋斐叫嚷。
宋斐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将目光投向苏柳。
苏柳淡淡的对宋斐道:“让宋东家见笑了,也就是宋东家见到的那样,这人仗着有人护着,欺我姐妹二人孤寡,一再来寻麻烦。”
“是么?”宋斐了然地挑眉,看向刺耳章,道:“且说说,是哪家这么大的架势,敢光天白日之下欺辱良家女子。”
“哼,说出来要吓死你。我表哥乃是镇上首富周府里的二总管。”刺耳章冷哼了哼,道:“你若识趣,就给爷让开,仔细拳脚无眼,伤了你。”
“刺儿。”那叫忠哥的自宋斐出现就觉得不妥,再看宋斐那通身的气派,暗叫不妙,忙叫停了刺儿章,冲宋斐拱手道:“不知这位爷是。。”
不比刺儿章没有半点眼色,他自己到底是在一府里当着个管家,见的人自然也多,眼前这位,举手投足间,俱是高贵,气质不凡,只怕是他们惹不上的。
“我道是谁,原是周礼富家助纣为虐,哼。宋安。”宋斐唤过身后不远作长随打扮样子的男人。
那叫宋安的上前,宋斐嘴角邪邪一勾,从腰间解了一块玉佩,递给他道:“你持我信物去县衙一趟,让汤知县速来一趟,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管辖这地方的,竟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扰乱昌平县的安定。”
“是。”宋安接过玉佩,恭敬地应了,转身就要走。
早在宋斐的话一出,刺儿章他们的脸色就一变,尤其是那忠哥,那可真真是又惊又怕,心里将自家表弟给骂了个千百回,急急地上前道:“这位爷且慢,都是误会,是误会呢。”
“是误会么?”宋斐眉一挑。
“可不就是误会,闹着玩儿呢。”忠哥满脸陪笑,又一扯刺儿章,道:“还不快些对公子谢罪?”
知县那是谁,在他们眼里可是大官儿,别说是他,就是他们老爷周礼富见了知县大人,都得巴结着呢。可这个人,开口便是让知县大人前来,那说明了什么?只说明身份比知县大人更高贵的。
忠哥心里恨得不行,下定决心下回不再管这表弟,省得被他连累到这总管位子都丢了去,如今只盼快些息事宁人离去。
刺儿章本就依仗自己的这个表哥,如今观宋斐这架势,早就有些不知所措,又听自己表哥如此说话,心头一骇,诺诺地上前。
“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位爷。。。”
“苏姑娘,他们可阻碍了你的生意?”宋斐根本就不愿听他的话,看着苏柳问。
“他们之前还砸了我们一个桌子呢。”苏小抢在苏柳前头说话,道:“如今一耽搁,生意哪会不受影响的?”
闻音知意,忠哥忙道:“是我弟弟的不是,我们赔,我们赔。”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块碎银来。
刺儿章见了那块碎银,有些忿忿和不甘,看着宋斐道:“不知这位爷是何方人士?”
“就凭你,还不够格知道爷的来路。”宋斐终是回了一句,只是声音,却如冰刃似的森寒。
刺儿章呼吸一窒,心生不忿,却被忠哥拉到了身后。
“滚。”宋斐冷喝一声,想了想又对苏柳道:“苏姑娘,下回这些人胆敢再来寻麻烦,直接前去县衙报我的名字即可。”
这可是给苏柳出头的同时,又给她撑腰了,刺儿章和忠哥他们的脸色巨变。
苏柳眨了眨眼,心下揣摩,脸上却是笑道:“谢公子。”
一场干戈就此平息。
苏柳重新给宋斐他们送上茶水,见宁广站在一旁,双手抱着胸,浓眉紧拧。
“怎么?”苏柳轻声问了一句,见他看着宋斐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解释道:“前儿在他那店里买了种子,还有那番茄,便是他给的。”
宁广扫她一眼,并没作声,倒是宋斐见他们自一边说话,看了过来,再看到宁广的时候,同样的皱起双眉,微歪着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这位是?”宋斐走过来看着宁广问,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似是在哪见过这位兄台。”
“你看错了。”宁广轻哼一声,对苏柳道:“我去置些物件,下晌收了摊子,我再来和你一道家去。”话毕,也不等苏柳反应,便大步离去。
苏柳有些讪讪,只好歉意地对宋斐道:“宋东家勿怪,他就是这般性子。”
“不碍事。”宋斐笑着摇头,看着宁广离去的背影,咝了一声,到底是在哪见过呢?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此明显,他敢肯定,他是在某个地方见过这个男人,可却是在哪?
“宋东家。”
宋斐回过神来,却是苏柳送上了包点,热气腾腾的冒着烟气,一阵阵的香味侵入鼻尖。他拿起筷子夹起,尝了一口,细细地嚼了,赞道:“怪道你小小一个摊子如此红火,这包子味道果是不差。”
苏柳给他续上茶水,说道:“公子谬赞了。”放下手中茶壶,她又道:“今日多谢宋东家相助了,若不然,不知得闹成啥样,且让我以茶代酒,敬宋东家一杯。”
“苏姑娘客气,我瞧着即使我没出来,姑娘也未必会吃亏,刚刚那位兄台,瞧着似有些功夫在身。”宋斐睨她一眼,似是试探地问:“也不知是苏姑娘的。。”
“是我邻家的大哥。”苏柳淡淡的笑了笑,道:“虽说不至于吃亏,但有些麻烦,能不惹就不惹,毕竟我也不是只做一天生意的不是。”顿了顿,笑吟吟地看着宋斐,道:“只是那人到底是镇上首富,只望莫连累了宋东家才好,不然,于我心怎安?”
宋斐抿了一口茶,笑道:“你也不用转弯抹角的,想问什么便问。”
苏柳挑眉,道:“爽快。我只和宋东家有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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