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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灭烟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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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皇上。”张良忐忑不安的回道。

“没什么,闹不出什么事儿来的,”寒照日漫不经心的说道,“林凤虽然聪明,在烟花面前,怕也讨不了什么便宜。”

“皇上。”门外当值太监进来禀报,“白侍卫回旨。”

“进来。”寒照日放下茶杯。

白蒙大步进来叩拜,“卑职参见皇上。”

“起来吧。”寒照日挥挥手,“查得怎么样?”

白蒙躬身禀道,“回皇上,卑职已查明,我大煜国会此种字体者共有十七人,都是各地成名的书法大家,卑职已带回了各人一些书画,请皇上过目。”说罢吩咐外面送进来。

两个太监抬着一个箱子进来,白蒙上前打开,里面是一卷卷字画,张良忙到门口吩咐外面送张条案进来。

片刻,太监们就抬来了条案,白蒙把箱中的字画全搬到案上,字画按各人的名字扎在一起,有的一扎五六幅,有的两三幅不等。

寒照日负手站在案前,吩咐道,“每人抽一幅出来打开。”

第百零七章 寻机挑衅

张良与白蒙忙从各人字画中抽出一幅来,一幅幅并列打开在案上,寒照日一张张凝神看着,在字画前驻足的时间长短不一。

直到十七幅都看完了,寒照日才停在一幅字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的一首陈维崧的词:

秋色冷并刀,一派酸风卷怒涛。并马三河年少客,粗豪,皂栎林中醉射雕。残酒忆荆高,燕赵悲歌事未消。忆昨车声寒易水,今朝,慷慨还过豫让桥。

这笔字写得极有气势,金戈铁马密雨惊风,字字力透纸背,却又不失厚重沉郁,字的落款是云山,还有一枚云纹印。

“说说这个云山的情况。”寒照日拿起这幅字,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看着。

白蒙忙躬身禀道,“皇上,此人乃是西郡人,这唯一的一幅字是在北郡一个字画收藏家手里找到的,卑职到西郡细细的查访,却只查到此人是西郡的隐士,精通剑法与医术,长年隐居在苍岚山中,极少有人见过,卑职带着人找遍山中也没找到,问了很多山中的樵夫猎户也无人知晓。”

寒照日头也不抬的说,“去查,朕要知道此人详细的生平,多派些人手去。”

“是!”白蒙忙应声去了。

“拿那幅字来。”寒照日低声吩咐。

张良忙去书桌上拿了那幅裱好的杏花字画过来,展开放在那幅云山的字旁边。

寒照日顺手拖过一把椅子来,坐在案前研究着笔画走势,细细的对照着。

张良小心的试探道,“皇上,难道您觉得,这人与烟花公子,会有什么关联吗?”

寒照日聚精会神的比照着两幅字画没理他,半晌放下字画抬起头吩咐,“去,把安若素与颜修之给朕叫来。”

这安若素与颜修之都出身翰林,是当世著名的学士与书法大家,张良忙应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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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月宫中静悄悄的,烟花午睡刚起,换了一袭宽松的月白夹衣,汉青侍候他梳洗了抱到外殿来,门外侍立的宫女进去拢起前后的窗帘,把床上收拾齐整。

宫女送进凉好的酸梅银耳羹来,汉青把烟花推到前窗下,烟花接在手中慢慢吃着。

躺椅上的林凤也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笑道,“哟,烟花公子今儿醒得早?”

侍立在旁边的林叶急忙唤外面的人进来侍候,尚凤宫跟来的六七个太监一溜捧着洗浴用具进来,跪的跪站的站,拥着林凤恭恭敬敬的侍候他洗漱。

烟花放下勺子把碗递给汉青,淡淡的说,“这躺椅上,林公子睡得可好?”

林凤喝了口茶,笑道,“好,烟花公子这辰月宫清幽怡人,倒真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呢,林凤只在这儿倒能睡个安稳好觉。”说着把杯子递给旁边的人,从林叶手上接过尚凤宫送来的冰镇玫瑰露,悠闲自在的吃起来。

烟花不再理他,漱了口,叫汉青把上午看的书递过来,就坐在窗下看了起来。

林凤吃完了玫瑰露,挥手让林叶一干人退下,端了一杯清茶起身,踱到窗前往外面瞧了瞧,皱眉道,“今年可比往年热多了,都这会儿了,太阳还是这么猛,出去便是一身汗。”说罢转头看看烟花,笑道,“真是羡慕烟花公子,天都这么热了还穿着夹衣,全不用受这酷暑之苦。”

烟花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书,并不答言,谁知忽然一只手落下来,轻轻抚在他扶着书页的手上,他不禁一愣抬起头来,目光清冷的看着林凤,他身后的汉青更是怒目而视。

林凤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笑道,“常听皇上说烟花公子体寒,果然不假。”

烟花云淡风轻的看着他,“烟花的身体比手更凉爽,林公子要不要也试试?”

“不敢。”林凤大笑着退开,“这样的福气,自然是只有皇上才能享受。”

烟花垂下头去看书,不再理他。

林凤看了看桌上的水晶果盘,里面就是些甜橙桔子,皱眉问道,“烟花公子这儿可有冰块?”

烟花头也不抬,“烟花从来不用冰。”

“那倒是。”林凤放下茶杯向外叫道,“叶儿,去内务府要些西疆进贡来的琥珀瓜来,记得埋在冰块里端来。”

“知道了公子。”外面林叶懒洋洋的答道。

林凤在殿中来回踱了几转,又转身在躺椅上躺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嗑着小几上的瓜子。

…奇…外面却忽然喧哗起来,隐隐似乎有人在吵架,汉青一愣,忙走到殿门口去看。

…书…林凤悠然自得的笑道,“烟花公子,都说你这宫里的奴才最懂规矩,今儿这是怎么了?”

…网…烟花不言不动,听若未闻,连眼睛都没抬起来,外面很快就静了下来,再无人声。

汉青大步进来,低声禀报,“公子,林公子带来的人跟咱们的人吵了起来,还动了手。”

“什么?”林凤一下子立起身来,不可一世的瞪着烟花,“烟花公子,你这些奴才竟敢欺负我宫里的人?”

烟花看也不看林凤,径直吩咐汉青,“去,把人都叫进来。”

林凤哼了一声,又悻悻的坐下来,傲然的看着烟花。

汉青带着辰月宫的两个小内侍进来,战战兢兢的跪在烟花面前,烟花放下书,打量了两人一眼,这两人都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面相清秀纯朴。

“说吧,怎么回事?”烟花淡淡的问道。

两人私下相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答道,“回禀公子,奴才两个在那边廊下磨莲子红枣,尚凤宫的林叶叫奴才们去内务府给他拿琥珀瓜,奴才说没空,他便对奴才又打又骂,奴才跟他理论了两句,尚凤宫的人见了便上来围住了奴才两个打。”

“先起来吧。”烟花见两人面上都沾了血迹灰尘,衣服与头发也零乱肮脏,抬头看着林凤道,“林公子,可否把你的人叫进来问一问?”

林凤见自己的人没吃亏,便放下心来,好整以暇的笑道,“这奴才们的事,烟花公子何必操心?若是叶儿不对,林凤叫进来骂他几句就是了。”说着向外面叫道,“叶儿。”

“公子。”林叶快步进来站到林凤面前。

林凤漫不经心的瞧着林叶笑道,“咱们到烟花公子这儿来,好歹也是客,你们怎么反和主人的奴才闹起来了?岂不叫烟花公子看了笑话咱们没规矩?”

第百零八章 再起事端

“公子!”林叶愤愤不平的说道,“刚才公子吩咐叶儿去内务府要琥珀瓜,叶儿正在回廓里整理着公子换下来的衣物,没空去,见辰月宫这两人正闲着,就请他们帮忙跑一趟,谁知他们竟言语不敬的一口就回绝了,叶儿一时心急骂了两句,他们便要打人,刚好咱们的人瞧见了,便闹了起来。”

“你胡说!根本。。。。。。”侍立在烟花身侧的那两个小内侍急怒的瞪着林叶,却给烟花扫了一眼,立刻就禁声垂下头去。

林凤看了烟花一眼,起身笑道,“不管怎样,在人家这里闹了起来,你们总有不是,这会儿怕皇上也该回宫了,还不快给烟花公子陪个礼了好走?”

“是。”林叶回身走到烟花面前,面露不屑的冷笑躬身道,“烟花公子,林叶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宽恕。”

烟花淡淡一笑,“烟花自然不会跟一个奴才一般见识,林公子请留步。”

“烟花公子还有事?”林凤悠闲自在的回身瞧着烟花。

烟花不看他,不慌不忙的吩咐汉青,“去个人把张总管请来,把院门关了,不准任何人出入。”

“你要干什么?”林凤不禁愕然的瞪着烟花。

林叶见势不对,忙把外面尚凤宫的人都叫进来,护在林凤身边,汉青把烟花的话吩咐了下去,回身立在烟花身后,一动不动的盯着林凤一班人。

烟花低头喝着杯子里的水,淡淡的应道,“林公子稍安勿燥。”

林凤冷笑一声,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腿,“量你也不敢把我的人怎么样。”

烟花翻着手上的书,随口道,“林公子言重了,烟花岂敢越俎代庖管起尚凤宫的人来。”

说话间,张良带着四个大小太监很快就来了,按着心里的疑惑躬身陪笑道,“奴才给两位公子请安。”

烟花抬起头来微笑道,“张总管请坐下说话。”

“两位公子在座,哪有奴才的位子?”张良辞谢道,见烟花皱起了眉,便欠身在下首坐了,接过宫女端上来的茶,“不知公子叫奴才来,有何吩咐?”

烟花微笑道,“是烟花有事要请教总管大人。”

张良听他说的客气,忙起身放下茶碗,陪笑道,“公子说笑了,奴才如何当得起请教二字?公子有话尽管吩咐,奴才自当尽责尽力。”

烟花摆摆手示意他坐,然后看着他不慌不忙的说,“烟花最近一直精神欠佳,竟不知如今这辰月宫里谁是主?”

张良听他这话问得蹊跷,忙笑着回道,“回禀公子,这辰月宫的主人当然是烟花公子您了,这是当初公子进宫来皇上亲赐的,一直没变过。”

烟花点点头,又接着问道,“那不知这辰月宫中的一干宫人,都是干什么的?”

张良笑道,“当然是侍候公子的,不然要他们作甚?”

“哦?”烟花微顿了一下,笑道,“那烟花倒有一事不明了,既然辰月宫的宫人是专门侍候辰月宫的主人的,那别宫里的奴才能不能来支使辰月宫里的人呢?”

张良忙摇头道,“那当然不能,各宫里的主子们都是安规矩配备了一应侍候的人,各宫的宫人都是各侍其职互不相干的,若无特殊情况,各宫的主子都不能支使别宫的人。”

烟花点头笑道,“张总管这样一说,烟花就明白了,那么今儿尚凤宫林公子的人,不但在我辰月宫里堂而皇之的支使我宫里的人,还动手打了我的宫人,甚至敢蔑视本公子,张总管,这事儿不大,但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呢?”

“有这等事?”张良惊讶的站起来,看了看一直冷笑不语的林凤。

林凤身边的林叶一下子站出来,理直气壮的嚷嚷道,“我们公子午睡后想吃点儿冰镇琥珀瓜,叫奴才去内务府拿,奴才脱不开身,就叫辰月宫的人帮忙去一趟,谁想那两个奴才根本不把我们公子放在眼里,怎么说也不肯去,奴才一急才打了他们一耳光,敢对我们公子不敬,那是他们该打!”

“住口!”张良猛然喝道,目光冷厉的看着林叶,“咱家还没问你呢,两位公子说话,哪有你这奴才插嘴的份儿?你可是不懂这宫里的规矩么?”

林叶给张良一喝,忙退到林凤身后,不敢再多言。

林凤哼了一声,盛气凌人的看着张良,要笑不笑的说道,“张总管,林凤是皇上留在宫里的人,怎么连个小小的宫人都使唤不得么?”

张良忙起身陪笑道,“林公子言重了,公子是皇上的人,皇上的奴才侍候公子自然是应该的,只不……”

“那不就得了,本公子宽宏大量也懒得跟那种奴才计较!”林凤起身打断张良的话,笑着扫了烟花一眼,提脚缓步往殿外走去,“这会儿皇上的政事怕该处理完了,皇上交待了林凤去陪他用晚膳,用了晚膳还要下棋呢,没空在这儿磨蹭。”

林叶得意挑衅的望了烟花一眼,又扫了并列烟花身后的汉青几人一眼,鼻孔朝天的带着尚凤宫一行七个大小太监跟在后面,只看得辰月宫的一众宫人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烟花却无动于衷,只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张良不语。

职责所在,张良自然不敢不管,忙笑着上前一步,“林公子请留步!”

“怎么,张总管要替主人留客么?”林凤回头斜睨着张良讥讽道。

张良陪笑道,“不敢,只是事关**安宁,还请林公子包涵,公子请少坐。”

林凤傲慢的冷笑道,“林凤还要去陪皇上呢,耽搁了,只怕连张总管也担待不起吧?”

张良微笑道,“林公子多虑了,奴才职责所在,皇上自然是明白的,公子还是请坐吧。”

林凤见张良态度强硬,也不好太过分,再说他也不想得罪这皇上身边的第一人,便笑着回身坐下,“好吧,本公子就给张总管一个面子,但是不能太久。”

张良躬身谢了,站定抬头扫了所有的人一眼,正色道,“两位公子都是知书达礼的人,各宫侍候的人自然也都明白这宫中的规矩,侍候好自己的主子是每个宫人该尽的本分。”说罢转头面沉似水的看着林叶问道,“林叶,刚才烟花公子说你支使辰月宫的宫人,还动手打人,目无长上,可有此事?”

第百零九章 据理力争

林叶望了林凤一眼,上前躬身回道,“启禀总管,奴才并非有意支使旁人,只是刚好有事,又怕我们公子等,见辰月宫的人闲着才请他们帮忙,可是我们公子根本就请不动他们,奴才一气才动了手,奴才并没有蔑视烟花公子,刚才奴才已给烟花公子道了歉了。”

张良点点头,又向辰月宫的两个人问道,“林公子在辰月宫里做客,一时人手不够也是有的,既然你两个没事,为什么叫你们帮忙却不肯呢?”

“回总管的话!”辰月宫的两个小内侍忙上前跪下,“奴才两个正在磨红枣莲子,公子晚上要用,所以没空去,再说尚凤宫的人都闲着,为什么他们自己不去,偏要叫我们去?”

张良看着林叶,“尚凤宫来了几个人?当时都在干什么?”

林叶慌忙答道,“来了八个人,奴才正在整理公子的衣服,都没空。”

张良不动声色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另七个人,“你们呢?也都没空?”

这七人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的回道,“当时奴才们都没在跟前,所以不知道公子要使唤人。”

“不在跟前?”张良不紧不慢的问道,“那你们去哪儿忙去了?”

林凤冷冷的插话道,“张总管,是我不让他们在跟前的,烟花公子好静,林凤怕吵了烟花公子,难道这也有错吗?”

“不敢。”张良忙陪笑道。

“不!他们撒谎!”辰月宫的两个小内侍抬头望着张良,“当时尚凤宫的人都在殿外的回廊上,他们围着林叶在帮他锤腿按摩,还有的帮他端着茶水点心,他们见奴才两个在旁边磨东西,就派一个人来叫我们去内务府拿东西,我们不肯他们就围上来打了。”

“哦?”张良笑眯/眯的瞧着林叶,“林叶林大爷,您这是充得哪门子的大爷啊?”

“不不!是他们撒谎!”林叶急忙叫道,“我没有!”

张良笑容可掬的瞧着尚凤宫几人,心里早已一目了然,这林凤平时飞扬跋扈,除了寒照日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的奴才自然不会安分到哪里去,再说从没听说过辰月宫的人惹过事,烟花又是个孤高自律温和淡定的主儿,若无人惹到他头上他自然不肯多事。

想到这里,张良正色道,“这宫里是有规矩的地方,可容不得你们乱了法度,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两边又都是你们各自的人,那咱家就只能一视同仁了。”说罢向外喝道,“来人!”

殿外立刻应声进来两个侍卫,“张总管。”

张良指着跪着的一排人喝道,“这些人扰乱宫廷、目无法度,拖下去每人重打一百板子,先打林叶!”

这一百板子要打下来就是个铁人也打坏了,众人立刻吓得连连叩头求饶,“总管开恩!奴才不敢了!求总管大人饶恕!”

“公子快救我!公子!”林叶立刻抱住林凤求救。

烟花端坐不动,不言不语,辰月宫的两个人哆嗦着伏在地上,不敢出声。

林凤却沉不住气了,别人倒也罢了,林叶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从小就跟着,他岂能容人动他,何况还关乎他自己的面子,所以立刻就站了起来,瞪着张良怒道,“张总管,你这是做什么?你把我的人打坏了,他们还怎么侍候我?”

张良恭敬的陪笑道,“林公子不用担心,没了他们自然会有别人,皇上是断不会委屈了公子的,只是这皇宫里一向宫禁森严,皇上也容不得有人坏了规矩,还望公子见谅。”

林凤冷笑道,“公公还认得皇上就好!林凤已习惯了这几人侍候,不要别人,就是皇上也是知道林凤的习惯的!”

这班侍候人的宫人是最会观人脸色的,见张良脸上虽然陪着笑,却并不松口,便知道再嘴硬这一百板子就挨定了,忙伏地认错,“奴才们错了,求总管大人恕罪,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哦?”张良好整以暇的瞧着这几人,笑道,“这么说,刚才你们都是在撒谎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尚凤宫的几个内侍也不傻,林叶是林凤的家生奴才自然不怕,他们可都是这宫里派给他的,在这个主子眼里怕是连根草都不如,所以立刻就叩头认罪,“奴才们知罪!求总管宽恕!”

张良转头看着林叶,“林叶,你呢?”

“我。。。。。。”林叶慌张的望了望林凤,硬着头皮道,“我没有!”

张良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敢抵赖?你推脱职责,随意支使他人动手打人,还以下犯上,如此无视宫规扰乱宫廷,林叶!你可知罪?”

林叶触到张良不怒而威的目光不自觉的一抖,回头看了自家公子一眼,依然强硬的说,“我没有罪!我们公子是侍候皇上的,他们敢不侍候我们公子才有罪!”

张良冷笑道,“还敢狡辩?辰月宫的人自然有主子要侍候,侍候林公子的没人么?那尚凤宫的人都是干什么的?还是你们尚凤宫的人不把主子放在眼里、林公子无奈之下才使唤别宫里的人?很好!既然你……”

“张总管!”林凤冷笑着打断张良,“您可不要乱说话,我尚凤宫的人一向恭敬规矩,岂敢把本公子不放在眼里?本公子自己宫里的奴才都使唤不完,又岂会去支使别人的奴才!”

“林公子教训得是!”张良忙陪笑道,然后脸色一整厉声道,“林叶!你可听到了?林公子根本不需使唤辰月宫的人,这分明就是你目无主上偷懒卖猾、推诿职责滋事生非,如今不但不认错还敢抵赖,不处罚你这宫里的奴才岂不都要反了?来人!”

“总管大人!”殿外的侍卫应声进来。

众人吓得一抖,哆哆嗦嗦的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张良指着林叶冷冷的吩咐,“把这奴才拉下去先掌嘴二十,再打二十大板。”

林叶慌忙往林凤身后躲,色厉内荏的叫道,“你敢!”

两个侍卫双双上前,径直来拿林叶。

“住手!”林凤猛然站起来,拦住侍卫护着林叶,怒视着张良,“张总管!叶儿纵有不对,但本公子已让他给烟花公子道过歉了,你凭什么还要打?”

“是么?”张良微笑着转头看烟花,“既如此,烟花公子觉得该如何?”

烟花淡淡的笑道,“不错,他是道过歉了。不过,张总管是认为——他不该向烟花道歉吗?还是认为,道歉与处罚是同一件事呢?”

张良正色道,“不错,这当然不能混为一谈。”

第百十章 夫了几人

林凤回头瞪着烟花怒道,“烟花公子,不过两个小小的奴才,你用得着这样借题发挥小题大做吗?”

烟花淡淡的瞧着林凤,不紧不慢的说道,“林公子,奴才也是人。况且我辰月宫的人,除了皇上与烟花本人,要打要骂只怕还轮不到旁边的人。你林公子的人自然都是人上之人,但是我宫里的人纵然都是草木,那也没有给人白打的道理。除非这煜国没有国法宫规,张总管,您说呢?”

张良陪笑道,“公子说笑了,这大煜国的皇宫岂能没了国法宫规?”说罢向两个侍卫一挥手。

“谁敢动他!”林凤傲然的把林叶护在身后,怒视着烟花,“烟花!别以为你得了皇上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别人怕你我林凤可不怕你,别说只是打了你的奴才,便是打了你又能怎么样?本公子不打你只是怕脏了手!”

“林公子!请您说话注意分寸!”张良急忙喝道。

“分寸?”林凤傲然冷笑道,“分寸是给这种人的么?就是我林府里一个最低贱的下人,也要比他干净尊贵百倍千倍!”

“你胡说!”汉青再也忍耐不住,挺身出来指着林凤吼道。

“汉青!”烟花冷冷的扫了汉青一眼,汉青不甘心的退回去,依然怒视着林凤。

林凤冷笑道,“本公子说错了么?这宫里有谁不知道烟花公子人如其名,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连到了宫里都不忘勾三搭四的,迷惑了王爷又去勾引皇子,连小太子。。。。。。”

“住口!”猛然一声怒喝,寒照日脸色铁青的跨了进来。

“皇上!”殿中的人慌忙跪下去,都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您怎么来了?”林凤一惊,强颜欢笑的走到寒照日面前跪下。

张良不由得暗暗叫苦,这皇上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这林凤虽然可恶,烟花却未必真会与他计较,可偏偏皇上这会儿来了,以烟花公子那般孤傲刚烈的性子,岂会容忍皇上放纵污言秽语的林凤,只怕今儿又要闹到难以收场了。

殿中的人跪了一地,唯独烟花微笑着端坐在轮椅上拱了拱手,“皇上。”

寒照日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冷冷看着尚凤宫的林叶几人吩咐,“把这几个奴才拉下去,每人重打四十,林叶掌嘴二十。”

林叶惊慌失措的挣扎道,“公子救我!”

张良立刻指挥众侍卫把人拖出去,在殿外噼噼啪啪的打起来。

“皇上!”林凤哀求的拉住寒照日的衣服,“皇上饶了叶儿吧,他不懂事,凤儿会教训他的,皇上把他打坏了凤儿怎么办?皇上!”

寒照日冷冷的瞧着他,“今天的话,朕不想再听到任何人说,你最好记住!”

“皇上!凤儿不敢了,是他们硬要打叶儿,凤儿是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请皇上宽恕凤儿!”林凤泪眼汪汪的望着寒照日。

寒照日伸手把他拉起来,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珠,放缓了语气,“跟朕回去吧。”

烟花笑容满面的说道,“皇上请留步。”

寒照日顿住脚步,缓缓回过身来,一言不发的看着烟花,林凤小鸟依人般的偎在他身边,不动声色的望着烟花。

“皇上,烟花在您眼里,到底算是什么呢?烟花现在对自己的身份倒真是迷糊了。”烟花目不转睛的望着寒照日,缓缓的微笑道,“皇上,您能不能给烟花一个明白呢?”

看着那双寂静无波的眼睛,寒照日心里一阵悸动,却固执的站在这里不肯过去给他一丝温暖的生机,还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冰冷的话,“男宠罢了!”

烟花仿佛失神了一刹,随即又笑了,放在腿上的双手慢慢不着痕迹的掩入雪白的袖中,张到极致的眼睛却固执的望着寒照日,语气安祥淡漠的说,“多谢皇上赐给烟花一个身份。不过烟花还是不明白,一个男宠也可以人尽可夫吗?那倒确实和燕归楼的娼妓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呢!”

“烟花!”寒照日的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死死的瞪着他,“你到底要怎样?”

烟花望着他笑得极灿烂,“皇上,瞧您这话问的?一个男宠能怎样?不过是想弄清楚,烟花到底可以夫几人?也好让这宫中好奇的人都知道,烟花到底在这宫中夫了几人?或者是烟花以后可以在这宫中夫几人?还请皇上明示!”

“夫了朕一人!以前、以后,都一样!明白了么?”寒照日怒视着烟花,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烟花尊旨!”烟花笑容满面的拱了拱手,把目光移到寒照日身边的林凤脸上,轻言慢语的问道,“林公子,皇上的话你也听到了?烟花以前是个娼妓没错,可是进了宫就是皇上的男宠了,你是根据什么认定烟花人尽可夫了呢?是皇上亲口告诉你的?还是这宫中夫了烟花的人和你说的呢?”

“没没……没有!”林凤不自在的避开烟花清冽的目光,“我只是……只是随口一说的!”

“随口一说的?”烟花轻轻笑道,云淡风轻的瞧着他,“林公子出身书香门第官宦世家,自然是饱读诗书博通经史了,不会不知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两个词吧?或者是不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既如此何不向皇上请教请教?皇上可是文才武功天下无双呢!烟花向来给人轻贱惯了,倒也不觉得什么,只是林公子却连王爷与皇子都扯了进来,这却叫人听了怎么想呢?”

“够了!”寒照日冷冷的盯着烟花,“他说错了你,朕替他给你道个歉这总成了吧?”

烟花笑盈盈的摇头道,“皇上这话烟花可担当不起,说错了烟花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烟花本没什么清白可言,娼妓也好、男宠也罢,在人眼中都免不了诱惑勾引之嫌,只怕以后这宫中人人自危,都怕被烟花引诱勾搭了去坏了声誉呢!”

寒照日咬牙冷笑道,“谁有这本事尽管给你勾搭去,朕都不怕你怕什么?”

烟花风情万种的笑道,“皇上,不是有句话叫做色胆包天么?烟花自信还颇有些颜色,皇上纵然国法宫规森严,只怕还是有人以身试法呢!”

第百十一章 决然相逼

寒照日自然明白烟花的意思,可偏偏就是不肯输了这口气,于是所性把话挑明了,“朕知道今天是林凤错了,但朕就是要护着他,你又能怎么样?”说着伸手搂住紧靠在身上的林凤,傲然的盯着烟花冷笑。

林凤惊喜万分的望了寒照日一眼,然后得意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挑衅的望着烟花,笑得满面生花。

烟花面不改色的朗声笑道,“皇上想护着谁那是皇上自己的事儿,烟花没兴趣怎么样,既然皇上自己都嫌皇冠戴腻了,要换换别的帽子,烟花又有什么不乐意的?要多少都行啊!”

“你敢!”寒照日猛然怒吼道,面色凶狠的瞪着他,“你可是活腻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是不是真以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

烟花望着寒照日蓦然恣意的大笑起来,“敢!有什么不敢的?皇上自然敢,烟花也没什么不敢的,名都背了,还怕坐实了么?况且即便是空负虚名,谁又敢保证哪天不被描成了真的?有道是人言可畏,皇上博古通今,不会不清楚这历史上曾有多少顶天立地名臣英雄死于这悠悠之口吧?何况烟花不过区区一介男宠?烟花可不想做个屈死鬼呢,不如趁早落实了痛快!”

寒照日双眼冰火交迸的逼视着烟花,半晌,才点头道,“行!你不就是不想听那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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